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君侧:帝宠小奴女-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人说着把手中的暖盒递了过去,想让她瞧瞧,好顺便吃点。
可是瑶柯看都没看过来,沉默着摇了摇头,看来她此刻并不饿。
另一个有了主意,伸手一指水中游动的红鲤,欢喜道:“姑娘快看,有好多鱼儿朝着您游过来了!”
她这一叫,瑶柯果然停了下来,顺着宫女手指的方向看向湖水,还真就看到有数条红鲤在水中嬉戏游动。
换做平时,她看到这样的景象,一定会高兴的拍手叫好。可是现在,她整个人变得呆呆的,看到红鲤没有欢喜反而愈渐沉郁了下去。
几个宫女在旁察言观色,看她如此闷闷不乐,这每个人的心都顿时悬了起来。
皇上的旨意是让这瑶柯姑娘时刻保持心情愉悦,看此番情形,她们离处罚已经不远了。
“对了,姑娘要不要给红鲤喂点食,奴婢这就给您拿鱼食去。”宫女说罢要走,却被瑶柯出言阻止了。
“不必了,你们都别吵,我想静一静。”
“好,奴婢们都听姑娘的,不吵了。”
这下,谁都不敢再多言,这心里头七上八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瑶柯慢慢蹲下身子,眼睛一直看着水里的鲤鱼,不知为何,鼻子突然有些发酸,想要流眼泪。
“鱼,小鱼死了,它死了……”
眼前恍惚了一下,她看到的是那些红鲤全都翻着鱼肚飘在水面,一动不动,再也没了气息。
“鱼儿怎么死了?”
她有点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霍地站了起来,脚步上前,就要朝水里走去。
“姑娘!”
身旁宫女手疾眼快一把拉住了她,她们不知瑶柯怎么了,疑惑地看着水中嬉戏的鱼儿,不解道:“鱼儿没死,它们都活得好好的。”
“鱼儿死了!我亲眼看到的,你们说谎!”
瑶柯愤怒地甩掉了宫女的手,朝着她们大吼,宫女们顿时惶恐马上跪了下去。
“姑娘息怒,奴婢们错了!”
这下倒好,没劝得主子开心,竟把她给惹哭了,真真是犯了大错了。
瑶柯的眼眶已然泛红,有泪光盈盈闪动,眼看着就要落下来了,她突然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了。
抬脚快步跑了起来,边跑还边擦眼角的泪,嘴上直嘟囔:“不理你们了,我要去找渊,他会相信我说的话的!”
几个宫女面容失色,不敢怠慢急忙跟了上去。
瑶柯伤心极了,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看到鱼儿会这么的心里难受,只希望能快点到御书房去。
一抹粉色如快速浮动的轻烟,转瞬即逝,可她刚跑出不远,一抬头突然看到前方一人挡住了去路。
那人身披素白绣着淡雅花色的披风,身材纤瘦,看似弱不禁风,面上却冷如寒霜。看到瑶柯后,下颌微抬,神情倨傲,眸色渐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她冷冷出声:“站住。”
这一声真把瑶柯给吓住了,她愣愣地停下脚步,甚至都忘记了刚刚的心伤。
“你是……”
还没等问出口,跟随她的几个宫女也已经跑了过来,先是看到瑶柯已经停下,几人以为她已经心情转好了。可一眼就瞧见了站在瑶柯前面的女子,瞬间惊得睁大了眼。
马上跪下行礼,“……奴婢,见过卫姑娘!”
这皇宫中谁不认识卫姑娘,卫老将军的爱女当初可是钦定的皇后人选,谁料后来皇上另择女子为后,人们也就慢慢把这个卫芙清给渐忘在了脑后。
卫姑娘为情心伤,一直居住在避暑行宫,怎么今个突然回来了?
各自在心里胡乱揣测,这面上可不敢露出丝毫异常,人人噤若寒蝉,唯恐生了变故。
卫芙清看都没看那些宫女一眼,死死盯着瑶柯,声音还是那么的没有温度,“你们都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得靠近。”
“卫姑娘,奴婢们奉皇上的旨意要寸步不离地跟着瑶柯姑娘,这……恐怕不能从命。”
有个宫女胆子倒是很大,直接拒绝,心里虽然也怕,但是这皇上的命令她们可不敢不从。
卫芙清一个眼峰扫了过去,锐利如刀,刚刚说话的宫女顿觉身上一寒,把头深深低了下去。
“怎么现在宫里我说话都没人听了吗?别说你这小小的奴婢了,就连皇上都不会拂我的面子。你是哪里借来的胆子,也敢在我面前顶撞冒犯!”
