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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当空照中华-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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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说的倒是轻巧！大军撤往漠北，可是要穿越真正的瀚海，那可不是我们三年前西来途中的沙窝！如今草原上已经霜降，穿越瀚海之后我察哈尔还能剩下多少部众牛羊？！
“何况如今唬妓蹬嫒说奶齑虾够铺柿齑缶佣钊屎铺啬舷露矗∥颐浅吠保蛞挥纷吧希癫皇亲酝堵蓿 �
刚刚被林丹汗呵斥了的嘎尔玛济农，并不在意卓尔济呼图克图在林丹汗眼中的地位，听他表明了态度，立刻这么反驳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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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一五章 叩关求援
库库和屯城内林丹汗行宫中的会议一直开到了夜里，林丹汗在却热思塔布囊、贵英恰和国使卓尔济呼图克图的建议下，终于定下了几条对应之策。
其一，却热思塔布囊与贵英恰两人各带一部护卫人马，连夜赶往大同边外的得胜堡，得胜堡守将说明情况请求大同镇边军救援。
林丹汗虽然总是四处树敌，但是自从与大同镇通过榷场通商互市以来，相互之间的关系还算可以，至少还没有撕真正破脸。
其二，派出了之前曾在鄂尔多斯传过教的大喇嘛昆噶敖德斯尔，前往鄂尔多斯与额璘臣讲和，封额璘臣为代替蒙古大汗掌管鄂尔多斯诸部的济农。
济农的职务虽然在漠南蒙古的历史尊贵无比，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蒙古草原的规矩也早就乱了套，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你就会自封大汗，也没人敢说什么。
至于副汗济农，早就不是鄂尔多斯部所能够垄断的了。
既然额璘臣这么看重济农的职务，那么此时危急时刻，给他一济农的封号有何妨？
原本一直十分固执、死要面子的林丹汗，经过了二十多年大汗生涯的历练，如今真正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也学会了能屈能伸，开始变得灵活起来了。
而林丹汗的第三条对策，就是坚壁清野，传令库库和屯周边各部，将人马牲畜粮食草料，全部聚集到库库和屯这座坚城之中。
林丹汗虽然仍是心中惊恐忐忑不安，但是在目前这个情况之下，也只能先这么做，接下来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黄台吉统领的北路大军的一支前锋骑兵队伍，已经抵达了哈剌兀纳山东段丘陵地带的一个山口。
而这个山口距离库库和屯的北门，只有三十多里地的路程了。
奉命驻守在这个山口警戒女真人大军的衮楚克图英，只是远远地看见北面战马奔驰而来形成的尘土弥漫，就率领自己的手下一路逃回了库库和屯。
这个衮楚克图英，与之前被杀的那个率先归附了后金，然后劝降喀喇沁部的台吉衮楚克，不是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关系。
那个台吉衮楚克出身于博尔济吉特氏，最初是蒙古左翼三万户之下的属于察哈尔的八个外围鄂托克首领之一。
林丹汗的宫帐还设在察罕浩特的时候，那个衮楚克就已经与林丹汗貌合神离了。
林丹汗西迁的时候，他也没有跟随，而是立刻就通过科尔沁的引荐归附了黄台吉。
当然，那个较早地背叛了林丹汗的衮楚克，如今早已化成了喀喇沁草原的一抔粪土了。
