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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机较量-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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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在河野面前也没有谦虚，两人都了解对方。
河野又道：“我感觉，你离开的时间不会太久。”
佐藤笑笑：“河野君，让曲震海越早恢复越好。记得，我若不回来，你可要去看我。”
河野哈哈笑道：“我赌你百分百回来。”
河野告辞而去。
李士群回到76号，佐藤将要离开，他不免一阵感叹。
上楼把甄稳叫入办公室。
佐藤的一句话和他不谋而合，甄稳没有问题。若他诶有问题，有问题的就应该是火蛇，他不该一直盯在甄稳身上，定是他判断错误。
甄稳来到办公室，李士群道：“佐藤即将离开，在交换之际必然有些意想不到的情况。为迎接新来的课长，必须在宪兵之前抓几个军统或共党。”
李士群最想抓的是莫孤独，但又知道此人太过危险，因此含糊道抓所有人。
甄稳点头：“主任放心，我会尽力。”
“对了，那个车夫还有很多可开发之处，你要留意他的动向。若抓住军统人员，我当然不会怀疑他，可现在是一个也没抓住，对他还是小心些好。”
“明白。”
两天过去，车夫已经和这里人称兄道弟。他的言谈和瘦老头极其相似，没事总是弄出几句押韵达句子。
两人很快成了最好的朋友。
甄稳四处派人搜索莫孤独几人的下落，他去抓捕自然是抓不到人。
中午时分，李士群匆匆上楼，把甄稳和吴四都喊了去。
“你们两坐下，新来的课长叫……对，叫中川文雄。这个中川课长要见识见识76号的精英。但我见他杀气腾腾，恐怕不太好处，你俩去时，千万要注意言行。”
中川背手挺胸踏上特高课台阶，佐藤已交接完毕，早晨已乘车离开。
中川到门前，不见有人为他推开大门，抬起一脚踹在门上。
“记住，这里要留人开门。”中川嗓门极大，远在台阶之下也听的清清楚楚。
中川进入佐藤办公室，大马金刀坐下，两腿搭在桌上。
“来人，把墙上的字画都给我扔掉。挂上刀剑枪。这些字画哪里有武运之气。”
中川站立起来，大步到了窗前。
喝道：“拿枪来。”
宪兵不明所以，不敢怠慢忙把枪递给他。
中川隔着玻璃砰！砰！两枪。玻璃哗啦碎落一地，外面的宪兵以为出现情况，端着枪快速跑上来七个。
中川哈哈笑道：“不要惊慌，我在试枪。退下，退下。”
“报，76号李士群带领手下前来觐见课长。”
“76号？让他们进来。”
李士群当先，甄稳吴四在两侧。
甄稳打量中川，个头不高，眼睛放光，脸上肌肉棱角分明，看上去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物。
“76号李士群拜见中川课长。”
“76号甄稳拜见中川课长。”
“76号吴四拜见中川课长。”
中川啪啪自己鼓起掌，三人入乡随俗，也鼓掌相陪。
中川语出惊人：“你们以后不要叫76号。改叫75号。”
李士群心中纳闷，76号是因为号码排在76，简称76号。这他娘的弄出个75号，这是什么东西？
中川也不解释，李士群也不敢多问，只好点头。
“是，以后76号再也不叫76号，改叫75号。”
中川打个响指：“听说你们75号人才辈出，出神入化，化险为夷，夷为平地，地动山摇。”
李士群愕然，中川这是在成语接龙？还是在赞美76号能力强？？
甄稳也是纳闷，独有吴四毫无感觉。因为他也不懂这些。
中川兴致所至，毫无章法。两只眼睛却滴溜乱转打量着三人。
谁也猜不透他心中在琢磨什么，他就是这般毫无章法。
