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较量-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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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到底回不回来呢？”甄稳瞩目问道。

　　　　纯子一丝惆怅，道：“不回来了。”

　　　　甄稳表现黯然，训练后的表情和真实表情其实还是有些许差别，不是专家根本看不出来。

　　　　纯子也只道他是伤感，在中国这短短时间，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何喜欢和甄稳聊天。

　　　　“纯子，你走时我去送你。”

　　　　纯子点点头，叹口气道：“我该走了，这是抽时间跑出来的。”

　　　　甄稳把她送到楼下，看着外面的日本轿车载着纯子离开，这才返身回到办公室。

　　　　李士群拿着一封电文走进来：“甄稳，黄居浩出去不在，这有刚刚收到的电文，你破译一下，我恐有什么机要事情，莫要耽搁。”

　　　　甄稳接过电文，这是一封来自军统的密电，破译出来只有两个字“流星。”

　　　　李士群一脸迷惑：“流星？什么意思？难道是军统要有什么计划？”

　　　　“我觉得应该是。军统一向是越短的电文，其内容越加惊险。虽然我们无法知道流星之意，但一定会有懂得人明白。”

　　　　李士群沉思半晌：“可上海的军统站早已清剿殆尽，他们又是向谁发出指示？？难不成上海还有军统的残余存在？？”

　　　　“很难说。人有腿可以走四方，随时成立一个军统站完全不是问题。”

　　　　李士群手指弹在电文上，点点头道：“没错，大上海藏几个军统站简直易如反掌。现在立刻让移动监测车二十四小时不停行驶监测，电讯处全员做到一级戒备。千万不能再出大事。”

　　　　甄稳身兼电讯处队长之职，黄居浩不在，他听完李士群的命令，立刻到电讯处颁布下去。

　　　　甄稳知道这封电文是传给上海军统站的，却也不知流星代表何意？

　　　　76号氛围明显紧迫起来，作为76号主要人物之一的丁默邨，当然要知道这个事情。

　　　　李士群不想过去通知他，让甄稳去把情况简单跟丁默邨汇报一下。

　　　　丁默邨感激甄稳去牢里看过他几次，见甄稳进来立刻笑了起来。

　　　　“坐，甄队长，我丁默邨是知恩图报的人，你的能力我自然会向佐藤课长提起。以后咱还要常常走动，这76号就好似飘摇的小舟在大海中航行，处处是风浪，处处是暗礁，不得不防。”

　　　　“谢丁主任，我甄稳只不过做了该做的事情，实在是没有什么突出之功。但丁主任对我之肯定，还是让我倍感激励。”甄稳把电文放在丁默邨桌上，返身坐下。

　　　　丁默邨拿起电文，笑道：“流星？流星一闪而过，辉煌只在刹那。但这足以让人刻苦铭心。军统还是那个样子，不知这次是什么行动？”

　　　　丁默邨内心紧张，表面上却谈笑风生。

　　　　他不确定流星是否和以前那般是除奸行动？想到除奸心动丁默邨心有余悸。

　　　　最惊险一次是在他的车刚在家门口停下，即从树后跳出一个黑衣蒙面人对其开了一枪。

　　　　也是他命不该绝，恰巧他弯腰去捡掉脚下的一份文件，那一枪擦着耳廓飞过，之后感觉出一阵火辣辣的疼。

　　　　若是他坐直，那一枪他就早已不再人世。

　　　　甄稳也听过他的故事，此刻道：“军统惯用的就是所谓的除奸行动，从其名所见，似有此意。”

　　　　丁默邨两手十指紧紧抠在扶手上，半晌道：“对，这些小伎俩是他们惯用之术，没有什么大惊小怪。但他们的存在，必然会影响帝国的步伐，必须将之扼杀在摇篮之中。”

　　　　“主任说的对，现在应该马上制定一个计划，在流星行动之前，就把这些人除掉已决后患。”

　　　　丁默邨赞道：“甄队长所言极是。有必要开个会以商讨。”

　　　　甄稳立马明白丁默邨之意，他说不便提出开会商讨此事。一是他不乐于和李士群沟通，另一个他认为这是一个除奸计划。他若亲自提议探讨此事，又恐外人把他看得过于胆怯。

　　　　丁默邨没有明说，甄稳已解其意。

　　　　“主任，我去和李主任沟通一下，这个会议很有必要。”

　　　　丁默邨松开紧抠盯双手：“可以，所谓除奸行动，军统已经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他们只是吓唬人罢了。”

