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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侧:帝宠小奴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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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柯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宠溺的目光直锁着她，她假装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子，这才吞吞吐吐道：“没……没有，我我只是口……有点渴了。”
这句话说完，瑶柯转头懊恼地闭了一下眼，心道这是说得哪跟哪啊？
祁渊知她脸皮薄，握着她的手来到一旁的桌子前落座，而后竟亲自为她倒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不是口渴了吗，喝吧。”
瑶柯忙伸手接过，真的就听话地喝了一口，这一着急还呛到了，忙咳了起来。
祁渊无奈地摇了摇头，替她抚着背，却听瑶柯一边咳嗽还不忘埋怨道：“皇上，你这是故意的吗？”
知她对于两人的关系如此亲近还不完全适应，故意这样温柔过头，对于这样的他，她真的没有一点抵抗力。
“你这般羞怯可如何是好，看来以后应该好好练练了。”祁渊却在一边不温不火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全当没有听见瑶柯的不满语气。
瑶柯赌气地将头偏向一边，故意不理他。祁渊忙将她的身子给板正了过来，“好了，朕确实说得是实话，不是故意的。”
面对这样温柔的他，瑶柯顿时没有脾气，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祁渊看着她，正色道：“这里不比在皇宫，无事的时候不要在外面四处走动，只要跟在朕的身边就好。”
瑶柯轻轻点了点头，也不忘提醒道：“我知道了，皇上也要多加小心。”
“嗯”祁渊看着桌上的茶盏，微微拧眉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这时，江太后身边的王嬷嬷在外面打帘走了进来，还没说话就先堆起笑脸，向前走了几步，福了一下身，道：“奴婢见过皇上！太后让奴婢前来传个话，说今晚举行群臣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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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争艳
不知道的人看了王嬷嬷这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心想这人一定多么和蔼亲切呢，但瑶柯却知道，她当初手掴莘鱼的时候，那满脸的凶相、彪悍的力道，简直跟夜罗神刹一般无二。
祁渊只轻“嗯”了一声，道：“朕知道了。”
而王嬷嬷却没有就此退下，又笑了笑道：“太后还叮嘱奴婢，今夜宴席上参加的还有各个大臣家的千金小姐，让皇上留意一下。”
瑶柯听了心里一动，看来这次秋狩弄了这么大的排场，原来是江太后有心要为祁渊选妃了。
她瞬间恍然，她怎么忘了，祁渊是九五帝王啊！他这一生绝不可能如平常男子一般只娶一妻，他是注定要三宫六院、姬妾成群的。
说不在意那是假的，她的心蓦然一痛，看向了祁渊。
祁渊坐在那里巍然不动，连表情似乎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他没有看她，却伸手将她的手再次握住，温暖干燥的大手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稍稍用力握了一下，似在安抚她不要担心。
这一幕自然也落在了王嬷嬷的眼中，她脸上的笑意有着一瞬间的僵硬，而后又恢复自然，“太后让奴婢传的话都说完了，还请皇上一定要记住。”
说罢她退了出去，大帐内恢复死一般的寂静。
瑶柯站在一旁没有动，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怔怔出神。
