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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怪人的异界幸福生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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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场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在此见到阁下，这可实在是……”
看诺伊尔激动的神色，肖毅心中瞬间联想到了追星族粉丝的形象，然后就看向佐德打趣道：
“真没想到你以前竟然还有这样的威名啊！看来回头得考虑给你加点工钱了呢！”
对于自家老大的恶趣味揶揄，佐德只能挠头无奈道：
“都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不提也罢！什么名声地位都是过眼云烟，我现在也就是个普通的伙计而已，不怕跟你说实话，如果不是老大帮衬，我就算现在没被砍了脑袋估计也蹦跶不了太长的时间了！”
说完也不管诺伊尔被惊到的表情，就把自己成立‘泣血战狼团’的经历一直到如何跟了肖毅的过程简单讲了一遍。
“既然阁下以实情相告，那我就更不能留在这里了！”诺伊尔听了佐德的讲述之后突然猛地起身说道。
………………………………
第八十八章 往事难随风（上）
诺伊尔执意要告辞，其实并不是看起来受人恩惠后就抹抹嘴拍拍屁股走人的白眼狼行径，而是听说了佐德经历之后考虑到佐德江洋大盗身份的缘故，因为自己在这里必然会引来梅杰探视，而作为收留者的肖毅和佐德也必然会被全面调查一番。？？？ 要？？ 看书 w？w w？・1？k？anshu・
梅杰所在的皇家密探组织获取情报的能力何其恐怖，只要稍加调查绝对不难掀开佐德任何不光彩的过往，更别说他才刚刚放下通缉要犯的身份不到一个月。
而梅杰无论是出于对自身职责的公心还是要挟自己的私念都很有可能利用这一点来大做文章，于公皇家密探虽然被军中同僚私下里恶意地称呼为‘皇家爪牙’和‘内阁走狗’，但平心而论除去办事的作风太过高冷霸道之外，其立场和德行倒还说得过去，自然不能对佐德这种“九星难度等级”的悬赏目标不可能视而不见。
于私梅杰对于诺伊尔的纠缠实则到了一种执念的地步，大有‘你若不放下过去，我就跟你到天涯海角’的架势，在这种状态下用抓捕对诺伊尔有恩的佐德作为要挟绝对是个非常有效的办法，如果他还是当年在自己手下的那个少年兵，诺伊尔可以肯定梅杰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但经过皇家密探组织‘为达成目标可以不择手段’的价值取向多年的熏陶，他真的没信心敢肯定梅杰还保有做事的底线。
所以他不能在这里长待，越早离开就越不会引起梅杰对肖毅和佐德二人过多的关注，虽然这种行为很容易让人理解成为怕受到佐德身份牵连的自保之举，只是对于诺伊尔来说只要于良心上过得去他也懒得解释什么了，毕竟这些年间被人误解的时候还少吗！
不过肖毅和佐德听到这句话之后竟然相视一笑，那其中似乎还包含着一些调侃。？一看书 ？ w？w？w？・1？k？a？n？s书h？u・
“如果你是怕会因为你那个昔日下属的关系连累到佐德被军队注意的话，那就不用担心了！以前这家伙没准还得小心一些，不过最近应该是有恃无恐了！”
佐德为了响应肖毅的话也做狗腿状猛点头。
诺伊尔听了之后无奈道：
“你们不知道，梅杰的身份是……！就算你认识那些贵人，但若梅杰真有心要追究的话，就算那位凯瑞公爵亲自出面恐怕都没法担待。”
在它看来肖毅之所以不把他的担心当回事，估计是自认为自己和权贵有些关系，应当可以在这件事情上帮衬一二，也许一般情况下会奏效，但是真碰到梅杰这样可以上达天听的皇家密探恐怕也得抓瞎，要知道历史上抓到切实证据的密探可是连亲王级别的权贵都拉下马过，更别提是在对待佐德这样一个有着‘丰富履历’的著名人物时了，就算凯瑞公爵是当今陛下密友，但真若是梅杰将这件事情挑开成了公案，就算是国王也绝对不敢公开偏袒。
但是他又没法和肖毅直说，当真是急死人了！
“放心，不是我故意说大话让你安心的！其实这家伙从一开始就被凯瑞公爵给盯上了，但现在他既然还能安全在这王城里边晃荡，就表明已经被上边的人默许了。再说不管梅杰是什么身份，终不能大得过那一位吧，对于佐德在我这儿他也是知道的！”
