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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机较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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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井接待的李士群。
“李先生，佐藤课长交代，这是分配给你的设备和武器。”今井把一张数据单交给他。
李士群赶紧接过来，扫一眼比预想要多。两辆车载定位车，五台全新大功率电台。
看到这李士群很满意，他来之前认为会是特高课换下来的旧设备，没想到是全新的。
再往下看，手枪一百只，钢笔手枪两只，匕首二十把。
李士群看完还算满意，这已经超出当初的预想。
“李先生，这些武器下午装箱，你来验货签字提走。”
“好，替我感谢佐藤课长。我下午带车过来，省得麻烦你们。”
李士群回到76号心中欢喜，想到有了定位车，自然是事半功倍。甄稳在窗前看到李士群回来，见他一脸喜色已猜到了结果。
李士群兴冲冲回到办公室，命人把甄稳叫来。
甄稳进门，问：“李主任有何吩咐？”
“甄稳啊，这回特高课送咱们两辆电台定位车，还有五台全新大功率电台。我琢磨了一下，下午你和我去领取这些设备。”
“好，下午几点？”
“一点，咱一点就去。中午也别外面吃了，就在食堂吃吧。”
中午，食堂人比平时少了五分之一，少的那些人都被安排在医院及四周。
李士群三人共在一桌，憨二宝还是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甄稳，听说吴四要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你该去看看。”
“啊！李主任也知道啊？只是现在太忙，哪里有时间去看女朋友？过阵时间再说吧。”
“不，这事也是大事。其它事情都可以放放……”
“诶呀，李主任在啊？”吴四兴冲冲走过来“甄稳兄弟，我正在找你，你那个老婆人家说下午要见你。”
（本章完）
………………………………
第70章 转换2
甄稳有些哭笑不得，在吴四嘴里，女朋友不叫女朋友。
“吴队长，下午和李主任出去办事，我看改天……”
李士群忙放下筷子：“这样，甄稳下午去见女朋友，吴四随我去取货，两不耽误。”
“嘿嘿，好，就这样。我把甄稳兄弟送到地方，马上回来。”
瘦骆驼在旁边吃饭，闻听这可是自己表现的机会，忙放下筷子走到近前。
“恭喜甄队长，这可是天大好事。这就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你走我来陪……不，我的意思是陪甄队长去看看。就我这双眼睛，不管是妖魔鬼怪，还是美女老太，我一眼就看出他的来龙去脉。”
吴四撇嘴说：“嘿嘿，你若看走眼了，我把你眼珠挖出来当泡踩。”
甄稳不置可否，吃完吴四开车载着三人直奔公共租界。
吴四自然对女方大加称赞：“我说甄稳兄弟，这个女孩有学问，长得那个漂亮。我告诉你，也就是我有老婆，否则，我会一直追她到海焦天鸭。”
甄稳笑笑也未纠正，吴四说过的话每每都是惊人之语，根本纠正不过来。
“吴队长，那个女孩多大？”甄稳问。
“也就有个十**，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甄稳愕然，这年龄跨度有些大，也不知吴四是什么眼神？
瘦骆驼听的眉飞色舞，好似这次不是给甄稳介绍女友而是给他。
“吴队长，他姓什么叫什么住在哪？她家还有什么人？最主要的是在上海有没有地位……”
