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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动九天-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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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木也看见了卖衣服的店铺道:“天气也冷了,我们去看看有合适的衣服没有,冬天也该添件棉衣了。”
几人下了车,曾伟业为紫木、紫研每人买了一件棉衣,自己也买了一件,修炼之人不穿棉衣也不觉冷,但要多耗费些真气,真气是灵气转化而来,当然冬天穿上肯定比不穿舒适多了。曾伟业最后也为子青两姊妹一人买了一件,子青本想自己掏钱,不想欠别人的人情,伸手一掏钱,原来钱全都给了舅舅,自己身无分文。
子青灵机一动道:“这衣服我们就不要了。”
曾伟业坚持买下了,但子青已经上了车,只好自己提上了车:“我已经买了,你们就穿上吧。”。
上了车,子君大大咧咧的接过穿了,道:“曾公子那就先谢啦。”
子青道:“我不要”坚持不收,丢在车上。
到了住处,几人下了车,到了旅店的大堂外,子青两姊妹准备回住处了,曾伟业提了衣服追来,道:“我已经买好了,丢了可惜了,就当我送给你的小礼物吧。”
子青越走越快,脸色冷漠道:“我不要!”其神情中透着执着。
曾伟业几步抢在子青前边道:“师妹,你呀一点面子都不给?”
惹得其他人侧目而视。
紫木脸色阴冷,仿佛这冬天的天气:“他一片好心,你就收下吧,人这么多,别人都看着呢。”
子青只好接过。
清威和南宫奇等几人上街道闲逛了回来,清威见天气逐渐冷了,为子青买了一件棉衣,到了旅店,清威正好见曾伟业把一件衣服往子青身上披,一股难也明言的情绪涌上心头,手不知不觉松开,衣服掉在地下了。
远远的看着曾伟业和那子青并排上楼而去。
岳鸣笑着提醒道:“东西掉了。”
清威看看地下的衣服,原本是送给子青的,这下用不着了,苦涩的摇摇头道:“不要了”
独自落寞的回到寝室去了。
曾伟业回到曾府兴奋得哪里睡得着,对桂头等几人道:“今天我请了你们去青楼潇洒去,让你们知道女人的味道。”
五人听了也兴奋起来,六人坐了马车去了青楼,青楼老鸨迎了出来,将几人迎了进去,果然莺莺燕燕,笑语喧喧,外面是冬天,里面一片春色。
一晃到了第二天的下午,紫木把所有人都集中了,道:“今天是曾州长为我们饯行,一个人不能少,大家都去。”
清威神色黯淡:“二师叔,我就不去了,请个假。”清威本就对那曾伟业不感冒,根本不愿去,看到昨晚的一幕,更是失魂落魄,精神萎靡不振。
紫木脸一板叱道:“不去不行,我们是一个统一的群体,今日不准私自行动,否则州长会认为不给他面子,不光今日,以后我规定,去什么地方大家都要听我的号令,不听的我不再管了,不要跟着我们了,自己回南天岳去等候处理。”
紫研温和劝说道:“清威,不过吃一顿饭而已,去吧,大家都去呢。”
胳膊扭不过大腿,清威还能说什么呢,只好勉为其难的去了。
大厅的布置和昨天一样,坐的位置和昨天大约相同,只不过多了几个人。情形也差不多,仆人往来穿梭,端菜上酒。
曾尔笑着对紫木道:“今日道长可要尽兴了,这酒是我特意遣人去酒楼购买的烟雨陈酿,这酒窖藏了有几十年了。”
紫木起身,面带感激之情:“让州长破费了,如此盛情,不知何以为报!”
