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较量-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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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孤独言外之意有传授给他这些本事的想法。

　　　　甄稳无语笑笑，心咱那种感激之情，令他有些忧伤。

　　　　莫孤独如此说，自然是想到他离开的时刻。莫孤独离开，那甄稳不止失去左膀右臂，简直是大半个天空。

　　　　之前，初来乍到上海甄稳要应对76号和特高课考验，甄别，监视，窃听……没有精力和时间去考虑这些事情。

　　　　此刻，听莫孤独如此说，心中感叹，想想还是作罢。

　　　　甄稳思量，即使枪法告诉了自己，他却还需要练习。

　　　　他若天天练枪，不知会惹来什么后果。最起码会让人感觉诧异。

　　　　李士群和佐藤不会没有想法，刚把佐藤的内心怀疑引向李士群和丁默邨，他不能因这事，功败垂成。

　　　　甄稳真诚的说出心中想法，莫孤独惊愕半晌也就作罢。

　　　　离开莫孤独住处，车行驶到中途。在虹云照相馆对面面馆前停下。

　　　　按照名单上记载，照相馆老板应该姓范，是抗日核心成员之一。

　　　　两人要了三大碗特色面，坐在桌前吃了起来。

　　　　吃不多时，却见郑思敬从照相馆里走了出来。

　　　　他向四周张望一眼，随即消失在远处。

　　　　按名单记载，这个照相馆却是正确。但见到郑思敬，甄稳忽然觉得不妥。

　　　　两人吃完离开，回到住处躺在床上，甄稳陷入沉思。

　　　　第二天，天气有些阴沉。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李士群的车停在一片树木之中。

　　　　炸药依旧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坐在副驾位置眼睛透过镜片向车外打量。

　　　　李士群看着他如此小心翼翼，不住赞叹，这才是干大事的人。

　　　　“主任，已经布下陷阱，而且，我们已发现甄稳的车曾在照相馆前面馆停留。”

　　　　“哦？甄稳？你的意思是他偷看了那份假名单？”

　　　　炸药答道：“我相信是他。”

　　　　“为什么？只是偶然在那里出现，下这个结论是否有些鲁莽？”

　　　　李士群听到这个消息没有惊讶，对甄稳他从信任到火蛇出现开始怀疑。通过如此长的时间，才从怀疑恢复到信任，这还没有多久，炸药又如此说？

　　　　但是现在，不止炸药说甄稳是卧底，现在是满上海都快知道了甄稳是卧底。所以，炸药之言，并没有让李士群有多大波澜。

　　　　炸药道：“主任，我想到您会说这是巧合。别忘了，他得到了那些名单，自然会去甄别。下一次，他若再出现名单上的人员附近，您还会认为他不是卧底吗？”

　　　　李士群愕然，他还真没有想这个问题。此时，沉思片刻。

　　　　“若是再有这种情况，我当然会怀疑。”

　　　　炸药点点头：“很快就能知道是不是他。我先告辞，有结果我再来告诉您。”

　　　　炸药匆匆而去，留下李士群不停的嘘唏。

　　　　忽然落下来雨滴，一阵小雨，让天气凉了很多。

　　　　李士群回到76号，见甄稳刚刚下车。

　　　　甄稳看到他的车，停下来看着李士群下车。上前打招呼道：“主任早。”

　　　　“甄稳早，来来，叫上吴四去我办公室。”

　　　　“吴队长还没来。”

　　　　李士群扫视一眼院内的车：“这个吴四，总是不按时到来。”

　　　　“主任早，甄队长早。”张彪鼻子囊囊的打招呼。

　　　　“嗯，张彪，给吴四打个电话，问他睡够了没有？”

　　　　“这，主任啊！吴队长也许没睡觉。他的生意多啊，也许正在那里收钱呢也未可知？”

　　　　“什么未可知？打电话，没人你就在这等，来了马上让他上去。”

　　　　“是，主任。”

　　　　甄稳跟在李士群后进了办公室，李士群在桌后坐下。

　　　　“甄稳坐，今天开始全力抓捕那些军统，但你要抽时间去特高课看看，那里有什么动向，咱们好随时知道。”

　　　　“明白，就这么一个上海，他们藏都够严实的……”

　　　　“嘿嘿，什么严实？”吴四推门进来。

　　　　“我正在和主任聊军统那些人藏在何处的事情？”

　　　　吴四拍着脑门道：“这已经不算什么事情，我今天来，就是想说，我的内线发现了郑思敬的行踪。”

