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较量-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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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枪？”佐藤冷笑，“没有动过刑的人，不算真正的进过特高课大牢。带下去，用刑，直到他交代为止。”

　　　　宪兵道：“嗨，但把他打死怎么办？”

　　　　佐藤脸色铁青手一摆：“要一刻不停的动刑，死了，就拉出去扔了。”

　　　　大杨突然出手，双指直插佐藤眼睛。

　　　　佐藤反应亦是灵敏，退后再次上前还是慢了半分。

　　　　白色药片已被大杨吞入肚里。

　　　　大杨大笑：“佐藤，你不知道有一种药物叫毒药？你不知道有一种英勇叫牺牲？小子还需长见识。”

　　　　声音嘎然而止，大杨嘴角溢出黑色血液，直挺挺向后倒了下去。

　　　　嘭，落地有声。

　　　　佐藤反应极快，待他发觉大杨要吞毒药之时，伸手去阻止，虽然慢了一下，但还是让甄稳感到惊诧。

　　　　甄稳更为大杨的死而心中落泪。

　　　　抓获的五人皆已死去，虽然柴萧风临阵叛敌，好在没来得及说出他的名字。

　　　　之后，甄稳并没有把他上报当作叛徒。因一个叛徒，会连累他的家人。

　　　　而是按烈士汇报，其家人因此得到政府补贴，这善举却是没有人知晓。

　　　　宪兵过去伸手在大杨鼻孔和脖子动脉摸了一下。

　　　　“课长，此人已死。”

　　　　佐藤半晌无言，忽地转身一言不发出了牢房。

　　　　甄稳紧随其后，压制住悲痛出了大牢。

　　　　按惯例，四个为国而死的勇士，尸骨将会被日本人烧掉，随后随机的把骨灰扬弃。

　　　　如此，谁也不会知道他们的遗骨在哪。大地上发生的事情，最终都在大地上留存。

　　　　但甄稳还在尽力想着办法，最起码让他们有个埋葬之地。

　　　　门外阳光普照，恍如两个世界。

　　　　岩田站在远处，看佐藤脸色有些意外，不知发生什么事情。

　　　　甄稳见佐藤在前快步行走没有解释，心中忽动，快步走到岩田近前。

　　　　听完经过，岩田赞叹：“这人和其他几人是勇士也，其身不可暴露荒野之外。”

　　　　岩田走进大牢，叮嘱好好安葬。

　　　　岩田说话，佐藤都要认真的听，那些人岂能不听。

　　　　最后把五人埋葬在野外，只是没有竖碑，只堆起五个土堆而已。

　　　　佐藤心情大受影响，但他的城府极深，瞬间又恢复成常态。甚至不再提大牢之事，好似此事根本没有发生。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修行深厚，达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境界。

　　　　谁能想到，这是残忍冷漠，视他人如蝼蚁。其心也残忍，其外貌却很祥和。

　　　　回到办公室，佐藤道：“这次还逃脱了不少军统人员，据我所知，其中有一个胖子，而且不是一般的胖。别人不好找，这个胖子一定好找。”

　　　　有个宪兵进来递上一张纸，上面打印着日本字。

　　　　佐藤看看点点头，挥手让他下去。

　　　　“甄稳，这是一份送给吴四的奖赏。我决定赏他一千大洋，帝国勋章一枚。对抓捕之人按你之意，不去追究他们的过错。”

　　　　夜晚宴散，甄稳归去。

　　　　江难闻听沉默无言，第二天按甄稳的交代，用多部电话短句汇报出去。

　　　　戴笠黯然，命把几人登记下来，事后，给予补助。

　　　　来的还有一个消息让戴笠头疼，剩下那些人暂时无法离开。

　　　　最让戴笠担忧的就是胖子，此人会会土木，会天文，刚刚得到消息还会训狗。

　　　　但他即不会搏杀之技，枪法也是一般。更要命的是，他的目标太大。

　　　　既然被76号人见过，那日本人也肯定会知道他的样子。除非他是空气，否则，谁见到一眼都会印象深刻。

　　　　如此危险，却又想不出办法。

　　　　只好暗中指示，若引众人危机，可除之。

　　　　这实在是万般无奈，就如同下棋，没有舍弃，就有可能满盘皆输。

　　　　消息传回给甄稳，他一言没发，随即和憨二宝去76号。

　　　　李士群来的比较晚，听到甄稳汇报，心中大喜。

　　　　忙命人把吴四喊来。

　　　　“吴四，佐藤课长对你的英勇做出嘉奖。奖你大洋这些。”