甄稳眼望窗外，却在琢磨如何弄到电台，如何搭救曲震海，如何让吴四放了陈峰。
三件事都比较急，哪个耽搁都会有损失。吴四大嘴一撇，自顾不停的和瘦骆驼胡侃。
“到了，到了。”吴四吱嘎把车停下。
透过车窗，甄稳看到了周思鸣，他正在车上瞅向这里。
“甄稳兄弟，这就是你未来老丈人。”
瘦骆驼也在盯着周思鸣，那日见席秀珍出去，周思鸣立刻离开跟着走了，在不远处，周思鸣给席秀珍一沓钱。
瘦骆驼只道席秀珍就是周思鸣的女儿，心中暗暗咂舌，直叹甄稳真的好福气。
吴四下车，甄稳、憨二宝和瘦骆驼随着下了车。
周思鸣没有下车，这里是他的地盘，他的话在这里畅通无阻。他的地位高高在上，目光只盯在吴四身上，其他人看也没看。
“吴队长，小女有事要耽搁一会，不知你说的是哪一位？”
“嘿嘿，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甄稳，看高高大大一表人才。”
甄稳礼貌的笑笑，他对周思鸣没半点好感，自然也不会俯首献媚。
周思鸣上下打量甄稳，问：“当时充忙，只听吴队长说你在76号工作，不知道做什么工作？”
吴四看看表：“你们先聊，周督察我有要事先走一步。”
去特高课接收设备，吴四不敢耽搁，他扔下话坐上车走了。
甄稳还未回答，瘦骆驼先替答了。
“这位是76号甄稳队长。”
“哪个处的队长？”
瘦骆驼忙说：“行动处。”
“吴四既然是队长，看来你是个副队长。”周思鸣平淡的说。
“对对，但甄稳队长还是电讯处队长，这个是正职。”
周思鸣脸上出现半分笑意：“年轻有为啊，几位上车，咱先找个咖啡厅坐坐。”
瘦骆驼一把打开车门：“好好，听说法租界有家咖啡厅味道不错，咱不如去那坐坐。”
周思鸣有些尴尬，他主管的是英美公共租界，那法租界是法国人管辖，到了那里说话不如在此好使。
瘦骆驼没有看出他的尴尬，打开车门让甄稳先上，随后，他和憨二宝坐在了后面。
坐在法租界埃菲尔咖啡厅，一个小时过去周思鸣的女儿也没出现。
甄稳看看表，估计李士群已经把电台领取回来，起身向周思鸣告辞。
周思鸣冷哼一声没有说什么？谁都能看出来他是觉得甄稳不给面子。
甄稳见他冷哼，连继续的客气也免了，领着憨二宝走出咖啡厅。
瘦骆驼急的直挠脑袋，他不敢不跟随甄稳回去，那毕竟是76号队长。又还想见见“席秀珍”，那模样让瘦骆驼有些痴迷。
周思鸣见他站起来坐下，坐下又站起来，忍不住皱起眉头。
外面过来一队法租界巡捕，周思鸣走到店外亮出证件低语几句，随后又回到座位。
“坐下，他俩很快就会回来。”
“哦，周督察，您是派人通知甄稳去了？那我就在等一会。”
周思鸣点燃一支烟，也没询问瘦骆驼抽不抽。
“是，一会你会在巡捕房见到他。一个人骄傲很不好，一个年轻人在租界骄傲更不好。我看，到时没有你们76号出头，他今晚就回不去了。”
周思鸣吐出一个烟圈，翘着脚仰靠在椅子上。
瘦骆驼听他口气这是要把甄稳抓起来，心中后悔早知如此，自己何必跟来？
“周督察在下有事要办，告辞告辞。”瘦骆驼起身要走。
周思鸣一掌拍在桌子上，没有说话。瘦骆驼暗暗叫苦，这明显是警告自己，弄不好也要被弄进巡捕房。
几个法国巡捕达拉着脑袋到了门前，周思鸣见几人架势不对，忽地站起身。
法国为首一个大胡子用生硬中国话说：“走督察，那淫无法抓，他日本淫督察，不好热。”
周思鸣脸上变色：“他是日本督察？”
瘦骆驼半晌算是弄明白了，巡捕说的不好热原来是不好惹。
周思鸣转身问道：“他怎么会是日本督察？”
瘦骆驼揉揉鼻子：“他……他就是三处队长。”
趁周思鸣发呆，瘦骆驼不敢再呆悄悄走了。
当时法国已被德国占领，日本和德国是盟国，彼此都有些关照。
甄稳回到76号，黄居浩过来告诉他，李士群让他去特高课一趟。
李士群正在佐藤办公室，甄稳打过招呼坐在椅子上。
