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君侧:帝宠小奴女-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说风隐,他擅长的是轻功、暗杀,属于刺客速度型的,李全一个身子不健全的人自然在一刻钟之内跑不了多远。

    不一会的工夫,风隐便在城外的西土坡上追上了他的身影。

    他不动声色地在后面尾随,但见李全头戴一顶黑色的帽子,身上也穿着极为普通的袍子,肩上还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想来里面定装了不少值钱的好东西。

    他一个劲地埋头急走,不时地还向四下张望,倒是很谨慎小心。

    但是他却不知身后一直有风隐这个影子紧紧相随,任他能逃到哪里去?

    李全好像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弯弯绕绕地进了密林,他的身影也在这密林中时隐时现。

    在这里就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因为一旦迷了路便会彻底跟丢了。

    风隐不时拨开挡住前面的枯枝,眼睛也一直都不放过李全的身影,忽然,前面响起野狗的叫声。

    嗷地叫着便在枯草丛中飞扑出来,尖锐的利爪直抓向李全。

    李全哪会料到这里面还藏有这么凶猛的畜生,吓得魂不附体,惨叫了一声,拔腿就跑。

    风隐一个抖手便扔出两枚三刃飞镖,精准地没入了其中两只野狗的头颅内,野狗哀嚎一声便断了气。

    还剩下一只逃脱了,死命地在后面追赶李全。

    看来这场大雪下的,让这些畜生不好捕获食物,早就饿红了眼。这一看到大活人出现,岂会轻易放弃到嘴的猎物。

    李全肩上的包袱也扔了,一路惨叫着牟足了劲撒丫子飞奔,野狗在后面呲着獠牙紧追不舍。

    奈何李全腿短跑不快,不一会便被野狗给追上了,一个飞扑,将他整个身子扑倒在地,张开泛着恶臭的大嘴便咬向了李全的脖子。

    出了密林,风隐利用轻功在一个树干上借力一弹,瞅准方向,又摸出一枚飞镖甩了过去。

    野狗再次瞬间毙命,扑通歪倒在地上,李全身子一滚,还想再爬起,可是他哪知这正是一处断崖,这一滚直接就滚到崖下去了。

    风隐眉一皱,马上奔至崖边,往下一瞅,黑咕隆咚,深不见底,这里应该足有数十米之深。

    他不放心,便在旁边寻了条能下到崖底的路,待好不容易到了下面,仔细一找,发现李全已经摔了个脑浆迸裂、面目全非,简直都没法看了。

    看来这李全也是时运不济,命该如此。

    风隐无奈只得回去复命,祁渊屋内的烛火还亮着,显然是在等他的消息。

    风隐进屋只好如实禀告。

    祁渊听了用力的一攥拳,心道就让李全这么简单死了,实在是有些便宜他了。

    不过他的死也就彻底断了寅仁的一切联系,再想找到寅仁,就更加难上加难了。

    翌日,瑶柯收拾好自己的包裹,同莘鱼一起出了房门,来到府门外就看到这里停着两辆马车。

    她和莘鱼只需要坐一辆就可以了,怎么?还有人跟她们一起走吗?

    她正纳闷的时候,卫芙清和素银也在府内出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主仆两人都没好眼色地瞥了她一眼。

    原来是卫芙清同她一起回隐都,怪不得……

    莘鱼看到那主仆两人上了另一辆马车,低声嘟囔:“她以为柯姐姐走了,她就可以独自留在皇上身边。看来好梦成空,皇上直接也将她给安排回去了,真是大快人心。”

    “莘鱼……”瑶柯不让她多嘴,莘鱼也就悻悻地赶紧噤了声。

    护送她们的有十数名侍卫,外加两名车夫,而这里也再无其他人。

    所有熟悉的人都不在,瑶柯顿觉心里一阵苦涩。

    她也不再留恋地抬脚便上了马车,车夫一挥鞭子正要走,刚好就听外面有人拦住了马车。

    “先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

    是漪月的声音,现在再听到她的声音,感觉特别的久违。

    瑶柯心中一喜,忙起身撩开车帘跳下了马车。

    漪月气喘吁吁,可能是她才知道自己要走的消息,紧赶过来的。

    漪月上前拉住了她的手,一开口就哽咽了。

    “瑶柯,对不起,我才知道这件事。给,这是我给你准备路上吃用的东西,你全都拿好。”

    她把一个大大的包袱交到了旁边莘鱼的手中,再次叮嘱:“沧州一行,你吃了不少苦,回到宫里一定要吃好睡好,把身子调理好。不要想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你……一定要保重。”

    太好了!她没有变,她还是那个一直对自己好的姐姐!

