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神纪同人浩劫之后-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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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愚蠢，所以影族才会走到如今……”

　　　　“影族终将崛起！我会带着十二氏族……咳咳……人类……阴险小人，你们不会……”

　　　　“知道骑士为什么会灭绝么？”迪安戏谑的笑着，向着哈克斯伸出了手，那是属于神的仁慈，此刻，他……就是神，能够凭空复活不存在的生物，能够力压被称为神之子的哈克斯，这不是神，还能是什么？

　　　　“神……是很仁慈的。”威压，绝对的心智碾压，死亡终究逃脱不过生命，哈克斯惊讶的看着对方不依靠任何科技手段悬浮于半空中，凭空摆摆手就轻易地在自己身后的不毛之地上崛起一座摩天大楼，并不是什么幻术，也不是先进的光学伪装，而是一座真正的，由钢筋和水泥制成的人类建筑，只不过比起曼哈顿的摩天大楼，迪安崛起的这座大厦堪称通天塔，直冲云霄，甚至刺穿了大气层：“你会魔法？谁教你的！”

　　　　哈克斯终于放下了自己的傲慢，比起自己的黑夜能力和战斗能力，对方这才是真正造物主的力量，迪安只是微笑，他并没有特意的去压制哈克斯，只是再次摆手，崛起另一座大厦，这次不是帝国大厦了，而是位于格里夫兰的特工总部复制体，用意无比明显，为了那被自己亲手抛弃的荣耀。

　　　　“这就是生命啊，死亡的信徒，尽管生命无比恐惧死亡，但最终死亡还是生命创造的终点啊……脱离了生命，死亡最终也会消失……”哈克斯终于明白了，那是自己无法拥有的力量，正如迪安所说，这种力量正是赐予了死亡无尽能力的生命，他终于明白了，那个力量就在迪安的右手手心，被称为生命本源的反物质结晶！

　　　　不是魔法，就无法运用反制手段，莫伽洛的护身魔法无法启动，而对方的力量远在自己之上，虽然哈克斯的实力已经接近国级，但归根结底也就是被反物质辐射获得的能力，比起真正的反物质之核，差之甚远，而此刻哈克斯再次恢复了冷静，小心翼翼地后退了几步，趁着凭空出现的建筑群还未封死退路，哈克斯抓住机会夺路而逃。

　　　　他……虽然能用生命坚持自己的战士信条，但最终，面对生与死，还是选择了生存。

　　　　“果然……影族……还是懂得看清形势啊……莱昂……很抱歉，打扰到你和苍之死神的约会了。”没有多加追赶，甚至连最终哈克斯的去向迪安都没有加以思索，就那么从空气中捏出一朵彼岸花，花蕊成型的瞬间，鲜花变为了现实，一朵不存在的彼岸花，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冥界花朵，就那么被凭空创造出来，迪安吸着那诱人的花香，感叹似的将它小心翼翼地插在大地上，贫瘠的土壤凭空出现一座坟墓，墓碑之上刻着的，是那迪安早已逝去的兄弟：黑执事·莱昂。

　　　　“生命本源的力量原来来源于创造。谢谢你，莱昂。为了……那见了鬼的荣耀。”

　　　　“所以也该做个了结了，现世的神，迪安，为了你的荣耀，我……是为了被你害死的狼蛛！”

　　　　“警告，超过七级反物质能量波形！正在快速接近！正在快速接近！”

　　　　“什么！”

　　　　迪安眼中的安宁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恐惧！而那恐惧的来源，是一个国家！天空中凭空出现的国境线！

　　　　“迪安，听老师的最后一句劝，不要尝试运用生命本源，那是整个宇宙最为强大的力量，没人能驾驭生命。”

　　　　“如果有人能驾驭呢？”

　　　　“那……那个人会成为神。”

　　　　“神？呵呵……final博士，也许您期待的神，已经出现了呢……哈克斯已经逃离……这是……您的学生迪安……的最后一次通讯，虚数国度计划最后部分，我会向您……展现这个世界的奇迹……”

　　　　……

　　　　……

　　　　“这头公狼，是神对无神论者的……最佳嘲讽。”

　　　　（本章完）
………………………………

第157章　人性之底

　　　　“艾露达，真希望那是真正的你。”

　　　　“如假包换，那就是我，很久……没有呼吸过如此新鲜的空气了。”

　　　　“不新鲜，到处都是硝烟味和该死的血腥，还有一股吸血鬼的力量……”

