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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动九天-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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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漆黑的夜

    第一章、漆黑的夜

    秋夜沉沉,出奇的宁静,夜凉似水,出奇的清爽。

    初秋的夜晚,天空看不见星月。城中之人早早关门,熄灯就寝,街道空旷而又静寂,秋虫躲在看不见的角落高声无休无止的鸣叫。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忽然醒了,下床后摸黑穿好衣服,急急忙忙往茅厕赶去,嘴里嘟囔道:“准是白天水喝多了。”其面容清秀,皮肤白皙,身材偏瘦,肌肉结实,显而易见是练武后的成果,其名字叫天照,见父亲的书房仍亮着灯光,他已经习以为常了,父亲是丞相,每天要很晚才睡。

    睡吧,明天还要练功呢。

    “赶快把所有人都叫起来,连夜出城。”这是父亲的声音。

    “非得要今夜走吗?”这是母亲的声音。

    “不行,今晚不走,就走不了。”父亲无比焦急。

    准是出大事了,天照满怀好奇的推门进去,见父亲面对门端坐着,神情忧郁,见到其进去,有些意外道:“你醒了,也好用不着我叫人去叫你了。”

    天照闪动一双灵活的大眼:“父亲,我们要离开这儿吗?”

    父亲头发已经有些灰白,望着天照道:“走吧,这地方已经容不下我们了。”

    天照稚嫩的声音问道:“父亲,你是丞相,还有谁敢赶你走?”

    父亲展开一封信道:“如今朝廷也是奸佞当道,我们是不得不走了,这是一封送来的密信,是我的朋友冒着性命之忧送来的,欧阳恒通,这人要害我,好了,有些话有空再给你说。”

    天照的眼光快速掠过,见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欧阳恒通欲加害与你,速速离去,切记。

    欧阳恒通这人是当今的元帅,是太后的兄长,天照是知道的,看后内心止不住的激荡。

    父亲有些伤感,有些留念道:“欧阳恒通要害我了,再留下来可能要被其陷害了,走吧。”

    母亲轻声道:“丞相,快趁热将参茶喝了,明天再派人去宫中打听,丞相乃国之栋梁,谁敢如此大胆。”将参茶端起来递给父亲

    闻丞相心事重重,接过只喝了一口,放下茶杯:“事情危急,你赶紧去把其他人统统叫起来。”

    母亲忍不住问道:“别这么急,情况不明,深夜城门未开,也出不得城……”。

    言未尽,听得远处隐隐有马蹄声响,人数不少,不低于千人,丞相学武之人,听力超乎常人,已听出有快马朝相府奔来,情知不妙。

    丞相赶紧打发人叫人起床。

    不多会工夫,众人皆起床,连师傅也起来了,师傅是南天岳的道长,已经来了近一年。

    屋外屋内一时闹哄哄,丞相安排增派人手,守住院墙。对众人道:“时间仓促,赶紧收拾,准备出城。”

    天照被这突然的变故搅得惴惴不安。

    大夫人胡氏:“如此深夜,城门未开,出不了城。”大夫人四十多岁,略显肥胖,见此情况,有些慌乱。

    丞相安慰道:“你等往南门去,今夜值守南门之人为我以前的属下。”丞相吩咐武师鲍得贵率家丁四百余人保护大夫人及女儿,往后门出发。

    天照的母亲是二夫人,天照是父亲最小的儿子。父亲对自己是相当疼爱的,在此紧急关头仍不忘唤来紫云师傅,照顾自己,一再叮嘱。

    闻丞相道“你们在南门处等我,守南门之人是我昔日旧部南宫奇。”

    紫云道长道:“丞相放心,我会谨记你的嘱咐的,照顾好你的夫人和孩子。”

    天照很快随母亲出了门,车已经备好,等在后门。

    出了门道长心忧天照安全,取出一支筒状物交与天照,嘱危急时使用,道:“里面装有浸有药的小针,只须对准人一按中者很快昏迷,没有一、二个时辰醒不过来。”

    天照接过,众人与丞相道别上车。

    紫云道长不无担忧,回头道;“丞相,何不一起出门?”

    天照也道:“父亲,我想等着你。”

    丞相看了一眼天照、紫云道长道:“你们马车走得慢,我随后就赶上,不用担心!”

