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较量-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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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必呢？”甄稳站立起来，“让他离开上海就是。”

　　　　甄稳迈步到门前：“晚上八点，老地方见。”

　　　　甄稳推门而出，那条狗蹲坐在地摇晃着尾巴。

　　　　“这是谁家的狗？”

　　　　身后传来莫孤独的声音：“可能是流浪狗吧，你走时，最后把它一起弄走。”

　　　　没等甄稳驱赶，大狗已经摇着尾巴走了。

　　　　星稀月明，郊外一片密林之中。

　　　　四人站立，甄稳也没介绍莫孤独。

　　　　“温七，我们三个藏在这片树林里。从南到北，你若过去，就把这颗子弹放在前面。”

　　　　温七接过子弹：“放在那里，就说明我走过去过？”

　　　　“是。给你半个小时时间。”

　　　　温七道：“二十分钟足矣。”

　　　　温七退出树林边缘，三人披上蓑衣，戴上伪装的树枝分散开隐藏暗处。

　　　　能躲过莫孤独一个人的监视几乎都不可能，何况是三个人。

　　　　三人成三角形隐藏，彼此相距十六七米远，两个外角，几乎相距屋里十米远。因中间位置有憨二宝把两处连接起来，算上外延，监视范围几乎超出百米。

　　　　甄稳掐着时间，秒针马不停蹄地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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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匪夷所思的测试

　　　　〃星光透过枝叶映射地面，甄稳目光慢慢移动，以防摆动过大。

　　　　十五分钟过去，什么也没有发生，除了风声，什么也没有发现。

　　　　温七就好似空气一般，没有踪迹。

　　　　莫孤独在远处嘴里叼着一截细树枝暗笑，忽然，远处传来狗吠撕咬声。

　　　　两条狗从林外撕咬着钻进树林，前面一只明显处于下风，落荒而逃。

　　　　另一只呲牙咧嘴狂吠数声，跑到莫孤独近前嗅了嗅。

　　　　莫孤独和它对视，狗前爪抓地汗毛竖起，发出呜呜低鸣声。

　　　　莫孤独将嘴里细枝吐向狗，狗向后退了一步。

　　　　并不是一截细弱的树枝把它吓退，而是莫孤独本身的杀气，狗也难以招架。

　　　　大狗呲牙低吠，吠声低沉减弱，四条腿慢慢后退，目光里看不出刚才撕咬时的凶猛。

　　　　大狗终于落荒而逃，虽然经过大狗的挑衅，莫孤独的耳朵依旧注意四方动静。

　　　　依旧没有听到温七出现的动静，莫孤独瞅向甄稳。

　　　　甄稳手表时间已过二十三分钟。没有见到温七，不由得抬头站立起来。

　　　　莫孤独走到他的近前，又四处张望一眼。

　　　　“怎么样？这会你可相信了吧？”

　　　　“信什么？”

　　　　温七的声音在身后远远传来。

　　　　两人齐转身，星光下远处坐着的不是温七还有谁？

　　　　甄稳两人吃惊的望着他，温七迈步过来。

　　　　“两位，我是否算完成任务？”

　　　　莫孤独道：“不算，你是否绕道过去的？”

　　　　温七嗤笑：“绕道算什么本事？我可是见你嘴里叼着一截树枝，不知何时扔掉了？”

　　　　莫孤独愕然，甄稳忽然笑了。

　　　　“我说的没错，温七的确不同一般。但我有些奇怪，你身上穿着狗皮，你是怎么做到用“四肢”奔跑的”

　　　　莫孤独冷眼道：“什么？你说之前的那条狗是他扮的？那他的腿那么长，怎么看不出来？”

　　　　温七略带得意：“这是利用黑夜，才能把一些破绽降到最低。若是白天，根本骗不过人。”

　　　　甄稳道：“的确像，那只狗是哪里来的？好像专门为配合你而来。撕咬之时，你的破绽随着身体扭动，将破绽掩饰过去。这也属于不易。”

　　　　扮作狗当然不易，不仅要有狗的姿态，还要利用周围环境，隐藏手脚。

　　　　莫孤独赞叹：“颠覆我的想象？”

　　　　温七忽然道：“我想起了你，你是那个道长？”

　　　　莫孤独摇摇头：“什么道长？我哪里像老道？”