“难道你指的是文……陛下！你见过陛下！”诺伊尔听出了肖毅的隐语，当他大胆的猜测被肖毅点头证实之后才终于是被完全震惊了。
面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就算是他自己当年在军中名声最盛的时候几次三番立功也不过是被当时监军的凯瑞公爵代国王接见赐赏而已，可肖毅却用毫不在意的语气说他自己见过当今陛下，仿佛是将之和每天见到傍边的邻居一样来看待，这可真是颠覆了他的认知。
“所以你就放心大胆的在这里休息好了，我一个开餐馆的也不在乎多你这一张嘴！”
“多谢阁下美意，只是已经受惠良多实在不便再过叨扰，今日之恩我诺伊尔他日必有回报，就此告辞了！”
思索片刻诺伊尔还是毅然拖着瘸腿向外走去，就像肖毅说得一样，只要梅杰和他的恩怨未了就仍然会让肖毅和佐德卷入纠缠和麻烦，那实非他所愿！
“如果你真想走我不拦着你，只是我感觉和你说的理由相比，你更像是在躲着梅杰吧！你又有没有想过，这样没完没了何时算个头儿？”
一瘸一拐地走到半途，诺伊尔被肖毅从身后抛来的一句话定住了身形，随即转身神色复杂地看着肖毅。
“那依你看我又能如何？！”
“人都有过去和往事，有些确实不是那么让人愉快的经历，但我认为放下心中的包袱并不代表着背叛，而是一种新的开始，你念念不忘的是已经过去的结果根本改变不了，你内疚悔恨的也根本无从弥补，我也许不知道这其中梅杰充当了什么角色，但我看得出来他心中的痛苦不在你之下，何必用一个改变不了的结果来折磨彼此，给自己个机会，也给他一个机会！”
“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原谅！”
“是因为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吗！就是你昨晚所说的那一百四十五条人命对吗！”肖毅冷不丁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请不要说下去了！”
“你说不可原谅，莫不因为你自认为这些人是因为你们而死，或者说在你心中你认为梅杰应该要负更大的责任，所以你才要用折磨自己的方式来惩罚他，目的就是为了一遍遍提醒他……”
“别再说了！”诺伊尔已经脸色铁青，但他的大声呼喝并未如愿打断肖毅。
“……这件事情上他才是最应该负责的那一个，而只要你没有原谅他，他就应该一直继续背负着这个沉重的念头直到你满意为止！”
“住口！”
“依我看，那一百四十五个人算是白死了！”
“啪”的一声脆响，只见诺伊尔几步冲到了肖毅的跟前，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肖毅的脸上。
………………………………
第八十九章 往事难随风（中）
肖毅被诺伊尔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脸上，哪怕诺伊尔此刻的身体因为饱受摧残而虚弱得很，但他的头还是因为大力的冲击快速偏向一边，进而差点带得身体向后一个踉跄。？？？ ？壹？看书 w？w？w？・1？k？a？n？s？hu・
不过即便如此，奇怪的是一直忠实地履行着肖毅护卫职责的佐德并没有为此做出什么举动。当然这不是是因为他一时糊涂或者改了维护肖毅的脾性，而是出于一个思虑过后的决定。
首先，肖毅刚刚的话确实太过刻薄，如果不知道这其中的真实缘故以一般人的眼光来看肖毅真的‘活该’被教训一下；其次，佐德了解自家老大的脾性，如此这番刺激对方肯定是出于某种目的，而自己理解不了其中的用意之前自然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对于诺伊尔这个有着和自己一样军人背景的落魄老兵，佐德实际上很有好感！不仅是因为长久以身犯险和颠沛流离锻炼而出的直觉，也是因为能从对方现在‘身存心亡’的状态中看出自己曾经的影子，再加上刚才的谈话中还知道对方还能算作是自己在斥候营中的后辈颇有渊源，他就更加希望这个坚忍的汉子能走出阴霾、一扫颓废，而这些似乎正是肖毅擅长并正在做的事情，所以就算有些对不住肖毅他也绝对不会从中打断。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佐德十分肯定肖毅是故意挨了这一下子的，因为之前在私下里肖毅曾经和他就随身护卫的尺度问题进行过商议，而为了让他放宽心的肖毅又和他进行了一次比试，为了验证肖毅面对突然袭击的反应速度和自保能力，佐德十分赖皮地在距离肖毅仅有五步不到的距离上发起了攻击，而这点距离对于一个八阶的盗贼来说真的和贴身没什么区别了。？？ ？壹看 书 w？w？w？・1？k？a？nshu・
