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杀手皇妃朕来疼-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且她缓解不安的方法就是一直说话,东拉西扯,就算是没话说了,也总能找出下一个话题。

    “莹姐姐,你喜欢皇上吗?”就在流萤以为她能安静一会儿的时候,阿绫又眨巴着眼睛,亮晶晶的眼神望进她的眸子,问得特别真诚。

    “为……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就算桃花糕的口感在顺滑,流萤还是被噎住了。

    “因为我昨天看到莹姐姐你和皇上做那种事了!”阿绫突然低下头嗫嚅道,白皙的脸颊马上就透出了粉红。

    流萤这下彻底地呛住了,桃花糕的碎屑因为她的飞到了气管里,顿时让她咳得死去活来。

    什么叫做“那种事”?他们干什么了?她明明记得他们不过是亲嘴了而已啊!他们没干什么不纯洁的事情啊!

    “阿绫,你告诉我,你昨天看到什么了?”再终于解决了喉咙里的异物之后,流萤通红着一张脸,微笑着凑近阿绫。

    “没……没什么。”大概是流萤的神情太过诡异,阿绫身子退后惊恐地看着流萤,声音的音调都有些异样了。

    为什么莹姐姐突然变得这么可怕了?她刚才有惹她生气吗?

    “阿绫,你告诉我,昨天你看到那种事之后,魏公子同你说什么了?”

    流萤皮笑肉不笑,觉得魏无徉这做法有些不厚道,阿绫毕竟年已及笄,居然用“这种事”来代替接吻,肯定和魏无徉有关,他这是准备将阿绫放女儿养吗?

    “无佯说不要学坏,姐姐你同皇上做的事,做不得。”阿绫眼睛红红的,颇像是受了委屈的兔子,抽抽噎噎地努力回答流萤的问题。

    “哈?”流萤觉得实在太不可思议了,魏无徉怎么说也是一个精力旺盛的青年,阿绫涉世未深不懂她能理解,但是魏无徉,他不是在京城长大的吗?不是魏家的公子吗?

    “那你和他做过这种事吗?”流萤不怀好意地问道。

    阿绫突然又脸红了,而且还有些不好意思,低垂着眉眼不愿意叫流萤瞥见她眼中的羞意。

    流萤不怀好意地哦一声,眉梢高挑,星眸一开一阖,装出一副将一切都了然于心的表情。

    果不其然,阿绫实在纯真得可爱,马上就全部招了。

    “姐姐,你不要告诉无佯好不好,是我偷偷亲他的,我没忍住,你不要告诉他好不好,他会生气的!”阿绫惶恐又害怕的表情取悦了流萤,但是又让流萤意识到:魏无徉对阿绫的态度,根本不像是一对恋人。
………………………………

第一百五十八章 商讨

    亭子里的气氛依旧肃穆,寂月凉正襟危坐于上位,看着吴岩给他们解释自己的想法。

    一旁的魏无徉也专注地倾听着,眼神是不是和寂月凉的视线撞在一起,默契地对视一眼之后迅速离开。

    而吴岩讲的兴起,也不在乎几个郡守的脸色越变越难看,反正他直脾气惯了,完全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

    “吴将军,江南的兵力一向缺失,实在无法承担吴将军吩咐的重任啊!”

    就在吴岩提出想调动地方上的兵力去围剿流寇之时,并州的郡守突然出声打断了吴岩,为难的看着他解释。

    “江南重农重商我已是知晓的,所以我也说了,是将五个郡的兵力都调来,并没有要求你一个郡出这么多的兵力。”

    每个地方都有固定的编制,江南兵力不如边境和京城充足,兵力也只是普通士兵水平,甚至可能连边疆战士的一半水平都达不到。

    甚至更糟糕的,地方军队已经被贪污**结党营私严重腐蚀到无法战斗的地步了。

    吴岩抬起厚重的眼皮,神色莫测的看那并州郡守一眼,继续慢悠悠地说道:“还是徐郡守在担心什么?”

    吴岩的眼神原本就凶悍,盯着并州郡守的时候还特意加强了气势,话还没出口呢,这郡守就吓得蜷缩起来了。

    真是个饭桶!

    吴岩在心里狠狠地啐他一口,刚想转身同寂月凉汇报,就看到寂月凉朝他扬扬下巴,示意他继续。

    吴岩其实已经无话可讲了,他从来都是言简意赅的,今日将三句话拉长成三段话已经很不容易了,怎得皇上还要为难他?

