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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皇妃朕来疼-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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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萤粲然笑开,握住寂月凉的手指,轻轻地摇晃道:“没有,我很开心。”
但是确实不是很喜欢那一堆无用的东西。
“那就好。”放心地感叹一句,寂月凉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身子,将她的头按入自己的颈窝,低声道:“萤儿,蕙贵人的事情对不起。”
既然决定道歉了,时间也不过是早晚的事,虽然他害怕,怕她的流萤会心有芥蒂而疏远他,但是事已至此,不解释的结果并不会比解释好,希望能入苏然所说,流萤能理解,至少感念自己的不隐瞒。
“嗯。”流萤听着“蕙贵人”三个字,居然有一瞬间的愣怔。
如果寂月凉不带着她出宫,那她现在便是禁足在景逸宫。
现在一想起来,仿佛那件事已经是很久之前的发生的了,当时的委屈和失望,此时想起来,也没有当时那么痛苦了。
“不怪我吗?”一句平淡的“嗯”让寂月凉燃起了希望,他扳起她的肩膀,目光殷切。
“没有,我怪你。”
果然,寂月凉眼睛里的光迅速暗淡了下去,但是他仍旧固执的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会回更加伤人的话。
“所以我在等你的解释。”流萤知道自己的话很大逆不道,可是这些天,她一直尝试着给她寻找各种借口,告诉自己他有苦衷。
她也怀疑过寂月凉对她怀着的是什么感情,是一时的玩弄,还是真的喜欢她。
因为她是流萤而喜欢她,不是于静心,不因为其他的因素,只因为她是流萤而已。
怀着他对自己可能有一点点的真心的期待,流萤决定先等等,等他的解释,等他的回答,如果他一直如此,她很可能会在一次次的怀疑中磨灭自己对他的感情。
“好。”寂月凉释然,重新将8她搂进怀里,这才轻声给她解释。
寂月凉在十五岁才被立为太子,身为嫡长子的本出生就是储君,可是先皇宠爱景逸宫的那位,在那位腹中的孩子出生之后不满一年,就要立他为太子。
这样的消息一传出,朝中哗然,不少大臣以死直谏,特别是王丞相一派,甚至说出了有违朝纲这种话。
先皇是个碌碌无为的皇帝,在位三十年几乎没有什么建树,反而让原本繁荣昌盛的琼国变为如今家徒四壁的模样。
“他从来没有看过我一眼。”寂月凉声音突然变得悲恸,双臂用力更是紧紧地抱住了流萤,努力地在汲取流萤身上的温暖。
流萤没有出声安慰,只是抱住他宽厚的背,轻轻的拍了拍。
“他恨王家,但是从来不会去反抗。空有理想抱负却又软弱无能。”
身为一介帝王,先皇的命运是悲哀的。
流萤心有戚戚然,他将脆弱柔软的一面展现给她,她却不知道该如何抚慰他的伤痛。
先皇在位之时,就是王家把握朝政最为猖狂的时候,整整三十年的时间,王朝阳从先皇继位开始,便如同鬼魅一般笼罩在先皇的头顶。
后来到了选妃之际,王朝阳更是操控了整个选妃的环节,将王家旁支中的一适龄女子送入宫中,成为了如今的太后。
那时先皇第一次爆发,在上朝之时一怒之下将册封皇后的圣旨甩在了王朝阳的面前,朝着他怒吼:“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要不这江山也改姓王吧?”
清正殿里瞬间静寂无声,以王朝阳为首纷纷跪在地上大喊:“皇上息怒!丞相绝无此意。”
而王朝阳将圣旨从地上捡起来,递给先皇身边的太监,面色平静道:“皇后贤良淑德,天资聪颖,是辅助皇上治理天下最好的人选!皇上的决定最是圣明!”