曾尔笑容满面:“道长到了我这里,能近点地主之谊我感觉很荣幸了。”高声对在坐的人道:“大家都端起酒来,干了。”
大家都端起酒杯,清威也不例外,端起了酒杯,曾伟业在其对面不远处,紧盯着清威的手。清威感觉有一种危险的预感,但也说不清楚,难道这酒有问题,清威学了一段时间的炼丹,对药性的辨别还是了解一点的,闻了闻,细细辨别,果然是毒酒,当下也不饮用,唇边放了放,就又放下。
曾伟业见其端起酒杯,心中高兴,谁知道其又放下了,失望之极。
一人一桌,大家都把酒干了,只有清威没喝,要是没有曾伟业盯着,这事就这么算了,但曾伟业好不容易搞来的毒药,这样浪费了觉得可惜,还动用了紫木,错过了这个机会,也后要杀他就难了。
当下端起酒杯就走到了清威面前,努力挤出了一丝的笑容:“师兄,这人人都干了,只有你一人没喝,这不太好吧。”按说清威比曾伟业大两岁,但曾伟业入门晚,看在毒药的份上暂时叫他一声师兄。
曾伟业这一讲话,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清威见其过来也就猜到了,这多半是曾伟业搞的鬼,要不知道是毒药肯定早喝了,要知道是毒药还喝乃十足的傻子了,但暂不戳穿他,看他演什么戏,神色平静的道:“我本人不喝酒,要不这酒我就不喝了。”
曾伟业笑道:“呵呵,要说修炼之人不能喝酒,这恐怕谁也不相信,来我敬你,先干为敬。”曾伟业先干了端着酒杯,清威纹丝不动:“我又没答应,谁叫你自己干了。”
曾伟业弄得有些哭笑不得,道:“看来还是我的面子小了。”
曾尔看见了,见其儿子敬这个师兄,这师兄居然不给其面子,离开自己的座位,端了一杯酒,亲自到了清威面前,笑容满面道:“这位小弟,曾伟业可能以前做事多有不周,我在此陪礼了,望你饶恕其鲁莽之处,来来端起酒来,老夫敬你一杯。”
要是其恶语相向,清威肯定是针锋相对,不管你什么州长,帝王来了也不给其脸面,但见其笑脸盈盈,他不好意思发火,看这样子也是曾伟业搞的鬼,和其父亲没关系,毕竟是其家中,还有南天岳的一行人,不愿与其翻脸,不得已端起酒杯,那曾尔先干了,酒杯外翻,酒杯已空。
紫木对面端坐见了,神态威严,沉声道:“州长敬酒,你好大的面子,还不赶紧喝了。”
清威只得端起酒杯,但这是一杯有毒的酒啊,有千斤重,慢慢举起,手颤抖得厉害,也不知是紧张还是故意,这酒杯居然从手中掉落下来,杯子摔在石质地面,四分五裂。
曾尔面色不改道:“再换一杯酒来。”当官的人早练就了一幅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
曾伟业跑去了,亲自拿了酒杯,提了酒壶,重又倒满,递与清威,微笑道:“莫要又掉了”
清威又感觉到了危险,这是其修炼了至尊功法后的与众不同的感觉,这酒有问题,不能喝,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了,冷冷道:“这酒有问题”
紫木一听顿时怒了吗,叱道:“休要胡说!”在座位上站立起来,面带怒容。
曾伟业暗道,这小子精似鬼,看来被他识破了,这小子是如何识破的?不过这不是现在要考虑的问题。
清威对曾伟业道:“要不师弟这杯酒你替我喝了得了!”清威暗道让你自食其果。
曾伟业接过道:“疑神疑鬼,看我喝了,一仰脖子就将酒喝进了肚子。”喝完后道:“怎么样,我都喝了。”他这一喝下,清威暗道难道自己感觉错了,不对,自己的感觉可以错,但自己好歹学过几天丹药,虽说不能准确说出是什么毒药,有毒无毒还是能辨出来的。
清威当下道:“我们将酒壶中的酒请药师来辨一辨。”
曾伟业一怒将酒壶往地下一砸,厉声道:“你说酒有毒,大家喝了都没事,我当着你的面亲自喝了,我也没事,就你命金贵,你既然瞧不起我们,罢了。”怒气冲冲,转身进里屋去了。
这样一来,搞得清威好像是无理之人。
曾尔也怏怏不快的回到座位,这一来气氛很尴尬。
紫木走过来手指着清威叱道:“没有教养的小子,回到南天岳再惩治你。”然后回去到了曾尔面前,端起酒道:“我教育弟子无方,自请罚酒三杯,如何?”
紫研也道:“清威你怎能这样,快陪你道歉。”
清威也有了气,居然敢谋害自己,还给他什么面子,听后没动。
曾尔摆摆手道:“罢了酒愿喝多少,大家随意,也不勉强。”一语带过,神色如常,对身后之人道:“歌舞侍候。”
一队队的歌女舞女依次上来,长袖飘飘,轻歌曼舞
大家都看入神了,子青也不例外,但忽然瞥见一额头上的一刀疤男子,一条刀疤至左斜向右,直至鼻梁上方,盯着池中舞女,此人正看得出神,子青心里一震。
曲终人散,大家都告别出门,要没有清威那事可是很圆满了。
………………………………
第五十七章、野外宿营
送走了紫木等人,曾尔心中极为不满,拉长了脸问道:“你和那师兄莫非有过节?”
