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尸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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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钱。

　　　　“老爷，敬香吧。”

　　　　平坟立碑一直忙活到下午，只剩最后一个仪式，便是让程老爷亲自上香。

　　　　“嗯！”程老爷点点头，上前来从随从手中接过香，走到墓前，伫立许久，缓缓说道“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我们在这天陵县一起生活了也有十多年了，是我对不住你们……”

　　　　“不过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查出凶手，给你们一个交待，你们就安心去吧……”

　　　　程老爷说完，躬下身子轻轻将香插上，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山头，如今整整二十五座墓，皆是程家人，唤名族墓。

　　　　“许队长，这件事多亏你帮忙了，不然我一个人还真不容易好好安葬我府上的这些人。”在入葬完成后，程老爷一把拉起许队长的手，递过一个沉甸甸的小木箱，接着说道“这点钱，就当是我谢谢你的了。”

　　　　许队长见状连忙推脱，道“程老爷哪里的话，这是我们警察厅的分内事，这钱我不能收。”

　　　　“许队长，你还是拿着吧，就当是我为咱县上的警察厅资助了。”程老爷把木箱一把塞进许队长怀中。

　　　　“那行，那我就代表警察厅收下了。”许队长将木箱递给一个警员，随后又问道“程老爷，听说你马上就要回周县老家了？”

　　　　程老爷叹了口气，点点头，说道“我此次回来就是为了安葬府上的亲人，马上就回老家了，过段时间可能会去广州。”

　　　　“程老爷你放心，您府上这件案子我们警察厅一定会严查到底。”

　　　　“哎，这件事情……我这些年经商也得罪过不少人，难说，难说啊……”程老爷摆着手叹气道，“我今晚就得赶回老家，告辞了。”

　　　　程老爷冲许队长拱了拱手告别，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什么，又转过头朝阿禄走来，轻声问“道长，我这些亲人……应该不会再出问题了吧？”

　　　　“难说，今天入葬的时候镇上突然下起大雨，直接导致‘三开三阳法’失效，虽然在入葬前我做了一些防范，但里面的尸体会怎样……不好说。”阿禄小声解释，毕竟这种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如果这些尸体尸变出来的话，那整个天陵县都可能会遭殃，所以我还是建议程老爷将其火葬，以绝后患。”

　　　　“这不行，不行！”程老爷听完，连忙摆着头，“我说过他们不能火化，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入土为安……”

　　　　说罢，程老爷竟有些泪目。

　　　　阿禄见程老爷的样子也心有不忍，毕竟这是一家上上下下足足二十五口人啊，但现实却不容小觑，这些尸体很有可能会变成僵尸出棺为害天陵县。

　　　　“程老爷，在我们入葬这些尸体前他们就已开始尸变，今天又万事不顺，如果真的变成僵尸，那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后果我担着，我一人承担。”程老爷扭过头来，对着阿禄轻声说道，“对了，我还想问你，那天晚上你为什么出现在我的府上……”

　　　　“我……”

　　　　阿禄听得一愣，心里一虚，慢慢回忆起那天晚上潜入程府并看到程老爷的事，不由紧张起来，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程老爷见阿禄吞吞吐吐的模样，也没再追问，回过头冲身后两个随从说道“你们两个，从今天开始就在山头的那个屋子里住着，如果发现我府上的人出现这位道长说的尸变的情况，立即烧掉。”

　　　　“是，老爷！”身后几名随从点了点头，应答道。

　　　　“我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但如果真的发生了，我程某人定不会拿全县人的安危当玩笑！”

　　　　程老爷吩咐完，也没什么话说了，扬了扬手，下了山。

　　　　阿禄看着程老爷的身影，虽有不解，却佩服程老爷的这份决绝。

　　　　在天陵县这边，当周道长处理好墓群坟头开花一事后，无意间想起了当时在将军墓里发现的那根人骨，等记起来的时候，发现这跟神龙骨已放置在道坛多时了，况且手头要办的事情很多，周道长也无暇探究这根人骨，于是将其包起放入坛中，等着哪天有闲暇时间再做深究。
………………………………

第十八章尸臭周县

　　　　“人为阳，尸为阴，阳人之骨属木，当化土；而阴人之骨属土，当化水位制之。”

　　　　这是周道长忙活完手下的事情，又花费接近半月的时间在道堂对那根人骨的研究结果，虽然还是没搞清楚人骨之上刻画的符字是什么，但周道长可以断定，这根人骨是墓葬之物，而且年头不小，属阴物。

