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神纪同人浩劫之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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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这无意识的时间内，外部脑命令他的身体自动收回了一部分残骸碎块，让他保持着足够的施法空间。

　　　　“是你……移走那些碎块的么……呵呵……有人来了……那个……混蛋！”

　　　　驾驶舱外，莫伽洛小心翼翼地接近着，他能够感觉到艾瑟强有力的呼吸依旧没有停止，事实上，感官无限放大，只为锁定艾瑟位置的他，再细微的呼吸声都能被捕捉到，但莫伽洛知道，这和兰德濒死的孱弱呼吸不同，这是猎手准备猎杀前的呼吸节奏，稳定，有力且极其压制，他果断选择停下了脚步，轻轻抬起指尖指着那架破损的战机。

　　　　呼吸，血族最擅长捕获的动作，呼吸能够暴露的东西很多，但因其细微，通常不是一个专业的猎人都没法利用猎物的呼吸做出最好的战术规划。而血族，是与生俱来的杀手，捕捉呼吸律动，更是每个血族引以为傲的强项，莫伽洛竭力维持着自己呼吸的不变，依旧是那种小心翼翼，但他选择了驻足，只有那微微发红的指尖，缓缓的移动着，直至完全对准那封闭的驾驶舱：“勒森魃�9�9莫伽洛大火球术……”

　　　　轰！

　　　　战机突然爆起，残骸劈头盖脸的砸向莫伽洛，箭在弦上岂能不发？莫伽洛果断的释放了那枚火球，至于为什么战机残骸会突然爆开如同一柄战斧一般劈向自己，已经容不得这个精密的祭司长进行推测了，发射用以致艾瑟于死地的火球挡下这致命的一击，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任何一片沉重的碎片，对没有法师护甲和盔甲防护的莫伽洛而言，都是极度致命的。

　　　　哐当！哐当！

　　　　……

　　　　猩红夹杂着些许橘红的火球似乎能吞噬任何东西，异能幻化成的钛合金接触到高达上万度火球表面的同时尽数熔化，同时大量消耗着周遭的氧气，莫伽洛没有慌乱，举起手指想再次为艾瑟补上一枚火球，先前被“意外”吸引掉一发火球术，不代表这个法师没有第二发，第三发。祭司长根本不屑于这种低端法术所消耗的精力和血液。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火球毫无顾忌的轰击着驾驶舱，瞬间，整架战机都被吞噬在火海内，没有任何生物能抵挡得住上万度的高温侵袭，就算有，也不可能逃过剧烈燃烧所造成的窒息环境！火球术并没有像在空旷地带时使用那样产生冲天的火柱，也是因为如此：相较于超巨型凭空出现的火球，凛冬古堡内部的空气根本无法支撑其维持数万度的高温，就连持续燃烧都是极为困难的：“野法师！死去吧！以勒森魃的名义！死吧死吧死吧！兰德该死！为兰德卖命的也该死！他们都要为魔宴同盟和勒森魃族陪葬！”莫伽洛疯狂的倾泻着火球，一阵光亮闪过，随即就是黑暗，和夺门而出的浓烟。凛冬古堡雪白的墙壁被熏得焦黑，那是来自地狱的烈焰，火球术强悍的破坏力甚至产生了无数玻璃熔融体，那是只有在实验室或核爆现场才会出现的纯天然玻璃球，在这里，被疯狂的火球术，几近窒息的高温强行从墙壁和地面中剥离出来，莫伽洛并没有因此停下，这种残酷的攻击方式，简直太便宜兰德的“余党”了，比起魔宴同盟遭遇的血腥清洗，比起自己家族遭遇的来自夜之吻的屠杀，这都不算什么，莫伽洛只知道，在孩童时期，是兰德夺走了自己的一切，是兰德，逼他成为了一个传奇祭司长，一个只为复仇而活的传奇法师：“人死了！他们都死了！还有什么用？！那就焚烧！全部烧光！烧光！”