但最终测试的结果却依然险些让他崩溃，无论是提前准备的强攻对碰还是突然之间的起手突袭，甚至于最后肖毅背对他而立都没能让他赢得一丁点局面。而且这一次也让他见识到了作为一名顶级的炼金大师不仅在战斗的思路上灵活多变、道具使用上的精准控制，就连在出招的绝对速度上也不会比号称此方面全职业最强的盗贼差上一星半点。
所以尽管诺伊尔在身手上必然差不了，但如此状态下难道还能比得过正在全盛状态的佐德吗？所以既然出现了这个结果就只能证明一点，肖毅是有意为之！
所以对此佐德自然要静观其变，不过有一点如果肖毅万一真玩大了引得诺伊尔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他也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的！
而再看此时的诺伊尔，双眼怒瞪、瞳孔明显放大，浑身在不停地颤抖，胸腔像是风箱一般起起伏伏。
而作为其瞪视对象的肖毅则缓缓将头归正，不关脸颊上渐渐显出微红的印记，就这样平静地和诺伊尔对视着，良久之后肖毅开口道：
“觉得我说得不对吗？”
此话一出，诺伊尔又将手举起准备向肖毅的脸上招呼，但停在半空却似乎又下不了手，就这样僵直在当场。
“怎么不打了，不忍心下手吗？还是你没有底气动手了，恐怕在你心里也是这样觉得吧！”
“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我不允许你侮辱他们的死！”诺伊尔吼道。
“我怎么想这些人不重要，就如同你的想法在其他人面前一样，关键在于大多数人对他们的评价，我说的不对吗？”
诺伊尔将举在半空中的手猛地向下一甩，同时闷哼一声转过身背对着肖毅，但即便他看不见肖毅的脸却不能阻止肖毅的声音。
“你既然如此在意这些已经死去的人，为什么不为他们考虑一下，如果说一百四十五人因你而死，你的存活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想过没有，难道就是为了像现在一样自怨自艾地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随他们一起死去！”
肖毅稍作停顿，又再次继续下去：
“而如果你真的认为梅杰应该为此负主要的责任，为什么你不直接将他杀掉来告慰那一百多条人命，以我昨天看到的情景如果你真的这样做了他甚至应该都不会有任何反抗，那之后你若不想再苟活于人世间也大可一剑结果自己，那样岂不就痛快了，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你又为何不这样去做呢？别告诉我因为你是个连内心真实想法都不敢承认的懦夫！”
“对！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懦夫！我让他们失望了，我是带头的指挥官，却连带着他们自保这样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没有官方证明的行动我连替他们正名的根据都没有！他们原本都是最优秀的战士，他们应该在战场上接受铁与血的洗礼挣得荣誉衣锦还乡，而不是跟着我这没用的罪人被污蔑成违纪作乱的逃兵，你要我怎么面对他们的家人，怎么面对死去的人！你告诉我啊！”
肖毅通过不断地尝试终于让诺伊尔说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而下一刻肖毅伸出双手搭在了比他还高一头的诺伊尔肩上。
“该面对的永远逃避不了，该怎么做我并没有准确的答案，也没这个权利置喙你的决定。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他们不是逃兵，你也不是！”
“你怎么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说的……”
肖毅的喊叫切断了诺伊尔的话：
“我就是知道！不管别人怎么看，事实就在那里从来都没变过，因为我相信他们不是逃兵！你，不是逃兵！”