　　　　李士群一听，心中大怒。放郑思敬那是计策，吴四哪里来了勤快劲？该知道的不知道，不该知道的比谁都知道？？

　　　　李士群掩饰着愤怒，赞道：“还是吴队长有心，那郑思敬又什么异常？”

　　　　吴四嘿嘿道：“了不得了，这小子鬼鬼睡睡，我就纳闷了，这句话有问题，鬼还用睡觉？一定是传言有误。”

　　　　李士群皱眉道：“吴四，这个词你不必解释，就说他那里有什么异常？”

　　　　“我的内线告诉我，他又在四处鼓动人们抗日。主任，我听完之后，气的我咬碎了口中牙，火烧天灵盖，这还了得。”

　　　　李士群惊闻：“之后呢？”

　　　　吴四撇着嘴，狠呆呆的说：“之后，我怎么能让他胡作非为下去，我今早直接把他抓了，顺带还有照相馆的老板，书店掌柜的……”

　　　　李士群脑袋嗡嗡响，这几个名单上安排的人，几乎都被吴四抓了回来。

　　　　虽然窝火，李士群还不能表现出来知道内情，咬牙笑道：“好好，吴四，你立了一功。”

　　　　“嘿嘿，主任，只要我吴四出马，一个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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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同样怀疑

　　　　甄稳在旁看出李士群脸色数变，印证了心中疑惑。

　　　　突道：“吴队长，你抓的太早。昨晚我也在盯着郑思敬，看到他进了虹云照相馆。我想今早和主任说这件事，准备再养他几日，哪知你却提前下手了。”

　　　　李士群闻听，愈加不信炸药说的话。

　　　　甄稳若是卧底，哪里能说出来郑思敬的情况？

　　　　吴四肯定也不是，否则，不会把他抓回来？

　　　　吴四吃惊道：“兄弟，你咋不早说，你看看人又抓回来了？不过，抓了几个应该能审问出来能知道的东西。”

　　　　又道：“兄弟，你不忍给他上大刑，那就由我来。”

　　　　李士群真想起来给他一脚，暗道，吴四真是邪了，冲郑思敬还来劲了？

　　　　这若是一阵大刑，在把他打的说出来这个计划。

　　　　炸药也将被至于暴露之中。

　　　　“那个郑思敬只是抗日的小人物，目前的精力不要放在这般没有营养地方。现在是抓军统，抓共党，这才是重要的事情。”

　　　　甄稳道：“主任说的也是，咱白天去抓那些人，晚上回来再审他不迟。”

　　　　李士群闻听，甄稳也不放松对郑思敬的审查。他若是共党卧底，怎么会这样？

　　　　那共党比军统还难缠，他们绝对不会伤害同志的性命，而是想方设法营救才对？

　　　　李士群忽然左右为难，实话说会泄露计划，不说，别说一顿大刑，就是挨上两巴掌郑思敬就会说出来。

　　　　吴四道：“主任，甄兄弟说的对。晚上回来再挨个审。那姓郑的若不说实话，我就不姓吴。”

　　　　李士群暗思，连吴四都看出来郑思敬会招？这小子长本事了？

　　　　“好，那就晚上审他。”

　　　　李士群言不由衷的话，甄稳听的明白。

　　　　甄稳是展示出想法就收，吴四却拍着脑门，一副思索状。

　　　　李士群暗惊，坏了，坏了，吴四这是在想用什么刑法让郑思敬说实话？

　　　　阿弥陀佛，看来郑思敬想不说都不能？

　　　　甄稳也是心中波澜，昨晚之事幸好圆了过去，否则，若去打探，非招道不可。

　　　　甄稳和吴四带人离开。

　　　　李士群站起身在屋里不停的转悠，突然想出一计。

　　　　何不去摆脱佐藤，把事情详细给他讲讲，让佐藤以特高课的名义把几人带走？等过一阵之后，再想办法。

　　　　甄稳和吴四在76号外各带人分开。

　　　　甄稳开车载着瘦骆驼等人，遇到一个共用电话亭，说下车给家里打个电话。

　　　　甄稳直接把电话打到佐藤办公室。

　　　　佐藤正在看一份文件，抓起电话。

　　　　“甄稳？有什么事情？”

　　　　“哦？他没有汇报给我，你估计他会以某种借口把反日份子送进特高课大牢？”

　　　　“嗯，若是送来，我会审问。好，就这样。”

　　　　佐藤放下电话，就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佐藤暗惊，难道是李士群来了？

　　　　李士群出现在门口，得到示意走到近前。

　　　　“佐藤课长，现在我有事情需要您的帮助？”

　　　　“李士群先生，什么事情？”