　　　　对于这根人骨，周道长有着说不出来的恐慌，一个住着地痞流氓的将军墓里发现了一根不属于这个墓里的神秘人骨，如此看来就只有一个可能性这根人骨是已经死去的大牛老四从别的地方搞来的。

　　　　这根神秘人骨，恐怕是从别的地方带来的祸患！

　　　　想到这里，周道长干脆不再研究这根人骨的来历了，既然是阴邪之物，那便不能让它在世间害人。

　　　　于是周道长想到了一个处理这神秘人骨的办法，两天后的清晨，周道长便带着弟子文强去了周县外的周公河，周公河是贯穿周县和天陵县的一条河流，周边几个镇县都是依靠周公河来打水吃井，可以说这是几个县的命根子。

　　　　等他们到了县外的周公河后，周道长便让弟子文强下水，随后拿出一个长形的布包递给文强。

　　　　“你把它沉入河底，用绳子寄住布包，绳子一头绑在石桥墩子底下做个记号，做好了告诉我。”周道长缓缓说道。

　　　　文强接过长形布包，左看右看，疑惑问道“师傅，这里面包的是什么啊？”

　　　　“那根人骨。”

　　　　“为什么要把人骨放在水底？”

　　　　“这根人骨来历不明，不是个好东西，我担心时间久了会出事，所以想出了这沉河之法。”

　　　　“这根骨头是有什么秘密吗，要沉入河底？”

　　　　周道长顿了顿，解释道“这根人骨是阴邪之物，而且上面的符字说不清道不明，最好不要去深究，我让你把它沉入河底，目的就是为了让流通的河水压制住这根人骨，以水位克土物。”

　　　　“师傅我懂了。”

　　　　“文强你记住，以后但凡遇到来历不明的东西，不要轻易去探究。”周道长接着说道。

　　　　“嗯，知道了。”文强点点头，脱完衣服下了河，一手托着装人骨的布包，慢慢朝河中的石桥墩下游去。

　　　　等到了河中，文强便将布包绑好，朝下的一端系上一块石头，另一端绑在了石墩，随后布包就被石头拉着沉进了河底。

　　　　“师傅，弄好了。”将布包沉入河底后，文强探出头来喊道。

　　　　“上来吧。”

　　　　周道长看了一眼，随后说道。

　　　　但愿这根人骨不会惹出什么事端……

　　　　在天陵县的一间宾馆里，阿禄正收拾着衣服准备离开天陵县了，在此之前，他是从北京城一路南下准备回广东方元镇的，那里是他的家，师傅的轩隐堂也在那里，如今师傅已经回了方元镇，他也该早点回去了。

　　　　此番在天陵县停留的时间也不少，虽然没摸清程家二十五口灭门的原因，但一切都结束了，程家人也下葬了，在下葬后数十天，阿禄依旧留在天陵县注意着程家人族墓的动静，好在没有尸变出土害人，倒也放宽了心。

　　　　至于程老爷，阿禄也弄不清他的来历，所有在程家发生的事，也就没什么好深究了，既然天陵县的事情弄完了，那就启程回道堂吧。

　　　　“阿禄，我们要走了呀。”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等阿禄抬头，就看见蝶瑾坐在桌旁，弯着眼睛笑着。

　　　　“对啊，我想早点回方元镇看到师傅啊。”阿禄起身，朝蝶瑾走了过来，一把搂住。

　　　　“放心啦，很快就到广东了。”蝶瑾一手环抱着阿禄，一手轻轻拍着阿禄的背，满是怜爱。

　　　　“这段时间还好有你，要是让我一个人从南下，恐怕我一个人得孤独死。”阿禄笑着对蝶瑾说道。

　　　　蝶瑾听完皱了皱眉，拍了一下阿禄的脑袋，嗔道“说什么呢，你怎样都不会一个人啊，我这不是一直都陪着你嘛！”

　　　　“那倒是，嘿嘿！”阿禄挠头一笑。

　　　　“阿禄，你还记得程府下面的密室吗？”嬉闹完后，蝶瑾和阿禄谈起了之前在程府的发现。

　　　　“无心之尸！”

　　　　说到程府下的密室，阿禄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当时看程老爷进密室打开墙屏后的那具没有心的尸体。

　　　　“我总感觉，程家人的死，还有地下的密室中的尸体，都和程老爷有些关系……”蝶瑾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阿禄轻点点头，道“我都想法和你一样。”