“甄稳君，新来的定位车有了很多改进，我希望它在你的手里能发挥出更大作用。”佐藤从桌上拿起一个后册子，说：“这是一册日文说明书，我知道你的日语对话还可以，对着日文还是不甚明白。明日你和黄队长来特高课学习，有专人教给你们。”
甄稳接过册子翻了翻，能看懂百分之六十。
“好，明天我和黄队长准时报到。”
见佐藤交代完事情，李士群问：“女方怎么样？”
甄稳撇撇嘴：“等一个多小时没见到人，我就回来了。”
“架子倒是挺大？”李士群提高声音“这样的人不看也罢。”
“我也这样认为，她爹是公共租界巡捕房督察长，我差点被他们抓了起来。”
李士群还未说话，佐藤已经瞪起眼珠子。
“谁如此胆大？帝国一直给英美面子，他却不给我帝国面子。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本章完）
………………………………
第71章 转换3
佐藤并不是只因这一件事而发怒，区区小事还不会让他如此发脾气。他并不是一个容易发怒的人，即使动怒，也会深藏不露。
如此表现出来，是因宪兵在租界难免和英美有摩擦，日积月累，让他此刻有所爆发。
“甄稳君你且放心，为你、为帝国我终究会教训他们一番。”
甄稳摆摆手：“佐藤课长，这种小事不值得一提，您工作繁忙也别把这个当回事而影响工作。”
甄稳和李士群没当回事儿，认为佐藤只不过顺口说说，但佐藤却记住了。
佐藤又询问李士群：“李士群先生，医院方面安排如何？”
“部署严密，毫无漏洞。”
到现在也没有人去营救曲镇海，佐藤虽然着急也没有办法。
事情的发展都不是人为能左右，除非神仙。
李志群先告辞回到了76号，今井带着甄稳去领取忘记的维修工具。
工具在一个精致结实的木盒里，一共有两盒摆在今井办公桌上。
“甄稳君，送你们的五台电台，螺丝和先前的略有不同，这是送你的两套特殊工具。”
甄稳感谢一番，忘不了邀约今井有时间吃上一顿，被今井婉言拒绝。
今井并不是一个爱财的人，也不是贪图小便宜的人。他的信仰亦如甄稳般执着，两人的区别，就是甄稳必须在敌侧演戏，而今井不用。
“今井君，好几日未见岩田君，倒是有些想念。”
“哈哈，我也如此。在特高课最清闲的就是岩田君，最忙的也是岩田君。”
“此话怎讲？”甄稳问。
“他在特高课无事可做，至于忙些什么，我也不知道了。好几天了，我也是没看见他的身影。”
甄稳不再多问，今井既然知道岩田忙，却不谈岩田在忙什么？
今井无疑是那种心思缜密的人，说出的话很自然的圆了过去。
“今井君我该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今井送他到走廊停下脚步。
甄稳下了楼忽听外面有争吵声，一听是憨二宝的声音，急忙快走几步到了门外。
只见一个口径如车轮般大小的搪瓷花盆，正斜放在轿车后背箱里，车轮胎压的扁下去一寸。
两个日本宪兵经常见憨二宝和甄稳同来，甄稳又得到佐藤赏识，知道他是76号的人。
否则，也不会在那比划手势让他把花盆放下，直接就开枪了。
今井在走廊也听到了声音，紧跟着下了楼。
佐藤正在窗前向下观望，他知道这新买的花盆将近三百斤，看就憨二宝一个人，不知道他是如何把花盆搬上去的？
甄稳暗叫不好，憨二宝有力气76好人都知道，但佐藤和特高课的人并不知道他有多大力气。
如此一个人把花盆搬上车，也超出甄稳的预料，而佐藤若是看见，必然印象深刻。
76号也许没人想到抓翟均恒时，在胡同憨二宝徒手撞晕两人，救了文书展之事。
可是，日后这些信息传入佐藤耳中，他必然会直接想到憨二宝。
“二宝，你拿花盆做什么？谁帮你抬上去的，快卸下来。”
憨二宝哪里想那么多，说：“自己搬的。”
“不要说话，快抬下来。”
甄稳上去帮憨二宝，此刻，今井推门出来站在台阶上。
“甄稳君，用帮忙吗？”
“不用，我前些日子说买个花盆养花，谁知二宝见这个花盆大，想拿回去养花用。”
甄稳手抓住花盆边缘，他刚才告诉憨二宝不要说话，憨二宝果然不再说话。