“中川课长”李士群道，“为迎接您的到来，75号将要设宴为您接风。”
“不必，我来不是为了吃喝，我要让上海在我手里……”
中川说到这里停下，不再向下说。
“你们会道75号好好努力，听说这里有军统存在，统统都给我抓起来。”
李士群有些发晕，火蛇他们也是军统人员，不知佐藤走时告没告诉他？
“怎么？你办不到？”
李士群回过神：“办得到，办得到。”
“那还不赶快去办？”
“是，是。”
李士群从来没有遇到过这般人物，说话毫无色彩，句句都是命令。
三人退下，在回去车上，李士群叹道：“今后看来要倒霉啊！”
吴四拍着脑门：“是，我也看出来中川有问题。你看他喳喳呼呼的样子，绝对是个饭桶。”
李士群喝道：“你懂什么？日本也没疯？怎么会派一个疯子来管理上海？”
说完，李士群都有些糊涂。若是正常人，中川不会这样。若是不正常，为何派这样的人来。
好好的一个76号，愣给改成75号，这不是精神病，那谁是精神病？
“甄稳，你说这个中川为何要把76号改成75号？”
“也许他对五有偏好，到底如何我也不知。”
吴四道：“我怎么看他眼珠子乱转，吓人程度不次于那个横路……”
（本章完）
………………………………
第318章 上海风暴
中川来了三天，整个上海简直遇到史上最强风暴，瞬间进入末世状态。
为了抓人，就差把上海掘地三尺。
他抓人无数，毙了一批，剩下大多被押去做劳工。这些人最终活下来的也屈指可数。
军车没日没夜在路上穿梭，弄得人人自危，街上一片冷清。
中川大言不惭的说：“道路冷清，有利识别国共危险分子，抓之皆准。”
整个上海乌烟瘴气。
李士群牙齿终于不疼了，嗓子却上火几乎说不出话。
中川一点不给面子，告之李士群：“76号非今天的75号，一个月期限，抓不到十个反日分子，你的主任也别当了，回家卖地瓜去吧。”
人急生变，李士群抓不到真正的国共人士，只好抓些百姓学生来充数，一时间，牢里人满为患。
甄稳暗中皱眉，这中川比佐藤还要该死。每天都有无辜者死去。
最可恨可耻可诛杀的是，中川竟然随心所欲当街公然开枪射杀百姓，美其名曰试枪。
甄稳来到书画院，文书展也是忧心忡忡。昨日还来买笔墨的学生，今天就有几个被抓。
熟悉的面孔几乎绝迹。
见甄稳到来，迎到后屋。此时书画院也是冷冷清清，路上连行人都少见，这里没人也很正常。
“甄稳同志，中川上任，就把上海搅得天翻地覆，很多进步人士被抓，上级指示，想办法营救。”
席秀珍道：“你所要的人员，组织上正在积极选拔。我们通过地下交通站，联系到一位老人，他对造币厂地理位置知道的非常详细。”
甄稳喜道；“终于有一个好消息。关在76号的进步人士，我会尽力保护。想要根除中川，无疑就是把他除掉。”
席秀珍眼里闪出光芒：“恶贯满盈，就该除掉。”
文书展想的周密：“可中川出行都有重兵围护，难道你要让莫孤独出手？”
甄稳道：“其实中川很聪明？他把大街弄得如此冷清，也正是为了他自己的安全。至于动不动用莫孤独，我还要观察。因为现在重中之重是捣毁造币厂。”
文书展道：“为了你安全，我替你询问了那位老者，他画了一张草图。”
席秀珍从柜子底下抽出一张报纸，上面用铅笔画着曲曲折折的图。
甄稳看着图，与头脑里盗窃的纯子那些图对比，却也相差无几。但那缺失的部位虽然画了出来，却没有标注尺寸。
依旧无法知道，该把炸药放在何处？
甄稳道：“那个老人在哪？我要见他。”
文书展惊讶道：“你想见他？但你不适合见很多人。你想问什么，我去问他。”
“那也好，你看这里，问清他这段距离的实长和宽度。”
“好，那老人不在附近，等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甄稳撕下草图点燃：“以后用脑记住，图和文字都不要。”
中川疯狂的搜查，莫孤独等人进入了租界，那里相对安全一些。
依旧把这些人分成三处，以防万一。
军统站也在租界，甄稳不得不考虑万一相遇之时，或被火蛇认出。