　　　　佐藤露出一丝笑意。

　　　　“佐藤课长，是这样的……”

　　　　李士群实话实说讲给了佐藤。

　　　　佐藤故作惊讶：“你的眼线？没问题，都送特高课来吧。”

　　　　李士群大喜，慌忙返回。

　　　　莫孤独出现在标有剑形图标的黑色大门外。

　　　　他在远处一个茶摊前坐下，正好看到门口的一切。

　　　　直到上午十点多，黑色大门才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个人。

　　　　莫孤独并不认得此人，此人四周观看片刻，这才匆匆离开。

　　　　莫孤独随即跟上。

　　　　那人边走边暗中窥视，但莫孤独离他甚远，此人并没有发现。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火蛇。

　　　　火蛇三拐两拐来到一座三层楼前，迈步进了一间杂货铺。

　　　　莫孤独就是胆大，晃晃悠悠跟了进去。

　　　　一个二十出头的伙计忙迎上前：“先生买点什么，穿的，戴的，洗的涮的，咱这店里应有尽有。”

　　　　莫孤独道：“我要买把铁锁。”

　　　　“先生，这边请，大锁小锁都在这里。”

　　　　莫孤独借机扫视店铺，却不见火蛇的身影。

　　　　看后面有道小门，心中明白，那人定是进了后屋。

　　　　莫孤独买了一把小型挂锁，付完钱离开了店铺。

　　　　到了外边，四处打量，见墙角可以攀爬过去，越过屋脊能到达后院。

　　　　此时道上行人不断，还有摆摊的在不停吆喝，此时跃上房去，不知就会被谁看到。

　　　　莫孤独没有行动，记住此处悄然离去。

　　　　甄稳在中午时间，抽空去了莫孤独新住处。

　　　　莫孤独的住处依旧很偏僻，即使如此，甄稳也没有大意。

　　　　依旧把车停在别的街口，此时莫孤独却是没有回来，下午四点又来一趟，才看到他的身影。

　　　　“辛苦了，有什么收获没有？”

　　　　“有，我发现一个人的身形非常像那张照片上的火蛇。”

　　　　“火蛇？难道那里是新建军统站？”

　　　　“我也是这般想，但白天不便于进去察看，今晚我去探探。”

　　　　甄稳道：“也好，确定一下即可。”

　　　　莫孤独说还没有进带有剑图的房间观看。

　　　　甄稳点点头，知道很多事情欲速则不达。

　　　　两人聊了几句，甄稳离开。下午五点，甄稳返回。

　　　　李士群房门上锁，人不知去了哪里？

　　　　吴四见甄稳回来拍着大腿道：“兄弟，今天应该早些审才是，这不，人都被特高课要去了。这下不知道功劳算不算咱的？”

　　　　甄稳佯惊道：“还没审问怎么就把人提走了？这功劳只怕就这样算了。”

　　　　吴四撇嘴道：“嘿嘿，佐藤这样有点不仗义。”

　　　　甄稳叹道：“算了，算了，再不仗义又能如何？咱可是在人家手下听差。”

　　　　吴四啪啪拍着脑门：“不行，不行，明天我要问问主任，人是我抓的，这功劳算不算我的？”

　　　　甄稳不置可否，道：“既然没人了，也算省心，可以早点回去休息。”

　　　　吴四晃着脑袋，一脸不服的走了。

　　　　甄稳随即离开，绕道去了丁默邨住处。

　　　　丁默邨见甄稳到来，知道有事，忙把他引进书房。

　　　　“主任，今天吴四抓了几名共党份子，但被李士群弄到了特高课。我看其是有意回避吴四对几人的动刑。”

　　　　丁默邨瞪大眼睛：“哦？竟有这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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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就是一个乱

　　　　〃丁默邨捕捉到了机会，两眼闪出寒冷冰芒，李士群若是能看到，一定会刻骨铭心。

　　　　丁默邨道：“李士群心中一定有鬼，抗日份子他竟然随便就放了，若不是吴四把这些人抓回来，他的计划就要得逞。”

　　　　手拍扶手道：“他知道躲不过去这个事情，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因此，才不得不把他们送到特高课。哼哼，这是想获得佐藤对他的嘉奖。”

　　　　甄稳道：“他是什么意思我并不知晓。我只感觉奇怪，因此过来和您说一声。”

　　　　“好，以后有什么情况就告诉我。对了，那个名单洗出来没有？”

　　　　“洗出来了。”

　　　　甄稳从兜里掏出胶卷递给丁默邨。

　　　　丁默邨展开胶卷冲着灯光照亮，手拿放大镜仔细的观看。

　　　　“抓的几人是否是名单上的人？”

