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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前线:指挥官的故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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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睡着了，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都黑了，头枕着的不是坚硬的地面，而是某种柔软又温暖的物体。
“醒了，睡得好吗？”我听到破坏者的声音，看了看周围，我好像枕着破坏者的腿，我要坐起来，然后被她抱到怀中，“给你发了几次通讯你没接，一个护卫者看到你往这边走了，我就让猎手出来找你，还好只是睡着了。”
“谢谢，膝枕很舒服，我希望能听到好消息。”
“嗯，闪电战很成功，我们取得了20号指挥部的控制权，指挥官西尔森正在被看押，格里芬在继续向后撤退，军方目前没什么动静。”
“辛苦了，抱歉还要让你出来找我。”
“说什么呢，我是你的人，照顾你是应该的，走吧，别让我们的客人久等了。”
我和破坏者牵着手回到据点里，西尔森被十几个护卫者包围，护卫者的外面是一圈龙骑，我们两个从下级铁血让出的通道走到西尔森面前，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想我为什么要留他活口。
“带上他，我们去指挥室，破坏者，联系林花阳，告诉他我们抓到西尔森了。”
几分钟后，铁血指挥室里，林花阳看着被我们控制着的西尔森，表现得还算冷静，他说：“告诉我，2054年10月14日晚上六点到八点，发生了什么。”
“我不记得了。”
“呵，慕里，拜托你了。”
我点点头，拿着一个护卫者的盾牌，对着西尔森的脸就呼过去，鼻梁骨直接给我打碎，鲜血从鼻孔中流出来，西尔森看着屏幕上林花阳的影像，问道：“你……是谁？”
“那好吧，我叫林花阳，8年前我的父母死于意外，后来我追查到，8年前导致我父母死亡的车祸，有你的影子。”
“呵，兄弟，你这么说就过分了，我不认识你，我也不认识你父母，怎么可能会杀了你父母呢？”
“唉……死到临头了，你早点说出来对我们都好是吧。”
“我可不认为我有义务对一个铁血的盟友坦白我知道的东西。”
“嘻嘻……”破坏者突然笑了起来，接着，四个胡蜂押着两个人形走进指挥室——战术人形格洛克17和FN…49，“没什么比亲眼看着爱人惨死在自己面前更能让人崩溃的了。”
妈耶，破坏者这跟谁学的，怕是炼金术士哦，不过破坏者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这两个人形左手的无名指上都戴着铂金的戒指。
胡蜂们把两个人形架起来，一个贼鸥端着一个盘子走到破坏者旁边，盘子里放着两把手术刀、两把小剪刀还有一小撮盐和两双胶手套，破坏者拿起手术刀走到格洛克17面前，锋利的手术刀毫无阻碍地捅进少女的胳膊内，刀刃撕开一个小口子，格洛克咬紧牙关，死死地盯着破坏者，我看了一眼西尔森，他喘着粗气，但没有一点要坦白的意思。
“还真能忍，”破坏者握着手术刀向下割，割开一个大概两厘米的口子后，她戴上手套，看了看我，“我不建议你看这个，真的。”
“你这样太慢了，炼金术士这样搞你不能学她啊。”
我拿起一把干净的手术刀，绕到格洛克身后，划开她的衣服后在她的脊柱上摸了一下，接着我看着西尔森，对他说：“我这个人呢，还是很友好的，这样吧，林花阳你那里有骰子吗？”
“我找找……”林花阳的身影消失在屏幕上，没过多会又回来了，“有两个，你要干嘛？”
“做个游戏，你把镜头压下去让我们看到骰子，规则是这样的，林花阳你来替我们掷骰子，左为西尔森，右为我，之后用西尔森的点数减去我的点数，负数算我得分，反之就是他得分，差为零就重来，五局三胜，如果他赢，那我放了格洛克，如果他输，那我就在格洛克的脊柱上随机开个口子，那么开始吧。”
