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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皇妃朕来疼-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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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恭迎皇上,皇上万福。”流萤福身,面上一片柔和。
寂月凉眉眼弯弯,一派温文儒雅柔和之色,只是那眸光却是略带了些许凉意。
“起身吧,婕妤昨夜睡的可好?!”
流萤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抬眸望了寂月凉一眼。见寂月凉一如往常,俊美儒雅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异样。
可她为何,总觉得,话语里头却是带着刺的?来自杀手的直觉告诉她,那里头,有着火药味,十足危险。
………………………………
第九十四章 意有所指
莫不是昨夜被发现了?可是不对啊,若是被发现了,她绝不可能如此平安无事的站在这儿,那为何寂月凉却是不高兴了?!
无法猜测到寂月凉的心思,但出于做贼心虚的道理,流萤下意识的便是笑靥如花,美眸之中似还有一丝讨好之意。
“谢皇上关怀,臣妾睡得十分安好。”
“噢?十分安好是吗?”寂月凉挑眉,眸光幽幽的看着流萤,“可是,朕却没有休息好。”
“那皇上怎现在过来了呢?!”不知怎的,听着这悠悠然的语气,流萤心中顿时就咯噔一跳,颇为紧张。
“朕想过来,便过来了。莫不是婕妤并不想看见朕?是怕朕坏了你的好事吗?”
听寂月凉似话中有话那般,流萤更是虚得很,扯了扯嘴角,赔笑道:“臣妾哪里能有什么好事,皇上您过来便是天大的好事了。”
寂月凉闻言,不由得惊讶的挑了挑眉,原来流萤心虚起来,竟也会这般的模样,见流萤那难得的讨好,寂月凉虽十分享受,但若是要就此消除他的怒火,却是不能的。
“哼。”寂月凉由不得冷哼一声,俊容紧绷,一副大为不悦的模样。
本以为皇上过来,娘娘的处境便会好过一些,莫不成想到会是这般模样,紫兰脸上的笑意不由得凝了凝,与岚烟面面相觑。
而后岚烟眸子微转,微微颦眉,细想了一番之后却没有岚烟这般担忧,她所见过的天子之怒,可万万不是这般的。因而,她家娘娘,估摸着不会有什么大事情。
这般一想,岚烟便也放心许多,甚至颇为识趣的,将茶点备好之后,便将那忠心耿耿忠心到愚忠的紫兰牵扯走。
偌大的宫殿,顷刻间便剩下了寂月凉与流萤两人。
顶着一夜的疲惫,流萤又猜不透寂月凉究竟是何意思,唯有提着心吊着胆,端坐在椅上,小心翼翼的看着寂月凉的脸色。
“过来。”寂月凉看见流萤那般小心,心中即是生气又是好笑。看来她自己都知道,昨晚贸然行动,是会闯出大祸的,否则她又怎么会这般。
流萤抿了抿唇,见寂月凉向自己招手,心中就是一阵怪异,她怎么觉得寂月凉貌似什么都知道了那般?!可是,这个更加不可能吧?!谁会容忍自己娶的女人是被人冒替的,哪怕是小妾一样的存在。更何况面前的男人,还是那尊贵威严无比的帝皇。
略微纠结,流萤轻抬眸,见寂月凉脸上是少见的凝色,便也只好如他所说,缓缓走至他身前。
寂月凉见流萤缓缓朝自己走来,眸色一暗,便伸手将她一把拉至自己怀中。
微勾流萤下巴,下一瞬,便是疾速的将自己的略带凉意的薄唇覆压上流萤那娇嫩欲滴的樱唇。
与以往的温柔怜惜大为不同,往昔的春风细雨,如今的狂风骤雨。寂月凉似要在这一吻之中,让流萤去感受他那,压抑了整整一个长夜的情绪。
这猛烈而来的情绪一点一滴的吞没掉了流萤的思绪,让她不由得开始发懵,脑袋一片空白。隐隐约约只感觉那空气变得越发的稀薄,而如铁钳一般的手臂牢牢的圈住她的细腰,那手心的温度,滚烫得令流萤不自觉的一阵颤栗。
待流萤真真觉得几乎快要窒息的时候,寂月凉才猛然的松开了流萤,呼吸略微显得急促起来,望向流萤那满面霞光,眸子之中的沉色也随之加深。
还不待流萤彻底清醒起来,寂月凉便抿着唇,拉扯过流萤拢在衣袖中的手,大步流星的来到了屏风后面那往日流萤更衣的所在地。
一把将流萤那白嫩的玉手按在了自己明黄色龙袍的镶金腰带之上,声音变得格外低沉富有磁性。
“替朕更衣。”
流萤不由得讶异的瞪大明眸,似十分不可置信那般眨巴着眼睛,更衣?她与寂月凉之间,最为亲密的也不过是亲吻而已,虽有同床共枕过,但也是和衣而眠。
流萤不由得更加红了脸颊,连带着说话也有些不利索起来:“臣…臣妾…臣妾这就去唤岚烟过来。”
寂月凉略显不悦的凝眉,按住流萤的手越发用力。
“朕要你替朕更衣。”
“啊……”流萤不禁舌头打结了,就连脑海中也下意识的打结起来,变成了混沌一片。被按在腰带上的手,微微颤抖着。
“这么久了,流萤还是学不会吗?!又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愿呢?!”寂月凉忽的勾唇一笑,眸光之中的不悦更为明显。她连看男人的赤身都不惧,为何只是与朕略略亲近一些,便这般害怕?