　　　　“没来的急审，甚至其他人我都没有见到。”

　　　　“没问题，有名单就好办。我带黑帮去挨个找，总能问出点眉目。确定之后，明天我去特高课，一定要揭露李士群丑恶的嘴脸。”

　　　　丁默邨如此说，甄稳觉得有些可笑。李士群固然嘴脸丑恶，丁默邨又何尝不是？

　　　　汉奸之流，千古罪人，五十步笑百步，一丘之貉。

　　　　丁默邨来上海，以他的地位，结交三教九流，认识黑帮人物也没有什么奇怪。

　　　　交代完，甄稳没多耽搁告辞离开。

　　　　丁默邨在窗前看着车远去，忙把胶卷上的人名抄写一遍，随即把胶卷烧成灰烬。

　　　　夜晚，火蛇进入的杂货店已经关门。这里不是主街，有些偏僻还没有路灯。

　　　　四周住家透出的灯光，昏黄暗淡，但也把杂货店外墙照的有些光亮。

　　　　莫孤独跃上墙穿过外间屋脊落在后院，后院是二层楼阁，四下寂静无声，楼阁之上，透出一点昏暗灯光。

　　　　忽然，楼阁窗户推开半扇，一根绑在木棍上的天线弹出窗外，上面的人有意避开光线，把天线竖立在阴影里。

　　　　随后是点点滴滴敲击声，莫孤独踩在楼下窗台，两脚借力跃起抓住楼阁外横梁，手向上扣住窗台，脚踩不足五厘米的木沿，脑袋侧斜向里窥视。

　　　　屋里两个人，一个坐着发消息，一个俯身观看正好把那人的视线挡住。

　　　　如此，莫孤独也看不见两人面孔。凭身材，站着的人比火蛇还要高大壮实，也不知那发报的是不是火蛇？

　　　　“头儿，消息已经传出，戴局长一定会考虑的。”

　　　　两人并不着急收拾，头儿就是九鼎，那发报的正是火蛇。

　　　　九鼎道：“日本人收集大量黄金，整个上海几家银行的黄金已经所剩无几。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

　　　　火蛇道：“是啊，幸好戴局长派来的人还有一些，此刻正好用上。”

　　　　莫孤独没有听过火蛇的声音，此时，也没有判断出那人是不是火蛇。

　　　　火蛇开始收拾设备，九鼎转身去拿室外天线。

　　　　莫孤独忙轻落地上，隐在暗处。待九鼎把天线拿进屋里，莫孤独再次攀缘而上。

　　　　“飞枭，这才戴局长若是同意莫孤独参与，这件事情就好办多了。”

　　　　“嘿嘿，是啊，听说莫孤独搅和的特高课都不得安宁。可惜，这样的人我还没有真正见上一次。”

　　　　“哈哈，我也没有见过。前些日子我曾问戴局长莫孤独的枪法如何？你猜，戴局长如何说？”

　　　　莫孤独这时才看清火蛇的面孔，面由心生，火蛇眼睛细长，下巴发尖，两道细眉稀稀落落向外伸展。两腮肉少，额头扁平。看上去就属于狡诈的那一类人。

　　　　火蛇道：“一定是弹无虚发。”

　　　　“哈哈，不是，戴局长说他的枪法马马虎虎。哈哈，这都是照顾我的虚荣心。说实话，来之前我也不服，但现在有些服了。”

　　　　莫孤独真相上去给他一巴掌，服就是服，弄出有些服，那心中并不是真的服气。”

　　　　戴笠没有跟九鼎交代莫孤独的细节，甚至在九鼎等人来之前，根本不知道莫孤独的存在。

　　　　现在却是沸沸扬扬，若是再不知道他的存在，简直就是聋子。

　　　　莫孤独却是知道九鼎的，据说枪打的挺准，也难怪心中不服。

　　　　“飞枭，你还得赶回去，一定要注意那些人的安全。”

　　　　火蛇起身：“放心，他们只要不外出，就不存在危险。”

　　　　听到开门下楼的声音，莫孤独随即跃上前面屋脊落到了街上。

　　　　黑夜滚滚过去，黎明姗姗而来。

　　　　甄稳先到76号，李士群把他叫到办公室。

　　　　“甄稳，你去趟特高课。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之后，在去搜查莫孤独的下落。”

　　　　甄稳奉命去特高课，却见丁默邨的车停在楼下。他并没有马上上去，而是开离这里，给丁默邨时间。

　　　　丁默邨一脸担忧之色。

　　　　“我在共党那里安排的卧底，给我传来一份抗日份子名单。但他说，这上面的人都是假的。”

