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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北伐中原-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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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芒砀山
原来,刘尚派出一支小队护送着那批财宝秘密前往寿春,不想这路线被袁绍得知,以袁家四世三公的显赫世家,自然是做不出强取豪夺,鸡鸣狗盗这种事情。
自然,袁绍就委托给了于夫罗,让他在半道上对刘尚以及刘备所押运的护卫队进行截杀。
而袁绍答应给于夫罗的条件是,财宝三七分成,袁绍七成,于夫罗三成,外加袁绍全力的帮助于夫罗夺回匈奴王廷。
双方有利可图,虽然都在互相算计,但也是乐见其成。这一次行动,于夫罗派出五百精锐的匈奴奇兵,在袁绍靠着袁氏家族积蕴的帮助下,成功让这五百骑兵,掩人耳目之下进入了中原腹地。
毫无意外,五百奇兵就像是迅风扫落叶般,成功的击溃了刘备这一路的押运队,截取了董卓从洛阳获取来的十分之一的财宝。
不过意外却恰恰出现在了刘尚这边,刘尚所指派的押运队并没有大将领队,而是把这次的任务交给凌统和骆统,让他们担任这批货物押运的头头。
在刘尚看来,这也是早早打发这两个小家伙离开,另一种用意也是给他们一个独自的任务,虽然这次任务无惊无险,但也算是历练。
不过刘尚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因为这两个小家伙,这批货物才能幸免于难,甚至成功的击溃了匈奴骑兵。
话题转到芒砀山下。
一支经过精心打扮的商队,载着数十辆满满当当的马车,在一群护镖和穿着似是皮商的押运下,沿着颍水之边,迈着有力的步子,眼神无时无刻都透着一股警惕的向前缓缓而行。
大路莽莽,前方是几座断亘的山道,还有着高低起伏的山坡,要想从中行过甚至艰难。
商队的前侧,一名面红齿白,眉宇清秀的小青年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身形半卧,两脚端在马侧,翘起个二郎腿,随着马的步骤一阵又一阵的摇晃着。
这个十几岁的小青年头戴瓜子帽,身上一绸青衣,宽大的袖子把他的两手都掩藏在内,一条熊头蛮带非常不相匹配的系在他的腰上,只把他整个肚子都勒得满满的,脚底是一双刻着鎏金条纹的跟靴,鞋码似乎大了很多,他的手上也不消停,提着一口花杆枪凭空乱使出,又像是在舞文弄墨,同时嘴里也传来哼哼哈哈的响声。
在这小青年的跟前,也是一个跟他差不多的同龄少年,一身褐服短打,头上扎了一条万字头巾,竖起的一根头辫绕着脖子环了一圈才垂挂在背上,此时他的一张脸正闷闷不乐,一张嘴弧度微斜,那双眼睛里更是充满了愤懑与不乐意,此刻他正与小青年胯下的马并肩而行,一手提着一把砍刀,另一手牵着马缰,时不时的拽了拽手中的马缰,马仿佛也受了牵制的甩了几下马头,哼哼了几声。
小青年受到马的反应,轻轻的扭了扭屁股,又是重重的扭了扭腰,没有转头,手里的动作也不停,却是开口说道:“哎,技不如人,还非要逞强,按照主公的话说就是活受罪啊!”
马下的少年不吭声,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更加的不好看,迈起的步子更加沉重。
“想我骆统博学多才,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玉树临风……不对,这跟玉树临风没关系。”小青年这次看向那马下少年,调侃道:“跟我下五子棋,你就算练个十年也不是我的对手。”说完后,又是得意的大笑着。
少年紧咬牙关,听着骆统那讽刺的话语,当真是怒不可遏,不过一想到自己与他博弈时,那被步步紧逼狼狈不堪的样子,又是一阵羞怒涌上心头。
“话说这五子棋还是主公教我们怎么玩的,玩法简单也不繁琐,又不像围棋那般绞尽脑汁,但为什么跟主公下棋自己就输的一败涂地,而跟你下就能大获全胜,难道这就是主公所说的人品问题?”骆统一阵摇头晃脑,喋喋不止,全然不知道凌统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哎,十盘全输,我就算有心让你,但你也要争气点,是不是?”