“奴婢不敢,卫姑娘恕罪!只是……”
这还是那个温婉娇弱的卫家之女吗?为何这次回来,性格变化这么大?
其余宫女暗自腹诽,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够了,如果你们还不马上在我面前消失,就别怪我手下无情,即刻就要了你们的脑袋!”
卫芙清虽然不在是皇上所喜欢的人,但是她的身份摆在这,要几个宫女的命简直易如反掌,这一句恐吓堵得几个宫女哑了声,最终还是马上称是默默退了下去。
解决掉这几个碍眼的外人,卫芙清重新看向呆愣在旁的瑶柯,嘴角冷冷一笑,上前一把扼住了瑶柯的手腕,拽着就走。
“唔,好痛!你要带我去哪里?”
瑶柯开始挣扎,但是她没有卫芙清力气大,挣了半天一点用也没有,反而脚下一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几个宫女走得远些,刚刚胆子大些的那个宫女不放心地向后望了一眼,看到卫芙清死拽着瑶柯走向附近的风璃苑中。
她眼珠一转,马上告诉其余几个在原地等候,仔细瞧着那边的动静,她自己则快步跑了起来,所去的方向赫然就是御书房。
卫芙清走得很急,拖拽着瑶柯一点都不心慈手软,直把她带到了风璃苑的梅林之中,这才手上一松。
瑶柯猛地得到解脱,急忙退后了一步,用另一只手摸着被拽手腕留下的深深红痕,满眼害怕地看着卫芙清,浑身充满戒备。
“你是坏人,我不认识你,我要去找渊!”
她受不了对面这个女人看自己那嫉恨的眼神,直觉告诉她要马上逃离这里。转身要走,卫芙清哪里会容她离去,又一次上前把她给拽了回来。
还未等瑶柯完全转过身来,她的另一只手已经高高举起,一个重重的耳光狠狠朝着瑶柯的脸颊扇了过去,瑶柯被扇愣了,忘记了疼痛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被扇的脸颊火辣辣地疼,连带着耳朵都是嗡嗡作响,可见卫芙清这一下的力道有多重。
把瑶柯制服后,卫芙清都懒得带上伪善的面具,瞪着眼睛看着瑶柯,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逃?还想逃到哪去?”她伸手点指着瑶柯,挑眉邪笑:“都成了一个傻子了,为何不识相地离去,反而千方百计回到渊的身边!你知道你的到来给渊添了多少麻烦吗?”
卫芙清厉声大吼,气得身子直抖。
在行宫得知瑶柯身种异毒无解,已经成了一个痴儿,当时她就想,祁渊再如何宠瑶柯,也不可能把一个傻子留在自己身边。
可是事实就是那么的无情,祁渊不但留下了她,还拟定了册后旨意,如若不是江太后的病故,这个瑶柯马上就成了金雍的皇后了。
凭什么?凭什么她瑶柯什么都没有做过,却能这般轻松地登上后位。而她,堂堂将门之女,却被远拒于千里之外,连一丝一毫的机会都不肯给她。
凭什么?
她是天上的一片云,而瑶柯不过就是地上的一粒尘,这等云泥之别的差距,她却败给了她,败得彻彻底底!
这种不公平的对待,她不会欣然接受,既然渊那么无情,可就别怪她无义了!
瑶柯不知面前的这个女人为何这么愤怒,她惊恐地看着她,眨着无辜的眼,小声嘟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太可怕了……”
“我可怕?”
卫芙清讨厌看她那副无辜凄楚的样子,越是这样她心里的火就烧的越旺盛,霍地蹲下身,伸手紧紧抓着瑶柯的双肩,她盯着她的眼,几乎咬牙切齿道。
“别在装了,是不是你早就已经好了,故意装成这样好博得渊的同情!你这个女人心机最深,为了得到渊,你可以不要脸地使尽各种手段!”
