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较量-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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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踪者最佳人选当然是莫孤独，想到莫孤独，甄稳不由得笑了。

　　　　苍天对他不错，能安排这么个人物在身边，简直是妙不可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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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授权查租界

　　　　时间流逝，司徒猛毫无动静，就好似消失了一般。

　　　　一晃半个月过去，阳光透过窗，甄稳站在窗前感叹时光易逝。

　　　　特高课的归园计划，还是一无所知。外面甚至连传闻都没有。

　　　　吴四依旧关在大牢之中，李士群想起他，不由得一阵感叹。

　　　　“吴四尚在大牢，莫孤独没有半点消息，整个好似进入停滞状态。奈何？”

　　　　甄稳来请示下步工作，李士群道：“甄稳，你去探探佐藤口风，76号只有你一个人忙碌，太累，也影响效率。”

　　　　李士群好似感冒一般，最近总感觉浑身冰冷，还不时头疼。他到现在也没有怀疑，中川之时，身上被做了手脚。

　　　　还以为自己劳累，才会如此。

　　　　甄稳应声而去，特高课的道路他闭着眼睛也不会开错。只是一到百米外，这里的天气好似和别处不同，忽然让人感觉一阵寒冷。

　　　　丁默邨的车停在外面，甄稳不知他来这里干什么？微微犹豫一下，还是推开车门走下车。

　　　　佐藤脸上一阵狐疑，显然丁默邨说了什么，沉思让他有如此表情。

　　　　甄稳踏进门内，佐藤道：“甄稳，有什么事情？”

　　　　甄稳和两人打过招呼，道：“佐藤科长，我是奉李主任之命过来，目的一是汇报76号最近的行动，其次，现在是用人之际，吴四被关押这里，令76号人手不足。”

　　　　剩下的话甄稳并没有全说完，话留半句，佐藤也会一定明白什么意思。

　　　　佐藤当然明白，他看了丁默邨一眼。

　　　　丁默邨一副深思之状，谁也弄不明白他心中想的是什么？

　　　　佐藤直言道：“丁主任，对于吴四的情况，你认为如何？”

　　　　丁默邨道：“76号现在用人是不假，整个上海还潜伏着大量的共党和军统，外加很多抗日分子，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因此，我认为不能放吴四出去。”

　　　　佐藤的神经差点没让丁默邨给弄炸，这是什么逻辑？76号正是用人之际，却不能放了吴四？

　　　　佐藤只怪自己对中文的理解有些技穷，中文之博大，看来非小帮邦可比。

　　　　甄稳也觉得好奇，不知丁默邨如此说，这是为何？

　　　　佐藤道：“丁主任，既然用人，放了吴四应该是对的，为何不放？”

　　　　丁默邨愁眉苦脸道：“佐藤课长，那吴四，仰仗在76号建立之初，有诸多功劳。又得到李士群骄纵，因此有些为所欲为。”

　　　　丁默邨因吴四是李士群的亲信，死党，恨不得将其剪除，嘴下就不留情。

　　　　“那吴四，暗中私结共党……”

　　　　佐藤惊问：“你如何知道？”

　　　　“佐藤课长，并不是我知道，而是很多人都知道。那瘦骆驼就知道，吴四暗中雇人想要杀掉他。”

　　　　丁默邨瞪着眼睛胡说，因除掉瘦骆驼的事情，只有李士群知道。

　　　　佐藤我并不知晓其中的过程详细，听丁默邨如此说，心中震惊。

　　　　“李士群说过，瘦骆驼是打入共党内部的一枚棋子。吴四为何要杀他？”

　　　　丁默邨一声长叹，表情痛苦。

　　　　“佐藤课长，你想吴四投靠的是军统，只是一条线，也就是一个备胎。他若是派人打伤瘦骆驼，然后再把那个所谓的杀手除掉，已得到共党信任，寻找第二条备胎。”

　　　　佐藤听他说的，有鼻子有眼，心中一阵翻腾。

　　　　佐藤惊骇：“但吴四现在关在大牢里，他是如何叫人去刺杀瘦骆驼？”

　　　　丁默邨说走了嘴，一咬牙，继续道：“其实这都是他在之前和李士群商量好的，没有李士群的支持，吴四是起不了大风大浪的。”