　　　　李士群竖起一个指头。

　　　　吴四并不差钱，反应平淡。

　　　　李士群看的有些生气，这吴四这两年到底弄了多少钱，他也不清楚。

　　　　但见吴四对一千大洋反应平平，看样子岂止是家财万贯？

　　　　“吴四，我看你对大洋也不感兴趣，那就算作76号的费用吧。”

　　　　吴四道：“主任，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再多又有何用？”

　　　　李士群呦呵一声：“吴四行啊，竟然视钱财如粪土，这般大气，不妨多捐出点钱来。”

　　　　吴四暗骂自己，这回装的有点大。不知李士群说的真假？

　　　　“主任，这区区十块大洋，这不是寒碜我吗？我到哪里张一次口，都比这个多。”

　　　　李士群翻愣着眼睛道：“谁说十块大洋，是一千大洋。”

　　　　吴四吃惊的瞪大眼睛：“一千？主任，这你就不够意思了。你竖起一个指头，我还以为十块大洋呢。”

　　　　李士群听他用你来称呼心中不爽。

　　　　“吴四，你是什么意思？”

　　　　“主任，你一半我一半，你看可好？”

　　　　李士群摆手道：“不好。今日你要额外上交一千大洋。”

　　　　吴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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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胖子遇险

　　　　〃吴四真不差钱，李士群随口一说，他竟然满口答应。

　　　　甄稳坐在边上，突见李士群脸色一转，瞬间又恢复正常。

　　　　李士群却好像不知，赤泽给他下的药正在他血液里流转。

　　　　李士群道：“就这样定了，明天之前把大洋交上来。”

　　　　吴四拍着胸脯道：“没问题。”

　　　　李世军瞬间转移话题。

　　　　“你们两个听好，那剩下的军统人员，马上开始暗暗搜查。那胖子不是好认吗？就从胖子入手。”

　　　　吴四先行出去，带着手下出了76号。

　　　　甄稳起身，被李士群止住。

　　　　“甄稳，你这次办的事情我非常满意。让吴四去抓军统，你呢，主要是和特高课保持沟通。佐藤这次回来，我看那架势是想要大干一场。”

　　　　甄稳应声而出，这时黄居浩拿着电文走了进来。

　　　　“主任，这封电文是刚收到的。”

　　　　李士群接过电文，示意黄居浩出去。

　　　　等房门关上，李士群才细看内容。

　　　　“炸，就炸个天翻地覆。”

　　　　别人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李士群看完，差点没跳起来。

　　　　这是派入共党内的奸细，代号炸药发来的消息。

　　　　提示李士群，单独按预约方法联系。

　　　　炸药很久没有传来消息，此刻来电，必有要事。

　　　　甄稳带人离开76号，李士群虽然交代以和特高课沟通为主。

　　　　但也不能时刻沟通。

　　　　他派出瘦骆驼等人暗暗去查胖子。

　　　　众人散开，甄稳待他们消失在眼前，才开车去见莫孤独。

　　　　莫孤独难得坐在椅子上，看见甄稳进来就一直盯着他。

　　　　“我去晚了，还有五个没有救出，等我送完这些人再回去找，没有找到。”

　　　　甄稳痛惜道：“事发突然，这已经很不错了，按理该得到嘉奖。”

　　　　停顿下又道：“这五个人都牺牲了。”

　　　　莫孤独半晌才道：“如此快？难道不审问几天？”

　　　　甄稳没有提柴萧风叛变之事，既然想给他家人留点补贴，就没有必要四处宣扬。

　　　　“几人不屈，在牢里即被刺死。”

　　　　莫孤独坐下，左拳握得青筋暴起，猛然砸在桌上。

　　　　甄稳理解他心中的愤怒。

　　　　“我来是问，那些人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我把胖子单独安排在一个住处，也叮嘱过他不要出门，吃用都让别人去送。”

　　　　甄稳欣慰，莫孤独办事，他从来不用担心。

　　　　他担心的是胖子能否老老实实呆在屋中。以胖子的性格，应该很听话。

　　　　甄稳同样没有把戴笠说的若有危机，可以除掉胖子这话告诉莫孤独。

　　　　其实，还担心一个人，就是那个孩子。孩子不知危险，又喜动，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可能。

　　　　甄稳叹道：“那个孩子……”

　　　　“我已交代二十四小时不离人看护。”

　　　　甄稳叮嘱道：“你要小心，你一直是他们抓捕的重点。你若无事，其他就有缓机。”