流萤闻言,忽的便想起了那夜新婚,她也是这般颤抖着。眨眼之间便已过数月,自己对于寂月凉,隐约之间似还有一层隔膜,莫名的有着一层排斥。
“罢了。”寂月凉望见流萤这般走神,无意间透露出了难言的情绪,脸色竟也是难看了许多。心中不由得一滞,忽的觉得甚为无趣。原本的怒火变成了一股复杂万分的花絮,噎在他的胸口中,令他觉得十分不畅。
流萤闻言,一个激灵的便顿时回过神,下意识的抓紧寂月凉的腰带,似是要阻挡寂月凉拂袖而去那般。
“臣妾不会,但愿一试。”流萤自己也说不出,为何她会害怕寂月凉就这么离去。只是心中隐约感觉到,若是就让寂月凉这般离去了,她与他之间的隔阂,怕是会越加深。而她,不愿如此。
也不容寂月凉再说些什么,流萤便一个用力的拉近自己与寂月凉的距离,精致的笑脸甚至与寂月凉健硕的胸膛相互抵在一起。
再一次嗅到那熟悉无比的龙涎香,流萤依旧是红了脸颊,连耳根子都红的欲滴出血来,但手上的解寂月凉腰带的动作,却并未因为羞意而停止。
略显笨拙的探索着腰带的解法,结果因从未做过这种事情,流萤一下子竟是无从下手,一时着急的连光洁的额上都渗出了细碎的薄汗。
寂月凉望见流萤那手足无措的模样,只一味的嘴角噙笑,并不打算帮上一帮。
好半会,流萤方才找到了那关键之处,“啪嗒”一声,顺利的将腰带卸下,挂在了一旁的支架上。长呼一口气,流萤慢慢离开寂月凉那温热的身躯,纤长的素手却是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缓缓的摸上寂月凉那领结之处。
虽知流萤害羞,但寂月凉却不打算就此放过流萤,星眸微眯,一眨不瞬的直勾勾的盯着流萤面上瞧,黑沉深邃的眸子却是一片幽然,满是雾气弥漫,竟是连一丝情绪都不曾透露出来。
流萤被寂月凉这么一望,不由得连心都微微颤栗了一番,手上的动作更是一哆嗦,解了半天,竟是连半颗扣子都不曾解开。
须臾,寂月凉无声一笑,他望见流萤那美人含羞的娇俏模样,心下早已是一片酥痒,若不是他在脑海中时刻提醒着自己,还有账要同流萤算上一算,只怕是早已按捺不住,一亲芳泽了。
心下微叹,寂月凉颇为无奈,这下真不知道是在折磨她,还是在折磨他了。
不仅是流萤忙了一夜,连他都是一夜紧绷,此时早已是疲惫不堪了,只是习惯了喜怒不显于色,旁人无法察觉罢了。
见流萤仍是笨拙而生疏的解着扣子,寂月凉只得轻握住流萤那微颤的玉手,引导着她一步一步的解开自己的外衣,露出里头的中衣,随后再将中衣褪下,将那带有温度的玉手按置在那有节律跳动着的心窝处。
猝不及防的,指间便传来了那温热的感觉,接连而来的,便是令她更加面红耳赤的脉动。
寂月凉将放在流萤腰间的手一收,便将流萤再度圈入怀中。
“朕已经教了一回,若下回还不会……那,朕就要教些别的了。”
清冷的声音此时显得格外低沉与暗哑,似还染上了**,一时显暧昧无比,话音的最后,更是令人遐想无数。
“还有,除了朕。别的男人,你一眼都不许多看。”
正待流萤想要说些什么时,却又猛然的听到了一声警告。下意识的心跳便是漏跳了一拍,那种寂月凉什么都知道了的感觉愈加的强烈,总觉着他今日的一举一动虽十分莫名,但总是意有所指那般。
“那是不是,连侍卫都不能看了?!”
