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尸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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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车夫疑惑的表情，阿禄解释道“这是断肠封喉散，若是你们将今晚发生的事说了出去，到时候我便施法打破，你们也会断肠而死！”

　　　　车夫一听，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连忙求饶道“两位爷，我保证，今晚发生的事我们只字不提，就当今晚我们没见过你们，这断肠散还是别吃了吧，万一放在肚子里哪天破了不是……”

　　　　“你放心，我乃炼毒十余载，自然是不会出错，你们就放心的吃吧，若是你们真的没说，那倒对你们也有好处，半月之后，这断肠散也就会排出体内了。”阿禄假意做出捋捋胡子的动作，装出一腔老态。

　　　　“那……好吧。”车夫从阿禄手里拿过一包，一咬牙，吞了进去，随后阿禄又走到两个被绑着的车夫身旁，将剩余的两包喂了下去。

　　　　“这断肠封喉散有我亲手掌控，若是你们听话，我定会不散毒。另外，你们回去后，切记不可再替人做这些暗地里见不得光的勾当，不可再做助纣为虐之事，否则日后让我再见到你们三人，我定不留情面。”阿禄把嗓子压得很低，沉声说道。

　　　　“谢两位爷，谢两位爷，我们定当听从教诲！”车夫跑过去解开了绑着另外两个车夫的绳子，三人跪在地上朝阿禄和赵九爷磕头认错道。

　　　　一旁的赵九爷木讷在原地，看着阿禄装腔，不免想笑，却还是憋住了。

　　　　“你们走吧。”阿禄挥了挥手，说道。

　　　　“谢谢两位爷，那我们就先走了。”三个车夫大气不敢出，也不敢多看阿禄和赵九爷一眼，急忙上了马车就飞奔离开，看样子被吓得不轻，俗话说半夜行人怕撞鬼。现在看来，他们大半夜更怕撞见不明不白的人了。

　　　　这三人本就替人做着见不得人的亏心事，自是担惊受怕，没成想到，没被鬼找上门，却被不明来路的阿禄和赵九爷拦住了去路，一阵暴打之后还盘问他们做的事，孤陋寡闻的三个车夫自然是吓破了胆，又吃了阿禄所谓的“断肠封喉散”，哪里还敢再多话，早早驶着马车飞奔回去后就辞去了送货之事，引得茶园先生一阵疑惑，问他们也不说。

　　　　送尸报酬之厚，却也抵不过内心之寒，帮人做伤天害理之事，也心中有鬼，不得始终。

　　　　从三个车夫口中套出话后，赵九爷心里自然也有了些分寸，同时也计划好了下一步该如何调查郑老爷的茶叶之事。

　　　　“九爷，我刚才演得怎

　　　　么样？”阿禄拍了拍赵九爷的肩膀，扬起手中的黄纸包，笑道。

　　　　“你小子，演得还真像，把那三人吓得不轻。”赵九爷苦笑一声，从阿禄手里拿过一个黄纸包，接着问道“你不是道家之人吗？这断肠封喉散可不是你们道家的东西吧？”

　　　　阿禄噗嗤一笑，故作神秘的拿过黄纸包，轻轻撕开，只见里面包的是一些黄土泥巴，阿禄说道“这是我刚才用黄纸捡了些泥巴弄的，不这样吓他们一下万一他们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了怎么办？！”

　　　　“这倒也是，这三人都是拿人钱财替人做事的那种，不过他们留下的信息倒也有用。”赵九爷点点头，缓缓说道。

　　　　“他们说，郑老爷明天会去茶园进一批新的茶货，会不会这些有问题的茶就是在那个茶园里出来的。”阿禄分析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赵九爷点点头，“如果郑老爷明天要去的话，或许我们可以跟着他前去看看那个茶园，说不准真能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有茶园的人让那几个车夫给郑老爷家院里送来的那些死尸，说不定都有关联。”

　　　　“时候也不早了，先回去歇息吧，等明天再做商议。”阿禄望了望夜色，不知不觉都快到寅时了。

　　　　赵九爷点点头，说道“我明天早上起来给老三和老八说说，然后咱们跟着郑老爷去茶园看看。”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赵九爷便早早起来和赵八金赵三爷交付一些事宜。

　　　　“我昨晚和阿禄打听到了郑老爷进茶货的茶园，他们说郑老爷今天会过去茶叶进货，我等下就和阿禄偷偷跟着郑老爷去茶园，这期间可能需要几天时间，所以我不在的日子里，樊城里都大事小事但凡是需要你们的，就交给你们了。”赵九爷吩咐道。

