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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动九天-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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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人从残破的门进入,里面更是惨不忍睹,名贵的花草树木多半烧焦,亭台楼阁只剩残砖碎瓦,徒剩孤零零的假山,不时可看到跑丢的鞋子,压在瓦砾之下的残缺的破衣烂衫,大伙心情沉重,沉默不语,里面占地范围极大,骑马也走了好几分钟。只见十几个新的坟茔,大得令人触目惊心,但没立碑。
天照双眼噙着泪水,但忍住了没往下掉。
显而易见,山庄的人很可能全都毙命在此,可怜的几姊妹,自己还想来此地好好陪陪她们玩,还买了凤凰风筝,既然人也不在,索性将它烧在坟前。
十几人对着几个大坟依次拜了,心情沉痛上了马,转过身,继续在里面搜寻,董小山想找出一点蛛丝马迹,好为林家报仇。不知不觉走到了湖边,天照见划过的船兀自在湖中心飘飘荡荡,想起一起划船的欢乐时光,心中伤感无限,物仍在,人去何方,天照宁愿相信几姊妹仍活着,但觉得连自己也无法欺骗。
搜寻了大半天也没什么有意义的发现。
出了园子,董小山找了附近的居民问了这里的情况,大多数人都说,那事发生在晚上,林家被远处的劫匪盯住,烧杀掳掠,大火烧了几天,直到一场大雨才歇,天照最关心的子青几姊妹,每到一处都问他家是否还有人活着,多想听见有人活着的消息,所有人都是摇摇头,自那晚之后再也没看见林家幸存的人,因为林家再无人出现过,那些死尸还是官府派人来掩埋的,哪怕是夏天,天照的心如掉冰窟。
“走吧,赶紧去南方见你师父吧!你师傅正等着你。”董小山催道。
有几个月未见到师父了,天照应了声:“走吧。”
天照垂头丧气,这十几人也闷不出声,心情沉重压抑,一行人走得特累,初夏的天气,中午还是有些炎热,到了一个林荫夹道的地方,大伙都不愿走了,全都下来歇歇。下马后一行人,各自找了个地方或坐或躺,顺便吃点干粮。道两旁树木茂盛,鲜花在草坪中若隐若现,幽香四溢,蜜蜂嗡嗡飞旋,小鸟欢快的鸣叫,是一个休闲的好地方。
天照忽地感到有一种危险的感觉,忍不住道:“大家还是走吧,我觉得有些不对。”
大伙有些疲惫,近段时间东奔西跑,躲躲藏藏,好不容易遇到个休息的地方,都不愿意走,有人道:“我东西还没吃完,怕什么,大白天的,我们不惹他算他幸运,谁敢来触霉头。”
董小山坐起来道:“飞天猴你去四周看看,小心无错。”飞天猴起身道:“好的,我去看看。”
话音未落,只听到簌簌的箭声,密集的箭铺天盖地射来,惨叫声不断,天照早就感到不妥就地滚了几圈,堪堪躲过,天照起身查看,猝不及防之下只有飞天猴、董小山没中箭,其余的人无人幸免。
董小山怒不可遏大喝一声道:“什么人,藏头露尾的算什么,有种的出来。”
“果然好身手,这么多箭都躲过了,放下刀剑,投降吧!”四周影影绰绰,不少于百人的队伍,身穿军服,围拢过来。前面之人脑袋大大,双眼大大,看起来让人极端的不爽。
董小山一看很快醒悟,目光中闪动着森冷的光芒:“原来是官府的人?!”不好办,回头对飞天猴示意,让其寻机带天照离开。
“哦,正是!”刘眼睛咧嘴一笑眼睛显得更大了:“你们这伙通缉要犯,居然敢混进京都,胆也够大,今天遇着我,一个也休想逃脱。”
董小山拔出了刀,杀机顿起,讥笑道:“哈哈,我猜测你就是刘眼睛,你不过是欧阳恒通的一条狗而已,不在王府守门,倒跑在这里撒野。”董小山听飞天猴讲过其参与毒杀岳家一事,通过其模样猜测,哪知还猜准了,“要说通缉要犯,你才真正的是,参与谋害岳家之人,官府到处找你,你还躲到这儿来了。”
刘眼睛听了脸色大变,怒极,挥刀就要扑向董小山,一军官模样的人道:“对这种通缉犯,何须你动手,让我们来”,带了七八人人恶狠狠的杀向了董小山,董小山不敢拖延,手下毫不留情,尽下杀手,瞬间就击杀了五六人,军官接了董小山的一刀,双手麻木,转身就逃,乘董小山精力集中在对敌上,刘眼睛飞出三把飞刀,这飞刀奇快,有尖锐的破空之声,董小山只躲开了两把,另一把躲闪不及,胸部中了一刀,伤口奇痒,知道有毒,回头对飞天猴道:“你们快跑。”’
