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怪人的异界幸福生活-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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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原本还准备替他出气是怎么着？”

　　　　“哼！你小子脾气是不怎么样，要不是看在技术和专业知识还行的份上，选拔测试和备赛辅导也算做了点好事，我早就上门到学院问责去了！”

　　　　看肖毅大翻白眼的样子，林克又只好放缓语气开始软硬兼施：

　　　　“哎呀，别闹别扭了！就算不是为了菲斯，你也是领着皇家研究机构头衔的特使，况且本就身为艾辛户籍的炼金师，你就真忍心看着本国颜面扫地吗？”

　　　　环手托腮思量半晌，在林克马上就要忍不住开口的时候终于松口：

　　　　“快点，帮我打下手，要不然来不及了！”

　　　　说着当即里拿出自己的便携炼金试验台，用手抄过一张纸刷刷刷列了一系列制剂就把他抛给林克操作了。

　　　　然后自己转到对面的位置，左手持器具也直接开始操作开来，而右手则分心二用拿过一摞纸张继续奋笔疾书。

　　　　林克此时看不太明白其中的关键原理，但以他的实力并不妨碍完成肖毅布置的工作，可以肯定的是这些实验用的混合制剂正是菲斯这项研究成果中所提到的基础条件，看来肖毅是准备当场用实验论证和完善这个有着明显缺陷的研究，并且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归纳成书面的报告。

　　　　如果说谁要是在这之前当着他的面这么干的话肯定要被他看成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但当操作的人换成是肖毅就另当别论了。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是这个年轻人身上仿佛有一种魔力一般，似乎无论什么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到了他的面前都能迎刃而解！

　　　　随着操作进行两个人的神情也越来越专注，台上的菲斯声音激昂，幕后的操作也紧锣密鼓，终于在临近演讲结束的尾声，肖毅双手同时放下了笔和操作器皿。

　　　　但是没有时间让他喘口气，那边菲斯已经在迎接掌声行礼致谢了！肖毅便赶紧收拾着手上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流程已经进行的非常顺畅，完全不用再等人发出任何信号，直接进入了问答的环节。

　　　　这次首先站起来的人有些让人意外，之前从来没有发过言的美因克代表区，一个极为年轻的面孔挂着冷静而淡漠的表情，正是最近被圈内传为百年一遇的天才，美因克的‘新星’诺亚！

　　　　以广受关注之姿首都公开露面，无论通过情报调查还是分析推理，他的身份都已经被现场每一个人所熟知。所有人此刻都睁大了眼睛、肖尖了耳朵，生怕错过任何的只言片语，天才新人对撞名家弟子，偏巧所属两国还是敌对关系，无论从专业还是八卦的角度来想都很有看头。

　　　　“菲斯先生，我是美因克炼金行会的学徒诺亚，刚刚听了您的演讲感到很受启发，您的研究我认为非常有实际的应用价值，将精华看成是固化物质而非能量聚合体的说法也非常新颖，但是……

　　　　请恕我不能认同其理论结果，我认为由于思路的偏差导致了整个理论根本无法成立！”

　　　　果然！所有人都聊到必有激烈的争论，但却没曾想这样直言不讳，就算只之前最失败的演讲者也没有到了被人指责研究完全出错的程度。

　　　　用这句论断起头，这尼玛简直就是要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节奏啊！

　　　　（本章完）
………………………………

第406章　解围（上）

　　　　菲斯面对诺亚的发难并没有太过恼怒，虽然知道他的名声最近很盛，但在他的眼中也不过就是一个后辈和学生而已。

　　　　以他对自己的自信，还不至于到对后辈儿的质疑大发雷霆的地步，况且他也不是第一次参加炼金师大会，比这更狠的说法也是见识过的。

　　　　当下只是故作矜持地笑道：“年轻人思维活泛，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来听听，毕竟参加大会的宗旨就是交流和共同进步嘛！

　　　　那么在你看来我的理论到底错在哪里了呢？”