　　　　一个莫孤独比这些人都重要，能够对76号和特高课构成威胁和压力的，也只有他了。

　　　　他另佐藤时刻不安，更让李士群彻夜难眠，丁默邨胆战心惊。

　　　　因此，甄稳特别提醒他一番。

　　　　莫孤独道：“下一步如何行动？是否还要干扰李士群，现在来了佐藤，也应该让他尝尝失眠了滋味。”

　　　　“不用了，我看李士群精神状态不对，我又见他诡异的脸色变化，而他竟然没有觉察。我怀疑，日本人对他做了手脚。”

　　　　“难道日本人给他下了毒？”

　　　　“很有可能。所以，可以不用管他。至于佐藤，他现在吃住在特高课，没有机会。他又不似中川那般变化不定，他是很有规律的。”

　　　　“嘿，那看来我要清闲一阵。”

　　　　甄稳道：“恐怕你闲不住，你要常常去看看胖子……他是最易被认出的人。若是让他瘦下来，会安全很多。”

　　　　莫孤独道：“这个容易，我来办。”

　　　　甄稳点头离开，他前脚走，莫孤独后脚出去。

　　　　胖子躺在床上，他并不笨，甚至比大多数人聪明。

　　　　日本人容易抓到的人就是他，这让他心神不宁。

　　　　莫孤独翻墙而过，拽动房门才引起胖子警觉。

　　　　他的门是插着的，等看到是莫孤独才拍着胸口打开了门。

　　　　“莫先生，你怎么来了。”

　　　　莫孤独直言：“我来叮嘱你，现在日本人正在大搜查，你是重中重。特高课和76联合起来搜查抓捕你。”

　　　　“莫先生，我也如此想。似我这般体态，很容易认的。”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减少你被他们抓住的机会。”

　　　　胖子退后一步：“你是让我减肥？不行，不行。”

　　　　“命和吃哪个重要？”

　　　　胖子又后退半步：“都重要，你把两个如此重要的事情说出来，可我却无法选择。”

　　　　莫孤独手抬起又放下，这个胖子看来如此劝，是改变不了他的，必须用暴力阻止他吃。

　　　　找这个住所，是因院里有个地窖。莫孤独之前就想到胖子，若是把他扔进地窖，天天给他少吃一点，再给他精神压力，不信他不瘦。

　　　　“胖子，你既然被敌人列为抓捕首要人物，我有必要叫你开枪自卫。”

　　　　“真，真的。”

　　　　胖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能得到莫孤独指点枪法，简直是天大喜事。

　　　　胖子喜不自禁。

　　　　“来，那里有个地窖，在那里开枪，外面是听不到的，我在那里教你。”

　　　　胖子欢喜的跟着到了院里，莫孤独站在地窖口，看下面近三米深，胖子即使伸长胳膊，也抓不到出口。

　　　　“胖子，你先下去。”

　　　　胖子倒是听话，顺着梯子爬了下去。

　　　　莫孤独道：“量量里面有多远。”

　　　　胖子应声，以步代尺，向里边进行测量。

　　　　莫孤独抓住这个机会，把梯子抽了上去。

　　　　胖子返回不见了梯子，顿时有些发慌。

　　　　“莫先生，梯子哪里去了？莫先生，莫先生……”

　　　　上面竟然没有回音，胖子愈加惊恐。

　　　　忽听外面传来一阵踹门声，只听着咔嚓声响，大门被踹开。

　　　　“张彪，你们几个好好搜搜，抓住胖子有赏。”

　　　　“嘿嘿，队长，不知给什么奖赏。”

　　　　吴四瞪眼道：“难道奖赏还有什么说法？”

　　　　张彪道：“当然有，五块大洋，简单逛逛，五十大洋，搜查最详。若是一百大洋，嘿嘿，就可以挖地三尺，人人上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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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想方设法让他瘦

　　　　〃吴四带人冲进院内，抓一个胖子众人还不算紧张。纷纷撸胳膊挽袖子，准备活捉胖子。

　　　　吴四既然提到了奖赏，张彪嬉皮笑脸掏出酒瓶喝了一口。

　　　　“队长，给什么奖赏？”

　　　　吴四讪笑竖起一个指头：“主任说了，抓住胖子赏大洋这些。”

　　　　张彪小眼睛立刻放出光芒，微带醉意：“一百？”

　　　　“我看是一千。”

　　　　“一千？这么多？那还等什么？”

　　　　十几人拎枪冲向房屋。

　　　　张彪小眼睛一卡巴，抢先几步忽然停下：“兄弟们慢点，吴队长我突然有种不详之感。”

　　　　“不祥？有什么不祥？难道还怕一个胖子不曾？”

