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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浅瞳深景(女王)_-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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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给忍足打了个电话,考虑到她身份不敢贸然带她去别的医院,季瞳知道的,所以觉得在焦虑中也能冷静处理的他,也算是个心细的人。电话收线后迹部也没问她店铺被砸的任何细节,手死死的抓着手机努力压着火,眼神不带一点儿的温度,高傲,自信,早已失去踪迹,剩下的或许只有找出真相的势在必得。
借忍足侑士的光,什么手续都没有办理就接受到了快下班的主任医师的治疗,取嵌在肉里的玻璃渣子,止血,消毒,包扎,这一个过程中季瞳始终都不支一声,不说关于情绪的话,只是用深呼吸来缓解剧痛。医师见她满额头的汗水却强忍着有些不忍心,对她说,“孩子,难受就喊出来。”季瞳弯起嘴角苍白无力地笑笑,安慰医师也安慰自己,说,“我不痛。“
我只是有点想一个叫手冢国光的家伙,想听到他的安慰罢了。
站起来的那一秒天地都在旋转,摇摇晃晃的差点儿又摔跤,迹部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把她带到走廊上的休息区,让她坐下。血流的太多需要补充营养,迹部懂得这点医学常识所以跑去自动售货机买了热牛奶,暖暖的包装从他手里移交过来时,季瞳的眼泪也一触即发的倾泻而出,抓住站在面前的迹部的衣角把脑袋都埋进了他的衣服里。迹部这次没有推开,感觉到怀里的人着像只怕冷的小猫一样在颤抖,就本能的想要去摸摸她的头发安慰几句,可惜他在指尖离她乌黑的发丝还差几毫米时停下了动作,别过脸去压低嗓子说,“对不起,连累你了。”
迹部景吾的对不起十足的珍贵,季瞳当下就刹车了,仰起脸,和他对视,跟着拆开牛奶的包装盒边吸边告诉他,“受宠若惊啊,你也会说这三个字。”
迹部别扭的转过脸,说,“本大爷又不是魔鬼。”
季瞳吸吸鼻子笑开,真诚的说,“嗯,预料外的温柔。”她说完就专心致志的喝牛奶,没有注意到迹部景吾变红的耳朵。
走出医院的时候正巧撞见迎面赶来的迹部硕,对方一看到她红肿的脸颊和缠了纱布的手机顿时就红了眼,抓住她的肩膀就摇晃着问,“到底怎么回事!谁干的!”季瞳木讷地摇头,搂住迹部硕的脖子又一次流泪,并且这回是难以刹车了。她会哭,不是因为懦弱,只不过从她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看到迹部硕的第一秒就知道他以后会在她的生命中扮演亲人的角色,她只是把他想成了自己的哥哥,在被人甩了巴掌后,宣泄满腹的委屈。
迹部硕拍拍她的背低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乖乖的,别哭,都过去了。”说着抬起她的脸,看到她原本粉嫩的皮肤上清晰的几条红印,五官扭曲着,梨花带雨,头发被泪水黏住,嘴唇微微颤动,眼神里有乞求怜悯的渴望,于是他又不舍的再一次将她拥入怀里,说,“你哭的我心都疼死了。”
迹部景吾也看到她的模样,胸口处竟轻轻晃荡了一下,莫名的觉得欺负她是该死的罪孽。他握起拳头又松开,打破正在旁边上演电视剧的两人,拉过季瞳,说,“我送你回家。“
季瞳抹了一把脸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拼命摇晃脑袋,“我这样子回去手冢阿姨会担心。”
“你的伤需要很久才很好,不回去你难道要露宿街头?”
