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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突起-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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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骑行到城池百步之外,楚轩也就驻足与此,抱着一颗朝圣的心,庄严而肃穆的观望着眼前这座屹立于此已有万年的城池。长安整个东边城墙也便映出楚轩眼低,城墙差不多有八丈之高,墙面并不光滑,还能看见建造城墙时所用石块的轮廓,只是那轮廓却早已被一种名为时光的东西抹去了棱角。

    墙面通体呈灰色,没有其他绚丽的色彩,单调而冰冷,平凡却又厚重。看完墙面,楚轩又将目光移向城门处,城门差不多有三丈宽,高也有三丈左右。斑驳厚重的城门正大打开着,无法从远处得到观察。

    城门处,此刻正有十数名披甲将士站在城门两边,正在认真检查着来往行人,检查一个,放行一个。所谓的检查,就是查看来人是否是通缉犯,是否携带弩箭,所以检查速度并不慢。

    楚轩看了一阵,方才缓缓收回目光,长吐一口气后,朝身后众人看了眼,看见他们也正肃穆的望着这长安城。

    笑了笑,也不着急,就等了片刻,直到众人收回眼神,才朝他们喊了一声,

    “走,进城。”

    便带着众人向着城门而去。

    不过盏茶工夫,楚轩一行人便通过城门检查,进入城中。

    进城之后,楚轩也没有功夫欣赏长安的繁华,直接带人径直向这城池中心区域奔去,毕竟离华山之战开始只有二十天,而自己还要处理好王敢之事,也不知晓需要多久,自然也就耽搁不得。

    城中骑马缓行差不多一炷香后,楚轩便看见远处有一座府邸,这座府邸却是极大,不过并不显奢华,有些一股厚重威严的韵味。

    大门之上高挂着一块牌匾,那牌匾通体有些泛黄,显然已经经历了不少年头了。而牌匾之上,正刻着“楚府”两个大字,笔风厚重而威严。

    府邸门前两边各自站着六名披坚持锐将士,个个身材魁梧,精神饱满,身上隐约弥漫着一股血煞之气,显然皆是精锐之士。

    这便是我楚家千年以来一直居住的府邸吗?我那从未谋面的祖父与曾祖父也一直住在这里,他们会亲近我这个从未见过的曾长孙吗?

    楚轩想到这里,心里一阵犹豫,脚步也随之停下。思索片刻,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声,我这是怎么了?算了,多想无益。想罢,继续向着府邸大门走去。

    “站住,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大门前那几名将士也是见到楚轩一行人直接向着府邸而来,随后其中一人上前一步,递出右臂作阻拦状,正欲对着楚轩几人呵斥一声。

    “闲人止步!”

    “某乃楚轩。”

    楚轩在心中暗赞一声,挥手拦住想要上前呵斥的楚庄,随即直接对着报上自己身份。

    那员将士闻言一愣,旋即便反应过来,楚轩正是楚无敌将军长子,楚大将军曾孙。想到这里,这员将士皱了皱眉,长公子远在幽州,怎会跑到长安来?

    仔细打量楚轩一番,发现楚轩面貌俊朗,浑身透着一丝英武之气,而且面貌与楚无敌将军也有几分相像,心中怀疑微微减弱,语气微微缓和一些:

    “可有凭证?”

    楚轩见着名将士怀疑自己,忍不住皱了皱眉,不过旋即便意识到这里不是幽州,无人敢冒充自己,也就未多说什么,左手往腰间一摸,取出一块刻着“楚”的腰牌,往前一递:

    “这个可算?”

    那将士扫了一眼腰牌上刻着的与门匾上相同的“楚”字,方才敢确认,随后直接向边上一名将士了句:

    “楚三,快去向老将军通报,楚轩少爷来长安了。”

    旋即转过头对着楚轩行了一礼,告罪一声:

    “见过公子,刚才多有得罪,望公子恕罪。”

    “无碍,现在某可进府?”

    “自然可以,不过公子第一次回府,想必对府邸也不熟悉,某便为公子引路吧。”

    楚轩闻言点了点头,便随着那人进入府中。

    ……

    一处幽静的亭子之间,一名满头华发但精气神尚佳的老人正与一名和其长得有八分相像的但却显正值壮年的精壮汉子下着围棋。两人面容皆是严肃威严,显然身居高位,不苟言笑。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进两人耳中,两人也是将注意力移开棋盘,看向来人。

    “老爷,长公子回府了。”

    这两人闻言皆是皱了皱眉,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管家口中的长公子是谁,脸上皆是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忽的,那壮年汉子有些疑惑的出声问到:

    “轩儿不是先去华山吗?”