两人把花盆抬下放回原处，只这七八步远，甄稳已经硌的手指生疼。
甄稳怕僵硬疼痛的手指抓不稳工具盒，说：“二宝拿着工具上车”
憨二宝抓起工具盒，甄稳挥手和今井告辞。眼睛余光，看到佐藤站在窗前，正看着这里。
上了车，甄稳开动车辆驶离特高课，在一个街边停留下来。他不停的搓着两手，直到疼痛消退。
“二宝，以后特高课的东西不要动。”
“好”
甄稳知道说太多也没用，事情发生就要想着怎么弥补。
车驶回76号，新电台已经安装完毕，甄稳进入电讯室看着设备赞不绝口。
四台全新电台异常醒目，撤换下的电台已送入后勤入库。
甄稳交代一番回到办公室，只有四台电台，今井说的却是五台，那一台哪去了？
甄稳本打算弄一台换下来的旧电台，但既然有一个新电台未被使用，当然还是新的好。
甄稳拿着工具来到后勤，把工具盒放在平台上。
“这是两套电台专用工具，不要和旧的工具混了。”
后勤组长张大贵接过工具，说：“甄队长放心，我会把他和电台放在一起。这是存单，请签字。”
甄稳扫视一眼，发现入库电台的确是四台，那么另一台只能在李士群那里。
签完字，甄稳叮嘱道：“电台和工具不要分开，否则，需要时再找不到。”
“是，甄队长放心。”
甄稳经过行动处，推门走了进去。
瘦骆驼趴在桌上休息，见甄稳进来忙站立起来。
“甄队长，您还没下班？”
“等会，最近行动处记录我看看。”
瘦骆驼把记录递过去说：“甄队长，我一看那姓周的我就想揍他，看他那德行。”
甄稳翻看这记录，头也不抬：“周思鸣啊？他人不错。”
“对，他的德行比较高尚，让我揍人的冲动都打消了。”
“我是说，周思鸣他人不错……那是不可能的。”
瘦骆驼点点头：“所以，我刚刚打消揍人的冲动又爆发起来。你说他是什么人啊？有个女儿就那么装，有啥了不起。若不是他在那个位置，我上去给他两巴掌。”
“他女儿还是挺漂亮的。”甄稳把记录放到桌上。
“对呀，就因为他女儿漂亮，将来也许是你老婆，我忍了。”
甄稳笑笑走出门外，和憨二宝一起下楼开车出了76号。甄稳没有直接回去，而是直奔公共租界。
一个巡捕正从一家商店左手抱着五六条烟，右手抱着一箱酒出来。
看到甄稳的车，几步走到路中间挡住。
“停车，停车，送我一程。”
甄稳停下车，他来这里就是要找事的，正巧还是个巡捕，找他麻烦最好。
巡捕二十多岁，抬脚踹在车门上：“开门，开门，玛的，没看大爷抱着东西吗？”
“二宝，揍他。”
憨二宝推开车门，巡捕喊道：“玛的，快替老子拎着……”
憨二宝上去给他一个大嘴巴，只一巴掌打掉三颗牙齿。
嘭……一箱酒落地，酒水渗出阴湿地面。
巡捕眼冒金星没忘吹哨招呼同伙。
憨二宝一拳把哨子打进他的嘴里，一捏下巴哨子进了巡捕肚子。
“二宝，把他抓上车。”
憨二宝一只手把巡捕拽到车上，路上众人头一次看到有人打巡捕，这些巡捕平时敲诈勒索欺压百姓惯例，如今被揍自然大快人心。
甄稳直接开车返回76号，他不在乎别人知道是76号把人抓走，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本章完）
………………………………
第72章 转换4
甄稳把巡捕押进大牢，阿屠见他押人进来忙打开门。
“甄队长还是你厉害，这小子是军统的吧？打扮成巡捕差你都识别出来？厉害，厉害。”
“他就是巡捕。”
听甄稳如此说，阿屠站在那里有些发愣。怪不得如此像，原来真的是巡捕。
巡捕不再租界跑到这来得瑟啥？是不是瞧不起我76号。
阿屠的眼光本来冰冷，盯在巡捕的脸上，巡捕已浑身哆嗦。
“甄队长，是不是先给他上刑？上完刑，不信他不交代。”
阿屠已经习惯这一套思维，且有些僵化。认为抓来的都是有秘密的，只要大刑加身，都会说出一点有用的东西。
更主要的是阿屠一日不动手就心慌，他只有在动刑时才能感到快乐。
一个神经扭曲的人，就是这个样子。
甄稳摆摆手：“去吧。”