    马车上天照忍不住频频回头,对父亲深深的担忧,直到漆黑的夜完全阻挡了自己的目光。

    他同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底升起,绝对会有不祥的事发生。

    车上的师傅安慰道:“天照,不用担心,你父亲是当今朝廷的第一勇士,还是一个修炼者,还没有人能是他的对手。”

    天照忧心忡忡道:“师傅,我还是担心。”

    这时,他听到了自己家的方向杀声震天,他慌乱道:“坏了,我父亲可能被围住了。”

    师傅笑道:“不用担心,你父亲的身手比我还厉害,我们走我们的,他肯定能脱身。”

    这时前方一阵骚乱,一队人马挡住了去路,火光照耀,半边天空都照亮了,显然对方的人数不少。

    天照在后面看不到前面的情况,但是前面肯定是在激战,刀剑碰撞的声音,伴随着惨叫声,在漆黑的夜里让人十分恐怖,毛骨悚然。

    前面的人止不住后退,一时间骚乱不已。

    很快后面也出现了一队人马,两个骑马的副将在马上厉声叫道:“今天谁也跑不掉。”

    另一个得意的大笑,声音尖利刺耳:“哈,得罪了元帅,都得死。”

    这一来,前后夹攻,无路可逃了,看看对方的人,怕有几千人之多,天照一阵战栗,随即咬咬牙,把师傅送的暗器筒紧紧握住。

    紫云道长一跃下了车,长剑瞬间离鞘:“不要上来,否则我要动手了。”

    此时的师傅在自己眼中就仿佛杀神,凌然不惧。

    两个副将大笑:“一人能挡住我几千人,笑话。”

    紫云道长神情冷冷:“我不想杀人,有时候不得不杀人。”

    一个副将冷哼一声:“不自量力,螳臂挡车,杀!”手一挥,人如潮水一般涌到。

    紫云的一把长剑划过,银光闪耀,照耀了漆黑的夜空,伴随着鲜血的飙溅,瞬间倒地十几人。其他的人惊慌失措,纷纷后退。

    “上,杀了这道士。”在督促下,一大批的人又围了上去。

    紫云在人群中纵横驰骋,无人能挡。

    天照在车上张大了嘴,脸色满是惊愕,师傅太厉害了。

    “全都上去,他只有一个人。”

    对方的人无穷无尽如大潮涌来,将紫云重重包围。

    一个副将目光看向清威,看着立在车尾的天照道:“过去几个人,把那个小子活捉了。”

    天照掌心已经出了汗,拿出了师傅送的机关筒,对着几人一按,那几人凄厉的惨叫后,全都倒地。

    “再过去几百人,无论如何要把人给我抓来。”那马上的人指挥兵士扑来。

    天照暗暗道,完了,这里面的毒针不够用。可是他不能退,车里是自己的母亲。

    蓦然身后传来一阵骚乱,两个副将也被冲退,父亲来了,一杆大刀,随随便便一挥,打倒成排成片的人。只几次出手就解救了紫云道长。

    “父亲,你来了,太好了。”天照热泪盈眶。

    闻丞相慈祥的看着天照:“我去取一样重要东西,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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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出城

    有了父亲的加入,天照心中有了安全感。

    这只是打退了后面的官兵,前面的官兵已经杀了过来。

    护院镖师董小山神情悲戚道:“丞相,大夫人,小姐他们都死于乱军中。”他身边只有两三百人了,且大多带伤。

    闻丞相听了怒气升腾道:“今天我只好大开杀戒了,欧阳恒通,不要怪我。”然后对紫云道:“你照顾好我儿子。”父亲在百忙中仍不忘关心自己。

    大刀舞动旋风一般杀向前方。

    抖擞精神,闻丞相如同愤怒的狮子向挡路之敌,一路砍杀过去,无人能挡,对方的军队瞬间溃退。

    即将冲到城门附近,却被几支人马挡住去路,闻丞相定睛看去,怕不少于数千人,几面旗帜在夜风中招展,丞相认得这几员大将,是欧阳恒通手下得力猛将,均有万夫不挡之勇,正是岳腾和雷虎,其后是张展,赵威龙。这四人是欧阳恒通手下的忠实走狗,唤作“四虎将”,看来这欧阳恒通还真下得本钱。

    岳腾高声道:“丞相,我等奉旨前来捉拿你,你已无路可逃,快些下马受降。”

    闻丞相质问:“无知小辈,为何明暗不分,协助欧阳老贼,谋害忠良?”

    雷虎冷笑:“嘿嘿,谁是明谁是暗?!闻安恭不要装什么忠良,我只知你是逃犯,快下马受缚,免他人受累。”

    丞相怒火中烧:“欧阳老贼所作所为你难道不知道?”