    “皇上,我来给各位大人讲讲吧。”魏无徉谦卑地起身,先是朝着寂月凉弯腰行礼,紧接着又朝着五个神色各异的郡守作揖。

    口中清晰道:“希望能给皇上还有各位大人解忧。”

    寂月凉有些奇怪他为何要给这五个人见礼,毕竟吴岩就是直接开讲的。

    然而在触及到那并州郡守带着鄙夷的表情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了,他还没有给魏无徉任何的官职,怪不得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摆出那副表情。

    而且他又意识到一个问题,魏无徉为何会选择在这个无话可说的环节,为的就是让这群人丧失警戒心,这样就更有利于他观察他们五个人了。

    “徐郡守,这次的围剿只有你们受灾最严重的五个郡知道,江南一马平川,如果被流寇提前知道了我们围剿的时间和计划,他们可能很可能会以百姓的性命为要挟,所以,我们只能速战速决,在他们的老巢去抓捕他们。”

    魏无徉语气悠悠,带着恰到好处的紧张和稚嫩,让几个郡守都一直认为,他不过是寂月凉这个少年天子的幕僚而已。

    既然没有个一官半职,那他们没必要谨小慎微,生怕说错一句话。

    虽然寂月凉也在亭子里,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撑着下巴开始打瞌睡了。

    不知谁轻轻地嗤笑一声,随即这声音很快就又消失了,魏无徉扫视一圈,只能看到他们神情严肃的脸,还有游移的眼神。

    “各位大人意见如何?”魏无徉微微笑着问道。

    “我们会做好保密工作的,魏公子不必多心!”这已经明显实在警告了,十分不善的语气在吴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之后语气又柔和了不少。

    “只是例行提醒而已。”魏无徉站起身,将五个人的视线全部吸引到自己身上,“刘大人不用这么紧张。”

    一句话戳到了刘阜阳的心窝子上,偏偏他还不能发作,只能全部忍在心里,琢磨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他只是一个没有官职的幕僚,他随便找个借口就能给他好看。

    没有人说话,魏无徉便又接起了自己的话茬子,将围剿流寇的事宜又重新梳理了一遍,说来说去不过也就是要调各郡的兵,还有很可能会征集些军饷军粮而已。

    听到这里,五个人脸色更差了,合着这不是去围剿流寇,这是去剥削他们了呀!

    新帝登基,举国上下都知道国库并不充盈,而且西部大旱,收成并不好,收上来的赋税也只是往年的五成。

    而且看皇帝那满不在乎的样子,仿佛这个主意也不是他出的,而既然不是皇帝出的,那就只能是面前的两个人了。

    吴岩和魏无徉!

    吴岩是个粗人,刚才说的一番话估计也是寂月凉安排的,而这个魏无徉,肯定是出馊主意剥削他们的罪魁祸首。

    “魏公子。”刘阜阳突然出声打断魏无徉,站起身倨傲地抬着下巴看他:“这出兵已经很为难了,如何能再有我们出军饷军粮呢?”

    魏无徉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表示自己愿意洗耳恭听。

    “江南是富庶不错,但是去年两地连发水涝,毁了不少庄稼,这地方上财政也是吃紧,本官认为,不过是围剿流寇,三四日时间足矣,这军饷军粮,朝廷还是出得起的啊。”

    “刘郡守,这朝廷出得起出不起什么时候轮到你评判了?”寂月凉“醒”的正是时候,坐直了身体看着刘阜阳,脸上五颜六色的,非常之不好看。

    “皇上?皇上恕罪!”

    “恕罪?”寂月凉怒极反笑,将手边的的茶杯猛地甩向地面,在刘阜阳的脚边炸裂开来,“不过是从拨点款项,你就如此推辞?你以为你是谁?诸侯王吗!并州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地盘了!”