　　　　佐藤半信半疑，但他对吴四一直保持着怀疑的态度。现在他并未打算放了他。

　　　　但丁默邨的话，忽然让他改变了主意。

　　　　吴四既然想暗结共党和军统，出去之后，一定会继续活动。如此，一定会留下很多线索，根据这些线索，就有可能抓获工党和军统人员。

　　　　丁默邨哪里想到他的一席话，改变了佐藤的主意。早知如此，他绝对不会如此说的。

　　　　丁默邨又道：“我觉得76号没有李士群也无所谓，因为有我。76号没有吴四也无所谓，因为有甄稳。”

　　　　丁默邨感觉自夸有些不太好，话锋一转，又提到甄稳。

　　　　“实话说，甄稳来之前我并不看重，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了解，他的能力有目共睹。整个行动处的大权都交给他，也绰绰有余。”

　　　　甄稳谦虚道：“丁主任过奖了，我能力有限，无法担此大任。做一个分队长，已经心满意足。”

　　　　佐藤对丁默邨自夸，有些轻视。

　　　　但对夸甄稳，还是比较赞成。因他在心中也对甄稳赞赏有加，听到别人夸赞，自然认同。

　　　　“丁主任，回去一定要抓紧76号的工作。山雨欲来风满楼，在这飘摇的世界，一切都在晃动，没有什么是安静的，静止的。”

　　　　甄稳感觉这是佐藤有感而发，想是他遇到某种阻力，或者和归园计划有关。

　　　　甄稳试探道：“佐藤课长，反叛力量不是一天形成，想要扫除这些力量，必须有针对性的对各区进行搜查。若大范围搜查，会分散很多力量。”

　　　　佐藤点点头：“现在重点对租界进行搜查，种种迹象显示，莫孤独藏在哪？甚至军统站也藏在在那里。所以我授权你绝对的行动力，有不服者就地铲除。”

　　　　甄稳起身道：“甄稳一定完成搜查任务，不能让共党和军统有残存势力存在。”

　　　　“好，甄稳，我一直信任你，我想你不会让我失望。至于吴四，我会把它放出去。让他辅助于你，若有异常，就地击毙。”

　　　　又补充道：“我之所以放了他，是因为76号正是用人之际。而吴四，还没有发现他私结军统共党的证据。给他时间，给他空间，我就要看看，他会有何动作？”

　　　　丁默邨有些尴尬，自己要求佐藤不要放了吴四，没想到佐藤想法和自己不同。

　　　　丁默邨赞道：“还是佐藤课长考虑的长远，甄稳记住，以我推测，吴四必有异动，你要多加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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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心思不同

　　　　佐藤第一个就提到搜查租界，莫孤独并不在那里。甄稳深深的表示怀疑。

　　　　怀疑暂时埋在心中，甄稳道：“佐藤课长何时放吴四？”

　　　　“现在，你去大牢里把他体出来，把他领回去即可。”

　　　　丁默邨道：“对，虽然吴四现在还在怀疑阶段。只要利用好他，还会发现很多大鱼。佐藤课长的深谋远虑，远不是我所能看得到。”

　　　　佐藤并不喜欢赞美，对丁默邨点话没有放在心里。

　　　　丁默邨为避免尴尬，提前告辞离开。

　　　　佐藤见他离开，道：“我听丁默邨之言，含有排挤之意，并不全心为帝国前途着想。这种人很危险，你要注意。”

　　　　“明白。”

　　　　甄稳不知道佐藤对丁默邨泄漏的归园计划有何想法？

　　　　佐藤的内心就像一片森林，只见树木晃动，却无法猜到他那个点在哪里？

　　　　甄稳离开，佐藤给大牢里去了电话。

　　　　甄稳到时，有宪兵领他进去，直到吴四大牢门前。

　　　　吴四满脸灰暗，胡子张有一寸多长，整个人看上去憔悴很多。

　　　　听到声音，他睁开微闭的双眼，见是甄稳一骨碌爬了起来。

　　　　他几步奔到门前：“兄弟，兄弟，嘿嘿，你可来了？我就知道兄弟绝对不会忘了我，不知何时把我放了？”

　　　　“现在。”

　　　　“现在？兄弟你没有说笑？”

　　　　甄稳点头：“没有，怎么没有听到阿德的声音。”

　　　　“嘿嘿，兄弟，听人说他已经疯了，彻底的疯了。昨天一头撞在铁栏杆上，昏迷不醒。最后被宪兵拖了出去，至今没有回来。”

　　　　“吴队长，有什么事情路上说，走吧。”

　　　　吴四踏出大牢外，用力呼吸着新鲜空气。

　　　　“嘿嘿，能活着出了大牢真好。兄弟，这次又是你来接我，该让我如何感谢你？”