“可我不想她难过……”
迹部硕听了他们的话后低头沉思,许久之后才啊了一声提议道,“要不先去岚那里吧,她这几天刚好不在。”
迹部景吾没有反对,季瞳想了想觉得只有这个办法了,于是便答应,说,“那我先打个电话回去。”她说着走去一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冰山'这一栏上停留了好久,一闭眼,视死如归的通了出去。
可是她怎样都无法料到的是,在她怀着复杂的心情告诉他自己要在朋友家住一阵子后,手冢的回答居然是,“也好,家里有些麻烦,母亲现在很生气,等她平静一点我去接你。”
手机滑落到地上,啪的摔飞了电池板,季瞳撑大了双眼无神的盯着空气中某个点,心里不好的预感吞噬掉她仅存了一点欣喜。
她告诉自己,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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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薙岚的家还是乱的惊天动地,甚至比上次过来的时候还要让人汗颜,季瞳左脚刚踏进去,就被茶几上的壮观搞的倒退三步。迹部硕默默的开始收拾残局,把杂志和书本归置到一块,又翻出黑色垃圾袋将烟蒂,竹签,空便当盒之类的东西一股脑的解决,扎好口,丢去厨房,又取了抹布弄湿回来清理桌面。他对家务活的熟练程度让他看起来像个家庭主夫,完全不似一旁窝着的迹部景吾般一看就是个大少爷。季瞳忽然觉得草薙岚很幸福,觉得两人简直是绝配,性格,品貌,习性,爱好,如果结了婚一定是令人羡慕的一对,虽然现在也算。
迹部硕忙完后带她看了草薙岚家的客房,边推开房门边解释说岚不喜欢别人进她的房间,所以只能委屈你住这儿了。季瞳瞅了瞅里头的布置,暖色调的,干净又温馨,设备一应俱全,就想这那是委屈啊,这根本是享受,她说,“不要紧,有的睡有的吃有的住已经很好了。”越过迹部硕扑到在大床上,滚了滚眯眼赞叹,“太软了!”
闭着眼睛的时候眼前立刻浮现出手冢国光的脸,耳边也有久久不散的他的声音,手冢彩菜正对着她微笑,表情却突然扭曲成愤怒,指着她骂,“小瞳我对你视如己出你竟然骗我。”季瞳猛地睁开眼翻坐起身,扯到伤口疼痛不已,心里的怕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讲的清的,她该如何去赎罪。
叫了外卖当做过点的晚餐,季瞳吃着嘴巴也不得闲,嚷嚷,“不是要吃大餐的嘛!”迹部硕笑笑,把盒中的鳗鱼夹给她,说,“行了,下回补偿。”
下回,人能有多少个争取下回的机会。
是不是把握不好直接就跳成大结局了。
她咬下一块鱼肉咀嚼,脑子里的容量大部分被手冢的话沾满,虽然装的若无其事,嬉皮笑脸,谁都明白她遇到了麻烦,她是希望不给别人添麻烦的,事实上她从来就没有不麻烦别人的时候,前世也好,今生也罢,习惯了开朗的应对挫折,要的就是在难过时用笑搪塞不让在乎的人跟着一起难过。但时间久了,又愿意一直看着这样的她,她比迹部他们都大,现在看着,她反倒像个孩子,幼稚的不行。
“岚为什么出国?”还是问出了这一个月来最想问的事,季瞳吞下最后一口饭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八卦。
迹部硕抿了一口茶,清清嗓子道,“办点手续,她的大学读到三年级时就停了,忙着到世界各地旅游,找灵感,写小说,给杂志社照片稿,这次回去估计直接就退了不读了,回来专心的开店。”
“写小说!岚是作家……”出人预料的答案。
“嗯。”迹部硕点头,跟着离开桌子朝房间的方向走,走了一半回头对她说,“我去拿一本她的著作给你看。”
迹部硕进房后一直沉默的迹部景吾就将视线落到了她的身上,看了许久,似乎是想看透她。季瞳缩缩脖子不敢抬头,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脸上弄脏了,用手去擦,发现没有,就自言自语了一句,“奇怪。”
迹部景吾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掰过她的脸强迫她看自己,季瞳跟他对视了一秒就垂下眼睛,听到他自嘲般的哼笑,说,“我大概是和硕待久了。”
季瞳还来不及细想他话的意思,就在拿着书回来的迹部硕中得到救赎。
《浮游》