　　　　菲斯的口气拿足了前辈的腔调，让人听着就像是在等着指导和教育思想幼稚的小辈一般。

　　　　而诺亚依旧镇定如常：

　　　　“纵观您的通篇报告，核心的理论是将精华的能量稳定于固化的物质中，从而减少在配制中精华成分以能量的形态消散或者因其活性过早地与其他物质形成反应。

　　　　而这其中最难以掌握的技术和需要跨越的关键障碍就是能量流的固化附着及活性稳定，诚然您在进行了多种尝试之后似乎找到了一条明确的道路，但是我想这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即便附着于固化物之上，精华类作为能量的本质仍然没有变化，改变的只是能量的存储载体罢了！

　　　　关于这一论断牵扯到能量形态法则的判定，已故的传奇炼金大师默多克以及他的研究搭档萨尔瓦多大师在一千五百年前创造的条目至今仍被当做是真理，如果您没有足够的证明能推翻这一经典法则，那么我只能假定您是在承认这一法则的基础之上进行后续研究的。

　　　　而就此我想在座的所有人中只要具备大匠师级以上等阶的，都应该在各自的试验操作中切身体会过，即便被转换载体形态的能量，其消散和活化的特性并不会被改变，只是反应的速度会被压抑到极限，因此像是能量改变了基本特质，但这只是假象！

　　　　一旦当药剂制作完成，被固化的能量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消散，给药品带来的效果提升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化为乌有。

　　　　不知道对于这个问题，菲斯先生有没有考虑进去并找到解决方法，至少从演讲中我并没有发现！”

　　　　诺亚的一番话很长但非常明确清晰，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每一个学徒都能听得明白其中的含义，所以菲斯接下来的回答就变得非常关键了，因为诺亚的质疑听起来十分在理。

　　　　可就在众人都期待着菲斯接下来的反击时，却发现台上原本潇洒的演讲者此时却眉头紧锁，完全卡壳了！

　　　　不会吧，这就完了！原本以为是压轴的展示，按照常理应该是学术争论最为激烈和精彩的一场交锋，再不济就算被质疑压倒败下阵来也应该是惜败于势均力敌之势吧，就连第一个开场（垫场）的演讲都能在诘问中勉力支撑几个回合，现在这位还是圈中很有点名望的大咖也未免表现得太差了一点吧！

　　　　但是作为‘挑战者’的诺亚可不会因此而留情面，继续说道：

　　　　“如果说赶在能量消散之前使用药剂确实能算是这个理论仅剩的一点点优势，但是没有人会在需要使用的时候才请炼金师现场配制药剂，所以在实用性上这个理论可以说是万全失败的，又或者说您是只考虑用华而不实的研究来博取新突破的噱头！”

　　　　不得不承认诺亚的这一手玩得非常狠，趁着言语上占优势将菲斯挤兑进两难的境地，要不是彻头彻尾研究失败的无能庸才，要不然就是故意用低价值研究投机的学术骗子。

　　　　无论哪一项坐实了对于菲斯和行会的名声而言都是毁灭性的打击，但看着菲斯现在冷汗直流的样子，似乎根本无计可施连辩解一句都不会，这其实也和他历来孤傲而固执的态度有关，如果是毫无底气的狡辩他不屑为之，但问题是他的研究出现了关键性的失误，所以震惊和纠结之下就变成了锯嘴儿葫芦。

　　　　但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作为主持人的林克要像之前那样，在几位失败的演讲者过于尴尬的时候一样出面来打圆场，直接宣布流程向下进行。

　　　　但是没想到出现的却是两名炼金行会的仆役将一张桌台架了上来，后面跟着的是拿着一堆物品的肖毅。

　　　　突兀的变化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时间菲斯感觉被注视的压力大减，而肖毅先是凑近将手上刚才写就的一摞纸张放在了菲斯面前的讲台上，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细小声音提醒道：

　　　　“什么都别问，抓紧时间把这个大致看一遍，我替你拖延一点时间！”

　　　　说完就从他的手中抢过了扩音用的‘魔法震动放大器’，走前两步清了清嗓子：

　　　　“咳咳……大家应该在第一天的晚宴上见过我了，我就不介绍自己了！

　　　　首先，对突然打断这个展示深表歉意！我相信大家都非常关心接下来对于展示内容的辩证和讨论，请大家放心！这个环节一定会按流程完整进行的，但是在这之前呢有一个小小的情况需要向大家说明一下。

