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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侧:帝宠小奴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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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痉挛着,好半天才停下,一抬眼,看见那抹明黄,她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她哑声道:“见过皇上!还请皇上派人查看一下莘鱼,她已经昏迷了一天,到现在都没有醒。”
祁渊找了很多处地方,心像被人揪着一般,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竟然为了一个婢女让自己如此方寸大乱。看到瑶柯在这里,他紧皱的眉心稍稍松动,却见她跪在地上,嗓音嘶哑,心不觉疼了下。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低沉。
“皇上,此事说来话长,容奴婢明日再行回禀。”瑶柯的身子又晃了一下,她低着头闭着眼憋着一口气再次跪直。
“有什么事回承安殿再说,起来吧。”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心下不忍。
“太后的旨意,奴婢不敢违背,皇上请回吧。”瑶柯语气坚定。
祁渊就站在那里,眼睛望着那个倔强的女子迟迟都没有动,李全察言观色地忙差人将莘鱼带了下去,半晌后,祁渊才转身离开。
――
夜色凄迷,清风吹开了窗子,带着一丝凉意,大殿中的气氛却隐隐透着几分压迫感。
祁渊坐在御书案后眸色喜怒难辨,望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嘴角轻扬着可声音却有些低沉,问道:“为什么诬陷瑶柯?”
云瑟此刻正低着头,听到祁渊问话,却没有丝毫惧意,坚声道:“回禀皇上,奴婢没有诬陷瑶柯,确实是她冲撞奴婢在先,这才打碎了太后最爱的琉璃佛手。”
“哦,是吗?那为什么在莘鱼的身上发现了这个东西?”
祁渊说完便叫内侍端着托盘送到云瑟的面前,云瑟一看见上面摆着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不仔细看你根本发现不了。
她有些不明所以,忙答道:“不知莘鱼身上的这枚针跟奴婢有什么关系?也许是她不慎遗落在衣裙上的呢。”
“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祁渊嘴角一弯,身子向后靠了靠笑着说道。
伸手将一个纸包扔在了云瑟面前的地上,云瑟拾起打开,顿觉一阵浓郁香气扑鼻,就吸了那么半口,立刻感到头晕目眩,赶紧将纸包包好。心里一凉,难道这个是……迷药?
刚想于此,祁渊已经开口,“搜索你所居住的房间时,在你枕头下发现的,而后在莘鱼身上找到了这枚银针,发现上面确实有残留的药粉,这你又当如何解释?”
………………………………
第十八章 不见
祁渊的笑意更深,直盯得云瑟身子一僵。云瑟大惊,忙出言辩解:“皇上!这不是奴婢做的,这个东西奴婢根本就不知道!还请皇上明察啊!”
“定是瑶柯下得毒手,她想污蔑奴婢啊,皇上——”
祁渊一摆手,示意将她带下去,口中却淡淡说道:“事到如今你还巧言狡辩、试图污蔑!皇宫中怎可用此卑劣手段,今日你能给莘鱼下,明日你就敢给朕的母后下了,带下去!”
内侍拖着云瑟,她还在拼命地挣扎,“不是奴婢,皇上,不是……”
声音渐渐远去,书案下祁渊攥了下拳头而后又轻轻地松开了。
——
瑶柯抬眼望了望夜空,此时月已入中空。
她试着慢慢站起,双腿竟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试了好几次这才勉强站起,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回走着,她在心中暗暗为自己打着气。
瑶柯,你可以的!