　　　　甄稳起身告辞，回到李士群办公室。

　　　　“主任，情况我已汇报给丁主任。他猜测流星代表着除奸行动，若是如此，影响非常广，很多人包括我都会在这名单之上。丁主任之意，开个会来探讨应对之策。”

　　　　李士群忽然站立起来：“又是除奸行动？这戴笠难道就不会别的了吗？既然有这可能，那你就张罗一下开个会议讨论一下。”

　　　　甄稳回到办公室，拟出一份会议通知。

　　　　通知言明下午一点三十在会议室开会。

　　　　通知贴出去，甄稳又挨个办公室提醒一遍。

　　　　丁默邨看在眼里，因对自己切身有危害，见甄稳挨个通知，内心很是满意。

　　　　下午一点三十分，除了看门的老乔，其他人都坐在了会议室。

　　　　李士群若主持，就会显得丁默邨只是陪衬。

　　　　丁默邨若主持，李士群也会心中不满。

　　　　两人心照不宣，把主持会议之权交给了甄稳。

　　　　甄稳见所有人都已来全，目视丁、李二人得到默许后站立起来。

　　　　“各位，我先问问，上海安不安全。”

　　　　吴四撇着嘴，抢答道：“安全？我看哪里都不安全。我刚刚在来到路上差点去见了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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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瘦骆驼的惊恐

　　　　〃吴四当先表示上海并不太平，众人纷纷附和，因为现在的上海的确并不太平，处处暗藏杀机。

　　　　甄稳提醒道：“我们刚刚截获的电文显示，军统很可能又来一波暗杀活动。”

　　　　众人私下窃窃私语。

　　　　76号和军统并不是第一次较量，而是多次彼此进行暗杀。

　　　　在上海，76号暂时占上风。

　　　　76号的人听到刺杀两字脑袋都大了，不一定谁那么倒霉，刀刃落在他的头上。

　　　　甄稳道：“军统即然开启了行动，咱们也不能陷于被动。经两位主任同意，现在开始进入戒备状态。”

　　　　“监测车24小时搜索，吴队长，安排人员分成三组，二十四小时不停搜捕。黄队长安排人二十小时监听。如有异常，都需快速汇报。”

　　　　会议简短，众人都听的明白。一结束，都各自安排下去。

　　　　丁默邨回到办公室，如一只热锅蚂蚁不停地来回踱步。

　　　　他对76号的防御实在没有信心，流星计划一出，会不会是那个刺客动手。

　　　　想到莫孤独的可怕，丁默邨不敢再站在窗前。心中慌慌失神踱到墙边角落。

　　　　甄稳进来，丁默邨匆忙走到近前。

　　　　“现在军统最有可能存在的地方就是租界，甄稳，你要留意租界的动态。”

　　　　“主任放心，我会加大对租界的巡查。为安全，我又给您和李主任各增派了一辆车保护安全，特来向您汇报一声。”

　　　　丁默邨感动之极，他本来就有此意。但他又不想表现出惊恐，让人感觉出他的胆怯。

　　　　甄稳安排，这就顺理成章。丁默邨暗暗松口气。

　　　　“甄稳，既然安排好了，这样也好。但你们也要小心，你不知道军统的厉害。特别是和岩田比枪的刺客，若是他参与行动，这的确很是麻烦。”

　　　　“是对主任，谁也不知道戴笠是否会让他参与行动。匆匆两月时间，他就好似消失一般，到现在也没有发现他的行踪，这简直有些匪夷所思。”

　　　　丁默邨干笑道：“军统有那么几个神秘人物，戴笠对其十分保密。据说，连他们的名字都不是真实的。即使你想查，都查不出来。这点，我对戴笠倒是极其佩服。”

　　　　“是”甄稳应道，“我在军统多年，也听到过这些，当时以为谣传，现在看来真有此事。若是他们参与，这倒是有些棘手。”

　　　　丁默邨暗忖，何止是棘手，简直是要命。

　　　　“甄稳，这些并不可怕，只要提前做好应对，他们也未必得逞。”

　　　　甄稳和丁默邨聊了二十分钟这才离开。

　　　　瘦骆驼贼眉鼠眼见甄稳回到办公室，急忙跟了过去。

　　　　憨二宝也没阻拦，进入屋里，瘦骆驼紧张的搓搓手。

　　　　“甄队长，你说这是不是真的？”

　　　　“现在还不确定，但以丁主任见识，他说是刺杀活动，十有八九没错。”

　　　　瘦骆驼脸色苍白坐到沙发上，嘟嘟囔囔道：“这该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

　　　　甄稳看到他的惊恐，诧异道：“怎么？你担心什么？”

