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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之掮客-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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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没二话的,三下五除二地就扒掉了身上的衣服,并横卧于地,“来吧,我准备好了。”说罢,我就闭上了眼睛。
过程是顺利的、结果是完美的、心情是愉悦的,身体、神态、自由度,都健壮、都清爽、都遂心,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得上“寻回”自我,更来得让人兴奋、慰籍和感到妥帖呢?哈哈,终于“我”来了,哈哈哈!
奥珊呆呆地看着这个头一次“谋面”的我,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身体。虽然,现在的我是一丝不挂,但她的脸上完全没有羞赭的迹象,反而是出神地望着我,就好似在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久未谋面的人。奥珊的神情有些怪,她迟疑着抬起胳膊并指着我,问道:“你是,你是前世的那个人吗?”
正在兴头儿上的我,被奥珊的话问得一愣,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我并不知道奥珊在说些什么?
“你到底是不是?!”奥珊激动起来,浑身都在打颤,她哆嗦着嘴唇继续问道,“你是不是那个前世的左洛?!”
“什么左落右落的,你当跳舞呢?切!”塔利不耐烦地向奥珊摆摆手,“去,给我们二头儿再找几件像样的衣服来。这身稍儿,可配不上南派丐帮二头儿的威仪。”说罢,塔利大步走过去,就拉着奥珊的胳膊将她牵出了门外。
“快点啊,别磨磨蹭蹭的!”塔利看着一步一回头的奥珊,大声地催促道。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奥珊的背影,又扭过头看向了凯撒,“你知道奥珊在说什么,对不对?”说罢,我就紧紧盯住了凯撒的眼睛。我知道,凯撒这家伙总有些事情瞒着我不说。
凯撒一脸无辜的表情,他将双肩高高地耸了耸,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死鱼像,“这个我真不知道,你得问问奥珊才清楚。”
对于凯撒这副嘴脸,我是已经看过太多遍了,无论他是新界的伍德;还是次界的狂徒;亦或是眼前这个元界的凯撒,他(们)的话,我都不信。可又没办法,他既然说不知道了,即使我拿刀架到他的后脖颈子上,也是再也问不出半句来。
唉,算了,这事儿以后再说吧,搞不搞得清楚,也不是什么打紧的事体。
奥珊拿来了一套衣服给我换上,别说,这身衣服穿上去看着还很听顺眼。只不过,样式略显得老气些,很有些年代感的样子。虽说如此,总被原先的那身儿“人肉霓虹灯”强的太多。
“你一定是!”奥珊站在我面前,眼珠不错地看着我身上的衣服以及我的脸,如是说。
“他当然是,而且一定是你的老公啦!行了,就别在这儿犯花痴了。今后啊,我们二头儿,少不了让你过上‘滋润’的日子哩!”塔利在一旁坏笑着,说道。
“头儿,不好啦!”一个小乞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他单手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地哈着腰说道,看样子是一路急急地跑上来的。
“罗可来了?”凯撒撇着嘴问道,并斜着眼睛向窗外看了过去。
我也顺着凯撒的目光向外望去,这一看还真真儿地被吓了一大跳。还真不怪那小乞丐大惊小怪,因为窗外来的阵仗,真的是黑压压的一片,而且是地上走的、天上飞的都有,远远地看上去就像一堵墙似的,正气势汹汹地向碟屋直推过来。飞行器的轰鸣声,震得碟屋的窗都抖个不停;地面上各种车辆碾压着大地并发出震天般的响,搞得碟屋中的地面都跟着颤悠不止,这哪里是什么丐帮群殴啊,根本就是一支不折不扣的军队来袭!
“还真没想到,我这个身体还如此受‘欢迎’!至于出动这么大的阵仗来抢吗?”我站在窗前看着来犯之敌,自语自语道。
“切!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你还没有这样的成色。”凯撒也站到窗边向外看着,他白了我一眼并说道,“只不过,我和罗可都想到一块儿去了。看来,今儿就是今儿了,元界的丐帮只能姓‘南’或者是姓‘北’了。”
“哼!来得好,元界的丐帮只能姓‘南’,可没有罗可那帮北佬儿的份!”塔利狰狞地说道,上下两排牙齿咬得格格直响。
呵呵,又是这样,看来这次我又“悲催”地被利用了。互相觊觎已久的,元界一南一北两大帮派,这次都想借我这个身体归属的不起眼儿的由头儿,打一场一统南北的大战喽!好吧,我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命,而且是自从遇到凯撒(伍德、狂徒)这家伙,就再也挥之不去的宿命。
不过呢,转头想想也不错。万一南派打赢了呢,我岂不就是这一统南北的大丐帮二当家的啦,倒也不赖!