    “管他的,先去看看吾家麒麟儿。”

    那老人却是大笑一声,爽朗洒脱,直接说了句,便快步向着大厅而去,而那壮年汉子也是紧随其后。

    ……

    一处练武场中,场中无数寒光闪动,让整个练武场都有了几分寒意,却是有一矫健的身影正练着刀,那身影快若奔雷,在场中不停腾挪变幻,飘忽不定,让人不清其面孔。

    忽然,一名身姿强健的侍女脸上带着一丝喜色,快步跑到那练武场边上,朝着场中倩影喊了声。

    “夫人,长公子来了。”

    恰好此时,那场中身影也是练完最后一式,正收回斩出的刀,动作也随之缓了下来,才看清这人正是一英气勃发、面容姣好的青年女子(萧瑛),这女子听到那侍女叫自己夫人,似是不满的挑了挑眉。然而听到后面一句时,却是没有心情在意其对自己的称呼,有些意外的说了一句:

    “这么快?”

    不待那侍女回答,嘴角便扬起一丝笑意,随手将长刀往边上的兵器架上一扔,转身便快步向着大厅方向而去。只留下刀身插进刀鞘的摩擦声响。

    ……

    不多时,为楚轩引路那名将士也是将楚轩引到府邸大厅,便转身向楚轩告辞一声:

    “公子可在里边稍等片刻,小人还有事务在身,便先行离去。”

    楚轩闻言没有阻拦,点点头便让其离去,就静站在厅中默默等候。

    不久,楚轩便看见一名管家模样的老人带着两人走进大厅,其中正有一名华发老人、还有一名与父亲又几分相像但却分外沉稳的壮年男子。

    楚轩心中正有些猜测两人可能便是自己曾祖父与祖父,大厅中又是快步走来了一名满身江湖气息的貌美女子,此刻脸上正带着一丝笑意,不正是自己母亲吗?

    母亲不是在外祖父那边吗,怎么会在楚府呢?

    萧瑛(母亲)此时也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楚轩一眼,方才注意到两人,随后便对着两人问候一声:

    “见过祖父,父亲。”

    说完后便再次转头看向楚轩,楚轩此时也才确定两人身份,也没有犹豫,朝三人问候一声:

    “见过曾祖父,祖父,母亲。”
………………………………

第九十三章 异族异动

    “哈哈哈……好!没想到,一转眼,律儿的孩子已经成了如此英武少年。”

    曾祖父闻言开怀大笑一声,忍不住对着楚轩称赞一声。

    楚轩闻言却是一愣,女儿?萧瑛此刻面上也是有些疑惑。

    祖父却是注意到萧瑛楚轩的表情,想起什么,忽然笑着向楚轩问道:

    “轩儿此次南下可是为了一观华山之战?”

    楚轩闻言没有犹豫,直接开口答道,

    “是的,孙儿此行本欲在一观华山之战来看望祖父与曾祖父,却未想到在中途遇到一件事情,或许对我楚家有利,便先来长安了。”

    萧瑛此刻也是将注意转到楚轩身上。

    曾祖父闻言也未在意,满脸笑着向楚轩问了声:

    “何事?”

    “孙儿在新定……”

    旋即楚轩便将在新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告知曾祖父。祖父听后脸上笑容依旧,只是却多了一丝严肃。

    “那两分书信可还在手中?”

    楚轩见曾祖父模样,也知晓其开始重视起来,没有迟疑,直接从怀中取出两分书信,递给曾祖父。

    曾祖父结过信封,取出信件,扫了两眼,便将信封收好,只是脸上的笑意却是更甚:

    “哈哈,轩儿当真是吾家麒麟儿啊!好了,这事你无需多管,你也一路远行,今日便好好在家休息休息,明日曾祖父为你洗尘。”

    说完后满脸笑意看了楚轩一眼,随即便快步离去,祖父也是如此。

    楚轩见曾祖父与祖父快速走远,也没在意,只是心中忍不住感叹一声,真是雷厉风行!