　　　　“你真的还要杀戮么？维罗妮卡女王的墓碑难道忘了么，弗雷泽！为了wolfpack，我们不是要和凤凰战斗！”

　　　　“你阻止不了，我要杀死他们，我要……杀死他们！我们……不是……”

　　　　“你错了，苍枭。从你接受苍枭这个名字开始，我们就是工具了。”

　　　　咔！咔！

　　　　两台机械像是破布似的被甩出，紧随其后的，是那高傲的狼，凭空创造出一条远在天际之上的国境线的公狼，强壮的右臂拽着一台范海辛的头颅，狠狠地坠地之后，受害者的面部深深地陷入了大地之中，同时溅起的砂石震开了周围的一切，伴随着漫天的尘埃，是那透过尘埃迸射而出的凶狠光芒，他野蛮的扯下猎物的一块肩甲甩了出去，精准的插入迪安的肋骨中，肩甲之上是那象征着曾经突破国界的怪兽组织堡垒的金属复兴标识：“我们生来就是羊群的机器，只不过……我们觉醒了。”

　　　　“我们不是任何人的工具！没有人有资格随意定义wolfpack的命运！自由！为了自由和wolfpack誓死守护……”

　　　　“苍枭，你所用生命坚持的wolfpack……难道不是那个人……”

　　　　“够了！”尘埃终于散尽，伴随着迪安欣喜若狂又略带些许绝望的眼神，那头公狼逐渐显现在那漫天的尘埃中，与迪安右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不同，他的全身都闪耀着几乎能刺瞎人双眼的极致光亮，堪比夜空中陡然爆发的超新星，不只是亮度，还有那与超新星等同的热量，苍枭脚下的大地痛苦地嘶吼着，喷射着大量蒸汽，大地蕴含的水分子被加热了，并不是那种抽干似的榨取，相反，水分子像是被什么东西赋予了生命似的剧烈运动着，热量通过水分子间彼此相撞产生：“那个人……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他教会我们不要为了活着而成为什么人的工具……”

　　　　“奇迹……奇迹啊！”迪安哽咽着，呈现在他面前的并不是什么绝望，而是真正的奇迹！自圣战以来靠着血族入侵和大规模圣战的掩护，花费了几乎四十年的时间想要得到的力量此刻就栩栩如生的展现在自己的面前，迪安激动的拔出深陷在自己肋骨中的碎片，不顾那喷涌而出的冷却液和零件，就像那得到肯定的科学家似的，跪倒在苍枭的面前，亲吻着他的足尖……

　　　　奇迹，有很多种方式，但这种形式的奇迹，这种夹杂着毁灭与创造之美的奇迹，绝无仅有。

　　　　“父亲……小心……”

　　　　“这就是……我要寻找的奇迹啊！最强大的力量！强大到就连耶和华都要对我俯首称臣的力量！这就是生命，这就是奇迹！final！看见了吗，这就是生命本源应有的姿态！嗳……”

　　　　胸口无征兆的爆碎，飞散的零件裹挟着金属被撕裂的破风声，凹陷的钛合金装甲痛苦地咔咔响着，并没有向后飞去，似乎后背已然被什么东西阻挡住了似的，迪安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爆碎的身体，向着自己发动致命攻击的，正是那个奇迹，欣喜若狂之余，迪安本能的忽视了来自fenix的提醒，那不是什么实验产物，也不是fenix能够轻易控制的机器，身为械之恶魔的迪安本能的忽略了一个致命的要点，苍枭并不是机械，虽然身为范海辛机器人，但他不是机器。

　　　　“我们不是任何人的工具，我们也不是任何人的尖刀！我们的命运，应该由我们自己掌控，我们不是什么用来战斗的一次性消耗品，我们有我们自己守护羊群的方式……”更像是咒语，苍枭凶狠的扯出迪安的肠管，原本冰冷的记忆合金接触到苍枭手指的瞬间开始活化，冰冷的金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化为转变之前的血肉，迪安大惊，试图彻底切断正在生命化的机体，身后的那个东西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似的，一把锁住他的双臂，惊恐的瞳孔中心依旧没有散尽那所谓的奇迹，在奇迹背后的，是迪安的另一个已被现在证实的理论。

　　　　“我们杀戮……是为了更多像我们一样的可怜人不用像我们一样为了生存而去杀戮，对么？割裂之牙？”