　　　　“但是师傅曾经

　　　　跟我说过，这世间很多事情都找不到结果的，有些事情不必深究……”阿禄一边回想着一边说着，“正如师傅所说，程家的事，别再深究了，在外人看来，程家人已经下葬，这桩灭门案也了结了，即使我们再追究真相也不重要了，人们已经得到了自己想看到的结果……”

　　　　“没想到啊，张道长还跟你说过这些啊！”蝶瑾眯着眼睛看着阿禄，笑着说道。

　　　　“师傅不在我身边的这段时间，我也想明白了很多，作为下一任张天师，我需要承担起更多的责任，这样才能达到师傅的要求。”阿禄正经的说着，眼神里充满坚毅。

　　　　“长大了嘛，要是张道长看到你这样，肯定会很欣慰的。”

　　　　“那是，我阿禄是谁啊，张天师哎！”阿禄突然起身，把头扬得老高，笑道。

　　　　“启程吧……”

　　　　“回方元镇咯……”

　　　　就在阿禄离开天陵县没多久，天陵县及周边几个县都发生了怪事，镇上的牲口接连出现瘫痪、中毒现象，随后便开始有人中毒晕倒，而中毒的人醒过来后过一段时间会全身糜烂，起紫色淤疮，样子极为吓人，县上的医院也查不出是什么病症。而阿禄早已启程，期间这里发生了什么他并不知情。

　　　　“听说了吗，隔壁刘大娘也得病了，身上长满了水疮，就快不行了……”茶馆里，几个茶客在议论着。

　　　　“你说这事也奇怪，好好的就来病了，这医院也查不出来是什么病，更治不了。”另一个茶客接着说道。

　　　　“太怪了，算上这刘大娘……快满三十人了，好端端的咋都犯这种病了……”

　　　　“这谁说的清楚啊……”

　　　　“老板，沏壶茶。”一个年轻男子走进茶馆冲前台的老板喊了句。此人正是阿禄，按理说他已经离开天陵县许久，但因为中途遇到一个被霉鬼缠身的人，便又耗费了些时日帮忙驱鬼改换风水，一路走走停停，也就来到了周县。

　　　　在来周县的路上，阿禄却发现一些奇怪的事情，时不时能看见身上长满脓疮的人，精神萎靡不振，死气弥漫，分明是将死之人。

　　　　“老板，问你个事……”在老板给阿禄沏茶的时候，阿禄忍不住问了，“我来这镇上看见很多得病的人，是什么个情况？”

　　　　老板听后一抬头，打量了阿禄一番，问道“外地来的？”

　　　　阿禄一笑，回答道“我准备南下回广东呢，这不经过周县，落个脚。”

　　　　“这样啊。”老板点了点头，说道“这事说来也奇怪，好像是二十多天前开始的吧，就开始有人出现这种病了，得病人还不少，县上的医院都查不出是什么病，你说奇怪不奇怪……”

　　　　“是挺怪的……”阿禄回想起方才在路上看到的那些人，都是被死气缠绕，阳气散糜。

　　　　正在阿禄端起茶碗准备喝茶的时候，却听见街上有人大喊“快来人啊，有人中毒……”

　　　　一时间，各个店面里的客人都提起了头往外走去，茶馆老板和小二吩咐了几句后，便过去了。

　　　　阿禄见状，茶也没喝就跟着茶老板跑了过去。

　　　　不看不知道，等到的时候，就连茶老板也吓了一跳，这在路上晕倒的几个人正是刚才在茶馆喝茶的人，没想出了茶馆没多远便中毒晕倒了。

　　　　阿禄刚进茶馆的时候便是看着这几个人出的茶馆，难不成是茶馆的茶水有毒？！

　　　　“老板，他们可都是刚从你那喝完茶的……”阿禄轻轻凑到茶老板耳边，小声说道。

　　　　茶老板开口便说道“不可能，我这茶馆开了这么多年了，是好是坏大家都知道，虽然他们刚在我那喝过茶，但肯定不是我的茶有问题。”

　　　　在场的街坊四邻自然是相信茶老板的话，这几人的情况和镇上发病的那些人症状相同，很快，县上的医院便来人将他们送往医院。

　　　　“恐怕又是这个病，也不知病根子是啥来头……”

　　　　“就是啊，这一天天的，指不定下一个轮到谁。”

　　　　“都散了吧，还是早点回家待着吧，别乱跑了……”