　　　　“九爷放心，就交给我和老三了。”赵八金拍了拍赵三爷的肩膀，说道。

　　　　“九爷，此行务必要小心，既然那茶园能给郑老爷这些带着死气的茶叶，还在半夜定时给郑老爷送来死尸，想必也是有些来路的，恐怕是在做什么害人的东西，此事若是牵扯重大，还是要从长计议，切记不可鲁莽。”赵三爷沉声说道。

　　　　“行我知道了。”赵九爷点点头，应答道，随后又冲赵八金说道“老八，这两天你和老三抽空去趟雾林找马瞎子，给他说两件事，一是安抚他，虽然我们没有想到解决妖尸的办法，但请他放心，我们都不会忘了这件事的，二是告诉他我和阿禄前去调查郑老爷的茶叶之事，或许此事和雾林最近这段时间出现的半人半尸有关联。”

　　　　“行！”赵八金和赵三爷点了点头。

　　　　又过了一会，阿禄也准备好了过来门申堂。

　　　　没一会，一个人就跑进了门申堂，这是赵九爷托人在郑老爷院前盯守郑老爷动静的。

　　　　“九爷，郑老爷的车队已经行装好了，不过看样子他们这次不打算走水路。”那人说道。

　　　　赵九爷听得眉头一皱，喃喃道“水路可通四处，自然会快当许多，郑老爷却要走山路，看样子是怕我在码头看出有诡……”

　　　　“郑老爷的车队要走了，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那人说道。

　　　　赵九爷点了点头，问那人“马车备好了吗？”

　　　　“就在门外候着呢！”那人指了指外面说道。

　　　　“行，老三老八，那我们就先走了。”赵九爷朝赵八金和赵三爷告别，出了门就上了车，赶车的人叫李顺子，先前正是赵九爷委托的他在郑老爷家院附近观察郑老爷。

　　　　“走山路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从樊城码头往左走一直进山，我们先别管郑老爷的车队，先去山口。”赵九爷冲李顺子说道。

　　　　“好嘞！”李顺子点点头，驶着马车就朝城外赶去。

　　　　到了山口，山路就崎岖起来，马车已经不能上山路了，赵九爷他们就在山口停了下来。

　　　　“我们就在这里下车，这条山路有半公里长，马车肯定不能过，想必这次郑老爷是要用马来托货，我们可以跟上他们，李顺你就先回去吧，我们在此等候郑老爷的车队经过。”赵九爷抬头看了看进山口，回头说道。

　　　　“九爷，当心啊！”李顺说完，便驶着马车往回走。

　　　　如果不出差错，郑老爷的车队要不了多久就会往山口来了，出了山口再走几里路就是百茶镇，百茶镇周围都是低矮丘陵，每个山头都种满了茶，大的茶园有十几个之多，到底郑老爷会去哪个茶园呢？

　　　　……
………………………………

第五十三章以尸养树

　　　　赵九爷和阿禄进了茶馆，没多久就走过来一个老者，老者看样子是这个茶馆的主人，面色慈祥。在赵九爷问茶馆有什么茶后，老者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你要问我们这里有什么茶，那可就有得说了。”那老者笑着放下水壶，继续说道“我们茶馆的茶叶都是来自这百茶镇的十多个茶园，共有三十几种茶种，其中最为有名的就是东名山茶园的花酒茶、西由山茶园的明叶茶，北梓山茶园的禾茶，和九呈山茶园的贡茶……”

　　　　老者一口气说了百茶镇很多茶园的茶品种类，听得赵九爷和阿禄迷糊不已，一时也乱了该选择什么。

　　　　“老先生，你一下子给我们介绍了百茶镇这么多茶园的茶，我们也不知道哪种茶适合我们的口味……”赵九爷连忙说道。

　　　　老者点头一笑，抬头看了这两人一眼，慢慢问道“你们两位，来百茶镇是干嘛的？”

　　　　“我们是茶商，听闻百茶镇的茶好，便过来看看，也顺便采购些茶叶。”赵九爷轻车熟路的按照自己是茶商的设定身份说道。

　　　　老者看了赵九爷一眼，点点头，起身说道“既然是茶商，那肯定懂茶，九呈山茶园的贡茶是每个茶商都喜欢喝的茶。”

　　　　“那就来一壶九呈山茶园的贡茶吧，我们也尝尝口感。”赵九爷笑着回答道。

　　　　老者看了赵九爷和阿禄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疑虑，却又转瞬变为温和，笑着说道“我去取茶。”