    瑶柯的眼眶也湿润了,她一直以为漪月已经对自己产生嫌隙了,可是一向温婉端庄的她,什么时候竟比自己都爱哭鼻子了,漪月现在反倒成了小孩子了。

    瑶柯轻轻搂住了她,忍下泪水重重点头。

    “我知道,好姐姐,你不怪我了对不对?我们会一直好好的,对不对?”

    漪月偷偷拭了拭眼角,笑着点头,“傻妹妹,我怎么会怪你呢!好了,我们谁都不要再说这些了,等下次再见的时候,我们都要好好的。”

    “嗯,好。”瑶柯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大好,她又与漪月惜别了几句。

    那边马车上卫芙清已经不耐烦地出声,嗓音很大,虽对着车夫说的,可是明显就是意有所指。

    “赶快启程吧,再耽搁下去就要到晌午了。”

    瑶柯没有理睬她,别过了漪月她再次进了马车,一行人便这样离开了沧州城。

    车厢内,莘鱼又拿出了一件毡毯盖在了瑶柯的腿上,她仔细小心地把所有边角都给掖好。

    轻声说道:“柯姐姐最怕寒了,即使是坐在车里,也不要忘了把毯子盖在自己的腿上。”

    瑶柯欣然笑了,伸手摸了摸莘鱼的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小丫头也好似一夜之间成长了不少,她已经变得越来越懂得照顾人了。

    可是她现在虽然已经答应自己,不再去想那曾经发生的重重,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

    但是那些伤痕还是永远地停留在了她的心里,午夜梦回,她几乎都是陷在深深地梦魇之中,早上起床,脸上也是还有未干的泪痕。

    瑶柯心疼极了,她恨自己没用,没能亲手宰了李全这个变态,没能替小丫头出这口恶气。

    莘鱼好像猜到她在想什么了,她甜甜一笑,恢复了以往那个天真无邪的模样。

    “柯姐姐,我已经没事了,所有的苦难都当作是成长必经的磨难好了,等那些痛楚不在,我就真正的长大了。”

    她说得简单,神情也是极为放松。

    莘鱼已经看的通透,瑶柯自嘲,她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理不清了呢!

    马车在驿道上渐行渐远,空旷苍茫的驿道旁,有一欣长挺拔的身影静静伫立。

    眼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那人久久不曾离开。

    随风纷飞的衣袂好似在代替着他挥手告别,那些不舍的话语也全都梗在了喉间,瞳眸中倒映的是整个天地相连的远方。

    这次那个女子没有笑靥如花地对他说,“渊,保重。”

    那换做他来说,可好?

    阿柯,你要等我回来!

    男子默然转身,随即踏上了与女子相反的路途。

    瑶柯她们一连走了几日,反正是回都城,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所以一行人都不着急赶路。

    马车坐累了,碰到天气好的时候,她和莘鱼便会下车走一阵,不仅锻炼身体,还能欣赏一下沿途的景致。

    倒是卫芙清主仆二人一直都坐在马车内,根本就见不到她们的身影,这不瑶柯已经两日没见过这两人的面了。

    正值晌午,暖阳高照。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路边正好摆放着一方巨大的石台,正好可以坐在那上面休憩,用点干粮、补充点水分。

    莘鱼怕她冻到,在下马车前还又给她加了件披风,瑶柯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只得披上。

    她怎么觉得自己到哪都被人当作重症病人来对待,范逍待她是这样,君卜也是这样,现在又换成莘鱼了。

    想想就觉得十分好笑,她坐在石台上,简单吃了些,便吃不下了。

    问了下车夫,才知道她们再有两日就可以到隐都城了,没想到走得还挺快的。

    无聊转头望了眼四周,很意外地看到素银在另一个马车上走了下来,可是她却下来了,却独独不见她家小姐跟着下来。

    素银没有过来,只是在马车旁活动了一下胳膊腿,拿着干粮啃了几口。

    这个卫芙清难道对她嫉恨的,连面都不愿意见了?