　　　　温七只是凭感觉，莫孤独似那个让他偷图纸的道长。

　　　　见他否认，以为记错了，也未在意。

　　　　有些事情，并不需要对温七说起。

　　　　他知道的太多，并不是好事。

　　　　甄稳仰头望向夜空，不知道这次赌的输赢。

　　　　莫孤独飘然离去，甄稳回到车上。

　　　　温七拎着狗皮跟到车上，狗皮向后扔在坐上。

　　　　“甄队长，我要的药物呢？”

　　　　甄稳掏出纸包递给他：“温七，这是一粒剧毒，吃下去必死无疑。”

　　　　温七接过来揣在贴身兜中，答道：“嘿嘿，吞下之后，何必管他春夏秋冬？但不知让我去做何事？”

　　　　“日本人有个秘密造币厂，他们造出来的钱币，会摧毁整个中国经济。”

　　　　温七茫然点头，甄稳知道他不甚明白。

　　　　只好简易说：“日本造币成功，就是现在的钱，都是废纸，想要买东西都得用他们的钱币。”

　　　　“那是不是，他说给咱多少就多少？不给咱就得饿死？”

　　　　甄稳点点头：“就是这般意思，但深层次比这影响还广。整个国家，就会掌控在他们的手中。”

　　　　讲解有些笼统，温七却明白一点，以后的钱，日本人愿给你多少就多少？

　　　　“温七，你的任务，就是偷入造币厂。引燃汽油桶，把那里化成一片火海。”

　　　　温七吧嗒吧嗒嘴：“即使把他烧了，再次建造又是一个造币厂。这次烧了，再建之后又该如何？”

　　　　甄稳道：“烧的是那些设备，毁的是那些专家。一个专家培养起来，至少十五年以上。”

　　　　“哈哈，那把这些专家全消灭了，也就是十五年时间内造币厂再难使用？”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还需要看他国内这样的人才有多少？若是多，会短时间再派人来。但具可靠消息，他们这方面的专家并不太多。”

　　　　温七道：“开车吧，我请你大吃一顿。来日能不能吃到还未可知？”

　　　　甄稳笑道：“没问题。但你没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

　　　　温七用力靠在椅背上：“其实我想了很久，我没有你们那般伟大。我心里也一直想着报仇……”

　　　　世上也许没人再知道他的真相，一个小混混做出如此的改变，非常不和常理。

　　　　他们若有为国为民而想，就不会去偷。

　　　　甄稳觉得他改变的有些突然，但又感觉他说的非常真实。一时也捉摸不透。

　　　　真相是，温七如此消瘦的身材，是一种病。

　　　　以他灵活的伸手，却不能以体力取胜，是因他身有疾病。

　　　　谁难受谁知道，温七似感觉身体状况日下，就像一盏油灯，油日渐枯竭，眼见油枯灯灭，他也似看破了生死。

　　　　对杀父母妻子之仇，他耿耿于怀却无能为力。

　　　　现在有了这个机会，他倒是真想报复。

　　　　甄稳道：“温七，我把你弄出大牢，是以抓莫孤独为借口。若是有日本人或76号人询问，你就这般说。”

　　　　“莫孤独？这个名字怎么如此奇怪？谁是莫孤独？”

　　　　“这不是他真实名字，他是日本人的克星。有机会，我会让你见到他的。”

　　　　甄稳没有告诉他，刚才那人就是莫孤独。

　　　　为莫孤独的安全，他还是有些话不能说出。

　　　　温七也没有再问，他的生命已在倒计时，其他的，他也并不太关心。

　　　　晚饭吃的还算丰富，饭后，甄稳要付账被温七劝住。

　　　　温七并不缺钱，他虽然不再偷穷人的钱，可有钱人的钱他还是绝不客气。

　　　　饭罢甄稳送他回去，路上道：“温七，明天你要接受一些必要的训练，以提高脱身的机会。”

　　　　“嘿嘿，好。但愿我今生也有故事流传身后。哪怕都不记得我的名字，只要知道，火烧造币厂有我这么个人就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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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敌人教授

　　　　〃一番话，甄稳对于温七心中已经有数。

　　　　了解一个人，可能需要一生，也可能是一瞬。

　　　　甄稳并不小瞧任何人，哪怕即使是敌人。

　　　　把温七送回，分手已是夜晚。

　　　　回到住处，江难手里拿着一沓相片。那上面是画过妆的火蛇。

　　　　甄稳细看，化妆术高超的人，已经把脸部特征全部覆盖，虽然细看，能看出不似自然脸色。但你也无法知道他本来面目。

　　　　唯有眼睛，没有墨镜遮挡的眼睛，才是正道。

　　　　甄稳正盯着相片上的眼睛，这双眼睛深处隐隐冒着寒气。

　　　　江难道：“他的目光很是冰冷，但在查找那几个人档案看，上面没有记载一个人时这种目光。我猜测，有人之时，他的目光会隐藏起来。”