“哎,棋艺不精,还自卖自夸,还敢跟精于此道的我比试,真不知道你的信心是哪来的。”
“哎,早就告诉你别跟我赌,小心把自己的命都赔进去,十盘赌局,做十天的马夫,这就是主公说的自作自受。”
骆统全然不顾凌统的脸色,一口一口的诋毁着,只不过着并没有让凌统觉得无地自容,而是一种肺都快要炸了又炸不了的憋屈,只见他停下脚步,燃烧着怒火的一双明眸狠狠的剜了骆统数道,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踢下马背。”
“你信不信!”凌统嘶声力竭,不过话却说得极为低沉,顿时让马背上的骆统身体一颤,脑袋一个激灵。
“哈哈!其实你的棋艺也算是有进步,进步有加啊!”骆统一改先前的调侃状,一脸赔笑的对着凌统说道,说不尽的恭维。
虽然骆统说得极为诚恳与诚挚,但在此时心中暴怒的凌统听来,却极为的讽刺,更是一种贬义的嘲笑。
“我就不相信了。”凌统愤恨道:“我就不信我会一直输给你,等会到了前方的山岗处,我们再来几盘。”
“哦?”骆统眉梢一挑,身子向前弓去,脑袋一伸,对着凌统嬉皮笑脸道:“还赌吗!”
“赌。”凌统狠狠的强调道:“当然要赌。”
“那赌什么?”骆统顿时感兴趣道,眼睛骨溜溜的在凌统的身上乱转,想看看他身上有什么好东西。
“赌……额……这个……”凌统顿时张口结舌,看了看身上,仿佛没有什么还可以充当赌物的,好像一路走来,除了身上这一身皮衣外,其他的貌似全部上缴了。
凌统眼睛一扫,正好看到手中的那柄刀,不由一阵纠结,一脸的心疼,仿佛已经做好某种决定。
“恩!你手中的这把刀不错。”骆统摸着自己光秃白皙的下巴,眼珠子一转,闪过一道戏谑,仿佛自言自语道:“我以前怎么没发觉你的刀这么好看。”
凌统听言,一扫脸中的纠结,转头看着骆统那不怀好意的眼神,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掷地有声,颇有种壮士断腕的精神说道:“只要你赢了我,这口刀就归你了。”
“这,这不太好意思吧!”骆统搓着手,嘴巴得意的张开,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那神情中哪有一点不好意思。
“哼!”凌统不再说话,他怕自己真的忍受不了把对方拖下马狠狠的揍上一顿,只等会到了前方,狠狠的对上一局,杀他个丢盔卸甲,怒火中烧的凌统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拿出了赌注,而骆统竟然没有给半个承诺或言明赌注。
大队人马过了芒砀山角,左转是一片杏子林,大树冠天,荆棘丛生,枝茂掩映,一片郁郁葱葱的景象。
只要路过这片杏子林,穿过前方的山亘,沿着颍水一直走,经过颍上就到了淮南寿春,在那里就彻底的安全了。
车队如一条长龙般驰行着,脚踏声,马蹄声,车轴声,声声不绝。
车队的头领是个骑军校尉,马术颇为精湛,这次他受刘尚的安排,名义上是由那两个小家伙领军,但实际的掌控权却是掌控在他的手里。
这一路几百人加上数十辆马车浩浩荡荡的行来,声势说不出的壮大,除了几个不开眼的蟊贼之外,基本上地方上的势力无人敢惹。光是车队上人人配着兵刃,那步伐稳健,背脊高挺,各个走起路来器宇轩昂的模样,就让那些蟊贼们纷纷避让,关键是他们眉宇间那一股铮铮杀气,就让常年混道上的蟊贼,山匪各个惶恐之极,还特意的担心起对方千万不要来抢劫他们。
所以这一路行来,还是相当的平安无事,不过就因为这平安无事,倒让车队中两个好动的小家伙苦闷不已,心中更是跟挠痒痒似的,感觉全身都在麻木,就因为这样,闲着无事的他们就开始下起了五子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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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话痨的骆统
马队行过那片杏子林,缓缓前进。
领军的骑军校尉双目警戒,精神抖擞,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因为他知道这一次的任务是多么的重要,虽然这次的任务简单,就是把这批货物送到寿春,交给寿春守将常太就行了。
不过,他更加的清楚,如果这批货物有失,他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别看刘尚这个人好说话,对待属下都是亲切和蔼,但要是真发起怒来,可谓是杀人不眨眼,丝毫不给你情面。
所以,这一路行来,除了两个小家伙悠哉悠哉的自得其乐之外,其余的上到骑军校尉,下到马卒,都是不苟言笑,神态郑重非常。
“咦!”
