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较量-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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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书展来时若是听他之言，也会让甄稳有时间把漏洞弥补上。可他偏偏不听，才出现摔断腿之事。

　　　　又加上席秀珍和陈峰的出现，甄稳是不得不动用来自军统的莫孤独。如此掺合一起，早引起佐藤的注意，只是他一直没有说而已。

　　　　佐藤注意的并不是甄稳，他注意的是共党和军统之间一张错综复杂的网。

　　　　李士群顺着佐藤之意回答，却暗暗心惊。困扰自己的难题，被佐藤一下点破，显而易见他的洞察力高出自己。

　　　　佐藤虽然料到有这么个枢纽人物存在，而且十有**出现在76号内部，却不知道此人是谁？

　　　　佐藤忽然转移话题：“丁默邨最近在忙些什么？”

　　　　李士群有些犹豫，丁默邨最近忙些什么他也不知晓。若是回答不知道，又显得无能。

　　　　李士群干咳一声：“丁主任最近神神秘秘，不太清楚他忙些什么？”

　　　　“甄稳，你注意丁主任最近忙些什么了吗？”李士群回头问道。

　　　　“这几天都在陪着纯子小姐在外，还真的没有留意。”甄稳答道。

　　　　佐藤没有言语，他遇事总是如此，没人知道他心中想些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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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意外的漏洞

　　　　佐藤思索片刻，他是对事不对人。四个士兵被杀，和李士群没有半点关系。

　　　　他凝眉望着门外，纯子咬着嘴唇忍着笑蹑手蹑脚的进入屋里。

　　　　佐藤并没有言语，李士群和甄稳背对门外，都没有听到身后声音。

　　　　“甄稳”纯子突然拍着他的肩膀大声喊道。

　　　　佐藤哈哈大笑，李士群惊出满脑门冷汗。甄稳虽然没听到声音，却看到地上欣长微弱的影子。

　　　　李士群因在甄稳前面两步远的距离，影子没有投射到他的视力范围。否则，他也会发现纯子身影。

　　　　76号没有真正蠢人，即使在特高课看起来绝对安全，李士群也不敢大意。

　　　　这倒不是信不过特高课的安全，他谨慎使然，自然而然成了习惯。

　　　　虽然那影子极其浅，甄稳还是发觉出晃动，在纯子大声喊话事，甄稳表现一惊，急忙转身脸色有些僵硬。

　　　　寻常人遇到突然的意外，大多都是这种反应，甄稳恰到好处的表现出来。

　　　　“纯子小姐”甄稳深呼出一口气“你真是吓人。幸亏我心脏还算强壮。”

　　　　纯子呵呵笑，露出一排晶莹牙齿：“你今天怎么没来接我？”

　　　　“纯子小姐不是说过要忙一段时间吗？。”

　　　　“是啊，但是忙你也该来看我。”

　　　　甄稳坦然笑笑：“好。下次我一定记住。”

　　　　“哼，我才不信。幸好我路过这里看你在，你算是被我逮住了。陪我聊一会吧。”

　　　　佐藤笑道：“两位别介意，纯子天性顽皮，这里大家都由着她。甄稳，这里也没什么事情，你就陪纯子小姐一会吧。”

　　　　甄稳听佐藤如此说，告辞和纯子出了房间。

　　　　“纯子小姐实在是过于可爱，她给76号同样带去了欢乐。”李士群由衷说道。

　　　　“李士群先生，纯子不仅可爱还非常聪明。”

　　　　“是，是。”李士群附和道。

　　　　佐藤点点头，他知道李士群并不明白自己所指。

　　　　他要和李士群单独谈论刺客之事，有些事情并不需要甄稳知道。

　　　　正巧纯子门前经过，佐藤一个眼神她立马会意，终于找个借口把甄稳拽了出去。

　　　　“李士群先生，你以前说过在共党内部有个卧底，为什么他没有查出76号共党卧底？”

　　　　李士群心想，别说共党方面，就是军统方面也没有半点消息。

　　　　“共党的缜密超出我的想象。但请放心，我已催促炸药赶快查明真相……”

　　　　“不不，李士群先生。你安插进共党卧底非常不易，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要暴露他的身份。你如此催促，恐使他乱了方寸，被人抓住破绽。”

　　　　“佐藤课长说的极是，但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不，现在还未到时候。我就怕你提前启动他，所以我才把你叫来。目前是诱饵小利，不足以动用他。待集团军群大规模作战之时，那才是他最佳时刻。”

