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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医圣-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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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王摆摆手，谦虚道：“老了，脑子比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十三听的一头雾水：“师叔，你们说什么呢？”
“这小丫头，厉害啊。”大老王叹息道：“她说的没错，她跑来自首确实是因为这里最安全。而且就算真有人来救她，她都不一定肯走。”
十三继续一头雾水：“啥意思？”
“你这脑子啊。”大老王翻了翻白眼，指着方紫瑜道：“如果之前方家的爆炸能把你跟姓方的小子干掉还好，可惜没有，所以她的身份暴露了。因为她知道跑不掉，即便是能跑掉，以后面对的也是全世界的追杀你可以把追省略掉。对于恐怖分子来说，只有杀，没有追。”
“所以，她知道自己跑不了，然后就来自首了。”大老王笑着说道：“因为她知道她有我们想知道的重要信息，我们不可能让她出事，所以，只要她不说，就能永远活着。”
十三盯着方紫瑜看了几秒，问道：“为什么呢？”
“秦大哥的为什么指的是什么？”方紫瑜歪着脑袋轻笑着：“是为什么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不放过，还是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十三道：“如果你想回答的话，那就都回答一下。”
方紫瑜想了想，点头道：“这倒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好吧，那我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为了荣誉感。怎么样，满意吗？”
十三想了想，他能理解方紫瑜所说的荣誉感是什么。大抵就是那种为了什么崇高的事业宁愿牺牲一切的屁话，说了等于没说。
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十三继续问道：“那第二个问题呢？”
“我想做一个伟大的人？”方紫瑜想了好一会，才给出这么个答案，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如果能拯救这个濒临崩溃的世界，是不是很伟大？”
“拯救世界？”十三失笑道：“你这不是拯救世界，你是在毁灭世界。”
“不，这就是拯救。”方紫瑜突然变的很认真，她看着十三说道：“秦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十三不可置否的咂咂嘴，意思很明显。
“我没疯。”方紫瑜道：“是这个世界疯了。”
“你也是这个世界的一份子。”
“是啊，所以我才要拯救它！”
………………………………
第661章 是该说句对不起！
审讯室的监控探头一直打开着，把方紫瑜说的话一句不差的完全记录了下来。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全世界只有六亿人，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全世界只有十亿人。现在呢？超过七十亿。人口的暴增让这个世界受到了很严重的破坏和伤害，可人们想的不是怎么去保护它不受伤害，而是怎么把它治好，以便以后能再次伤害。”
“不到一个世纪的时间，人口增长超过百分之七百，再过一个世纪，这个数字还要翻倍，甚至更多。到那个时候，地球不再是地球，而是一个蚂蚁窝。”
十三轻笑道：“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极端环境保护者。”
“这跟环境保护没有关系。”方紫瑜道：“是进步。”
十三一脸迷茫：“进步？”
“对，就是进步，或者说是进化。”方紫瑜道：“从只有单细胞生物的存在到早期猿人，从四肢匍匐到直立行走，从衣不遮体到现在的光鲜华丽，从茹毛饮血到现在的千家百味，这说明什么？说明人类一直是在进步的。而进步，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大老王沉声道：“丛林法则？”