于是，命江难通知戴笠，暂时撤回军统站四人。
又是通过十几部电话组合，把消息传递到香港，再由那里传到重庆。
76号所有人这些天也没闲着，丁默邨这几日感觉状况不对，这个中川太猛，瞬间就把个繁华的大上海，弄得冷冷清清门可罗雀。
他为表现，这几天也在76号带着。
黄居浩敲门进来；“主任，发现了线索。”
丁默邨正在闲着看报，闻听扔下报纸道：“什么线索？”
“我们检测到短时间内，有十多部电话打给香港同一部电话。”
“什么内容。”
黄居浩道：“都是一些家常话，有时问何时来上海，有时又聊天气，或者聊健康。但都有一个共同点，聊得时间并不长。”
丁默邨不以为然：“你在仔细监听。若是几日内发生事情，说明或许和电话有关，若是没有，也就是普通谈话罢了。”
“是”黄居浩迟疑道，“此事是否告诉李主任？”
丁默邨拿起报纸：“不用，这般没有证据的事情，没有必要。”
黄居浩点头退出。
甄稳回来看到丁默邨的车停在院里，李士群去看嗓子不在，他直接敲响丁默邨办公室的门。
“进来。”丁默邨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报纸。
见是甄稳，放下报纸：“甄稳，坐。这几日有什么收获没有？”
“回主任，目前倒是抓了一批人。但经过调查，都是一些普通民众，并没有发现一个真正的国共人士。”
丁默邨哈哈笑道：“这个李士群也就这点本事，草木皆兵。刚才黄居浩也是这般，跟他学得疑神疑鬼起来。十多个电话打到香港，他也怀疑不正常。嘿嘿，在这里啊，每个人最终都会这样。”
甄稳暗惊，没想到黄居浩竟然发现了这个问题？
幸亏丁默邨没有多想，否则，危险之极。
“主任，主要是新任特高课课长中川的要求，市面冷清倒是很容易识别反日者。”
丁默邨叹口气：“这就是权力，可以随意把76号改成75号。还很容易改变我们的未来。但我们只要创造出价值，他们就不会把我们随意扔掉。”
又道：“我也看出，最近抓的都是一些普通人众，毫无价值。咱要想办法弄个真正的出来，那样才会让中川刮目相看。”
“主任，但我们已经搜查多日，还是毫无目标。”
“不，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去搜，那就是租界。”
丁默邨密码窃听李士群，知晓他和军统人员来往，却不知那个火蛇是内线。
他想把火蛇抓住，准备立一大功。
甄稳闻听，刚刚和戴笠联系暂撤军统站人员的问题，还没得到答复，这边丁默邨就有向军统站下手的意思？
一个火蛇是内奸抓不足惜，但另三人岂不面临危险？？
丁默邨道：“甄稳，你带人秘密进入租界，查到之后立即抓捕。此事不要告诉李士群。”
甄稳道：“是，主任。我这就去做。”
丁默邨笑笑：“甄稳，事成之后，少不了对你的嘉奖，放手去干吧。”
（本章完）
………………………………
第319章 让其互疑
丁默邨暗派，甄稳应承下来。
为免李士群认为他倾向丁默邨，甄稳并没有马上去执行命令。
不知军统站所在之处，当然少不了提前侦查布署，这些都需要时间。
丁默邨自然不知甄稳想法，还道他在做准备。
在76号呆到下午，丁默邨匆匆离开。
很多人都知道，他要么是找女人，要么就是在找女人的路上。
李士群回来时嗓子依旧沙哑。
中川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历历在目，李士群感觉阵阵寒意。
甄稳来到他的办公室：“主任，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李士群嗓子挤出声音：“说吧，自从中川到来，我不是嗓子疼，就是头疼。现在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咳咳。”
李士群一阵咳，因嗓子疼痛不敢用力，一阵轻咳脸色发紫起来。