    寂月凉温和如玉,这是天下人对寂月凉的美誉,但是总是有些人认为,他的温和就是软弱。

    “你们呢?还是不愿意派兵拨款?”寂月凉阴沉的目光扫向另外的四个人,发怒的模样基本镇住了他们。

    “自然是听从皇上的吩咐。”亳州姓马的郡守终于站出来说话了,他先是请求了寂月凉的原谅,找了个的很冠冕堂皇的理由安抚了寂月凉。

    得到了一致同意,这商讨的进程也结束了一大半,魏无徉和吴岩随便两个人结合各地情况,勉强给出了一个行动时间,但是仍旧不具体。

    刘郡守皱眉建议,先定了时间,之后的事项才能一步步展开,魏无徉貌似也认真考虑了他的建议,又装模作样地同寂月凉和吴岩讨论半天,最后给出了一个时日――四月二十三号。

    忙活了一天,这五个郡守也先后离开,吴岩因为一个天的装模作样,此时已经疲惫得到不想动弹的地步,直挺挺得坐在靠在亭子里等待恢复精神。

    寂月凉和魏无徉已经先回到了宅子里,这会儿已经是用晚膳的时间,寂月凉抬眼看了看天色,慢悠悠地同魏无徉道:“你说这无人之中有有寂月景的人吗?”

    明明只是臣子而已,却在他的面前都都这么放肆,肯定是身后的人在支持啊!

    “皇上,依照臣的观察,今天这五人之中,出了从头至尾没有说过话的贺州和潮州的郡守之外,并州的刘阜阳同寂月景关系应该不错,扬州的徐郡守,还有亳州的马郡守,这两个人还不明确,似乎还在观望。”

    这也仅仅是魏无佯的猜测,到底那五人底细如何,今晚之后便能见分晓了。

    当天晚上,

    都知道自己被监视的事情,随意当天晚上出门的时间慎之又慎,乔装打扮到自己看镜子估计都认不出来的地步才满意。

    然而这怎么能瞒得过火眼金睛的苏然,他啼笑皆非地看着那刘阜阳穿着下人的衣服,面上涂着一层厚厚的黄色膏脂,倒是没有让别人认出来。

    苏然认人从来不看面容,真正的易容感受在易容之后,身形动作甚至包括声音都是会有所改变的,所以他一看刘阜阳那偷偷摸摸还故作镇定的动作,马上就认出这是白天还跟他们皇上见面的并州刘郡守!

    寂月凉下了命令,只要紧紧地跟跟住他,就能免除自己昨天惹来的一顿刑罚。

    于是他喜不自胜地就接受了这个任务,兴高采烈的在刘阜阳居住的地方等到晚上,等到京城华灯初上之时,这刘阜阳终究是忍不住寂寞,出门了。

    他一路步行这去了趟夜市,随手买了点奇奇怪怪的东西,又在城里逛了半晌,过了将近整整一个时辰,这才将手中多余的东西全部丢掉,径直朝着城中唯一一条河去了。

    这条河自西向东而来,城中央因为有一大片低洼地带,河水便在这里汇集,形成不大不小一处城中湖。

    一到傍晚,这湖中停泊的船只上也便燃起了灯火,响起了乐声,袅袅纤细的舞娘的身形从轻纱薄缦中倒映出来,觥筹交错的声音飘荡在湖面上,久久不散。

    苏然跟到湖边的时候被一个壮汉狠狠撞了一下,几乎把他撞到吐血,然而还没等他喘匀气儿,刘阜阳的身影已经淹没在人群之中了。

    苏然回过头去看那撞他的壮汉,可是这壮汉也消失了,那么庞大的身影,在人群之中说不见就不见了。

    “完了!”苏然在心里默默哀悼,如果找不到刘阜阳,别说是二十大板了,打他五十大板都觉得幸运!

    肯定就在这船上!苏然心里断定,今天的船比往日更加灯火璀璨,定是有什么大人物光临了。
………………………………

第一百五十九章 打探

    苏然并不知道这刘阜阳和寂月景走得近,所以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他只好自己去猜测这个所谓的大人物了。

    而且现在他面临着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他短时间内找不到刘阜阳,那他很可能错过重要的消息!

    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之类找到刘阜阳!

