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较量-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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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犬叫声已到近前，一阵嘈杂脚步声停在门外。

　　　　温七唬得一身冷汗，这些人怎么即不在前面停下，也不在后面停下，偏偏停在自己躲藏的房门之外？？

　　　　吴四的声音传来：“把这围住，围住。”

　　　　随即传来踹门的声音。

　　　　板门本就不厚，两脚下去即咔嚓倒下半扇。

　　　　吴四提枪第一个冲到房前，抬腿踢开房门带人冲了进去。

　　　　随后，就看到温七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他。

　　　　吴四大怒，喝道：“出来。”

　　　　温七腿肚子转筋，小腿麻木卖不动步，浑身还不停哆嗦。

　　　　军犬在吴四身后冲温七直扑，若是不被拽住，早已把骨瘦如柴的温七啃了。

　　　　吴四瞪着眼睛：“把他抓出来。”

　　　　温七被两个人给拽了出来，忽听一人喊道：“这里还有一个。”

　　　　吴四撇嘴道：“一定是送药的人，抓出来。”

　　　　温七被架出屋外，另一个人也被拽了出来。

　　　　吴四看着拽出这人，却是鲶鱼死体。

　　　　“把人抬走，收队。”

　　　　甄稳在后赶到，看着温七被押走。

　　　　吴四到他近前，拍着甄稳肩膀道：“兄弟，这一下就大白鱼天下了。你看还是古人说的明白，大白鱼煞白，即使在黑夜里你也能发现。”

　　　　甄稳笑笑道：“吴队长知识渊博……诶，怎么还有一个人？”

　　　　四个人抬着鲶鱼的尸体走到房外。

　　　　吴四嘿嘿道：“火拼，绝对是火拼。但我敢说，温七那小子绝对不会承认。瘦骆驼，快快，报告李主任，已经完成任务。”

　　　　瘦骆驼道：“那送药……”

　　　　“懂个屁，那送药店人早已不在上海，这都是温七演的戏。”

　　　　瘦骆驼不敢多问，撒腿先一步回去汇报。

　　　　李士群不耐烦的在车前踱步，不时看着手表。

　　　　照这个速度，恐怕又要忙到天黑。76号人还好说，到时该如何和佐藤解释却是愁人。

　　　　用时太长，显得76号效率低下。若抓到人还好说，若是没有抓到可就太尴尬。

　　　　正焦急时，瘦骆驼呼哧呼哧跑到近前。

　　　　“主任，好……好消息。”

　　　　李士群眼睛一亮：“抓到了？”

　　　　“抓到了。那温七半路逃走，被在一处废弃房屋里抓到。对，还有鲶鱼的尸体。”

　　　　“怎么会是温七？那送药之人哪里去了？”

　　　　“吴队长说，那人温七和送药人生一伙地，说温七在这演戏，就是为让送药的人脱身。”

　　　　李士群一脸茫然，抬头向远处看，只见吴四一脸得意，大踏步的向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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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火蛇在场

　　　　〃李士群对吴四得意的表情也不放心，历次证明，吴四感觉很好的事情往往是相反情况。

　　　　吴四快步到近前，含笑道：“主任，事情终于搞清楚了。那温七和鲶鱼果然和送药的是一伙的。”

　　　　“一伙的？”李士群诧异问道。

　　　　“没错，即使我会错，军犬也不会错。你没看到当时军犬恨不得把他吃了。”

　　　　温七此时被押到近前，李士群顾不上他，先笑着对日本宪兵表示感谢。

　　　　甄稳道：“主任，他们询问事情已经完成，他们准备回去复命。”

　　　　李士群道：“若是军犬的确抓到手温七，他们可以回去了。”

　　　　“主任，很多人在现场，军犬扑咬的的确是温七。他藏身破房之内，还是军犬发现的行踪。”

　　　　李士群释怀：“即是如此，请他们回吧。告诉他，我会很快去特高课汇报情况。”

　　　　牵军犬宪兵带人撤下，四周警戒士兵一起收兵撤退。

　　　　李士群道：“把温七，费花花，先押入大牢，等候审讯。”

　　　　甄稳道：“那鲶鱼尸体如何处理？”

　　　　“把他送回去检查死因。”

　　　　吴四一摆手：“把他两个抓起来，把他送尸体抬回去。其实主任，这明显是温七杀人灭口。”

　　　　李士群没有言语，返身回到车前停下：“把人都撤回去。甄稳，忙活道现在，回去告诉食堂做些丰富的饭菜款待大家，我先去趟特高课。”