　　　　说完，老者便朝着放着各种茶叶的木台走去，过了一会，便拿着茶叶过来了，也没让赵九爷动手，而是自己沏起茶来。

　　　　“老先生，您这是……？”赵九爷一阵疑惑，弱弱问道。

　　　　老者一边沏着茶，一边解释道“我一般不会随便给客人沏茶的。”

　　　　老者摆弄着茶具，反复摆弄着，茶具自然是不像那些上层人士沏茶专用的那么繁琐，只是几个简单的茶具，老者却摆弄的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老者捡出两个杯子，拿起茶壶，倒了两杯，推给赵九爷和阿禄。

　　　　“这是东名山茶园的花酒茶，有花的芬芳之香，酒的微醺之酣，是上等的好茶，你们尝尝。”老者指了指两杯茶，冲赵九爷和阿禄说道。

　　　　“哎老先生，您不是说给我们拿的是九呈山茶园的贡茶吗，怎么又换成花酒茶了？”阿禄疑惑的看着老者，问道。

　　　　“贡茶味深厚重，后尤余感，你们若真是茶商，我自然会拿给贡茶，但你们也不大懂我们茶行，花酒茶清香恬淡，比较适合你们。”老者指了指他们面前的两杯茶，示意他们品尝。

　　　　赵九爷看了阿禄一眼，两人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下去。

　　　　花酒茶果真清香，入口满腔清甜，回味无穷，赵九爷和阿禄连连称好。

　　　　同时，他们也明白了老者为什么要给他们换茶的原因，一切都心照不宣，老者早已知晓他们不是茶商。

　　　　“既然老先生都知道了，那我们也不瞒了。”赵九爷又倒了一杯花酒茶，一边说道。

　　　　“这百茶镇每天来来往往的人不在少数，茶商游人应有尽有，时间久了我也看得多了，但是像你们这样装成茶商的还是少见。”老者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泯了一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瞒了，其实我们此行来百茶镇，是想调查一事而来。”赵九爷也实话实说，告诉了老者他们此行来百茶镇的用意。

　　　　“我在这百茶镇住了也有半辈子了，你们不妨说来听听。”老者说道。

　　　　既然如此，赵九爷也不再推诿，指了指放着各种茶叶的木台，问道“不知老先生茶馆里这么多的茶品中，有没有茶园阁的茶？”

　　　　赵九爷说完，又想起自己先前跟着郑老爷进茶园时曾摘下一点茶叶，于是摸了摸口袋，还好当时没有原地丢掉，于是拿出来递给老者。

　　　　叶体澄黄，茎脉深褐，这便是赵九爷正在调查的郑老爷这批茶货的来源，由于这些茶叶与一般茶叶区别很大，而且自从郑老爷将这种茶叶带入樊城后，樊城里的死气就越来越重了，不得不让人生疑。

　　　　老者接过那几片茶叶，眉头忽的皱了起来，又抬头看着赵九爷和阿禄，问道“这是茶园阁的茶叶？”

　　　　“对，这些茶叶我感觉不是正常的茶叶，我们要调

　　　　查的就是这些茶叶。”赵九爷指了指老者手上拿着的茶叶，说道。

　　　　老者听完，一把放下茶叶，双手抬起，撑起下巴，面对着赵九爷和阿禄，缓缓说道“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深入这件事了，茶园阁不好惹。”

　　　　“既然老先生都这么说，那足以证明我们都推断是正确的，茶园阁真的有问题！”赵九爷也正声说道，“我们此行来百茶镇，调查的就是茶园阁的这些茶！”

　　　　老者看了赵九爷一眼，又泯了一口茶，长舒一口气，说道“你们当真要查？”

　　　　赵九爷点头！

　　　　“也罢，也罢……”老者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既然你们要查这茶园阁的茶叶，那你们就得先知道茶园阁里都茶园情况，想必你们在此之前已经去过茶园阁的茶园吧？给我讲讲你们的见闻。”

　　　　老者指着桌上的那几片澄黄茶叶，和赵九爷交谈着。

　　　　“茶园阁的茶园在众茶山的深处，进入他们茶园的区域，周围的茶树就缓缓呈现这种澄黄油亮的样子，在他们茶园的深处，有着一圈竹栏围着的茶山，外面有人看守着，我们也没能走近去看看究竟，所以想着下山来镇上看看能不能打听到茶园阁的一些东西……大致情况就这样了。”赵九爷缓缓说道。