阿屠张嘴露出两排牙齿，似要饮血啖肉。
甄稳见他把巡捕押入刑讯室，背着手在牢房里转了一圈。
7号牢房里有三个人，甄稳目光落在陈峰身上。
但见他没有受刑，只是整个人状态不佳，蜷缩在角落，抱膝低头发呆。
若是演戏给外人看绝对逼真，甄稳担心这是他的真实状态而不是在演戏。
瘦骆驼匆匆跑来进来：“甄队长，周思鸣来电话，问为什么抓他们的人？在等着回话。”
“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呢是这样说的，定是巡捕惹祸端，自己直接车下钻。甄稳队长见其怜，抬上车中送医院。”
甄稳觉得有意思，更纳闷瘦骆驼哪来的这些打油诗？
“他如何说？”
“周思鸣说不可能，不可能。说是你把人打了，让马上放人。”
甄稳微怒：“没错，他踢我的车，还嘴不干净，没打死他算他运气。”
“是，我知道怎么回他了，玛的，我这就去骂他。”
瘦骆驼在牢里直接把电话打到周思鸣办公室。
“喂……”周思鸣的声音。
“喂什么喂，猜猜我是谁？”
“你不是瘦骆驼吗？……”
“叫你一声周思鸣？别喊大爷我姓名。你就一个老色翁，何必跟我假正经。喂……喂……挂了？老杂毛竟敢挂了？”
甄稳闻听笑而不语，等阿屠把巡捕拖来，已经是遍体鳞伤。
“七号牢人少，关起来。”
巡捕被扔进七号牢里，他已完全没有之前嚣张的样子，摊在地上不知道怀没怀疑人生。
甄稳看看表，现在是丁默邨固定的回家时间。他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瘦骆驼跟随在后。
出来大牢望着夜空，瘦老头突然有些惶恐。刚才只顾脑袋发热，嘴下无忌，娘的，若是周思鸣派人暗算自己该如何？
瘦骆驼并不是吓唬自己，在这片天空下鱼龙混杂，危机重重。就是一个普通人得罪瘦骆驼，他都敢暗中除掉对方，何况是个巡捕房督察长的周思鸣。
“甄……队长，能否送我回去？”
“怎么？”甄稳问。
“天色已黑，我怕遭到暗杀。”
甄稳明白他指的是周思鸣，刚才瘦骆驼是替自己出头骂周思鸣，甄稳岂能不管他。
“这样，你今晚不要回去，就留在76号，我不信他周思鸣敢来这里惹事？”
“好好，那么你……”
“不要紧，他还没这个胆量。”
丁默邨的车正好驶过这里，他的身后是一辆保镖车，保护他的安全。
丁默邨见瘦骆驼脸上惊恐，停下车问道：“甄队长，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瘦骆驼怎么很害怕的样子？”
“啊，丁主任，刚才一个巡捕找我麻烦，被我送进大牢，瘦骆驼骂了几句他们当官的，害怕报复不敢回去。”
“怕啥？上车，我正好有事经过那里。公共租界这些混帐，没什么大不了。”
甄稳说：“瘦骆驼，既然丁主任送你，就不会有问题，你随他去吧。”
瘦骆驼点头上楼丁默邨的车，后面有车辆保护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丁默邨摆摆手开车离开，甄稳带着憨二宝上了自己的车。
坐在车上，甄稳启动车辆行驶在道上。
“二宝，买两只烤鸡回去。”
“好”
甄稳快速开车驶到烤鸡店前，憨二宝下车去排队买鸡。
莫孤独从黑暗处走出来，又进入下一个黑暗处。
甄稳的车停在暗影里，莫孤独擦车而过。没有人能看出异常，他既没停下也没说话。
二十多分钟后，憨二宝拎着两只烤鸡回到车上，甄稳笑笑开车向家的方向驶去。
在一条无人的街上，突听“砰砰”两声枪响，一枪击碎玻璃，一枪打在甄稳左臂外侧。
甄稳急打方向盘拐入另一条街，车也没停直奔同济医院。
车停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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