“他们不是逃兵！……我不是逃兵！……我们不是逃兵！”诺伊尔痴痴地喃喃道，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面颊。
“军人是保卫国家和人民的英雄，哪怕是死去的士兵他的英魂也继续伴随着生者加护着自己曾经生长眷恋着的这片热土。作为一名帝国的人民，我不得不说一句：为了整个帝国让你们受苦了！”
听到这里诺伊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膝下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抓着肖毅的衣领埋首在他的胸前失声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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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往事难随风（下）
诺伊尔这一哭真算得上是涕泪横流，这一个魁梧的大男人此刻尽显脆弱的一面。壹看？书 w？w？w？・1？k？a？n？s？h？u・但肖毅和佐德都没有为此而觉得他软弱，当一个男人越是隐忍、越是坚强，情感爆发的时候就越是激烈。
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么多年都一直将一件事情藏在心里，内疚、悔恨、委屈和愤怒时时刻刻在折磨着他，而此时通过肖毅的引导暂时放下所有的顾虑，精神上的疲劳和委屈让他一时间放弃了一直以来的硬撑和坚持，因为他知道面前的这两个人是哪怕不知道来龙去脉也能够理解他的苦衷，肖毅一句“你们受苦了”更是用寥寥几字道尽了他这几年以来的心酸。
因此他要释放、要发泄，所有的苦痛、那无时无刻不回响在心间的愤怒呐喊以及每当深夜就痛彻心扉的思念和感怀，此刻都化作苦涩的泪水和低吟的噫语悄然流逝。
肖毅搭在诺伊尔肩上的双手时不时有力地拍动，不同于母亲安抚幼儿的温柔，男人间的相互理解和安慰要更加有力。
直哭了一刻钟之后，诺伊尔才平复了下来，直起身抹了一把脸，原本就胡子拉碴的脸上更显憔悴，但透出的精神状态却好了不少，一直紧紧皱起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不再露出深深的苦相似乎是放下了什么东西一般。
“谢谢你，如果知道有你这句话他们应该会很高兴的！”诺伊尔对肖毅道。
“没什么，只是我的一点心里话！其实我对你口中的‘他们’很感兴趣，我从小就喜欢听英雄的故事，你可能不知道我的炼金学老师是个见多识广的博学者，我幼年时期的每个夜晚都是在老师的传奇故事中入睡的。？ ？壹看 书 w w？w ・1？k？a nshu・
如果你方便，不妨给我讲讲他们的故事吧！”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曾经的那些同僚都不是什么英雄人物，只是很普通的军中斥候，他们也许立过一些功绩，但大多人的一辈子都在军营中度过，故事讲起来也不过是些打打杀杀的龌龊事情，只要你不嫌弃无聊就好！”诺伊尔听闻肖毅的要求后无奈一笑。
“怎么会呢，我很想听！佐德，你呢？”
佐德跟着肖毅的话点了点头，诺伊尔见状只好
“既然如此，我就随便说说吧……”然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诺伊尔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他们以前总是说我背后里喜好编排他们，平白毁了他们在别人眼中的印象。也罢，今天我就再好好编排一回，反正他们也没法当面埋怨我了……”
见诺伊尔的表情有些沉重，肖毅对着旁边说道：
“佐德，去让哈比送些酒上来！”
应声出门去的佐德关门的瞬间不禁失笑，这是要玩‘酒后吐真言’的戏码了！不过这也确实是个好方法，酒一来放松神经，而来也算是男人间沟通感情最有效的手段，再者诺伊尔这些年一直有酗酒的问题，一时间肯定是轻易没法戒断的，适量的酒精其实反倒能帮助他维持相对轻松一些的精神状态。
不过话说回来再怎么有用也要自己的老大给力才行，就刚刚的一幕看起来虽然顺利其实每一刻都非常行险，也只有肖毅这种怪胎才能玩得转这种手段，不过也奇怪他小小年纪竟然对人心有着如此准确的把握。