林花阳抓起骰子，然后扔到桌上，第一次，西尔森五我六，点数相减为负，我得一分……之后的三次骰子，出现了三次零，一次负数和两次正数，也就是说，现在是二比二，就看这最后一次了，一旁的FN…49闭上了眼睛，我和西尔森看着骰子，骰子第一次落下，3…3，第二次6…6，第三次2…5，左为西尔森，差为…3我赢了。
格洛克17整个人都软了，她对西尔森摇摇头，那表情就像是在告诉西尔森：无论如何，什么都不要说。
我抬起手术刀，对准格洛克的第四颈脊髓刺了进去，我说过，人形的身体构造和人类非常相似，对于人类来说，第四颈脊髓受损，在感觉上表现为锁骨以下的感觉全部消失，括约肌功能、血管运动、体温调节机能等消失，并且第四颈脊髓受损会牵连到第三颈脊髓，而第三颈脊髓受损会导致伤者无法自主呼吸，缺乏医疗条件的话用不了多久伤员就会死亡，但这种死亡是缓慢而且痛苦的，让你丈夫看清你惨死的模样吧格洛克17。
………………………………
112 真相（下）
格洛克17在地上平躺着，第四颈脊髓受损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动作，连最基本的扭动都做不到，人形归根结底，应该属于生化人而非机器人，她们也需要呼吸、进食，依靠基本营养物质来维持生理活动和体内生化反应。
西尔森一言不发地看着格洛克17，直到人形没有了呼吸，对人类而言，心跳停止的5至8分钟内为临床死亡期，这个期间生命活动消失，但体内仍然在进行微弱的代谢，如果这个阶段进行抢救，还可能活，一旦心跳停止超过8分钟，则进入生物学死亡期，这时候身体各项代谢相继停止，无论做什么都无济于事，这个标准对人形同样适用。
“怎么，还是不愿意说吗？”我看向西尔森，慢慢走到FN…49身旁，用手术刀扎进她的腰，割开一个口子后换成剪刀，再捅进伤口里，然后在里面剪啊剪啊，FN…49的惨叫回荡在指挥室中，“你看看，疼成这样子了，你还是不愿说吗？”
“指……挥官……什么都……别说。”
“哦？还有力气说话？”我拿起手术刀，用刀刃在FN…49的脊柱上划拉着，“我想想啊，先对第八颈脊髓下手好了，你会失去无名指、小指、小鱼际（大拇指一侧称为大鱼际，另一侧称为小鱼际）、前壁内侧、躯干还有下肢的感觉。”
说完，我一刀扎进了人形的第八颈脊髓，同时还用剪刀继续破坏她腰上的伤口，要不是有铁血架着她，我估计她这会已经躺在地上不断哀嚎了。
“放过她，求求你放过她，我愿意告诉你们事情的经过。”西尔森终于开口了，“其实整个事件就是一起情杀，我和林花阳母亲颜露华是同事，我追了她两年，最后她却嫁给了同在一家公司的林阳，我的条件比林阳要好，他只不过是一个刚进入公司的退伍军人，所以我气不过，一年内策划过两次谋杀，但都没成功，还差点被抓住，后来林花阳出生了，我就没再出手，尽管我依旧在怨恨，但一个孩子不能没有父亲，所以，我一直忍到了林花阳成年的那天，托老鼠打听到了举办成年礼的酒店，扮成服务生杀死了林花阳的父母，并伪装成一起交通事故，我没想到，你会花八年的时间来追查这个事。”
“他应该庆幸他追查了，至少对他的父母有个交代，不像我，连父母都没见过，从小跟着老鼠混。”我真心替林花阳感到高兴，因为他追查到了父母真正的死因。
“麻烦你了慕里，处理了吧。”
“啊，我拖去外面处理吧，循环液好清理，可血液不一样。”
破坏者让指挥室里的下级铁血把地上凉透的格洛克17和仍然存活的西尔森、FN…49拖出去，然后自己也跟着出去了。
“好了，交易完成，你打算怎么办？”
“这船上了就下不去了，我还能怎么办。”
林花阳说完就挂断了通讯，我想出去找破坏者，指挥室里突然响起警报声，破坏者和猎手撞开门冲进指挥室内，破坏者慌慌张张地说：“慕里……军方，军方对伊莱莎下手了！”
“什么？！怎么回事？”我料到军方会对伊莱莎下手，但我没想到会这么突然，这才过去12小时不到。