“是的，丛林法则！”方紫瑜很欣赏的看了大老王一眼，继续说道：“不管你们怎么想，丛林法则就是世界的法则弱肉强食，只有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生物才有生存的资格。”
“人类在进步，嗯，其实说进化更准确。为了站在食物链的最顶端，人类学回了使用武器。但是就我个人人为，人类已经进化到了一个最高的阶段，如果没有外力或者一些因素存在，是无法再次进化的。首先，人类不可能再分化成若干个物种。因为人类占据了所有可以想到的生态灶。而且，人群中不存在地理隔离。今天，所有人群中的交往太频繁，无法形成可能导致成种事件的任何形式的长期有效的隔离，人类物种不可能再进化成一种“更好的”物种，不会变成超人。”
大老王这时候插嘴道：“你有点想当然了，谁说人类不能进化成超人的？我前两天还看过一个报道，说的是基因遗传工程”
“那需要多少年？”方紫瑜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这种通过外部的非生物手段的资讯传递使人类凌驾于世界之上并使人口指数地增长，使人类不需等待生物进化的缓慢步骤就能增加我们内部纪录即n的复杂性呵呵，这种技术就是科幻电影中所谓的变种人，至少需要一千年的时间。而我们的计划不需要那么久，只需要一年，甚至更短。”
十三稍微消化了一下，沉声道：“也就是说，你们想通过减少人口基数来减轻地球的负担？”
“不准确。”方紫瑜道：“确切的说，一切都是基于丛林法则来运行，通过减少人口的基数，也就是用优胜劣汰的制度使一些更加聪明，更加对世界有价值的人生活的更好。这样一来，只需要几代人的传承，人类将会达到再一次的心理上的进化，这比外在的进化要好的多。”
“那再生计划呢？”十三问道。
方紫瑜道：“计划需要庞大的资金推动。”
“好吧，我承认不是你疯了，是你们这群人都疯了。”十三感叹了一句，说道：“你这些理论以后有时间慢慢说吧，有些地方还是值得学习的，不如有空写成书，告诉人类不要再破坏生态环境了，否则大家都得死，你觉得怎么样？”
“我不是环保主义者。”方紫瑜歪着头看向十三：“秦大哥不要一概而论。”
“那就不说。”十三换了个话题：“先说说那个魔鬼病毒既然你想让人类再次进化，那肯定不能一下全死光，对吧？有解药吗？”
“你说的是抗体吗？”方紫瑜笑着点点头：“当然有。”
十三眼前一亮：“给我用用？”
“可以啊。”方紫瑜眨眨眼：“不过，秦大哥打算用什么来交换呢？”
十三想了想，道：“二十块钱怎么样？”
“秦大哥一点诚意都没有。”方紫瑜咯咯的笑了起来。
“那咱们再换个话题。”十三说道：“既然你能研究出病毒和抗体，那我相信总有比你聪明的人同样能研究的出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对，这就是我说的进步。”方紫瑜赞同的点点头：“牺牲一部分人的生命来提高全人类的进步，这也算是在拯救世界。”
“拯救世界的事留给超人吧，你别操心了。”十三道：“咱们来谈谈关于那个什么长老会的问题，怎么样？”
方紫瑜似笑非笑道：“秦大哥莫非肯定我就知道长老会长老的身份？”
“你知道吗？”
“我知道。”方紫瑜道：“不过我有条件。”
十三跟大老王对视了一眼，见大老王给他打了个眼色，道：“说说看。”
“我需要华夏高层的支持。”方紫瑜道。
“你想什么美事呢？”大老王当场就给气笑了：“就你们做的这事，还想让一个国家支持你？不一核弹弄死你都算你运气好。”
“可你们必须支持。”方紫瑜气定神闲道：“一个月后，如果我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出去，那么，病毒将会在全世界范围内传播。”
好吧，这下明白了，她来自首不是为了所谓的安全，而是故意的，是来谈条件的，而且这个条件看似还必须得答应。
这个大老王就做不了主了，别说是他，就算安全局的大头头来了也不行。
正说着，审讯室的门被人推开，来人敬礼，道：“王处长，方离要求见她。”
大老王想了想，点头道：“也行，让他进来。”
方紫瑜笑了笑：“怎么？想用亲情攻势吗？那我劝你们别费劲儿了。”
“见见吧。”十三道：“怎么说都是你亲哥，晚上你差点连他一起弄死，说句对不起也好嘛。”
“也对。”方紫瑜思忖了一会，道：“是该说句对不起。”
………………………………
第662章 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上！