甄稳忙倒碗水递过去：“主任，中川课长做事雷厉风行，很是霸道。我看他对手下的人都如此。”
李士群摇摇头：“对横路他就不敢。”
“主任，也不知横路到底是何背景？我看佐藤课长在时，也对他有些无奈。”
“咳咳，何止无奈？横路一定背景深厚，再加上他有些神经，别人不敢惹他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中川不看事实，凭空……咳咳……凭空就认为这里遍地是国共，随便一划拉，都能抓他几卡车。”
李士群恨恨不平：“若以他的意思，这么长时间我们岂不是什么也没干？可人在屋檐下，又不能不低头。苦日子来了。”
“主任，我倒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他不是下令抓国共吗？正好有了机会。”
李士群闻听精神振奋，坐直腰板急道：“快说……咳咳……快说，难道你有军统的线索？或者是共党地下的线索？”
甄稳扫视一眼房门，压低声音：“主任，丁主任说租界有军统人员存在，命我前去搜查。”
李士群呀然，若是去搜查，万一把火蛇抓出来那该如何是好？
他心中纳闷，丁默邨怎么知道那里有军统站存在？
他脸上微现惊讶，马上一阵咳嗽掩盖过去。
“哦，若是果真有军统人员，那很好。抓住几个，他中川就会对咱刮目相看。丁默邨怎么知道那里有军统存在？”
“丁主任没说，应该是从别的渠道得知。他只是让我去秘密调查，但主任对我有收留之恩，我怎能不告知一声。”
李士群点点头，甄稳如此说，让他很满意。
“若是主任想得到这个功劳，可以私下派吴四带人前去搜查。”
李士群忙摇头：“我想丁默邨既然告诉了你，其他人就不会知晓。若是派吴四前去抢功，他必然会怀疑你走漏的消息。没有必要，你去搜查，当然也算76号的功劳。”
“主任如此说，那我就明天行动。”
“很好，既然有这个线索，就一定牢牢抓住。行动之前一定要把计划做好，做到万无一失。”
“这个请主任放心，我做好计划之后会拿给主任看。”
“好，中川到来，给76号，不，是75号。真是拗口之极，76号好好的，偏得改成75号。总之，他来之后，一切都变得莫名其妙的不顺。”
李士群暗暗叹气，他在思索着如何通知火蛇？
甄稳感觉出他在拖延，也不表露出来，当做不知。
甄稳以回去拟计划为名离开。
租界里，莫孤独独自选择一个住处。
没有了车夫滔滔不绝的胡侃，屋里极其安静。
他看着日光慢慢隐去，天边剩下最后一线光芒。
四周渐渐变暗，屋里没有点灯，莫孤独合衣躺在床上，他在积蓄体力。
黑夜里，他想到一个问题。
憨二宝体力那么充沛，不知他的若是不休息不睡觉能坚持多久？
莫孤独没想到自己会想到这会问题。
星星缀满天空，莫孤独侧耳倾听外面动静。他知道甄稳会来，他也知道甄稳知道这里。
甄稳到来时夜色正浓。
“我知道你会来，车夫还好吗？”
“还好，他已经进入76号……”
“什么？”
莫孤独猛地坐起身，伸手点亮灯。
“别激动，他是假降。”
莫孤独听到这里笑了笑：“他这个人在，我就不得安静。他若不在，我还是不得安静。”
甄稳笑笑，莫孤独竟然担心起人来，真是少见。
莫孤独明显开心了很多：“你怎么从来不把二宝带进来？”
甄稳奇道：“带来干什么？”
“我想知道，他若是一天一宿不睡会怎么样？”
“如常。”
“若是两天两宿？”
“如常？”
“若是三天三宿？”
甄稳摇头：“我曾忍住两个夜晚不睡，也让他不睡。但我白天偷偷的睡了一大觉，而他却货真价实一刻也没闭眼休息。”
莫孤独不以为然，他可以连续四天四夜不睡，因此，对两天两夜不睡，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甄稳笑笑，他明白莫孤独之意。也没有再多说憨二宝的事情。
在甄稳印象里，憨二宝的精力惊人，莫说四天四夜，即使再多两日他都认为没有什么稀奇。