　　　　两人来到车前，打开车门门道：“吴队长请上车，咱们两个，何必客气？”

　　　　吴四瞬间有再世为人的感觉，想到离鬼门关只有一寸之遥，此时，怎能不欢欢心？

　　　　回到76号，吴四的出现，令李士群大吃一惊。他实在没有想到如此快，就把吴四弄了回来。

　　　　吴四在李士群面前叹道：“主任，我以为再看不到你。嘿嘿，没想到今天我竟然能活着出来。”

　　　　李士群冷眼看着他，道：“我不知道佐藤为何放了你？虽然放了你，并不是说你就会一直安全。千万要记住，不准和日本人有半点冲突，也不能做令他们怀疑的事情，否则你就凶多吉少。”

　　　　吴四不以为然的道：“主任是你多虑了，我吴四顶天立地，光明磊落。对日本人是赤胆忠心。今日能活着出来，我必然要做出成绩，即使抓不知猪孤独，我也要抓住收骆驼。”

　　　　李士群诧异，吴四被关押在大牢里，这个计划他并不知道，为何如此说？

　　　　甄稳问道：“你为何要抓瘦骆驼？”

　　　　“我看他来气。”

　　　　吴四心中来气，是因为瘦骆驼比他学识高。以至于吴四自惭形秽。

　　　　“主任，赶快给我任务吧，过了这么多日子我是大悟，特悟非常悟，我才明白，我的价值就是完成主任酒会的任务”

　　　　李士群点点头，没想到吴四竟然如此说。看来果然是有大悟。

　　　　“吴四，任务很多，天天都有，但你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能再给我有差错，一点也不可以

　　　　“嘿嘿，主人放心。我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我。”

　　　　李士群满意的点点头，也吴四从此以后痛彻明白生命的意义。

　　　　“甄稳做成科长都交待了什么问题？”

　　　　“回主任，佐藤说，要把重点放在租界，要去搜查那里的共党和军统隐藏人员。我不明白为何要去租界。”

　　　　“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佐藤既然如此说，就照他说的去做，省得惹出麻烦。”

　　　　吴四来了精神：“主任，我也要去参加这个任务，我要把那里踏平，把所有的残余军统共党抓来，以显示我的决心。”

　　　　李士群大喜屋是既然有这个觉悟，那是最好不过。

　　　　“好。你刚出大牢回去准备准备，明日白来听命令。”

　　　　“主任，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与其等到明日，不如今天我就带领人杀向租界，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李士群瞪起眼睛，道：“你要打谁一个措手不及？”

　　　　吴四瞅瞅甄稳：“兄弟，那租界里都有什么人？”

　　　　甄稳道：“佐藤科长的意思，他怀疑莫孤独就住在那里，所以，此次抓捕莫孤独才是重中之重。”

　　　　“莫孤独？”吴四惊叹道，“我糊涂，难道真的就得出去？我怎么不知道？这样，咱们还是改变地方，不去租界，到别的地方去抓？”

　　　　李士群一巴掌拍在桌上。

　　　　“吴四，佐藤既然说抓莫孤独是重中之重，你不去抓他，抓了一堆其他的人，又有几个分量。难道你害怕了？”

　　　　“不，我这是与会之处，莫孤独的处境，咱们之间硬碰硬，讨不到便宜。”

　　　　“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咱们到别出去抓？”

　　　　李士群纳闷儿道：“莫孤独就在租界，不在别处，你到别处去抓，如何能抓住他？”

　　　　吴四用力拍打额头。

　　　　“这个我也不明白，但是我总觉得，他既然在租界，咱们再去租界，岂不是凶多吉少？”

　　　　李士群心中怒火砰然爆炸，顺手抓茶杯砸向吴四。

　　　　吴四发愣，一下没有躲开，被砸中个头。

　　　　他捂着额头，一脸惊骇。

　　　　“主任……”

　　　　“滚。”

　　　　“主任……”

　　　　“快滚。”

　　　　李士群伸手去抓腰间的枪，吴四一个蹦跳，跳出门外。

　　　　李士群骂声传来：“混蛋混账，啥也不是的废物。进了一次大劳，胆子竟然变得如此小。像你这样我还用你何用？”

　　　　甄稳道：“主任息怒，无事也只不过顺口说说而已，他可能想表达的并不是这个意思。”