　　　　“都结束了，利用wolfpack的人，没人能掌控狼群。”控制住迪安的，是个虚像，就像先前与哈克斯缠斗时无意中呼唤出的莱昂一样，只不过，这个被称为割裂之牙的虚像实体化几乎在瞬间，迪安发现自己的胜利之子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失去了生命本源，只依靠一小块生命本源的碎片，迪安根本不是眼前这个虚像的对手：“生于水，狩于林，死于沼……”

　　　　死亡可以夺走任何一个生物的生命，它可以让任何一个强悍到无以复加的英雄戛然而止，但死亡……直到自己临终的那一刻都不敢闯入生命的殿堂……因为那是生命，一切死亡的开端，同样也是……一切死亡的终结。而迪安此刻，正身处那被称为生命的殿堂中央，在他面前的，是被生命再次唤醒的英雄，尽管以尘世的标准这些狼根本就不能算是英雄……

　　　　割裂之牙，狼蛛，老狼，独眼，还有太多太多被蜂巢记录在案的战死的狼，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显现，虚像，再到完全实体化，几乎在一眨眼间完成，堪比外星科技的虚像实体化，伴着苍枭神似祭奠的仪式：“这就是我们的墓碑！wolfpack，该向世界……宣告它们的存在了……你们……不应该就这么……白白的战死……你们都需要墓碑……”

　　　　“苍枭，我们愿意为你献出生命……”

　　　　“我们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能为我们带回一个墓穴！”

　　　　“下令吧！就像从前一样，您总能带着我们活下去！头狼！下令吧！”

　　　　“为了wolfpack！”

　　　　“为了wolfpack！”

　　　　奇迹，阵亡的一百四十九人此刻完全出现在了迪安的面前，不知何时跪下的膝盖早已习惯了膝下大地刺骨般的剧痛，不知何时重新长出血肉的肩膀已然忘却了被控制的疼痛，干涸了许久的泪再次奔涌，并不是对从前的邪恶进行的忏悔，那是激动，更像是被否定了许久的科学理论几百年后终于被后人证明是真理的激动，奇迹！从这一刻开始，从wolfpack再次重现世间开始，奇迹就已经被证实了，虚数国度不再是文件上的一个耗费经费的借口，不再是曾经金属复兴的一个笑话，它变成了真实，推翻了一切！甚至嘲讽了当今的众多强国，因为它证实了，神，的确存在。

　　　　“这就是奇迹啊！”

　　　　“你笑什么？”

　　　　“我在笑，奇迹。”

　　　　“奇迹？”苍枭疑惑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机器人，生命本源逐渐剥削着迪安的机械存在，新生的细胞群发了疯似的替代着他的身体，但迪安似乎根本不在乎这种被他称之为退化的进程，拼命挣脱艾露达的控制，重获自由的迪安冲向那坐在虚幻王座之上的苍枭：“没错，奇迹……”

　　　　“保护头狼！”

　　　　咔吧！

　　　　清脆的骨裂声，不知何时迪安的脊骨已然被复原成了生物骨骼，钙质骨骼顶不住独眼的重创陡然折断，四肢瞬间失去掌控能力耷拉下来，身体同时失去平衡，迪安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在地上，像条死狗似的躺在苍枭的脚前喘着气，恢复的肺部再次唤醒了伟大之人冰封许久的呼吸，迪安并没有反抗，相反，疯癫的笑声充斥着苍枭一手创造的国家：“这就是生命啊！我活了！我真正的活了！奇迹！奇迹！导师，虚数国度是真的！看见了吗final！我用生命……”

　　　　“放肆！这里是狼穴！”

　　　　“狼穴？错了……应该是瓦尔哈拉！这才是真正的瓦尔哈拉的殿堂！你们都不知道吗？你们当然不知道！这就是科学界的奇迹！我是耶和华！我赐予的神力……”

　　　　咔！

　　　　冰冷的狼爪彻底斩断了迪安的头颅，癫狂的吼叫声戛然而止，伟大之人复原的头颅像个皮球似的滚到了苍枭的脚下，苍枭一言不发，轻轻捡起迪安的头颅，一下就捏碎了它：“你应该下手的早点。”

　　　　“为什么？我原本以为您要责罚我……”

　　　　“战术数据网，迪安没死，下不为例。”

　　　　“战术数据网？那是什么？头狼？现在不是还在圣战么？”

　　　　“傻孩子，圣战早就结束了。”苍枭温和的笑容就像是狼群中真正的头狼那样，他抬起手示意那头公狼靠近，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残杀，就跟你死前一样……”