这时,领头的骑军校尉一声轻呼,微微的缓了缓马步,眼神中的疑虑一闪而过,只不过的他表情却是更加的凝重。
大队依然在前行,只不过身后的一名士兵见校尉有点反常,便催马赶上几步,小声问道:“将军,怎么了?”
校尉摇了摇头,眼神一直盯着另一边的杏子林,准确的说是盯着那片被灌木丛数所遮掩住的上空,眼神有点迷茫,又是在苦思冥想。
随着校尉的眼神,身边的那名士兵夜看向了杏子林,眼神中也是一道精芒闪过,随后低头沉思,口中低吟道:“好像有点怪!”
校尉一阵豁然,略带吃惊的眼光看向那名士兵,惊异道:“你也觉得怪!”
“是的!”士兵肯定的点点头,道:“只不过也不知道哪里怪,就是感觉有点不同寻常,好像似乎少了些东西。”
校尉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神情间更加的凝重,常年深处沙场的他,一场场战役下来,从一名小兵凭着战功爬到现在校尉,是经历过多少次的生死,多少场的马革裹尸,也是因为一次次的生死攸关,自己往往都能擦肩而过,让他的更相信自己的直觉与精神上带来的敏感。
“不对!”校尉轻声大喝,双眼再次看向那片杏子林,眼神中精光一闪,随着话音刚落的同时,他也拉紧了马缰,快速的让马停了下来。
他这一停,也起了带头作用,身后的车队都停了下来,身后的士兵们虽然疑惑,但也听出了校尉那声“不对”之中到来的疑虑与凝重,也是一个个眉头紧锁,纷纷的攥紧手中的兵刃,一身警备之状。
“咦!”骆统好奇的张望道:“怎么回事,都停下来干嘛!”
“就是就是!那个你,停下来干嘛。”凌统也是满脸的不忿,伸手就只指向那骑军校尉,不满的大叫,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渠道。
两个小家伙直到此事都没有危机意识,只是觉得疑惑。
领头的校尉此时目光专注,眼神致志的看着那没有一点动静的杏子林,根本就不理会身后两个小家伙的不满。
“不对!”校尉再一次大喝,只不过这一次大喝叫得彻响之极,脸色也是跟着一变,五官扭曲在一起,双眉都挤到了眼窝处,咬牙道:“太安静了,此处必有伏兵。”
他这一说,倒让身边的那名士兵恍然大悟,眼睛一亮,随即惊诧的抬起头,略显惶恐不安道:“将军说的是,我等数百人经过此地,发出的声音不可谓不响,必然会惊动林子里的鸟兽,只不过这一路走去,为什么这片林子这么安静,连一只鸟,一声鸟叫都听不见,这太不符合了,只能说明这里面有人,而且非常多。”
“只不过。”士兵又是一脸疑虑的问道:“虽然我等知道杏子林中有人,但将军为何知道其中必是伏兵,未免太武断了吧!”