“刚才说的温酒斩罗可,谁来啊?”凯撒眯缝着眼睛看着窗外,他头也没回地问道。
听到凯撒这么说,我的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妈妈的妈妈,我的姥姥,凯撒这家伙又再打什么鬼主意?什么叫“谁来啊?”。
老子可是只管上来吃鸡喝酒的,可不是做为你凯撒用来“温酒斩罗可”的马前卒的选项。想都别想,我呸!
我在心中,暗暗地啐道。
………………………………
第五十二章 新界之酒局
“大人,酒菜已置备妥当,请问可否上菜?”陈掌柜带着两个伙计垂手伺立于门外,陈掌柜探头探脑地在门口向我询问道。
“上菜,酒要多备。”我挺直腰板儿端坐着,板着官面儿的脸,吩咐道。
“喏。”陈掌柜低声回应道,然后又扭头向身后的两个伙计命令着,“快通知厨房上菜,把上好的女儿红挑来四坛。”
“四坛不够,再来个十坛八坛的才好,才尽兴!”杰森的大手拍着桌子,高声叫喊道。
“喏喏,小的这就照办。”陈掌柜一缩脖子,忙不迭地应承道,“小的这就吩咐下去。”说罢,他转身就要向厨房的方向过去。
“等等。”我大手一挥,并拉着长音儿说道。
“不知大人还有何吩咐?”陈掌柜转过身,点头哈腰地问道。
“还请陈掌柜的把韩先生同他的七个朋友请来,本官要请他们吃酒。”我仰着下巴,眯眼看着陈掌柜,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这……”陈掌柜迟疑了一下,“喏,小的这就去请。”说罢,陈掌柜就弯着腰倒退了几步,然后转身离去。
“一会儿怎么弄?”陈梅猛地一拍我的肩膀,问道。我原本正端着官架子目送陈掌柜的背影,被这丫头猛地一吓,立时官仪尽失,没了锦衣卫官威。“啪!”我猛地一拍桌子,震得上面的茶盏突突地乱跳,茶盖儿和茶碗上下磕个停,如寒风中打颤的乞儿。
“啊?!”陈梅被吓得一激灵,她怒目道,“你要疯啊……”
“大人,好官威啊!”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在从门外传来,“一定是那贱婢做错事,冒犯了大人的虎威,哈哈。”
“韩先生,快请入座。”我微微欠身并做个请的手势,向已站在门外的“账房”——韩先生,邀请道。说罢,我又用眼角瞭了一眼被那句“贱婢”气得浑身乱斗的陈梅,而她又无法发作,我就愿意看陈梅这种气得要命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煞是解我心头之恨。
“叨扰,叨扰。”韩先生抱拳拱手,完全没了刚刚那副死学究的样子,浑身满满的英雄气——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弟兄们,吃酒则个。”韩先生也不再多做客气,他大手一挥向身后摆摆手,然后就大步迈进了会客厅,身后跟着的七条大汉鱼贯而入,哦,不,应该是六条大汉,因为最后进来的那个身材娇小的,是名年轻女子。
我是正对着门口端坐,杰森、千代子分别坐在我的左右,而一身婢女打扮的陈梅只能站在千代子的身后伺候着,她没资格坐——不用看,我都知道,陈梅的脸一定难看得紧。
一脚迈过门槛的韩先生慢慢踱到我的对面,然后轻轻拉开把椅子,稳稳当当地坐进去,他腰板儿笔直地靠在椅背儿上,微笑地看着我并点点头,算是向我致意吧。
但其余六个人动作就没有那么“斯文”了,他们粗鲁地拉开椅子,并一阵“乒乒乓乓”的座椅碰撞声中,大咧咧地坐了进去。而那个最后进来的年轻女人的动作,非但不粗鲁反而还带着些许优雅,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的出身。
“敢问,这位小姐是……”我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扶着面前的桌案并向对面的韩先生,询问道。
“呸!不要脸。”千代子身后的陈梅,轻声骂道。
我当然装作没听见,之所以上来就问那女子是谁,倒不是我这个锦衣卫有什么轻薄之心,只是这样一个女子,跟眼前一群凶恶程度不在杰森之下的汉子们混迹一处,实非寻常。
“在下韩子当,”韩先生再次抱拳道,“未请教……”
“某姓穆,名子文。幸会幸会!”我拱手抱拳,“原来是子当兄,久仰久仰。”我打着哈哈道。