　　　　瘦骆驼向门口望望，起身在甄稳近前压低声音道：“甄队长，你不担心吗？我担心之极，若是暗杀我，那十有八九要交代了。”

　　　　甄稳点头道：“的确，这是一个问题。”

　　　　瘦骆驼瞬间脸色苍白，额头冒出冷汗，起身告辞匆匆离开。

　　　　甄稳暗笑，小狗疑心大宇宙篡夺它的位置，瘦骆驼疑心刺客是为他而来。两者好像有异曲同工之妙。

　　　　丁默邨心中紧张，很想找个人聊聊。推门出来，见到瘦骆驼脸色慌张，和自己目前心情近似，忙把他叫到屋里。

　　　　“瘦骆驼，我看你脸色苍白，是不是不舒服？”

　　　　瘦骆驼擦去额头冷汗：“丁主任，你说那刺客若是来刺杀我？你说我是不是很倒霉？”

　　　　丁默邨顿感惊奇：“刺杀你？为什么要刺杀你。”

　　　　“主任你看，您和李主任有保镖，刺客怎么能冒险对你俩下手。吴队长，甄队长，黄队长，都是有人跟随。若我是刺客，绝对会找相对安全的目标下手。除了你们，最不安全的就是我。你说，，我能不紧张？？”

　　　　丁默邨暗暗撇嘴，假意鼓励道：“你这想法没错，我看你去找李士群申请一下，安排几个人你们一起还有个照应。”

　　　　瘦骆驼闻听有些道理，急忙出去到李士群办公室。

　　　　李士群见他满脸惊恐微感诧异。

　　　　“瘦骆驼，有什么事情吗？”

　　　　“主任，今天天气不错。”

　　　　李士群扭头看着天空，外面阴沉沉是个阴天，还不时的刮起阵风，实在是看不出天气哪里不错。

　　　　“瘦骆驼，有话直说。”

　　　　瘦骆驼脸色微红：“主任，事情是这样的。您能否给我派两个人？”

　　　　“怎么？”李士群不解道“你发现了线索？”

　　　　“不，不，”瘦骆驼略感拘谨，“主任，我是怕那刺客刺杀我，因此……”

　　　　“你说什么？”李士群揪揪耳朵问道。

　　　　瘦骆驼道：“主任，即然军统派人来刺杀，您、我、丁默邨咱们仨……”

　　　　“等等，你怎么知道知道只是刺杀咱们仨？？”

　　　　瘦骆驼缩脖道：“我是为了押韵。您和丁主任都有人保护，刺客不好下手，当然会转而求其次，刺杀我这单身一个。”

　　　　李士群点点头道：“还有吗？”

　　　　“有，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骆驼在前，枪必击之。骆驼在后，刀必砍之。”

　　　　瘦骆驼打个冷战继续道：“主任，您看我要多危险多危险，我也不多要，只要两个人保护……”

　　　　李士群一声冷笑，不等他把话说完拍桌而起：“你的脸皮如此之厚，早已刀枪不入，何须别人保护？？”

　　　　“我……”

　　　　“出去，再罗嗦，我先把你的皮扒了做防弹衣。”

　　　　瘦骆驼还要解释，见李士群头发倒竖，两眼圆睁不敢再要求，倒退着走了出去。

　　　　下楼到了院里，瘦骆驼低头到了门前。

　　　　老乔看着他道：“瘦骆驼，我看你精神状态不佳啊。”

　　　　“唉”瘦骆驼仰头长叹：“即生瘦骆驼，何又生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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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军统行动前

　　　　甄稳在窗前，瘦骆驼的一惊一乍尽收眼底，不由得暗自笑笑。

　　　　黄昏后，甄稳出现在书画院。

　　　　店里没有客人，席秀珍在摆放书画，抬头见甄稳进来，点点头把他让到后屋。随即来到门前，透过玻璃不见外面异常，这才关上门。

　　　　甄稳是在送药的出现险情之后第一次过来。

　　　　文书展和席秀珍这几日也并没有休息好，过后，听辛汉来讲诉经过。人虽然有惊无险，但是药物却不见了。

　　　　辛汉无比沮丧，文书展再三安慰他，并给他找来一处偏僻之处歇脚。

　　　　甄稳到来，文书展问道：“甄稳，你来得正好。那批药品出现意外。好在送药的人有惊无险，只是可惜了那些药。”

　　　　文书展惋惜的扼腕长叹。

　　　　席秀珍亦叹口气：“好事真是多磨。”