　　　　“是，明白。但是刺客和岩田一战，我虽然设法阻止他，但看他的身手，只怕未必能阻止的了。若岩田一枪把他打死，我的线索就会断裂。”

　　　　佐藤叮嘱道：“尽人事，凭天命。另外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在西郊事发地我们发现了这个。”

　　　　佐藤打开抽屉，在一本书里抽出一个黑色发夹。

　　　　这本是席秀珍夹头发用的，放在兜中在憨二宝拿枪之时带了出来。

　　　　“有女人在现场？”李士群瞅着发夹问。

　　　　“没错，所以我现在怀疑，那四个宪兵是否被那个刺客所杀？若是，最起码还有一个女子和他同在。”

　　　　李士群一下想到电台被劫，在桌子下提取的女人鞋印。

　　　　虽然这是两个人留下的，但李士群却认为是同一个人。

　　　　“没错，的确有个女子存在。我回去立刻对有家眷的进行排查。”

　　　　佐藤提醒道：“对有女朋友的也要一并查。”

　　　　李士群会意离开，因不知道甄稳还要呆多久，他没打招呼提前回去了。

　　　　甄稳坐在一间屋里喝茶，纯子和他聊的都是风景。就连窗外的一棵小树，也会引起她的兴趣。

　　　　甄稳投其所好，聊的也是风景，而且他不停的讲下去，或发感慨，或引诗句。

　　　　时间飞逝，转眼天色渐暗。

　　　　“纯子小姐，时间真如白驹过隙，转瞬人即白头。唉，留不住的时间，我该告辞了。明天纯子小姐是否去76号？”

　　　　“你要来接我吗？”

　　　　“你要过去，我就来接你。”

　　　　“看情况吧，若是过去，我会给你打电话。”

　　　　甄稳告辞走出特高课，今井派了一辆车送他回去。

　　　　回到76号，他上楼去和李士群打声招呼准备回去。李士群却是不在，甄稳也随即和憨二宝离开。

　　　　路上没有异常，甄稳开车去了文书展住处，席秀珍也在。

　　　　都已经习惯节省时间，没有那么多客气话，直奔主题。

　　　　文书展道：“甄稳，听席秀珍说，你们当时很危险。这真的是巧合？”

　　　　“没错，生死之间。”甄稳说的毫不夸张。

　　　　“唉，幸好没事，听起来就让人心惊肉跳。”文书展一声感叹。

　　　　“不，还是有事。”

　　　　甄稳的话让两人吃了一惊。

　　　　“怎么？出现破绽了吗？”席秀珍盯着他的脸问。

　　　　“破绽我想是应该没有。但纯子今天的表现很是异常。”

　　　　席秀珍道：“听你描述过她，感觉有些神经质。”

　　　　甄稳摇摇头：“那是表象。无论谁若真的把她当做神经质，谁就要付出代价……甚至生命。”

　　　　“有那么严重？”席秀珍已经不太怀疑甄稳的判断力，但是感觉好奇。

　　　　“可能比你想的还严重。”

　　　　甄稳声音平稳，席秀珍和文书展却面面相觑。

　　　　“我来此就是想要提醒你一下，你回忆一下细节，有什么东西掉在现场没有？”

　　　　“没有，我的兜里就装着一把枪，身上也没有多余的东西。你怎么问这个？”

　　　　甄稳听席秀珍说完放下心来。

　　　　“因为纯子说下午要忙碌，我就一直和她聊景色。”

　　　　“她喜欢景色？”

　　　　“是的，有些痴迷。所以，她忘记了去忙碌。”

　　　　文书展觉得甄稳话里有话，细一琢磨问道：“你是说她并不是真的有事做？”

　　　　“最起码今天不忙碌。所以我怀疑她是特意把我引出佐藤办公室，好留下李士群和他单独沟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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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枪击江难

　　　　甄稳来这里不是讲诉疑问的，自己在特高课都不知道两人聊些什么，文书展两人更不会知道。

　　　　席秀珍没有东西丢失在现场，甄稳终于放下心。

　　　　发夹那么小的东西，席秀珍根本没有注意，也没有想到它现在日本人手上。

　　　　甄稳抬手腕看看时间：“房屋既然已经租好，你们什么时候搬过去？”

　　　　席秀珍道：“我们打算明天就搬过去，在这里你来回不太方便。”

　　　　“我恐怕帮不上你们。还有两天时间，就是莫孤独和岩田比枪之战。李士群一定会提前布置，他抓人心切，到时我可能不像现在这般自由。”

　　　　“东西不多，我和文先生就可以搬动。你若是来，反而容易引起注意。”