流萤干干的扯出一个笑容,眸光微微低垂,似想用玩笑话来遮掩住内心的慌张,只是她却不曾发觉,那话语里无意间的泄露了几分势弱。
………………………………
第九十五章 眼线
“不止连侍卫不许看,就连太监都不许望一眼。”寂月凉一本正经,丝毫不觉得这是强人所难的要求。
流萤初听闻,竟是有些张目结舌,寂月凉可是当真的?怎的,这般小心眼?!
寂月凉斜睨了流萤一眼,骨节分明的手悄然的在流萤那婀娜小腰上轻轻一掐。
“朕从不戏言。你最好谨记于心,不然……”
流萤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干笑,眼眸微弯,一派受教的神色,但心下却是十足不以为然的,我看了,你也未必能知道,除非你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
不以为然的想法方一落下,却又在一刹那之间想起了另一回事。那夜阑,莫非就是寂月凉安插自己身边的人?
联想起昨晚夜阑那试探性的行为,以及寂月凉今早的异常。不得不让人猜想,是夜阑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报给了寂月凉。
否则寂月凉怎会对她的事这般清楚,宛如了若指掌那般。
那岚烟……
忽的,流萤心下弥漫起了一片悲凉,感觉到这偌大的景逸宫,她只剩紫兰一人,是能够信任的。
寂月凉见流萤并无回应,只以为是她在思虑,并未做过多猜想,而是忽的扬声道:“同皇后说一声,旻婕妤今日身子不适,就不去栖凤宫请安了,另,无十分要紧的事,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话音刚落,门外立时响起了应答,“是,奴婢遵旨。”
是夜阑。
流萤脸色不由得更加难看了几分,心中也对自己的猜测多了几分肯定。
“陪朕睡会儿吧。”寂月凉利落地穿好寝衣,下一瞬却是将流萤那珠围翠绕纷纷卸下,三千墨丝顿时倾洒下来,顺垂柔滑的垂落于身后,更显风姿绰约。
随后,寂月凉望着流萤身上的那繁复的宫装,微一挑眉,“你自己来,还是朕来?”
流萤从寂月凉那幽深的瞳孔之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眸光不断在自己身上打转,下意识的领会到了寂月凉的意思。
微微咬唇,虽然心下不喜寂月凉派人盯着她,可他到底是君王,这偌大宫殿的一切都是他的,莫说只不过是派了眼线盯着她,就连她的命,也不过是在他的一念之间。
不知几时,她对于这种现状,竟也有了几丝不甘。
寂月凉见流萤怔在原地,不由得勾唇一笑,他的流萤,何时才不会这般害羞?