    苏然在河岸边找到一个面容憨厚的船夫,撑着长长的竹篙,缓慢的靠近河岸。

    “今儿个晚上怎的如此热闹呢?”苏然装作游客的样子,指了指灯火通明的湖面,一副好奇的模样。

    “听说今日都大人在呢,就在那艘船上。”船夫也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只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苏然有些失望,得到的信息太少,他只能亲自去探探了。

    “谢船家了!”苏然很客气的道了谢,这才在船家诧异的眼神中消失在黑暗中。

    步行到一处游人甚少,且无人关注之地,苏然身形微动,便沿着平静无波的湖面飞掠而过,悄无声息地上了那船的尾部。

    离得愈近,船上嘈杂的声音也越明显,苏然放轻脚步,从船尾探出头去探查。

    船上的守卫很森严,几乎每个地方都有侍卫把守,他刚才上船之时便差点惊动一个正在附近走动的侍卫。

    他得找个办法进到船舱里,这里声音太过杂乱,他想听也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苏然小心翼翼地四下查看了整艘船的构造,这才发现这些侍卫貌似都是景王府上的侍卫。

    那刘阜阳果然是景王的人,苏然心里默默道,今日皇上魏公子他们才敲定了围剿流寇的具体方案,这刚到晚上,这刘阜阳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禀告寂月景了!

    “你……”一个声音突然在苏然的耳边响起,苏然一跃而起,双腿绞住他的脖子,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眼珠子就已经不甘心地突出来了。

    将尸体拉入他所在的地方,苏然头疼的看了一眼,心里苦恼,尸体丢在这里迟早被发现,到时候整艘船都会戒备起来,他想要悄悄打探消息也不可能了。

    而且眼下也没有处理尸体的其他地方,也不能往水里扔……

    苏然叹口气,看着这一船侍卫如出一辙的衣裳,眸子里灵光一闪,顿时计上心头。

    没过一会儿,苏然便一身黑衣从黑暗中走出来,满意地看一眼自己的装束之后,大摇大摆地走向前去。

    船上的侍卫都是在有序的巡逻,突然蹦出来一个随意行走的人,惹来了很多注视的目光。

    苏然突然有些心虚,他拉低了帽檐,将刚才从尸体上摸出来的腰牌挂在腰上,金漆点缀的名字在灯火的映衬下格外引人注目。

    “陆琦!你怎么回事?”一个严厉的声音朝着他斥责道,快步走过来拉着他的衣领揪住他。

    “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想换个吹不到江风的地方。”苏然呻吟一声,一手捂住了肚子压低脑袋,让自己的脸彻底的隐藏在帽檐的阴影里。

    船舱外的光线本就不好,苏然这么一躲,那人就更看不见他的脸了,反而是腰脸腰牌上的名字在微弱灯火的照射下,散发着悠悠的光。

    那人叫苏然一副疼痛难当的模样,骂一声废物之后也便让他去了靠近舱门的地方把守。

    苏然为了不暴露自己,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朝着那人点点头表示感谢之后就朝着舱门走去,反而在舱门附近把守的侍卫被那人调走了。

    出乎苏然的意料,这舱门虽然离船门不近,倒是居然能听到里面的动静,虽然不太清晰,倒是苏然仔细听还是能听到刘阜阳的声音。

    “那年轻公子貌似很受皇上的器重,皇上貌似对他言听计从啊!”

    刘阜阳诚惶诚恐地说道,却是半晌没有人回应。

    “那人便是魏家嫡子魏无徉。”

    这个声音是寂月景的!苏然立刻就听出了声音的主人,这下他能完全确认了,如若他今日能找到他们两个秘密约见之事的证据,这结党营私的罪名他们是跑不了了。

    “魏家?那为何……”不在朝中任职的人当然对朝廷中的最新动向一无所知,“魏家不是一向保持中立吗?为何会?”

    “哼!”只听寂月景重重冷哼一声,刘阜阳便彻底安静下来,苏然几乎能想到,寂月景锅底般黑沉沉的脸色。

    按理来说,原本魏家是不准备站队的,倒是他寂月景非得想不开去给魏无徉扣屎盆子,最后魏家无可奈何,没想到屎盆子最后扣到了自己的头上。

    这是寂月景亲自将魏家推到他们这边的,他现在一定毁得肠子都青了吧?

    “王爷,那我给今后该如何行事?”刘阜阳此次前来,一面是为了禀告关于流寇围剿一事寂月凉这边的动向,另一面就是为了让寂月景给他指派任务。

    “你确定没让寂月凉看出来吧?”寂月景低头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刘阜阳,眼睛微眯,逼视着他。

    “没有!”刘阜阳突然出了一身冷汗,今天寂月凉发怒,应该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他们五个人。

    “那就好。”寂月景停顿片刻,随即传来了杯盏相撞的声音,熙熙攘攘地又一顿喧哗。

    苏然恨不得把耳朵贴在舱门上,在刚才的喧闹中,他仿佛听到了一个青年人的声音,却不真切,也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

    “那魏无徉,得想个办法除掉他。”寂月景琢磨道,“魏家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还因为寂月凉死了,魏家再忠君也不可能对寂月凉死心塌地了吧?”

