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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皇妃朕来疼-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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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视线第一时间便集中在了她脸上同流萤不一样的地方。
她不是流萤!
寂月景松开手,脸上不由地表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流萤是从来不会露出这样娇媚的神态的,即使从她暴露了喜欢他的真相之后依旧没有过这样的表情。
“王爷?”柔儿看着突发的变故,对突然冷酷的寂月景露出了害怕的神情,战战兢兢地捡起地上的长剑,畏缩着退到一边。
寂月景又扫她一眼,看到的却又是流萤脸上绝对不会出现的神情,本就郁闷的心情更加地糟糕了。
“从明日开始会有老师过来教你武功,做好准备吧。”言罢,转身离开了柔儿住的景秀园,朝着景王府的大门走去。
此时正在景逸宫的流萤根本不知道居然还有人如此惦记她,反倒是同女红较上了劲。
“娘娘,您要是实在不会,奴婢先给您把这一针垫上。”紫兰看着她一遍遍戳到自己的手指头,着急地劝道。
可是流萤今日像是同手中的布拗上了,都被针扎了好几次了,仍旧不愿意松手。
“你不用管我。”流萤气呼呼地将针捏在手里,怒瞪的美目紧紧地盯着针脚,不信邪似的又扎上去。
“啊!”一声尖叫响起,紫兰赶忙上去将针线夺下来扔在一边,抓起流萤的手指头仔细查看。
这一次扎的比前几次都深,殷红的血争先恐后地从手指上冒出来,即使包扎过后,用来包扎的白布也迅速被染红。
“娘娘,这血怎么止不住呢?”紫兰有点心慌了,摁住流萤的手指头问她。
“没事,流一会儿就好了。”流萤无所谓地说道,缩手查看一番便放宽了心。
她的体质可能同常人不太一样,受伤后伤口好的比较慢,止血也困难,教她武功的师父曾经说过,如果她受了伤没有及时医治的话,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也就是说,她一点遇到大出血的情况,性命极有可能保不住。
………………………………
第二百零七章 动用私刑?
在寂月凉下了命令之后的第二个,穆秋马应等人便启程前往江南。
在寂月凉和魏无徉的联合攻击下,穆秋还不得已立下了军令状,只要江南之疲敝一日等不到解除,他便一日不会京城。
即使穆秋再精明,面对两个同样不差的人,也只能甘拜下风。
出城之时,魏无徉还本着同僚的友爱去送了送穆秋,虽然只是站在城门之上朝着他挥了挥手示意,但是他相信穆秋能体会得到来自他的友善。
穆秋确实也看到了,可是不仅没有感受到魏无徉自以为是的善意,反而感受到了浓浓的嘲笑。
魏无徉这种人,明面上给人一种正人君子的感觉,平日里的交往也让人如沐春风,但是这取决于他面对的是谁。
面对着离开京城的最后一道大门,穆秋突然生出了无限的惆怅:他为什么要来这京城里自寻苦吃呢?明明达到他目的的方法又很多种,他还偏偏选择了最憋屈的那种。
穆秋站在城墙上直至看不到穆秋车队的影子,这才下了城墙,让人牵来一匹腿蹄轻健的马儿,翻身上马便朝着京城的东面去了。
寂月凉只给了他三天的时间,他要在这三天里去雪玉峰将阿绫带回来。
魏无徉和穆秋相继离开,寂月凉身边的人又只剩下了吴岩和苏起苏然。
除了苏然能同他聊天之外,剩下的一个是和木头,一个适合傻子,他实在觉得无趣,便有琢磨起了去景逸宫的事情。
可是旋即又开始苦恼,他这段时间去景逸宫的次数太频繁了,这样有违他低调保护流萤的初衷。
想了想便要作罢,满脸不悦地坐在龙案前,打算铺开纸练字。
承翼看着烦躁的皇上,再看看那些毛笔龙飞凤舞的字体,好心出声提醒道:“皇上,你昨日里不是同奴才说,想找个理由给旻婕妤娘娘提一提位分吗?”
本来以为寂月凉会因为这话心情好点,没想到却更加烦躁了。
腾地扔下的笔瞪承翼一眼,又哀怨地转头看着窗外,心里默默道:“除非萤儿现在怀个龙种,让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册封,可关键是!萤儿现在还不愿意将全身心都交付给他啊!”