　　　　“我死了？我不是活生生的站在您面前吗？”被称为残杀的公狼一头雾水，其余成员纷纷保持着沉默，虽然与生前毫无差别，甚至都有正常的体温，生前的行为方式以及相对应的一切，但苍枭明白，这些，都是虚像，都是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虚像实体：“今年多少年？我们说好的2009年要给那些混蛋吸血鬼喝上一壶，伦敦还好么？”

　　　　“……”

　　　　“头狼……你怎么了？以前可不见你哭过……”

　　　　“没事……想起过去了……没关系，就让我们……去伦敦吧……如果没有那个伦敦也没关系，就让我……凭空创造一个属于我们wolfpack的伦敦吧……”苍枭擦去眼角的泪痕，拥抱了下残杀和艾露达，独眼和老狼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竖起一架十字架把什么东西捆绑了上去，那是，一个双马尾少女：“如果没有吸血鬼，就凭空创造出一个吸血鬼吧，如果没有人为我们赔罪，就让那试图利用我们的人谢罪吧。”

　　　　“伦敦？伦敦到底怎么了？凭空创造……是什么意思？苍枭，我觉得你是喝多了……”

　　　　“就当做是昨日的成狼礼喝多了吧……兄弟们……说真的，我很想你们。”

　　　　“你在说什么呢？我们不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吗？”

　　　　“没错，头狼，我们永远在您的身边，就算是赴黄泉，我们也会为您开路！”

　　　　“我们愿意为了头狼献出生命！下令吧！拿下伦敦，我们就是英雄了！”

　　　　“头狼！下令吧，兄弟们……已经等不及向着伦敦进发了，是时候……和兰德算算账了。下令吧，我们愿意……为您而不是大英帝国，献出生命。”艾露达像是个虔诚的骑士一样跪在苍枭的面前，等候着对方的一声令下，苍枭再也忍不住，眼眶中积攒的泪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夺路而出，哪有什么伦敦？伦敦早已成为连吸血鬼都恐惧无比的剧毒天堂，兰德？特兰西瓦尼亚的君主早已是那残暴无比的哈克斯，大英帝国？已然不复存在，有的只是苟延残喘的sas和英国残余的首脑……都是虚假的，却被生命本源描绘的如此真实。

　　　　“下令吧……我们都在等着……”

　　　　“死了多少弟兄？”

　　　　“大家都好着，不过……钢铁之盾……”

　　　　“死了多少兄弟！”泪水再次泉涌，艾露达吓得不敢抬头，支支吾吾道：“十万人！只有我们wolfpack突围了……只有我们……阵亡150人，还剩150人！”

　　　　“那就好……进攻！为了wolfpack，进攻！”

　　　　“进攻！”

　　　　“拿下伦敦！”

　　　　“呵呵……哪还有什么伦敦……但……为了墓碑，为了让你们安息……就当……还有伦敦吧……反正，还有生命本源……呵呵……生命本源。”

　　　　（本章完）
………………………………

第158章　最恶深渊

　　　　“光……这是……哪儿？少女……十字架……呃啊啊啊啊……头好疼……这是……”

　　　　“你……是谁？救救……我……因为……”

　　　　“我为什么要救你……我根本……”

　　　　“不……因为你是尤利……救我……因为你是尤利，你就必须……这是……枪神的最后机会……枪神纪元……阻止……”

　　　　“你必须……阻止……黑暗时代的到来！”

　　　　“你是谁……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这不是我生存的……这里是……地狱。”微微睁开的双眼，夺路而出的不是什么雪地，也不是北极圈常见的冻原和冻土，甚至也没有丧失意识前出现的巨龙和满地的“血浆”，那是战火，在尤利内心记忆深处早已习以为常亦或是成为他生命一部分的纷飞战火！战火幻化的光华充斥着他的周遭，没有任何令人平静的空气，有的只是充满硝烟味和血腥气息的战场环境，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世界，伴随着崩塌的炼狱的，是那熟悉但却又突然忘却名字的少女的呻吟：“990……黑暗时代……你必须……阻止……不……它很快就会再次……”

　　　　“够了！我没有什么天生的命运！我只不过是一个和普通人一样有着些许妄想的倒霉鬼！滚开！该死的圣战！该死的吸血鬼！都给我滚开！”

　　　　“黑暗时代……你不阻止……都会……死……”