　　　　“不，队长你想，上次史万钧进去，被锁头砸成痴呆，现在连主任都不认识。刚才喊这里有个胖子的人是谁？你们看清没有？我怎么觉得像是莫孤独。”

　　　　张彪此言一出，十多个人迅速掏枪四处张望。

　　　　吴四也没看清那个人，但听声音现在想起来的确像莫孤独。

　　　　莫孤独和胖子说一伙的，他竟然说胖子在这里？那岂不是有陷阱。

　　　　不等吴四吱声，手下呼啦退到了门外。

　　　　胖子在地窖之下听的脑袋发大，莫孤独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好在听声音吴四他们退出去了，不由得抹了一把冷汗。

　　　　退到院外，吴四有些不甘心。

　　　　“别怕，刚才若是莫孤独，此刻他早已离开，他不再，还有什么可怕的。张彪，想不想要大洋。”

　　　　张彪权衡再三：“要，我这就冲进去。”

　　　　张彪张牙舞爪打了一趟拳，倒也呼呼生风。

　　　　“队长，我打得拳如何？”

　　　　吴四赞道：“不错，有本事。跟着我好好干，将来必成大器。”

　　　　张彪笑道：“多谢吴队长夸奖，兄弟们，我现在就来教你们几招。”

　　　　吴四抬腿给他一脚，被张彪躲过。

　　　　“吴队长，你这是？”

　　　　“张彪，我他娘的让你进去抓人，不是让你教他们练武。”

　　　　“队长我明白，我这就进去生擒胖子。”

　　　　吴四点点头，目光四顾看有没有莫孤独。

　　　　目光再转回来，张彪还在原地未动。吴四抬腿踢过去，又被他躲开。

　　　　“你怎么还没进去？”

　　　　“队长，我这就进去。假如我不幸阵亡，你就把我埋在那白酒厂，把我的脑袋冲着酒缸。”

　　　　吴四不解道：“什么意思？”

　　　　张彪道：“馋了我就爬出来喝二两。”

　　　　张彪把剩下的小半瓶酒灌进嘴里：“队长，等我的好消息吧。”

　　　　张彪解开衣襟挥手掷出酒瓶，不歪不斜正扔入地窖之中。

　　　　“嘿嘿，待我把酒瓶捡回来。”

　　　　胖子闻听心嘭嘭一阵乱跳，那脚步声直奔这边而来。胖子急忙躲到里面。

　　　　张彪弯腰看着里面的酒瓶，却是没有梯子。

　　　　他喝了点酒，三米高也不觉得高。

　　　　“吴队长，我下去了。”

　　　　吴四气的脸色发青：“他娘的，一个破酒瓶还要它干啥？再磨蹭，我一枪打断你的腿。”

　　　　砰！

　　　　“诶呀。”张彪伸手捂鼻子，脚下趔趄向地窖栽去。

　　　　张彪反应还是比较快，单臂抓住地窖口，硬挺挺挂在墙壁上。他的双脚离地下还不到半米，手一松就可安全落地。

　　　　胖子浑身冒汗，手握着枪只等张彪落地，这边就开枪。

　　　　上面一阵脚步声，带着吴四骂骂咧咧的声音。

　　　　“张彪，是不是你开的枪？快快，先把他拽上来。”

　　　　几个人伸手把张彪拽上去，张彪捂着鼻子，囊囊的道：“队长，你看我像自残的人吗？”

　　　　吴四一看张彪满脸血渍，心中骇然。

　　　　他突然想到莫孤独，这一枪一定是莫孤独开的。吴四额头冒汗，低声道：“撤，撤，恐怕这是陷阱。”

　　　　其他人也都胆战心惊，呼啦都退了出去。

　　　　“队长，那还搜不搜？”

　　　　“搜个屁，再搜命都没有了。撤，快撤。”

　　　　吴四带人撤退，路上命两人陪着张彪去治伤，他开车返回76号汇报。

　　　　李士群闻听，这真是邪了，人没抓住，张彪的鼻子却被打掉了？这能是莫孤独干的吗？

　　　　莫孤独枪法也有走空的时候？

　　　　吴四解释道：“那莫孤独这一枪，张彪本来死定了。却是他低头之时，多过来子弹。”

　　　　李士群立马冷哼：“这不可能，张彪低头，那子弹也不会打在鼻子上，应该打在后脑才是。”

　　　　吴四忙改口道：“那可能我没看清，是张彪仰头之时，子弹正好射来，只打中鼻子，倒是捡了一条性命。”

