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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皇妃朕来疼-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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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妃的事还不由你来操心!你给本王妃记着!若是你敢对将军府或者景王府做些什么,本王妃必定会令你生不如死的!”于静心似十分痛苦那般捂住胸口,薄汗不断从光洁的额间渗出,脸色却是惨白的吓人。
饶是如此,于静心还是不忘要呵斥流萤一番。
见于静心一副病弱模样,流萤只轻勾唇角,讥讽笑道,“景王妃这是怎么了?若有些什么三长两短的,那景王府不就又得换主母了?你放心,凭着本宫与王爷多年的交情,新主母的新婚贺礼,本宫必定送上厚礼。”
自小便身弱,但从来没有过这么一刻令于静心这般恼恨自己的羸弱。她没有想到,一段时间过后的流萤竟会这般的厉害,让她忍不住的情绪过多起伏,心脏一时之间难以负荷。
方才忽又听闻流萤那番话语,便是再也经受不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望着于静心瘦小的身子软绵绵的瘫倒在地,流萤并无意外之色,只静立一旁冷眼相看。
片刻,方才越过于静心,缓缓迈步而出,神情淡淡,“来人,召太医。”
景王妃身旁的侍女闻声而至,见自家主子狼狈的躺倒在地,顿时惊慌失措:“王妃!王妃!”
听到响声,岚烟等人立时跑至流萤身旁,作护卫姿势,“娘娘?”
“本宫无妨,只是景王妃身子羸弱,心神薄弱,不小心被那些个野猫吓晕过去了。”
说罢,流萤竟是连眼角一丝余光都未曾再落在不省人事的于静心身上。
………………………………
第七十六章 夜探景逸宫
因于静心的忽然昏倒,着实令宫宴慌乱了一阵,皇后本想借由此事发作流萤,却未曾想景王爷寂月景适时的开口替流萤解了围。
宫宴散后。
景逸宫内殿撤了大半灯烛,灯光幽暗不明。流萤早早将紫兰支了出去,独自一人坐于梳妆镜前,卸了发饰,散了发,可之后便未有下一步动作,右手拇指不停地摩挲着最后卸下的银簪。
于静心的话在心头缠绕不去,令她有些难以安宁。那将军府刺杀一事,怕是没那么简单。于静心往前身子不好,一直静养于将军府内屋之中,嫁于寂月景之后,便应是操持景王府事宜才对,为何这前朝之事,她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若是说寂月景宠爱于静心,告知于她。那也是不可能的,据她对寂月景的了解,事关前朝,事关他的大业,除却他的心腹,别的人他是万不会吐露一分。
自重生之后,脑子便一直处于混沌状态,竟未嗅到其中不寻常之处,以将军府遇刺和她救驾受伤为名,收回两地兵权。一边对她这个“将军之女”宠爱有加,一边又以妃制改革迁她至冷宫。如今想来,确实如于静心所言,处处打压着将军府。
而她流萤在其中,所起作用还不小。莫不是……她于皇上,真的都从来只是能利用的棋子?
想起那双温柔多情的眸子,低沉磁性的嗓音,流萤不禁一痛,本以为,他真的不是不同的,他会记得流萤,而不是于静心。可是从头到尾,他所作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于静心”。
想得入神之时,流萤指尖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原来是被银簪刺破了手。她松了握住银簪的手,盯着渗出的血珠,又是一阵出神。却又在片刻之后握住,猛地一起身,和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人打了起来。
只见她手握银簪,如同剑刃在手,招式凌厉,直逼要害。快准至此,以至于她在看清来人是谁之后已无法收势。来人未料到她会突然发难,微愣之际错失良机,只能硬挡下招式,堪堪躲过那致命一击,又趁她收势不得时打落她的银簪,紧接着一把拥她入怀。
“朕竟不知朕的流萤功夫这般俊,不愧是将军府出来的人。若朕的功夫稍逊一些,流萤怕是要背上弑君之名了。”
流萤轻巧脱离寂月凉怀抱,上下查看一番后发现他除衣物被割破外并无外伤,才松了口气,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说了什么。
“将军府出来的人”几个字在她听来分外扎耳,又想起方才所想,心中生怨,顾不上请罪,开口便是责怪口吻:“皇上来便来,这么偷偷摸摸作甚。”
“流萤是怪朕太久没来了?”寂月凉闻言也不恼,只是轻笑了声,凑过身来将流萤搂住。
“皇上日理万机,臣妾不敢。”略微怨怼的话语方才一落下,流萤才不由得心中咯噔一跳,立刻福身行礼:“臣妾见过皇上,皇上吉祥。”
“割坏了朕的衣服,还同朕置气,现在又与朕这般疏离,流萤,朕这心里可真是委屈得紧呐。”任凭流萤再不给好脸色,寂月凉仍是哄着,圈了她的腰,将头搁在她身上,好似真的在撒娇。
被至高无上的帝王这样温柔以待,这般宠溺,任谁都难以不心动。可是,这样的温柔背后,又有多少的真心?