“原来是穆大人,”韩子当微微笑道,“承蒙大人抬爱,邀我等山野村夫吃酒,真是我等之荣幸。就是不知,大人有何贵干,还请大人明示则个。”说罢,他用眼角扫了扫我身后的那几扇大大的屏风。
“哦,子当兄太过谦逊了。山野村夫如何能写的那一手好字。况且,”说到这里,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并斜着眼角看向了韩子当身边的那名女子,那女子自从进来后就一直低着头,似乎在躲避着我的目光,“况且,还有如此佳人相伴左右。啊,哈哈。”
“嗯!”对面分坐在韩子当和那名女子两侧的汉子们,不约而同地哼了一声,他们个个都把手放在了桌面一下,所有的目光都紧紧盯着我不放,就像随时会扑将过来的恶虎。
“呵呵,大人误会,这是小女,名,灼华。”韩子当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副处变不惊的笑模样,这种人根本就是只“老狐狸”,相比之下,我这只“小狐狸”还真得再把自己的尾巴夹紧些,给人逮到可就大大地不妙。
“呵呵,妙哉!”我抚案大笑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此乃诗经之名句,子当兄,还说自家是山野村夫,岂非笑谈?啊,哈哈!”
“哦,如此啊!”韩子当满脸的惊讶,“小人哪里知道这些,小女出生之时,邻家正是个学堂,央求学堂中先生给起的贱名,不成想还大有出处。若不是大人今日提点,在下还懵懂不知则个。”韩子当的脸上还保持那副笑。
我伸手把身上的衣领松了耸,然后向外望了一眼。这个不经意的举动,把对面的那些汉子给吓得不轻,他们有的回头向外看去,有的则“吱”的一声向椅子向外猛地蹿了一下,看样子是准备动手的节奏了。
“哈哈,这鬼天气,不知怎地,即热又闷。搞得在下心烦气躁的,想必各位也燥热得紧吧?”我一边拉着衣领,一边向韩子当抱怨道,“把后面那玩意儿给我撤了,看着就压气。”我又向正在开始上酒上菜的伙计们,命令道。
其实,天气闷不闷,跟那几扇屏风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只不过,是想向韩子当等人表明,屏风后面没有人藏着,以表明我们并无恶意。因为,无论是那些紧张兮兮的汉子们,还是表面上一直稳如泰山的韩子当,可都没少往屏风那边瞄。
“喏。”几个上菜的伙计答应道,在把酒菜放好后,就七手八脚地把那些“可疑”的屏风给归置到了墙角边上。
“大人所言极是,这会子着实清爽了不少,哈哈。”韩子当这回脸上的笑容,透出些许的真意来。
看到被挪开的屏风后并没有什么伏兵,那些汉子互相看了一眼后,又重新把椅子往桌前靠了靠,算是对我善意的回应吧。
“倒酒。”我扭过头,对那几个伙计吩咐道。
“喏。”几个伙计一边答应着,一边开始分头给在座的人倒酒。这些伙计原本就是这客栈的,想必那韩子当等人不会太介意。
可是,我想错了。
“哎!慢着,”对面其中的大汉身后阻止道,“不劳各位小哥,我等自己来。”说罢,他站起身来,一把将酒坛抢到手里,然后掀开盖子并把鼻子凑近酒坛闻了闻。
韩子当对于那汉子的举动,不置可否,他只是微微笑看着,并不说话。
“什么意思?难道尔等还认为酒中有毒?!”在一旁忍了很久的杰森,终于按捺不住,他猛地一拍桌子并高声喝问道。
这一拍,不要紧。对面的汉子们纷纷站身来,怒目而视,个个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杰森见状也霍然而起,瞪着一双牛眼看着对方。
好好的一场酒局,眼见着要变成乱局。
………………………………
第五十三章 新界之东林党
“不如,小女先敬大人一杯,已谢大人之盛情。”坐在对面的韩灼华袅袅婷婷地站起身,并示意一旁的客栈伙计给自己倒酒。
“不可,尔不胜酒力,还是我来敬大人一杯则个。”韩子当伸手就要拿韩灼华面前,刚刚倒满的酒碗。
韩灼华皓腕轻抬,胳膊微微向外一推,纤纤细指之间就持住了酒碗。韩子当的手,倏地就收了回去,这只孔武有力的大手竟然对那只嫩葱儿般的小手退避三舍,“小心!”韩子当低头顺目地向韩灼华小声嘱咐道。
这二人的一阻一辞之间的动作和神态,哪里是什么父女,分明就主仆两个没错。那些原本嚷嚷着的大汉们也安静地垂手而立,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我们几人,似乎是在听从韩灼华进一步的指示。