　　　　“你们要小心，若有突发情况给我打电话。”

　　　　甄稳不担心别的，他是担心暴露电台。电台的分量比生命还重要。

　　　　电台被劫，李士群一直在派人追查，76号的人对电台下落一直没有放松。

　　　　叮嘱之后，甄稳告辞离开。他现在需要解决的是莫孤独的问题。今天解决不了，明天就没有时间再去解决。

　　　　车轮滚滚直奔公共租界。

　　　　小楼前，熟悉的身影在庭院里。甄稳望望天空，不知道下雨时莫孤独是否还会在这里扫地。

　　　　还有两天时间生死之战，莫孤独并没有表现出异常。

　　　　看不出一丝焦虑和紧张，还和往常一样拿着扫把打扫院落。

　　　　莫孤独没有抬头，也知道是甄稳来了。

　　　　“你不要来劝我。”莫孤独依旧弯着腰扫着地。

　　　　甄稳笑笑：“我知道没有人能劝住你，所以我也不劝。”

　　　　莫孤独闻听，脸上才有了一丝笑意。

　　　　“如此最好，你是来找江难，还是来看我？”

　　　　甄稳听他如此说，抬头向小楼窗户看了一眼。

　　　　江难的身影出现在窗台前，她的目光一直盯在莫孤独身上。

　　　　“当然是来看你，我不知道江难也在。”甄稳笑着解释道。

　　　　“看我可以，你最好莫要看江难。此事不要让她知道。”莫孤独摇摇头叹口气。

　　　　甄稳感觉出他今日的话比较多。

　　　　只有毫无把握的人说话才有些罗嗦。

　　　　以莫孤独的秉性，不该出现如此情况。他属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生尽欢，死当睡的那类。

　　　　如今，好似有了牵挂。他无儿女，没成家，父母早已不在人世。本因该再无牵挂才对。

　　　　可他偏偏给甄稳的感觉，有丝挂念。

　　　　甄稳叹口气，能让莫孤独不放心的就是江难，他也看到一丝阻止的希望。

　　　　“莫孤独，据我所知，76号已经在西郊外设伏，日本人也在那里进行了部署。这场比赛已经失去了公平。”

　　　　甄稳有意把遇到的宪兵情况告诉了他，只是偷换了概念，把宪兵出现安在为对付莫孤独身上。

　　　　甄稳知道，即使如此，莫孤独依旧不会改变主意。所以，他的第二步在江难身上。

　　　　江难回来，本身就是甄稳安排的。只不过江难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那些抗感染药够不够用？”甄稳转移了话题。

　　　　“嘿嘿，想必是够了。曲震海的体质不错。”

　　　　“那我就放心了。不能让他总是呆在这里，得想办法送他出去。”

　　　　“早就该让他走。”莫孤独道。

　　　　江难已经走下楼来，莫孤独巴不得她赶快离开。只要离开两天，两天之后，若是自己有幸活着，也就无所谓了。若是死了，更加无所谓了。

　　　　“你要出去？”莫孤独问。

　　　　“是，我现在可是甄稳的女朋友啊。”江难脸带微笑，比那桃花还要秀美。

　　　　“去吧，甄稳上辈子积德了。”

　　　　“莫孤独，我先告辞了。”甄稳和江难渐渐远去。

　　　　莫孤独停下扫把，呆呆的看着两人不见踪影，半晌未动。

　　　　坐进车里，甄稳看着江难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江难问。

　　　　“莫孤独之事。现在唯一能留住他的是你。”

　　　　“可我也劝不了他。”江难说的很平静。

　　　　“你是不是也想去会会岩田？”

　　　　江难没有言语。

　　　　“劝是不能，但你出现意外，他一定会改变主意。”

　　　　江难笑着捶在甄稳肩头：“你倒是会想。你说的76号对付他说真的？”

　　　　“当然，所以必须阻止他。”

　　　　甄稳强调这一点，是给江难造成危机感。

　　　　“江难，76号参与其中。人多，枪杂，子弹无眼。也许莫孤独没有见到岩田之前，即被76号射杀。那样，他死的毫无意义。”

　　　　江难闻听有道理，问：“没错，是该阻止他。可怎么阻止？”

　　　　“还是那句，假造意外。只有你生命危急，才能阻止莫孤独的行动。我看到出，他对你这个徒弟很是在意。”

　　　　“哼”江难瞪着他一脸怒气，偏偏又不由自主的说“我倒是有个主意。”