　　　　“哼，他还能有什么意思？这个如此没有出息的家伙，我简直是看走了眼。若早知如此，这一此还不如不去救他，让他关在大牢里，我也不会如此生气。他不出来，倒是省心很多。”

　　　　李士群说罢，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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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发现他

　　　　骂走了吴四，李士群余怒未消。

　　　　甄稳在旁劝道：“主任，莫孤独的确不容小觑，吴队长有这般反应，是因为实力相差甚远，也不能全怪他。假设莫孤独有足够的子弹，躲在暗处，吴队长即使带百八十人，也会被他一一消灭。”

　　　　李士群何尝不知，现在他感到幸运的是，莫孤独好似还没有想除去自己？虽然干扰过自己睡眠，那毕竟还是没杀自己。

　　　　至于为何不杀，李士群自然弄不明白。

　　　　“甄稳，你去做准备去吧。”

　　　　甄稳离开，召集手下，又增加人手有百十多人去了租界。

　　　　火蛇站在上海街头比较郁闷，给戴笠发消息，一直没回。这好似证明戴笠还在上海？？

　　　　火蛇急于找到戴笠，若是发现他的踪迹，无疑比卧底价值大上很多。

　　　　甄稳好似防守很严，很难找到破绽。火蛇琢磨半晌，决定从江难这里下手。

　　　　女人，总不会考虑到那么严谨，从她那里或许会得到一些意外消息。

　　　　火蛇在一无人之处，简单沾上胡须戴上眼镜，瞬间显得学问十足。

　　　　江难很少出门，她习惯站在窗前看风景。

　　　　所谓的风景，除了远处一片绿草，零星的几棵树之外，好似也没有什么可看。

　　　　江难的目光移向道路，那里有几个行人和一些儿童。

　　　　火蛇出现在远处，他避开窗户的视野，找个地方休息。就如同走累了一般。

　　　　江难并没有看他，因为火蛇过去之后就坐在了死角里。

　　　　火蛇也难以发现江难，反正江难在楼上，他无法知道细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江难走出这个大门，他不信江难不知道甄稳的底细，同时，也不信她没有参与其中。

　　　　甄稳带人进入租界，这里已经完全被日本控制。

　　　　他到了巡捕房，那些巡捕对他万分客气。新任督查段友善，他五十多岁体态微胖，头发油光锃亮，以一种谦卑之态把甄稳迎进办公室。

　　　　甄稳说明来意，要巡捕提供可疑人员名单及住处。

　　　　段友善一拍巴掌道：“甄队长，你来的真巧，我们刚刚发现一个可疑男子，住在前街二百一十八号。”

　　　　甄稳知道莫孤独等人并不在这里，所以也不担心，为例行公事而已。

　　　　“这人叫什么名字？如何可以？”

　　　　段友善惊道：“这人名叫魏知，整个人瘦的看上去不足十斤。白天不出门，晚上也不出门。不出门，他还饿不死，你说这可以不可疑？”

　　　　甄稳笑道：“你们巡捕房真的好清闲，居然有时间二十四小时盯着？”

　　　　段友善忙解释：“并不是我们闲，这人只是外形好记，因此多了一些关注而已。”

　　　　甄稳起身：“麻烦段督查领路，我去见见此人。

　　　　“好，好。我这就前边带路。”

　　　　段友善亲自带路，领着甄稳众人去了前街。

　　　　很快，到了一处平房前。

　　　　段友善指着半开的房门道：“甄队长，这里即是。”

　　　　甄稳摆手，老乔当先进入屋里。甄稳随后，屋里几乎没有杂物，床上空空如也。

　　　　段友善在旁不停卡巴眼，这个白天不出门，晚上也不出门的人？竟然没人？

　　　　“邪门，邪门。难不成盯了这么多日子，竟然是空屋？”

　　　　甄稳伸手在桌上抹了一把，并没有浮灰，显然是有人住在这里。床下也搜查一遍，也不见人影。

　　　　这里没有柜子没有箱子，放眼一看根本找不到藏人的地方。

　　　　段友善道：“这一定是那些巡捕有误，我回去一定教训他们一番。以这个态度，如何能让人放心？”

　　　　甄稳挥手众人退去，又开始搜查了别处。

　　　　段友善手上倒是有货，也可以看出，他平时并不只在办公室里。领着众人继续搜查。

　　　　甄稳找个理由暂时离开，带着憨二宝再次返回空屋。

　　　　屋里依旧空荡荡，但甄稳立刻掏出了枪。

　　　　“二宝，把床移开。”

