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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帝王路-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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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糜竺出山,做自己的管家,这绝对是最恰当的人选,如此一来,政务上有吴涛,财政上有糜竺,出谋划策上有许杰,如果再有谋略的田丰再被自己请来,那自己的小班底就基本完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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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坑田丰
翼州治所邺县,一座豪华的大宅内的花厅,现在俩个黑暗的身影正凑在一起,映照在窗棂之上,要多阴谋有多阴谋。
刘处面对的是韩馥的弟弟韩让。
韩让结识刘处,本来就是一个巧合。当时作为州牧的亲弟弟,本来在这翼州,应该是一个炙手可热的级别。他自己也认为自己也是一个炙手可热的人物,于是在行事上,就难免纨绔了一些,就比如在前天,他在一处酒楼喝得醉醺醺的,被一群阿谀奉承的家伙捧着,就进入了另一个酒楼,继续喝得昏天黑地。
当然按照不管是前世还是后世的规矩,喝完酒之后,都要唱唱歌啊,洗洗澡啊,这样的消费才算一条龙。
于是韩让当然就带着一帮捧着自己晕头转向的兄弟,来到了当时邺县最大的妓馆,一个纨绔应该完成的全部过程。
就在天亮的时候,大家吃喝完毕,准备回家,需要结账,韩让被那些伴当们捧的是晕晕乎乎,于是就大手一挥,承揽下了所有的开销,结果那个龟奴端着托盘,满面笑意的等待结账的时候,韩让的长随却苦着脸告诉他,今天从早花到晚,口袋里的金钱已经挥霍一空,实在是拿不出钱来汇帐。
韩让缺钱吗?以翼州第二的身家,哪里缺这些铜钱?不过是一时花光了,措手不及罢了,于是韩让就挥挥手,很是不以为然的吩咐道:“先赊欠着,等一会儿,我让我管家送过来。”
就这一句话,立刻让那个春风满面的龟奴掉下了脸,在妓院里赊账,这还是天下第一份,规矩是绝对不能破的。于是龟奴就喊来了院子里的打手,韩让当然很不在乎,于是就报出了自己的身份。在这个时代,喝花酒留宿妓馆,本来就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反倒是一种文士之间,自认为的风流潇洒。尤其自己报出了这个身份,想来必定是一路绿灯,不过是手头临时缺少,一会儿就派人送过来,也不是不给你吗。
结果事情出乎了韩让的意料之外,这个龟公竟然霸气的回绝了韩让的请求,抬出来的身份,竟然让围在韩让身边的狐朋狗友悄悄地溜掉,因为这个妓院馆的后台,竟然就是那个让韩馥忌惮的袁绍袁氏家族,势力实力比韩馥还大。
于是当然就大大的落了韩让的面子,正在双方僵持,韩让尴尬的时候,隔壁的房门一开,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年轻人,施施然走了过来,大手一挥,包揽下了所有的消费,而且更嚣张的丢出几锭金子,要求这个妓馆,轰出所有闲杂,直接包下了整个院子,邀请韩让还有那些狐朋狗友,继续挥霍潇洒,很是让韩让赚回了面子。
正所谓天下四大铁之一,那就是一起嫖过娼,不但有了这四大铁之一的感情,而且这个人挥金似土,直接给自己传过了面子,这当然让韩让引以为知己,于是现在两个人已经无话不谈。
现在刘处正在和韩让犹如老朋友般痛心疾首的窃窃私语:“我听说袁绍因废帝问题与董卓决裂,逃往渤海,被董卓封为渤海太守,受韩州牧节制。但是您是知道的,袁绍本来就是一个桀骜不驯的人,更有他显赫的四世三公的身份背景,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怎么能会屈居于韩州牧的坐下?到时候我怕韩州牧好心收留,最终却被鸠占鹊巢,落在一个没有下场。”
韩让就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刚刚认识的徐州大商贾,心中充满了惊讶,因为现在他所说的,也正是哥哥担心的。
袁绍是有号召力的人物,这不仅因为他的家世地位,还因为他有诛灭宦官之功和不与董卓合作的举动。回到渤海,每日里车马盈门,往来都是各地有影响力的名流,在翼州,绝对是第一人物。
韩馥见人心归附袁绍,忌恨袁绍得到众人拥护,害怕他用来对付自己,经常派从事在袁绍的门口把守,限制袁绍的行动。
这时,东郡太守桥瑁假作三公通过驿站发送文书给州郡,诉说董卓的罪恶,天子受到威逼,处境危险,踮着脚跟盼望义兵来消除国家灾难。
韩馥接到信件,召集部属商议,问大家说:“如今应当助袁氏呢,还是助董氏呢?”治中从事刘子惠严肃地说:“兴兵是为国家,如何说什么袁氏、董氏!”韩馥语塞,脸有愧色。迫于形势,韩馥不敢再阻拦袁绍,他写信给袁绍,表示支持他起兵讨董。
但正是这样的状况,更加让韩馥担心自己的地位不保。这次被一个刚刚进入翼州的商贾说破,怎么不让人惊心?