    瑶柯实在好奇就走了过去,素银一转眼看她来了,忙挡在马车前面阻了她的靠近。

    “瑶柯姑娘,我家小姐身子不舒服,不希望有人前来打扰。”

    素银扬着下巴,十分倨傲,她一开始就对瑶柯不喜欢,现在自家的小姐也已经跟这个瑶柯撕破脸了,她的气焰就更加嚣张了。

    瑶柯完全无视她的无理,只问:“你家小姐怎么了?我这里有治伤寒的药,如果需要可以拿去。”

    “不用了,我家小姐自己有药,多谢瑶柯姑娘这般关系我家小姐,您还是请回吧。”素银压根就不接受她的好意。

    瑶柯也不再自讨没趣,她只好转身就走。

    卫芙清在祁渊的面前还能装装柔弱的样子,可是现在就剩她们两个人了,依她那笑里藏刀的个性,不挖苦刁难一番简直都不像她了?

    瑶柯又回头望了马车一眼,这时,一阵邪风吹来,吹动了车帘,被带起了一角。

    瑶柯聚睛一瞧,顿时一惊。

    马车内竟然空空如也,卫芙清根本就不在里面!

    瑶柯马上回身,一个箭步上前就掀开了车帘,素银在旁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细一打量,卫芙清确实不在。

    明明她们一起在沧州启程的,怎么人突然不见了?噢,对了!这些日子她一直避而不见,估摸着刚离开沧州,这卫芙清就已经找机会下了马车。

    她这是又返回去了,真是好狡猾的心思。

    瑶柯心念一转,这里面大概都猜得差不多了。

    素银见事情已经败露,由刚开始的惊慌逐渐转为了平静。她不等瑶柯发问,倒是自己先说了出来。

    “既然瑶柯姑娘看到了,奴婢也就不隐瞒了。是,我家小姐已经回沧州去了,早在几日前便离开了。”

    果然猜的没错!瑶柯若有所思。

    素银慢慢得意了起来,继续道:“其实不瞒瑶柯姑娘,我家小姐之所以这么做都是皇上安排的。”

    祁渊?

    瑶柯望着她,什么都没有说,素银却是越说越欢喜。

    “皇上现在估计已经离开沧州去边邑了,这身边没有人贴身服侍怎么成,可是又怕别人在背后议论我家小姐,所以就假意让她回隐都。等离开了边邑再派人前来接应,女扮男装好随皇上一道出行。”

    “你在那乱说什么?皇上怎么会这么安排?”

    莘鱼早就赶了过来,听到素银在这里故意说给瑶柯这些话听,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她的火爆脾气又上来了。

    素银被她这一嗓子吼的,装的有些害怕。

    她只哼了一声,“我岂会乱说,你如果不信大可修书去问皇上啊!”

    “你——”莘鱼被怼的说不出话来,毕竟这事是真是假她也不清楚。

    偷偷地看了一眼瑶柯的脸色,只见瑶柯虽面色白了几分,倒是很平静,她只拉了下莘鱼的袖子。

    轻声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回去对太后也就有个交代了。好了,该启程了。”

    反正素银已经亲口承认是卫芙清自己回去的了,那她的失踪可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到时候江太后问起,她也可以完全应对。