　　　　憨二宝应声把床拽出两米，下面竟然是地洞。只是地洞并不太深，里面蜷缩个人看到甄稳，竟然叹口气坐了起来。

　　　　甄稳收起枪，道：“魏知。”

　　　　“哈，甄队长别来无恙，我哪里是什么魏知，那是我胡诌的名字。”

　　　　在这里遇到温七，甄稳感觉奇怪。不仅他奇怪，温七也同样奇怪。

　　　　甄稳看下表道：“我需要马上离开，你在这里等我，晚上我来接你。”

　　　　温七点点头：“好说，我甄队长，那是十分的信任。”

　　　　憨二宝把床恢复原位，两人再次离开。恐耽搁时间，引起别人的注意。

　　　　段友善卖力的带着众人搜查，但他也同时注意到甄稳离开。私下里用眼神告诉手下跟着甄稳。

　　　　甄稳警惕性极高，在反方向绕了几圈甩掉这个跟踪者，才去的空屋。

　　　　他耽搁的时间又不长，等他回到反方向时，遇到跟踪者还在那里寻找两人。

　　　　甄稳故作不知，和憨二宝返回段友善等人所在之处。

　　　　段友善即卖力，又胡整，抓了七八个人，以怀疑的身份准备带回巡捕房。

　　　　甄稳背手站在路中，段友善媚笑：“甄队长，我把这些嫌疑人带回去审查。对于任何可疑的人，我们都不会掉以轻心。”

　　　　甄稳沉下脸：“这些都是普通百姓，有名有姓常年居住这里，你如何判断出他们可疑？”

　　　　“这，甄队长。他们虽然住在这里多年，那也说不准就是潜伏下来的共党和军统。”

　　　　“老的老，少的少，那位老者看上去有八十多岁，难道他是潜伏人员？”

　　　　段友善笑道：“年老才有智慧，他很可能在背后出谋划策？”

　　　　甄稳懒得听他解释，摆手道：“都放了，抓几个巡捕回去，我要审审。”

　　　　76号的人上去抓了四个巡捕，段友善一阵哆嗦。

　　　　“甄队长，他们都是多年的巡捕，怎么会是共党，又怎么能是军统。”

　　　　甄稳冷笑：“我倒是要审审他们，说不得背后有个岁数大的在出谋划策。”

　　　　段友善暗道，这里岁数大的就是我。虽然我看上去五十出头，谁知道我改动岁数，实际已六十二了。

　　　　“甄队长说的是，这些百姓都是良民，都放了，放了。”

　　　　甄稳看众人散去，道：“把这四个巡捕押回特高课。”

　　　　段友善瞬间冒出一头汗水：“甄……队长，这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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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准备

　　　　甄稳不理段友善，76号的人自然听队长的话，上去把四个巡捕绑了。

　　　　四个巡捕，一起看向段友善。

　　　　段友善一阵尴尬，这四人若是被抓走，其他人岂能服自己？但看甄稳好想来真的，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难道抓几个百姓也不行？

　　　　段友善驱前道：“甄队长，有事好商量。”

　　　　“我们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请你尽管提出，我们马上改。你看他们上有老下有小，他有九十九岁的老母，他有一百岁的老父。那个儿子刚三个月，还有那个更惨，快四十了，还没结婚。”

　　　　甄稳道：“既然都这么困难，我也不难为你们。租界是你们管辖区，竟然连屋里有没有人都不知道？抓百姓冒充军统，共党，耽误我们抓住真正的人物，这是大罪。”

　　　　“是，下回我门一定注意。各位忙碌这么久，我请各位兄弟吃一顿。”

　　　　百十来人摆了十桌，反正也不是他段友善掏钱，再多也不心疼。

　　　　吃完休息之后，又继续搜查。

　　　　直到傍晚散去。

　　　　甄稳回76号汇报情况，没有找到莫孤独等人的线索，也在李士群预料之中。

　　　　李士群叮嘱明天继续。

　　　　夜色中，上海霓虹闪烁，上演着人生百态。

　　　　甄稳开车绕到偏僻处，变换几次道路之后，确定后面没人跟踪，这才驶向租界。

　　　　温七住处没有点灯，他特意隐藏自己，也在情理之中。

　　　　甄稳推门进去，温七在黑暗中迎了出来。

　　　　“甄队长，白天为什么搜查我的住处？”

　　　　借着月光，甄稳坐到床上。

　　　　“温七，我以为你出了意外。在那里找你多时，也不见你的身影，没想到你却躲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