先皇大笑出声,悲凉粗犷,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从悲愤到绝望,只用了不过一刻钟的时间。
将先皇的故事轻描淡写地带过,寂月凉这才开始讲述他的故事,二十年的光阴,用他的话来说也不过寥寥数语,可是流萤的心痛,从未有过的心疼丝丝绕绕地爬上心脏,从最柔软的地方扎进去,鲜红的血液就奔涌而出。
她都如此心疼,可想而知,寂月凉是如何在豺狼恶虎的围绕中长大的。
………………………………
第一百六十五章 寂月凉的过去
先皇不喜王家硬塞给他的皇后,所以平日里对这个皇后十分得冷淡,虽不说平日里几乎不去她的宫里,就算是规定的初一十五都很少去。
宫里从上到下几乎没有一个不觉得皇后可怜的,可是这能怪谁呢?她是王家的人,注定在承受这被皇帝厌恶的结果。
以至于大婚七年之后,皇后才诞下了唯一的儿子――寂月凉,而这,还是王家逼迫的结果。
皇长子是王家的血脉,这是王朝阳最想看到的结果,只要这孩子登上皇位,他的最终目的也就达到了!
然而,他的妄想最终还是落空了,在众人的不闻不问中长到十五岁后,宫里突然传来一个震动朝野的消息。
景逸宫的那位生了个儿子,先皇喜不自胜,想要将这个不满周岁的立为太子,朝野上下在听闻这个消息之后马上乱成一团。
先皇已经软弱无能二十几年了,如今居然会因为一个普通女子强硬起来,居然想要同自己根本无法撼动的王家抗衡。
“可笑的是,我当时并没有很难过。”寂月凉趴在流萤的肩膀上,毫无感情地说道,“虽然我从小就被告知是太子,但是也从没想过自己会登上那个位置。”
“你做的很好。”流萤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有节奏地轻轻的拍着他,“已经过去了。”
流萤知道,寂月凉不是脆弱的人,也不是一个习惯表达自己内心软弱的人,但是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已经没有掩饰地展露在自己的面前。
“你是在安慰我吗?”从情绪中挣脱的寂月凉感觉这流萤的动作,听着她轻柔的声音,顿时觉得好笑。
“呃,大概是。”流萤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盛满笑意的眸子,讷讷地回答。
这什么故事的主人公一点都不难过,她却心里难受得不得了呢?
“我没事的,因为不在意,所以也感觉不到难过。”寂月凉伸手轻抚她的头发,宠溺眷恋的目光落在流萤的脸上,刚才那点微弱的悲哀也消散了。
“嗯。”流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不懂寂月凉口中的“不在意”是不在意什么。
是不在意这个皇位,还是不在意宫里的任何人,还是只是不在乎他如今的太后,和已经驾鹤西去的先帝?
“那之后呢?”流萤问道,在不知不觉中,她说话的语调也温柔的不像话,寂月凉一挑眉毛,在流萤的注视下凑近她轻轻落下一吻,狡猾道:“我很难过,所以需要一个安慰的吻。”
流萤一脸黑线,默默翻个白眼之后拉着寂月凉坐下来,刚才半天他们都是站着的,流萤现在地腿脚已经有些僵硬了。
寂月凉盯着她看了半晌,在满意地从她的面上看到蔓延开来的红云之后,这才继续开口讲到:“他那年出乎意料的坚持……”
先皇大概是真的爱那个女子吧,即使当年景逸宫出了那样的事情,他还是没有狠下心处罚她。
重新立储的消息满天飞,宫里宫外都因为这件事议论纷纷,除了王家之外,所有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这天下到底还是姓寂,而不是姓王,很多人对先皇突然的强硬还是表现出了支持的态度,之前当初的魏家就是明确地表达了会站在先皇那边的人。
然而就是一场戏,让先皇不仅迅速地放弃了立储的打算,还瞬间衰老了十几岁。
才过不惑之年的先皇就已经白发苍苍,说话反应都不似以前的灵敏,仿佛一个行将就木的垂暮老人。
十五年,他第一次亲自召见了寂月凉,父子两个在辰乾宫里彻夜长谈,直至天明。
谁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那个晚上辰乾宫的所有人都被赶出去了,包括先皇最信任的太监。
而翌日,先皇颁布圣旨昭告天下,正式册封寂月凉为东宫太子,入住东宫,并且开始参与政事。
一夜之间风向就变化至此,以至于王朝阳那老狐狸都不放心地专门进宫见了寂月凉。