    至于卫芙清去哪里,那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

    走得时候,莘鱼还是气愤地回头狠狠地瞪了素银一眼,素银也毫不示弱地冲她一抬下巴,做了个鄙视的动作。

    于是她们便再次赶路,两日后,终于到了隐都城。


………………………………

第一百四十章 重伤

    自瑶柯回隐都之后,祁渊也在沧州启程了。

    沧州城里的一应大小事务由祁缜代为全权处理,他只带了数十人便趁着夜色快马加鞭,争取在天亮之前与云威将军的队伍会合。

    今夜的风格外的肃冷,刮过面颊似用细刀子割肉一般的疼。

    祁渊一身戎装,肩后的黑色披风好像翻卷的墨云在流动,仍旧是高冠束发,面容看上去也显得比平时多了几分冷峻。

    他不停用鞭子抽着马,空旷的驿道上只听见一阵如山呼海啸般的铿锵马蹄之声。

    胯下的马儿,鼻子里不停喷出热气,遇冷即刻化作一片白雾,嘴角也隐隐流出了白沫。

    看来马已经累的虚脱,再这么跑下去,估计这马儿便会彻底站不起来了。

    祁渊也意识到了这点,逐渐放慢了速度。

    所有的人全部沉默而行,走着走着,祁渊聚睛一看,前面正好来到了与边邑交界的一线沟。

    所谓一线沟正是只容一人通过的一个路窄的小峡谷,两面是较为陡峭的山壁,虽不是很高,但是若站在里面便会不自觉地产生一种窒闷压抑之感。

    这条小峡谷远远望着,就像是一座山被人在中间硬生生地凿开了一条路,真是不得不感叹大自然这鬼斧神工般的雕琢。

    在欲要走进的峡谷口时,祁渊忽地举起了一只手,做了个止步的动作。

    他身后的其他人全都相继停了下来,没有人多言,只是静等着他如何吩咐。

    祁渊抬头看了看山壁的顶端,直觉告诉他如果走进去怕是要出什么事,可是这心里才刚想到这一点,突然,不知从什么方向射来了一支冷箭。

    直接射中在了人群队伍后面一匹马的身上,马儿吃痛嘶鸣,发狂般地向前奔跑了起来。

    被这匹马一带动冲击,其他的马也受到了惊吓,不受控制地开始逃窜。这下想不进这一线沟,看来也是不行了。

    祁渊忙抓紧缰绳,这才没被甩下马背,这些马都不是专业的战马,受不得什么惊吓。这样一来,人群彻底乱套了。

    祁渊在马上扭头朝后面大喊:“都别慌,一个一个走不要伤到自己人。”

    他是当先第一个跑进去的,一路呼啸而行,在一线沟里已经过了接近三分之二的路了,就差一点,他们便可以出去,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所有的危险正在前面等待着他们,如此设计好像就是让你产生一种绝路逢生的喜悦,瞬间又被现实给狠狠摧毁的心里落差。

    两边山壁上头传来异动,接着就见有许多大石相继滚落,马上堵住了前面的出口。

    祁渊赶紧勒缰停马,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山壁两端又现出许多人影,手拿着小巧弓弩,对着他们这些人便是一阵射击。

    所有的人抽出佩剑纷纷格挡,但还是有好几个人接连中箭落下马背,祁渊知道这样一味的被动不是办法,前方的路已被堵住,他们只能再退回去。

    利用偷袭之人换箭的空档,他马上快速说了声:“所有人,后队变为前队,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快!”

    说完身子腾空而起,脚尖一点马背,借力向上一跃,几步便已到了偷袭人近前。

    弓弩上的箭才刚装上,面前人影一晃,还没等看清那人的样子,下一秒便被一剑给抹了脖子。

    祁渊的功力早已经恢复,对付这些人来说根本不费什么力气,不一会儿,山壁上的偷袭之人全都给送去了黄泉路。

    而他们的队伍也已经成功退了出去,祁渊在上面一跃而下,正好重新落在了他的马背上,潇洒利落。

    周围已然安静,有人打马上前询问,“皇上,我们是否改路而行?”

    因着急要赶往边邑,他们选择的是一条捷径,只是路既已被堵住,他们也只好选择走大路了。

    “马上走大路。”

    祁渊又朝着四面望了一眼,心里正在猜测这些偷袭之人到底是何方所派,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寒意。

    有人大叫了一声,“渊,小心后面。”

    祁渊心惊,马上侧身便躲,刚刚那个上前询问的‘自己人’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正猛然向他的后心刺来。

    祁渊顺势一个旋踢,踢落了那人的匕首,身旁的其他人见了纷纷上前将祁渊护在了身后。

    很快那个混杂在他们中间的偷袭人便会擒住了,可惜的是他已咬舌自尽。

    祁渊正要上前检查一番,想看看在此人身上还能找到什么线索,身侧的位置又传来一阵恶风。

    这里面还藏有敌人!