一瘸一拐地回到承安殿,殿内漆黑一片。瑶柯摸索着来到内殿门口,侧头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静静地听了一会,见里面并没有动静,她才躺回到榻上,身体一松懈就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般,膝盖处时不时地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她皱着眉,不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挽起了她的裤裙,紧接着感觉膝盖处一凉。她在朦胧的睡梦中瞬间清醒,只见面前有个黑色的影子,正坐在她的身侧。
那个人很专注地在她的膝盖处摩挲着,瑶柯感觉被那温热的手指拂过之后一阵冰凉,没有之前那般刺痛了,她没有起身,一直看着那个人,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五官,但是她能感觉到他的神情很认真,她开口低声道:“皇上……”
祁渊没有答应,只是侧目看了她一眼,轻声说道:“这个药膏早晚各涂一次,几日后便可大好。”说完他微俯下身子冲她的膝盖吹了吹,那温热的气息仿佛透过她的肌肤进入到四肢百骸中,浑身暖暖的,瑶柯的心忽然一动。
看到药膏凝结,他这才将那挽着的裤裙放下,眸光一瞥,无意间正好看到了瑶柯那白皙的小腿。
淡淡月华透过窗棂纸应洒在地上,正好照在她的小腿上,莹白如玉。
祁渊忙转过视线,脸竟不觉有些发热。他有些匆忙地起身,快步向内殿走,口中还不忘叮嘱道:“早些休息吧。”
瑶柯看到他略微有些慌乱的身影,似明白了什么,她的嘴角弯起,无声地笑了出来,闭上眼睛不多时便再次睡了过去。
翌日,福庆殿中。
江太后正细细地翻阅着奏折,不时用笔批注着。在旁给她锤肩的王嬷嬷轻轻地说了一句,“听早上内侍回禀,昨夜云瑟那丫头被缢死了。”
江太后头也没抬只是冷哼了一声,手中动作不停,“死了也好,这种人利用一次就好,不死倒是个祸害。你手中的迷药都处理好了吗?”
王嬷嬷忙应道:“都放在了那丫头的枕头下面了,老奴仔细着呢。”
江太后斜了她一眼,手一指王嬷嬷的鼻子,笑骂道:“你个老东西!”
王嬷嬷听后嘿嘿一笑,笑得满脸地褶子瞬间堆成了花。
——
祁渊拿来的药膏果然好用,四日后瑶柯的膝盖就没有任何的不适了。趁着没人,她偷偷地在殿中来回蹦跶了好几下,发现果然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当初她还怀疑,别在因为这个变成瘸子,当下心境放宽了不少。
走出殿门,远远地就看到莘鱼的身影,瑶柯一招手,莘鱼就欢快地跑了过来。
“柯姐姐,你的腿没事了吗?”莘鱼还是那样的鬼灵精怪,睁着大大地眼睛望着瑶柯。
瑶柯细细地打量着莘鱼的脸颊,红肿早已消失不见,皮肤反而比以前更加细腻了。她笑了笑,用手轻拍了一下莘鱼的头,口中温声说道:“早就没事了,倒是你比之前更加漂亮了呢!”
顿了顿她故意严肃地又道:“这次的教训,你可记住了,下次不可莽撞了。”
莘鱼抓住了她的手,满脸讨好地说道:“柯姐姐,这次是我连累你了,我会记住你说的话的。”
“好了,忙去吧。”瑶柯说完看着莘鱼离开才转身走回殿中。
宫中的日子总是异常的单调乏味,祁渊非常勤勉,每日用过早膳后就去御书房,这一去便是一整日,直到掌灯方回,日日皆是如此。
由于有了上次的教训,瑶柯几乎就是整天待在承安殿,除了去膳房等必须亲自去的地方,其他的地方一概不去。对于江太后以及她身边的奴仆,瑶柯更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惹不起,她倒是躲得起。
膳房中。
瑶柯端起自己亲手做的芙蓉花糕,凑近一闻,淡淡地芙蓉花味甜香诱人。她用手拈起一块淡粉色的糕体,放入口中,绵软即化,带着丝丝馨甜,她满意地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她迫不及待地把它装进食盒,快步向御书房而去。如今祁渊在御书房的时候只准李全跟着,她只负责中午的时候,去送些茶点和膳食。
此时还未到正午,瑶柯挎着食盒,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御书房。在殿门口,看到李全恭敬地侯在外面,微微颔首着。
她止住步子,微福了下身,道:“李公公好。”
看到瑶柯,李全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嗯,快进去吧。”
跨过门槛,走进殿内,一看御书案前并没有人,心想准是看书乏累了,到里间休息去了。她将食盒放到了一旁的食桌上,一回身看到那扇偌大的绘着水墨山河的屏风底下,现出一双白底明黄缎面龙纹靴站在那里,她以为祁渊已经起身了,于是便走了过去。
平日里,祁渊看书卷乏累的时候就会到里面的小榻上休憩一会儿,瑶柯转过屏风,发现那只是一双靴子摆在那里。她抬眼看向榻上,依旧空空如也,心下不觉感到有些奇怪。
人不在这里,会去哪了呢?