    雷虎擎着手中长枪,指着丞相:“拿你是太后,帝王的旨意,你难不成想反了?”

    丞相目放寒光:“你这只不明事理的狗,分明是欧阳恒通这老贼蒙蔽了太后、帝王,看来你执迷如此,只好将你收拾了。”

    “久闻你武艺非凡,当年未逢对手,让我来领教领教。”雷虎道。

    丞相沉声道:“虽然不拿武器久了,但宰杀你这只狗,还是绰绰有余,放马过来……”话未说完,头部一阵昏眩,丞相暗道,年纪大了,难不成昨夜休息不好。

    丞相知道现在是疏忽不得的时候,强打起精神迎战雷虎,几个回合下来,雷虎支撑不住,岳腾忙匆忙上前助阵,丞相右手大刀,左手持剑,敌住两人。战了几个回合,身后忽响起嘶杀声,丞相忙里偷闲看去,见欧阳伯坤率大队人马从后面攻来,前后均有劲敌,丞相无心久战,杀心顿起,用尽全力,将雷虎斩于马下,岳腾从后攻来,丞相用剑格住,右手大刀劈去,岳腾抵挡不住,被一刀劈下马,受了伤,被部下救回。

    张展,赵威龙见闻丞相神勇,哪敢上前,丞相知道今日是死战,这四个帮凶,却是留不得的,取下强弓,对准张展,赵威龙连连发射,张展,赵威龙逃得慢了,被丞相一一射落马下,其实丞相原是仁慈之人,当元帅之时,对落败的敌人,常任其逃窜,不滥加屠杀。今日事出有异,这才毫不留情,但也只针对骑马的将官,一支支利箭,速度惊人,带着尖利的破空之声,无情的追逐着逃窜的敌兵将领。直到所带箭矢用完,这才停手。将官被射杀,没有指挥的队伍,四散奔逃,闻丞相看了哂笑道:“哼,欧阳恒通吹嘘的四虎军团不过如此!”

    天照立于车上,震惊不已,父亲太厉害了,看来父亲的功夫没有丢下。

    丞相也不追赶,任其去了。丞相觉得浑身疲软无力,精神不振,意欲闭眼睡觉,当此紧要关头,不敢懈怠,拨转马头,准备杀退欧阳伯坤,又见紫云道长陷入困境,策马前去解围,紫云道长率家丁,以少数人抵挡精兵悍将,倍感吃力,幸好所带之人多是丞相任元帅时旧部,这帮人原都是有武艺之人,近战是强项,这才未被冲散。丞相率部杀来,斩杀几名副将,其余人后退不迭,解了紫云道长的围。

    丞相靠近紫云道长:“你兵器不称手,你去前面开路,让我来断后。”紫云道长略一查看,家丁死伤过半,剩有二百余人,还有几十人受伤,闻丞相的家丁有不少都是丞相任元帅时的故旧,因不满欧阳恒通的所作所为弃职投靠丞相平时深受丞相厚爱,得益过丞相、紫云道长亲自指点,功夫不弱,值此关头,全都有拼死保护丞相家人之心。紫云道长吩咐护院头领董小山守住二夫人的车马,自己带领几十人直扑城门。

    欧阳伯坤止住众人后退,稳住阵脚,远远的对丞相道:“快下马受降,可饶你家小不死。”

    丞相骂道:“你狗命真长,一剑竟未射死你,废话少讲,看不取你小命。”说完驰马向欧阳伯坤冲去,欧阳伯坤知道丞相神威,不敢让其靠近,吩咐放箭,闻丞相不慌不忙,用刀剑一一拨落。闻丞相不急不躁,策马一步步向欧阳伯坤靠拢,欧阳伯坤惊惧丞相神勇,心中发怵,掉转马头就跑,暗道这闻老儿功夫也太高了!

    正追逐间,丞相忽觉一阵昏眩,双手无力,连刀剑也握不住,坐立不稳,险些掉下马,欧阳伯坤见此情景,吩咐放箭,丞相无法避让,被乱箭射中落马。

    天照在马车上瞥见,飞身而下,赶去施救。

    欧阳伯坤见此情景,稳住身边人叫“不准放箭,一个小毛孩而已,抓活的。”

    天照赶到丞相身边,丞相全身血染,昏迷不醒,天照吩咐家丁扶上马车,几十名兵丁蜂拥而来,天照取出师傅所送铁筒,对准人按动机括,被射中之人,须夷倒地一大片,其余之人,受惊徘徊不前。天照担忧其父,拾了父亲的佩剑,也不恋战,纵身跳回马车。