走前一步,寂月凉微一抬手,作势就要替流萤脱下那在他看来颇为碍眼的宫装。
流萤见状,下意识的便后退一步。待反应过来时,不由得略微惊慌的抬眸看了寂月凉一眼,见他并无因此恼怒,方才微微平复心情。
轻轻偏头,躲开寂月凉那如炬的眸光。
咬唇,声音略微颤抖:“现在……现在还是早晨,况且臣妾那三个月并未到……”
寂月凉闻言,唇角的笑意不自禁的加大,“朕知晓,孔夫子的教导朕还是铭记于心的。只是流萤,你竟是这般急切,还不忘提醒朕,你尚未侍寝。”
“臣妾没有。”流萤将头扭得更开。
“嗯,你说没有便没有吧。只是快些吧,朕稍作歇息便要过去太后处了。”
“那不若皇上直接过去太后娘娘处歇息吧,这样即免了奔波劳碌,又能歇息的更为舒适一些。”流萤猛的回过头,似在跟寂月凉打商量似的。
寂月凉却是直接略过这个话题,眉梢上挑,唇角勾出一抹不怀好意的暧昧笑容,“看来流萤是想让朕替你更衣一回了。”
流萤立即又往后退了一步,“不敢劳烦皇上,臣妾自己来。”
而后流萤转过身,背对着寂月凉,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不过便是换上寝衣罢了。
随着宫装外衣一件一件的落下,流萤那曼妙的身姿顿显无疑,雪白色的中衣更称得流萤肤白貌美,令人遐想。
只端端这么看着那背影,那双细长的桃花眼深处,便已点燃了几簇火苗,不断的跳跃摇晃着。
心中那股子熟悉的悸动再度从内心深处弥漫出来,令寂月凉不自觉的滑动了一下喉结,顿觉喉间一片干涩。
见流萤仍有继续下去的趋势,寂月凉慌忙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置在床上,随后自己也顺势躺下去。
若是真由流萤在自己面前更衣,只怕真的会一时把握不住就在当下要了她。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说过了,他一定会要流萤心甘情愿的。
侧躺于内,流萤不由得稍稍松了心思。方才若是说她不紧张,那便是假的,
方一卸下戒备,身后却忽然的感受到了一具滚烫的身躯紧贴自己,源源不断的递送着热感。
原是寂月凉从背后圈抱住了流萤,将她的臻首搁置到了他的手臂之上,两人成相拥而眠之势。
流萤未曾细想,本能的就想要躲开这种暧昧的姿势,寂月凉却是不许,揽在腰间的手越发用力,犹如一双铁壁那般。
“不想发生些什么,就安分点就寝。”
寂月凉感觉到流萤的挣扎,眸色更是一暗,一道危险的流光顷刻划过,若非那自小养成的自制能力,怕是他如今都是沉浸在那温柔乡中了,那还能保持清明,低沉着声音在流萤耳边,做那最后告诫。
寂月凉在流萤耳边吐气如兰,那丝丝热气调皮的钻入流萤耳廓,令她不由得觉着酥痒难耐,不过想起方才寂月凉那充满危险的告诫声,身子顿时一僵,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寂月凉心知流萤此时是不愿与他发生那肌肤之亲的,只是却不曾想到,竟会如此大的反感。
来自流萤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这令寂月凉不由得纳闷了起来。一番接触下来,流萤对他的戒备应是逐渐消失才是,尤其面对他的索吻,流萤甚至还有羞涩回应,怎这回却是如此排斥?
莫不是有哪一个环节出了错,然而他并不知晓?
看来,迟些要再好好的调查一番了。寂月凉轻打了一个呵欠,连日来的劳累与昨夜一夜无眠,实在是令他疲惫不堪了。如今,想来也只有这么一处,能让稍微纾解的了。
对于流萤,他总是能格外放心那般。当然,自是除开了她在情事上面的一塌糊涂,他得看好了才行。
似是因为一直被滚烫如火炉一般的怀抱给温暖着,又或者实在是那淡淡的龙涎香让她总是莫名感到心安。
在不知不觉之中,流萤便渐渐模糊了意识,坠入了那梦乡之中。
待流萤再度苏醒过来之时,身边早已没有了人影,就连温度都没有残留几分,冰凉一片。只是身旁略微凹陷下去的地方,证明着寂月凉是真的来过。
流萤微微怔愣一刻,紫兰便是准备好一应物品,面带笑容的来到流萤身前。
“娘娘,您醒啦?”
流萤轻揉了揉太阳穴,下意识的打了个呵欠,似无神一般迷糊问道:“皇上是什么时候走的?”
“一个时辰前皇上便离开了,走前还吩咐奴婢们,莫要惊扰到了娘娘。”
“哦。”流萤轻声应答了一声,随后便不放在了心上。只那美眸微转,却是想起了另一件事。
“你去把夜阑唤来。”
待净首过后,流萤重新穿戴齐整,走出内殿,落座于那主位之上,斜依贵妃榻,慵懒万分却又十足妩媚。
“娘娘。”夜阑站于下首,恭敬福身行礼。
流萤极力让自己保持成平常那般,不愿让情绪过多的泄露。这打草惊蛇的道理,她还是懂的。若夜阑真是寂月凉的人,她又能说些什么呢?这景逸宫除却了一个紫兰,皆是寂月凉派遣过来的人,就连她自己,不也是寂月凉的人吗?