董小山以手拭去嘴边的血迹,冷笑不止:“江湖上有名的人,居然也用如此下流手段。”返身与刘眼睛两人战在一起,几个回合,双方不分上下,那军官模样的人,指挥身边人道:“一起上,干掉他”。闲着的人一拥而上,将董小山围在中间。
飞天猴带了天照往人手稀疏处突围,四个人堵住了去路,两人迎住飞天猴,另两人扑向天照,飞天猴几个回合,就将两人刺倒在地,天照见两人扑来,并不惊慌,轻巧的从两人的中间冲了过去,阻拦天照的人扑了个空,天照速度极快,冲到飞天猴身边,飞天猴一把将天照搂着提起,双足在地上用力,一下子凌空往树上飞落,刘眼睛见飞天猴要跑,甩手发出两把飞刀,两把飞刀激射而去,响起嗖嗖的破空声,一把飞向天照胸部,一把直向飞天猴咽部。
飞天猴人在空中,无法变换身形,只来得及抬手护住咽部,噗的一声,飞天猴右臂中刀,差不多同时天照胸部中刀,刀却弹落地下,原来胸部是父亲送天照的书挡住了,也不知书有没有没受损,眼下肯定不是检查的时间。飞天猴右手臂中刀,但仍稳稳的落在粗大的枝干上。两人转头回看,见董小山脚下倒下了十几人,但董小山受伤不轻,脚步踉跄,仍强撑着。
天照焦急的对飞天猴道:“叔叔,我们下去救董叔叔吧。”飞天猴表情极端痛苦,内心纠结,惋惜的语气:“唉,已经救不了。”
那些士兵也有些惧怕,不敢过分逼近董小山,刘眼睛并不急在一时,对军官道:“快放箭给我把两人射下来!”军官对组织了几十人的弓箭手,几十人弯弓搭箭,瞄准了准备放箭,飞天猴不等其放箭,左腋下挟着天照纵身一跃,到了另一棵树,密集的箭矢全射在两人刚落脚的树上。董小山见了,恐两人受伤,不顾自己伤重,挥刀砍向放箭的士兵,又有不少士兵惨叫倒下,刘眼睛手一甩,接连几把飞刀,飞向重伤的董小山,董小山躲不开,被飞刀插中要害,当即缓缓倒下,但仍以刀拄地,强撑起身,刘眼睛从后一刀,向其头颈部砍去,董小山头颈分家,鲜血喷洒向天空,地面尽皆染红。
天照见了,内心悲恸,双目饱含泪水,叫到:“董叔叔!”挣扎着就要跳下去,飞天猴紧紧抓住天照道:“晚了,来不及了。”感觉右臂麻痒,情知刀是淬了毒的,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当下挟着天照,从一棵树跃到另一棵树,很快将追赶的士兵抛在后边。一连跃过了几座山,觉胸中气血翻涌,头昏眼花,飞天猴知道毒性发作了,紧紧搂住天照从树上跳下,刚放下天照,踉踉跄跄,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下,天照摇动飞天猴的身体叫:“杨叔叔,你怎么啦?”飞天猴,连话也说不出,以手指指右臂,然后就昏了过去。
天照看到其右臂上插了一把刀,伤口流出的血迹呈黑色,知道是中了毒,解毒是不会的,处理伤口倒是从师父哪儿学过一点皮毛,将有毒的飞刀小心翼翼拔出,用自己随身的佩剑将乌青的肌肉挖掉,直到挤出了红色的鲜血,这才将飞天猴的衣服割下一长条将伤口包扎了,刚做完这些,就听到山脚有人交谈,明显是朝这里搜来,人数不少,天照看看附近,无处可藏,只见不远处有一处茂盛的草丛,顾不了许多,用力将飞天猴拖了进去,掩藏好,还不忘将地上收拾干净。
隐身好不久,就见一队队的士兵,往这里搜寻过来,天照伏在草丛,大气也不敢出,士兵边走边议论纷纷,有人道:“有人说看见朝这方向来的,我们已经搜来几座山了,影子也没见着”
“是呀,大热的天,太累了。”
“那人提了个人,也能在树上飞,可厉害了,怎么追得上。”
“但是听那个大眼睛的人说,中了他的毒镖,跑不远。”
“狗屁,已经走了几座山了,人影也没见着”
有几队人从草丛边过去了,天照的心悬着,心中不断祈祷,万能的神啊,千万莫要到这草丛里来,要不就惨了。也不知道是声音太小,神听不到,还是神太忙,无暇顾及,或许世间本没有神存在,越怕的事就偏偏发生。听到走过旁边的一带队之人道:“井毛毛,你们四人好好把那个草丛仔细搜搜,千万不要放过任何角落。”他说完向前搜寻去了。
只听有人回答:“长官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的搜索,绝不遗漏。”
………………………………
第十九章、 醒了
四个士兵向草丛搜来,骂骂咧咧:“他娘的,一个荆棘丛生的地方,鬼才会躲在这地方。”
另一人道:“我们还是仔细点的好,万一遗漏,那以后被大人知道了就不妙啦!”