“据我听说,袁绍不但觊觎州牧的位置,现在已经开始行动了,就在不久之前,袁绍的手下带着贵重的礼物,悄悄地拜访了州牧手下别驾田丰,此心昭然若揭。”
“挖墙脚,这是最遭天下人记恨的,难道真的有这件事情吗?”
刘处就淡然一笑:“这并不是兄弟,我在,危言耸听,你不妨现在就去问问咱们的都御史许攸便知道了。”
韩让其实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生死之交还是心存戒备的,这个时候,天下纷乱,各个有野心的人,都在派出自己得力的手下,往来各地,或者刺探,或者离间,手段无不用其及,自己可不能给自己的哥哥招来祸乱。
于是就招来自己的一个亲密属下,吩咐他立刻到御史许攸处,打探详情。
就在这个仆人回报期间,两个人当然谈一些不着边际的风花雪月。结果时间不长,那个打探消息的人,急匆匆的回来禀报,人说许攸侦查确有其事,并且讲当时,田丰会见袁绍手下的时间地点,以及田丰所收下的礼物清单都一一列的明白。这样的结果当时让韩让大吃一惊,冷汗就汩汩流了下来。
韩让是纨绔,但不笨:“这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作为自己哥哥最得意心腹,竟然已经开始勾联袁绍,不用问,其心可诛。”
不过转而一想,还是紧紧的盯住张处的眼睛:“张兄弟,你如此帮我和我的哥哥,其心何在?”无利不起早,这个人大手笔,为了自己解决了尴尬,又揭露了一个这么大的阴谋,绝对不会没有目的,这事情一定要问个清楚,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刘处就一脸期盼道:“若是袁绍得了翼州,这翼州的利益就全归了他的家族,哪里还有我们这些商贾立足之地?若依旧由韩州牧执掌翼州,我们,尤其是我,有韩公子之间的交情,那么,我未来在翼州经商,岂不是顺风顺水?”
这理由绝对靠谱,绝对让人再也生不出一点怀疑,于是,韩让坚信刘处是为自己好,于是请刘处回去歇息,保证未来的翼州商业必定是刘处天下,然后就拿着田丰勾结袁绍的证据,连夜去哥哥韩馥处高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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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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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夜访
田丰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就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翻看着自己面前的竹简,不过却是看得越来越心烦,最后长叹一声,将面前的竹简推开,然后仰脸望着房顶默默无语。
出身寒门,以自己的德行而闻名乡里,被太尉府征辟,推荐为茂才,后来被选为侍御史,本来以为,自己凭着一身本事,报效这个国家,然而却事与愿违,就这样,京师之内,朝堂上像,看到的是阉党肆虐,百官噤声,一个个攀炎附势,贪婪享受,将这一个好好的大汉朝堂,弄得是乌烟瘴气,只是自己官微言轻,只能看着这个大汉朝廷,烟尘滚滚的向灭亡奔去,自己却无能为力,这让田丰对这个朝廷越来越失望。
本着眼不见心为净的心态,不与那些行尸走肉同流合污,愤而辞官,回归故里。
但在内心里,田丰还是心有不甘,州牧韩馥上任,为了招揽名士为己所用,培养自己的班底势力,听闻自己大才,几次征辟,自己不得不再次出仕,本来以为韩馥礼贤下士,在他的手下能有一番作为,却不想,这个韩馥也不过是徒有其名,装腔作势,自己几次直言面柬,不但不被采纳重用,反倒对自己心生厌恶,虽然给了一个别驾的名号,却对自己束之高阁,可惜自己一腔抱负,依旧只能是一场空叹。
这时候不得不让他想起前几日,袁绍派来手下心服,说服自己投奔的事情,袁绍家,四世三公,家族势力庞大根深蒂固,在这个乱世里,肯定能有一番作为,是不是自己转头他处,就能让自己施展一番?