　　　　很快，街上的人都慢慢散尽了，本来镇上人就不多，现在更是走得寥寥无几。

　　　　叹息一番后，茶老板便和阿禄回了茶馆。

　　　　“你看看，又三个得病的……得嘞，等你这茶喝完，我也把门关咯你看这街上都没人了。”茶老板面露苦色的冲阿禄说道，“小伙子，我劝你也找个地方落脚，这镇子最近怪事多啊，别染了这病，要命的。”

　　　　“知道了，谢谢啊！”阿禄应答了一句，拿起茶碗，茶已经凉了不少，就在阿禄拿起来准备喝的那一刻，却闻到了一股腥臭味！
………………………………

第十九章同道相遇

　　　　阿禄端着茶碗，仔细看着碗中的茶，不知为何，等到茶凉了褪去茶叶香气后，却隐约能问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老板，你这茶……有味啊……”

　　　　阿禄皱着眉，轻声唤了茶老板一下。

　　　　“不可能，我这茶水茶叶都是好东西，十几年都这样卖，也没人说有问题啊！”茶老板自信的说道，但考虑到阿禄肯定不是凭空污蔑，还是半信半疑的走了过来。

　　　　“你闻闻！”阿禄端起茶碗凑到茶老板面前，茶老板端起酒碗，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不由得皱了一下眉，说道“还真有臭味？不可能啊，这茶水好好的怎么会就臭了呢？！”

　　　　“我再给你换一壶。”

　　　　说完，茶老板立即吩咐小二去换茶。

　　　　阿禄看着茶老板的紧张的样子，眯着眼睛调侃道“老板，你这里的茶有问题哦？！”

　　　　“胡说，我这茶馆卖了十几年的茶了，也没出过这种情况，真是奇怪了。”茶老板连忙澄清道。

　　　　不一会，小二又提着一壶茶上来了，茶老板二话不说就提了过来掀开茶盖闻了起来，而后又皱起了眉，道“怎么还是有一股腥臭味？”

　　　　说完递给阿禄，阿禄拿过来一闻，果真是有，虽然茶还是热的，但隐约也能问到一股腥臭味，真是奇怪了。

　　　　“老板，会不会是煮茶的水坏了？”阿禄问道。

　　　　“我们都是每天现打井水煮茶啊。”茶老板愣了一下，把小二叫了过来，问“今天煮茶的水是早上打的吗？”

　　　　“是啊，早上在井里打的水。”小二连忙点头回答道。

　　　　“早上打的井水，不应该有问题啊……”茶老板陷入了沉思，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阿禄看着茶碗许久，突然一激灵，像是明白了什么，起身冲茶老板说道“带我去你们煮茶的地方看看。”

　　　　茶老板一愣，点了点头，随后带着阿禄进了后厨，厨房里有很多炉子，上面都炖着茶壶，还有两个大水缸。

　　　　茶老板指了指那两个水缸，道“我们在后院井里打的水就盛在这两个水缸里。”

　　　　阿禄点点头，走了过去，水缸上面有一个圆木盖盖着，是为了保证水的干净。随后阿禄一把揭开木盖，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腥臭，阿禄接连被呛的后退几步。

　　　　“老板你这……”阿禄一手捂着口鼻，转过头看着茶老板。

　　　　“不对啊，这两缸水是我早上打的，上午都还是好好的，怎么现在就臭了……”小二连忙解释道。

　　　　“这……”茶老板望着阿禄，又转过头看着水缸，不知所措。

　　　　“问题应该就在于这水……”阿禄慢慢分析道，随后又问小二“你这水在哪里打的？”

　　　　“就在后院的那口水井，我们吃水都是用的这口井。”茶老板指了指后院方向，说道。

　　　　“过去看看。”

　　　　后院里是一口用石头砌起来的石井，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你们一直都是用的这口井打水吃？”阿禄低头朝井底看了一眼，问道。

　　　　“不光是我们，这镇上都是打井吃水呢。”茶老板回答道。

　　　　“打一桶水看看。”阿禄把水桶慢慢吊进了井底，没一会就打满了一桶，随后摇动着木把，将水桶慢慢吊上来。

　　　　水桶里的水虽然清澈，却有些不对劲，阿禄低下头凑过去闻了闻，眉头一皱，道“这井水有问题。”

　　　　茶老板一惊，也凑过去闻了一下果真是有腥臭味。

　　　　“奇了怪了，这井水我们吃了这么多年了，也没出现过这事啊。”