　　　　老者听得一惊，也没说话，默默点点头，一手捻起桌上的一片茶叶注视许久，随后说道“我这茶馆里有五山各个茶园共几十种茶，唯独没有茶园阁在南坡茶园的茶叶。”

　　　　“那是因为什么呢？”阿禄不解问道。

　　　　老者看了阿禄一眼，解释道“茶园阁，是这百茶镇最为神秘的茶园，他们的茶园在南坡深处，茶园面积是百茶镇里的茶园面积中最大的，种茶规模也是最大的，但没有人知道谁是茶园阁管理人，也不知从何时起，就没人去茶园阁的茶园了。”

　　　　“茶园阁承种的茶树也不知是什么品种，他们种出的茶虽然和其他茶园的茶都不同，但是奇香无比，口感极佳，也有很多人慕名而来想买他们的茶，但是茶园阁里的管事人极为古怪，他们不随便将自己茶园的茶卖出去，这倒是很让人不解。”

　　　　“在你们之前，也有很多同行想去探寻茶园阁种茶不同于其他茶园的秘密，但是没有一个人能打听到，所以茶园阁的茶的种植方法也就越发耐人寻味。”

　　　　“等等……”赵九爷打断了老者的讲述，说道“我们那个地方有一个茶商，就是从茶园阁这里进的茶货！”

　　　　“是吗？”老者吃惊道，“那我就说不准了……据我所知，茶园阁有些来历不明，他们种出的茶叶，虽然外界看来品质很好，很多人都想和茶园阁做生意，但是我的想法和你一样，我这里之所以有这么多茶园里直供的茶叶，其实都是各个茶园委托我帮忙宣传的，而这里唯独没有茶园阁茶园的茶，而且你们在茶园外摘的这些茶叶，并不是茶园阁的真正茶叶。”

　　　　“还有这种事？”赵九爷和阿禄疑惑不解，捻起茶叶反复端详，果真发现了一丝端疑，这些茶叶叶体虽然澄黄，但是比不上郑老爷带进樊城的那些茶货颜色深纯，也就是说，如果赵九爷刚才在茶园摘的这些茶叶是品质较次的一种，那么真正需要调查的，就是被竹栏围起来的茶山了，至于竹栏后面的茶山到底有些什么，这就无人得知了。

　　　　“总之，茶园阁的茶叶怪异，这是我一直忌惮却不敢过问的，而且茶园阁在南坡的茶园，总是死气沉沉，没有一点生机的样子，很多茶农都感觉那里很压抑，让人不安，这也是越来越没人经过的原因。”

　　　　老者这番话也说出了赵九爷和阿禄的疑惑，那片茶园不光是茶树和周围茶园不同，更给人一种死沉的氛围。

　　　　“这种茶，我从来没见过，倒像是茶树吸收了很多油脂类的肥料养成，澄黄油亮，叶片太过油亮，没有茶叶应有的绿色，倒像是……一棵死树！”老者缓缓说道。

　　　　“死树……”阿禄听得一惊，缓缓想起民间的一种说法，那便是死尸做肥料。

　　　　在乱世，若是发生战乱或瘟疫，总会有大批人死去，而且常常无人收尸，时日一久，这些死尸就会就地腐烂，融于泥土之内，但是这些腐败后的死尸，往往会促成周围植物的丰硕生长，所以在古时，往往战场过后的地方，草木茂盛。死尸为肥料能促成植物快速生长和死尸营养物质的疯狂吸收……

　　　　想到这里，阿禄似乎明白了什么，如果设想成立，那么是不是可以推断，茶园阁的茶园，是在利用尸体种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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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茶园阁疑密

　　　　“古有以尸为肥养生者，难道说……茶园阁的茶园里的茶叶之所以是这个样子，是用了死尸来做肥料种茶？”阿禄震惊的说道。

　　　　阿禄的话让人细思极恐，赵九爷不由得想起这些日子在樊城每晚都有人定时给郑老爷家院送死尸的事，这一刻，仿佛很多事情都说得通了。

　　　　“看来，我们今晚得去茶园阁的茶园探探究竟了。”赵九爷对阿禄说。

　　　　阿禄点点头，道“我正想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在用死尸养树？”

　　　　“死尸做肥我倒是听别人说过，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茶园阁的茶园身上去……”老者想着，不知觉背后冷汗一阵，他怎么也不敢想，在这靠种茶出名的百茶镇，竟还有人用死尸养茶树，现在联系起来仔细想想，茶园阁的给人的神秘和古怪之处，也都有几分明白了。