曾伟业也不隐瞒:“有,这人和我有仇,多次追打我。”
曾尔十分不解,眼神中带着困惑:“一起拜师学艺,你们师兄弟没有来由结仇啊!”
曾伟业解释道:“是这样子的,我和他都喜欢一个叫子青的女孩,那女孩对我印象不错,没想到惹恼了他,仇就是这样子结下的。”
曾尔听了这话,也觉得清威更可恶了,一脸怒色:“这样子啊确实是小肚鸡肠的人,子青,今天来了没有?”
曾伟业道:“来了,就是右侧穿粉红镶花衣裙的女孩。”
曾尔微微颌首:“那个女孩我也是有印象,长得清纯甜美,不错,算得上真正的极品美女。”
曾伟业目光变得狠毒:“父亲,这种人留他不得,干脆派人杀了得了。”
曾尔对今天的事是很不爽的,自己去敬酒居然不给面子,要知道就是同等级的州长也不敢这样子,阴测测道:“这种傲慢无礼的人,早晚是个祸患!”
曾伟业赶紧推波助澜:“是啊,反正是这仇是解不开的,没必要留下他,今天的事父亲你已经看到了,错不在我,这小子太狂了,不是一般的狂妄。”曾伟业见父亲也同意了,趁热打铁道:“父亲我赶紧去安排人将他做了。”
曾尔思索了一会:“哪能安排我们的人,万一留下把柄,让南天岳抓到,不是给我们惹来大祸。”
曾伟业讪讪一笑:“是我想得太简单了,不知道父亲你让什么人去好?”
曾尔脸色依旧阴沉:“这些你就不要管了,我自会安排,你好好修炼,多学点东西,尤其是对南天岳的师父好点,南天岳说不定以后可以加以利用待你学成时回来求个一官半职,南天岳是你的坚强后盾。”
曾伟业道:“孩儿明白。”
因为要上路,大家都起得很早,吃过早餐,曾尔真的送来了三辆车,一辆给了紫木、紫研,一辆送给了子青,一辆留给自己用。清威见子青连根本没推辞就收下了,心中五味杂陈。
曾伟业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以前送点东西,子青是不愿收的,送件棉衣都还要紫木开口。这下不推辞的就收下了,说明了什么呢,说明那晚的英雄救美是有成效的,看这样子下去,这子青早晚是自己的
他还沉侵在自己设计的美梦中,魏太彪坐车辕上道:“队长,快上车吧,他们有些人都走了。”这才把曾伟业惊醒,跳上车:“走吧,我们还是走前面。”。
三辆车,一百多人出了城门,虽不浩浩荡荡,但是队伍也不短。
却见那曾尔候在城门外,为众人送行,紫木心中感动,从未有过的待遇,下了车抱拳道:“州长,大冷的天,还来送行,你如此太令我感动了。”
曾尔笑道:“匆匆忙忙,没招待好,下次你们来时我们再好好的痛饮几天。”对身后拿银卷的人道:“将盘缠拿过来,人人都有。”
给紫木、紫研的厚厚一沓,两人推辞不掉收了,其他的人每人一百银卷,子青也不客气的收了,南宫舒等几人却是没有要,清威看子青收东西越来越顺手,心中刺痛,正好那送银卷的的人来到面前,心情大为不畅,一推盘子转身走了,曾尔看了心中怒道,傲慢的家伙,你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送走了客人,曾尔对身边的刀疤脸道:“黄护院,你能否找到古月教派的联系人?”
黄刀疤恭谨的回答:“能!古月派,各州都有联系点。”
曾尔对管家道:“管家,你随同黄护院去给我请几个杀手把那个恶心的小人灭了,至于价钱你可做主,不用请示我了。”
管家躬身道:“州长,我马上就去办理,绝对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古月教派原是古门派,沦落为一个靠替人杀人维持生存的杀手组织,一般人是不会去找这古月教派的,因为这古月教派的要价非常高,但接的活还没听说过有完不成的情况。
七弯八拐到了联系处,一五十来岁,身穿黑色长袍之人来了,大大咧咧于曾尔管家面前坐了,道:“雇主有什么样的活要交给我们办理?”