“这刺儿丛,怎么好搜,要搜井毛毛你们二人去搜,我们先去其他地方去了。”另两人不管不顾前去了。
剩余两人边砍去挡道的刺边道:“这些人啊,干事一点也不认真,我们仔细点,要搜出来,我们可就有奖赏了。”
一点一点接近了天照藏身之处,天照右手紧紧攥着剑炳,手心冒出了汗水,将那刚拔出的带毒飞刀也拿左手中,因为紧张忘记了放下。
前头之人道:“容我方便一下,你稍等。”这人分开天照隐身的草丛,准备就此小便,忽地发现了天照和躺地上的飞天猴,惊得一愣,天照趁其惊愕的一瞬间,快速的出剑刺中其左胸,此人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倒在了刺丛中,天照轻轻拔出了剑,心中一阵狂跳,毕竟第一次杀人,杀人的感觉很不好。
另一人正心无旁骛的砍倒草丛中挡道荆棘,天照已悄悄来到其身后,他还茫然无知,天照将手中的毒刀向其身后刺去,刀直没入体内,此人疼痛猛回身,天照乘势又照其胸部刺上一剑,一声闷哼倒地,其余之人已经走远,根本无人听见。
天照不得已杀了两人心中惴惴不安,怕其余之人回转来看见,将两个死尸拖到隐蔽的地方掩盖好,从两死人身上搜出点银子,毫不客气的收了。原以为那些士兵会回来,天照匿伏在山间草丛,哪知根本没人回来,显而易见是越搜越远了。
夕阳西下,鸟雀归林,飞天猴还是昏迷不醒,天照准备将其背走,但人小,不好用力,背着人走得极慢,不知道方向,天黑怕也走不出这片林子。
露宿在荒郊野外,肯定不好,晚上难保没有蛇虫猛兽什么的,以己之力太单薄了点。当此之时,听到坡脚有猎人经过,还在谈论今日打猎的收获,天照三步并一步急跑了下去,正赶上两个猎人扛着打来的猎物,喜滋滋的往家赶,天照不敢耽搁上前道:“大叔,请停停,我有事要请你们帮忙。”
前面之人身穿补丁的衣服,头上包了一块布帕子,年纪有五十来岁,后面的是身穿短褂的二十来岁的后生哥,两人闻声停下了脚步,老头愕然道:“在这林中猛兽太多了,你一小孩敢在山中行走,太危险了些,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
天照神色忧虑,不过不敢讲真话道:“我与我家叔叔被盗贼追赶,迷了路,走到林中,我叔叔被毒蛇咬伤,正昏迷不醒。”
后生哥看看其父道:“父亲,我们还是走吧,少管这些闲事,怕万一惹上麻烦。”
天照一听内心焦急,祈求道:“我现在只有一人,你们要不帮忙,这荒山野林的再也找不着人了,这天一黑,猛兽来了,我一个小孩实在没办法,只要你救了我叔叔,我们会感谢你们的。”
老头大量了一下天照,对那后生道:“我看他也不像坏人,就当做点好事,也罢,在前头带路吧。”
后生哥背着飞天猴到了猎人家,放在一张木床上。飞天猴已经昏迷不醒,危在旦夕了。
天照一行人刚走,刘眼睛亲自带领了几百人来搜山,这伙人打着火把,逐一搜索。
刘眼睛厉声道:“不能放走了,这人犯是王爷点名的,十分重要。”声音在林间回荡,惊起了几只树上的鸟,怪叫了几声飞入了漆黑的空中。
其身边跟着的是那个围剿董小山的军官,其满腹狐疑,转动眼球四下打量,又似喃喃自语:“我们搜查的人少了两个,有些古怪,两人都中了毒镖,按道理说是跑不远,难道这两个人被他们杀了。”
刘眼睛一双圆眼睛鼓起,其目光中闪动自信:“这其中一人已经中了我的毒镖,活不久了,剩余一个小孩子其实力不至于能杀死两个大人,你那两个士兵极有可能是逃跑了。”