　　　　“老先生，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赵九爷和阿禄已经初步做好了打算，郑老爷此行来茶园阁拿茶货，自然是一时半会不会走，如此也好让赵九爷和阿禄多做深究。

　　　　“我有个问题……你们是干什么的？”老者思索完，又疑惑的抬起头看着赵九爷和阿禄。

　　　　“我们此行前来调查茶园阁就是因为和茶园阁合作的茶商从这里进的茶货有问题。”赵九爷说道。

　　　　“也罢……我也就不多问了。”老者叹了口气，说道“你们此行还是要多加小心啊，这茶园阁神秘莫测，有些什么东西谁也拿不准，若是他们真的用死尸养树，恐怕也都是刀口舔血之人，你们定要小心。”

　　　　“老先生，我们不过初次见面来您这茶馆喝了这杯茶而已，您却给我们说了关于茶园阁的这么多东西，您难道就不怕茶园阁找上门来？”赵九爷试探性的问老者。

　　　　“我在这百茶镇待了几十年，和各个茶园的主人都有些交情，再说了这茶园阁里的人甚是古怪，平日里都很少见到他们的管事人，我也是与你们聊得来，便给你们讲讲这茶园阁的一些东西，你们此行也是来调查茶园阁的，想必也不会去向茶园阁说我的不是吧。”老者自然是懂赵九爷的话的意思，也笑呵呵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行告退了。”赵九爷冲老者拱了拱手，随后说道。

　　　　“两位此行还望小心谨慎为好。”老者也回礼拱了拱手。

　　　　随后赵九爷便和阿禄起身，临走前，赵九爷去了一趟柜台，问站台的管家“结账！”

　　　　前台的人点点头，随后抬头看了一眼赵九爷和阿禄刚才坐的地方，随后笑着说道“噢，两位客官，掌柜的说了，你们那一桌的账免了。”

　　　　“噢？”赵九爷疑惑的回了回头看了自己刚才坐的桌子一眼，发现老者已经不坐在那里了，看样子是走开了，倒是想感谢老者也找不到人了。

　　　　“小兄弟，问你个事，这个老先生是什么人？”赵九爷问道，刚才和老者交谈了那么多，倒也没问老者的身份姓名。

　　　　“噢，你问的应该是古掌柜吧……”前台的人听闻他们是再问老者，不免一笑，缓缓说道“看样子你们是外地人吧？”

　　　　赵九爷和阿禄一愣，疑惑的看着站台人，点了点头，问道“我们是来百茶镇买茶的人。”

　　　　“噢，那你们不知道古掌柜倒也正常……”那站台人解释道“古掌柜的名声在百茶镇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么跟你说吧，这百茶镇周围百里的茶园都是古掌柜租卖给别人种植的，这里的茶园主都得给古掌柜几分面子……”

　　　　站台的人谈起古掌柜的身份，那叫一个眉飞色舞，不知觉提高了音调，讲的越发激动起来。

　　　　“讲什么呢，好好算账！”

　　　　老者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发出来，赵九爷和阿禄回过头，只见老者一手拿着茶布一手提着茶壶，只看了站台的人一眼，那人就老实的低下头去算账了。

　　　　赵九爷刚才正愁找不到老者答谢呢，没想到这就见到了老者，赶忙道谢道“多谢古老先生的茶，老先生推荐的花酒茶味道很好。”

　　　　老者听到赵九爷喊出了自己的姓，先是一惊，随后又恢复和缓，老者看了一眼前台，便知道是他告知给赵九爷和阿禄的，于是也不再多说。

　　　　“既然你也知道了，我也就不瞒着你们，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一个老头子，没什么好关注的。”老者笑着说道，

　　　　笑容一下子暖和了气氛。

　　　　“行了，看你们这样子，肯定也要在这里呆上几天，你们也早点去安置下来吧。”老者接着说道。

　　　　“古老先生，告辞！”

　　　　“告辞！”

　　　　赵九爷和阿禄一一冲老者抱拳告别，随后便离开了茶馆。

　　　　老者微笑着目送两人离开，心中却微微想卓起来。老者姓古，一个很少见的姓，老者年轻时一人来到此地，独自打拼，最后拥得了这方圆百里的园地，在此基础上进一步租给各个茶园主让其种茶推动百茶镇的发展，可以说，古老先生是这个百茶镇实力不小的人，就连各个茶园的管事人见了古老先生，也得敬畏三分。

　　　　但古老先生已经看淡了世间名利，在事业有成后，也就将方圆百里的茶园租了出去，自己倒在百茶镇上开了个小茶馆，每日从各个茶园供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