    “轩儿,这些年,你和锋儿还有无敌还好吗?”

    忽然,一阵温柔却带着一丝歉疚的声音传进楚轩耳中。

    楚轩听见母亲的声音也是回过神来,转过头来,却看见母亲正满是愧疚的看着自己,连忙安慰道:

    “我和弟弟都很好,父亲也很好,母亲无需自责,外祖父还好吗?”

    萧瑛听到楚轩的安慰,心中方才微微释怀,眼中愧疚也消散不少。听到楚轩所问后,也不禁有些忧虑:

    “你外祖父还是那样,没有丝毫办法。”

    说完后摇了摇头,便走进楚轩身边,仔细打量楚轩,捏了捏楚轩胳膊肩膀,笑着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五年了,轩儿却是比长高了,也壮实了很多,皮肤也黑了不少,有我汉家男儿的几分风采了。”

    说完后,眼中却是闪过一丝遗憾之色。

    天下间那位父母不渴望见证自家儿女成长的过程呢?

    楚轩见到听见母亲的话,心中也是升起阵阵暖意。

    “母亲这些年可还好?”

    母亲听见楚轩关心自己,心中也是一阵欣慰,

    “还好……”

    随后,母子两人陷入长谈。

    太阳坚定地向着原有轨道旋转,不会因何改变。大厅中,不时有阵冷风席卷,两人却是没有丝毫察觉,依旧沉浸在久别的长谈之中。时间就在这对母子长谈之中缓缓而逝,不见丝毫停留。慢慢的,大厅从明亮变得昏暗,忽的,几处烛灯突然亮起,才使这昏暗的大厅重新恢复几分亮堂。

    “萧女侠,小少爷,该用餐了。”

    忽然,一声有些苍老的声音传进正在长谈的母子两人耳中,却是老管家叫两人吃饭,这才使两人察觉到时间已经快到戌时了。

    萧瑛抬眼望了外边一眼,叹息一声:

    “走吧,用过餐后,你也该早些休息。”

    楚轩点点头,便跟着母亲前去用餐。

    翌日,楚轩依旧早早起床,也不熟悉府邸,索性就在门外院子里练起武来。

    刚到辰时,老管家就来到楚轩院外,便看见楚轩正在练武,脸上也是不少汗珠,欣慰的点了点头,等待一会儿,见到楚轩练完一遍,方才出声喊道:

    “小少爷,该用餐了。”

    楚轩此刻也是感觉到有些饿了,便随着老管家前去吃饭,却不见曾祖父、祖父以及母亲的身影,不禁有些疑惑。

    那老管家似乎看见楚轩眼中的疑惑:

    “老爷他们都去上朝会了,而萧女侠来楚府只是为了见小少爷一面,昨夜也就离开了,回泰山郡奉高了。”

    未央宫中,朝堂之中,数十人正端坐在大殿之上。

    “诸位可有事要议?”

    位于最前列的须发皆白的丞相(王循)看了一眼堂中众人,依旧如往日一般向众人询问一声。

    “如今天下崩塌、诸侯林立已有十余年了。然周围各方异族异动不断,豹熊二族犯我凉州,狼熊二族亦犯我有幽并两州。而虎族如今也正与我益州汉儿交战。”

    “然我汉人一族却是群龙无首,若再这般下去,边境之地迟早会被异族各个击破,稍有差池,我汉人一族怕有灭族之危啊!”

    “所以择一雄主为我汉皇之事已不能再拖,我等身为重臣,当早做决断才是。”

    就在,一名鬓发花白的老人(朱宏,大鸿胪,收集关于异族的消息以及处理与异族与间的事务)站楚身来,脸上不无担忧之色。

    朝中之人闻言也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这件事情早已经议论过许多次了,不过每次都是在择一雄主之时就陷入僵局。

    一名身材魁梧的壮年汉子(谢安,光禄勋,掌宫廷护卫)皱了皱眉,不以为意的说道:

    “如今情形哪有那般严重,精灵族与我族已结为盟友,共抵虎族,益州已然无恙。而西边兽人一族也正与熊族交战,所以此刻凉州所需面的的也仅是熊族而已……”

    此人还未说完,便被大鸿胪朱宏愤怒的呵斥声打断:

    “竖子!尔难道不知非我同族,其心必异!”