　　　　“我一直在参与，这次出现险情，有天意有大意。天意是吴四通过温七间接找到辛汉，大意的是，辛汉选择居处没有对房东进行判断。以至于深陷危境。虽然我数次想转移李士群的注意力，但我发现没有成功。”

　　　　文书展睁大眼：“你这样岂不是容易引起李士群的怀疑？”

　　　　“是啊！”席秀珍道“李士群绝对不是庸才，还有那丁默邨更是狡猾。组织以你为重，其他事情并不需你来处理。”

　　　　席秀珍之言语中提醒甄稳，虽然语气有些严肃但也透着对他的关心。

　　　　甄稳心中有数，实不是两人所能想到的。

　　　　“我一直在注意。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那箱药物还在。”

　　　　“还在？”

　　　　文书展、席秀珍同时问道。

　　　　甄稳把信封放在桌上，继续道“在，这是我租的一处房间地址和钥匙。药品就在床下。”

　　　　席秀珍奇道：“药物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辛汉出事，再次向文书展两人汇报过，药品是藏在费花花床下。吴四搜查两遍，甄稳带着日本宪兵军犬又查一次。辛汉认为药品已经落入不是76号就是日本人手上。

　　　　听甄稳如此说，席秀珍怎能不惊奇？即使是文书展，亦感觉不可思议。

　　　　甄稳解惑道：“辛汉把药品藏在费花花床下，第一遍搜查之时，的确把她的房间遗漏。但李士群名再次搜查，辛汉那时没有机会带着药箱离开。”

　　　　“然后，你趁人不备把药箱拿走了？”席秀珍问道。

　　　　“我也没有办法拿走药箱。”

　　　　“难道是憨二宝。”

　　　　“不，也不是他，是莫孤独。”

　　　　文书展插话道：“军统的刺客？”

　　　　“对，就是他。在那种场合，也只有他能做到。”

　　　　文书展道：“可他是军统人物，这些药物他怎么不留下或交给军统？再说，他不会怀疑你把药品交给了组织？”

　　　　席秀珍接道：“也许他还不知道这是药物。或者，他也不知道这些药物会落在谁的手上？”

　　　　说完，席秀珍都感觉这猜想有些幼稚，不由得摇摇头，否定了刚才的那些话。

　　　　甄稳答道：“莫孤独绝对是个聪明人。我想，辛汉之后的一切行动他都会看在眼里。但我去拿时，他并没有问我把药拿到哪里，而是向我要酒。”

　　　　“酒？”

　　　　“对，就是酒。因为他知道我会把药品拿到何处？若想他不知，就不能让他出手。”

　　　　“那岂不是危险？”文书展担忧道。

　　　　在文书展看来，若是真如甄稳之言，莫孤独很有可能知道这个联络点。这多少留下隐患。

　　　　甄稳见他眉峰皱起，已看出他担忧之态。

　　　　“尽可放心，有些人可以神交，他们以大义为先，敢为天下身先死。正好，莫孤独就是这种人。他们头脑里有正义之剑，那是千年遗留下来的中国魂。”

　　　　“他为回避将来之尴尬，比如戴笠指使和我组织面对刀枪之较量。他现在选择的是视而不见，即然没有看见，也就无所谓对上不忠。”

　　　　文书展和席秀珍对视，两人还是不免心中担忧。

　　　　晚上回到住处，江难把他叫进房间。

　　　　甄稳也正要问他流星之事，进得屋来直奔主题。

　　　　甄稳来到窗前拉上窗帘，道：“76号截获了一封电文，只有流星两个字，不知重庆方面发这条消息是什么意思？”

　　　　“这是上海军统站发去的请求，命名流星计划。计划的具体细节我并不知晓，上面没有传达。”

　　　　甄稳背靠窗前：“你明天再次给重庆发电，一定要问清楚流星计划。这有关于我下一步的行动。”

　　　　江难道：“戴笠并不相信其中有人是卧底，他也想以这个计划，看看检查是否有卧底的存在。”

　　　　甄稳思索片刻：“戴笠要用流星计划是否会泄露来判断是否有内奸。而他们同样以这个计划来看看76号有没有卧底。”

　　　　江难手拢刘海道：“是的，若是那个内奸存在，他一定会想办法找出你的证据。他明显比你占上风，他直接可以怀疑你就是卧底，而你却不知道那四人之中谁是内奸。”

　　　　“对，这样才更有趣。”

　　　　江难摇摇头：“你可不要大意，这出个内奸，那边曲振海随时会恢复记忆，都对你是个很大的危险。”

　　　　甄稳道：“何处没有危险？76号的大牢里，关着很多无辜的人，他们命运只因为一个怀疑就被改变，他们出去的希望渺茫，更多的是被用刑致死。”