她还在奢求什么，这一生能遇上一个知你、疼你、恋你如此的男子，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她是瑶柯，是在什么时候都要坚强的女子，她爱他，这就足够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她都要在他的身边陪伴着，不离亦不弃。
仿佛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她感到瞬间充满了力量，什么繁杂的念头全部都抛去，她只跟随着自己的感觉走。
身子突然被人拥在了怀里，那熟悉的温暖透过衣衫直传进她的骨髓里，瑶柯仍旧没有动，任他将头埋在她的秀发间，两个人之间从来都不需要任何言语，只一个眼神、一个拥抱便会知晓彼此的内心。
过了好久，才听到祁渊一句轻喃：“朕的妻只一人。”
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瑶柯轻轻眨了眨眼，不自觉地就酸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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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风习习，月冷如钩。
夜宴设在帐外，在这广袤的燎原上，无数火把高高燃起，更是添了一种异域风情。
待皇上与江太后落座，众大臣们参拜完这才入席，就听江太后高声说道：“哀家也不经常参加这种场合，恰逢这次秋狩群臣齐聚，众卿不必拘束，这里不似在宫中，大家可以尽情玩乐。明日就是正式狩猎的第一天，来！”说着她拿起酒盏，“拿出我金雍男儿的气概，饮了这杯酒！”
“与太后、皇上同乐！”群臣高举酒盏，齐声呼道。
看着众人将酒饮下，身体也放松了下来，没了之前那般拘谨，祁渊淡淡而笑，出声说道：“还有一事，朕要提前说好，这几日累计下来，谁是狩猎最多者，可赏金刃凤啸。”
他的声音如同他这个人一般，温尔儒雅，完全没有帝王的那种带给人的专属压迫感，却只因这一句话，令下面的众人瞬间沸腾了起来。大臣们之间相互交头接耳，表情各异，却多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江太后也微微侧目看了祁渊一眼，而后嘴角溢出淡淡满意的笑意。江霖手中的酒刚送到一半，听到这句话后又放了下来，不动声色地不发一言，脸色却不由沉了几分。
传闻凤啸刃一出鞘便会发出“锵锵”回声，似鸾凤长鸣故而得名，不光这一点，还有最重要的就是这把凤啸匕首代表着一种象征，那就是中宫主位。谁都没有料到，这次秋狩皇上竟然将送给未来皇后的信物当作赏赐，这不暗指有意要择后嘛！
但凡家中有适龄的大家闺秀的大臣们都一脸雀跃状，纷纷跃跃欲试，恨不得现在就开始狩猎，好为自己的女儿争得一份荣宠，更为自己的前程令添一份保障。
如以往一般，先是有宫中乐姬上前送上了一场舞蹈，伴着清幽的曲调，席间的气氛逐渐热络了起来。
乐姬退下后，曹大人家的嫡女曹小姐施施然地走来，身着绿萝裙裳，手抱着一把琵琶，福身行礼后，接着弹奏了一曲动听的归林琵琶语，她手法娴熟，选得曲子清悦却不俗套，令人一饱耳福。紧接着又有于大人家的小姐出席表演了一段书法，字体刚劲柔美，有着男儿气韵却也不失女子的秀婉。
再然后又有徐大人家的小姐、孟大人家的小姐……，但凡前来此次秋狩的大臣们，有些才艺的小姐都纷纷出席表演了一段，不得不说她们自然是有备而来，虽说还没见到有出类拔萃的，但谁的水平都不差，都引起在场所有大臣的称赞声。
这场夜宴真可谓百花争艳，谁也不输分毫。
………………………………
第四十四章 挑衅
瑶柯站在祁渊身侧，见到这么多的名门闺秀表演，也是大开眼界。她低眉看了一眼祁渊，见他一直都是一副寡淡的表情，除了那一贯轻扬的嘴角，在脸上再也找不到任何不同的情绪。
难道这么多的千金小姐就没有一个能入得了他的眼的？
瑶柯在心里暗暗嘀咕，这边祁渊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偏过头看向了她，她有点做贼心虚般地马上正襟站好，迎上祁渊略带探索的目光，恭敬低声道：“奴婢见皇上您一直默默喝酒都没怎么吃菜，可是不合胃口？”
祁渊看着她眼底含笑，“确实如此，知朕者，莫若你。”
瑶柯回以一个恬淡的微笑，微俯下身道：“这次奴婢还特地为皇上做了一份糕点，你猜是什么？”