流萤几番开口,欲言又止,但终究是按捺不住心下的好奇,终于还是问出了口:“臣妾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请皇上指点一二?”
“噢,原来还有朕的流萤不知道的事情?”寂月凉微弯凉唇,饶有趣致的望向流萤。
“将军府遇刺一事,是否另藏玄机?而皇上是否在利用臣妾一而再地打压将军府?”方才一直按捺着,极力维持平静,但却不曾想,话出口,竟是质问的语气。
未等寂月凉回答,流萤又快速补上:“若是如此,皇上以后便不必再装作对臣妾好了。不仅皇上为难,臣妾也无福消受。”
寂月凉终究是帝王,总有脾气,在听闻流萤这番话后便放开了流萤,转了身负手而立。
身后的温热胸膛忽然离开,流萤满心里只剩下了一句“果然如此”。
已有从前一世经历,竟还敢盼君王有情……
重活一世,仍是这般可笑。
“流萤,朕虽知你怕朕抗拒朕,却不曾想你疑我至此。朕这一颗心,是真是假,你竟半点也看不出,还说出这种话来伤朕的心。纵使帝王有身不由己之处,朕亦不至于强迫自己日日对一个不喜欢的人好,还偷偷摸摸地摸入自己妃子的寝宫,而这一切仅是为了所谓的‘打压将军府’!”
“我……”流萤自然听得出寂月凉是真的生气了,更听得出他即使生气,话里责怪的一不是自己差点伤他性命,二不是自己一介妃子以下犯上质问皇上,而是责怪她疑他真心,一时百感交集,不知作何应答。
自己也是真是大胆得很,居然敢质问当今圣上!不仅如此,质问完之后还不知悔改,摆脸色给他看……怕不是前段日子被宠得得意忘形了吧?呵,当真是恃宠而骄,她流萤究竟在做什么!
“罢了,朕走了,流萤好好休息。”寂月凉语气仍是硬邦邦的,似乎丝毫没有软化的余地,迈了腿便要走。
流萤见她要走,身随心动,脑子尚未反应过来要做什么,人已经靠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寂月凉的腰身。
不仅寂月凉一愣,流萤自己也一愣,犹豫着要不要放开,但最终仍是选择了不放开。
“皇恩浩荡,臣妾惶恐,是以患得患失,才失言冒犯,请皇上责罚。”
嘴上讨罚,可她哪有半分讨罚的模样?流萤这模样,寂月凉虽是生气,却仍不免觉得可爱得紧。加之流萤难得的主动,让寂月凉气消了大半,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双手覆上流萤的手。“你定是吃准了朕不舍得罚你,才敢这般大胆。”
“流萤,你不信谁都可,但是不准你不信朕。你可是忘了,上一回朕与你说的话?朕的一切,你都要信。”
这样霸道,流萤却是心中一阵百感交集,忽的又连忙回过神来想起自己竟做出了些什么大胆的事情,立时圈住寂月凉腰身的手便随即一松。
“臣妾知罪。”
随着那细若柔荑的素手离开,如幽兰般清香的馨香也随即淡了不少,寂月凉不由得觉得心下一空。
似是十分不悦于这种感觉,下一刻,寂月凉便大手一圈,再度将流萤拉扯入自己怀中,温香软玉在怀,那一颗心才重新充盈起来。
须臾,寂月凉敛了笑意对流萤说道:“流萤,将军府遇刺一事,确有内情,但是只是朕事先已察觉那将军府中有人心怀不轨,因而才顺水推舟,以此挫挫将军府的锐气,趁机收回兵权。若是说借你打压将军府一事,纯属子虚乌有。此事,流萤可信?”