　　　　“这种人不止城府深，给人冰冷的感觉，说明这人极其阴险。好在现在对他有了些轮廓，下一步就该利用他把一些消息传给他。”

　　　　时间一去不回头，今天老于昨天。

　　　　丁默邨心中焦急，听闻李士群很快就会出院，他心中更是不安。

　　　　若不在李士群回来之前做出点成绩，之后的机会就不多了。

　　　　丁默邨坚信机会是可以创造出来的。

　　　　等甄稳和吴四上了楼，立刻命人把两人叫了进去。

　　　　“两位坐，明天是中川生日，最近76号还没有大的作为。至于莫孤独等人，更如定海神针寻无可寻。你们要做的就是把这定海神针取出来。”

　　　　甄稳

　　　　于是，丁默邨布署，加大对租界的搜查。

　　　　因之前他得到过消息，怀疑军统站在租界。

　　　　之前军统站也的确在租界，不过人员都已经暂时撤离，只留下九鼎跟火蛇。

　　　　甄稳和吴四分别从两侧进入租界，向中间搜查。

　　　　因恐怕打草惊蛇，这些人都要求秘密进行，不得暴露身份。

　　　　中川明天的生日，若是能抓到一个军统人员，也算是有所交代。

　　　　甄稳利用自由的时间，中间抽出时间去了一趟书画院。

　　　　文书展一直在等着他的到来，见他进来忙起身。

　　　　“你让我查看的车辆，我已观察清楚，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车辆。”

　　　　甄稳手指敲打桌面：“那就怪了，中川难道选择过生的地方并不是那里？”

　　　　“我感觉也不应该是那里，造币厂是绝对保密的地方，怎么能轻易展示给外人。”

　　　　甄稳开始也是这么想，但是，中川不以常理出招？

　　　　世人很少有人能琢磨透中川的心理。

　　　　文书展又道：“是否还要继续监视？”

　　　　甄稳打量他一番：“也许分分两处庆祝生日也未可知？”

　　　　“诶，你这样说，我倒想起了一个细节，我虽然没看到有多余车驶向那里，但我看到有黑色轿车从那里驶出来。”

　　　　“但车上挡着纱窗，看不清是什么样的人？”

　　　　“哦，这人看来有些来头。你可记得他的车牌号？”

　　　　“没有号，前后都没有。”

　　　　“我知道了。我去摸清这车的来路。”

　　　　甄稳没有停留太长时间，迅速离开。

　　　　甄稳再次返回租界，看见吴四抓了七八个人。

　　　　吴四叼着烟打量被抓的人，吐出一串烟圈。

　　　　甄稳过来，吴四忙下车。

　　　　“兄弟，兄弟停停。你那里抓了多少人？”

　　　　“没抓到一个军统或共党？你怎么一下抓了这么多人？”

　　　　“嘿嘿，这些都是嫌疑人。嫌疑人，已经离正主不远了。”

　　　　甄稳一脸吃惊：“你这般抓人岂不是打草惊蛇？没等抓到真正的军统，他们也许趁机离开这里了。”

　　　　“呀呀，兄弟你说的对。快快，放人，放人。”

　　　　这几个人瞬间又给放了。

　　　　甄稳心中暗惊，这吴四好像特意如此作？他的目的倒是更像提醒军统注意。

　　　　吴四绝对不会有这般好心，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不想丁默邨有所作为。

　　　　吴四抬头看看天，又低头看看表。

　　　　“诶呀兄弟，该吃午饭了。”

　　　　甄稳看表，笑道：“才十点钟，离中午还远呢。我过去看看瘦骆驼他们有什么发现没有？”

　　　　“好，好，那我等兄弟你一起吃。”

　　　　甄稳笑着点头离去。

　　　　瘦骆驼等人不知去了哪里，甄稳知道他们又不知道躲到何处去享清福去了。

　　　　甄稳也落得清静，呆了不到片刻，又开车离去。

　　　　特高课，中川因在造币厂睡了两晚，精神头明显好转，脸色有些红润，谈笑风生。

　　　　“坂原教授，你总是给我带来好消息，哈哈，哈哈。”

　　　　坂原道：“中川课长，你我第一次相见，何来总是给你带来好消息？”

　　　　中川愕然，忽又哈哈大笑，道：“坂原教授，既然设备都已调试完毕，就等着运行，这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