　　　　本次大会在一开始就得到了大陆上各国和地区的重视和支持，可以说是最近五十年里规模最为隆重的一届。所以为了用更加丰硕的成果向本次大会致敬，菲斯老师在之前进行了大量而繁重的研究工作，期间废寝忘食几乎让身体出了问题，所幸终于赶在了截止的时间之前完成了论证。但是因为时间紧促和过度劳累，在设计展示的时候没能将全部的资料按照预期的时间限制进行压缩，所以刚刚因为菲斯老师的身体状态和论文的文字撰写问题给大家带来了困惑，我在这里代表主办方再次致歉！

　　　　所以接下来为了能够更加直观地进行展示，将由我作为助手，用实物操作来配合菲斯老师向大家进行解答和说明！”

　　　　说完就站在了由仆役布置好器皿和材料的临时操作台前静静等待，似乎已经进入了助手的角色。

　　　　而菲斯此时也刚刚粗略看完了肖毅给他的一摞材料，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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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解围（中）

　　　　“……该理论存在主要问题：能量固化的性质不可转换……

　　　　可以预见，问答和质疑将围绕着这一观点进行！可能出现的质疑方式：1、……”

　　　　菲斯在阅读肖毅给他的材料时，看到开篇就直指自己研究中的错漏。当然这并不难发现，因为既然身为学徒的诺亚都能够找出来当众让他下不来台，以肖毅的水平绝对不可能看不出来，但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接下来的内容是预测场下代表的反应和问题并一一写出了如何应对的说法。

　　　　其中一条预测与刚刚诺亚所说的几乎一模一样！而如果按照下面给出的建议回答及时答复就不至于闹到像刚刚一样窘迫了。

　　　　当然，不管怎么说错误就是错误，再如何巧妙的回答也掩盖不了，所以资料最后也是用了最长的篇幅来叙述的是如何补救这项研究使整个理论能够成立。

　　　　而这也正是菲斯最为震惊的地方：肖毅给出的补充论证完全没有推翻自己的论断，而是在此基础上增补了一些不同思路，从侧面绕开了直接挑战法则的论证方法，就此使整个理论避重就轻地在限定的范围内成立，听上去确实有些取巧，但却不得不承认这样做不但维护了自己的面子，还没有明显降低研究成果的理论价值，绝对是最好的救场方案了。

　　　　看着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奇思妙想和对炼金学深刻的见解，菲斯才感觉到自己原来从未真正认识过肖毅的水平有多少，望着只有几步之遥的那个年轻背影，菲斯心中的感受十分复杂！

　　　　就是为了回应他的当众指责以证明自己的工作方法没有错、自己的研究和自身是有价值的，所以才将研究课题几度易稿拔高难度，最终到了自己驾驭不了的程度，导致原本以为在疲劳中迸发的灵感却在今天被证明是一叶障目的昏头想法，而现在自己却要被内心里怨恨不已的对头出面拯救已经岌岌可危的威信和名声，这让人情何以堪！

　　　　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自己从来就没有正视过对方的学识和成就，仗着自己的资历和出身带来的虚荣和自傲，故步自封地守着那份陈旧的思维和认知，越是感觉被冒犯就越是偏激地自大，今天的事情便是最好的证明，否则凭他的水平又怎么会到了需要小辈指正兀不自知的程度。

　　　　再想想肖毅的表现，能够时刻保持着独立、深入的思考，面对困境时的自信和面对名利时的超脱，曾几何时他也有着同样的优势，但不知从何时开始，名望、地位让他开始害怕失败，恭维和尊敬的目光让他的目标不再纯粹，一个这样的自己有什么资格与眼前这样的人去争胜，想来心中便觉得隐隐有些好笑。

　　　　“菲斯先生，不知可否继续了吗？”诺亚的提醒将菲斯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场，终于让他想起来度过眼前的难关才是最要紧的。

　　　　于是深吸一口气镇定下心神，菲斯神色如常地回答道：“没问题，刚刚提到的疑问我现在就来进行解答！

　　　　首先，不得不说你的问题非常好，一下子就切中了要点，这样能够帮助大家更好地理解我的理论。

　　　　但是我不得不纠正你的一个误解，我从来没有认为精华能量在固化的过程中转变了性质，所以这与经典的能量转化法则并不矛盾！当然这样说来并不能解决药剂成品能量快速消解的问题，所以现在我将公布一种稳定剂的配方，大家请看。“