不过，眼下这个望风而逃的衮楚克图英，身份也不简单。
首先，他是林丹汗的二妹夫。
同时，他也是林丹汗麾下的铁槊科诺特十苏木之一。
林丹汗这个人毛病虽然很多，但是不得不说，他也曾是一个有着雄心壮志的蒙古大汗。
他继承了大汗之位以后没多久，就参照他的祖先达延汗管理蒙古草原的办法，把察哈尔所属各部的人马部众，统一编为了八个鄂托克，然后又在这八个鄂托克以外，将察哈尔分为左右两翼六个固山。
固山，就是万户的意思，六个固山就是六万户。
当然，这个做法是达延汗当初统一蒙古草原之后的做法，他不过是把它用到了察哈尔部自己身，光是如此的话，林丹汗也算不什么明朝大臣嘴里的“虏中名王”了。
林丹汗之所以各种“倒行逆施”，各种花样作死四处树敌，却又始终能够稳坐察哈尔蒙古大汗之位将近三十年，必然有他的独到之处。
而这个独到之处，就是他在蒙古军事制度的一个创举。
除了蒙古传统隶属于大汗的斡鲁朵宫卫骑兵队伍之外，林丹汗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威地位，保卫自己的人身安全，抽调察哈尔各部的精锐青壮骑士，创建了一支叫作铁槊科诺特苏木的常备军。
一个苏木三千骑，林丹汗前前后后一共精选编练的十个苏木！
每个铁槊科诺特苏木，都由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担任统帅，号称察哈尔铁槊科诺特十苏木。
林丹汗的弟弟唬迹约八牧礁雒梅蚬笥⑶ ①虺送加ⅲ际翘每婆堤厥漳局弧�
除此以外，最不可思议的是，历代蒙古大汗的斡鲁朵，只有一个，斡鲁朵宫卫骑兵也只有一支，但是林丹汗却不走寻常路。
他娶了八个福晋，每个福晋都给了不同的封号，因此设立了八个斡鲁朵。
因此，除了身边的亲信侍从，没有人知道林丹汗每天晚都在哪个斡鲁朵过夜。
而且每个斡鲁朵，都有自己的部众，都设有寨桑宰相的意思作为管领大臣，同时都有一支由大汗自己的亲信或者是福晋本人的亲属，担任统领的斡鲁朵宫卫骑兵。
就是靠着这支强横一时的察哈尔骑兵，林丹汗才得以在危机四伏的草原始终屹立不倒。
当然，如今的林丹汗早已不是过去的那个林丹汗了，他的雄心壮志早已消磨殆尽不说，就是他麾下那支精锐的察哈尔铁骑，也就是传说中的铁槊科诺特十苏木，如今也已经是大不如前了。
青壮精锐早已战死不说，装备士气也差了许多，与一般临时啦起来的草原牧民也差不了多少了。
科诺特本意是铁甲卫士的意思。
而铁槊科诺特，就是身披铁甲手执铁槊的卫士。
但是到了现在，察哈尔部的骑兵，别说铁槊这样的东西难得一见，就是常见的铁甲如今也没有多少了。
这也正是身为铁槊科诺特十苏木之一的衮楚克图英在黄台吉大军前锋面前望风而逃的原因了。
衮楚克图英逃回库库和屯向林丹汗报信之后，库库和屯城中一片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林丹汗心神慌乱之下，带着麾下的大臣和喇嘛们，连夜来到了城中如今供奉着玛哈嘎拉金佛的小召喇嘛庙内，向蒙元帝国的保护神战神大黑天诵经祈祷。
就在林丹汗惊慌失措病急乱投医的同时，永谢布济农却热思塔布囊领着林丹汗的中军万户贵英恰，在贵英恰亲领的三千铁槊科诺特骑士护卫下，绕道抵达了得胜堡，向此时正驻守在得胜堡的大同镇副将刘应选叩关求援。
得胜堡就位于得胜口内，是大同镇最重要的一个沿边关口之一。
得胜堡是个参将的编制，镇守得胜堡的参将，正是讲武堂第一期毕业的学员李全。
因为李全入读讲武堂之前就在得胜堡任游击，讲武堂一毕业，又被崇祯皇帝钦命提升为得胜堡参将，所以他虽然不是如今的大同镇总兵官祖大寿从辽东带来的老人，但是祖大寿也没有去动他。
就在几天之前，来自京师朝堂之的示警旨意，以及来自热河镇守府孙阁部处的虏情通报和备战命令，一个接着一个地被送到了大同巡抚衙门和大同镇的总兵府中。
紧接着，祖大寿的心腹部将大同镇副将刘应选、祖大寿养子游击祖可法，就带着大同镇新编的铁骑两千，风尘仆仆地来到了大同以北八十里的边关要地得胜堡。