当然他是皇帝,他想做什么根本不需要通过任何人的同意,他大可以一份圣旨下去,直接册封,没人有会对他的所作所为指手画脚,可是对流萤来说就不一样了啊,他一旦真的那么做了,那成为众矢之的的便是萤儿了!
寂月凉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愁白了,流萤昨日同他提出这个要求,他做不到都感觉没脸去见她了。
故作镇定地踱步到窗前,看着景逸宫露出的一点檐角,寂月凉心里叹口气,继续苦恼给流萤晋升之事。
这一纠结,便纠结了整整三天,知道魏无徉已经风尘仆仆地回到了的京城,寂月凉才发现他已经有三天的时间没有去过景逸宫了。
“皇上?”魏无徉精神很是振奋,三天不眠不休赶路似乎都没有给他带来多少的疲惫,反而是一直待在皇宫里无所事事的寂月凉却是一副憔悴不堪的模样。
“回来啦?”寂月凉有气无力地问一句,然后又低了头去翻看手里展开的书籍,半天了也没有翻动一页。
“皇上在为何事烦忧啊?”知道自己有得开到这位“不顾正事”的皇帝,魏无徉索性放弃了回魏府睡觉的打算,循循善诱地开口问道。
寂月凉抬头无精打采地看他,深深觉得自己也没有办法的问题,魏无徉更无法解决,便兴致低落地回答他:“朕想给旻婕妤提位分。”
话音刚落,魏无徉便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半晌才开口问道:“那皇上你是在纠结什么呢?”
提位分不久一句话的事情吗?据他所知,自从如意殿的宴席之后,旻婕妤在宫里的地位已经水涨船高,这不就是明摆着的提位分的机会吗?
“可是……”寂月凉又为难地看了魏无徉一眼,最后还是艰难地开口道:“皇后太后现在势大,朕怕在这个风口浪尖上给她带来不必要的危险。”
“皇上大可放心,娘娘能承受的比您想象的多得多,而且在后宫之中,能依靠的不能仅仅是您的宠爱,旻婕妤自己也要有能力才行。”
魏无徉思忖片刻,开口郑重地同他解释,这一场景不禁让他想到的一个月前流萤在城外毕别庄同他讲的那些话。
他对阿绫保护太过,已经抑制了她的自我成长,现在的寂月凉简直同那个时候的他一模一样。
“那按照你的意思?就是随我的心意了?”寂月凉摸摸自己的下巴,怀疑地问道。
为什么他感觉到了一阵阵的不安?
“是,如果您亲自去问旻婕妤这个问题,她也一定会这么回答的。”
魏无徉坚定不移的语气让寂月凉迟疑了,他当然知道他的流萤会又什么样的回答,但是她不管不顾的性格却又让他很不放心。
她总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做到,他本应该相信她,可是最终还是内心的不安让他打消了放任她的念头。
他不愿意看到流萤受到任何的伤害,即使她一辈子都只能是旻婕妤。
“言尽于此,皇上您自有定夺,臣就不再多嘴了。”觉得自己说的差不多了的魏无徉觉得眼皮都要打架了,连忙起身告退。
而且现在阿绫还一个人在魏府,家里那个老头子也不知道会怎么对阿绫。
重新陷入纠结的寂月凉也没有心思留他了,十分好心地放他离开,而他自己又开始做痛苦的抉择了。
“皇上,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承翼静悄悄走过来,站在寂月凉身侧道。
寂月凉挥挥手示意他说,却不抬头看他。
“旻婕妤娘娘从司膳房一事之后便在宫里惊起了波澜,从如意殿之后已经遭到了不少娘娘的嫉妒,平日里受到的针对也定然不少,但是旻婕妤娘娘都一一克服了,并没有出现受了委屈的现象。”
寂月凉听了他的话想一想也觉得是,她能压制得住嚣张跋扈的于静心,定然不会在其他人身上吃亏。
“而且有岚烟姑娘在旻婕妤娘娘身边帮扶,娘娘不会吃亏的。”承翼又道,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也能看得出来,旻婕妤娘娘不喜欢参与后宫纷争,但是这不代表她不会在受到欺辱之时忍气吞声。
相反的,旻婕妤娘娘那种温和冷清的性格是很强势的,只要真正参与后宫的争斗,她在气势上绝对不可能先认输。
寂月凉叹口气,皱着的眉头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出神看着桌面的眼神勉强凝聚了神采,嘴里低声道:“希望朕的不安只是关心则乱吧。”
对自己妥协的寂月凉已经有了借口去景逸宫了,便立马动身朝着景逸宫而去。
正是该用晚膳的时间,寂月凉到的时候,景逸宫的饭菜刚端上桌子,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特别能勾起人的胃口。
流萤今天被扎了好几针,气呼呼地正准备大吃一顿好好补补。
就被寂月凉占便宜了:“萤儿让司膳房准备了这么丰盛的晚膳,是猜到朕要来吗?”