    紫云道长率众家丁一路砍杀,先前两员大将已被闻丞相解决,剩余兵丁挡不住紫云道长等人,紫云道长杀至城门边,杀散守卫兵丁,打开城门,放下了吊桥。紫云道长留下人员守住城门,只身回去接应。

    欧阳伯坤率众在马车后紧追不放,很快又将闻丞相等一干人围住,闻丞相伤重,昏迷在车上,天照仗着暗器守在车尾,一时间还没有人敢靠近。一干人左冲右突,冲不出去,众人心中焦急。紫云道长返身回来接应,也被围住。稍有动作,即被乱箭逼回。

    欧阳伯坤忍不住笑:“紫云道长任你通天本事,也难逃我手心,快下马受降,放你一条生路。”

    紫云道长心中暗暗叫苦,除非神仙降临,恐今日已难逃生路,神情却依旧镇静,道:“你小子,如果我脱困,早晚我必杀你!”

    欧阳伯坤高叫道:“我奉帝王旨意,捉拿钦犯,你等插翅已难飞,你一道长何苦跟着寻死,放下手中的剑,可以从宽发落。”

    紫云道长面不改色:“生死我早也置之度外,放下剑,不可能,像你等奸贼,迫害忠良,死后不怕入地狱。”

    欧阳伯坤忍不住大笑:“我不怕入地狱,倒是你自己,很快就要入地狱了!”

    紫云道长慨然长笑:“来吧,就算我死也要多杀几个人垫背。”

    正对峙之间,欧阳伯坤身后一阵骚乱,喊杀声起,欧阳伯坤等猝不及防,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一小将使长枪,身披白色长袍,年龄30来岁,天照识得此人,名叫南宫奇,与丞相关系可不一般,是父亲原来的下属。

    南宫奇杀退欧阳伯坤,带领剩余人众拥着马车乘势破围而出,与紫云道长碰面,也不闲话,两人协力护着马车,一左一右冲出城门。

    “我来晚了”南宫奇道。

    紫云道长道:“幸好你来了,丞相受了箭伤。”

    南宫奇道:“乱军之中,能撑到现在,着实不易。”

    天照这才心里稍稍心安,回头看看车上的父亲,仍然昏迷不醒,母亲抱着父亲,无声的啜泣。

    看看后面,追兵离得远,心中略宽。

    天虽黑,路还依稀看得清,众人沿大路向前飞奔,蹄声响彻山野。

    欧阳伯坤本就有箭伤,又未防备,被南宫奇逼退,所带兵丁损失大半,正惶然不知所措,欧阳恒通亲率上万精兵赶来。欧阳恒通五十余岁,体形高大,目光凛凛,让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威严。

    欧阳伯坤愧疚道:“父帅,闻老儿已受伤,刚破门而出。”

    欧阳恒通怒道:“瓮中之鳖还跑了!”欧阳伯坤大气也不敢出,见其子血染征衣,神色稍缓道:“闻安恭果真两下子,你且回去养养伤,让你兄弟去追赶好了。”令其二子欧阳宇博点齐上万人马出城追赶,临行欧阳恒通将其叫在一边再三叮嘱。

    出城门四五里,到了一山谷口,追兵尚远,众人停住稍作休息,紫云道长:“南宫小弟,你来得再晚些,后果不堪设想。”南宫奇道:“今日本是我值守南门,欧阳伯坤派人将我换下,我猜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夜间我见兵卒调动频频,引起了我的重视,有人送来了丞相被困的消息,我约了平时就不满欧阳老贼的几个兄弟,带了本部人前来营救,不想来晚了,大家停下来看看丞相怎样?”

    众人查看丞相伤情,身上有五六支箭,昏迷不醒,还在不停渗血,王夫人正垂泪不已。当下南宫奇、紫云道长等商量,丞相伤势较重,不宜长途跋涉,只有就近寻医为妥,但后有追兵,情形堪忧。

    南宫奇:“从这前面走小路,有五十里路外有一座山峰龙首山,地势险要,山寨寨主吕久义我曾救其一命,与我关系不错,可上山暂住,就地医治丞相箭伤较好。龙首山易守难功,万一追兵到了,在彼可暂无忧。”紫云道长听了道:“如此甚好,只是不摆脱追兵,势必引祸至山寨。”南宫奇对紫云道:“此地是一山谷,你等先走,我在此埋下伏兵,让老贼吃点苦头,我随后就到。”

    紫云道长等一行过了谷口,停住车马,准备扶丞相下车,丞相忽然清醒过来,问道:“这是到了什么地方?”王夫人:“这到了城外,已经摆脱了追兵,你怎么样?”