　　　　“但是中川课长，我此来时间有限，最多只能耽搁半个月。据我所知，第二批造币纸张因种种原因，明日也会到达。”

　　　　“没错，你的消息倒是灵通。预计明日下午就会到达。巧的很，和我生日正好是同一天。”

　　　　“哦？不知明日是中川课长的生日，前来匆忙，没有带来任何礼物，这如何是好？”

　　　　“哈哈，没关系，等我九月份再过生日再送不迟。”

　　　　“哦？中川课长一年要过几次生日？”

　　　　中川得意的伸出手掌，坂原看他的五个手指吃惊不小。

　　　　“中川课长，一年竟要过五个生日？”

　　　　中川晃动着脑袋：“坂原教授，这你就不懂了。我是阴历过一个，阳历过一个。”

　　　　“那还有三个？”

　　　　“哈哈，你总看不该看的地方。那三个手指毫无意义。”

　　　　坂原愕然……

　　　　后天是中川生日，李士群和医生谈起出院的问题。

　　　　医生劝道：“你看上去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为安全起见，你还需再呆一日，明早出院。”

　　　　“医生，明日是中川课长的生日，我需要出去准备些礼物。”

　　　　“李士群先生，只要多抓抗日人士，就是最好的礼物。”

　　　　“那是当然，我无时无刻都在作着准备，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李士群说完浑身打个冷战，千夫所指的场景在脑海久久不去。

　　　　谁也不知道，李士群此时心中所想，是否想到了背叛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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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中川的主意

　　　　〃坂原还不习惯中川说话习惯，更被他那世间少有的大眼珠子看的发毛。

　　　　“中川课长，你的生日准备在哪举行？”

　　　　中川哈哈笑道：“造币厂。”

　　　　坂原大惊：“我听纯子说你要在那里过生日，但我以为听错了？但那里极其保密，这样岂不是容易泄露出去？”

　　　　中川点头：“你们只看到那里保密，反过来，那个卧底，或是军统潜伏人员，再或莫孤独，他们知道之后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当然是想方设法破坏那里。”

　　　　“这就对了。与其我们去毫无目标的乱抓，不如设下鱼饵钓大鱼。”

　　　　坂原暗暗咋舌，听中川之言似乎有些道理，只是这鱼儿有些太大。

　　　　世上只有两种人敢这么做，一个是赌徒，一个是中川。

　　　　坂原明白，中川想借助那些暗藏的潜伏人员射杀莫孤独。细想起来，若是以诱饵论，实在没有别处比这里还适合。

　　　　坂原没有再多说，想必中川已经布置停当，不会发生意外。

　　　　因为在大上海，日本人掌控着完全的主动。胜算几乎可以接近百分百。

　　　　甄稳在特高课前看到了那辆无牌车，他到台阶前停下车，独自上了楼。

　　　　甄稳举手敲门，中川抬头看到了他。

　　　　“哈哈，甄稳你来的正是时候。”

　　　　“中川课长，坂原先生，我是否打搅了两位？”

　　　　中川没想到甄稳认识坂原，笑道：“没有，没有。你来的正好，你回到75号，告诉丁默邨和吴四，你们三位明日中午参加我的生日。”

　　　　“我一定带到。丁主任让我来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安排人手？”

　　　　中川眼里现出意思骄傲。

　　　　“不用，到时来庆祝就是。”

　　　　“丁主任让我来询问中川课长？您是喜欢纯金腕表，还是纯金怀表？”

　　　　“哈哈，腕表，手表太小了，要送就送一个钟表。”

　　　　甄稳道：“这个……”

　　　　“诶，没有那么多讲究，什么送终，送终的，我不在乎。哈哈。”

　　　　中川既然不在乎，又喜欢甄稳还能说什么？

　　　　“中川课长，明日李主任是否也能参加？”

　　　　“当然，他一定参加。”

　　　　“那我不打搅两位了，我先行回去汇报。”

　　　　看着甄稳离开坂原诧异道：“甄稳不是76号的吗？你刚才怎么说是75号？”

　　　　“嘿嘿，这是我改的。75听起来顺耳。”

　　　　坂原：“？！”

　　　　甄稳并没有立刻回去，丁默邨没有让他来问这些。而是让他和吴四去抓军统人员。

　　　　返回租界，直到中午时分，瘦骆驼等人忽然集体出现，个个满头大汗。

　　　　甄稳盯着瘦骆驼道：“你们几个怎么满头大汗？”