流萤眼睁睁看着自己送到嘴边的八宝玲珑鸭被劫走,然后被送入寂月凉的口中,瞬间不乐意了。
“臣妾今日胃口好而已,并不是猜到皇上要来。”因为饥肠辘辘的感觉很不好受,再加上隐隐作痛的手指,还有触目可及的刺绣样品,流萤就觉得头疼,心里便更加烦躁了。
“为何生气啊?是气朕三日都没来吗?”寂月凉见她真的不开心,马上夹了一块肉送到她的嘴边,讨好地说道:“给你赔罪,吃吧。”
流萤扭头离他松开的肉远点,郁闷地将手缩进了袖子里,这才又道:“皇上您自己吃吧,臣妾不饿了。”
她这三日都在为了给他的一件衣裳而痛苦着,手指头都已经被戳肿了,到现在连衣裳样子都没有做好,实在是让她丧失了大部分的信心。
“手怎么了!”寂月凉眼尖地看到了她缩手的动作,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掀起袖子看向她的手。
原本莹润如玉的指尖上尽是黑黑紫紫的针孔,几乎遍布了整个指腹。
“怎么回事?”难不成有人对流萤动私刑吗?是谁居然有这样的胆子!
是太后?还是皇后?
“臣妾无妨的。”流萤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回来,眼神闪躲着看向地面,她不想让寂月凉知道她笨到连续三天都能在做女红是扎到自己。
而且还是为了给他做衣裳,如果让他知道的话,他一定不会让她继续的,理由也一定是她无法胜任那样的任务,为了她的性命安全着想。
“是皇后是吗?”看她缄口不言的态度,寂月凉已经消退的不安又重新盘踞在心脏之上,还带着满腔的怒火。
“不是!皇上你先冷静点!”流萤震惊地看他的表情,那震怒的表情让她有点感动,但是更多的还是无奈。
“要朕怎么冷静!”还是他的错,他不应该在如意殿肆无忌惮地同她亲近,他不应该在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的时候让她暴露出来。
“是臣妾自己扎的!”流萤一咬牙一跺脚便将隐瞒的话说出来了,手指给指着床榻上随便扔着的绣花样子道:“做女红时被扎的。”
“什么?”
………………………………
第二百零八章 册封梅妃
“女红?”顺着流萤指着地方向看过去,寂月凉一眼便看到了熟悉的绣花样子。
好像很久之前流萤刚准备给他亲手做衣裳时候便见过的。
“你那件衣裳还没有做出来?”寂月凉的怒火逐渐消失,苦笑着问流萤。
“嗯。”流萤撇撇嘴,不自在地将手从寂月凉手中抽出来,捏着自己的衣角走到床边,将那样子赌气似的塞进了针线框子里。
寂月凉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心里,心里一点点开始泛起了涟漪。
他走近她,拉着她坐下来,郑重地看着她的眼睛问道:“萤儿,朕打算封你为妃,你……觉得怎么样?”
流萤一愣,没想到他这么直白地问她这么一个问题。
她能觉得怎么样?这可是她翘首以盼得来的,自然觉得很好了。
“臣妾不敢妄言。”就算内心欣喜,流萤也不能直接表露自己的心思,只好面带羞涩惶恐的笑意搪塞道。
“萤儿,我要听你说实话。”寂月凉沉默地盯着她的眼睛看着。
流萤无法回头,在他的注视之下,流萤避无可避,只好努力地隐藏着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真诚地看着寂月凉的眼睛。
见寂月凉坚持等着她的回答,流萤终于妥协了,只是又隐瞒了一部分的心思道:“这宫里谁不希望自己的地位能更好呢?”