“今日可有收到什么消息吗?”流萤似百般无聊,颇为漫不经心的问道,玉指随意至极的轻轻敲打着扶手。
夜阑细想片刻后,误以为流萤是想要问端谨昭仪复宠一事,便下意识的机灵的回答道:“回娘娘,今早皇上离去后,去了青凤宫中,随后便是回了辰乾宫,并未再去那端谨昭仪处。”
“还有呢?就没有其他消息传出来了吗?”流萤轻掀眼皮,淡淡的扫视了夜阑一圈。
这探听消息的能力,便是岚烟也是及不上夜阑的,大概是跟夜阑那沉静亲和的性子有关。岚烟虽聪慧,但总有一股子傲气,无意间也令她树敌不少。
夜阑微一颦眉,便将方才探听到所有后宫事务的消息都一一报给了流萤,却不料流萤却是一副无动于衷了无兴趣的模样。一时之间,便也有些疑惑。
“敢问娘娘,您是想要知道关于哪方面的消息呢?纵使奴婢不知,奴婢也自当尽力为娘娘收集。”无法,夜阑就连那奴婢之间的矛盾争吵都道了出来,却仍是不合流萤心意。
流萤微微沉吟片刻,似十足随意那般开口:“最近京城可有什么大事发生吗?本宫在这宫中待多了,竟也有些无趣了呢。”
闻言,夜阑却是面露难色,这外间之事,先不说她没有这个思绪去探听,再说要让她去探听,这京城之中如此宽阔,消息源源不断,她实在是难以抓住那核心信息。
更何况她丝毫不觉得,深宫之中的妃子,要知晓那么多京城之事来有何用处,便也只当了流萤是烦闷了,想要听故事解忧。
一时之间也没有注意到,流萤对着她时,那自称从“我”变成了“本宫。”
………………………………
第九十六章 春日宴
“不知娘娘想要知晓哪方面的事情,奴婢必定为娘娘收罗回来。”夜阑微微福身,面上一片柔和。
流萤轻敲玉指,“就近几日来,轰动京城的大事吧。尤其是那些大理石的奇案。本宫近日来专研兵书,颇有所得。即闲来无事,不若动一动脑,免得生锈了。”
“是,奴婢这就为娘娘下去探听。”
流萤近日专研医书与兵书是众人所知的,因而夜阑也并无起什么疑心。
“嗯,你下去吧。唤紫兰进来便可。”流萤略微抬手,织锦缎的衣袖微微颤动,在空中划过一道华丽的弧度,徒增了几分气势。
“娘娘,今日若是无事,不若将剩下的女红也完成了吧?上次那朵小花,娘娘已经绣得很好了呢。”紫兰心情似乎十分愉悦那般,眨巴着大眼睛水盈盈的望向流萤。
想起自己那未完的女红,流萤倒是真的动了心思。不过却在下一刻想起了夜阑的事,心中一阵失落,便也失了兴致。
“不了,刺绣这一回事,太费心神了。还是留在下一回吧,最近眼睛有些痛呢。”流萤扶额,不愿瞧见那未完的刺绣。
紫兰闻言,却是十足紧张,“娘娘近日身子似乎总是不适,奴婢这就去太医院喊太医过来替娘娘诊治。”
“不必。”流萤连忙开口拒绝,她的身子可是一点毛病都没有,若是让太医诊治出来她无比矫健,那到时候可就难以收场了。
“娘娘,您怎么总是这般呢?每一回都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现在竟还是不愿看太医,虽然这药是苦,但良药苦口嘛……”见紫兰耷拉下脸,竟开始了那管家婆子一般的碎碎念,流萤就真的感觉到了一阵头疼。
“紫兰,除夕的时候你是不是多长了两岁,怎么变得如年纪大的嬷嬷一般,这么爱念人。”
流萤不由得微叹,打趣揶揄紫兰。
“那还不是因着娘娘任性,性子犹如那三岁孩童一般,奴婢才需要操着嬷嬷的心。”
紫兰微嘟朱唇,颇为不满的念叨。而后反应过来,又立时跪下,诚惶诚恐的请罪。
“奴婢该死,奴婢竟敢妄言,娘娘恕罪。”
流萤见状,不禁不恼,反倒是颇感欣慰,最起码紫兰懂事进步了不少,知晓这无心之言也会成为一种被人攻击的罪过。
“嗯,你既然知错便起身吧,在我面前我可以不计较,只是在外面,可千万要管好自己的嘴。不然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流萤一本正经,教导着紫兰。说罢又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紫兰被皇后刁难的时候,若非因了寂月凉,自己可能就失去了一个忠仆,失去了这唯一能信任的人。
自上一回流萤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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