　　　　甄稳叹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血腥的事情说多了人就会郁闷。

　　　　江难陪着摇摇头，露出一脸无奈。

　　　　上海军统站夜晚灯光依旧明亮。

　　　　屋里四人。

　　　　九鼎身穿蓝色马甲斜躺在床上，飞枭坐在离他一米远的桌前，手搭在桌沿目光盯着九鼎。

　　　　飞枭不再迟疑道：“流星计划启动，就要有人因这个计划而去送死，送死之人就在咱们四人之中。你是头，无论如何你不能去。”

　　　　九鼎已手支头道：“谁的生命不宝贵？所有人都可以牺牲，为什么我不可以牺牲？在说这个计划还在完善之中，最终结果如何还未确定。”

　　　　铁头坐在远处，闻听道：“这个不必争，这里最没用的就是我，若这个必须如此，那一定是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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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谣言助力

　　　　〃九鼎翻身坐起道：“流星计划有三个想法，你们所言只是其一。到时也未必选用这个，现在都唧唧歪歪抢着赴死，还言之太早。”

　　　　坐在床尾的鼹鼠，说起话来声音平滑。

　　　　“各位，我至今还没有明白，为何他们把我抓去，又把我放了出来。我见那吴四好似草包一枚，难道真是巧合？若如此，我看还是首选这个计划。能打入76号内，将来必然会有极大好处。”

　　　　九鼎没有言语，有关生死，谁都不会那么快下决定。

　　　　飞枭眼神如枭，鹰鼻细眉外展，眯着眼睛打量鼹鼠。

　　　　“你很幸运，但我心如履薄冰。76号不可能有那么多笨蛋。吴四看上去五大三粗，若是没有一二本事，李士群怎会让他当队长？这其中恐有蹊跷。”

　　　　鼹鼠脸色倏地变青，飞枭如此说，正是不信任他。不由得心中起怒，拍床而起。

　　　　“飞枭，你这是说我和76号有串通之意？我回来之后一直忍耐你的刻薄，今日若不把话说明，我和你没完。”

　　　　九鼎跳下床，单臂上举食指冲天道：“不要内讧。为国赴死，男儿本色，各位皆需尽力，以铸成就。鼹鼠之言有些道理，可以对吴四进行拉拢。”

　　　　九鼎发言，鼹鼠瞪眼飞枭重新坐在床上，目光朝天，沉默不语。

　　　　黑夜。

　　　　这几日夜空不明，星稀云多。屈指可数的几颗星星，犹自不甘寂寞不时闪烁。

　　　　飞枭站在窗前仰望星空，道：“星空深处亦有刀光剑影，我辈踏刃而行。1942年的到来，不知何处看风景……”

　　　　黑夜，有人没睡。

　　　　丁默邨瞪着眼睛躺在床上，不曾失眠的他却再也睡不着。

　　　　前几日的牢狱之灾，让他感觉佐藤现在重李士群而轻他。这该如何是好？

　　　　真是纳闷，李士群如何折腾的得到佐藤的信任。应该让他在牢里关上几天，如此，才能在众人面前他才能显得平等。

　　　　丁默邨瞪眼思忖，吴四是李士群的死党。虽然可以调动他执行命令，但很多事情他都隐瞒不报给自己。

　　　　黄居浩是左右摇摆，虽然离自己较近，但还不足以作为亲信。

　　　　唉，甄稳又是李士群用计弄来的……诶！用计？丁默邨眼睛突地发亮。

　　　　丁默邨为保持同脑清晰忽地坐了起来。

　　　　心中砰砰跳动，若是把这件事情告诉甄稳，他是否会恨李士群？？若是产生恨意，自己岂不是有机会把他拉拢过来成为自己心腹。

　　　　丁默邨跳下床光脚到来橱柜前，打开门拿出一瓶澳洲白酒。那是他前些日子过生日别人送的。

　　　　“你诈尸了？”

　　　　丁默邨老婆迷迷糊糊道。

　　　　“睡吧，睡吧。什么诈尸？我这是兴奋之极。”

　　　　丁默邨打开瓶盖，也不用酒杯猛地灌在嘴里，“噗”又用力喷了出去。

　　　　“怎么搞的？你怎么把醋放在了这里？？”

　　　　丁默邨老婆并没有理他。

　　　　丁默邨兴奋劲未减，点开灯找到白酒关上灯到来客厅。

　　　　暗淡星光照进客厅，丁默邨摸黑喝了一口酒。顿觉浑身汗毛张开，说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