很快，方离就被人领了进来，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拉开桌子对面的椅子坐下来，看着方紫瑜开口道：“为什么？”
“哥，这种问题毫无意义。”方紫瑜轻轻的摇了摇头，没回答方离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有理想吗？”
方离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方紫瑜微笑着道：“哥，你还记得小时候刚上小学，第一天上学的时候，老师让全班的同学说自己的理想吗？你的理想是什么？”
方离眼珠子微微向一边转去，似乎是在回忆，良久，才说道：“我忘了。”
“可我没忘。”方紫瑜道：“我的记忆力特别好，我记得那时候老师问我们理想是什么，有的同学说长大了想当科学家，有的同学说长大了想当飞行员，当警察，当时我说，我的理想是世界和平，老师和同学们都笑了。”
方离也笑了：“那你实现了吗？”
“快了。”方紫瑜笑着说道：“所以，哥，不要劝我什么。”
“我没想劝你什么。”方离淡淡道：“不管你做了什么，你始终都是方家人，你始终是我亲妹妹。”
方紫瑜轻叹着摇摇头：“哥，对不起。”
“别说这些，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方离猛的抬起头，泪水已经止不住的往下淌落，突然，他整个人猛的扑向了方紫瑜，双手死死的卡在了她的脖子上，一边留着眼泪一边歇斯底里状若疯狂的嘶吼着：“对不起紫瑜，我必须杀了你，我不允许你死在别人手里，你是方家人，只能是方家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无法想像你受苦的样子，也不允许他们折磨你，我只能亲手杀了你！对不起”
方紫瑜双手双脚都被镣铐固定，动也动不得，看着脖子上那双血管根根爆起的双手，眼神中有震惊，有诧异，但更多的似乎是释然。
除了身体不受控制的潜意识抖动之外，她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脸色也愈发的涨红。
哐！
大门被狠狠的推开，大老王第一个冲了进去，这个时候想去拉开方离很不现实，只要他一挣扎，方紫瑜的喉管就会被掐碎。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个手刀切在方离的后颈上。
方离顿时感觉到后颈上传来的疼痛，接着眼前就开始发黑，身体的力气也被抽的一干二净，眼皮一翻，轰隆一声栽倒在一边。
失去双手的阻隔，空气再次进入肺里，方紫瑜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看着躺在地上，在她记事起从来都没有这么狼狈过的哥哥突然哭了，哭的特别伤心。
没人知道她因为什么哭，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哭不是因为她的亲哥哥要亲手杀了她，而是心疼。
方离歇斯底里的话看似疯狂，却说明了一切。他知道方紫瑜做了什么，也知道安全局根本没有跟她谈条件的打算，他不想她受苦，所以他只能杀了她。
“这小子还真对得起他那个疯狗的名头。”大老王眼神复杂的看了看方离，他也知道方离这么做的原因，没多说什么，只是叫人把方离带出去，暂时监禁性的隔离。这也幸亏之前已经把他身上所有的物品都搜走了，不然他很可能就不是用双手掐死人了。
十三也微微轻叹着，看着昏迷中的方离被人架出去，他突然觉得这家伙有点可怜。
都说方离是条疯狗，谁惹了他最轻都要被他咬下一块肉，可现在看来，他也不是那么疯。
审讯室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寂，只有方紫瑜的低声抽泣。
哭了一会，方紫瑜抬起头，看着大老王道：“我要睡觉。”
大老王挥挥手：“带她出去。”
十三问道：“今天不问了？”
“先缓缓。”大老王揉了揉脑袋，郁闷道：“特么的，这小子是真狠啊，方家的人是不是都有毛病啊？”
“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十三转身道。
大老王拉住十三道：“等会，你干嘛去？”
“去准备点药。”十三看了看站在一边的龙婧婕：“她脸上的伤总得治治。”
大老王眼神古怪的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对龙婧婕道：“小龙你先回去，我跟他说几句话。”