“善,穆某就愧领则个。”我轻笑着瞭了一眼韩子当,韩子当游离不定的眼神更加确定了我刚才的判断,“来,在下先干为敬。”说罢,我就仰脖干了碗中的酒并将空空的碗底向韩灼华等人展示了一圈。
韩灼华的脸虽在笑着,但眼中确是冷冰冰的一片。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酒,然后一饮而尽,颇有些决绝的慷慨。
“身为锦衣卫的官差,竟然和弱女子拼酒,还真不怕失了身份,穆大人!”良久未言的千代子,斜瞪着眼向我说道。
千代子又转向韩灼华并笑吟吟对她说道:“酒,让男人喝,我们只管看着,无须理会。”
韩灼华上下打量了千代子两眼,她又看了我一眼,然后轻声慢语地说道:“无论是大人的话,还是夫人的词,我等都得遵从。说千道万的,大人请吃的酒,就算是毒酒,小女子舍出命去,也得奉陪到底。”
话虽说得轻描淡写,但韩灼华的眼角眉梢上都透着恨,而且那刀子般的目光,把我浑身上下这身儿官服,已经刮了个遍,好像要生吞了我似的。
一旁的韩子当微微弯着腰,关切地看着韩灼华的脸色,他的手就扶在自己的腰间,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就算当时我装模作样查名册的时候,都没见他如此紧张。看得出来,韩灼华的安危在他的心中分量很重,其一举一动之间,更多的是上下尊卑,而并不是常见的那种父女情深。
“穆大人好心请尔等吃酒,尔等却疑穆大人有歹心,一群不识抬举的东西!”杰森的一双牛眼,还在怒目而视。
“他们不是疑心,恐怕是做贼心虚吧。”陈梅抱起肩膀,阴阳怪气儿地看着韩灼华,说道。
“该死!”我在心中暗暗骂道,陈梅这丫头又起幺蛾子,非得把可以挽回的局面往绝路上带。
“关门!”韩子当大喝一声,然后一把甩掉外面长大的罩衣,露出里面的短衣襟并顺手就拔出了腰间的短刀。
“咣当当”、“卡啦啦”,门被闩上了。霎时间,被那些大汉猛然甩掉的大氅如蝴蝶般在屋内乱飞,“锵啷啷”利刃出鞘;突突直跳的烛光,影动在明晃晃的刀身剑刃之上,整个屋内杀气骤起。
“小的们可是无罪,可是冤枉啊!各位大人,好汉们饶命啊!”原本那几个给我们上菜倒酒的伙计,一个个都体如筛糠般蹲在地上,他们手中的酒坛菜盘儿碎了一地,酒水菜汁儿淌得满地,混着菜味肉香的酒气扑鼻而来,我还觉得蛮特别的。就是对面那些刀剑上反射过来的烛光,有些刺眼。
“哼,锦衣卫的狗贼,今日遇到某等,算是尔的造化,就让老子们送你一程,教你来世重新做人。”韩子当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恭敬,满脸的杀气。
“这位朋友,看你也是江湖儿女,何故与这狗贼搅和在一处。等到那边,别怪兄弟们,只能怨你自己不长志气。上,不留活口,包括那两个女人。”韩子当还特别对杰森说了几句,看样子对杰森和我这个锦衣卫混在一起,颇为不解。但韩子当最后的命令却是,将我们几个灭口,没有半点儿的犹豫。
“嘿嘿,想得挺美,但尔等还没问姑奶奶答不答应呢!”陈梅杏眼圆睁,咬牙切齿地向韩子当和韩灼华说道,一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的架势。
看样子,陈梅这丫头现在是那个暴躁的意识体占了上风。怪不得,刚刚说出那番不嫌事儿大的话来。
好,谁捅的马蜂窝,谁收拾。我往后一退的同时,大声向杰森和千代子喊道:“你俩后退,让她自己来。”说罢,我伸手一把死死地拉住了正待扑上前去的杰森。
千代子倒是很配合我,她乖乖地退在我的身后,冷眼旁观。
“你,她自己不行!”杰森扭头看着我并抗议的同时,身子还在往前挣。
“你看看,她手里拿的是啥?”我拉动一下杰森的肩膀,然后向陈梅的手指去。
陈梅双手持着频击枪,而且她还启动了反重力靴,身子已经悬浮在半空,两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韩子当等人。
“啊!?又是这样的人!”韩子当被骇得脱口而出,他手持短刀的胳膊无力地垂下,“当啷”一声,短刀掉落在地,仅仅看到陈梅的架势就放弃了抵抗的韩子当,肯定是“领教”过频击枪的厉害。可是,让他长过如此见识的人,是谁呢?次界的,还是元界的?