　　　　说着姜一张独立的纸页放在了投影设备的收集器上面，简明的字迹让全场看得异常清晰，而其中的内容马上引起了全范围的讨论和窃窃私语，可见上面的内容并不一般。

　　　　“这个配方利用了魔能系植物储存能量的原理，以特定的配制手法在药剂內构造仿魔能系植物腺体的储能循环，以此来解决能量消解的问题！“

　　　　“竟然可以这样！“

　　　　“这确实是很精妙的思路！“

　　　　当菲斯的回答结束，一些人便忙不迭地开始向同伴发表自己的看法，表情无一例外比刚刚还要惊讶这个转折确实有些大。

　　　　但诺亚没有善罢甘休，皱眉想了片刻之后继续发问：“但是这其中的配制手法想必非常重要且难以替换，请恕我才疏学浅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方法可以达到这一效果，不知道您是否方便详细来说明一下呢？“

　　　　不得不说诺亚的观察力非常敏锐，学术争论到了这个兵戎相见的地步仍然保持着模糊叙述的原因一般只有两种，要么属于众人皆知的浅显常识，要么就是没有把握的缺失内容妄图蒙混过关，按理分析肯定不是前者。

　　　　但是接下来的发展却未如他所料一般，因为菲斯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给出了回答：“当然可以，不过诺亚同学也不必妄自菲薄，你能提出这些问题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学识和能力远超同龄人，之所以没能想到是因为这个问题要远超你现在所处的等阶！

　　　　而且负责任地说在场的所有人中有相当一部分人是没有能力来完成这项操作的，至于详细的解说大家不如亲眼观看一下更为直观！“

　　　　说着将手指向了一直等在操作台前的肖毅。

　　　　“各位，我现在要配制的是能量精华药剂，这里分别是需要用到的基本材料：纯净精华、燃心草、智慧药剂，当然区别于一般的配方还将以封魔石作为基质进行能量的固化的操作，现在操作即将开始

　　　　首先进行稳定剂的配制这里需要注意的是接着倾倒入剩余剂量，静置两个反应循环后加入稳定剂好，到现在为止药剂配制完成了。

　　　　为了检验能量消解的效率，我现在向内加入的是元素活跃药剂，这会最大限度增强能量的活性，然后我将元素感应石用熏蒸阀放置于试剂瓶口之上，大家能够看到并没有任何颜色变化，这证明药液内部经过固化的能量结构非常稳定，在刻意催生了活性的基础上也没有明显的散发和消解！

　　　　好，我的演示到这里全部完成！“

　　　　随着肖毅宣布结束紧接着迎来了一片哗然，但内容却大多不是针对这个演示所验证的结果：

　　　　“天啊！我刚刚是不是看错了。“

　　　　“双向逆流构筑！绝对没错，竟然是双向逆流构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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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解围（下）

　　　　大多数人的惊叹此时集中于肖毅刚刚在演示时所采用的一项操作技术。

　　　　“双向逆流构筑”，一项只有在具备了准宗师实力，并开始对物质构筑法则有了足够的认识和理解之后才能掌握的一项极高级的炼金术操作技术。

　　　　一部分人不知道这几个字代表什么，大多数人没有亲眼见过现场操作，而见过的人中也基本没有碰到过现场是由一个仍在学徒年纪的炼金师使用出来的，而且看他刚刚表现出来的状态还不是勉强掌握。

　　　　就算是台下有相当一群年龄大到可以号称无所不见的圈内老怪物，也无法淡定地接受眼前发生的事情，难怪刚刚莱纳德可以信誓旦旦地故作矜持，难怪私下里介绍这小子时敢扬言他有大师的功力！

　　　　一个可以在这个年纪就掌握双向逆流构筑技术的大师级炼金师，艾辛这是要火啊！

　　　　对了，再想想之前说了艾辛这次的参赛选手都是他专门辅导过的，不禁让人怀疑他们准备同盟对付的目标是不是选错了！

　　　　不过他们想的是后面的事情，现场有人则正在面对这个冲击造成的直接后果，那就是之前一直充当了质疑者的诺亚，不怪之前菲斯敢大言不惭这个技术对他来说“超纲”了，亏得之前他还认为自己匠师级的等阶被身边人不厌其烦地盛赞是件理所应当的事情，现在和讲台上那人正在做的事情一比简直就是入门等级的学徒听讲座。