    “是,王爷说的是。”刘阜阳丝毫没有主见,只是一味地阿谀奉承。

    “那边把消息透露给廊山吧,他们会帮我们消灭对手的,然后……”

    “然后什么?”刘阜阳有些急不可耐,今日他在魏无徉那里吃了亏,他发了誓要他吃不了兜着走的!

    “然后,就将魏无徉是叛徒的消息散步出去,就算他能留下一条命,寂月凉也得迫于压力给他定罪!”

    “王爷好计谋!”刘阜阳高声称赞道,小眼睛中的阴狠在一瞬间展露得淋漓尽致

    没过多久,刘阜阳怕引起寂月凉的怀疑,就准备动身离开这里。

    临走之时寂月景有将他拦下来,附耳有说了什么,而这苏然就无从得知了。

    他一路看着穿的破旧的刘阜阳偷偷摸摸地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看着房间里的灯熄灭之后,这才准备动身回去。

    此时夜已深,宅子里一片岑寂,只有书房的位置还亮着灯。

    “回来了?”寂月凉此时正眉头紧蹙地看着手中的奏折,在苏然进门之后抬眸看他,“怎么样?”

    “刘阜阳是景王的人。”

    “这我知道。”虽然不是很确定,倒是跟寂月景有牵扯这点是肯定的。

    “那皇上为何还留着刘阜阳?”苏然不解,今日的密会不就是为了围剿流寇之事吗?如果皇上他之前知道那刘阜阳和寂月景有牵扯,为何还要将围剿流寇的消息告知于他?

    “刘阜阳是一个好棋子,倒是这并不意味着只有他寂月景几个人可以用,我们也可以用不是吗?”寂月凉吧嗒一声将奏折扔在桌面上,继续道:“刘阜阳是见风使舵之辈,就算他对寂月景有几分忠心,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为了寂月景不要命。”

    “那皇上的意思是,要收买这刘阜阳?”这下苏然终于明白点了,合着这刘阜阳也不能算是寂月景的人,严格地说,他是现在利益和他自己一边的人。

    然而寂月凉丢出了一句让苏然目瞪口呆的一句话:“不,我并不打算收买他。”

    “那为何?”苏然觉得自己很傻,平日里皇上给大哥下任务的时候,大哥基本上都是一声不吭就接受了任务离开了,仿佛皇上说的他都懂。

    “那围剿计划是魏无徉随口定的。”

    怪不得,怪不得皇上这么淡定,感情一开始就把那五个郡守耍了一通,还通过刘阜阳,将寂月景耍了一通!

    “没什么要禀告的,就先去休息吧。”这几天苏然又是当总管又是当暗卫,肯定已经很累了,寂月凉身为主子,总不能让属下累到半死。

    “臣还有事要禀报。”苏然正色,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估计就是整个晚上他唯一得到的有价值的情报了。

    苏然将寂月景想要用散播谣言这种途径再次打击魏家的企图告诉寂月凉,同时对这种小人行径的厌恶嗤之以鼻。

    反而是寂月凉一脸淡定,似乎并不觉得惊奇。

    “魏家在将军府一案之后便是扎在他心上的刺,魏无徉站在我这边一条,他就会不舒服一天,虽知道他迟早会再次那无佯开刀,但没想到会如此迅速。”

    寂月凉语气平淡,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走到窗户前,看着满庭的如水月光,眸光倏地变得冰冷:“到时我会让他吃下自己种出来的苦果。”

    苏然点头,随之又消失在了黑夜中。

    寂月凉没有丝毫睡意,苏然离开之后又坐会桌前,看着满桌杂乱无章的书籍奏折,头脑中越发清明起来。

    “皇上,时候不早了,该就寝歇息了!”流萤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寂月凉暖流涌动,嘴角不由自主地扯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先进来吧!”
………………………………

第一百六十章 尴尬

    流萤应声推门而入,还没看到屋内人的身影,便被一双宽厚有力的大手握住了腰,还没待流萤动作,就已经落入了一个熟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