那时的寂月凉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即使从小学习了再多的经谋策略,在王朝阳的面前,他还是太嫩了。
虽然他始终保持沉默,但是王朝阳还是察觉出了异常,在离开东宫之后马上就去求见皇后。
方面的太后在进宫之前还是一个纯真懵懂的妙龄少女,然而深宫的约束和先皇的冷落让她逐渐变得心狠手辣,即使面对的是自己的儿子。
于是,在王朝阳的撺掇下,太后先是询问了他和先皇的对话,在寂月凉拒绝告知之后,她身为母亲,居然下令让寂月凉饿了整整七天,期间只给喝水不给吃饭。
身体上的打击,精神上的摧残,十五岁的寂月凉第一次见识到自己所谓母后的绝情。
从生下他开始,他就是她的一个工具,她投注在他身上的,只有每日繁重的帝王之学,只有时常的耳提面命,说你便是未来的帝王。
寂月凉烦透了她这样说,也许是逆反心理在作祟,他几乎所有事都默默的和他对着干。
她希望他能学有所成,但是他给她的,是每日太傅委婉的指责;她希望他能讨先皇关心,他偏偏在他面前做各种不是太子该做的事情,她厌恶宫中的其他妃嫔,他就偏偏对她们很是尊敬。
所以在他十五岁之前,宫内宫外,包括京城的大街小巷,茶余饭后的谈资都是大琼国不成器的太子。
那些时日,小寂月凉一岁的寂月景表现出了极高的天赋,在众臣之间享有极好的声誉,甚至还有人私底下嚼舌根,说未来寂月景比寂月凉更有可能成为一个英明神武的皇帝。
也就是寂月凉“自甘堕落”的那几年,寂月景才渐渐形成了“他比寂月凉强”的意识,也奠定了他想要争夺皇位的基础。
本来先皇后就对自己这个没有感情的儿子恨铁不成钢,那一次的逼问便待了多多少少想整治他的心思。
那时的寂月凉虽然认识到了宫里的人心险恶,也明白自己的父皇母后对自己还不如一脸趁手的工具有感情,但是他毕竟没有受过什么苦,平日里锦衣玉食,一下子饿么多天,心里的防线很快就崩溃了。
他最终告诉先皇后,说那日在辰乾宫里,先皇是在拜托他在登基称帝之后,好好对待景逸宫那位的孩子。
这是当时神智已经很不清醒的寂月凉思考出的最合理的不会让他的母后怀疑的理由了,而先皇后也确实相信了,并且没有丝毫的怀疑。
因为她在听到这样的回答之后,就马上让太医给他把脉,在不危及肠胃的情况下,喂了他一些流食。
身心疲累的寂月凉实在撑不住了,微微睁着眼睛,最后看了一眼先皇后冷厉的面容之后,就只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直接睡了三天,等到醒过来的时候,他却被告知,景逸宫那位的孩子,夭折了。
从传出先皇想要立这个孩子为储君的消息,到景逸宫的那位被先皇亲自捉奸,到那个不满一岁的孩子夭折,只用了短短半月的时间。
那一刻,寂月凉深深的体会到了王家的猖獗,还有先皇的无奈。
“我见过那个孩子……”寂月凉拉住流萤的胳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搂住她的腰,又将头埋进了她的胸前,声音沉重而悔恨:“第一次抱他的时候,他还在朝着我笑,我只见了他一面,那个孩子就没了。”
讲到他无人问津的童年,他没有哭,讲到他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关了七天最终脱力晕过去,他没有哭,可是在讲到那个因为她的一句话而丢掉性命的孩子时,他哭了……
流萤能感觉到到自己胸前薄薄的衣衫被温热的泪水浸湿,并且范围逐渐扩大,寂月凉的身子也从刚开始的微微颤抖,最后已经克制不住地用力砸向手边的桌子。
“不要讲了,我不听了,不讲了!”流萤慌乱地抚摸着他的发丝,颤抖着声音劝到:“咱们不说了。”
寂月凉霎时间没了声音,只剩细小的哽咽的声音,流萤一直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无声的安慰让寂月凉的情绪很快的恢复了。
本来流萤已经不愿意让他讲下去了,可是冷静了的寂月凉还是坚持想将所有的事情告诉她。
无奈之下,流萤只好答应了他,并且继续认真地听着。
那孩子没了,寂月凉又大病了一场,期间先皇曾经去看望过他一次,这一次东宫里的人都守在床前,两个人相顾无言,可是却又似乎懂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最终先皇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交代了让他好好休息,等身体养好了再去试着处理政务也不迟。