校尉哼了一声,低声道:“我等此次护送的任务非常重要,不能出半点的差错,所以,在关键时刻,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士兵听言,神情一肃,点了点头道:“将军说的极是。”
校尉继续说道:“不管那些是什么人,是不是针对我们的,我们要找做好准备。”校尉说完又指着前面的方向对士兵说道:“你看,前面那处地,正好连接着林子,地势陡坡,呈度趋上,如果他们从那边趁我们没有防备之下冲出来,着实会打我们个出其不意,再者我等后是颍水,前是山亘,都阻断了我们的退路,行道极是不便,要真交战起来,我等是必败无疑。”
“那,那我等该怎么办,将军你有何办法?”士兵登时慌了神。
校尉摇了摇头,接着又是深呼吸,说道:“原地扎营。”
士兵膛目结舌,不相信的看向校尉。
“我说,原地扎营,你没听懂吗。”校尉眉头一皱,咬着牙道:“通知全军,原地休息。”
“是。”虽然不知道校尉大人的用意,但他还是飞快的执行了。
当凌统两人听到原地休息的命令后,也是不明其意,这大白天的你要原地休息,难道还要趁着黑天赶路不成。
凌统提着大补刀来到校尉面前,不满道:“你没搞错吧,要在这里安营扎寨,你知不知道前面可是山脉,难道你要我们天黑走山路不成。”
校尉一脸苦笑,说不出的无奈,只好把自己的遇到的情况向凌统说了遍,正好,此时骆统也来到了凌统的身边,也一样竖起耳朵听着校尉的描述,说不出的认真。
说完后,校尉才松了口气,明言道:“就是因为这样,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伏兵,是属于哪一路的?战斗力如何?装备如何?有没有骑兵,?这些我等都一概不知,所以我打算等天黑,再派人去悄悄的打探,再做定夺。”
“原来是这样。”凌统神情激动,用力的挥了挥手中的大刀,迫不及待道:“不如我们现在就点齐兵马杀过去,我来做前锋,杀他一个屁滚尿流,如何?”
“对极对极!”骑在马背上骆统也是一个劲的赞同,毫不畏色道:“我们现在就杀过去,看看谁厉害。”
两个小子说完后,都是一脸希翼的看向校尉,虽然他们才是这支队伍的领头人,但他们也是有自知之明,如果没有这眼前的校尉大人点头,他们是指挥不了这里的一兵一卒,总不能就他们两个人孤零零的冲过去吧!
校尉面色一抽,感觉背后都有些冒出了冷汗,这两小子真是艺高人胆大,站着说话不腰疼,真不知道他们的信心是哪来的,现在敌人的具体情况都还没摸清楚,而自己这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线。
在不知道敌方部署的情况下,就要展开进攻,这不合兵法之道啊!
“我看,还是需要从长计议为好。”校尉知道眼前的两个小家伙得罪不起,准确的说是这两个小家伙的父亲得罪不起,只好委婉的拒绝道:“如今敌方实力为明,我们只有以静制动,以逸待劳,才深合兵法之道,才是上上之策。”
凌统听言眉头一皱,骆统则是脸色一变,摇摇手,才对着校尉道:“将军此言差异,如今敌暗我明,局势上瞬息万变都在敌人掌控之中,孙子曰:凡先处战地而待敌者佚,后处战地而趋战者劳。敌人正是用这一点想击溃我们,让我们心神不宁罢了。”
也许是觉得骆统说的有道理,校尉不由脸色一垮,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
骆统挺了挺腰,咳嗽了一声,得意的瞥了一眼不服气的凌统,才继续说道:“兵法云:用兵之法,无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之;无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骆统在一阵摇头晃脑和凌统,校尉灼灼的目光下继续卖弄着,道:“用兵的道理,贵在神速,乘敌人措手不及,走敌人意料不到的道路,攻击敌人没有戒备的地方,所以嘛!兵法云:兵之情主速,乘人之不及,由不虞之道,攻其所不戒也。”
凌统和校尉听着眉头深深皱起,拳头握得紧梆梆的,眼中闪烁着憋屈的怒火,此时他们有着共同的心声,那就是狠狠的把骆统拉下马来狠狠的踩上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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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石灰粉显威(一)
“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所以我们与埋伏的敌人胜负只在五五之间。”
此时的骆统依然是很臭屁的一阵兵法云云,听得凌统和校尉斗大如牛,面目狰狞。
校尉大人深深的吸了口气,口气说不出的沉重道:“说重点。”