　　　　复仇，因为简单的这两个字，鲜血已经慢慢爬上了他的虹膜，逐步占领着整个眼瞳，猩红如火的血丝逐渐蔓延，直至整双眼睛变为血腥的赤红，他没有令血族恐惧的异能，他也不是出自叛徒的家庭，甚至不是来自吸血鬼与人类爱情的结晶，他只不过是血族一个古老氏族的子嗣，再平常不过的子嗣而已，却能遭到灭族的痛苦，当自己的亲人在自己面前被虐杀的时候，仇恨就已经被播种了，而当是无理由的权利洗牌而进行的虐杀而非杀死时，仇恨就变得无法拔除了，孩子不知道什么叫权力，更不知道洗牌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亲人被残忍的虐杀，那就必须复仇，以万倍的方式，不计任何代价的方式复仇！莫伽洛燃烧了，他的仇恨终于得到了宣泄，时间并不能冲淡亡族灭种的痛苦，相反，它能让幸存者变得更强，更变态。一个氏族遭到亡族灭种的决策后，必须做到完全斩草除根，否则幸存者一定是肝胆俱断的，那他们就不会变成哭嚎的悲伤过客了，而是化作，能够碾碎一切，能够杀死任何与他们的仇恨所产生共鸣的生物的，复仇厉鬼！

　　　　“兰德麾下的法师……不管是谁！必须消灭！虐杀！然后肢解！暴晒而死！必须处死！”嘈杂的咒文夹杂着莫伽洛疯狂的咒骂，已经让人分不出这到底是咒骂还是一段攻击性魔法的咏唱了，高速吟唱夹杂咒骂片段，不是极具经验的战法师，根本就无法知晓他即将要释放的是什么类型的法术，但伪装在灰烬中的艾瑟，还是透过隐藏在脏话粗语中的咒文，知晓了些许。

　　　　“魔像召唤！”大脑快速做出反应，多达几乎涵盖了数十个大英图书馆全部知识魔导书原典迅速搜索着可能与之匹配的魔像仪式法术，可竟无一匹配！

　　　　“这不可能！伽玛近距电磁枪三连发！打断吟唱！”无法匹配，也就意味着无法做出对应法术的反制手段，莫伽洛的魔法，是血族魔导书库内所没有记录的，艾瑟心头一颤，立刻转变战术，放弃了摧毁成型的法阵转而采用简单粗暴的近距电磁枪三连点射暴力打断对方法师施法，这是极度暴力的打断方式，不超过五十米距离，高达十倍音速的电磁枪弹丸会完全穿透法术护甲，就算做出战术规避动作，也无法快过十倍音速！一旦起手，就必定命中的致死招式，别说吸血鬼，就连胜利之子的主装甲板，也别想顶住五十米距离内电磁枪的三连点射，哪怕动能不能穿透装甲，十倍音速所换来的极高温度，也能将最高熔点的金属彻底熔化！

　　　　“险棋，胜。”艾瑟露出了个得意的笑容，他清晰的看见，透过侦测魔法，清晰的观察到，高热高速的电磁枪弹丸毫不费力的穿透残骸，翻滚着裹挟着无数碎片冲向莫伽洛，而面对着弹片和电磁枪的莫伽洛，丝毫不做任何战术规避，也没有停止念咒展开法术护甲，而是继续吟唱着咒文，继续着那奥术的华丽舞蹈，好似电磁枪根本就不会击中他一样，但电磁枪就是电磁枪，它没有凭空消失，随着艾瑟的笑容，它命中了……

　　　　“呵呵，临死前还是在念着咒文，知道是必死所以不做任何防御么？还是……根本就是挑衅？不过这种挑衅，是要付出生命的……电磁枪，可是能穿透胜利之子的存在啊啊啊！”

　　　　咚！

　　　　“不可能！不该是这个声音！”