　　　　甄稳点头，和众人先后驱车离开。

　　　　李士群坐在车上，等76号的人都远去，才开车离开。

　　　　车行驶出不到半里地，在一个没有行人的岔路口停下。

　　　　火蛇戴着墨镜钻入车里，道：“主任，我有所发现，你注意没有，有一个驼背老者。”

　　　　“我看到了”李士群答道，“我看了不止一眼，却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我也没有看出，但我从他身边经过，闻到一股酒味。”

　　　　李士群还未了解详情，并不知晓道路上酒味干扰军犬的情况。

　　　　火蛇提到此细节，李士群竖耳倾听。

　　　　“那道路上的酒是为隐去嫌疑人的味道，我闻到老者身上酒气，于是，就去商店打听。店家所言，果然是驼背老者买去了十瓶酒。因此，这老者必然和此事有关。”

　　　　“哦，那老者还在不在？”

　　　　“不在了，我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他的踪迹，因此，我想到了一个人？”

　　　　“谁？”

　　　　火蛇望着车外，一字一句道：“莫孤独。”

　　　　“是他？”

　　　　李士群下意识的四处张望，但此处偏僻，并没有多余人影。只有一条黄狗在远处低头寻找食物。

　　　　李士群疑惑道：“莫孤独是军统的人，而那送药的人却是共党？他们两个难道会有所联系？？”

　　　　火蛇阴枭般的眼睛闪出一丝光芒：“联系上一定有的，至于原因还需调查。”

　　　　莫孤独在这里出现，李士群莫名感到一阵惊恐。若是他对自己下手，哪里躲得过他的一枪。

　　　　李士群只想着赶快离开这里，他把惊恐掩饰起来/

　　　　“我现在要去特高课，化验一下甄稳丢掉的手绢，看上面是否只有费花花的血迹。”

　　　　火蛇点点头：“我若猜的没错，上面应该有温七的血液。温七血液的味道，诱导军犬的判断。主任，我先告辞了。”

　　　　火蛇下车，匆匆消失在远处。

　　　　李士群急忙命人掉转车头，一路飞驰奔向特高课。

　　　　甄稳等人先行回到76号，吴四负责把温七两人送入大牢。甄稳立刻奔向食堂，命厨师多做些饭菜，增加些肉食。

　　　　胖厨师对甄稳感觉良好，切菜的切菜，配料的配料，灶上火苗吞吐，厨房里响起叮叮当当一阵响声。

　　　　甄稳站在灶前，从兜里掏出带血的手绢趁人不备扔入火中。火焰瞬间将手绢烧成灰烬。

　　　　胖厨师一双胖手正背对着甄稳切排骨：“甄队长，喜不喜欢吃糖醋排骨。”

　　　　糖醋排骨是胖厨师拿手绝活，酸甜适当回味无穷。但他并不经常做。

　　　　甄稳笑道：“那是当然，胖厨师做得糖醋排骨，我能吃一盘。”

　　　　“好嘞，甄队长，就为你这句话，我多给你做点。”

　　　　胖厨师边砍着排骨，边不停的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着汗水。

　　　　甄稳感谢几句返回办公室，李士群没有回来，吴四却跟着进了他的办公室。

　　　　吴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伸手掏出烟，被憨二宝瞪着，只好把烟放了回去。

　　　　“兄弟，这次终于没有白忙。这个温七我一看他就不像好人。就这样还敢骗我大洋？简直是不知脸皮有多厚。我吴四都自叹不如。”

　　　　吴四和温七比起来，不是不像好人，根本就不是好人。但他只看到别人不是好人，对自己却没有这般感觉。

　　　　“吴队长，这次你的功劳最大，李主任只怕此刻正在佐藤课长面前给你请功呢。”

　　　　“嘿嘿，多亏兄弟你。等这事完结，我请你大吃一顿。”

　　　　吴四烟瘾上来，寒暄几句回到自己办公室。

　　　　甄稳靠坐在沙发上，闭目养起神来。他知道李士群很快就会回来因为整个经过他还没问，如何向佐藤解释？

　　　　相差半个小时，李士群开车返回了76号。

　　　　李士群也是疲劳之极，他比别人更加憔悴。好几个月的失眠，让他脸色失去光泽。

　　　　瘦骆驼把腰带已经收紧了三次，但肚子犹自咕咕响。他喝了一肚子水出来，正好看到李士群上楼。

　　　　“李主任回来了？”

　　　　“瘦骆驼，去看看饭菜好了没有。”

　　　　“是”

　　　　瘦骆驼立马来了精神，快步跑了出去。

　　　　片刻，又呼哧呼哧跑了回来。离老远就喊：“主任，主任，饭好了。”