正皱眉想着,忽然感觉背后有衣衫划过空气的声音,她忙一转头,并没见到人。这种感觉有些诡异,她蹙着眉心,开始一步一步地向外走。
………………………………
第十九章 惊夜
殿梁上的青衣男子手持一枚小巧的三刃飞镖,正眸色凛然地低头注视着向殿外走的宫装女子,只要她出去敢把这里面的事说出一个字,他会让她当场毙命。
如果不是事先得到交代,就在她刚刚进来的那一刹那,他就会出手的。
瑶柯若有所思地走到殿门口,身子停了下来,青衣男子神情紧绷,手中的飞镖随时准备飞射出去。
李全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尖声道:“皇上定是乏累了,你先回吧,待会老奴会叮嘱皇上食用的。”
瑶柯低着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嗯”了一声,随即走了出去。
青衣男子缓缓地收回了飞镖,面色略有思索,心中不禁对那名女子有了几分好奇。
回去的途中,瑶柯胡思乱想着,她觉得自己可能知道了一个不应该知道的大秘密!奇怪的是,当她看到李全的时候,出自本能地却并不想让他有所察觉。
刚刚听李全的语气,他似乎并不知道祁渊已经不在殿内了,他又一直守在外面,那么说明祁渊根本就没有走出御书房,难道――
她想到了刚入宫的那天夜里那两名宫女的对话,明明是傀儡皇帝,但她所认识的皇帝,却不只是表面这般。温和的表面下,是一颗能洞悉一切的心。
每个人都有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另一面,她选择为他保守这个秘密,其实也是为了她自己。
刚刚在殿中那抹衣衫划过空气的声音,还有那在黑暗处注视着她的那道锐利目光,她都感受的到。刚刚殿里面确实有人,只不过那人不像是祁渊,那又会是谁呢?不管他是谁,但瑶柯明白只要刚才她若真说出点什么,恐怕现在已经被灭口了吧!
只是她又不免疑惑,为什么要让她撞见这个秘密?而不是从一进去的时候就对她下手呢?
入夜,殿内灯火摇曳,地上的两个影子被拉得很长,不断变换着姿态。
瑶柯正在为祁渊宽衣,她低着头轻轻地为其解开腰间的紫金嵌玉束带,褪去外袍,小心工整地挂在旁边的衣桁上。
祁渊眼睛不瞬地看着她,见她神色如常,与往日并无特别,他微抿着唇,也不言语。
两个人都沉默着,相对无言。
吹熄灯火,瑶柯退了下去,关上内殿的门,她才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祁渊回来后跟平日并没有任何不同,仿佛今天御书房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一样,瑶柯尽量避着他的眼神,她在极力地保持着平静,对于这件事情,她觉得自己还是装傻一点比较好。
躺回榻上,她闭上眼睛却怎么都无法入睡,心中装了事,脑袋也东想西想的,直到过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周围薄雾弥漫,瑶柯一直走着,却不知该去何方。就在这时,看到前方朦朦胧胧地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她快步跑了过去。
离那个身影越来越近,看得也越来越清楚。
面前的紫袍男子背对着她,离得那样近,他的墨发在长风中肆意飞扬,发丝划过她的脸颊,有一点痒,感觉确是那么的真实。瑶柯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袖,却不料竟然抓了个空。
眼前瞬间一转变成了御书房,她正向外走着,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疑惑,猛然回过了头。一抹寒光急速飞来,她一闭眼,却没有感到任何的痛楚。把眼睁开一看,眼前是祁渊苍白的容颜,他的嘴角正流着殷红的血,她的心猛然一沉。
有种像是窒息的感觉,一直蔓延到心口,蓦然一痛。
瑶柯惊醒了坐了起来,好半天才缓过神,她大口地喘息着,浑身惊出了一身冷汗。
坐了片刻这才觉得有了一丝凉意,扭头一看,原来是窗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个缝,她下榻来到窗边将其关好。心中总是感到心绪不宁,她放轻脚步,来到内殿门口。侧耳倾听,果真隐隐听到里面传来极轻的异样声音。
瑶柯忙推开殿门走了进去,她并没有将烛火点燃,好在有皎洁的月光照射进来,周围的一切依稀可见。她屏住呼吸,慢慢靠近床榻。
眼前的帷幔在轻轻地晃动着,瑶柯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伸手一掀,不由大吃一惊。
只见榻上的祁渊双目紧闭,面色煞白,双手紧紧握成了拳。身子蜷缩,微微颤抖着,仿佛很冷又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瑶柯马上联想到了刚刚做的那个梦,低呼一声:“皇上,你――”她俯下身子想要抓住他的手。
手还没等伸出,忽觉脖子一凉,似被什么冰冷的东西抵住了,身侧有个低低的声音响起。
“别动,不许叫喊。”
瑶柯慢慢直起身子,感觉那匕首又近了几分,脖颈处隐隐传来痛楚。她微微斜瞥了一眼身侧,只轻声道:“今日御书房的那个人也是你吧!既然你当时都没有杀我,那么现在你也不会杀我。”
那人顿了一下,这才将匕首慢慢撤回,瑶柯松了口气,转过身来,看到面前的青衣男子,她的眸中闪过一抹诧异,忙问道:“皇上到底怎么了?”