    呵斥于此,朱宏满是愤怒的脸上又带着一丝不屑:

    “尔不过贪图权势,莫要以为我等不知,此等大事,尔休要多言!”

    光禄勋谢安被其当众拆穿心事也不禁满脸羞红,心中却是恼怒异常,

    “你……老……”

    不过此刻也是无力反驳,刚想喝骂两声,却又被丞相王循打断。

    “好了好了,朝堂之上,岂是尔等喧哗之地!”

    丞相王循制止完谢安,旋即扫了大将军、车骑将军、执金吾以及太尉、卫尉一眼,见他们皆是不动声色,不禁感觉有些无奈,只得和稀泥道:

    “大鸿胪所言有理,不过择一雄主为我族之皇,此事事关重大,当从长计议,如今情形也没有那般严重吧。”

    朱宏脸上怒色未消,又听见丞相之言,脸上又多了一分急色:

    “丞相,现在北边狼熊两族都有大规模异动,怕是要大规模南下。而凉州一地正与豹族交战,本就吃紧,当时怕是难以抵御,凉州一破,异族便可直入我族腹地。到时幽并两州怕也是……”
………………………………

第九十四章 异动

    说到这里,朱宏面色沉重,没有再言。

    场中众人闻言,面色皆是一肃,齐齐抬眼看向大鸿胪,却见其并非说笑的模样,心中也是不自觉郑重起来。

    王循亦是如此,面色严肃的看着朱宏,不是怀疑他所说的真实性,而是问出心中疑惑:

    “熊族不是正与兽人一族交战吗,怎有余力南下?”

    “刚收到消息,一月前,兽人一族便与熊族停战了。而停战之后,熊族兵力就慢慢南下集结,狼族亦是如此。”

    朱宏望了眼王循,语气有些沉重。

    在座之人闻言方才知道事情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忍不住议论纷纷。大将军、太尉两人也是皱紧眉头,相互对视一眼,均发现对方中的慎重,却都是冷哼一声,各自低头思索。

    “肃静!”

    良久,王循大喊一声,盖过众人的议论声。众人也便停下议论,转头看向他,等待着王循说话。

    “看来兽人一族见我族内乱,也对我族气运起了觊觎之心啊!却是不知其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不仅让熊族停止与其交战,同时又让熊狼二族甘愿成为其试探的旗子,当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王循感叹一声,旋即面色一整,收好之前的忧虑神色:

    “大鸿胪,你立刻派人先将此事通报天下……”

    说到这里,王循似乎想到什么,眉间一皱,忽然改了口:

    “不,只告知镇北将军以及凉州司马以及凉州刺史三人,让他们做好抵御异族的准备。”

    说完后,王循看了大将军与太尉两人一眼,旋即又严肃的扫了眼朝中众人一眼:

    “兹事体大,关乎我族生死,诸位切不可走漏消息,若是让某些某些自私自利、不顾大局的人所知,边地面对的怕不仅仅只是异族而已啊!”

    告诫一番,王循突然看向大将军与太尉两人,眼中满是决绝之色:

    “择一雄主为皇之事已不能再拖了!”

    “哼,老匹夫……”

    曾祖父满脸怒色的走出朝堂,与以往一般,祖父也在不动声色的其身后跟着,待走远之后,曾祖父突然开口问道:

    “墨儿,派人去了吗?”

    “父亲,人已经派出去了,相信要不了十日,便可将王敢、刽子手、监斩官以及县尉之子带来。”

    祖父扫了眼周围,应声答道。

    “哈哈,某倒要看看到时那老匹夫有何颜面再在朝堂之上替刘武小儿开口?”

    “走,回府,今日便好好给吾家麒麟儿设宴洗尘。”

    楚轩用过早餐,在府中待了一阵,不见祖父等人回来,无事可做,便决定逛逛这长安城了。

    “走吧,今日我等便去看看这长安书院如何。”

    说完,楚轩便带着几人离开楚府,径直向着这唯一坐落于繁华城市的四大书院之一的长安书院。

    一炷香后,楚轩等人便来到一座占地并不大的书院之前,书院十分平凡,院门之上,挂着一块牌匾,古朴陈旧,但却不带丝毫尘埃。牌匾之上刻着“长安书院”四个偌大的字体,字迹工整厚重。却不正是天下盛名的长安书院!不过书院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门庭若市,反而在这座繁华的城池中显得有几分清冷。