正在纠结的时候,突然听到院门外,自己的老仆人似乎是与门外的某个人说话,田丰就估算了一下时辰,快到三更了,都是这个时辰了,还会有谁来拜访自己?于是就对门前的老仆人问道:“门外是何方访客?”
老仆人就接话道:“启禀老爷,门外有一个先生说是您的故交,昼夜来访,请求一见。”
“故交?”田丰实在是想不起什么样的故交,能在这个时候来见自己,但按照文士的访客之道,深夜里拒人门外是没有礼貌的,于是田丰就吩咐道:“既然是故人来见,那就快快请进来,外面春寒料峭,别伤了故人的身体。”一边说着,就一边站起身来,穿上鞋子披上衣衫,直接迎了出来。
刚刚走到明堂的门前,就看见老仆人提着灯笼,引着一个文士打扮的汉子施施然进来,那个汉子的头脸,隐没在漆黑的夜里,也看不清楚。远远的看到田丰站在明堂的台阶上,就立刻拱手笑着道:“田先生万安,故人前来打扰,还请恕罪。”
看到对方神态举止文雅,礼数周到,田丰也就赶紧下了台阶迎接,将来人引进了明堂,仔细看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心中就不由得惊讶。
结果这个人倒是有自知之明,看到田丰脸上的惊讶之色,干脆哈哈一笑:“冒充故人,却是我的不该,不过我暗夜来访,却是来搭救田先生。”然后面色一整:“田先生,你的大祸到了。”
听到这一句话,田枫的心中就不由得一阵冷笑,这一定又是一个到自己门下撞木钟的,这时候的士子,为了引人注意,好做大言,正所谓语不惊人死不休,每一次见到别人,都要先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来,以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
田丰就将袍服一甩,然后施施然坐回到自己的席子上,用手轻轻的挑动眼前的灯心,淡然道:“我在家中安坐,哪里会有祸事降临?先生妄言了。”
结果这个人却严肃的道:“我且请问,前日亥时,袁绍是不是派出手下与先生相见?你是不是收了袁绍手下带来的重礼?”
田丰一愣,转而解释道:“确有其事,不过那人是在袁绍手下我的老乡,带来的也不过是一些家乡土产,最多也就值三五百钱,这难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吗?”
那人却哈哈一笑:“但在有心人的眼里,你的老乡却是袁绍的心腹,他送给你的那盘糕饼里,藏着却是金叶子,他送给夫人的那些胭脂水粉里,却是珍贵无比的金银珠宝。”
田丰就大惊失色,立刻辩驳道:“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来人却淡淡的笑道:“可是州牧大人若是相信了这个谣言呢。”
田枫就愣住了,然后额头上就渐渐的冒出了冷汗。韩馥虽然多次征辟自己,但此人现在却防着自己,这是人尽皆知的,以韩馥的心态,绝对会这么想。
韩馥如此想,那事情就坏了。
“州牧的心胸您是知道的,你认为他会不相信吗?”
田丰愣了很久,然后轻轻的点头,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这个人就直接跪坐在了田丰的面前,双手按住桌案:“如果州牧大人认为你收受了袁绍的贿赂,准备和袁绍里应外合,抢夺下这一州之主,你认为州牧大人会怎么处置与你?”
田丰就越听越心惊,脸色就越来越苍白,但依旧不相信对方说的话。
对方再次探出身子,严肃的对田丰道:“据我确切的情报消息,不出两个时辰,韩州牧就将派人捉拿先生下狱。”
田丰就笑了,自己也不是三岁的孩子,就凭你一句话,就说州牧派人抓自己这个别驾,那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结果这个人笑着伸出手:“不若你我打赌任何?”
人天性爱赌,一听说打赌,田丰就来了兴趣,于是就笑着问:“怎么打赌?”