　　　　甄稳开车在租界各道路慢慢行驶，在一家商店他买了一**红色墨水交给江难。

　　　　“这干什么？”江难问。

　　　　“你的血，只有流血事情才能算得上危险。”

　　　　江难白愣他一眼，收起墨水。

　　　　车转到巡捕房附近，终于遇到江难说的主意。

　　　　周思明从巡捕房出来，有些心不在焉的坐上车。自从见过江难的模样，他是茶不思饭不想，本来精瘦的身材，看上去又瘦了一圈。胖子瘦一圈看上去很明显，瘦子能让人看出瘦一圈，可见他瘦成啥样。

　　　　周思鸣启动车心有不甘，又开始在租界转悠。两只眼睛不停四处张望。

　　　　甄稳车驶过他的身边，周思鸣最近没有休息好反应有些迟钝。直到车开过去，他才突然惊醒。

　　　　“呀呀呀……那个女子……”周思鸣急转方向盘追了上去，在甄稳前方来个急刹车，道上留下两条擦痕。

　　　　周思明推门下车，阴阳怪气的诡笑着：“幸会幸会呀”

　　　　甄稳一脸诧异：“周督察何来幸会？”

　　　　周思鸣一脸得意：“甄队长，这个女子我怀疑她是共党。”

　　　　“胡说，他是我的女朋友。我告诉你周思鸣，别看这是你的地界，识相赶快滚开。”

　　　　甄稳想着办法刺激周思鸣，只是看他反应有些迟钝，一时半会不一定激怒他。

　　　　甄稳推门下车，掏出枪指向他的脑袋。

　　　　四周已经聚拢一些看热闹的人，人群聚堆引起巡捕注意，呼啦啦跑过七八个巡捕。

　　　　周思鸣本想吓吓甄稳，没想到被他拿着枪指向脑袋。四周都是人，那些巡捕上次见过甄稳，知道他替日本人做事，都围在近前不敢动手。

　　　　周思鸣脸上有些挂不住：“甄队长，放下枪有话好好说。”

　　　　“害怕了，就这点胆量还当什么督察长。若是枪里有子弹，我现在就给你一枪。”

　　　　周思鸣听他枪里没有子弹，伸手拍向甄稳胳膊。

　　　　甄稳手臂一歪，“啪”一枪打在车门上，子弹穿过车门，江难一声惊叫捂住胸口。

　　　　红色墨汁从她指缝流出，甄稳“啪”给周思鸣一巴掌飞奔到车前。“江难，坚持住，我现在送你去医院。姓周的，等着回来找你算账。”

　　　　车如风般离开，周思鸣捂住脸喃喃自语：“没有子弹，他说的没有子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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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谁会赢

　　　　枪击事件很快在租界传开，但莫孤独住处相对僻静，他又不出门闲逛，外面沸沸扬扬，他暂时还未知晓。

　　　　周思鸣见闯下祸心中一阵突突乱跳，若是寻常之人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可上次的牢狱之灾，让他不敢小觑甄稳的能量。

　　　　周思鸣急忙去找美国总领事寻求解决办法。

　　　　“瑞恩总领事，事情就是这样。”周思鸣把经过讲述一遍。

　　　　美国领事瑞恩道斯晃动大脑袋：“周督察，小事一桩，若是找上门来，你通知我一声，我一个电话就会解决。回去工作吧。”

　　　　“是，是，有劳领事。”

　　　　瑞恩道斯不容置疑的口气令周思鸣放下心来，精神抖擞的回到了巡捕房。

　　　　车驶出租界，江难坐直身：“甄稳，我的衣服可是新买的，你可得陪我衣服。”

　　　　“好，我还要给你买好多好吃的。”

　　　　“这还不错。你去76号，我又得去你那里住了。”江难说的有些不情愿。

　　　　“不，你不能回去住，你该住在医院里。”

　　　　“啊？多长时间？”

　　　　“至少两天。”

　　　　车开进宏仁医院，甄稳塞给医生一沓钱把江难安排在一个独立病房。

　　　　瘦骆驼在这同一医院，他毕竟年轻，平时又不停敲诈收刮，吃的好营养足，此时已经能拄拐下地溜达。

　　　　瘦骆驼正在扶着墙活动腿脚，抬头看甄稳走了进来。

　　　　“甄队长坐，您工作如此忙，没时间就不要过来了。我瘦骆驼虽然瘦，但我全身是肌肉。你看看，我已经好多了。”

　　　　“不错，恢复的挺快。我到这主要是送江难，她被枪击伤正好顺便来看看你。”

　　　　瘦骆驼脸上当即变色：“她受伤了？这是谁开的枪？我现在去找他算账。”