    想到这一点,但是却没能躲过这一箭,近距离的情况下,尤其还是在被人偷袭的时候。

    弩箭的速度相当之快,情急之下,祁渊心知已经躲不开了,只能尽量避开要害,于是那支弩箭正射中他的后腰。

    他身子向前一倾,便是痛得一皱眉。

    与此同时周围传来一阵喊杀之声,又出现了一批人将他们给团团围住。

    夜色下,忽听有人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就见偷袭之人的身后忽然出现许多的白衣武士,二话不说,便与那些人厮杀了起来。

    “皇上,您不要紧吧?”

    其他人都去与敌人战在一处,只余下两三人在祁渊身边保护。

    他们见皇上身种利箭,脸上已无血色,身子更是在马上晃了几晃,终于没坚持住在马背上掉了下去。

    “皇上——”

    幸好有人及时伸手拽住了祁渊的胳膊,这才免得一摔。

    不远处有人奋不顾身的跑了过来,一把推开了正扶着祁渊的那个侍卫,她则接手架住了祁渊的身子。

    “渊,你快醒醒!”

    祁渊此刻已经昏迷不醒,看样子这一箭八成是伤到了要害。

    把他扶到一旁,腰上位置已被鲜血濡透,只用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所有的敌人被尽数杀光,白衣武士全都来到祁渊面前,单膝跪地。

    对着祁渊身侧的人抱拳回禀:“禀报小姐,人都已被杀尽。”

    此人正是偷偷在后面尾随跟来的卫芙清,她知道自己拗不过祁渊的决定,便故意装着离开沧州,后来便由这些白衣武士一直保护着悄悄跟随到这。

    而这些白衣武士就是卫老将军为了他这个宝贝女儿,秘密训练的那一批死士,专门用来保护卫芙清的安危。

    她现在有玉牌在手,想去哪里都不怕什么危险了。

    “好,再派两个人到附近查看一下,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可疑之人,找到后立即杀无赦。”

    “是。”

    祁渊昏倒后,她倒成了这里的领头之人。

    下达了这个命令,她又转头吩咐另一个人,“你马上赶回沧州,去连营寨将君卜神医给请来,一定要说明事情缘由,不要让他们误会。快去!”

    “是。”

    她虽然不太喜欢这个君卜,但是祁渊的伤势,她也只放心让他来看。

    不再耽误,她又道:“皇上已经重伤,不能再继续行进,马上原地休整。”

    她接二连三地下达了数道命令,可能是由于她的沉着冷静,自带威严的气势,其他随行的侍卫还真就没有一人出声反对。

    很快,消息被送到了连营寨。

    君卜被祁渊安排留在这里负责给徐老爷子调理身子,他起初是十分的不高兴。

    想反驳可是祁渊根本就没给他这个机会,刚开始的几日,他一直都冷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谁让他这个师兄当的没一点气势,偏偏还有个皇上师弟,唉!无奈,只好乖乖听话。

    可是后来在闲暇无事的时候,他倒跟这项虎和乾龙打成了一片,喝酒吃肉、切磋武艺,还能凑到一块天南地北胡扯一通。

    当然这个切磋武艺,君卜是不擅长,但是他脑袋里坏水多。

    就让这个项虎和乾龙对打,谁输了谁就替另一人洗脏袜子。

    这日子看似在一天天没心没肺中悄然度过,而他也发现了另一个反常所在。

    就是刀砚,这个冷女人。

    自打成了连营寨大小姐之后,怎么这穿着打扮,都越来越有女人的味道。

    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但是刀砚脸上越来越多的笑容,还真的不是他的错觉。

    他不得不承认,刀砚现在这个样子,他看着很是赏心悦目。

    就比如此刻坐在烛火下桌子旁摆弄木珠串的那个女人,她侧脸面对着他,暖橘色的烛光将她笼罩。

    面朝着他的这半边脸朦胧不清,睫羽长而卷,不时轻颤一下,如同蝴蝶的翅膀。

    秀挺的鼻子下是两片粉透细润的唇瓣,时而笑得弧度大些,隐约就能看到隐藏在里面的一颗小虎牙。

    他看到女子转过头来正对着他,粉唇轻启,那一张一合间,舌尖不停碰到上下牙齿,他竟看得有些失神。

    刀砚见君卜双手抱着头躺在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晃动,嘴里还斜咬着一截草药根,眼皮半垂,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睡着了。

    可是那眼眸中直射过来的灼灼目光,却是令人不容忽视。

    她微微蹙眉,伸手就将木珠串放到了桌子上,静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