这个人就道:“你道院子外面有一酒楼,暗夜无事,我们不妨去酒楼上畅饮,然后坐在那里看这里的情况,如果两个时辰州牧没有动作,那先生就平安了,如果州牧对先生不利,那么先生也证可以躲过一劫。”
这个赌注有意思,似乎无论输赢,自己都有好处,于是田丰也爽快,豁然起身,对着那个年轻人道:“那我们就赌一赌吧。”
对于田丰的爽快,年轻人倒是一愣:“难道你就不怕我绑架了你?”
田丰哈哈一笑:“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在邺城绑架我这翼州别驾,难道你能逃出邺城吗?还有一个。”然后狡诈一笑:“你说的那个酒楼,其实与我交情深厚的,你若是敢轻举妄动,那些伙计就会第一个拿下你。”
这个年轻人就爽朗一笑:“这却是正好,当初我选择这里,便是看着这个条件。”
言罢,两个人也不废话,就那么从容的连炔出门,田丰吩咐老家人一声:“若有人问,就说某出门访友去了。”然后直奔对面的酒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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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裹挟
现在的酒楼没有一个外人,也没有点灯,几个伙计规规矩矩的站在黑暗里,恭候着特殊的客人到来。
酒楼的老板心中是忐忑的,因为这已经是半夜,一个陌生的年轻商贾却花了重金要求独自给他置办一份酒席,自己想要拒绝,结果对方说是要宴请田丰先生。
田丰是自己的老主顾,又住在对面,平时也有了交情,就不好再拒绝,但怕田丰先生有什么危险,于是就暗中吩咐身强力壮的伙计侍候着。
结果这个十分不信任的举动,那个年轻的客人却只是一笑,根本就没说什么。
田丰与那年轻人一起来到,老板亲自指挥伙计上菜,于是田丰和那个年轻人分席而坐默默对饮。
虽然怕暴露目标没有掌灯,但好在有朦胧月色进来,大家也不担心吃到鼻子里去。
年轻人从容,田丰淡定,但两个人其实都支楞着耳朵听着街上的动静,时间一点点过去,酒菜都吃的冷了。
正在两人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突然长街远处,在州牧府的方向传来隆隆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的铿锵声。
年轻人悄悄的出了一口长气,田丰手中的筷子就掉落在了地上。
田丰悄悄的从窗户的缝隙往外望去,就见一队队士兵已经蜂拥而至,大声的吆喝着,立刻将他不大的院落包围的是水泄不通,一个军司马大步走到田丰门前,上去就是一脚。
就这一脚,立刻踹没了田丰所有的幻想。
如果恭敬叩门,那说明事情还没有最坏,说明韩馥还能听自己解释,而这一脚,则说明韩馥早就不再拿他做为自己的属下幕僚,而是做为了他的敌人,这是直接拿人的表现。
这就说明,事情已经没有了转圜余地了。
“先生,事情已经没有转圜余地,在下恳请先生随我出走避难,以图来日。”这时候,这个年轻人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田丰焦急的道:“可是我的一家老小――”这时候,田丰的院子里已经传来了呵斥怒骂,还有自己家眷的哭喊声,还有乒乒乓乓的打砸物件的声音。
这时候,这个酒楼老板不知道为什么,但也明白田丰这个好友危险了,面色苍白的一把拉住田丰的手:“先生,都到了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家小,趁着官兵还不知道您在这里,赶紧躲出去吧。”
那个年轻人也道:“如果抢救家小,先生便是自投罗网,而先生在外一日,韩馥没有拿到先生,他就不会对先生家小赶尽杀绝,现在,只要先生逃出去,总会有救出家小的希望,先生快快跟我走吧。”
那个掌柜的也连连催促:“这位兄弟说的对,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生先脱困才是正经。”
他现在非常着急,田丰在自己家酒楼,按照朋友友谊是该隐藏保护,但一旦田丰在自己的酒楼被捉,州牧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到时候自己辛辛苦苦赚下的家业也就灰飞烟灭啦,还是请田丰随这个年轻人远走高飞才是正确的选择。
这时候,田丰已经没了主意,已经乱了方寸,在两个人的催促下,只能跺跺脚,跟着这个年轻人从后门跑了出去。
这个年轻人拉着田丰七转八转,竟然来到了邺城城墙下,随着那年轻人一声口哨,城墙上立刻坠下一个箩筐,年轻人也不等田丰犹豫,直接将田丰塞进箩筐,然后两个人就被拉上城去。
城上已经有十几个汉子在警戒忙碌。那年轻汉子一边扶着田丰出来,一面警惕的问道:’安全吗?”