　　　　食堂飘香，大盆地肉块，小盘的蔬菜摆满八桌。

　　　　众人落座，李士群道：“大家幸苦，虽然劳累，但终有所获。都吃饱喝好，准备下一次的行动。”

　　　　吴四道：“主任，何时审问温七？”

　　　　李士群手拿筷子道：“下午。”

　　　　“主任，我讲讲当时的情况……从这可以看出，温七脱不了干系。”

　　　　李士群头，伸出筷子去夹最后一块糖醋排骨。”

　　　　“主任，你说那个鲶鱼，会不会是被温七所杀？”

　　　　“这个还得……”李士群筷子停在中途，剩下的那块排骨已被瘦骆驼夹去。

　　　　“主任……”

　　　　李士群放下筷子道：“闭嘴，餐桌之上，不要议论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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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李士群亲审

　　　　〃午饭吃得并不愉快，李士群只吃了个半饱。

　　　　李士群下午去审温七，甄稳和吴四跟着同去。

　　　　甄稳去，憨二宝自然跟随。

　　　　刑讯室铁门咣当一响，温七两腿发软脚步踉跄晃了进来。

　　　　吴四瞪着眼：“喝多了？”

　　　　温七擦擦冷汗：“不，不，有点头晕。”

　　　　温七两人住起胳膊拖到木桩前，手法熟练的捆绑个结实。

　　　　李士群道：“你为何杀死鲶鱼？”

　　　　温七慌忙摇头，因不是他杀的，心中惊恐略有所减。

　　　　“不不，绝对不是我杀的。”

　　　　“那是我杀的？”吴四瞪着眼呛道。

　　　　温七哪里敢说是他杀的，即使真是吴四把人杀了，他也不敢说。

　　　　“不是我杀的也不是你杀的。他是自杀的。”

　　　　李士群看过鲶鱼头上的伤，明明是被撞击造成。因有人证明那里墙上有血，也符合鲶鱼死因。

　　　　莫孤独做事绝不大意，他根据甄稳的手势找到鲶鱼尸体，把夹缝墙壁上的血迹用酒冲去，再把鲶鱼尸体弄到平房之中。

　　　　这一过程莫孤独做起来很容易，若是换做除憨二宝之外的任何人，都不会做的那么利索。

　　　　鲶鱼不似温七那般枯瘦，他至少有一百四五十斤。四处还有76号的人在搜索，必须极短时间完成这些。

　　　　耽误片刻，就有被发现的可能。

　　　　莫孤独把鲶鱼背到屋里，又拿他的脑袋在墙上猛烈撞击一下，因此，墙壁上留下血迹。

　　　　这一切看起来，平房就好似第一现场。

　　　　温七说鲶鱼是自杀的李士群当然不信，若是温七杀的，他也认为有些可疑。

　　　　温七和鲶鱼体格不在一个档次上，若是鲶鱼杀了温七，这符合常理。而偏偏一阵风就能挂断的温七活着，这事情实在古怪。

　　　　李士群忽然想到了一个试验办法，那周思鸣还关押在日本大牢。他的体格和温七不相上下，若是找个人让他推着人脑撞在墙上，就能看出来温七是否有这力量杀死鲶鱼。

　　　　李士群想到这却不动声色。

　　　　“温七，你说不是你杀的鲶鱼，他却死在你的身旁。鲶鱼的死到无所谓，只要你交代出送药那人在何处？我即刻饶你。”

　　　　温七差点哭出来：“我、我、我……我不知道啊。我带着你们去抓他，我怎么能和他是一伙？”

　　　　李士群不悦：“阿屠，那就让他知道知道。”

　　　　阿屠呲牙带笑，也不那他那成名的铁剪，直接到了温七近前。

　　　　他伸手拽开温七外衣，温七皮包骨的身材立刻呈现出来。他一根根的肋骨突出在外，肋骨之间根本不见肌肉，只是一些褶皱的皮肤陷入肋骨下。

　　　　阿屠粗糙的大手满是污渍，这并不影响他的准确度。

　　　　阿屠两只手如铁钳，同时扣住温七右肋，手指掐入肋缝向外掰动肋骨。

　　　　温七剧痛惊叫，脸骇的没有血色，瞪着一双眼睛极力向后躲。

　　　　后面就是木桩，他躲无可躲，掂起脚尖浑身发颤。

　　　　“这回知道了没有？”李士群面无表情问道。

　　　　温七舌头都惊恐的发直：“我、我真不知……”

　　　　李士群不等他说完，道：“阿屠，他还不知道。看来今天你能喝上排骨汤了。”