等到他养好身体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了,这一个月的时间,十五岁的寂月凉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同时下定决心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前途,什么王家,什么外戚,都不能阻挡他的脚步。
一个月之后,他步出东宫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突然住进宫里的怀叔,想要请他教自己武功。
而至于怀叔一个江湖中人为什么会在这深宫之中有自己的一处院落,虽不修边幅,但其所用之物却都价值连城。
对于他的身份,寂月凉无从知晓,也不感兴趣,他唯一在意的,就是他那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
………………………………
第一百六十六章 先皇出宫
怀叔是在寂月凉十岁左右的年纪住进宫里的,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宫里的坏脾气的老头,人们众说纷纭,而流传最广的就是,他是先皇的救命恩人。
那一次先皇微服私访,几乎没有带多少随从,他也知道,这天下想要他的命的人多的是,可偏生他就不信邪,只带了一个信得过的侍卫。
随后,他果然就被一群黑衣人追杀,所带出去的侍卫再如何厉害,也只是宫里的御前侍卫,这些杀手可都是亡命之徒,有些还是功夫了得的死士。
不过片刻的时间,先皇的侍卫就已经死光了,而先皇武功只学了点花拳绣腿,面对着这群磨刀霍霍的杀手们,他刚刚摆开架势就被撂倒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丧生在这群人的刀下之时,一个属于女子的英姿飒爽的声音猛然响起。
“你们是谁!”他们大概是惊扰到这户人家了,这家的姑娘便跑出来呵斥他们。
杀手们也不想徒生是非,朝着这姑娘一拱手,领头的扯下自己的头巾,对着水灵灵的姑娘微微一笑道:“打扰姑娘了,这人偷窃了我家家主的宝物,现在我们正要抓他会去交给官府。”
堂堂正正的模样十分地光明磊落,反倒是这一国之君成了盗贼了。
先皇被捂住口鼻,两边又各有两个人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见他还在拼命的挣扎,为首的黑衣人一脚就踢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身体本就不好的先皇终于吐了一口鲜血晕过去了,这下彻底的安静了。
少女见面前一场闹剧,不解地皱起了眉头,心里盘算着:“这群人虽说这人是盗贼,但是这么弱的一个盗贼需要这么多人来抓捕吗?而且这群人青天白日穿着夜行衣,也太可疑了!”
但是她并没有将心里的疑惑说出来,反而是给他们让开了路,示意他们赶紧离开。
黑衣人们也是很识相的,或许,他们是看出了眼前的少女并不是相于的,虽然他们不惧怕她,但是他们的行动必须保密,当下也只能安静点地离开。
他们将已经毫无意识的先皇扛在一人的肩膀上,剩下的人很一路的地围绕在这个人的周围,也不知是在保护这个人,还是在保护晕过去的“盗贼”。
少女奇怪地看着这群人飞快地离开,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追赶他们似的,没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纳闷地嘟囔了一声,少女便打算回屋子里去,可是刚迈动脚步,屋子里便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酝酿着怒气的面上皱纹横生,几乎将不大的眼睛给挤没了。
“刚才是是在这里叫嚷?”这人便是怀叔,和十几年之后一样,他的脾气一点都称不上好。
少女讪讪地笑一声,将刚才的大致情况给他讲述一边,并再三强调一定不会让别人来打扰他练功了。
“这青天白日的,什么人会穿夜行衣?”听完少女陈述的怀叔遗憾地看她一眼,有继续道:“你到底同你师父学了些什么?武功高不成低不就,就连眼力都没学到她的半分?”