军官点头道:“极有可能!尸体也没见到,这伙人难道飞了天,不抓住人,郡主会责罚。”
天照将杀死的两人丢入了一个小坑,用树叶盖得严严实实,那伙人经过了此处并没有发现。
所有的士兵都疲惫不堪了,刘眼睛也有些累了,对所有人道:“算了,回去吧,郡主处我负责解释,毕竟董小山这首恶已经诛灭了。”
天照道了谢,取出点银子送给了猎人,反正银子也是从杀死的士兵身上搜来的。猎人推辞了一番才收下,收了银子,一家人更觉得应帮点什么,老头将包着右臂的布解开,露出了伤口,道:“这毒太厉害了,代生,你去把解毒的六角莲洗了包上。”其已经看出了这伤,不是毒蛇咬伤的,但其并不说破。
山间猎户大多懂些解毒的药。内服外敷后,飞天猴逐渐面色红润,呼吸趋于平稳。
天照吃了饭,猎户家独自留出了一间房屋给飞天猴养伤,屋内正好两间床,天照为方便照顾,与飞天猴住在了一起。
乡间的夜晚,沉静如水,远处偶尔有几声狗叫。
取出父亲送的仙书,解开包裹,一屋子光华灿灿,金光耀目,仔细查看,无一处受损,连痕迹也没有一丝,这书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不怕刀剑。
经过多日奔波,天照感到这里是一个不错的地方,放心的练起了功。
虽说这些天忙忙碌碌,居无定所,但天照每天晚上照常的练功不辍。
今天照老样子采集了灵气,感觉这地方灵气相比其他地方要多,忍不住多采了几次。采集灵气后,觉丹田气足,前几次经脉都是自行拓宽的,这次何不强行运气试一试。
端坐于床上,调整呼吸,全身放松,很快入了定,进入腹中的灵气被压缩到下丹田,天照集中精神将其按至尊功法的循行路线将其往经脉上引导,灵气如细细的水流从下丹田往经脉中缓缓冲去,已经拓宽的经脉流动起来,畅通无阻,经脉附近的筋脉肌肉都已坚实了许多,第七条经脉有些狭窄,费了很多的时间,消耗了不少的灵气,也没拓宽。
天照知道急是急不得的,稍事休息,又重新引导丹田之气,继续冲向第七条经脉,第七条经脉是太阳膀胱经,在一次一次的冲刷下,忽地拓宽了一些,这次和上几次不同,拓宽后没感到舒服,只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痛苦,天照不敢放弃,咬着牙,强忍疼痛,将丹田之气源源不断的引导向第七条经脉。
天照不敢懈怠,知道如果这次放弃了,那以后要再来一次,难度必然加大不少,受伤后的经脉更难拓宽,疼痛还比这次大。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滚落,滴在床上,浸湿了身周的床单。表情极为痛苦,晚上没人看见,否则都认为其正经历一场大病。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丹田中灵气刚刚用尽,只听到膀胱经咯噔一声,完全拓宽,天照这才缓缓收功,室外光亮照进来,已经是早晨了,全身早已是汗水,仿佛被雨浇透,想起来有些后怕,灵气供给是不够的,储存了几个月的灵气已被抽空,看来以后不敢贸然冲击经脉了,任其自然吧。
下了床,浑身无力,赶紧采了点气进丹田后,站立着将其压缩,将废气排出,灵气储存在丹田,这才感觉好多了。但是这自然界的灵气极其稀薄,而每一次的进步需要越来越多的灵气。
忽听见飞天猴一阵哼哼,天照赶紧过去:“杨叔叔!”
飞天猴无力的睁开眼睛问:“我这是在哪里?”