心里憋着一团火的校尉此时正在极力的压抑着。
骆统眯了眯双眼,刮起一道缝,根本不在意校尉说的话,而是自兀道:“兵家之胜,乃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但我们可以首先可以肯定,必是哪一方的势力知道了我们携带着财物,知道我们会经过这里,而他们的目的就不必多说,必然是想劫掠这批财宝,然后毁尸灭迹。”
“这还用你说嘛!”凌统撇撇嘴,眼色一瞅,嘟囔道:“我也知道。”
“所以,要想出奇制胜,我们必须那这批财宝作为诱饵。”骆统振振有词道:“只要敌方见到这批财宝,他们才会放心,否则他们会一直保持着警惕之心。”
“把最大的利益放在他们的面前,你们说,他们还会想着其他的吗!”骆统一脸狡黠。
校尉被吓得满头大汗,两眼惶恐,失声道:“不可不可,这万万不行,这批财宝可是关系到主公未来的发展,不能有丝毫的损失。”
“我说了,这只是诱饵。”见校尉如此胆小怕事,骆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当然了,不管这批财物会不会有失,都不会怪责道骆统身上,他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校尉可不一样了,就算这计谋是骆统出的,但如果财物有丝毫损失,罪责都会由校尉来承担。
所以说,两人的心态完全不同,因为,骆统很少把风险这一因素考虑进去,说来他也不在乎,而校尉则是把这批货物当成了命根子一样来保护,不容有半分差池。
“就算拿这批财宝吸引敌方的注意,那我们又该怎么办?”校尉争辩道:“我们就只有这点人,而敌方人数未明,不能冒然行事。”
这时,凌统也插言道:“要不然,我来带一对人插入到敌人后方,来个偷袭咋样,然后你们在从前面杀出,左右齐出,杀敌人个措手不及。”
凌统说完后,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不禁点点头,整个人开始跃跃欲试起来。
只不过,他的想法却遭来了现场两人的白眼,还有一丝嘲讽,都认为这个办法幼稚不堪。
“其实,我们根本不用力敌,只要让敌人丧失警戒之心,我等就可以必胜。”骆统的笑容中带着一股自信,年纪轻轻的他,已经有了几分他父亲的睿智,眉宇间那股神采更是一模一样。
“是什么办法?”凌统一脸不服气,又是充满好奇,精眸的眼珠子闪动了两下。
骆统神秘的笑了起来,笑声中透着一股狡黠与奸诈,小声说道:“还晓地那董越是怎样被我们抓住的吗。”
“董越?”凌统眼色闪过一丝迷茫之后,随即精光大绽,大呼道:“你是想说用石灰粉。”
骆统赞了凌统一眼,道:“孺子可教也!”
凌统一脸黑线,神情咬牙切齿。
“石灰!”校尉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脑袋,疑惑道:“什么是石灰?石灰是什么东西?”
要说起石灰,主要是刘尚为了研制水泥,专门下属去搜集的,但结果不知怎的,被这两个小家伙知道了。
两个小家伙见那些匠人把石灰磨成粉,又带入水中,然后经过一套繁琐的加工,就变成了一块坚毅的大岗石,于是乎,在怀着强烈的好奇和贪玩下,也开始有样学样。
结果在一次无意中,他们发现了石灰粉只要进入眼中,就可以让眼睛酸痛,泪眼婆娑,长时间不能睁开,试了几次之后,两个小家伙就把这当做克敌制胜的工具,无时无刻不带在身上。
只不过这石灰的研制与水泥的制造可不是什么人都会知道的,像校尉这种中层将领,根本不能触及到这些机密。
骆统翻了个白眼,“就是白垩,知道白垩是什么吗?”
“额!知道,知道。”校尉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则暗自腹诽:“白垩就白垩吗,直说不就得了。”
虽然校尉不知道这有些奇怪的石灰粉,是不是真有他们说的这么神奇,但在亲身体会之后,这位校尉大人只能满脸悲催,泪流满面的承认了这个事实,这让骆统两人窃笑不已。
当校尉大人洗了把脸后回来之后,双眼更是红肿的如充血一样,血丝如荆棘一般狰狞恐怖。搞得许多士兵想笑又不敢笑,只是看着校尉那凄惨的背影,眼中一个劲的幸灾乐祸。
这时,骆统谨慎道:“我们不能再拖了,时间越长,必会让敌方怀疑,马上开始启程。”
随后又从自己的包裹了拿出一袋袋的石灰粉,在校尉的目瞪口呆纷纷发给了士兵。
大队人马重新起行,一路上浩浩荡荡的经过杏子林,每个人的脸色都毫无异常,那神情懒惫的样子,仿佛在闲庭信步,这都是骆统特意交代的,目的就是让敌法疏心大意。
而在林中,一群虎视眈眈穿着如同马匪,人数在五百的骑军,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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