龙婧婕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走，大老王突然笑道：“小子，咋的？看上了？”
“能不这么无聊吗？”十三鄙夷的翻了翻白眼：“别说女人，换成你你也不能忍受自己脸上有一条那样的疤吧？”
大老王摸摸他那张中年帅叔叔的脸，赞同的点点头：“确实不能忍受。”
“对了，之前我问了她一个问题。”十三说道：“我问她以后准备怎么办，在这工作一辈子？她说她不会做别的。我给她一个提议，去当警察，抓抓小偷什么的，你觉得呢？”
“哟，你这是什么意思？”大老王吹了声口哨，怪笑道：“还说对她没意思？”
“你先说可行不可行。”
“这我可说不了。”大老王摊摊手，道：“她是因为有心结。”
十三想了想，点头道：“行，我知道怎么做了。”
当十三推开房间门时，就看到龙婧婕端端正正的坐在床沿上，听到开门的声音，她的眼神警惕的扫了一下，旋即又恢复了那副什么事都跟她没关系的表情。
“可能会有点疼。”十三看着她脸上的伤说道：“等会我会先把你脸上的疤痕用刀划开，然后上药，等伤口重新愈合后，应该不会留下疤痕。”
龙婧婕微微抬头：“应该？”
“嗯，是绝对不会留下疤痕。”十三想了想，说道：“不过短时间内新生皮肤和肌肉组织的原因，受伤的地方跟别的地方颜色会有些不一样，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你先拿化妆品顶一顶吧。最多两三个月的时间，皮肤就能恢复跟其他皮肤一样的颜色。”
“嗯。”
“行，那你先躺下吧，侧过身子。”
龙婧婕依言躺在了床上，轻轻的闭上了眼。
………………………………
第663章 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好了，你休息会吧。”十三把纱布贴好，看着龙婧婕道：“最近这几天不要沾水，也不要做剧烈运动。”
龙婧婕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忽然道：“你之前说的是认真的吗？”
十三一愣：“我说什么了？”
“你说让我去当警察。”
“想通了？”十三笑了起来：“当然是认真的。”
龙婧婕定定的看着十三：“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朋友啊。”十三摊摊手，道：“你看，我本来朋友就不多，你算一个，可你还做这么危险的工作，万一哪天死了，我不就少了个朋友吗？”
“朋友。”龙婧婕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喃喃道：“我们是朋友吗？”
“那要看你怎么理解了。”十三道：“朋友也分很多种，像咱俩这样的，就属于那种生死之交，特别铁的那种。”
龙婧婕歪着脑袋看向天花板，似乎是在琢磨什么叫生死之交，半晌，突然说道：“也好，我去当警察。”
“对啊，你就嗯？你说什么？”十三顺着话头正准备接下去，就发现龙婧婕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一下噎的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
“我说我去当警察。”龙婧婕重复着说道。
十三诧异的打量着龙婧婕，想从她的眼神或表情中看出点什么，可惜，这女人依旧是那副看谁都欠她钱的脸。
“怎么就突然想通了呢？”十三一摊手，道：“我说的警察不是那种危险警种，就是派出所的那种没事抓抓小偷，帮老太太从树上抓抓猫之类的。”
“嗯，我知道。”龙婧婕起身走到房间里唯一的一张电脑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信纸和笔，唰唰唰的写了起来。
十三凑过去看了看，还别说，龙婧婕的字还挺漂亮，很像字帖上的那种方块儿字。主题也简洁明了。
标题：转业申请。
内容：我想当警察。
那么大一张信纸，满打满算不到二十个字，看的十三特别想笑。
正说着话，大老王突然跑了进来：“方紫瑜全说了。”
“啊？”十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说啥？”
“方紫瑜全说了。”大老王激动的满脸通红：“她确实知道长老会长老的身份，不多，她只知道三个，但是也够了。”
十三诧异道：“那接下来怎么做？”
“接下来就没你的事了。”大老王哈哈笑道：“等会我会通知欧盟和北约的反恐中心，二十四小时后进行联合行动，老子就不信这狗屁的还能蹦达多久。”