却热思塔布囊和贵英恰各领所部，来到得胜堡外的时候，刘应选、李全、祖可法三人正犹豫不决要不要赶紧派出一支队伍出关，去草原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因为这些天来，得胜堡以北的草原，不断有永谢布部的牧民从北方逃来，请求入关避难。
当然，这些北来的牧民入关避难的请求，被刘应选、祖可法断然拒绝了，而且过于靠近或者滞留不去的，也都被得胜堡的官军用火枪和弓箭打死或者打散了。
刘应选、祖可法，都是辽东老卒出身，对于建虏和蒙古鞑子扮成难民夺城的把戏听得见得实在是太多了。
当年辽东多少城池，都是被扮成了难民入城的鞑子奸细给拿下的。
但是这些难民这么多，却让这几个人心中不安，想要一探究竟。
就在这个时候，却热思塔布囊和贵英恰来到了得胜堡外。
却热思塔布囊是代表林丹汗管理原属漠南蒙古各部事务的济农，不管是杀胡口外的榷场，还是前不久新辟的得胜口外的榷场，却热思塔布囊都曾代表林丹汗参与过谈判。
而作为察哈尔本部中军万户的贵英恰，如今也是漠南蒙古地区的一个大人物。
两人向守堡的官兵报名号，立刻就有人前去通传。
很快，刘应选、李全、祖可法三人，就来到了得胜堡北瓮城的阁楼之，算是与打马前来的却热思塔布囊和贵英恰两人照了面。
却热思塔布囊和贵英恰急忙来到城下说明了来意，刘应选三人听了都是大吃一惊。
他们没有想到，本来远在辽东的建虏大军竟然真的来了大同边外！
也没有想到，林丹汗这个不可一世的枭雄竟然会向大同官军求援！
三人略一商量，就让祖可法带着林丹汗求援的书信连夜赶往大同。
而却热思塔布囊和贵英恰各领部众，一边在得胜堡外扎营休整，一边心急如焚地等候着来自过去敌人的回音。14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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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一六章 此事体大
刘应选等人知道事情紧急而且事关重大，当天晚即令祖可法带着林丹汗遣人送来的求援书信，连夜赶回大同。
得胜堡在大同以北**十里外，好在从得胜堡到大同一路坦荡，祖可法带着随从士卒一夜急行，到了第二天早天刚亮，就叫开了大同城的北门，一路直奔北门内不远处的大同镇总兵府而去。
紧接着，大同镇总兵府中军四出，而祖大寿更是亲自带着祖可法等一众心腹将领，赶往大同巡抚衙门前去拜见大同巡抚范复粹。
到了午辰时，大同城中巡抚衙门二堂之大员济济，算得是群英荟萃。
大同巡抚范复粹坐在主位之，一身大红官袍格外显眼，此时见该来的文官武将皆已到齐，随即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扫视了二堂之中的众官一遍，待众人肃静下来，沉声说道：
“旬日之前，陛下有旨，辽东军报奏称建州丑虏绕道西进，有西击蒙古之意，谕大同文武官员用心着力于边备，切莫轻忽懈怠。
“日前，巡抚衙门又得孙阁部于热河堡之指示，谓奴酋黄台吉亲率建虏大军会同科尔沁等部蒙古，已然绕开乌兰哈达城而西进，建虏西征察哈尔之意确定无疑。
“今日清晨，本抚院与祖总镇又得得胜堡之急报，建虏大军已抵漠南边缘，兵锋直指林丹汗所居之归化城矣！林丹汗遣使叩关，向我大同抚镇求救！”
说到这里，范复粹顿了一顿，然后接着说道：“对于边外林丹汗之叩关求救，我辈救还是不救，又该如何救？本抚院一时之间殊难决断，请诸位来来此共议，正为此事也！”
范复粹三言两语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然后看着眼前的几个大同巡抚辖地的文官武将，等候他们的意见。
这个年代的大同，属于九边之一，大同巡抚的职务是巡抚大同等地军务兼理粮饷，虽然名义统管大同等地军民事务，但是更多的则是偏重军务方面，相当于在大同镇边设置一个文官统帅一样。
所以，除了巡抚之外，大同一地并没有设立单独的布政使司、按察使司和都指挥使司，州县民政事务主要有大同府管理，卫所事务则由山西行都司管理，而属于按察使司的司法监察权力则由朝廷令派的巡按御史代行。