祁渊低下头略微思索片刻，一挑眉轻声道：“可是芙蓉花糕？”
“皇上，你怎么知道？”瑶柯一副惊讶的表情，却听祁渊又道：“你是越发懒了，都有多久没给朕做了，可怜朕还一直心念着，真是该打！”
“就是要皇上心念着，不然总做的话，不就吃腻了？”瑶柯扬着眉，样子很是得意，后又觉得这句话有点过于暧昧了，她忙低下头，脸颊却微微羞红了。
江霖坐在席间，偶然抬头看到皇上正与身边的婢女低语轻笑，心中本就有些憋闷，他突然将酒盏放下，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这一声虽然不大，但江霖丞相的地位在这呢，席间大臣虽说吃得喜乐，但也留着一份心思时时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神情不悦，众人也都收敛了几分笑意，放下了手中的酒盏。原本喧嚣热闹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江霖身子往后一倚，一派坦然，丝毫不在意四座的各色目光。只见他浓眉一挑，声音浑厚高声道：“看来这些个世家小姐还没有哪个能夺得皇上另眼青睐，微臣倒是见皇上跟身边站着的婢女极是亲热，不知这位婢女可是如今隐都城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的，皇上专宠的唯一婢女？”
话音未落，刚刚表演完才艺的各个大臣、千金小姐们的面色都有些挂不住了，脸一阵红一阵白。江霖的这句话说得很是挑衅无礼，又将所有的小姐都扁的不如一个婢女，而且还成功地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引到了瑶柯的身上。
连江太后的眉头都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只是她并没有做声。
祁渊淡淡而笑，往往这个时候他的笑意越是温和，眸底的寒意越是明显，“丞相这句话可是说错了，众大臣家的小姐们各怀技艺，独具特色，依朕看来，丞相的眼光倒是更高一筹呢。”
大臣们的面色微微和缓，附和笑着。
“不过丞相国事如此繁忙，还能抽出空闲去街上体恤民情，了解百姓的心声，朕心甚慰。什么时候隐都城上下百姓都议论朕如何处理朝政之事，那么看来朕这个皇帝做的也就称职了……”
说完祁渊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瑶柯看在眼里，心中却在暗笑这个江霖狂妄自大、目空一切，也不知这个“皇上专宠身边唯一婢女”的言论到底是谁夸大其词放出去的，如今却在那里假模假样。
江霖朗声一笑，“哈哈！皇上不必叹息，您的丰功伟绩百姓心中自然有数，只是人们难免对一些新奇事物感到好奇，既然能得到皇上您的独宠，那么自然此女子有什么过人之处，单说侍奉人这一条，就是任何人都比不过的。臣斗胆，还请这位婢女亲自前来为微臣斟一杯酒，微臣倒要看看，这个女子到底真如百姓所言有何不同？”
祁渊的面色一凝，一个眼峰扫过去看向江霖，暗自咬牙，但唇角的笑意却丝毫未变。
江霖，看来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席间众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都知江霖位高权重，眼中只有江太后而没有皇上，但如此**裸地挑衅皇上的权威，这还是第一次。让皇上身边的人去给他斟酒，这不等于他与皇上的地位持平了嘛！虽然心里都明白，却没有人敢出言打破这僵局。
这时江太后却在一旁适时开口，“既然丞相如此提议了，瑶柯，你就去为丞相斟一杯酒去！”
太后都已经发话了，看来这次瑶柯是逃不掉了，她见祁渊握着酒盏的手指节渐渐泛白，忙在下面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袍角，示意他无需担心。
看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地放松，还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玉壶递到她手中，含笑道：“去，为丞相斟一杯酒，以代表朕对丞相这些年来的日夜为国操劳予以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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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解围