“是吗?”寂月凉发现了她眼底的无奈和失落,揪着的心脏也因为她的表情变化而波动。
流萤侧头过去,跳动的睫毛几乎泄露了她的心虚。
“你很恨寂月景?”恍惚之间,流萤仿佛听到寂月凉再问这个问题,随之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身子也在一瞬间变得僵硬。
“皇上,我……”她试图辩解,抬头去看他的表情,如履薄冰地希望寂月凉不要怀疑她的身份。
“不用解释,我都知道,他三番五次地骚扰你,你定然是不喜他的。”寂月凉眸光一闪,给流萤找个借口。
流萤突然哑口无言,默默低垂臻首,露出白皙优美的弧度,微微颤抖的纤长浓密的睫毛在寂月凉的眼里,美得惊心动魄。
“皇上,如果我说我巴不得寂月景去死呢?”流萤在心里冷静片刻,抬头的瞬间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直视着寂月凉的眼睛,冷酷的气势不由自主地便散发出来,语气也带上了微不可见的残忍。
“……”
两个人对视半晌,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的细微表情,想要探究对方眼底的深意,不仅仅是流萤没想到,寂月凉也没有想到,流萤居然会这么恨寂月景。
按照道理来说,寂月景也算是她以前的主子,寂月景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能让一向风轻云淡的流萤成仇恨入骨?
“皇上?”流萤不知道他在沉思什么,只是能感觉到他的诧异,虽然只有很微弱的感觉,但是确实是这样的情绪。
“你也清楚现在前朝的局势,寂月景狼子野心路人皆知,朕虽想留他一条性命,可就是怕他不珍惜。”寂月凉勾起唇角,心里觉得他和流萤应该能到达成协议,便道出早就想好了的说辞。
言下之意,便是他们有同样的敌人,所以,她不必如此害怕被他知道实情。
流萤心里盘算一遭,看着寂月凉温润的眼眸,突然有一种他是在给她找台阶下的感觉。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思索无果,流萤轻轻挣脱开寂月凉的手,起身走到窗户旁边,看着窗外的姹紫嫣红,缓缓开口:“皇上,你怪我吗?”
春日的风从窗户里穿过,径直扑打在流萤的身上,带着浓郁花香的味道直直扑到她的鼻翼。
可是她却像是没有闻到一般,依然背对着寂月凉,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寂月凉垂眉苦笑一声,抚着眉骨的手指滑到眉心处,轻轻掐了掐道:“不会。”
一语既出,流萤也明白了寂月凉肯定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同时也明白了,寂月凉为了不让她难堪,才这样撒谎。
“可是我们的立场是一样的,朕迟早有一天和寂月景兵戎相见这是事实,所以,你没有必须自责。”寂月凉又道,他为了不让流萤猜疑真是煞费苦心。
“诺,臣妾知道了。”流萤回头,逆着光看向寂月凉,眼神里带着感激的柔和的光芒,像是这春日的阳光,温暖的几乎让人忘却了内心深处所有的伤痛。
“萤儿。”寂月凉朝着她伸出手,嘴角也咧开了笑容,以往温润如玉的气质又平添几分霸道。
流萤噗嗤笑出声,向前走几步拉住他的手,被他扯进自己的怀里,心里甜滋滋地想着:“他的真心她看得到,她也不应该总是带着戒备心去看他了。”
“那朕回去就写圣旨。”寂月凉摩挲着她的手心,摸着那若有若无的细茧,心里越发柔软得一塌糊涂。
“谢皇上。”流萤笑弯了眼睛,凑上去在寂月凉温热的唇上轻贴一下,以此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情。
“这一点可不够。”流萤亲完之后就觉得害羞了,低着头回避他直勾勾的眼神,身子还不安分地想要退开。
寂月凉揽住她的盈盈柳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道:“想要感谢我,就要拿出态度来啊。”
言罢,还不待流萤反应,便低头下去擒住流萤的樱唇,在那樱粉色的唇上辗转反覆,流萤有点受不住他这来势汹汹的亲吻,不自觉的伸手去挡他的胸膛。
寂月凉退开一点,看着她迷蒙的带着秋水的杏眸,索性一只手抓住她的,扣在她的身后,让她再也无法反抗。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流萤也喘匀气了,寂月凉紧盯着她的眸子,又垂头下去,将流萤来不及说出口的拒绝堵在嘴里,随着两条舌头的相互交缠,最终彻底湮灭。
一场耗费体力的亲吻过后,流萤才发现自己正紧紧地搂着寂月凉的脖子,两个人的身子也靠的特别近,她几乎能感觉到寂月凉全身上下的火热温度。
而且那股火热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的情意让她不自觉地又红了脸颊。
“我该回去了。”很费力地将身体的反应压下去,寂月凉又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这才将她放开,收拾衣襟起身,最后问一句:“不要让我的担心知道吗?”