甄稳此来不是讨论憨二宝的事情，话锋一转。
“中川来到上海，抓捕很多无辜人士，他实行暴力政策，被抓入特高课的人十有八九会丢了性命。”
莫孤独道：“杀了他？”
甄稳摆手：“这是之后要做的事情。他的到来，却给了咱们一次机会。炸造币厂。”
莫孤独愕然：“造币厂的防守依然还是那么严密，岩田依旧还在那里看守。不知机会在哪里？”
甄稳道：“防守严密就把他弄的稀松，岩田在就让他离开。佐藤在时，这一切都无法改变。中川不似佐藤那般老谋深算，用心去找，必能找到。”
莫孤独点点头：“你总是有办法，等完事之后，我要亲自毙了中川。”
“那很好，但我现在该走了。”
莫孤独叹口气：“我希望你等会儿再走。”
甄稳摇摇头：“你想等二宝过来？但我可以告诉你，他可以多少天不休不要睡。”
莫孤独眼睛一亮射出光芒：“多久？”
甄稳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他也不知道，除非……”
“除非试试。嘿嘿，那我可真要试试……”
（本章完）
………………………………
第320章 侦察大英雄
黑夜漫无边际，李士群仰望星空焦急万分。
他在街头地点等火蛇已经半个钟头，除了星星不见人影。
甄稳私下告诉他的话，让他异常担心。
因火蛇是李士群预埋的内线，他还不想别人知道。
他来到这里，想告诉火蛇想办法暂避。可等了半天，火蛇就好似黑夜，漆黑一片不知所踪。
江难一直在监听，她为干扰佣人掌握她的时间，她经常很晚回去，习以为常，倒是没人怀疑。
火蛇姗姗来迟，他喜欢黑夜胜于白昼。
李士群问道：“你怎么才来？”
火蛇惊诧：“主任，你的声音嘶哑，怎么上火了？”
“咳咳……说来话长，都是中川惹得祸。今晚找你，我有事要通知你。”
“主任，想必是大事。”
“没错，军统站的存在被丁默邨知晓。他暗派甄稳去租界查找，我看你们暂避一下。”
火蛇仰天摇头：“我们是躲无可躲。没有戴笠的命令，我们不能随意撤走。与其换在别处，和租界也没什么分别。”
李士群不可否认，军统站没有命令而撤站那是不可能，或是突然搬离不合常理。反而会更加引人注目/
火蛇见李士群沉默，嘿嘿两声：“主任放心，我们若能被随便查出来，那还算什么军统特工？何况是甄稳，他本就是军统卧底，怎么敢破坏军统战？”
李士群对这句有了免疫力，没有反应。
火蛇望着一颗闪烁的星星，接着说：“主任放心，就算有人跑去告诉他，军统站就在那里，他也会把报告的人除去，而军统站毫发无损。”
李士群终于忍不住问道：“真的？但我对甄稳的考察，以及特高课对甄稳的考察，都看不出他有什么问题。你的猜测也许有问题，千万莫要自大。”
该说的都说了，火蛇笑着离开，李士群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不爽。
暗叹一声，随即匆匆离开。
第二天早晨，江难即收到戴笠传来的消息。已知会上海军统站暂撤。
九鼎看着通知眉头紧锁，鼹鼠，铁头，飞枭三人面面相觑。
“各位，戴局长有令，让我们暂时撤退。现在赶快收拾，准备撤离。”
飞枭道：“为何撤离？”
九鼎斜视他半晌：“戴局长的命令，怎么会对你我细说。只管照办即是。”
甄稳虽然带人进入租界，并不急着搜查。
他安排瘦骆驼等人打扮成平常人状态，隐藏武器私下打探可疑人员。
他却在耽搁一会儿之后，开车离开。
书画院里，文书展见他进来，关上门手指沾水在桌上画起草图。
“我早晨去找那个老者，不巧的是老者外出走亲戚未归，这是他的儿子凭记忆画出的图。”
甄稳目视草图道：“老者的儿子和老者是否长相相似？”
“哦？不太像。老者方脸大眼睛。他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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