他看着瑶柯的眸子说得很慢，瑶柯分明读懂了他眼中的愤恨、无奈、还有心疼，她轻抿嘴角，点了一下头，福身道：“是，奴婢遵旨。”
她手执玉壶，一步一步地走向江霖的席位，面对着四周探究的目光，不卑不亢，身子挺直，脸上笑意轻浅。心中却在微微抽痛，她在为祁渊心疼，如此处境，身为帝王受到这等蔑视，相信他的心比任何人都要强大。她只是一介奴仆，什么都为他做不了，只能尽量不成为他的羁绊、他的负累就好。如到必要时刻，她会化作他手中的一把利刃，直刺进敌人的心口。
来到江霖面前，轻轻福了一下身，“奴婢参见丞相大人。”
在宫中这么久了，这里的规矩她自然早已熟识，整套动作做的标准却又不失风骨，让人挑不出任何的破绽，
江霖手举酒盏看着她，神色难测。
玉壶倾斜，缓缓斟酒，那酒液入盏内发出的声音在这一刻异常清晰，眼看着就要斟满了，江霖的手突然一颤，玉壶内的酒就这样倒在了他的手上。
众大臣们都屏息看着，江霖的手一颤，他们的心也跟着一颤，心想这回完了，这位丞相大人指不定如何发火刁难呢？
但这次江霖却很意外地单手扶额摇头，笑道：“看来是老臣喝多了。”
人们都猜测今日丞相的威风也算是抖尽了，如果再因此事生出什么事端，怕是就连江太后都不肯在纵容了，这时，瑶柯的一个动作又将人们的注意力转移了。
只见她不慌不忙地拿出随身携带的丝帕，仔细地将滴落在桌子上的酒液擦净，正襟站好，坦然对上江霖锐利的眼睛，淡淡而笑，“今日夜宴所用的酒是皇上亲自吩咐的，名为”梨花酿“，专门为在座大臣们准备的，此酒一分清冽，三分甘醇，即使饮再多，也不会感到醉意。丞相现在就醉了，可是宴前已饮过酒了？丞相乃金雍第一勇将，明日秋狩，皇上还期待看到丞相展现英勇神姿呢！”
也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的神情、语气也跟祁渊一样了，明明心里恨得痒痒的，可面上的笑意越发的灿烂。她的这一句话就将江霖假醉的谎话给戳穿了，江霖的浓眉一下子被气得倒竖了起来，他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婢女却有如此胆魄，竟然敢在他身前叫板？
刚想发作，却听祁渊在上首轻唤一声：“柯儿，回来。”
这亲昵的语气，竟然出自皇上之口，人们暗道看来民间传闻当真不假。
瑶柯再次福了一礼，便转身回到了祁渊身边，只留下江霖脸色发青地僵在那里，胸膛起起伏伏，看来被气得不轻，好半天他才将这股火给压下。
“臣女方盈，特地准备了一场舞，还请太后、皇上，大人们不要见笑。”
一名女子自席间而出，恭敬行礼，人们一听到这个名字，纷纷循声而望均眼前一亮。
那名女子着一身大红舞衣，容色姣美，一对杏眼晶亮有神，声音清亮滴翠，那自身独有的气质就与在座的其他小姐不同。
一听方盈这个名字，人们都精神一震，都说隐都城有两大才女，一个是卫老将军的爱女卫芙清，另一个就是尚书府的方盈。都听说她舞艺超群，一直没有机会亲眼鉴赏，如今见她自动要求献舞，那些王孙公子无不心动澎湃。
江太后看着方盈，凤眸带笑，“哀家也早就耳闻尚书大人的千金是一位舞姿卓绝的才女，今日有幸一见，也是哀家的荣幸。”
“太后娘娘谬赞，方盈承受不起。”
“不必过谦，哀家说是就是，那么就开始吧。”江太后亲切笑着让她起身，伸手捻起一粒剥好的葡萄放进了嘴里。
就连刚刚被瑶柯噎在那里的江霖也侧目看向方盈，所有紧张不愉快的气氛全部被方盈的这一出场给带走了。
瑶柯在祁渊身边默默站着，虽然面上平静，但心还在怦怦直跳，她也是有些后怕的。刚刚给江霖一个回击确实很痛快，但如果没有这位方盈姑娘适时出来，依江霖那倨傲狂放的个性，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事呢？
想到这她不禁又多看了方盈几眼，祁渊突然转头看向她，笑意温暖，一下子令她心安了不少。
………………………………
第四十六章 一绝
再见方盈，随着她刚做的第一个起步动作，周围的火把瞬间全都熄灭了，只余几只小小的蜡烛在燃着。眼前的视线瞬间变暗，席间观赏的众人们都为之好奇。
在一旁有琴声迭迭而起，方盈轻展身姿，随着节奏而舞，微弱的烛火将她的身影笼罩着一层看不清的朦胧感，只似暗夜中的一团红云在随着金风缓缓飘动，一开始的曲调是缓慢的，每一个动作都能捕捉到。