寂月凉语气认真,流萤却无法开口回答一句“信”,转而用方才玩笑的语气道:“臣妾不信谁都可以,就是不能不信皇上。皇上说的话,臣妾自然是信的。”
“流萤,朕要你真心说信。”
流萤闻言沉默了半晌,“……皇上,臣妾信。”
语气倒还是认真的,如此寂月凉便也不去计较她那片刻的迟疑了。
流萤本来就防着他,虽说今夜他因她几乎全盘否定了他的真心而生气,但也不能逼得太紧。对待流萤,唯有等,最后总有春暖花开的一天。
起码,这个过程中,也并不是只有他在主动。
“朕再不济,也不会拿朕的流萤去算计。朕说过,忘了谁,都不会忘了朕的流萤。”
寂月凉似有感叹般轻叹一句,眸子之中噙满了认真。而后,却又精光一闪,俊美儒雅的面容上尽是受伤之意。
“可是,流萤,今夜你这是又割朕衣袍,又是误会、质问朕,这般伤朕的心,对朕可有何补偿?”
“……”
寂月凉拨开流萤的头发,用脸去蹭她的脸,“流萤不作答,是打算就如此不了了之了吗?”
“朕不依。”
“旁人受了委屈能向朕讨个公道,而朕受了委屈,却没人可以讨公道。朕倒是可以自己给自己讨,可偏偏朕舍不得责罚流萤,因而才向流萤要个补偿。流萤连个补偿都让朕讨不得么?”
流萤被寂月凉蹭得发痒,下意识地躲开,却被寂月凉追着继续蹭。
“皇上想要什么补偿?”
“若是流萤能主动亲朕一口,朕今晚便心满意足了。”说完,寂月凉便满怀期待地看着流萤。
流萤心生羞意,下意识的躲开寂月凉的目光。但却见寂月凉眸光幽幽,一眨不瞬的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似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但若要流萤主动,却是从来有过的事情。因而,两人便僵持于此。
却不料外面守夜伺候的宫人像是听到了些什么响动那般,试探性的轻声开口:“娘娘?”
话音刚落,便闻里头似有轻微的声音响起,宫人疑惑的颦眉,生怕自己不仔细,将差事办砸,顿时提高了音量:“娘娘可是有事情要吩咐?!”
“哐当……”里面顿时传来了物件掉落的声音。
宫女下意识将心一提,便要推门而入。
………………………………
第七十七章 敞开心扉
流萤顿时身子一僵,慌张失措起来。方才就不该太过于紧张,以至于打翻了那织锦多格梳妆盒。
而令她如此的罪魁祸首寂月凉此时却是唇角噙笑,打趣般的看着她,揽住她腰间的手却是越收越紧。
眼见着门外的人马上就要推门而入了,流萤立刻提高了音量:“不要进来!”
因平常总是见流萤笑意盈盈,性子温和,忽闻这一声厉喝,宫女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停了下来。但却仍是犹豫的开口:“娘娘……”
流萤星眸微嗔的斜睨了寂月凉一眼,极力装作平静的样子,“本宫无事,只是方才不小心撞倒了盒子。现在本宫要歇了,你就不用进来了。”
宫女闻言,清秀的面容还有些犹豫,下一刻却又听流萤继续补充道:“本宫现下乏得很,若你进来,免不得要扰了本宫歇息。放心吧,本宫无事,你下去吧。”
听此,宫女才放下犹豫,恭敬福身道:“奴婢遵命。”
轻微足音渐渐远去,流萤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既然寂月凉选择了夜访景逸宫,那必是不想引起注意,徒惹麻烦。
回过眸来,却又见寂月凉带着那不由分说的认真,细细望她,幽深的黑眸似是被撒上了一把星光,带着期望点点闪烁。仿似若流萤不这般,他便会极为受伤失落那般。
这般的眸光不禁令流萤心下一软,实是拒绝不了,便在心中作了最后一把纠结后,便飞快地在寂月凉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随后立即带着潮红的薄晕别开了脸。
寂月凉原先料想流萤在情事之上那般的害羞,若是亲他也会是亲脸,一时没想到竟然会是唇。回想起方才流萤面带羞意星眸微嗔的模样。不禁心中一动,燃起了几分悸动。
想罢,骨节分明的手便轻柔的掰过流萤的脸,眼眸深深的与流萤那双千娇百媚无意间勾人心魄的美眸凝望相对,声音因染了几分情绪显得分外低沉,“流萤这补偿给得不够,朕只要自己来取了。”
话音未落,寂月凉那微凉的薄唇便向流萤压去,顷刻间便已吻上了流萤那娇嫩的樱唇,将最后一个“了”字吞没在了唇齿间。
侵略、索求、霸道的娇软之处攻城略池,但却温柔缠绵带有无尽的怜惜。面对帝皇的攻城,流萤渐渐不由得沦陷下去,情不自已的给予回应,虽百感羞意,但却无限回味。
气温骤升,相吻的两人皆投入忘情,一时间,你我不分,一时间,气息相融。
一吻终了,流萤立即马上把脸别得很开,不肯再看寂月凉一眼,自是不愿让寂月凉瞧见她那满是红霞的脸。
寂月凉知她害羞,把脸换到她另一边肩膀,情不自禁的凑上去,温热的唇细细如羽毛拂过那般落在她绯红的脸庞上,引得她又是一阵躲。寂月凉抱紧她,在她耳边低低地笑着。
流萤窘迫,开口赶人:“夜了,皇上该回去了。”
“朕在自己妃子寝宫,何故要回去?”