“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我刚杀死西尔森，就突然接到法官的消息，似乎是全频道广播的，说是一支军方的特种部队突袭了她们所在的区域，而且那支特种部队有空中支援，是两架型号未知的飞机，已经被打下来了，但后方的无人机损失达90％，法官和梦想家正在掩护伊莱莎撤离那个区域。”
“伊莱莎能联系上吗？”
“不能，但她还在网络里，应该是关闭了通讯。”
“还在就好，你帮我问一下AR小队的情况。”
破坏者沉默了一会，然后对我说：“伊莱莎说，AR小队目前没有消息。”
“让她们往我们这边撤吧，猎手你带100个护卫者和50架无人机去支援她们。”
“好的。”
局势开始不对了，伊莱莎的坐标对军方来说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军方只要根据她控制着的军用人形，顺藤摸瓜，很容易就能得到伊莱莎的位置。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挂断通讯没多久的林花阳又接了进来，他告诉我，军方突然向格里芬发动攻击，现在格里芬进入紧急状态，格里芬的各个指挥部正在拼命抵抗，但估计撑不了多久，即使侥幸撑过第一轮攻击，面对后续的攻击，格里芬也无能为力。
军方这是怎么了，我并不怀疑军方两线作战的能力，我不明白的是，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对铁血发动攻击还能说成是联合军演，对格里芬发动攻击的动机又是什么？
“林花阳，你还了解多少？”
“就这么多了，我也是刚接到的消息，现在都是一头雾水，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很不好，军方的特种部队突袭了伊莱莎，还派出两架飞机做支援，现在伊莱莎正在往我这里撤。”
“啧，你在想什么？看你那表情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说来听听。”
“结盟，你、铁血还有格里芬结盟，共同对抗军方，只靠一家绝对斗不过军方。”
“成功率呢？”
“不高，但总得试试，我相信克鲁格不会拒绝。”
2063年3月31日早上六点，伊莱莎和猎手带着一部分伊莱莎的护卫队来到了我所在的据点，梦想家和法官分别带着其余部队去了代理人和计量官那边，突袭伊莱莎的军方特种部队没见到踪迹。
“我的想法就是这样，单靠我们根本无法和军方抗衡，不如拉上格里芬，这样还有些机会。”我把和格里芬结盟的想法给伊莱莎说了一遍，不过她不太认同这种做法。
“既然我们两个意见不同，那干脆投票吧，”伊莱莎说着，然后接通了其他铁血头目，这大概是开战以来第一次所有仍然存活的头目级铁血都在场的会议，“现在的情况是这样，慕里认为我们应该和格里芬结盟，共同对抗军方，但我认为这样做风险比较大，现在各位思考一下，同意慕里的，举右手，不同意的举左手，不举手的视为弃权，我和慕里不参与投票。”
几分钟的沉默之后，破坏者、猎手、代理人、计量官都举起了右手，法官和梦想家弃权。
“那好吧，”伊莱莎对我说，“这件事由你负责，希望你能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是。”
我向伊莱莎敬礼后走向指挥室，为和克鲁格谈判做准备工作。
………………………………
113章 达成共识
六点半，我打开指挥系统，先是联系上林花阳，让他帮忙搭建一个安全的交流平台，我可不想被有心人抓住把柄。
“搞定了，难以置信你在铁血的影响力这么大，几乎全票通过。”
“其实没你想的这么大，我是算好了的，猎手和破坏者肯定会站我这边，代理人见过我的能力，很大概率会站我这边，就算计量官、法官和梦想家投反对票，那也是平票，赌一个计量官投赞成票，现在看来赌对了。”
“从那次活动就看出来了，你是个彻彻底底的赌徒。”
“不，那次纯粹是你下错命令，才让我抓到机会对你进行反击，你不应该撤出树林的。”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那会我是大二，学院有个活动，任何学生都可以报名，每个报名的学生都会获得三个排的兵力，学生们需要用这三个排，用尽各种计谋去击败别人，除了致命手段以外都可以，败者的兵力归胜者，最后一个存活的人会获得奖励，那时距离我最近的就是林花阳，我在一个三面环山的盆地里，盆地的外面是一片树林，林花阳就在树林里，说真的，如果他当时不放弃那片树林，还有机会赢。