“嗯。”流萤温婉地点头,脸上坚毅自信的笑容一时让寂月凉叹口气,心里最后一丝挣扎也在她的笑容中土崩瓦解。
罢了,他应该相信她的不是吗?相信她能做好,相信她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暮色四合,寂月凉这才回到了辰乾宫,他被太后叫去一顿训话,离开青凤宫之后脸色便不是很好。
“皇上?”承翼一直跟在寂月凉的身后,看着他一直皱眉,不由得担心地问道。
“怎么了?”寂月凉回头看他,声音平淡,似乎并没有因为青凤宫的事情生气。
“旻婕妤让岚烟姑娘给您准备一份点心,说是旻婕妤娘娘亲手做的。”承翼将一个精致的檀木食盒呈上来,轻手轻脚地放在了书案上,这才躬身退了出去。
寂月凉无声地看了那食盒许久,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走到盒子的旁边,掀开盒子,里面歪歪扭扭的糕点便闯入眼帘。
寂月凉一时间忍俊不禁,伸手拿出一块奇形怪状的糕点放在眼前,自言自语道:“就冲这样子,就知道是流萤做地了。”
他一直在各位女子在女红厨艺方面有强于男子的天赋,但是从流萤来看,这个认知实在太以偏概全。
唤承翼进来让他研磨,有让他取出明黄色的圣旨,决定拟旨。
承翼不解地看着他,很是不能理解他的行为。
刚才在青凤宫里,太后便在在敲打皇上不要专宠,话语之间更是多次表达了对旻婕妤的不满,为何皇上现在还要执意如此呢?
但是身为奴才,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他是很清楚的,而且他不能理解的行为,很可能是他考虑不到他们思考的深度。
寂月凉思虑片刻便将圣旨拟好,放下笔又端详几眼,终于满意地递给了承翼,嘱咐道:“去吧,雪衣宫。”
雪衣宫?
承翼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是说给旻婕妤晋升妃位吗?为何会让他去雪衣宫的梅妃娘娘那里?
看着寂月凉又低头去写另一份圣旨,承翼大概也明白寂月凉的打算了,当即转身出了辰乾宫,朝着雪衣宫的方向去了。
这一晚上,后宫里寂静了许久的水要被惊起波澜了。
梅妃已经准备好就寝了,结果就听到殿外承翼熟悉的声音,当即激动的披了一件简单的衣裳奔出来,跪倒在仍旧冰冷的地面上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孙氏,秉性柔嘉,持躬淑慎。于宫尽事,克尽敬慎,小心恭谨,宽厚平和,礼教维娴,堪为六宫典范,实能赞襄内政。特赐封号瑾仪,着即册封为正一品皇贵妃。授金册金印。钦此。”
“臣妾领旨谢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梅妃磕头谢恩,随即让贴身丫鬟赏了承翼之后,这才打开圣旨,仔细的看着寂月凉龙飞凤舞的字体,嘴角禁不住地咧开一个灿烂的弧度。
………………………………
第二百零九章 青凤宫晚宴
梅妃成为皇贵妃的消息还没有到了第二日便传遍了整个宫闱,其中最震惊的莫过于皇后的栖凤宫了。
“娘娘!”嫣儿将消息告知给她的时候,本就胆战心惊怕她发怒波及到她,没想到战战兢兢的模样更是让她生气。
“你在怕什么?怕我会打你?”皇后一身百鸟朝凤宫装,威严自成,带着精致却又凌厉妆容的脸上露出怨恨的表情,一步步逼近嫣儿,直到她已经背靠这墙壁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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