青衣男子似乎并没打算瞒她,收好匕首,低声道:“他在逼毒。”
“逼毒?难道――是上次中的那毒?”瑶柯面露不解,“只是此毒不是已经解了吗?况且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难道现在又复发了?”
“此毒最是凶猛,这些日子皇上只是表面没事罢了,实则每隔十日就得逼毒一次,今夜是最后一次,却也是最重要的一次。”
“那为何不叫太医前来诊治?皇上这个样子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可如何是好?”瑶柯心中着急,也不管这话说得吉利不吉利了。
“不用,皇上心中自然有数。”
瑶柯吃惊地看着青衣男子,祁渊这般危险,为何他不肯相救?忽然一个大胆至极的想法在她的脑中闪现。
他那般笃定祁渊自有办法不会危及到自己的性命,那是否可以理解为他一开始就对此毒非常了解,知道怎么去逼毒而不必惊动太医,这个毒难道……是他为自己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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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相握
这个想法如同炸雷一般在她的脑中轰然炸裂,她吃惊地大睁着眼,转眸看了一眼祁渊,心在“砰砰”狂跳着,略一思索很快就把一些事情给理清了。
身为辰王的祁缜没有在京中担任要职,而是四处游历,雪地里的那次埋伏,可见祁缜的处境也不是那么顺利。同样身为九五之尊的帝王,不能用正常的传召将祁缜召回,却要以身犯险,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此种方法既凶险却也最有效。
看似祥和安泰的表象下,实则暗流涌动。
祁渊还在昏迷着,突然见他身子一震,一口黑血从口中喷出,瑶柯忙扑到榻边,拿出绢帕为他拭着嘴角的血渍,沉声问道:“我能做些什么?”
青衣男子沉默了半晌,最后只留下“你只要陪在他身边就好”这一句话,就纵身跃出窗外,几个起落却已不见。
瑶柯知道他并没有走远,只是隐身在黑暗的角落里,看他那般紧张祁渊的安危,猜想他应该就是祁渊身边的暗卫了。
她伸手触碰了一下祁渊的额头,果然滚烫。于是她马上打了一盆冷水,不停地将毛巾浸湿,敷在他的额头上为其降温。
祁渊不止发着高烧,意识模糊,而且还在做着噩梦。他不停翻动着身子,时而紧紧地皱着眉,面露痛苦;时而神色哀伤,无声地哽咽。
独自一人的空旷大殿,宫女们口中的傀儡皇帝?江霖目中无主的倨傲态度,一定还有什么?
看到这样的他,瑶柯的眼角微微有些湿润,她竟然能够感受到他的痛苦、他的悲伤。因为她也有过,跟他相同的经历,那是一种无声的挣扎,被可怕的梦魇缠绕着,孤独、害怕,却又无法逃脱。
这个面色温和的男子,有着尊贵的血统、无上的地位、世人无法拥有的权利,这些似都只是表象。没有人真正地了解他,他的过去、他现在的处境,他究竟经历过什么?