“都是过去的事了，提它干嘛，搞定，你可以安全通话了，我需要回避一下吗？”
“不用，你也是当事人，别想跑。”
有林花阳做中间人，我很容易就和格里芬联系上，不过接我通讯的人却不是克鲁格，而是赫丽安，她似乎被军方的突然进攻搞得焦头烂额，但还是打起精神来面对我，她问：“慕里，你是专门来嘲笑我们的？你们铁血的日子也不好过，还有，这个怪异的男人是谁？”
“稍安勿躁赫丽安，你这样就真的没人敢娶你了，他呢，是林花阳，你应该听说过的，还有，我这次也不是嘲笑你们的，你也知道，现在军方对我们两家同时出手，既然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那为什么我们结盟，一起对抗军方呢？”
“哼，结盟，你当我三岁小孩？以结盟的名义套到情报，然后捅我们一刀，对吧？”
“不不不，你误会我了，我是真心寻求结盟的，军方推平我们是迟早的事，到时候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可能活下去，奋力一搏还有一线生机，互相取长补短，林花阳也可以为我们提供帮助，那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我需要考虑一下。”
赫丽安说完就退出了通讯，我毫不慌张，按我的猜测，赫丽安也明白单靠格里芬打不过军方，和我联手还有希望，很简单的分析，但非常符合目前我们所面临的困境，就看赫丽安怎么想了。
上午七点，赫丽安回来了，她带回了令人激动的消息，她同意和我们结盟，共享目前已有的情报。
“赫丽安，克鲁格呢？”
“他……被军方的人逮捕了，就在昨晚，罪名……非法运输武器和违规改造民用人形。”
“真替他感到惋惜。”我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喜悦，克鲁格不在对我来说也许是件好事，赫丽安不过是暂时接管格里芬，其实际拥有者还是克鲁格，但现在实际拥有者被抓到监狱里去了，就意味着我可以利用一些手段控制格里芬，这样即使是军方被击退，我也不用再去考虑怎么打格里芬。
“你打算怎么合作？”赫丽安问我。
“很简单，资源共享，情报共享，平时独自作战，必要时合作，对了，你把这个给帕斯卡，”我把幻影无人机的资料传给赫丽安，“这是我们无人机的资料，问问帕斯卡能不能再做些改进，还有，我需要16LAB帮忙研制一种小型高速无人机，内置遥控炸弹，用来对付军方的空军。”
“你倒是会想，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会帮你？”
“军方已经意识到铁血存在可以攻击的空中单位，所以之后的战斗，空地协同是必然的，而格里芬没有空中单位，emmmm妖精勉强算是，但它们的攻击手段对万米高空的飞机毫无意义，因此，我们的无人机是前期争夺制空权最好且唯一的手段，而且你们也可以用我们的设计图，发展自己的飞行器，到时候制空抢起来就轻松一些了。”
“我承认你说服我了，那么给你们这个，我想你们会感兴趣的。”
赫丽安离开了通讯频道，然后我收到了一份文件，那是一份军方的人形的详细信息，以及军方的驻防区域、指挥官名单，虽然不知道赫丽安怎么拿到这个东西的，但白送的资料，拿着也不亏，说不定以后用得上，文件上出现的军用人形全都是我们装甲部队的完成型号，换言之，我们的是半成品，除了已经见过的几种以外，文件上还出现了军方的坦克，看样子军方是打算在几天内全灭铁血，坦克、飞机、火炮、特种部队都用上了。
“卡特，叶戈尔……”林花阳念着这两个名字，他们就是军方这次行动的两个指挥官，军衔均为上将，还真是看得起我们，“慕里，小心点，这两个人很狡猾，我栽过好几次了，林歌和林霜羽也被他们坑过。”