简介处只写着一行话——抛弃上帝所赐予我们的最根本,所谓的情感是否能依存着世间不变的定律存活下去,你能忍受多少舆论和蔑视的眼神,就能鼓足多么大的勇气去读完它。
入夜,在迹部兄弟离开以后,季瞳躺在陌生的卧室里,翻阅起这本小说。她才读了两页心就开始隐隐绞痛,很多次都觉得没有办法再看下去了,实在太虐,虐的昏天暗地天崩地裂。难怪简介上会有这么一句像是提醒的话,看完它除了需要勇气,还得做好想要撕烂它但又舍不得的准备。
书是用第一人称的日记形式来写的,没有对话,全是叙述,内心独白沾了大部分的页面,一字一句,都如同插入胸膛间的匕首,像堵住口鼻的湿海绵,让人不知不觉的掉进去,再逐渐溺毙。
LES,GAY,绝症患者,变性人……
每个人都有一段故事。
草薙岚写的实在太好,简直就跟自己经历过这一切一样,把心理状态刻画的入木三分。大概在60页的地方季瞳就停下来合上书本,倒在枕头上深深地吐了口气,变性人的她只读完一半,而剩余的她也实在没能量再看,她不敢想象一个阴阳人会有怎样的经历,想来该比先前的都还要痛苦。
因为世人愚昧,大部分的光听到这个词就会毛骨悚然,皱起眉头,龇牙咧嘴的嫌弃,少部分才会去同情,去怜悯,去接受。
但这少部分人当中,又有多少人会去爱上他们,去跟他们厮守终生……
季瞳翻了个个,抱着被子自我检讨。
自己不过失个恋就难受成这样,何必呢。
不该如此的,不该被小小的挫折就打垮。
她得庆幸和感激,虽然她也算上帝开的玩笑之一,但至少身体没有残障,皮囊也算是优良,她有条件去改变太多东西,也有条件去追求很挽留,更何况她穿越到万千人都梦寐以求的漫画,经历了不同寻常,她没有资格去难过。
这样想着,思绪便被一阵阵的震动声给搅乱,季瞳伸手去取床头柜上的手机,看见迹部景吾的名字微微一愣,跟着点开,彻底呆住。
“小熊的项链我定了一条新的,过几天就能拿到,做为弄坏你原先那条的补偿。但你必须告诉我,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啊 收藏啊 都是浮云= =
我淡定了。。。
Chapter。31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放假放的海皮么……
是不是有觉得来连续工作/学习好几天才放三天很郁结……
放轻松,深呼吸……
好好睡觉好好玩乐……
我连更了三天后突然卡文,好不容易才挤了这么点。。。
为嘛总是在大家休息时没灵感……
上苍啊。。。
冰冷的气氛犹如北极结冻的海洋,窒息的情绪像是拷问室里等待宣判的囚徒。
两个老人坐在棋盘前,一样的不同声色,四周散发出来的,却是还不相同的磁场。大家长手冢国一对着布满陷阱的棋局微拢眉心,表情威严冷静,而另一个老人始终在笑,笑得人鸡皮疙瘩都能掉一地。就是这样的对持,使得手冢家其余三人在相撞的水火中苦苦挣扎,连咳嗽的勇气都丧失。
手冢国光正襟危坐,从来没有这般不自在过,他看着爷爷对面的老人在赢了三局之后端起热茶细抿一口,听着他说,“怎么,年纪上去连棋艺都跟着退步了?”真想离开这是非之地。他想或许这个世上敢开自己爷爷玩笑的只有这个叫上杉桥树的老人,还一点都不惧怕,永远笑着,温和有礼,但在笑容底下掩藏的,是谁都看不出的真实情绪。
手冢国光在很小的时候,小的记忆都模糊不清了,大概4岁,有幸见过这老人几次,印象里就只有他摸着自己头时的大笑声,还有满院的花花草草。
后来长大些才从父亲这边得知,上杉桥树是很有名的艺术家,经他亲手塑料的陶器或国画或书法,都可以卖出吓死人的高价,有钱人也以挂着他的作品为荣,为耀。但他的本人却极其低调,从不抛头露面,神秘的很。他的父亲曾是他的学生,在他这边学过几年的书法,因为某些他也不清楚的原因最终停止学习,父亲告诉他,这辈子除了爷爷,只有上杉桥树值得他敬重。手冢国光对这位老人并不了解,但多多少少受了感染,他觉得连爷爷都要退让三分的人物,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母亲从上杉桥树进屋后便默不作声,低着头坐在沙发里一脸压着的愤怒,手冢国光应付不来这样的局面,连安慰都开不了口,因为上一辈的事情他从未去试图关心过,他想既然大人们不愿意提,自己也没必要去探究太深,可这一刻,他却希望有谁能把真相原原本本的道来,别让自己看着母亲猜的难受。
“丫头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自己的孙女自己不知道?”