不仅仅是韩子当万念俱灰,其余的人,包括韩灼华在内都直接呆在原地,手持着手中的兵刃面面相觑,看样子,他们已经很清楚眼前的形势,根本就没胜算。不要说,将我们全部灭口,恐怕他们自己现在就任陈梅宰割的案板上的鱼啦!
“唉!”韩灼华仰头轻轻叹了一声,“穆大人,我知道你是为什么来。我跟你走,只求大人开恩放过韩伯伯和他手下的弟兄们。”说罢,韩灼华低头顺目地向我拜了一拜。
“小姐,这不成。”韩子当立时就急了,他猛地向前一步将韩灼华挡在了身后,其余那几条大汉也都同时迈步向前,齐刷刷地挡在韩灼华的身前,个个脸上都是一副慷慨赴死的豪迈。
“慢着,不急。”我微微笑了笑,并伸手向陈梅示意道。
陈梅手中的频击枪并没有击发,她仍旧悬浮在半空中,双手持枪保持着戒备。还行,陈梅这丫头,至少还没完全陷入疯狂状态,万幸万幸!
我笑呵呵地向“韩灼华”看过去,然后向她问道:“小姐贵姓,恐怕不是‘韩’吧?”
“没错,小女本姓‘左’,本名左灼华。”所谓的“韩灼华”正色道,原来她叫左灼华,“韩伯伯是我杨家的管家,这些弟兄也都是曾经追随家父的将军。”
这女子姓“左”,不但对我这个锦衣卫恨之入骨,而且还有韩子当这等人物的辅佐,看样子只能是这种人了。
“莫非,小姐为左光斗,左大人的千金?”我凭空拱拱手,然后向左灼华问道。
左灼华对于我说话的态度有些吃惊,她没想到我个锦衣卫——东林党人最大的死敌,竟然能够在口中称左光斗——东林党人的领袖,如此恭敬。
还没等左灼华应话,韩子当又向前跨了一步,瞪着我并高声喝道:“然,我等俱为左大人麾下,我等誓死护卫我家小姐。尔等狗贼,何必惺惺作态,要命的话,尽管来拿。”说罢,韩子当将手中的短刀直指我的胸口而来。
………………………………
第五十四章 新界之隐情
当啷一声脆响,杰森手中的金刚圈与韩子当的短刀碰在一处。轻便的短刀,自然不抵沉重的金刚圈。在两件兵刃火星四起的交并后,那柄短刀翻着跟斗飞了出去,擦着蹲在角落的小伙计的头皮儿落在地上,吓得那人杀猪般地惨叫。
“韩伯伯。”左灼华脸色惨白,“不要动手了,敌不过的。”说罢,两行清泪沿粉颊滑落而下。
“可,我等怎能眼睁睁看着小姐再入虎口,我可是在老爷临刑前发过誓的,誓死保护小姐左右。”韩子当惨然道。
“你们见识过这东西?!”我指着陈梅手中的频击枪,向左灼华好奇地问道。
“呸!说谁是东西呢?!”陈梅瞪着眼睛,骂道。
“行,你不是东西?”我晃晃头,敷衍陈梅道。
“你,王八蛋!”陈梅的火往上撞,开始撒泼。
原本一片凄云惨雾的左灼华等人,见陈梅一个婢女,竟敢跟自己老爷如此不敬,也不禁骇然,其程度不低于他们刚刚见到陈梅手中频击枪的那刻。
左灼华与韩子当交换了一下眼神,左灼华伸手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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