　　　　哗啦……

　　　　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紧接而来的是碎片纷纷落地的声音，并没有电磁枪穿透**后的独特爆裂声，这不可能！艾瑟亲眼看着电磁枪的弹丸“穿透”了莫伽洛的身体，**承受了疯狂翻滚的电磁枪弹丸所造成的空腔效应后，应该爆开！应该变成一座喷泉才对！这不科学！

　　　　“魔法……本身就不存在科学。科学，是魔法的孩子而已，模仿神圣序列的磁轨武器，这是对秘法艺术的亵渎！不过，改造的不错，穿透能力惊人，杀伤力也趋于完美，速度更是无可挑剔啊……”艾瑟转过身，不可思议的一幕映入他的眼瞳：莫伽洛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而挡在他面前的是一只手掌，巨大到恐怖的手掌甚至都不是完整的，只是一个完整手掌的十六分之一，以最强横的部位先行召唤出来作为盾牌使用，那不是他见过的魔像，若是以这只零件作为标准，也许完整的魔像，会是魔像界的喜马拉雅山，却邪？那是玩具。晦暗，更是一个玩具零件，艾瑟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当血族公认的最强魔像大师的师父亲眼见到他一辈子都无法制造出的巨型魔像时，也许都会是这个反应吧：“不可能……这不是……这不是魔像！书中没有记载……禁忌也不可能……”

　　　　“当然，因为，它是我的孩子……被你们抛弃的勒森魃族余孤的造物，属于莫伽洛�9�9h�9�9勒森魃的独门巨作！呵呵……”

　　　　“你到底是谁？！这不可能！”

　　　　“魔法，本身就是不可能的，它不该存在，但它却又存在着，不是么？我是谁？我是只在你们哄小孩子的传说里出现过的那个人。”莫伽洛饶有兴味的掏出一支雪茄，用指尖轻轻点燃后塞进嘴里，尽情享受着燃烧的烟丝带给肺部的独特刺激：“莫伽洛�9�9h�9�9勒森魃，也就是你们政府口中的无星！也许，你们这些法师学徒更喜欢称呼我为，传奇祭司长�9�9人类灾难�9�9魔像之祸�9�9莫伽洛！”

　　　　每个称号从他口中都那么自然，但每个称号又都是那么沉重，莫伽洛消失了几乎两千年，留下的只有莫伽洛的名字，还有那数不清的称号，而他亲自所述的，则是最富威名的几个，每一个，都堪称是巫师们足以跪下膜拜的传奇！而这个传奇，活生生的站在艾瑟的面前，以敌人的名义，接下了艾瑟的致死打击，又以传奇的名号，完美的嘲讽了这个自认为是“传奇”的大祭司！

　　　　大祭司也许可以有很多，但是，祭司长只有一个！而传奇祭司长，那是传说！那是不存在的！而就是这个不存在，带着一个不可能，向着这个时代的最强法师伸出了充满嘲讽和不屑的中指！

　　　　（本章完）
………………………………

第70章　改朝换代

　　　　儿时的童话，学徒时期的传说，传遍整个导师和巫师间经久不衰的传说，只要提到莫伽洛的名字，每个巫师的眼睛都会冒出金光，不是对知识的极端渴望，而是绝对的崇拜，丝毫不亚于二战时期对元首的崇拜，那是传奇，至少在莫伽洛彻底“消失”之前，是血族绝对的传奇，他的威名，甚至远远超过暗幕君王，现存的不死传奇德古拉。毕竟，那个没有热武器的时代，是法师们统治的时代，而德古拉，充其量只是个君王，血族名义上的统治者。

　　　　“以一己之力，斩断山峰将其为底座悬浮于人类城邦的上空建立浮岛都市，用上帝的战士碾碎一个又一个企图颠覆浮岛城市的人类国家……”艾瑟颤抖着，他已经明白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怎样恐怖的存在，传奇，从来就没有一个是孱弱的，先前的疯狂与不理智，完全有承担风险的本钱，而本钱，就是他自己，莫伽洛，不死的传奇。