“嗯,就是知道,才怕她惹出乱子。”
执子,落下,抬起一只眼睛,只是如此,上杉桥树的气势便瞬间压倒了另一边的手冢国一。
“所以,带她回去是你突然造访的目的?”
手冢国一当仁不让,将白子落到了缺口处,然后一颗颗的拿走黑子。
“嗯,玩够了心都野了,再不回去我怕她忘了我这个爷爷。”
“没什么忘不忘的,你孙女在我家时,可一次都没提起过你。”
话到此处手冢国光去给两位老人家添茶,上杉桥树见他过来,不明所以的笑开。
“孩子啊,你都长这么高了?”他用手比了比高度,“上一回见你,你才这么点……对了,你的网球打的怎么样了?”
手冢国光欠了欠身体,恭敬的回答,“谢谢您的关心,我要需要磨练。”
“呵呵,看来国一把你教的不错。”上杉桥树满意的点头,视线重回棋盘,思考了一会,岔开话题。
“小瞳不肯回去该不是因为你孙子吧?”
在场的人皆一愣,半天,手冢国一冷哼一声,又吃了几颗黑子答道,“别胡乱扣帽子,你自己惹的事情怎么怪国光头上了?”
“没,我就这么一说。”上杉桥树毫不介意,笑得更开心,“要是能成为亲家也不错。”
“孩子们的感情我从不想干涉,我劝你也少管,他们有自己的想法和世界。”
“哦,这样。”上杉桥树呐呐自语,挠了挠脸又看看棋盘,哈哈一乐,“啪”地落下白子,说:“我又赢了。”
手冢国一挥了挥和服的衣袖,从棋桌前起身,什么话也没留下就进了房间。上杉桥树由于他的离开这才注意到一边的手冢彩菜,就跟着起来,走过去,貌似关切地问,“彩菜,怎么一直板着张脸?”
“老师,我看到你不知为什么头就晕,笑不出来……”手冢彩菜拉开和他的距离,故意装出非常排斥的模样,看着身后的手冢国晴接着道,“我想你和国晴还有事要谈,我也不方便干涉,我先回房了。”
手冢国光闭了闭眼睛推推镜框边缘,感觉到一股寒意直逼父亲而去,自己也跟着受到影响。他打从记事起,父母就从未在自己的跟前吵过架,哪怕有些小争执也是转眼就和好如初,他对父母间的亲昵无力招架,也对结婚十多年还能不冷淡的感情由衷敬佩。父亲稳重健谈,母亲温柔开朗,两人的个性很好的支撑起了家庭,并教育了他许多许多。可刚才,从母亲的眼神中,他发现了有些东西似乎有了改变。他想,自己可能是可以见到父母吵架的场面了。
+++++++++++
季瞳在睡了并不舒坦的一觉后,萎靡不振的来到了她和迹部约定好的餐厅。昨夜她翻来覆去的思考着要不要把自己是穿来的真相告诉别人,几经挣扎,终是败给了心里想倾诉的欲望,答应迹部她会把所有的事全盘托出,并让他做好思想准备。
餐厅的装潢是迹部大爷喜爱的华丽风格,季瞳穿着一千多日币的一条破裙子和让她显得像仓鼠的大棉衣豪迈的踩进了软绵绵的红毯,门童来回打量她,任凭她怎么解释都不放她进去。无奈下,季瞳只好拿出手机,装着给迹部打电话,把他的名字念得响亮又尖利,把待客之道描绘的声泪俱下,门童惊讶的瞪着她,这才毕恭毕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嘱咐服务生带她去包厢。
季瞳便唾弃他们狗眼看人低,边徘腹这餐厅有那么高级么,她甩甩地摊货的裙角,一昂脖子,扭着屁股向前行,她想输人不输阵,自己没钱至少得摆出个过世面的样子来,谁料服务生在她脱线的动作下,竟战战兢兢的问了句,“小姐您是不是想去厕所?“季瞳一咬牙,瞪着服务生小弟皮笑肉不笑,好半会儿,才点点头,“是啊!我有膀胱炎!”一嗓子嚎的大堂中央的视线齐刷刷的射来,季瞳发泄完继续扭着屁股前行,服务生跟在后面抽着眼角,只想提醒她走错方向了……
包房的布置像个客厅,有单人沙发和壁炉。迹部在她进来之前托着腮帮子凝视窗外,在她进来之后便皱起眉毛掩藏不住的鄙视。
当然的,他的开场白也没比任何要好,对着她的衣服眯起眼睛,说,“你这是什么不华丽的打扮……”
季瞳落座,脱了外套翻出牌子给迹部看,介绍道,“XX牌子的,四千多一件呢,您老眼昏花了吧。”说着就注意到了他黑衬衫的口袋处有个C哔——的LOGO,于是轻咳两声,装作不在意的替自己排解尴尬,“比你的少了个零而已……”