　　　　让他也尝试一下相同的操作，“超纲”的说法已经够温和了，“脱纲”还差不多！

　　　　但诺亚绝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被身边的所有人公认为将来大陆上最强大的帝国炼金术行业的领军人物，就应该有舍我其谁的自信和霸气。

　　　　所以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找寻着菲斯话中的漏洞，终于灵光一闪，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菲斯先生，不得不承认您的补充很有说服力，肖毅老师的演示操作也让人叹为观止，以我的水平原本不应该再多嘴挑刺了！

　　　　但是出于身为一个炼金师的严谨我却不得不再次无礼，因为在我看来您的研究成立条件太过苛刻，我也不认为一个需要大师级操作技术的方法有推广的可能！所以这项研究它的意义何在？”

　　　　依旧是掐着研究的实用性不放，依然暗指菲斯刻意用伪研究课题投机取巧刷声望。

　　　　不得不说诺亚的洞察力和思考能力确实不俗，严格来说肖毅给出的补充解决方案很有点耍流氓的嫌疑，因为这就等于是在直接告诉你：你之所以认为我的研究不成立不是因为我的研究出了问题，而是你没有找到能解决问题的高深技术和能力。所以你看，我这找到了人当场给你做演示，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确实这个说法有一定道理，也有人会买账，但别忘了现场正在讨论的是一个非常具有创新性的大类研究，你不能用特殊性的解决方案来总揽全局。

　　　　这就像是大陆上的一个不起眼小国偶然出了个全大陆第一的武学高手，你却不能凭此就说这个国家武力冠绝全大陆之巅，而就算夜郎自大式的贴金可行，但真到了两个国家大动干戈的时候，强大和可信的假象就会瞬间坍塌。

　　　　只不过现在的菲斯却不像之前面对这个问题时一样哑口无言了，因为诺亚的反应和问题，早就被肖毅料中并写在了他面前的资料上，所以如何回答自然也是信手拈来！

　　　　“诺亚同学，不知你是如何看待炼金师之间的交流和互相学习的？

　　　　在进行研究的时候，自信有把握和稳妥确实很重要，但我认为更重要的是有挑战未知的勇气和创造性的思维。作为挑战法则和世间规律的开拓者，我们对这个学科的了解和掌握实在是太过有限了。所有炼金师无不是将挖掘更深层次的知识发展壮大这个学科为己任的，因此在进行研究的时候我们想到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名声，也不仅仅是成果是否实用带来的财富。

　　　　多少看似鲁莽的尝试和愚蠢的失败之后，如果能够给其他睿智的同行们提供哪怕一点点有用的经验，那么我们的付出也是有价值的。

　　　　如果只选择自己能够轻松驾驭的课题来做，或者只是关注是否能形成应用转化为金钱，那么我认为这就不能称之为交流而只是变相的炫耀和胆怯。

　　　　我在这个研究命题中不惜采用大师级的操作技巧来给结论保驾，只是为了证明一个可能，让能量转化这个几百年来都没有新突破点的经典法则产生变化的可能。

　　　　确实并不是谁都能掌握双向逆流构筑的手法，但因此而验证将能量固化的想法并不是异想天开，因此我们就可以有信心去尝试找出更加方便的固化操作手法。同理双向构筑对仿植物能量循环的尝试也能带出新的启发，仿生物结构、仿魔纹结构是否也有着应用到药剂配制技术中的可能，能量流体的散发能被循环结构所抑制，那么反向思考其爆发也可以用同样的原理来人为进行控制，那么又是否可以尝试将药剂的生效演变为主动控制，这些都是需要靠在座的各位来共同探索和尝试的问题！

　　　　今天在此我只是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引导，但我相信在我们所有人的共同无私努力和不懈追求下，必将让我们的学科更加壮大辉煌，或将终有一天窥得真理的容颜，证道封圣。

　　　　在此谨以今天的展示与各位共勉！”

　　　　说完，菲斯行出讲台，肃穆鞠躬。片刻寂静之后便是如潮的掌声。

　　　　看着前面自己的老师舒伯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