　　　　阿屠嘿嘿怪笑，他的脸离温七极近，笑起来大板牙外露。

　　　　温七惊恐道：“别、别、别……”

　　　　阿屠两手忽然用力，咔嚓一声，温七一条肋骨竟被他掰断。

　　　　温七发出惨叫昏厥过去。

　　　　李士群摆摆手：“把他弄下去，把费花花押进来。”

　　　　甄稳一直在旁观看，李士群道：“这样的人就该这般对付。他们自以为闯过江湖，即不把别人看在眼里。似这般狡诈之辈，让他们见到鲜血，必然会实话实说。”

　　　　“主任高见，但我看他不具有胡说的勇气。这般之后，他必然会问一答一。”

　　　　李士群听到外面脚步声道：“一定会这样的。这个费花花因该不敢有所隐瞒。”

　　　　费花花被推了进来，她虽然长得高大强壮，但毕竟没有见过这情景。

　　　　看着炭火上烧红的烙铁，再看看阿屠咧嘴怪笑的大板牙，已经浑身抖动起来。

　　　　李士群对她还是比较优待，没有把她绑在柱上，而是让她坐在椅子上。

　　　　“我来问你”李士群尽量语气缓和道，“那个送药共党你是否真的见过。”

　　　　“见过，见过。我租他的房，不不，是他租我的房。”

　　　　“不要紧张。你如何确定那人就是共党？”

　　　　费花花看看李士群，再看看瞪着他的吴四，心中发慌。

　　　　“是、是鲶鱼说的，鲶鱼听温七说的，之后我就想到正好有一个人符合他说的样子。”

　　　　费花花越说，心情越放松，讲的也越详细。

　　　　辛汉住在她那里，本对着看上去身材健壮的费花花没有引起戒心。即使鲶鱼进了她的房间也未在意。

　　　　只有在最后才发觉不对，哪里想到费花花外表看上去不像有心计之人，实则是有些城府。

　　　　否则，她和鲶鱼的关系也不能知道的人甚少。

　　　　她条理清晰，李士群听的很是明白。

　　　　之后之事，李士群也参与进去，倒是不用她再细说。

　　　　李士群还是很相信费花花的讲述，若以她的言语判断，那送药之人的确在搜查他之前还在。

　　　　搜查开始，那人却不见了踪迹，甚至连药箱也不见了，李士群却是弄不明白。

　　　　但李士群心中微动，甄稳，吴四，黄居浩，老李等都参与抓捕。会不会是其中一人协助那人脱身。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两个人，吴四和甄稳。因他两个带人分别反向抓捕，也只有他俩协助的可能。

　　　　李士群有些不明白的是，76号两批人都证实他俩一直跟着众人，并没有离开。

　　　　这就怪了，既然没有分身之术，两人又和此事无关。

　　　　甄稳当时离开的时间极其短暂，也只有半分钟的时间。几个人着急搜查，甄稳一直是在身后，谁也没有注意。

　　　　等他们搜查完，甄稳已经在那里站立多时了。

　　　　费花花讲完，满脸期盼状等着李士群放她回去。

　　　　李士群道：“你讲的已经记录下来，等查明真相，自然会放你出去。来人，把她单独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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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佐藤的主意

　　　　甄稳一直在旁观，李士群暂时完成了目前的审讯。

　　　　几人离开大牢，回到办公室，李士群将两人叫到近前。

　　　　“吴四，带人继续追查送药的共党不得懈怠。”

　　　　吴四挠挠大脑瓜子：“主任，我认为那共党早已离开了上海。”

　　　　李士群猛一拍桌子，瞪起眼睛：“费花花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你们搜查之时，那个共党还在，他哪能那么快就跑到车站去？”

　　　　吴四犹豫片刻，鼓足勇气问道：“那他没去车站，他去了哪里？”

　　　　李士群被他气得胸口发闷，一口老血忍了半天才压了下去。

　　　　李士群脸色已经苍白得可怕，但是吴四只顾抚摸着脑袋，并没有注意他的表情。

　　　　“主任，我认为费花花说的并不可信。这只是欲盖弥彰，看看，还是中国古话说的好，盖住迷途的蟑螂，即使不盖住，瞪着眼睛也不容易发现，何况是盖上。”

　　　　李士群嘴唇发紫，微微哆嗦一下。仿佛想要说话，却没有说出来。

　　　　“主任你看，这费花花明显说的是废话话，她想拿废话话掩盖她费花花。不知费花花想要拿废话话掩盖费花花，还是废话话想要通过费花花掩盖废话话？”