    丞相喘气道:“可能伤到了内脏…”话未说完,咳出了鲜血。对天照“我儿,我可能不行了…”

    天照哭泣道:“父亲你不能死,没你我们怎么办?”丞相大口喘气:“你和你母亲快些去投奔你兄长。”指指胸部,王夫人、天照不解其意,丞相又指,王夫人为其解开铠甲,丞相艰难地伸手从胸中取出包裹完好的书,递与天照:“这本书收好,你在闲暇时翻看,将对你大有用处。”说完昏厥过去。

    紫云道长将丞相扶上马,两人合骑,王夫人与天照合乘跟随,弃了车,众人拣小路往龙首山去了。

    天照暗道这一夜真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但愿父亲没事吧,但是他的伤太重了。

    幼小的心灵受到这杀戮的冲击,不能平静。
………………………………

第三章、 龙首山

    马上天照紧紧的抱着母亲,在夜里随大队人马在崎岖的小道上疾驰。到了山脚,仰头看去,这山如同翘首的龙头,在黑夜里狰狞恐怖。

    南宫奇等人也赶到了,他已经打了了一个胜仗。有南宫奇的人引路,向守寨门之人说明缘由,未费多大周折,山寨寨主吕久义亲自下山迎接,把众人都接上山去了。

    吕久义四十多岁,脸形棱角分明,给人十分热情豪爽的感觉。

    寨主吕久义将丞相安置在废弃道观大殿,其他人安排在山上寨子住下,好在两地相隔并不远。

    见闻丞相伤重,吕久义又请来山寨医师为丞相医治,一白发清瘦医师来了,见丞相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份,查看后,知道无力回天,叫赶紧准备后事。

    一听这话,天照感觉仿佛天塌地陷。

    王夫人抱住丞相哭:“怎么会这样?都怪我!…”

    天照跪在神相面前,垂泪祈求神灵保佑:“神啊,快快显灵,救救父亲吧!”,他知道这世间只有神才能救父亲了。

    王夫人等也在神像前跪下祈求道:“丞相一生行善,忧国忧民,快快显灵救救他吧!”木雕的神像无语,丞相长腿一蹬,纵有千般不舍还是咽气了。

    天照跪在父亲面前哭泣不语,仇恨在心底萌芽,很快壮大,擦擦眼泪,心里呐喊道欧阳恒通我终有一天会杀到了面前,将你踩在脚下。父亲是自己心中的巍巍高山,轰然倒塌在自己面前,紧紧握着双手,心里暗暗发誓欧阳恒通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以后我将千刀万剐了你。

    欧阳宇博兵败而回,欧阳恒通大怒:“全都无用之极,竟然逃脱,可笑之极!”众将惊惧,鸦鹊无声,欧阳恒通发了一通怒气,清点损失人数,损失大将二十几员,兵丁四五千余人,欧阳恒通更是怒如潮涌:“通知各州郡,设置关卡,严加通缉,不得放走一人。”布置人马,务要全部缉拿,不得放走一人。又连夜派人将情况通知了太后。

    欧阳恒通小憩了一会,上朝去了。

    朝堂之上,文武分立两边,欧阳恒通站于右手第一,左手第一原是文丞相的位子,现空缺。欧阳恒通清除了对手,忍不住面露得色。文丞武将少许人也知事情原委,并未露出迷惑,也未出声。其余之人趁此机会如同往常相互寒暄,等不一会,钟磬齐鸣,众人知道是太后、帝王来了,赶紧整理已经很整洁的衣冠,站直身子。

    从屏风后出来一行人引导太后、帝王王位上坐了,群臣拜伏于地。礼毕,众人方才起身。太后四十多岁,风韵犹存,身穿绣有凤凰的金黄色朝服,环珠佩玉,帝王不过八岁小孩,穿着宽大金色的帝王服,胸前绣张牙舞爪神龙一条,一副未睡醒的模样。

    太后环视一周,神态威严道:“闻安恭意图谋反,其阴谋败露,于昨晚逃出京都,正下旨缉拿。”

    众人闻言,惊诧不已。

    太后话未已,有一人上前道“闻丞相一心为国,世人皆知,谁会相信,莫不是有…”

    太傅孟文修急步上前道:“司徒燕,闻安恭家中私藏甲兵,收留武士,谋反之心已昭昭然。”孟文修干巴瘦瘪,讲起话来摇头晃脑的样子,有些令人发笑。

    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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