　　　　“没错，那只是很简单的小戏法而已，只不过在这个年代，浮岛会被导弹和炮弹彻底扯碎罢了。我只是一个想要复仇的法师……同袍，虽不知你是……”莫伽洛好似根本就是在嬉戏一般，事实上，他确实是在玩弄艾瑟，这种程度的对手，根本就不需要动用赫克顿盖尔，完全就是浪费，而他动用了……为的就是这点久违的嬉戏，能够觉醒苍翠之瞳这类可怕异能的血族，就是他嬉戏的理由。

　　　　“我是……暮光议会……现任法师领读……艾瑟�9�9布鲁赫……我是特兰西瓦尼亚最高等级大祭司……你……到底是谁？？莫伽洛！你不应该存在在唬人的童话书里么？？”艾瑟害怕了，恐惧的感觉久违的再次充斥他的身体，一个只存在于童话中堪称无敌的角色诡异的站在你的面前，是个生物，都会害怕。

　　　　“你们现存的童话？不，那些都是真正发生过的。艾瑟？你就是号称当今世界的最强法师？怎么孱弱的像个巫师学徒？”莫伽洛拍去沾染在披风上的尘土转身离开，他根本不屑于与艾瑟战斗，这次重生，不仅仅是为了复仇，当然，复仇只是理由罢了，兰德不会由他亲手杀死，而他，已经知道了，那个刽子手会是何人，此刻的他，只想完成学徒时期的一个愿望，延续至今的愿望。

　　　　“莫伽洛，你的愿望，到底是什么呢？”

　　　　“我想的，也许是那个吧……能让月光照进法塔……能够在月神的眷顾下，将魔法释放于空气中，而不是在这座密不透风犹如坟墓的塔内……”

　　　　……

　　　　……

　　　　“呵呵呵……现在的我……不就是在月光下么？一个时代的结束，必然要由黑暗进行洗礼，我们都是特兰西瓦尼亚变革的棋子……只需要完成自己内心的愿望就可以了，不是么？”莫伽洛笑了，罕见的露出了属于他凝固千年的微笑，微笑转瞬即逝，没人注意到……

　　　　“召唤奥丁之居所！召唤瓦尔哈拉之庭院！我为诸神献上磐石千吨，迎合亚空间之影液，地狱恶魔之血……颤抖着，献上撒旦的酒杯！跪伏着，递上该隐的鲜血一杯……瓦尔哈拉的庭院，奥丁之子的战靴……米斯特汀的荆藤，百臂巨人的血！”好似赞颂曲的咒文，繁杂到无以复加的法阵开始随着咒文的颂唱逐渐现世，那不是莫伽洛绘制的，至少不是现在……每一笔都充斥着奥术的最高精髓，每一个符号，都象征着一个法师的毕生心血，每一道亮光，都是圣战中一个牺牲的亡灵！甚至是莫伽洛口中的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绝对的纯洁，代表血族永恒不灭之黑夜的纯洁，复仇？亡族灭种之仇在此刻也比不上法阵仪式的高贵纯洁，面对着血族全心而铸千年的法阵，任何杂念都必须放下，虔诚的顶礼膜拜，才是正解。

　　　　咔！

　　　　站在凛冬古堡前的圣弗朗西斯科消失了，依靠高速自愈勉强站起的洛里安本能的朝着法阵跪下，就连高阶领主，不可侵犯不可忤逆的夜影之子哈克斯，也在同时跪下了，洛里安明白，这是初代先祖的遗物，神之居所的守护者再现的法阵，它的出现，意味着血族的振兴，它是神圣的，不管它属于谁，不管是谁启动了它，都是绝对神圣的，而神圣的东西，只要是身为血族，见到了就必须跪下！而不属于血族的一切，在见到它之后，都会灰飞烟灭，因为这是神之居所的守护者，如今乐园的守护者。尽管，乐园已经陷落，真正的变成了武者的乐园，这规则，依旧适用……

　　　　“这是……什么？”