　　　　李士群突地大笑：“吴四啊吴四，你简直让我心情愉快之极，我突然好像年轻了十岁。”

　　　　吴四愕然，他也清楚，李志群言语之中充满了揶揄。

　　　　刚才他只是顺口而说，实在没有在意语句。反话吴四还是听得出来的。

　　　　吴四心道，还是赶快离开这里才是上策。还是古人说的好，上厕，以上厕所的名义离开，真乃绝计。

　　　　“主任若是没有事情，我就出去搜查了。”

　　　　李士群点点头，吴四转身撇撇嘴大步离去。

　　　　走廊里听不到他的声音，李士群才摇摇头。

　　　　“甄稳，你现带人返回费花花家大院，再次去搜查，当然包括四周。我总觉得吴四把事情安排在温七身上，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甄稳起身道：“主任，那我这就带人去查。”

　　　　甄稳回到办公室叫上憨二宝，带上瘦骆驼等十来个人再次奔赴费花花的住处。

　　　　此刻，这里已经恢复自由，路上行人匆匆，彼此在阴霾的恐怖中各自生活。

　　　　在不同的路口散布着日本便衣，他们藏在人群之中，举手投足绝不带窥探之意。

　　　　但他们的目光从甄稳回来的那一刻，就被紧紧盯住。因他们不是直接目视甄稳，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

　　　　他们或借助于玻璃，或借助于杂物只用余光观测。

　　　　而他们彼此又相隔一段距离，看上去互不相关。但甄稳所搜查的地方，就有他们新的身影出现。

　　　　即使甄稳记忆力惊人，因人员没有跟随，也无法发现他们的存在。

　　　　此刻，李士群正坐在佐藤办公室，他说来汇报情况。顺便看看带血的手绢是否看出问题。

　　　　佐藤目前精力大多在货币重造之上，因此是抽时间来见李士群。

　　　　李士群把审讯过程报告给佐藤，并提出他的建议。

　　　　“佐藤课长，依此所见，温七虽然在此事中有些关联，但都无凭无据。我依您之计，再次派甄稳回去检查。若是他私自毁灭某些证据，或是中途单独离开，他无疑就是那个卧底。”

　　　　李士群叹口气：“实话说，我并不认为他能做出这种事。若是这次没有异常，我也该让火蛇重新考虑其他人的可能。”

　　　　在经过大半夜的搜查之后，李士群去了特高课。

　　　　他主要把火蛇的怀疑讲给佐藤，特别是莫孤独出现在那里，让佐藤都吃了一惊。

　　　　这次再让甄稳去查是佐藤的主要，因为在行动之中，必然会有某些细节遗漏。

　　　　鲶鱼之死就有些悬疑，经日本医学专家判断，鲶鱼在平房里死亡时间未必就是第一现场。

　　　　从人的死亡岛血液凝固之前，他撞在墙上的时间正好是临界点。

　　　　再耽搁几分钟，鲶鱼血液凝固，喷射在墙壁上的血迹就不会是喷射状。

　　　　而从他血液喷射的状态，又不像刚刚撞击死亡之状，血液喷射的距离有些偏弱。

　　　　所以日本医学专家判断是在临界状态，也就是说，还有一半的可能是在别处死亡。

　　　　别处死亡，就不会打扫的干净利落，或许留下蛛丝马迹。

　　　　若是甄稳做的，他必然会在再次搜查之时趁人不备消除漏洞。

　　　　因此，佐藤从外抽调宪兵，身穿便衣秘密监视甄稳行动。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火蛇坚定不移地认为甄稳就是卧底。

　　　　佐藤听李士群之言，道：“我也希望不要是他，但你对火蛇好似坚信不疑，因此，我并没有拒绝对甄稳的再次试探。我也希望得到的消息是他没有问题。”

　　　　又道：“丁默邨在这也呆了很多日子，我相信他会反省自己，我准备把他放了。”

　　　　“哦，但那晚老乔绝对不会看错……”

　　　　佐藤道：“当时夜色之下，若是有人扮作丁默邨的样子，也不是不可能。我已经派人对他夫人进行了询问，可以证明那个时间丁默邨正在家中。”

　　　　李士群没有反驳那是他的夫人，当然要向着丁默邨说话。

　　　　作为日本情报机构特高课，连这点事情都判断不出，那岂不是笑话。

　　　　“好，他没事最好。老乔是不是也给放了？”

　　　　佐藤点头道：“是，他留在这里也没有用处，有一个阿德就足够了。”

　　　　李士群本还想提阿德何时放回来，听佐藤如此说也不敢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