“前辈!”又被揭短的少女气呼呼地喊一声,瞪大的眸子里满是清澈的流光,带着对自家师父的担忧。
罢了,怀叔看她一眼,重新回到了茅草屋,关门之前又给她丢下一句话,“担心的话跟去看看吧,你现在的武功对付那几个小毛贼还是可以的。”
“好的,前辈!”在怀叔说了她没眼力之后她又将刚才的情形回想了一遍,这才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
那“盗贼”一点武功都没有,又的不过是一些花架子而已,只能图耍起来好看而一点用处都没有,而刚才那群黑衣人形容他的时候还用了“偷盗”宝物这个理由。
既然是宝物,那肯定便是隐藏的极好或者放在极为安全的地方,那按照这“盗贼”的伸手,不应该在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被发现了吗?怎么可能会深入藏宝之地将宝物盗走呢?
刚才那人也似乎想同她求救,但是被那黑衣人打晕了,大概就是不想让自己发现端倪而怀疑他们。
这样想起来,这群人确实值得怀疑,而且那个所谓的“盗贼”确实可能是无辜之人!
想到这里,少女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凶神恶煞的老太婆将这位俊美儒雅的男人掏心挖肺的场景,顿时吓得一哆嗦。
马上提气朝着他们刚才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而没等一会儿,少女就已经看到了那群人进了一间客栈,悄无声息地跟过去,就看到了他们将晕过去的中年男人放在了一间颇为华丽地房间的床上,有派人在房间的门外守着。
这群人刚才果然是在骗她!少女愤愤地瞪了出门离开的黑衣人首领,决定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将这人带走。
说干就干,少女很有耐心地在房顶躲了半个时辰,终于等到了他们换班的空隙,躲过众人的眼睛,少女放轻自己的脚步,很顺利地进入了房间里。
接下来就是怎么把这个体型大她一倍的男人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带走。
就在少女走前走后想着怎么搬动他的时候,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他不安的心脏在看到面前笑的可爱的少女面前突然变得柔和起来,他撑着自己的身子坐起来,将手上捆着他手的绳子举起来看了看,又朝着少女粲然一笑:“可以帮我解开吗?”
少女就被这个笑容俘虏了,她至少在原地愣怔了有数秒,然后才在男子饶有兴趣的眸光中低着头走到他的跟前,一只手抓着他的上的绳子,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避开他的手掌,努力地解着这个对她来说并不复杂的结。
“怎么打不开呢?”少女的心就像是小鹿乱撞般砰砰直跳,手上的动作也呆滞了几分,手忙脚乱的样子十分得可爱。
先皇喜欢的都是温柔听话的女子,这个少女虽然有些剽悍,但是却让他十分感兴趣。
在男人火热眼神的注视下,从未靠近一个男人这个近的少女很快就红了脸,说话也开始结巴。
“那……那个,解开了。”少女低头这看着站起身的男人,紧张地退后两步,再也不敢抬头了。
“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男人儒雅地微笑着,举止优雅,躬身朝着少女一揖,诚挚地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啊,没事没事。”少女慌乱地摆手,脸颊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那个,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吧?”
少女小步挪到窗前,指了指窗户道:“这里没人把守,我们可以从这里走。”
“可是,朕……我并不会武功。”男人靠近窗口,有些抱歉地说道,他身为一国之君,可不能在这里丢了性命。
“我带你出去。”少女早就知道他不会武功,所以压根就没打算让他自己跳下去,别到最后把人救出去了,却是成为了残废。
“这不好吧?”男人皱眉,打量了一眼少女纤瘦娇小的身板,摇头道:“不行!”
“你别小看我!”又被小看的少女即使再害羞也受不了一个接一个的人小瞧她,她的师父可是厉害的人物,徒弟怎么可能差呢?
“好,我不小瞧你。”炸毛的样子戳到了男人的心里,他讨好地回答,脸上尽是灿烂的笑容。
少女大概也知道自己这样让他看笑话了,气呼呼地抓着他的胳膊就拽着他从窗户里跳出去了。
“啊!”惊慌的皇帝风度尽失,眨眼之间落在地上之后,他几乎腿脚发软站不稳,连忙伸手紧紧地抓着少女的手。
少女哈哈大笑,却是没发现自己的手被这人握住,等到发现的时候,马上将手缩回来,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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