　　　　咔！艾瑟选择了跪拜，这并没有什么不妥，跪拜的，是血族的命！与名誉无关，与尊严无关，这法阵象征着血族最高级别的魂！而能够启动这种级别，这种规格法阵并召唤出它背后蕴含的东西的，必然也是传奇！足够让所有吸血鬼为之抛头颅，为之顶礼膜拜，狂热效忠的传奇！

　　　　“我原以为，赫克顿盖尔只是个传说呢……呵呵……看来历史课，要重修了啊……可笑的求知欲，在他面前，终究只是孩童之间的游戏吗……”艾瑟认输了，彻彻底底的认输了，能够召唤出赫克顿盖尔的法师，必然是强横到变态的超级法师，莫伽洛能够不杀自己，能够视自己为同袍，嘲讽自己还是个孩子，已然不是什么恩赐了，那是荣耀。要知道，无星的脚下只有尸山血海！而孩子？呵呵，早就死绝了。

　　　　“瓦尔哈拉的庭院，奥丁之子的战靴，米斯特汀的荆藤……百臂巨人的血……”

　　　　“瓦尔哈拉的庭院，奥丁之子的战靴，米斯特汀的荆藤……百臂巨人的血！”

　　　　短时间内，仅仅是法阵完成的瞬间，整个特兰西瓦尼亚都跪下了，下到血仆，上到王公贵族，全部都为之跪拜，口中呢喃着这一段咒文，好似这已不是咒文了，这是圣徒每日必须进行的祈祷，哪怕他们从来都没接触过这些，哪怕记忆中是完全的空白，但本能，血族与生俱来的该隐之血，都驱使着他们做着这神似狂信徒的举动。瓦尔哈拉的庭院，奥丁之子的战靴，米斯特汀的荆藤都已然是上古时代北欧的神话，而百臂巨人的血，此刻正在法阵中极速流淌！以几乎不可能的速度塑造着瓦尔哈拉最为骄傲的守护者，赫克顿盖尔的身体！

　　　　“流泪吧！惊叹吧！世界！很快，你们就要为赫克顿盖尔的重生为之骇然！我的同袍……我们何必，拼的你死我活？你我之间，并无仇恨。相反，我们是最亲密无间的兄弟啊！抛弃仇恨，抛弃先前的不快，让我们投入该隐的拥抱吧……当奥丁和他的孩子死去的时候，仅存的，留给特兰西瓦尼亚的瓦尔哈拉……就属于该隐了……因为他创造了特兰西瓦尼亚，而瓦尔哈拉，选择了这里！这是荣耀啊！苏醒吧！用你那足以撼动大陆架的心跳！归来吧！赫！克！顿！盖！尔！”

　　　　血红的瞳孔消失了，眼瞳正中心散发的赤色光芒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犹如万古寒冰的永寒，冷静到极点，压抑到极限，那就是寒冰，莫伽洛微笑着向艾瑟伸出了手：“归来吧，兄弟。离开暴君的拥抱，瓦尔哈拉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不仅仅是兰德的部队，兰德的追随者，旧时代的子民！瓦尔哈拉！向你们每个人敞开大门！极乐在召唤！这才是，血族应该现世的真正面貌！”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在他身后，巨人苏醒了！高耸入云的山脉，也许是形容它的最好方式，它没有百臂，但却被称为百臂巨人……它叫：赫克顿盖尔！人形的兵刃，不可阻挡的神罚，神的怒火！

　　　　“兄弟……拥抱永夜吧……这不是我的邀请，这是瓦尔哈拉向你们所有人发出的邀请！战争……是瓦尔哈拉的食粮，是和平到来的洗礼……”

　　　　……

　　　　……

　　　　“呵呵……兰德，早就警告过你了，血族的那些保守派可没那么孱弱。”不知隐藏于特兰西瓦尼亚何处的一间地下城酒吧，一个戴着牛仔帽的男人慢条斯理的饮用着上好的朗姆酒，帽檐遮盖了满是伤痕的脸，但眼睛还是露出了恐怖的蓝光，这件酒吧内，没有任何人跪拜，没有任何人狂热的呐喊，有的只是举杯落杯的寂静：“尤利，我们该走了。”