　　　　瘦骆驼拿起拐被甄稳阻止住，别说瘦骆驼现在找人算账，就是下楼都不利索。

　　　　“是我打伤的。”

　　　　“啊？”

　　　　甄稳把经过简单和他讲讲，瘦骆驼道：“若是没有周思鸣，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待腿恢复日，再揍周匹夫。”

　　　　瘦骆驼胡拼诗句，慷慨激昂。有种痞子霸气。

　　　　“不聊了，我要回76号请假。”

　　　　“江难在哪个病房，你走后没人看护怎么行。我去给她站岗。”

　　　　“有二宝看着不要紧。他不会让任何人进去。”

　　　　甄稳说完离开，瘦骆驼站在窗前看着车驶出医院，有心过去在江难面前献殷勤，哪怕在那里看上江难几眼也是开心。

　　　　可憨二宝看着门这有些难办？他却知道憨二宝不好惹，若是过去弄不好另一条腿会被他打断。

　　　　思前想后也没有好的办法，瘦骆驼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滴溜溜在屋里乱转。体内如有二十五只小兔子百爪挠心。

　　　　甄稳回到76号，李士群正巧拿着文件回办公室，见他脸色难看，不等他说话先开口询问。

　　　　“怎么了？和纯子小姐闹矛盾了？”

　　　　“没有，是周思鸣。我约江难去租界云泉餐厅吃饭，遇到周思鸣阻挠，和他发生了点冲突。我在拿枪指着他时，他打开的我的手，子弹差点打中江难。”

　　　　甄稳并没有说击伤江难，她受没受伤根本隐瞒不住李士群。

　　　　“又是那个周思鸣？他怎么还如此嚣张？我看他是不是有些活得不耐烦了。江难怎么样？”

　　　　“在宏仁医院。”

　　　　“江难受伤了？”

　　　　“没有，只差一点就打中她的脑袋。我让她装作受伤，如此，我才可以找周思鸣的晦气。”

　　　　“没错，该教训教训他。但后天就是刺客和岩田之约，既然没有出大事，忙完这个再去找他算账也不迟。”

　　　　“我正是这个意思。但江难没有受伤之事，还请主任保密。”

　　　　李士群点点头：“这事必须弄得动静大点。我马上让宣传处联系记者，到医院给江难拍几张受伤的照片。你先回医院给她装饰好，让她看上去就像个受伤之人。”

　　　　甄稳再次驶出76号，正遇吴四从外开车回来。

　　　　“喂，兄弟这是干啥去？”吴四从车里探出脑袋问道。

　　　　甄稳一脸怒气，知道吴四和周思鸣较熟悉，说道：“去医院。”

　　　　“医院？看瘦骆驼？不是有人护理吗？”

　　　　“不是，是江难。”

　　　　“江……江难？她怎么了？”吴四瞪着眼睛问道。

　　　　怜香惜玉自古如此，何况江难之美，似战国时期楚国宋玉所描绘。东家之女，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让人夜不能寐。

　　　　吴四之心并没到那种怜香惜玉之境界，占便宜之心却是有些。他也想在江难面前表现表现，以获得接近的机会。

　　　　“被枪打伤了。”甄稳答道。

　　　　“谁……谁开的枪？”

　　　　甄稳把经过讲述一遍，却没有对他讲江难受伤是假。

　　　　吴四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奶奶的周思鸣，兄弟放心，这口气兄弟我给你出。对了，江难在哪个医院，等我汇报完情况过去看看。”

　　　　甄稳告诉他病房号开车走了，他必须赶快赶回去。否则，一会吴四和记者赶到，恐露出马脚。

　　　　瘦骆驼一直在病房里转悠，刚才他试着去看江难，被憨二宝一巴掌打了回去。

　　　　甄稳的车开进院中，瘦骆驼在病房里看见，忙拄着拐到走廊等着。

　　　　一阵急促脚步声，甄稳到了楼上。

　　　　“甄队长，江难是你女友，她受伤，我必须去看看。”

　　　　“现在还不行。一会有记者要来拍照，江难需要休息。等记者走后你再过去看望吧”

　　　　“明白，明白。这伤了元气的人必须休息。你快去看看吧。”

　　　　甄稳快步奔江难病房而去，瘦骆驼在屋里抓耳挠腮。忽地打开抽屉，拿出一只笔在张报纸上奋笔疾书。

　　　　甄稳来到病房，江难正在吃苹果。

　　　　“别吃了，一会来记者。”

　　　　“记者？来记者干嘛？”江难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