迹部不想跟她继续这没营养的话题,叫了服务员,直接点了两人的餐,压根没询问她的意见,估计是觉得她太令人头疼,生怕她会要个拉面,以防她丢自己的脸。季瞳听到牛排眼睛亮了亮,本想夸奖一番他点了自己想吃的东西,但在看清他的眼神后立刻改变主意,舔舔嘴唇说了他最害怕听到的话,“嘛,服务员有没有炒年糕啊。”
服务员手一抖,菜单掉在了地上,刚要对季瞳说我们这是西餐厅就被迹部阻止,摆摆手,示意他不要理会,服务员如获大赦,飞一般的开溜。
房里出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迹部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长条形的盒子,递到季瞳面前,打开,小熊项链闪亮亮的躺在里头,展示着它的可爱。季瞳愣了愣,反映过来后伸手去拿,只是指尖还未触碰到,迹部就突然缩了回去,并看着她勾勒起嘴角,告诉她,“先说你该说的。”
“你做到心里准备了么?”
“本大爷不需要。”
季瞳抓抓头发,喝了一口果汁,翻着白眼想了想,“你喜不喜欢看科幻类的,恐怖类的电影?”
迹部被她的问题问的心生疑惑,但还是回答,“一般,被忍足侑士那家伙逼着看过一些吸血鬼题材的,你问这干嘛?”
“啊,就是看看有没有必要说,如果你连鬼神的存都不相信,那我的身份之谜你可以当做浮云。”
迹部听了她的话抚摸着泪痣仓促地笑,身子朝她凑了凑,“你别告诉本大爷,你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那样本大爷只会把你当做和冰帝的那些差不多的没大脑的女人。”
话至此,季瞳一秒内丧失掉倾诉的兴致,别过脸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沉默。服务生敲门送来餐点,季瞳拿到刀叉就开始吃不停,连头都不愿意抬起。她的反映让迹部多多少少猜到了什么,但他也不急着开口,和她比着耐性。
其实季瞳知道该怎么让迹部语塞,她需要说一点他国中时期的事,一句话,比如剧场版里他跟忍足打电话时穿的拖鞋款式,就能让他不信也得信,但她没有这么做,她不是想让自己在他眼里变得不同寻常才过来这一趟的。
“我就是穿越来的。”季瞳努力的咽下食物淡淡的说,说完抬起眼睛露出两排贝齿,轻松的耸耸肩,“不管你信不信。”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放假放的海皮么……
是不是有觉得来连续工作/学习好几天才放三天很郁结……
放轻松,深呼吸……
好好睡觉好好玩乐……
我连更了三天后突然卡文,好不容易才挤了这么点。。。
为嘛总是在大家休息时没灵感……
上苍啊。。。
Chapter。32
作者有话要说:
我八点档了一回= =
琼瑶奶奶我来投奔您了。。。
不知道是谁把盘子给打碎,声音突兀的传入迹部和季瞳之间的长久沉默。他看着她,眉宇间有淡淡的凝重,似乎是想用眼睛来判别她是否有撒谎的迹象,但总是不能如愿以偿的迎来她的视线。用嘴唇轻抿了一口果汁,手指捏住杯脚无意的开始摇晃,透明的紫色液体在容器里旋转,一圈又一圈,晃到后来干脆溅了两滴出来。迹部愣了愣,看着贴在皮肤上的粘稠物微微错愕,这种不应该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失态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迹部将眉头拧的更紧了一些,脑海里像胶片电影一般一帧帧跳格着画面。想起自己看过一部还不错的动画,名字好像叫穿越时空的少女,于是特别敏感的词汇迫使他将思绪停留在原处,思考着这个世界上会不会真的存在人类所不知晓的磁场和空间。穿越,穿越,任谁都不能立刻相信它的真实/性/吧,就好比鬼魅和神仙,不是真的亲眼见过就大部分人都会保持在半信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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