“杨叔叔你醒了!”遂将前后讲了一遍。“你个小伙子,不错,给我点水。”飞天猴听后夸奖道。
天照找了个碗,盛了点水,扶起其身子,喂飞天猴喝了。
………………………………
第二十一章、收徒的争论
紫云道长问明了近期天照等人的情况,听到董小山的惨死,悲痛而惋惜,也知道去京都未寻找到其母亲,安慰天照道;“你母亲可能还活着,放心,以后慢慢的寻找”
天照双眼湿润道:“这一切都是可恶的欧阳恒通造成的,师父教我功夫吧,我要把这欧阳恒通杀了才解恨!”紫云沉痛道:“好徒儿,你来了,就在这里安顿下来,就在这里学习,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一句话让天照内心掠过一阵暖流,终于又有“家”了,结束了四处飘荡的日子。
三人正谈话间,听到一阵钟响,钟声悠扬节律不急不缓,回荡在山间。
紫云道长起身道:“开餐了,走了老远的路,相必你们也饿了,走吧,去吃饭。”原来钟声是开餐的讯号。天照取出在惠远打的一壶酒对送给师父,紫云道长高兴的收了,将酒葫芦挂在腰间带头走在前面。
二人确实也饿了,起身随紫云同行,继续往左走了一段路,到了一大殿,屋内有两张长桌子,年龄大的道人有四个坐于左手的一张,其间有天照进山门时见到为小孩上课的女道长,这女道士一张素颜,不施脂粉,依旧光艳动人。一群小孩子坐于右手的那张桌子,一言不发。有三个年轻人,年纪约二十几岁,正忙碌的端菜盛饭,清平天照已经见过面了,另两人不认识。
端坐上首的道人,五十来岁,面容俊朗,但头不白,一头乌发,面色红润,笑道:“大师兄,听清平说,来了客人。”
紫云笑道:“掌门,是的,是我朋友送来了我徒弟,这位就是人称飞天猴的朋友。”把飞天猴引见众人,飞天猴笑着抱拳道:“见过掌门,见过各位道长。”
掌门几等几人不约而同道:“快请坐。”飞天猴坐了。
紫云道长把天照推到前面道:“这是我徒儿,快来见过掌门,几位师叔。”遂一一对天照介绍道:“这位是掌门。”
天照弯腰行了个礼:“掌门好。”掌门笑道:“你现在是最小的一个弟子,大师兄收的弟子,品行天赋差不了,来了就在这好好修炼,这儿就是你的家。”听得天照心中温暖,暗道这掌门没有一点架子,确实是好相处的人。
“你二师叔。”紫云道长手指一颧骨高高,脸长而脸型削瘦之人道。
天照弯腰行礼道:“二师叔好。”这二师叔脸上并无笑容,神情倨傲:“嗯。”天照感到此人绝不是好相处之人。
“你四师叔”紫云道长介绍道。
天照弯腰施礼:“四师叔好。”这四叔是一个胖胖的人,脸色挂着笑容道:“多了一个师侄,很好,看你小子模样是聪明之人。”
“你五师叔。”最后一人是那进山门之时见到的上课的女子,四十多岁了仍容颜姣好,露出甜甜的笑容,天照也施了礼。
瘦瘦的二师叔发话:“好了,人到齐了,开始用餐吧,我可是饿坏了。”
紫云道长取出酒道:“这是我徒弟带来的酒,拿杯子来,大家每人一杯。”胖胖的四师弟十分高兴,勾起了肚里的馋虫,眼里闪动几丝贪婪的光芒:“好久没有喝个够了,还有没有,一壶太少了。”
紫云道长遗憾道:“只此一壶,清平拿杯子为大家斟上。”
斟上了酒,大家都入了坐,天照知趣的与小孩们坐在一起。
边吃边观察,见桌上九个人,二个二十来岁年轻道人――那个叫清平的年轻道人站着为几位师傅添饭,六个小孩,有三个穿的衣服光鲜,显而易见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较大的一个有十二三岁,另两个有十来岁,这三人,明显对几样野菜不感兴趣,对野菜挑挑拣拣,皱皱眉极其艰难的勉强咽下。其余四个衣服破旧,有的还补有补丁,其间还有一个小女孩,眼睛清澈如水,虽说穿一件粗布衣服,但掩饰不了其光彩,要是长大后绝对是一个美人。
三个男孩吃起饭来狼吞虎咽,显得小女孩更加斯文,天照也饿了,觉得饭菜香甜,席间一脸色黑黑的年轻人边吃边对天照将在座之人一一介绍,好在人少,天照全都记住了。
二师叔紫木慢吞吞边夹菜边道:“趁大伙都在,掌门师弟,现在的情况我不得不说了,我有一个想法已经好久了。”
那掌门名叫紫泰,是排在第三,紫云是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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