因此，此时的大同巡抚衙门二堂之中，除了范复粹这个大同巡抚和祖大寿这个大同镇总兵官以外，剩下的，就是大同镇的监军御史吴笸硎坑ⅲ笸赋率科妫约俺⑿屡衫床痪玫难舶从范∑纛Ａ恕�
这几个人里没有一个是善茬子，一大早祖可法带人紧急入城的消息，他们很快就都知道了。
此时听了范复粹的说法，人人心中盘算，虽然事情十分紧急，但是建虏西征的目标是察哈尔部的林丹汗，而不是大同镇。
所以人人心中虽然惊讶疑惑，但是并不慌张。
大同巡按御史丁启睿此时品秩虽然不高，但是权力却是不小，巡抚范复粹说完了话，他当先说道：
“察哈尔之林丹汗，乃国朝宿敌也！自万历至天启以来，二十多年之间，与国朝塞外边镇征战不已，其人行事狂悖、反复无常，决不可轻信也！
“且观其入主漠南以来，先驱逐顺义王，再占归化城，更多次率军叩关索饷，桀骜尤胜从前！抚院大人试想，若是本次建虏来攻大同，我辈投书归化，向其求援，林丹汗可会来援？！
“以某之见，东虏来攻北虏乃塞外胡虏间事，孰胜孰败，于我皆为有利，我辈只需厉兵秣马作壁观，待其两败俱伤，即可坐收渔翁之利也！”
丁启睿的说法，正合祖大寿的心意，只是之前不清楚众人心意，祖大寿不愿表明态度。
此时听完丁启睿的这番话，祖大寿立刻说道：“范抚院，巡按丁大人所言，正合兵法之道！建虏，固是我辈之仇敌也，然而北虏，亦是我辈之敌也！
“眼下我大明虽与林丹互市通好，然其狂悖无礼依旧！若贵英恰等人所说属实，此番建虏西来，披甲执锐之士多达十数万骑，祖某之前任职辽镇多年亦未尝见也！建虏来攻林丹，而我辈救之，其结果不止存敌，更兼召祸也！
“以祖某之见，奴酋黄台吉亲率大军西来，此时其势正盛，其锋正锐，莫若镇之以静、严阵以待，等到两虏相争，其势疲敝，我大同镇请旨而出，或可坐收渔利，一举而定漠南也！”
祖大寿身为挂征西将军印的大同镇总兵官，其地位在大同镇自然是举足轻重，若在平时时候，他的话一出口，别人就都不好再说反对的话了。
不过这一次，大同镇监军御史吴炊远∑纛！⒆娲笫俚乃捣ú灰晕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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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酋此番率大军西来，其势必灭林丹汗而后快，若林丹汗独木难支，则大同镇立刻正面受敌！
“林丹汗若败逃，漠南蒙古比如建虏手中，从此边外恐皆为建虏所有！而林丹汗若降建虏，则大同尤其危矣！”
“以吴某观之，当今天下，林丹、奴酋与我大明，其势有若当年之三国也，建虏强横一时，而林丹与我皆弱也。此番若不能联手共御建虏，一旦林丹或逃或亡，大同边外之漠南恐怕从此多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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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哈尔之林丹汗昔年称雄草原，横暴凶顽，不可一世！不过，今日观其遣使求救即可知，这位虏中名王已是志气消磨，不复有当年之勇矣！
“抚院大人乃是吾皇陛下封疆之臣，大同边镇重地之安危系于大人之一身！下官敢问大人，是愿意与此志气消磨但知酒色之北虏为邻耶，还是愿意与率军十万亲征大漠之东虏奴酋为邻耶？
“古人有言，两害相权取其轻，如今北虏不复当年之勇，此正是我辈边臣之幸也！建虏若据有漠南，才真是我辈边臣之祸也！”
马士英这个人，自从中了进士之后，就一直辗转各地做官，没进过都察院，没进过六科廊，更没进过翰林院，没有染这个时代清流文官坐而论道、清议时政的毛病，也没有太多书非黑即白的书生意气，算是识时务重实干的少数文官之一了。
马士英说完这话，大同兵备陈士奇接着说道：“抚院大人既然委决不下，何不急奏陛下，请旨而行！
“何况建虏大军西来大同边外已然确定无疑，此时辽沈之地建虏兵力必然空虚！
“建虏主力既然锐不可当，何不避实就虚，奏请陛下出兵辽东抄其后路！