瑶柯听她一口一个渊说个不停,这心里头也来了脾气,她板起脸马上反驳道:“渊是我的,你这就是嫉妒,你嫉妒我和渊在一起!”
“你在说什么?”
卫芙清没料到她胆子倒是不小,都这种情况了,还敢跟她叫板。好,今天她倒要看看这个贱女人怎么逃出她的掌心。
蓦然松手,起身在离她最近的一棵梅树上折下了一根梅枝,长约半米,拿在手上,照着瑶柯的身上便狠狠抽了下去。
“叫你敢顶嘴,我抽死你不可!”
“啊!好痛!渊,救我!”
瑶柯被抽立马大声叫了起来,可是卫芙清可不管她如何叫嚷,使劲挥着梅枝。
这一下下的抽打,卫芙清可是下了死手,瑶柯躲闪不及,只得双手抱头护脸,她不住后退,最终后背抵在了一棵梅树之上,再也没了退路。
她也是被打的红了眼,不顾身上的疼痛,一把抓住了卫芙清手中的梅枝。卫芙清没料到她还敢反抗,这一拉扯,脚下不稳,也重重摔在了地上。
手上劲一松,梅枝被瑶柯给夺了去,瑶柯一甩手把梅枝丢的远远的,趁着卫芙清还没起来,她直接一个飞扑将卫芙清压在了地上。
挥拳便打,“叫你打我!我也让你尝尝厉害!”
卫芙清的鼻子结结实实挨了瑶柯一拳,痛得她惨叫了一声,差点没落下泪来。
两人全都发了狠,你揪我捶,很快扭打在了一起。
相较于卫芙清,瑶柯的身子还是有些偏弱,没一会她就处在了下风,被拽下几缕头发后,两人各自退开喘气。
卫芙清还好,也就鼻子被打出了血,衣裳扯得略凌乱。
瑶柯可就严重多了,一边脸颊红肿,头发被扯成了鸡窝,手背上、脖子上,凡是裸露在外的皮肤几乎全都挂了彩,甭提多惨了。
瑶柯喘得厉害,身上的气力也在刚刚的撕打中用尽了,抬眼看向卫芙清,突然呼吸一窒。
卫芙清已经休息好了,面上虽狼狈不堪,可还是不能阻止她对瑶柯的痛恨。不知何时她的手上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一步一步狞笑着朝瑶柯走来。
“陪你玩得够久了!接下来我可没有心思陪你在这里闲扯,是时候送你一程了!”
眼看着她步步紧逼了过来,瑶柯已经没有气力反击,她看了卫芙清手上的匕首一眼,忽然转移视线看向她的身后。
大声叫了句:“渊!”
卫芙清没有回头,加快动作,高举匕首,对着瑶柯的心窝位置就猛刺了下去,同时还在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
“别说是渊,就是你叫菩萨前来都不能保你的命了,你乖乖地去吧!”
挥刺匕首的手臂生风,卫芙清眼露嗜血光芒,眼看着匕首就要没入瑶柯的胸口。
忽然眼前一花,她甚至都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就真切听到了刀刃入肉的声音。
一声男子的闷哼将她从恍惚中拉了回来,看清面前之人后,卫芙清惊得张大了眼,手上一松,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巴。
“……渊?怎么是你!?”
眼睛划过面前之人煞白的面容,从而落到那匕首所插的位置。
是颈窝下方,锁骨偏一点的位置,整个匕首没入其中,赫然如当年她所受伤的位置一模一样!
“渊!你——”
卫芙清醒悟了过来,马上扶着欲要支撑不住倒下去的祁渊,她已经预感到他为何要这么做了。
眼睛大睁,泪已盈眶,只要没听他亲口说出来,她不会相信自己心中的猜测的。
瑶柯也没料到会发生这一幕,挡在她面前的高大身躯慢慢地倒下,她才意识到害怕,急忙伸手欲扶,却被卫芙清猛地推开了。
她跌倒在地,看到那个男人半跪在了地上,即使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在忍着痛不让自己倒下。
“……渊,你坚持住,我马上叫太医,要坚持住!快来人!皇上受伤了!快来人!”