而更加诡异的是，连梅杰都吃拿不住的诺伊尔竟然轻易就被肖毅给攻陷了内心，肖毅不清楚梅杰的身份不代表他也不知道，那块皇家密探的腰牌他可是认识的，事实上当年如果不是在战场上‘失踪’，回到国内他十有**也会成为其中一员，而对于亲手带梅杰出师的诺伊尔同样是不容小视的，无论是精神还是见识都无比丰富的老资格斥候竟然就这样轻易地信任一个陌生人想想就觉得反常。
但话说回来想想他自己还不是被肖毅几句话、几件事情就弄得死心塌地随侍左右了，估计也不是他们的警惕性太差，而是自家老大有种不能拿常理来理解的的魅力，可以轻易取得别人的信任罢了！
而今天不过是轮到了另一个人来切身感受下，至于是好是坏那还用说吗！能摊上自己老大这种人估计能算是一生中最幸运的事情了！关于这点佐德是真心为诺伊尔高兴的。
下楼去哈比哪里拿了酒和食物回来，佐德和肖毅便充当起了诺伊尔的忠实听众，而随着他的娓娓道来，关于他自己、关于梅杰、关于一百四十五条人命的整个故事真想也终于浮出了水面：
故事从帝国野战军的斥候营开始，当年蔓延半个大陆的大战终于停歇下来，各国饱受战火摧残就连五大帝国也大伤元气，其中均是力量本就不甚强盛的艾辛帝国基本上抽空了所有后备军的在训新兵才将将补充了边防军和野战军损失的军力，同时刚刚登基不久的文森特陛下和凯瑞公爵练手对现有的军部进行了大刀阔斧的调整。
因为重新对军队现有的划分和人员进行评估，重新改组之后，诺伊尔得以从弓兵部队以一员新兵的身份调入了斥候营听差，似乎是因为天生适合做一名斥候，本在军中属于顶尖条件的斥候筛选和训练并没有难住他，仅仅几个月之后就得到了大多数老兵的认同。
在之后几年的岁月中，诺伊尔在这里飞速成长着，屡立战功并且凭着过硬的素质和威望一路升上了分队长的军职，而同年一名叫做梅杰的新兵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惊讶于梅杰良好的条件，诺伊尔仿佛在这个孩子的身上看到自己当年的影子一般，立刻就将这个半大孩子引为自己的入室弟子重点培养，而梅杰的表现也没有让他失望。仅仅两年，只用了他自己当年一半的时间就在军队中的锤炼下达到了比肩顶级斥候的程度。
而随后在几次战争的首秀中也表现抢眼，师徒二人就像出窍的双刃同时活跃于斥候营的情形，一时间在军中广为流传，但可惜也正是这样毫不掩饰的锋芒毕露却造成了之后的一系列变故！
………………………………
第九十一章 痛苦之源（上）
梅杰和诺伊尔的活跃还没有在真正的战争中发挥多久时日，便引来了皇家密探‘夜魇’的关注，虽然历来有从军中挖墙脚的习惯，‘夜魇’的名头不可谓不响亮，直属国君和内阁的级别和权利不可谓不高，但皇家密探的名声在军中却历来都不怎么样。？？壹？ ？看书 w ww・1kanshu・
因为从来都只尊重强者的军队断然是凭实力说话的地方，但同时身为终日将生死置之度外一同苦哈哈度过军旅岁月的难兄难弟，却也保持了对攀附权贵者恨之入骨的执拗风骨。
在大多数军人的眼中，因为可以随意插手军务拥有和战区指挥官平起平坐的特权而又不用真正投身于正面战场的密探完全称不上是铮铮铁骨的军中汉子，所以每次都将军中新近培养起来的优秀苗子挖走的‘夜魇’就和那些空有军职而不用上战场拼个你死我活的贵族们一样令人生厌。
我们在前拼死拼活带来胜利，你们却在暗中搞东搞西胡乱插手，更有甚者不过是在战场上的非战区转几个圈圈，就能声称自己为战争出了大力、成为了致胜的关键，这他妈是哪门子的道理。而且最令人讨厌的是，还要时不时大摇大摆地过来巡视，算计我们的优秀战力拉过去壮大自己的实力，你们一些都不敢正面作战的胆小鬼真的需要战场上的强兵吗？恐怕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昭显自己的高贵和特权罢了！
而那些就因为这些只会耍嘴皮功夫的阴险‘獾鸟’（大陆上一种胆小但外形美丽的肉食禽鸟，军中对华而不实草包的戏称）几句诱惑和招徕就放弃了与同袍一起战场搏杀挥洒热血的事业而转投密探阵营的士兵，哪怕之前在军中表现再优秀，也会被扣上拈轻怕重、贪图富贵的帽子而被所有军中同僚鄙视。一？看书 w w？w？・1？kanshu・
而当第三次收到‘夜魇’招募通知的诺伊尔又一次斩钉截铁拒绝并与同伴一同当众奚落招募使者的时候，他们都没想到虽然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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