　　　　眼前的战乱被取代了，骑着武装到牙齿的铁甲战马向前冲锋的骑士被满地的箭矢所取代，布满火灰的空气被无数如同飞蝗般落下的箭雨取而代之，夹杂着密集箭雨的，是大地之上不断倒下的骑士和战士，精钢箭矢依托重力的加速轻易洞穿那些生物的**，血液汇聚的多了，化作死寂的黑色，新鲜的血液不断覆盖着陈旧的死血，汇成一条暗红色的海洋，它淹没着一切，但始终无法覆盖住从天而降的箭雨，不……尤利知道，那不是箭矢，箭矢也许能洞穿那个时代步兵的锁子甲，但一定无法洞穿圣殿骑士骄傲的重型金属装甲，他呆滞的站在箭雨的中心，雨点般坠下的箭矢中混杂着不间断降世的火球，好似现代的巡航导弹似的，那些火球肆意撕扯着忘我冲锋的军团，每颗火球落地的同时，大地都在痛苦地嘶吼着，超越了一个时代，甚至一个纪元的威力掀翻圣殿骑士那高傲的战马，金属被融化了，与那脆弱的血肉融为一体，先前无畏冲锋的圣殿骑士转眼间化作铁人，连熟肉的味道都来不及飘散出就被熔化成灰：“火球术……这不是……这是范海辛的时代……”

　　　　尤利惊讶的看着火球术撕扯着那庞大的军团，箭矢终于在血雾中露出了真面目，那是一枚枚箭矢形状的力场飞弹，别说是那个时代最为精良的圣殿骑士了，就连现代的战舰主装甲都未必能经受得住力场飞弹的灌顶打击：“你是谁？我为什么看不到你！黑暗时代难带就是这个吗？！”

　　　　“你……疼吗？”

　　　　“疼痛将会和快乐结合在一起，上帝会在天堂为你祈福，死亡的道路并不遥远，一切的痛苦只是为了超脱你们的罪恶……阿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疼！”

　　　　“好疼！”

　　　　“疼……”

　　　　战场消失了，伴随着最后一枚火球吞噬了最后一名骄傲的圣殿骑士，一切都消失了，海潮般的鲜血再也无法嚣张地淹没世界的一切，血腥和硝烟也完全消散在了空气中，取而代之的，是神父和竖在其身前的大十字架，和那十字架上被无数根神的长矛刺穿的少女：“神……会在你轮回后洗脱你的一切罪恶，今世的痛苦是为了来世能享受轮回的果报，阿门。”

　　　　又是一句祷告，暗处陡然出现两个蒙着黑布的刽子手，残忍的拽着两条铁链，被死死钉在十字架上的少女同时尖叫着被硬生生从十字架之上的倒钩中拽了下来，喷溅入尤利眼瞳的，是那不知是何种生物的鲜血：“临终前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吸血鬼桃丽丝？”

　　　　“doris……”

　　　　“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对吗？人类却简单的以吸血鬼为理由折磨一个没有伤害过任何人的少女……你知道的，血族，不会死。来世根本不存在，下一次复活，等待的……”

　　　　“明明……就没有……”

　　　　“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正义，我们坚持的狗屁正义，不就是这些吗？！范海辛做错了什么吗？！”

　　　　“因为，他的强大，与那个时代的黎明背道而驰，就像这个悲惨的少女一样。”桃丽丝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的，是刽子手手中的屠刀刺穿血族少女的声音，没有哀嚎，长时间的死亡折磨早已让少女麻木，她已然忘却了自己的过去，成为了黑暗时代的泄欲工具：“那就要死吗？范海辛做错了什么？那个少女……做错了什么？！”

　　　　“因为……我们与黎明，背道而驰……你是……反物质能力者……请你……阻止复仇者的……”

　　　　“既然黎明和我们坚持的神都不再爱我们，视我们为弃子，那何必再为……”

　　　　“是为你自己战斗哦……下一个，就……”

　　　　“就怎么……”话语瞬间终止，处刑的仪式结束了，被真实所取代，不是什么中世纪的残酷战场，也不再是伪神所谓的野蛮行径，而是无比的真实，记忆断裂的半个小时内，他已然被疯狂的苍枭从蛊拽到了古德里安的水晶宫，不在是什么水晶宫了，水晶宫已然湮灭在上帝之杖的绝对威压之下，残存着的，是与黑暗时代残酷处刑无比相似的仪式，而十字架之上捆绑着的，是那自己苦苦寻找的记忆：“尤利……别管我……杀了我……不要……让我被……玷污……杀了我……”

　　　　真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