卫芙清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她永远没想到自己亲手刺伤的人竟然就是她这一生中最爱的人,这让她如何能够淡定。
自责、愧疚、害怕种种情绪交织涌上,她顿时慌了,不知自己该如何做。
她只能大声叫着侍从宫女前来帮忙,她不想祁渊有事,她不能让祁渊有事!
这个位置的伤痛她经历过,她知道那里有多痛,可是渊他为什么要这么傻?就为了那个瑶柯,难道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吗?
她搀扶着祁渊,欲将他身上的全部重量都靠在她纤细的肩上,可是祁渊却默然推开了她的手。
卫芙清一愣,再伸出去的手无论如何也不好去沾染那人的衣袍,“渊,我……”
她知道自己今日这般对瑶柯,若是渊知晓一定会对她心存怨恨,可是她实在是忍不了,看到瑶柯无论怎样都能站在那人身侧陪伴,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只是今日这种结果,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宫女面见祁渊后,他便一路施展轻功而来,看到匕首落下的那一霎那,他整颗心都凉了。
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深爱之人即将坠入万劫不复,他今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祁渊紧皱眉心,此刻就连呼吸都带着深深地痛意,嘴里有血腥之气,他强自咽下。意识已然有些恍惚,他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有些话是时候该说明白了。
勉强避开她靠近的指尖,他终于开口,只是这一句话就如一道霹雳,将卫芙清击溃在了当场。
“欠你的,朕还了,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卫芙清踉跄地后退了几步,她几乎是以为自己幻听了。渊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不可能这么做的!
这一定是她的幻觉,一定是!
她不信,她还想再确认一次,可是眼前之人已然闭眼,面露痛苦地倒了下去。
身旁响起杂沓的脚步声,她茫然地看着许多的宫女内侍前来,将祁渊团团围住,一旁的瑶柯也紧张地跟着,一群人如来时一般快速消失在了梅林之中。
她好似一个透明人一般,没有人看见,更没有人理,孤独地被人遗忘在这里。
呼吸间,她仿佛还能闻到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之气,身子立时站不稳,她下意识地扶住了梅树。
手心攥紧,梅枝上的小细枝刺痛了她的掌心,这般真实的痛感,让她突然明白刚刚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渊已经被她亲手给刺伤了,现在生死未卜!
“……渊……渊……”
明白这一点后,卫芙清顿时慌了,她马上抬脚循着众人离去的脚步追了上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第二百一十六章 清明
卫芙清不知自己是怎么一路跌跌撞撞追过来的,好不容易支撑着来到承安殿,她手扶内殿门框,眼前的这道门槛无论如何也没有气力再迈过去。
殿内人影来回晃动,她仔细地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可是被人群阻挡,她什么也看不到。
渊……,你怎么样了?不要吓我,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心脏突突直跳,她只觉脑袋一片空白,周遭的什么声音全都听不到了。
茫然地杵在这里,在心中不断谴责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的人终于少了许多,宫女内侍相继退下,她一眼就看到躺在龙榻上的男子。
他还醒着,脸色惨白如纸,那把她刺下去的匕首已被拔出,上了名贵的止血药粉,现已被层层布带包裹。
即使伤得这般重,他还在勉强伸手抚着榻前正啜泣女子的发,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再说他无事,不让那个女子担心之类的话语。
卫芙清什么也听不见,可是这一幕就已真真切切地告诉她,祁渊这一生最爱、最在乎的到底是谁!
卫芙清一眨不眨地看着,脚下忽然一软,她险些跌倒,多亏手还扶着门边,这才没让自己狼狈到失了身份。
眼睛泛酸,却怎么也流不出一滴眼泪来,或许,她的泪早已在以往每个想他的夜里流尽了。
每个梦里,都有他当年对她遥举酒杯,淡然而笑的温文模样,只是梦醒后,泪水早已湿了枕巾。
刚刚他对她说的那最后一句话还在耳边环绕,字字如针,扎的她鲜血淋淋,体无完肤。
欠你的,朕还了!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呵呵——,还了!他这是在以命相还吗?
卫芙清忽然间懂了,祁渊是故意挡刀的,他知道如果不把他们之间这根相连的线给斩断,往后会有更多牵扯而出的麻烦。
他为了瑶柯,亲自划下与她的界限,从此以后,她在那个男人的心中再无半点位置!