    偶尔几个路过的人也都是尽可能的绕着书院对面的路边行走,走路时似乎都是下意识的放轻脚步,压低交谈的声音或是直接噤声,似乎是担心惊扰到里边的学子。

    楚轩见此,也不禁为其影响,脚步放轻,走到书院院门边上,轻扣了数下书院院门。

    只片刻后,书院院门便打开了,露出一名粗衣打扮的少年的身形。

    这少年打量了楚轩几人几眼,见一行人皆是少年,长得孔武有力,便下意识将楚轩几人当成任侠了,皱了皱眉,不过却未失了礼节:

    “不知几位少侠敲门有何事?”

    “长安书院,天下闻名,我等早已心向往之,今日特来拜访,希望能入院一观。”

    这少年闻言眉间紧皱,看了眼楚轩,摇了摇头,直接拒绝道:

    “恐怕要让少侠失望了,长安书院乃是求学之地,而非游览圣地,少侠还是请回吧。”

    楚轩见这少年直接拒绝,先是一鄂,旋即便反应过来。

    是啊,学院终究是求学之地,若是长安书院有一天向世人开放,可供游览,那这长安书院恐怕便会被人踏破门槛,那时书院学子还怎么可能安心求学呢?

    想到这里,楚轩参观书院的想法也是就此打消,心中虽然有些遗憾,不过并未强求,告辞一声,便打算转身离开。

    “我等却是考虑不周,打扰了,告辞。”

    这少年见楚轩等人没什么过激反应,紧锁的眉头方才舒展,随即定了定,朝楚轩等人的身影轻喊一声:

    “书院收徒还需要半年,若是少侠欲要求学,届时可来参选。”

    旋即也就拉上院门。

    “师兄,刚才敲门的人是谁啊?”

    “小师弟,勿要好奇,老师布置的功课的都做了吗?”

    “嗯,这个……”

    待到申时,一路闲逛长安的楚轩也未忘记曾祖父今晚为自己设的洗尘宴,便止住闲逛的步伐,回府邸去了。

    由于仅是家宴,所以参加宴会的人不多,仅有二十余人。

    宴会还未开始,祖父就带着楚轩走到一名壮年汉子身前,为楚轩介绍道。

    “贤弟,这是我的长孙,无敌的儿子,楚轩。轩儿,这是你舅祖父李栾,现任执金吾,这是你舅祖母。”

    那两人闻言有些惊讶,忍不住仔仔细细得打量了眼楚轩

    楚轩看了眼这名颇为雄壮威严汉子,没有迟疑,向其行了一晚辈礼:

    “见过舅祖父舅祖母。”

    舅祖母闻言,脸上露出笑容,看向楚轩的眼中也满是慈爱之色。舅祖父李栾亦是如此,那脸上的严肃也是绷不住了,大笑一声,看向楚轩的眼中也满是欣赏之色:

    “好小子,年仅十四便敢出使并州,劝降王猛,当真好胆魄。”

    “今日总算见着你了。嗯,不过舅祖父今日来得匆忙,却是未带什么东西,也罢,某看你也是使剑之人,这柄长剑便送于你做见面礼了。”

    说着,舅祖父就取下腰间长剑,递给楚轩。

    “长者赐,不敢辞。”

    楚轩郑重的接过长剑,系在腰间。

    舅祖父见楚轩没有推辞,笑着点了点头,顿了片刻后,忽然又继续说道:

    “轩儿,今日舅祖父再送你一句话,胆魄需有,但谨慎亦需有。切记,切记。”

    “轩儿记下了。”

    楚轩见舅祖父说的慎重,也是沉声的应下。

    “好了好了,今日是为轩儿洗尘的,而不是听你唠叨的。”

    舅祖母此刻也是开口了,李栾见楚轩应声答道,也就顺着舅祖母的意思,点点头,不再多说。

    之后祖父又带着楚轩挨个介绍给到场众人。
………………………………

第九十五章 宴会比武

    ……

    随后,祖父将楚轩带到一处满是少年的案几之处,此刻那几位少年也是看见两人,连忙行了一礼:

    “见过祖父。”

    那两名少年、一名女童行完礼后也是有些猜测的看了楚轩一眼,却看见楚轩腰间长剑,忍不住一呆,而其中一名少年脸上忽然露出一副嫉妒不服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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