“到时候，建虏若听闻辽东有警，必然惊慌失措，不能久顿于坚城之下，则我不必出兵亦可解漠南之危，届时我大同边军即可联合林丹，衔尾追击东虏，如此大胜可期！”
陈士奇此话一出，范复粹眼前一亮。
大同巡抚衙门里的商议一直到中午时分方才结束，并在范复粹的主持之下，达成了这么几条一致的意见。
对于如何回应北虏林丹汗的遣使求救，大同巡抚衙门书朝廷，请旨定夺，同时也将陈士奇趁着建虏西征后路空虚的机会出兵辽东的建议呈报给了崇祯皇帝。
除此之外，在吴募岢窒拢笸蛳降胤治髦泻笏穆贩狼�
由巡按御史丁启睿赴朔平，就近督领杀胡口官军为西路。
由祖大寿率领大同骑兵移驻得胜堡为中路，就近把握战机以定战守。
由吴势澉庀录嗑暧饲赘把艉臀腊籽蚩谖贰�
由大同巡抚范复粹、大同知府马士英等人守大同为后路，接应沿边三路，为三路转运供给粮草辎重等物。
当天晚，祖可法赶回得胜堡，将大同巡抚衙门里作出的决定之一部分，转达给了心急火燎翘首期盼的贵英恰和却热思塔布囊，两人大失所望，连夜仓皇西归！
祖可法告诉他们说：“此事体大，抚臣意难决，已书请旨定夺！归化城池坚固，请贵部坚守以待！”32
………………………………
第六一七章 密旨到了
大同距离京师说近不近，说远其实也不远，东西七百余里地罢了。
若以驿传的最高标准，即六百里加急的速度，从大同递送一封紧急奏报到京师军机处，一昼夜的时间，再加一个白天也就够了。
因此，当范复粹等人将大同镇分为四路防守，吴⒆娲笫佟⒍∑纛＝艏备细把艉涂凇⒌檬た凇⑸焙诘妊乇咭刈蛑富拥牡碧焱恚珈趸实劬驮谇骞惺盏搅朔陡创獾淖啾ā�
奴酋黄台吉绕开乌兰哈达断然西去的消息，崇祯皇帝几天前已经收到了，心中除了难言的巨大失望之外，也只能徒唤奈何了。
虽然这两年来自己处心积虑地在蓟镇边外，特别是热河堡和八里罕周边，精心准备的一系列工事、陷阱和圈套，这一次没有能够派用场，但是让黄台吉在乌兰哈达城下知难而退，也算是免了蓟镇边外的一场浩劫。
同时，也算是避免了历史京畿之地被建虏大军焚掠蹂躏的命运。
所以，接到了孙承宗从热河镇守府发回来的军报之后，得知黄台吉放弃南下，断然西去之后，崇祯皇帝的内心深处是既失望，又欣慰。
失望的是，蓟镇边外的工事，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而没有派用场，京畿之地的兵力部署厚重而密集，在此守候多时，也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欣慰的是，眼下京畿之地欣欣向荣、发展势头良好的农业、工业和商业，可以免遭来自建虏破边而入的威胁。
建虏西去远征察哈尔之后，至少京畿之地暂时安如泰山了。
然而与此相应的是，大同和宣府边外的危机却提前来临了！
接到范复粹从大同发来的紧急奏报之前，崇祯皇帝的心中，对此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所以看到范复粹等人的奏报之后，除了惊讶于黄台吉之果断坚决以及建虏骑兵进军之规模和速度之外，对黄台吉进军漠南并不感到意外。
与此同时，如今这位崇祯皇帝对于范复粹、祖大寿、吴热说挠Χ源胧淙徊⒉宦猓茨芄焕斫狻�
漠南的蒙古鞑子与大同、宣府两地大明边军之间的仇怨和互不信任，可不是一年两年了。
相反，这种相互仇恨与互不信任已经持续了两百多年了。
在这种氛围和情况下，一个人除非是有着极强的全局观和大局观，才能不计前嫌去帮助自己之前的敌人。
不然的话，任何人都不可能轻易与之前相互攻伐厮杀了两百多年的敌人化敌为友，甚至并肩作战的。
不过，崇祯皇帝虽然能够理解范复粹、祖大寿等人的做法，但却并不意味着他会支持他们的做法。
相反，接到了范复粹的奏报之后，当天晚，崇祯皇帝就以密旨的形式，传旨给范复粹，命其立刻答应林丹汗的请求。
并且尽快联络林丹汗的信使，全力以赴救援归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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