管家脸上堆着笑:“替我杀一人,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接?”
“笑话,我们还没有什么人不敢杀,只要价格合适。什么人?先提供资料。”
管家脸上继续堆笑道:“这人是南天岳的人名叫清威,年纪二十岁不到。”
“南天岳是古门派的人,虽说有几分麻烦,但是我们也不怕,这人实力如何?”
黄刀疤上前一步道:“是灵师一级。”其脸上一道长长的疤痕,让人看起来不舒服。
“五万银卷。”
管家目瞪口呆道:“这么贵!”
“南天岳的人自然价钱不一样,嫌贵,不用找我们了,你们走吧。”对方可是拽的很。
黄刀疤暗道要不是州长非找你们不可,这活还不如自己接了。
管家没有选择的余地:“成交。”
“规矩你知道不,先交一半,资料不准,可是要加价的。”
管家点头道:“知道了。”
黄刀疤暗道这价钱也太贵了,看来这行道挣钱太容易了些,早知如此就应该年轻的时候去做杀手,可能早就发了,还做什么看家护院的。
清威等人顶着呼啸的寒风往西而去,天灰蒙蒙的,旷野一片萧索。
南宫舒眼望前方道:“清威,你主动去找子青聊聊,不能这样子久拖下去。”
赵霖霖笑道:“再这样,帮主夫人早晚会飞了。”
李仕贵挥挥手:“要是二师父不在,我非得把曾伟业那小子修理一顿,那小子一副讨打的模样,居然敢抢我们帮主的夫人。”
清威神情低落,听了几人的话,心中一阵紧缩,但面上装作没事人一样。
一队人疾走了大半天连个旅店也没有,往西是越走越荒凉,大城之间距离很远,又走了一阵,连个人家都看不到,看看天色也晚,紫木停了下来,下了马车道:“找个背风的角落,大家就在荒野宿了,明天一早赶路。”
男的都去找木材,女的生火。因为不经常出来,有新鲜感,大家还有说有笑,说不出的兴奋。
就着火堆大家吃了点干粮,围在火边相互聊天。
子君娇笑道:“清威哥,你来陪我们吧,万一晚上有野兽怎么办。”子君白嫩的肌肤,美丽的容颜,绽放吸引人的笑容。
清威在路上连和她们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知道这是在给自己提供机会,听了赶紧过去。
清威和子青四目相对,话却无从说起。子青依旧神情冷冷,仿佛冬天的冰。白皙的肌肤如同雪一样白腻,双眼如同钻石一样散发出光芒。
清威暗道找个什么样的话题,和她聊聊。
在清威寻思之际,紫木高喊一声:“清威你过来。”话还没说一句,带着几分的遗憾,清威不得不过去。
紫木板着脸道:“晚上怕觅食的野兽出来,更怕坏人出没,今晚你和南宫舒、李仕贵、岳鸣、张亦然负责轮流放哨。”
清威知道这是紫木对于自己州城中事件的不满惩罚,他只有憋屈的去了。
几人离开火边,去巡守了,李仕贵愤愤不平道:“这紫木成心给我们找罪受。”
岳鸣闷头不语,脸色漠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李仕贵道:“你呀,居然还无动于衷。”岳鸣脸色漠然道:“有用吗?”