　　　　佐藤惊异：“假的？”

　　　　他手上也有审问出来的名单，他也知道这些是假的，只是想看看丁默邨什么意思？

　　　　“对，这照相馆的老板，有人说他是共党宣传骨干，但我调查得知，此人连学都没上过。”

　　　　佐藤盯着名单，问道：“大字不时，就能搞宣传？的确不正常。”

　　　　“这个是一个商人，但他并不是真的商人，是一个卖猪肉的。”

　　　　佐藤因提前知道是假的，心中也没有大的震惊。

　　　　丁默邨道：“这个叫葛仁的却是真的，只是，想必这里没有他？”

　　　　大牢里的确没有，佐藤道：“还有哪个是真的？”

　　　　“这个刘贵，林汉，左非成。这三个是真的。”

　　　　佐藤这才真的大惊，丁默邨说的，大牢里一个也没有。

　　　　李士群这是和自己玩捉迷藏？抓一堆假的，美其名曰诱使卧底现身，而真的却一个不抓？

　　　　丁默邨道：“佐藤课长，请赶快下令捉拿这三个人，晚了，可能就跑了。不，经过一晚，可能已经跑了。”

　　　　佐藤道：“你是说李士群已经让他们趁夜离开了？”

　　　　丁默邨一脸怒气：“当然，似李士群这样的人，我太了解他来。”

　　　　佐藤不待他说完，忙命人去抓捕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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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顺势发展

　　　　〃丁默邨一顿鼓吹，弄的佐藤心中愤怒。吩咐人手，把丁默邨说的三人抓捕起来。

　　　　这个表现的机会，丁默邨自然不会放过。自告奋勇，随着宪兵前去抓人。

　　　　独剩佐藤，坐在屋里生闷气。

　　　　十分钟后，甄稳来到特高课。

　　　　佐藤脸上又恢复了平静，见甄稳进来，还笑了笑。

　　　　“佐藤课长，您看上去心情很好。人就应该有好的心情，心情好，才能有利于判断。”

　　　　“哈哈，”佐藤笑道，“我不知道心情是否好，我只知道，一个人的意志，会让头脑保持清醒。”

　　　　佐藤轻松而自信。不必特意展示，也能看出他精力有多么充沛。

　　　　“李士群有什么动向没有？”

　　　　“有，就是我昨日所提之事。不妨现在审审。是真的反日份子，还是为了其他用意？”

　　　　佐藤以手拍桌道：“不用审了，已经审过，这些大多是冒牌的。但李士群送来之前交代过。”

　　　　“哦，既然如此，倒是我多虑了。如此看来，就没有什么异常了。”

　　　　甄稳说完长出口气，接道：“幸好如此，我对李主任没有看错。否则，我将感到彷徨无助，失去依靠。”

　　　　佐藤听甄稳“发自肺腑”之言，心下感动。

　　　　看来甄稳投靠之决心，比想象中坚定。

　　　　佐藤叹气道：“我对你的忠心感到无比欣慰。但我要告诉你，现在出了差错李士群名单上，至少有三个真正的抗日人士没有标出。”

　　　　甄稳故作惊讶：“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主任别有深意？”

　　　　佐藤也不知道李士群是否有什么深意？只有等丁默邨抓来人之后才能定决。

　　　　丁默邨说的那三个人，之前存在，但也是假的。只是昨晚，丁默邨看到名单后，这三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趁着月黑风高，丁默邨花重金，已经让黑帮把三人干掉了。

　　　　并趁着黑夜，把三人尸体弄到郊外掩埋起来。

　　　　因此，丁默邨才说，经过一晚，人可能已经跑了。就是提前给佐藤一个暗示。

　　　　佐藤道：“很快就会知晓，丁主任已经带人去捉拿那三个人去了。是真是假，很快就会知晓。”

　　　　丁默邨竟然带人抓人去了？既然是自己给他的名单，那应该都是假的？他抓谁呢？

　　　　甄稳心中起疑，在等待之中闲聊了一会。

　　　　佐藤让甄稳抽时间去看看纯子，她虽然伤愈，但最近心情不好。

　　　　正聊时，丁默邨匆匆走了进来。

　　　　见到甄稳，点头示意一下，直接向佐藤汇报情况。

　　　　“佐藤课长，大事不好，那三个真正的抗日份子，唉，已经连夜而逃不知去向。”

　　　　“啊？”佐藤瞪起眼睛。

　　　　丁默邨不由得一阵心慌，担心他发现破绽。

　　　　佐藤眉头微蹙，道：“甄稳，你现在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