十三不关心怎么联合行动，他更关心的是“魔鬼”病毒有没有抗体。
“放心吧。”大老王拍拍十三的肩膀，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还记得吴明那孙子吧？所有你想要的东西都在他手上，之前方紫瑜说的一个月后她没出去的话，也是这小子准备把病毒散播出去。”
十三眼皮子一跳：“他在哪？”
“这小子胆儿挺肥的。”大老王撇撇嘴：“还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给你三次机会，你绝对猜不到他在哪藏着。”
十三郁闷道：“师叔，这时候你还有心思跟我玩猜猜看？”
“哎呀，猜猜嘛。”大老王心情大好。“你绝对才不到的。”
十三无奈道：“就在安全局里？”
“那不可能。”大老王鄙夷道：“咱这地方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来的。”
“那我怎么猜？”
“好吧好吧，不逗你了。不过我说出来你肯定会吓一跳。”
是的，十三确实吓了一跳，吴明这孙子居然大摇大摆的跑到锦绣酒店开了个房间住下了，而且用的还是自己的身份证，这简直就是玩灯下黑啊。可还别说，他还真黑的挺到位，找来找去谁也没料到他就在燕京。
“人呢？抓到了吗？”十三急忙问道。
“应该快了。”大老王掏出手机刚准备看时间，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什么？你们特么的是猪吗？这么多人能让一个人跑了？”大老王气急败坏道：“封锁，立刻给我封锁所有交通出口，机场、火车站、汽车站你特么的，老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当然知道这个时间没长途汽车。”
一看大老王这种状态，十三就知道肯定没抓到人，想了想，说道：“方紫瑜呢？我要跟她说几句。”
“审讯室呢，自己去。”大老王心情有些烦躁，快步跑了出去。
十三来到审讯室的时候就方紫瑜一个人坐在里面，头发有些凌乱，但精神看上去还不错。
“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十三话还没说完就被方紫瑜打断，她脸上带着一抹释然的笑容，道：“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说了，我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不知道怎么的，十三突然有些烦躁：“你这应该算坦白从宽吧？”
“不算。”方紫瑜道：“我可是恐怖分子，呵呵，对恐怖分子来说，全世界都一样，不会给恐怖分子任何优待的，连上法庭的机会都没有。”
“那你”
“突然有点烦。”方紫瑜抬起头，看着十三一脸认真道：“秦大哥，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这个命题实在有点大，一个人一个答案，如果非要给一个能概括所有人回答的标准答案，那就是活着人活着就是为了活着。
见十三回答不上来，方紫瑜道：“我觉得人活着不是为了自己，从出生到死亡，都是在为别人活着。小时候，为了让父母高兴，我们听话乖巧，努力学习。长大了工作了，为了跟老板和同事打好关系，我们不得不说一些违心的话，做一些违心的事，甚至明明很难过，还要违心笑着。结婚后，为了家人生活的好，我们要努力赚钱。年老后，为了儿女的未来，我们还要拼命的攒钱人这一辈子，从来都是为了别人活着。”
“可是，我突然觉得特别累。”方紫瑜轻声道：“我想为自己活一次，哪怕只有几天，甚至只有几个小时。”
………………………………
第664章 一个换两个，你赚大了！
十三突然明白方紫瑜为什么在几个小时后突然全说了，也明白了她说的为自己活一次是什么意思了。
尤其是当方离扑过去想要掐死她的一瞬间，看见方离一边歇斯底里的哭叫着，一边努力让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不那么颤抖，她突然想明白了人为什么活着。
是的，每个人从出生到死亡，一辈子都在为别人而活，他是如此，方离也是如此，哪怕是对她痛下杀手，也是为了让她不会承受以后的折磨。这是一个哥哥在没有任何办法时唯一能做的。
空旷的审讯室中，方紫瑜已经被带走了，只有十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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