　　　　“尤利哥哥！走了我们能去哪里啊？”

　　　　“兰德估计已经死了，可惜了这么一个乞求和平的家伙，呵呵。”尤利把玩着酒杯，一口饮尽剩下的半杯朗姆酒，在他眼中，除了妹妹和杀戮恶魔，最让他享受的，也许就只有和兄弟们一起享用朗姆酒了……

　　　　“臭小子像极了海盗，哈哈！”迪恩擦拭着锈迹斑斑的火箭筒，早已锈蚀不堪的火箭筒已然成为了一种装饰品，但在他手中，仍旧散发着昔日的凶光。

　　　　“朗姆酒……咳咳，我也觉得我们越来越像海盗了，不像是虔诚的上帝战士，耶和华的信徒？堡垒的猎魔人？见鬼去吧！”啪啦一声，空酒杯被砸碎，没人敢上前指责，酒吧老板恐惧不失尊敬地悄悄清理掉地上的玻璃渣子，这些是真正的亡命之徒，与酒吧内那些大吵大嚷的那些暴徒和雇佣兵不同，他们是真正的从战场爬出来的魔鬼，现在这八个人的名字也许这个老板不知道，但他们以前的名字，在特兰西瓦尼亚可谓是如雷贯耳：枪神小队。

　　　　“凌怎么办，尤利？既然要离开这里，凌……”

　　　　“弗朗西斯，不用担心我妹妹。她做出的选择就是成为洛里安的眷属，我尊重。”尤利西斯起身，抬起那柄巨剑，轻轻亲吻了下剑身：“而我们，该去干活了。”

　　　　“好的头。有人雇佣我们了？！”费尔斯激动的扛起轻机枪跟在尤利身后，似乎有人雇佣是极其令人激动的。

　　　　“没错，英国皇家空勤团的私下雇佣，要求我们，要求天使裂纹前往镇压机械叛乱。代号：伟人。”

　　　　“伟人？！镇压机器？机器怎么可能……”

　　　　“fenix出现之后，机器就不再是忠诚的了，至于镇压什么东西，会遇到什么，到时就会揭晓，sas的运输机三小时内到达地下城东门，趁赫克顿盖尔没意识到该把我们碾成灰烬之前，赶紧动起来。”尤利西斯冷冷的瞪了迪恩一眼，转身向门外跑去，fenix不重要，凌也不重要，兰德死了更不重要，这些都是他们自己做出的选择，而现在的尤利，也有了自己的选择：带着自己的同伴在这场浩劫中活下去，带着最真实的自己活下去……而活在夹缝中的雇佣兵组织，对他们这些无国籍者，这些战争之王而言，无疑是最合适的选择：“天使裂纹佣兵团，决不失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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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先行打击

　　　　“赫克顿盖尔……其力足以折断盖亚之脊的超巨型魔像……那只存在……存在于神话中的魔像……瓦尔哈拉之居所的守护者啊！居然能让我在今日的阳光下看到……太美了……太美了……”艾瑟惊讶于眼前的美景，高举指尖朝着自己的胸口猛的发射了一发电磁枪。

　　　　噗！

　　　　电磁枪穿透**所发出的痛苦喷涌声夹带着内脏的碎块喷涌而出，血很快停止井喷，伤口也随着温度的降低迅速复原，恢复如新，强烈的痛觉刺激着艾瑟，强迫着他保持高度清醒，这不是梦，原以为只是莫伽洛为戏弄自己而释放的幻术，但电磁枪命中**所产生的超越阈值的剧痛告诉他，这都是真实的，赫克顿盖尔，已经屹立于二十一世纪的阳光之下，就在他的面前，就在全球所有国家军事卫星的监控下！它站着，它嘶吼！它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