而后随着琴声的越来越急促，方盈的身子也跟着旋转起来，一圈又一圈，每一圈旋转两侧都适时亮起一个火把，这样完美配合，当琴音达到最**的时候，方盈凌空轻跳，云袖向两边一甩，就像将暗夜撕裂了一个口子，一袭红衣翩然落地，随着渐慢的节奏缓缓转身，正好在最后一个音结尾的时候，方盈也做了福身动作。
席间爆发出一片叫好声，众人忍不住跟着鼓起掌来，都感到意犹未尽。
江太后也拍着手掌，笑道：“果然百闻不如一见，今日哀家真是高兴，王嬷嬷去把哀家准备的东西都拿给诸位小姐。来！让我们共同举杯，明日狩猎，哀家还要看看各位公子们的表现呢。”
众人们也都跟着站起来，附和着江太后，将杯中酒尽数饮下。
而后又有其他的一些表演，也都十分精彩，瑶柯却无心再观赏，低下头对祁渊说道：“皇上，奴婢这就去给您拿芙蓉花糕去。”
祁渊点了点头，叮嘱道：“嗯，快去快回。”
“是。”瑶柯默默退了下去。
远离了宴席，她快步向主帐后负责做膳食的小帐走着，这芙蓉花糕是她在宫中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的了，想起这么久了也确实没为祁渊再做过，她的心里也难免有些过意不去。
路过一处大帐时，突然听到有人在说话，她心里直犯嘀咕，这怎么回回都能不经意地听到悄悄话呀！刚想抬脚走，听到内容后又忍不住停了下来。
“盈盈，你刚才虽然一舞惊人，但出席的时候也是欠些考虑，别在那等节骨眼上露脸哪！那可是丞相，万一他一个不满找咱们尚书府的麻烦可如何是好？”这是一个妇人的声音，看样子应该是尚书府夫人了。
方盈马上回以反驳，“母亲，您这话就错了，这江山是皇上的，不是他丞相的，纵然他手握兵权，那也只不过是臣子而已，如果连我们尚书府都要敬畏他、顾及他，那金雍岂不是他一手遮天了？”
方盈本就声音清亮，这句话说得更是有些激动，不自觉声音就拔了高。
“哎哟！”尚书夫人忙上前捂住了她的嘴，“你这孩子，这话心知就好，千万不能说出来，以免惹了祸根。”
方盈过了一会才说道：“好了，母亲，这个我自然知晓，您快回席吧！我有些憋闷，在这站一会。”
“嗯，也好，你也别站太久了。”尚书夫人说完就在一侧转身回去了。
“唉！”方盈叹了一口气，往这边一走正好碰到站在这里的瑶柯，她一愣，瑶柯也很是尴尬，这偷听人家讲话怎么说都是一件不光彩的事，她马上行礼，“奴婢瑶柯见过方小姐。”
方盈也只是愣了愣，而后一笑道：“瑶柯姑娘不必多礼，叫我方盈就好。”
瑶柯身子微微不自在地动了动，还是开口说道：“刚刚我恰巧路过此处，确实不是有意要听的，还请方小姐不要见怪。”
“无妨，我知道瑶柯姑娘不是这样的人。”方盈却十分的好脾气，如若是一般人的话怕是早就发火了。
她也知道两人如此撞见，瑶柯的确尴尬，于是轻笑了笑道：“好了，瑶柯姑娘去忙你的吧，我这也要回去了，以后我们有机会再见。”
瑶柯没想到方盈如此善解人意，她也轻轻点了点头，“嗯，下次见。”
目送着方盈走远，她才再次向前走，来到小帐，将备好的芙蓉花糕装进一个精致的食盒中。挎着食盒刚走出帐子，忽瞥见在一旁有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影在一个大帐中走出，正好与她打一照面，那人一愣，随即马上转身就走。
这边火把离得太远，而那个人又将整个头都罩在了斗篷里，所以瑶柯没有看到此人究竟是何面容？她见他脚步匆匆，马上出声：“你是谁？”
脚步向前不自觉地想要追上去，突然后颈一麻，紧跟着眼前一黑，陷入了黑暗中，手中的食盒掉在了地上，里面的芙蓉花糕洒了出来。
身后一名男子一把将瑶柯单肩背起，将地上的糕点简单打扫了一下，看着先前已经走远的黑衣斗篷人又折返了回来，他才压低声音说道：“一切办妥了？”
他的嗓音嘶哑，很是难听，穿黑衣斗篷的那人点了一下头，两人正要离去，后面不远关马匹的地方却陡然传来一阵杂乱的嘶鸣声。
………………………………
第四十七章 意外
本来关养马匹的地方离着大臣们休息的大帐就有一段距离，这次秋狩如此隆重，挑选的马匹自然都是上品，负责看管的侍卫早早给马儿喂饱了草料，谁知这才刚过不久，一侧的荒原上突然传来阵阵异动，待侍卫们察觉到时均大吃一惊。
十数只身形庞大的野兽在黑暗中窜跑了过来，它们动作太快，加上夜色暗淡，侍卫们一时间都没有看清那到底是什么动物。
这些野兽径直向关押马匹这边跑来，马儿们感觉到了异样，来回躁动不安挣脱着缰绳，嘶鸣不止。
“快！拦住它们！”
侍卫们手举火把纷纷向这边跑来，用刀挥赶着，即使如此，还是有好几匹受惊的马儿挣脱开了，撒腿跑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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