　　　　“应该是这口井里的水臭了，所以煮的茶会有腥臭味。”阿禄解释道，“你这井里没掉进去过什么死的猫猫狗狗吧？”

　　　　“怎么可能，我们这里不会让猫猫狗狗闯进来的。”

　　　　阿禄叉着腰环顾四周，心里甚是疑惑，好端端的井水怎么就出问题了呢，难道是水的源头出了问题？

　　　　让阿禄没有想到的是，这井水变臭一事不止茶馆一家发生，一夜之间，全镇的水井里的水都变臭了，有些人误喝了这些臭水，而后就中毒昏迷了，没过多久身上就会长出脓疮，精神也越来越萎靡。

　　　　这样的症状和先前镇上生病的那些人无异，难不成他们也是喝了这些变质的臭水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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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一经传开，就在周县掀起巨大的恐慌，人们自然也是不敢喝这些带着腥臭味的水了，得病的人也越来越多，就像是一场瘟疫，一夜之间整个镇子里的水突然变臭，受害的人数不胜数。

　　　　看样子，我得留在这里帮忙找到水质变差的原因了，阿禄心里想道。

　　　　各家各户的水井联通着地下河，地下河又与地上河联通，也就是说周县的饮水来源都是来自镇子外的周公河，要想找出水源变臭的原因，自然是要从周公河着手调查了。

　　　　很快，阿禄便从镇上的人们打听到了周公河的有关信息，这条周公河是从周县北山上发源的，周县属于中游，周公河穿过周边几个县，就在得知此事没多久后，从外地回来周县的人又告知，周县附近几个县里都有人得了相同的病。

　　　　看来是水源被污染无误！

　　　　这天一大早，阿禄便顺着周公河上游走着，一直出了镇外，就在上北山的山路上，阿禄看见了一个道士打扮的人，身旁还跟着一个年轻人，看样子是他徒弟，阿禄见状便跑了上去打招呼。

　　　　“道长好！”阿禄看着面前的道长，行了个道礼。

　　　　这个道长正是周道长，他看着突然跑出来的阿禄，先是一愣，而后也礼貌的回了礼，道“在下茅山天师周九，敢问小兄弟也是道士？”

　　　　阿禄点了点头，道“我是张天师传人，我叫阿禄。”

　　　　“噢？张天师教？”周道长一愣，随后笑着说道“这个教我听说过，今天可算是看到教内弟子了，敢问你师傅是谁啊！”

　　　　“我师傅是张天师教第一百零四代张天师张问，我们的道堂在广东南冥方元镇。”

　　　　“张问？”周道长一惊，吃惊的看着阿禄，接着问“你师傅是张问？”

　　　　“你的师傅是张问？”周道长诧异的看着阿禄，问道。

　　　　“没错，我师傅就是那个张天师教传人张问。”阿禄点点头，随后又问周道长“你怎么知道我师傅？”

　　　　“啧啧啧……”周道长哈哈一笑，道“你师傅名气那么大我怎么不知道，去年在东北和日本的阴阳师斗过法的道家中，肯定有你师傅的张天师教吧。”

　　　　阿禄一愣，忙点着头，接连问道“周道长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去年，南方龙虎山天师掌门人张清明和北方龙马一族掌门人带领着中国南北的道家在东北将驻扎的日本阴阳师大杀一通，此事整个道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周道长说着，脸上露出一丝扬眉吐气的快意，“这其中和日本阴阳师斗法最大的正是张天师教张问没错吧，哈哈哈！”

　　　　阿禄听得连忙点头，兴奋道“没想到我张天师教名气都这么响亮了，师傅说我们这一派已经没人了，师傅算是最后一派张天师教的传人……”

　　　　“张天师教史从东汉张道陵天师，你们这一派的道法昂然玄妙，自是小众人才有缘进入门下，张天师一称在我们道界可是有着无与伦比的身份。”

　　　　“在当今中国，能算得上名门正宗的天师教也就只有龙虎山天师教，他们虽是张姓，但也不敢称张天师，只称龙虎天师，可见你们正宗张天师的身份了吧。”周道长慢慢给阿禄解释着，阿禄连连称奇。

　　　　“我跟着师傅这么多年师傅都没跟我说过这些。”阿禄说道，“对了，龙虎山天师教的掌门人张清明是我师傅的师弟，哈哈！”

　　　　周道长听得又是一愣，道“龙虎山掌门人可是我们道家最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