　　　　既然是莫孤独说的胖子藏在那里，看来绝不可能。

　　　　李士群叮嘱道：“这应该是莫孤独的圈套，也不排除丁默邨在背后这般指使他。以后要睁大眼睛，千万小心。另外，这件事情不要跟特高课讲。”

　　　　吴四道：“这是为何？”

　　　　“呸，你还不嫌丢脸？你是想证明76号的无能吗？”

　　　　吴四撇撇嘴，没有反驳。

　　　　李士群看看时间，道：“我要出去一趟，你带人继续。”

　　　　甄稳双手插兜站在一棵大树下，这里比较偏僻，莫孤独刚刚到达。

　　　　“怎么样？胖子安置好了？”

　　　　莫孤独嘿嘿道：“放心，他现在很安全。我把他困在了地窖里。”

　　　　甄稳笑道：“如此饿着他，不让他吃饱，不想瘦也会瘦。”

　　　　“只饿着不行，还得让他惊恐的不能入睡。不出三天，他必然憔悴，人也会瘦上一圈。半个月的时间，我想他一定会瘦的和现在判若两人。”

　　　　“如此最好，只要他瘦到一定程度，日本人就很难找到他。你也要小心。现在佐藤正在秘密增加军犬的数量。若是它们闻到过气味，两三个月时不会忘记的。”

　　　　“那好办”莫孤独道，“我现在可以杀狗，让他们无狗可用。”

　　　　甄稳说给莫孤独这些，就是让他想办法除掉狗。

　　　　甄稳提醒道：“胖子会训狗，我想他杀狗也一定在行。”

　　　　“嘿嘿，那岂不是要加速胖子瘦下来的速度。我看，一天只让他吃一分饱，用不上半个月他就会瘦成排骨。”

　　　　危机之时，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让胖子瘦下来就行。

　　　　甄稳没有反对，因为他知道，莫孤独一定有分寸，绝对不可能把胖子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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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破解

　　　　〃天空渐渐阴暗，云层堆积，风渐起，吹起衣襟。

　　　　莫孤独离开，甄稳独自出神的望着天空有两分钟。

　　　　回到车上，憨二宝充满疑惑的眼光看着他。

　　　　甄稳想要说什么，最后摇摇头开车驶向书画院。

　　　　文书展把他领到后屋，前面由席秀珍看守。

　　　　“甄稳，你来的正好，昨晚刚刚收到上级情报，你来看看。”

　　　　甄稳接过来，只有两句“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

　　　　文书展不明白什么意思，这本来就不是书面字意。

　　　　甄稳拿出火柴把它点燃，一直看着火焰烧到指尖，才把它扔进盆里。

　　　　甄稳道：“上级派来同志，建立上海反日反伪阵线。”

　　　　“哦，好事啊。不知来多少？”

　　　　“两个。”

　　　　“两个？两句哪里提示是两个？”

　　　　甄稳指指灰烬：“因为是两句诗，所以，来了两个。”

　　　　文书展还是不解，因为有时句子多有时句子少。只凭这次两句就断定是两个人？？

　　　　但由于纪律，文书展没有多问。

　　　　甄稳在沉思，文书展不知他在想什么？默默的坐在一边，没有吱声。

　　　　“我想到一个问题，”甄稳道，“按理说，这个消息76号和特高课应该同时捕获，但今天没有听到李士群说？”

　　　　“如此说，倒是有些奇怪？但是除了你，谁又能破解这两句话呢？”

　　　　“有人不能破解，却有可能知道消息。”

　　　　“啊！是敌是友？”

　　　　“就是那个内奸。但他也不可能真实的破解出来其中含义。所以我猜测只有一种可能，他参与了这次派遣工作。”

　　　　文书展惊愕：“那这两人岂不是很危险？是否马上回电，阻止这次派遣。”

　　　　甄稳手指敲击着桌面：“好，今天几点可以发报？”

　　　　“今天周四，按预定计划，应该是夜里十一点零五，第二次发报，在十二点十分。今天只有两次机会。”

　　　　为扰乱特高课和76号的监听，一周时间，每次发报时间都不相同。

　　　　甄稳叹口气：“只怕来不及了。昨晚收到的消息，最迟也该是今早出发。现在已经十点二十，至少出发了三个多小时。”

　　　　文书展急道：“那是说，他们已经在路上？而咱们的联络系统跟不上，也许没人知道他们两个到了哪里？”

　　　　甄稳苦笑：“这还不算太糟糕，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也就不好抓捕。但那内奸要是参与，他的行踪就会被李士群知晓。”

　　　　文书展沉默，即阻止不了，又不知行踪，危险就在眼前，却无可奈何。

　　　　甄稳后面的话更让他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