“方才朕要走,是你不让朕走,现在赶朕走,朕却不想走了。”
“流萤真真是亲完就翻脸不认人了,负心得很呐……”
流萤见寂月凉再度口无遮掩起来,且还不知他还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急声开口打断道:“臣妾这三个月内不得侍寝,皇上若是再不回去,便会叫人发觉了,这与礼制不合。”
“合与不合,礼还要管朕床笫之事么?”说完,寂月凉便不说话了,就抱着流萤不撒手。流萤任由他抱着,也不说话,心中实际上是有些不舍得他走的。
见流萤慢慢的习惯了他的亲近,寂月凉不由得满足的微眯双眸,而后又似想起了什么,饶有趣致的开口:“你可知,朕为何赐你旻这个封号?”
“封号,不是礼部定下的吗?”流萤闻言,略有些愕然,但同时却又有了几丝甜意涌上心头。
“你的封号,是朕亲拟的。”寂月凉见她有些傻眼,好笑的伸手轻刮她那小巧的鼻尖。
“茫茫大块,悠悠高旻。旻,即为天空,有海阔天空之意,朕的流萤,应该是自由的,肆意的。”
“皇上……”流萤听完,不知为何一股酸楚却是从心间冒了出来,鼻子也跟着一酸,眼眶泛泪,好不可怜的模样。
自由的,肆意的。如天空那般宽阔,而不是处在这狭小的四方天地,为一点琐碎无意义的事便争得你死我活。
“傻瓜,你哭什么?莫不是不喜欢这个封号?”寂月凉颇为心疼的伸手替流萤拭去那犹在眼眶之中打转的眼泪。
“不是,臣妾……很喜欢。”流萤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想起了前些日子遭受到那些冷嘲热讽,颇为委屈的开口:“皇上,您为什么要迁嫔妾到这景逸宫来。他们都说,景逸宫是第二个冷宫……”
寂月凉听闻这委屈的控诉,反倒是轻笑出声,而是却是反问了流萤一句:“那么,流萤认为这里是冷宫吗?”