其实她早该明白,祁渊从一开始就没有对她动过情,哪怕是一丝都没有。
是她自私地欺骗自己不愿承认,这么久了,利用他对自己的愧疚之情,进而开始越来越得寸进尺的索取。
索取他的关注,索取他的情,甚至想要索取他的心……
她误把他的这颗报恩之心,当成了对自己的爱慕之情,所以一旦他的视线不在自己身上,另外爱上了别的女子,她才会气愤地忍无可忍。
用尽各种手段试图将这个一直对她关怀备至的男人重新给夺回来,可是她还是输了,输在了她高估了自己在那个男人心中的位置。
然而现在,梦该醒了。
今生今世,那个男人都不会爱上自己,他的眼里始终只有一个人,只是那个人却并不是她。
从他狠心斩断这根情线后,她如若再认不清事实,那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她是肱股之臣的后人,有着尊贵的身份,不须依附任何人而活,没有他,或许她会过得更好。
不再看那人一眼,卫芙清提起精神,默然转身离开了此处。
离去的每一步,仿佛都是对过去点滴的舍弃,扫去眼前的阴霾,她看到的前方是一片明朗的风景。
既已无缘,何须再念!
卫芙清走了,她一个人默然离开了皇宫,离开了隐都。
当暗中随行的白衣武士全都闪现跪倒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看向天际长长呼吸了口空气,伸手入袖,把那块统领这些武士命运的玉牌狠狠丢在了远处。
玉牌碎裂,从此以后,这些人便可以恢复自由身,再也没有了束缚。
“走吧,各自散去过自己想要的日子,以后,你们的命只归你们自己决定。”
洒脱而去,留下这些人目送着她孤身一步步地登上了高山,纤瘦的身影最终被林木吞没。
当她跪在庵堂前,静慈师太问她是否真的已经做好准备,放下尘世的一切,潜心在此修行的时候,卫芙清毫不犹豫地点下了头。
尘世太多烦忧,为财、为计、为生、为情,她看透了,只想让自己的余生在青灯古佛下度过,算是解脱了。
静慈师太再劝无果,知她心意已决,便只好为她举行了简单的入道仪式。
发髻绾起,木钗而固,俗袍着身,赐号“静心。”
从此世上再无卫芙清,只有静心一人,长居静慈庵,数年后,继承了师父的衣钵,成了新一代的掌门师太。
——
夜色渐深,承安殿内灯火摇曳。
祁渊终于睁开了眼,身上的痛意还在,他迷蒙地缓了缓神。
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临睡之前,他怕瑶柯担心自己,故一直温声安慰。
他记得那个小女子哭花了脸,执拗地守在他的床前不肯离去休息,最后无奈他也只好依她的性子来了。
一想到瑶柯,祁渊瞬间清醒,转眸看向身侧,这才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正眼带忧色地看着自己。
她好像在想什么心事,眼神飘渺,自己这一动,她马上眸色一亮,急忙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惊喜道:“渊,你醒了!”
祁渊扯动嘴角笑笑,一看她还穿着之前的那件粉裳,就知道她一定一直守在这里,都已经这么晚了,怕是连晚膳都没有吃。
他试图要坐起,瑶柯忙在旁帮忙搀扶,将软枕靠在他的身后,让他靠坐的舒服些。
这个小傻子!祁渊心里叹气,又不想让自己表现出任何疲倦,故意提亮了嗓音道:“瞧你,熬得眼睛都红了,我没有事,这点小伤还算不了什么。别忘了,你的渊可是福大命大天佑之人呢!”
祁渊说着冲她眨了眨眼,带着少有的狡黠之色,瑶柯被他逗得笑了出来。
见她笑了,祁渊眉目舒展,心宽了不少。
现在这个小女子蠢萌的很,如果不转移她的注意力,怕是会被今日之事给吓坏了,那可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他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我让膳房一直备着你喜欢吃的果子糖糕,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吃,好不好?”
他的语气温和,但是瑶柯能听出来,这声音中带着几丝隐忍的沙哑,她的心不觉狠狠疼了下。
没有立即答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