瑶柯跪伏在榻边,用自己的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那般有力。似是感受到了她给他的力量,祁渊紧皱的眉舒缓了不少,好似得到了解脱,身子渐渐平静了下来,就这样两个人的手一直相握着。
直到天际发白,瑶柯终是抵挡不住困意,伏在榻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祁渊醒来的时候,便看到伏在榻边熟睡的女子,她是那么娇小,蜷缩在一处,她的小手还紧紧地握着他的大手,一直不曾放开。
他的目光温柔至极,停在她脸上竟舍不得移开。女子的容色并不是十分出众,只能算得上清丽,可是她就是与别人不同,她能带给人力量。
祁渊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抚摸她的面颊,手伸到半空却又停住,他不愿意打破这一刻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美好。他将手从她的手中抽离,然后慢慢小心地与她十指相扣。
嘴角轻扬,阖上眼再次安心地睡了过去。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醒的,彼此相视一笑,没有一丝尴尬。
瑶柯伸出手再次轻触了下祁渊的额头,见已经不烫了,心才稍稍放下。彼此还是很默契地,谁都没有提起昨晚上发生的事。
只是在用早膳的时候,瑶柯往祁渊的碗里多添了一点粥,而后她笑意浅浅,问道:“皇上,不知奴婢昨儿个做的芙蓉花糕好不好吃?”
祁渊抬眸,暖暖一笑:“甚合朕心。”
瑶柯低头浅笑,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形。
侯在旁边的李全偷偷抬眼,打量着不时相互微笑的二人,心中不免有些狐疑,这平日里也没见这般热乎啊,今儿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关系就近了这么多。他摇了摇头,百思不得其解。
承安殿内气氛温馨,殿外一树梨花纷纷飘落。
今年的夏天不知为何来得这样早,才刚五月,天就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午膳过后,瑶柯端着用冰块镇过的梅子汤,刚出膳房便觉热浪逼人,灼热的令人窒息,她马上小跑着向御书房而去。
进入殿门,看到祁渊正端坐在书案前静静地看着一卷书,神情认真,眉眼安详。她没有出声,轻轻抬脚向前走近,一抬眼不经意地看到祁渊的鬓角正在向下淌着汗,而他自己却好像浑然不觉。
殿内虽然也置着冰块,但也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瑶柯顿了顿轻声道:“皇上,用点梅子汤吧。”
祁渊闻言抬头,这才发现瑶柯的到来。他放下书卷,温声道:“端上来吧。”
看着面前琉璃碗中的紫红色的汤液冒着丝丝凉气,微微靠近便觉阵阵凉意扑面而来,他轻轻地用汤匙搅动了一下,手一顿,道:“一会你也用点吧,解点暑气。”
瑶柯眉眼弯弯,浅淡一笑,“奴婢刚刚已经在膳房用过了,皇上你快喝吧,不然一会就不冰了。”
祁渊不再言语,静静地喝着,姿态雍容,举止淡定。
直到祁渊用完,瑶柯上前收好琉璃碗,正要退下,却听他淡淡说道:“等一下,你过来。”
瑶柯一愣,顺从地走过去,来到祁渊身侧,马上就明白了他让自己留下来的意图了。
只见祁渊拿过一把折扇递了过来,瑶柯伸手接过,心中不由暗自有些发笑,原来他也知道热啊!
她轻抿着唇,静静地在旁为他扇着风,祁渊依旧拿着书卷,默默地看着,两个人沉默着一呆便是一下午。
几日后,由于酷暑难耐,祁渊便决定提前去西蘅山上的避暑行宫。
头天夜里,瑶柯就细细地准备这此去行宫所要带的东西,比如需要换洗的衣物,还有皇上平日里爱吃她做的各种零食果脯,一一打包好,全部都带上。
她哪里知道,祁渊之所以爱吃甜食却不是因为喜欢吃,而是因为那是她亲手做的,所以他才会吃。倒是瑶柯每次看祁渊都会认真地吃得一扫而光,还暗自得意自己的手艺有多么好。
坐在一旁的祁渊默默地看着忙得一塌糊涂的她,眸底带笑,却并不出声打断她的兴致。
其实根本什么都不用准备,行宫里亦然就是另一个小皇宫,吃食应用,一应俱全。
月朗星稀,万籁俱寂,一夜无话。
………………………………
第二十一章 避暑
第二日,瑶柯早早地就醒来了,准备好洗脸水来到内殿门口,正要敲门。手刚抬起,门却从里面打开了,这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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