“自然不是。若这是冷宫,皇上您今日就不会来了。”流萤未曾细想,便直直摇头。
“你知道便好。这景逸宫,不过是那些人没有福气住罢了。朕的流萤这般优秀,一定是不惧那些的。况且你不是在跟怀叔在学习医术吗?这里离捣衣宫近,也免得你整日来回跑,都消瘦了这么多。”
“皇上怎知臣妾在捣衣宫学医?”流萤愕然,不由的颦眉,寂月凉多日未曾来过自己这里,也未曾派人知会些什么消息,怎自己的事情他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寂月凉伸手将流萤颦起的眉头抚平,而后顺手的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蛋,“是不是以为朕没过来,便不知晓你在做什么了?!朕可一直挂念着朕的流萤,你多学一些也是好的。最近后宫之中不会太平,风起浪尖的时候你还是要避避锋芒,毕竟你根基未稳。只是有些委屈,你可能便要受上一受。”
这么一说,安排自己到这景逸宫来,全然是为了自己着想?这一下,流萤是彻底的傻眼。同时还有一股羞愧的思绪从胸口中蔓延开来。寂月凉为自己这般着想,自己却是在猜疑他……
“流萤?”清冷却带有暖意的话音刚落,流萤却是丝毫反应未有,寂月凉不由得纳闷的捏了捏她的脸蛋。
流萤回过神来,心下涌起一股悸动,便是想也未多想的,顺心而为,将自己一头扎进了寂月凉的怀抱,感受着他温热的身躯,以及那令人安心的龙涎香。
下一刻,便从寂月凉怀中传来带有鼻音的闷闷的声音,“皇上,您怎么对臣妾这般好。”
面对流萤这般的举动,寂月凉好笑的轻拍着流萤的后背,安抚着她,心下却又是一阵动容。他的流萤,还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傻瓜。
“若是为了你,朕又何必大费周章的做这梁下君子?只是流萤,你下次莫要再这般凶残了,朕的衣袍可没有多少件。不如你便替朕做件寝衣吧。”
“那还不是皇上一声不吭的闯了进来,臣妾怕是刺客……”
“你有这个意识很好,但朕的衣服,还是要的。”寂月凉却是不依不饶了起来,他很好奇,习惯了手起刀落,英姿飒飒的执剑的流萤,若是拿起那绣花针,又是何模样。
流萤闻言,脸上本慢慢褪下的羞意此时却是加重了,慢慢的通红了起来,“……臣妾……不会。”
似是感受到流萤的沮丧那般,寂月凉顿时轻捋了捋流萤丝滑顺垂的墨丝。“朕不过与你玩笑罢了,你还当真了。”
“……”流萤却是忽的没有了开口的兴致,绛唇微抿,埋首与寂月凉胸膛之中。
“你现在的样子,朕就很喜欢了。近段时间朕都没有空暇过来,你要照料好自己。同时要信任朕,朕万不会将你当做一颗棋子。再说,哪有这么好看趣致的棋子。”
流萤见此时寂月凉还不忘打趣她,一股恼意便很快驱散开了方才莫名漫起的失落。
“皇上您尽会欺负人!”
“哪敢,朕的衣袍不想要了吗?!”寂月凉似是十分得意那般,唇角笑意连连。
两人笑闹了一会,寂月凉方才颇为不舍的将流萤从自己怀中轻抚起身,修长的手指勾起流萤的臻首,不断的在她那白嫩的下巴摩挲着。
“时辰不早了,朕要走了。若不然,被人发现朕不在辰乾宫中,这一趟可就真的白来了。”
说罢,一双眸子却是幽幽的望着流萤。
流萤下意识的躲避开寂月凉那微微流转便能摄人心魄的眸光,微一咬唇,“嗯,臣妾恭送皇上。”
“你竟然这般利落?就没有其他话要与朕说了吗?”寂月凉颇为无奈的摇首。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吉祥?”心扉打开,流萤似也有逗乐的兴趣,一双眸子微微眯起,犹如那狡黠的狐狸。
闻言,寂月凉是又好气又好笑,宠溺般的轻刮流萤鼻尖,“朕要听的,是你的体己话。会不会惦念着朕?”
见寂月凉二话不离情话,流萤低垂眸子,抿唇不语。可那红的似
要滴血的耳根,却是将流萤心中所想泄露了完全。
若是时间允许,寂月凉还是挺愿意欣赏这美人娇羞的模样,只是现下却是不允。
流萤现下不那么防备自己,还愿意同自己亲近,那已是很好的进展,罢了,来日方长。
寂月凉不禁微叹一声,“朕会想你的。”
………………………………
第七十八章 刁难
只专属于帝皇的龙涎香似还淡淡的残留于宫殿之中,令流萤无比安心,竟是一夜无梦,睡了自打她入宫以来,第一个好觉。
“娘娘,已是卯时了,该起身给皇后娘娘请安了。”紫兰见流萤熟睡,心下也不禁高兴起来,但却又不能因此错过请安时辰,否则又会遭到惩罚。于是再不忍,也只得轻声开口。
“……这么快?”流萤一骨碌的从床上起身,睡眼朦胧。怎的她觉得似乎上一刻还与寂月凉谈话当中。
“娘娘好眠,自是不觉。”紫兰面带笑意,利落地替流萤净首,更衣。
“是啊,奴婢鲜少见娘娘睡的如此安稳。”许是被紫兰脸色的欣喜的笑意所感染,岚烟也轻松了许多。
流萤闻言,昨夜的情景浮现脑海之中,精致的眉眼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喜意,唇角微勾,“大概,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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