其中一个立刻回答:“巡逻的都已经被我们打晕,现在不能耽搁,赶紧出城。”然后赶紧又安排田丰坐上另一个箩筐,在那年轻人的陪伴下,直接坠出城外。
等箩筐平安落到城外,城外又有十几个汉子接住,然后直接背着田丰就跑,直到跑进了城外远处的一处树林,才放下田丰。
田丰就迷迷糊糊的任人摆布,根本就是身不由己。这时候见已经脱离危险,才正式问到:“这位壮士,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舍身救我?”
这个青年人微微一笑:“在下刘处,我家大先生与主公早就倾慕先生大才,因此大先生命令在下随时关注先生,恰巧近日获得先生危难信息,忒全力营救先生脱险。”
“你家大先生是谁,你家主公又是谁?”
“我家大先生,便是商铺遍天下的张士元,二先生便是苏双,而我家主公,便是这二人结义的三弟吕鹏。”
这么一说,田丰就明白了,张士元是闻名天下的商贾大豪,苏双天下仗义无双,吕鹏,据说身经百战颇具雄心,看样这三个人是看上自己的才能,才出手搭救自己啊。
这时候,刘处小心的问到:“现在先生还没有彻底脱困,不知道先生何去何从?”
田丰虽然对吕鹏略有了解,但其实没有见过吕鹏,尤其对吕鹏的出身并不看好,虽然他搭救了自己,自己却不想去吕鹏处,于是略一沉吟道:“正是袁绍袁公保几次厚礼邀请,才有今日,既然有前情在,我准备去袁宫保处安身。”
刘处就笑了,果然如许杰先生所判断的,这家伙还是想依靠豪门出身啊,根本就看不起自己这帮草根出身。
“先生睿智,但这时候怎么糊涂起来?”
“我怎么糊涂啦?”
刘处就淡然道:“袁绍其人,虽然有深厚的背景,但其人却不能成就大事,曹操曾经评价此人说,宽而不断,好谋而少决;不断则无威,少决则失后事,志大而智小,色厉而胆薄,忌克而少威,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成不得大事。”
这是名人说的,这就是权威的评价,不由得你不信。
看看还在犹豫的田丰,刘处继续劝道:“如此之人,先生去投效,便是埋没了大才,更有可能因此而抱恨,还有一个,原先袁绍厚礼聘请,那是他人在京师的时候,这时候他是渤海太守,在韩馥手下为官,韩馥深深忌惮袁绍,要不也不会因此而抓先生,这时候袁绍正是蛰伏阶段,若是您去投奔,袁绍的本性,他能因为保护先生而得罪韩馥,与韩馥撕破脸面吗?说不定为了安定韩馥之心,干脆将你卖给韩馥,到时候先生岂不是自投罗网?”
这一番有理有力的分析,立刻让田丰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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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田丰的态度
不是田丰没有智慧,而是刚刚经受大变,他的脑袋还在混乱之中,根本就稀里糊涂的还没清醒呢,这么一冷静下来,立刻就想明白了其中关节,于是不由得长叹,看来自己只能先到幽州吕鹏那里躲避一时,等观察下吕鹏为人做事再做定夺了。
于是拱手道:“多谢你家主公厚爱,田丰愿意随你去拜会你家主公,叨扰一些时日。”这话就没说死,那意思就说,我到幽州,不过是做客,不是投效,看你主公还行,就跟着他混,不行,我要拍拍屁股走人的。
刘处等的就是这句话,只要你去了幽州,那你就基本跑不了了,若是你再跑,我还会挖坑坑你,如果你这次不去,说不得,我就来个霸王硬上弓动手开抢了。
既然已经决定跟着刘处去幽州,田丰看着黑黝黝的邺城,心中不由凄苦,想想一家老小安全,不由悲从中来,凄然落泪。
刘处安慰道:“先生对家人,却是不要担心,如果先生与家人一起被抓,韩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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