　　　　“队长，这不是找隐藏的军统吗？我们可一直没有闲着，这步玩命的找吗。”

　　　　“你们十多个人聚在一起，是傻子也会警觉起来。你们是不是有意如此？”

　　　　瘦骆驼一惊，老乔连忙道：“甄队长，行动之时我们是散开的……是，散开的。”

　　　　甄稳相信他们是散开的，但不信他们去找人如此卖力。

　　　　嘴上说说也就罢了，收队回76号食堂吃饭。

　　　　吴四回来的较早，正在院里看史万均擦车。

　　　　“兄弟怎么样？有收获没有？”

　　　　“没有，你看看我帮人，散开之后，个个累的汗流浃背。”

　　　　“那中午就多吃些对了，丁主任让你上去一趟。”

　　　　丁默邨坐在椅子上，正在看一张女子相片，听到敲门声忙收起相片。

　　　　“进来。”

　　　　甄稳推门而入：“丁主任，您找我。”

　　　　“是啊，有没有军统大眉目？”

　　　　“暗查了一上午，没有见到可疑之人。下午我们还得继续查。”

　　　　“好，明天中川的生日，也不知该给他准备什么礼物？是送金条还是送古董？”

　　　　“我看这些中川课长还不算太喜欢？我曾听他无意间说过喜欢钟表。”

　　　　“喜欢钟表倒没什么？但送这个似乎不太吉祥。”

　　　　甄稳道：“我也觉得是，但可能两国习惯不同，在他看来，却是吉祥物。”

　　　　丁默邨也不知道日本人是否有此爱好，怕出差错。

　　　　“甄稳，你一定要弄清楚，别送错了。”

　　　　“好，我下午去询问一下。”

　　　　“嗯，时间真快，转眼又老了半日。你们辛苦一上午了，去吃饭吧。”

　　　　甄稳退出，领着众人去食堂吃饭。

　　　　吴四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扔下史万均等人在食堂。

　　　　老乔道：“甄队长，你说那莫孤独会在租界吗？”

　　　　瘦骆驼忙抢着说：“很有可能？说不定就在哪个角落里。”

　　　　老乔撇嘴道：“他怎么会在那里，若是我，就会选个偏僻之处躲起来。”

　　　　“胡说，你懂得什么叫反其道而行。你认为是这样的，其实莫孤独是那样的。不服来赌。”

　　　　老乔是不敢和他赌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老乔记忆犹新。

　　　　众人吃过饭，到楼上小憩。

　　　　丁默邨又把甄稳喊了过去。

　　　　“甄稳，吴四有没有什么异动？”

　　　　甄稳道：“只是有些疑惑，他到了租界，很快就抓了几个人，被我看到。我提醒他容易打草惊蛇，随即就把人方了。”

　　　　丁默邨用力一拳砸在扶手上。

　　　　“想那军统特工，都是经过艰苦培训，时刻在警觉之中。只怕这次真的打草惊蛇了，莫不是他有意如此？”

　　　　甄稳道：“希望他是无意的。”

　　　　“不，任何异常都有脉络可寻。他吴四也不是刚刚参加行动，怎么能犯如此错误？这十有八九是李士**代给他的。”

　　　　甄稳故作惊讶：“为了76号，他们不敢如此吧？”

　　　　“有何不敢？吴四本就是一个莽汉，什么都能做出来。”

　　　　“主任放心，我会暗中盯着他。”

　　　　“嗯，中川生日，李士群只要不死就会参加。你一定要让他感觉你还是向着他的。”

　　　　“我明白，李士群若真的能行走活动，那日本人的医术真是不可思议。”

　　　　丁默邨笑笑，好似觉得甄稳少见多怪。

　　　　“甄稳，下午你也不要去行动了，带两个人去买钟表。记住一定要选最好的。”

　　　　“明白，买来之后我会找书法家写写些祝福语句，包中川课长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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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路遇火蛇

　　　　〃甄稳奉命去买钟表，瘦骆驼，老乔陪着。

　　　　路上行人不多，大多都是行色匆匆，面带饥色。

　　　　一路上只听瘦骆驼眉飞色舞的白话。他的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发挥的淋漓尽致。

　　　　瘦骆驼显摆道：“老乔，我告诉你，这钟表里有齿轮，齿轮转动带着表针运转。你知道那齿轮是谁发明的吗？”

　　　　老乔急忙摇头：“不知，不知。在我出生之时齿轮就已经存在。也没听说过是谁发明的？”

　　　　瘦骆驼用一种少有的目光带着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