林花阳也退出了频道，我正低头看着赫丽安给的情报，还没来得及退出去，一个女孩的声音就扬声器中传了出来：“喂喂，有人吗？慕哥？”
“暮雪？你怎么找到这的？”话刚出口，我就想起来之前谢菲尔德跟我说过，林暮雪连军方的数据库都能进去，进这种加密频道还不是轻而易举。
“呀，还记得我啊，铁血和格里芬由敌对转为盟友，这可是个大新闻，我跟你说啊，你可得好好谢谢我，还好我进来的早，帮你们拦住了军方的窃听，不然，哼哼~”
还有什么事是这个少女做不到的吗？悄无声息地进了我们的频道，悄无声息地帮我们拦下军方的窃听，黑进军方数据库拿到外骨骼的资料，可惜，现在还是单身。
“你不打算回来看看吗？”林暮雪的话将我的思绪一下子带回几个月前，第一次见到M1911、纳甘左轮、StG44、波波沙、云岚的时候，可是云岚已经不在了，“醒醒，想什么呢？回不回来，来的话我就让塔克去接你。”
“当然回去，现在就可以走，我一会把识别码发你。”
………………………………
114章 承诺
说真的，出来这么久，还是很想念她们的，她们应该都很强了吧，应该有很多人形加入了指挥部吧，她们会不会接受我，哇，怎么搞得跟见丈母娘一样，我老婆是人形不是人类啊，不过从某种程度来说，68号指挥部的所有人，无论是人形还是人类，都可以算作家人。
“慕里，你真的要去吗？”破坏者把早餐递给我，一如既往的压缩饼干配矿泉水，铁血生活艰苦，我要去蹭饭，“会不会是个圈套。”
“放心吧，你跟我一起去就是了。”我揉揉破坏者的头。
正吃着早餐，手臂上的PAD传来熟悉的声音：“听说你要回去看看？现在出来，我开着一架黑色的EC120，我们只有二十分钟，小雪那丫头只能帮我们争取这么多时间。”
“好吧，来了。”
我和破坏者一起走出指挥室，刚好看到一架黑色的直升机擦着树顶往我们这边飞来，塔克胆子真是大，不过这样飞能最大限度地躲过军方的雷达扫描，就是危险程度比较高，稍有失误就是机毁人亡，不过我相信塔克的驾驶能力。
EC120准确地停在我们指挥室前一片不大的空地上，这里本来是打算用来停放无人机的，后来由于比较小，无法满足无人机起飞的最短距离，恰好这里不远处有一个废弃掉的有两条跑道的小型机场，于是新出厂的无人机就全都堆那边去了，现在那里除了守军以外全是无人机。
“好久不见，有什么想说的等回去了再说，上飞机。”
我和破坏者一起登上直升机，塔克似乎并不惊讶破坏者也一起跟着去，直升机迅速起飞，塔克的飞行方式难得地飘逸一次，为了躲过军方的雷达，基本上都是保持低空飞行，还好，飞机上都是干大事的人，除了破坏者是第一次坐飞机有点不适应外，其他都还好，我们离开之后，S08区下级铁血的指挥权自然回到伊莱莎手中，不过除了那支下落不明的军方特种部队，S08区也没什么需要提防的，被我们控制的军用人形有一半在我们这边，代理人和计量官分剩下的一半，现在我这边的兵力可以说是三个前线指挥官中最强的了，根本不用担心什么。
上午七点十三，直升机缓缓停在了68号指挥部的停机坪上，这里和我离开之前还是一个样，我看向窗外，人形们全都聚集在停机坪周围，有熟悉的也有不熟悉的，我打开侧门和破坏者一起走下直升机，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欢迎指挥官回家，接着，一个个曾经的下属朝我跑来，跑在最前面的是纳甘左轮和波波沙，她们一左一右抱住我的胳膊拉着我走向人形们，mp40、PP…90、G3、STG44、SV…98、M14、春田、RPD……还有AR小队，她们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
“主人，这是刚烤好的松饼，还有牛奶，您的手……”春田把一个篮子递给我，里面装着一小摞松饼，松饼旁是一瓶牛奶。
“没事，出了点意外，换了个机械手。”
“指挥官，M14说这发绳就不要再还给她了，”G3把M14的发绳系在我的左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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