白雪原过来了,殷勤道:“这大冷的天,你们巡守不易,我这儿有件棉衣,我脱下来给你们穿,如何?”南宫舒也不推辞道:“好吧,你在火边,没我们冷。”
白雪原解开扣子,露出一件粉红的棉衣,清威一眼就认出,这是清威买给子青穿,而最后被清威丢掉的棉衣,见了此物触景生情,内心更是酸楚。
南宫舒忍不住笑道:“你这是女人的衣服,你这小子是从那儿偷来的,哈,你小子居然偷女人的衣服。”白雪原急了,赶紧解释:“这是我捡的,不是偷的。”
南宫舒忍俊不禁:“你自己穿吧,只有你才穿这样的衣服,你穿起来更像个女人了。”
引得大家一阵大笑。
紫研过来了:“天气冷,要不晚上你们换着休息,轮流到火边烤烤,莫要冻坏了。”
“谢谢五师父的关心,我们晚上就轮流值班,你们安心休息吧。”南宫舒道。
夜又黑又冷,风呼呼的响。
赶了一天的路,大家都倦怠了,在火边互相靠着睡了。
巡值的张亦然疲倦加上瞌睡来袭,忍不住坐在地下睡了。
风声呼呼的响,清威正练功,蓦然感觉有一丝的不对,练了至尊功法后他的感觉越来越灵敏,睁开了眼,见有四个黑影,鬼鬼祟祟的来到右侧火堆边,可以说是悄无声息,清威暂时不动,看其到底意欲何为。
不过这四个黑衣人,口蒙黑巾,围着女子转悠,好像是挑挑拣拣,一人指指夏梧双,另一人掏出了一种粉状的东西,轻轻放在夏梧双鼻边,让其嗅嗅,清威明白了,这是香类似的东西,另两人将白雪飞也抬了起来。
清威大喝一声:“干什么?”
这一喝,把那四人也吓了一跳,但他们显而易见不想放弃到手的猎物,四人抬了两人开始狂奔,清威尾随紧追不放。
他这一喝,醒来了不少人,醒来的人弄明白了情况,有人大呼:“快抓坏人了。”
紫木悠悠醒来抹抹眼睛道:“什么坏人,在哪儿?”
那四人轻功不错,抬了人跑起来很快,一下子蹿了老远,清威自学了高阶的步法,速度也是不慢,很快就追上了靠后的两人,那两个黑衣人可能经常干这等事,并不慌乱。
越来越近,只见那后面一个黑衣人拿出一包东西往清威面上砸来,清威闭上了口鼻,一掌拍开。
这一耽搁那几个黑衣人又跑远了,清威发力狂奔,又接近了那几个黑衣人,最后一名黑衣人又掏出一包药粉往清威脸上打来,这次清威有了防备,往旁边一闪躲过,一拳往最后的黑衣人打去,黑衣人也回身发掌回击,嘭的一声那黑衣人被击倒在地,清威赶上手起剑落,将其刺死,没有人抬的白雪飞脚落在地上,抬着头部的黑衣人不得已放下猎物,双掌蓄力猛然攻来,清威也不退让,紧握拳头迎了上去,砰的一声,一黑衣人连连退后受伤不浅,转身逃了,清威的学了南岳拳经,实力大增,这时紫研率人也赶来了。
见紫研来了,清威话音急促:“五师叔,我已经救下了白雪飞,还有两个黑衣人抬了夏梧双在前面,我们快追。”
说完拔足就往前追去了。
紫研脸色凝重,对身边的人道:“留下两人看守白雪飞,其他人跟我追。”
清威和紫研很快就堵住了另两名黑衣人,那两名黑衣人见无路可逃,放下了抬的人,拔出刀狠狠的向清威、紫研扑来,清威看到这两人不是修炼之人,不过是寻常武者,轻身功夫高一点。但也不敢大意,没有修炼的武者高阶武士是能够战胜一级灵师的,实力强的甚至于和三级灵师有一拼,当即也拔出剑来,凝神对敌。
云纹古剑在暗夜里发出上百道的光芒,光华灿灿,白光映照之下,可以看见黑衣人,眼里浓浓的紧张。
对方也不打招呼,冲杀过来,清威挥剑斩杀过去,清威一剑带着风声劈去,黑衣人也慌了赶紧格挡,却没挡住,只听“叮”的一声斩断了刀后去势未衰,把那人头部劈开,其鲜血飙溅,哼了一声倒地而死。
清威暗道这剑也太厉害了,能轻易的削断刀剑,简直削铁如泥。
清威转头看去,见那与紫研对战的黑衣人打不过紫研,转身欲逃,清威深恨这帮人,用足十分的力气向那欲逃跑的黑衣人一剑劈去,那黑衣人一刀向上格来,哪知被清威连人带刀劈成两半。
紫研过来遗憾道:“可惜了,应该留下个活口的。”清威略带歉意:“对不起,五师叔,我忘记了。”
清威去摇动夏梧双道:“夏梧双,快醒醒。”摇了几下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要摇了,先背回去,她中了迷香散了。”紫木终于赶来了。
………………………………
第五十八章、树林激战
夏梧双、白雪飞被救回,放在了火堆边,仍沉睡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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