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之武神智圣-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诱獗闳ブ笸肭逯唷!�

    老者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马瞬见状,连忙冲出门去,到厨房生火熬粥。

    不消三刻功夫,马瞬便端着一碗热乎乎地白粥回到房内,却见老者双目已经阖上,气息绵长,早已沉沉睡去。

    自来到这个三国时代,马瞬见惯了仗势欺人、落井下石的小人嘴脸,却也得到了诸葛丞相、蒋琬、范规等好人的接济,但是这其中最让马瞬感怀的,却还是眼前这个躺在榻上沉眠的老人。

    是这个老人,在他连朝真观都待不下去,走投无路的时候,伸出援手,带他到自己府上,管他吃穿用度,授他武艺,传他真经,还替他消除了潜在的危险……

    两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早已情同祖孙。最他人生最为落魄的时候,是这位老者陪伴他走出了低谷,而当他终于通过“夙慧”博了个出身之后,老者却又因为保护他的安全,而轰然倒下……

    “恩公,您的大恩大德!马瞬无以为报!”

    马瞬心中百感交集,双膝一跪,扑在床头,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就在这时,一阵衰弱中带着玩笑话响起:“小子,你拜什么……老夫还没死呐……”

    “恩公……”马瞬眼角渗出了几点泪光,连忙起身,将清粥端至榻前,一勺一勺喂给老者。

    “生老病死,不过是世间常情,老夫大限将至,临死之前能做让你无后顾之忧,老夫很开心……咳咳……开心……”

    马瞬嘴角嚅动着,尽力克制着自己手上的颤抖,强作镇静道:“哪里话,能遇见恩公,是小子,毕生的幸运……”

    “这一辈子,我送走了太多……太多的旧友,想到终快要能和他们在泉下相见,死亡变得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不!先帝的遗愿!丞相的北伐大业还没完成!恩公您不是修炼了《未名经》,能够延年益寿么!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不知为何,看着老者面容上的些许慰然之色,令马瞬心中肝肠寸断,只恨不能替死。

    “我老了……我们终究是要被时代淘汰的人……为了的北伐大业,兴复汉室的梦想,要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马瞬含泪道:“小子年少无知,若无恩公引路,早就暴尸荒野,又何德何能,可以担当起连恩公都未竟的事业!”

    “不……你不一样……老夫不会看错,你是可以托付社稷的人……”出乎意料的,老者说了这样一句话,他的眼神澄明,仿佛能够直抵人的内心。

    “……不说这些了,老夫还有最后一事未结,你愿不愿意帮我这行将就木之人最后一个忙?”
………………………………

第四十二章 见龙卸甲

    “先帝讳备,字玄德,涿郡涿县人,汉景帝子中山靖王胜之后也。先帝少时,舍东南角篱上有桑树生高五丈馀,亭亭如小车盖,往来者皆怪此树非凡,或谓当出贵人,先帝尝言:‘吾必当乘此羽葆盖车’。后值黄巾蜂起,州郡各举义兵……”

    秋风时起,吹落了几篇枯叶,叶上犹自带着薄薄的微霜,昭示着建兴六年的冬天,或许会来得比往年更冷。

    天府城外,一处远离喧嚣的府邸内,追忆之语娓娓传来,声音虽然不大,语调也低沉平缓,却给人以直抵内心的穿透感,仿佛所述之事,所忆之人如在眼前……

    马瞬在木桌上铺开了一张空白帛纸,皆是原先老者因军功所得的赏赐之物,宅邸里头还有很多,又得已因为年代的久远,而变得微微泛黄。

    马瞬手中提着一支毛笔,一面听着榻上老者的叙述,一面落笔在纸间记录着这点点滴滴……

    没想到老者最后的嘱托,却是要马瞬将一些往事记录下来,老者的原话是:“自先帝登基以来,内忧外患频仍,国不置史,注记无官,是以行事多遗,灾异靡书。丞相虽达於为政,凡此之类,犹有未周焉……老夫随侍先帝,辗转天下数十年,昔先帝之音容笑貌,犹常在眼前,尝患后人不复知,就此成书,以拾阙漏,传诸后世,永记靡忘。”

    “……数有战功,领平原相。郡民刘平素轻先帝,耻为之下,使客刺之。客不忍刺,语之而去。其得人心如此。时先帝为公孙瓒下别部司马,使与青州刺史田楷以拒冀州牧袁绍……袁绍……咳咳!”

    老者叙到一半,突然咳出声来,马瞬见状,连忙取了赶紧巾帕提老者擦拭口边血水。

    “恩公,您且稍歇,这段小子记得,说予您听……”

    老者此刻已是双眼朦胧,恍惚不能视物,听马瞬如此说,缓缓地点了点头。

    “……时袁绍与公孙瓒相争,绍将鞠义八百精兵,弩千张,号‘先登死士’,大破瓒于界桥,瓒孤身北蹿,绍使上将颜良文丑追之,及至功成擒瓒,却为一白袍银甲的小将所败……”

    老者听罢,双目之中缓缓淌下两行热泪。

    马瞬似不觉,接着轻声叙说道:“……后操击徐州,先帝欲往救难,问瓒借兵。瓒曰:‘愿予君马步军二千。’先帝答曰:‘更望借赵子龙一行。’”

    说到此处,马瞬能感受到老者的身躯,开始微微震颤,老者的唇口微微张合,呢喃着念叨:“先帝……先帝……”

    “……及先主为操所追於当阳长阪,弃妻子南走,云身抱弱子,孤身纵胆,直透重围,前后枪刺剑砍,杀死曹营名将五十余员……后随先帝入吴,迎孙夫人归;先帝入蜀,又截江救回后主。刘璋降后,谏劝先帝勿以屋舍田地分赐诸将;东征之前,力劝先帝勿讨孙权……”

    “好孩子,原来,你早已知晓……”老者阖上了双眼,轻轻长叹道。

    “自打恩公将我领入家门时起,小子就知道,您不是邓芝将军……”

    人这一生,有什么机会能够见到那些名垂青史的大英雄大豪杰,能够与之交心,还能一起回想当年。

    马瞬想起这数月来与老者相处的点点滴滴,无从说起,却又溢满心头,他满怀思念不舍,却又无力阻止眼前的分别……

    “恩公,您就是常山赵子龙……”

    一时间,此间万籁无声,唯听得窗外隆隆雷声,一派阴云漠漠,骤雨将至。

    老者面露追忆,清晰而又模糊地回忆道:“常山……常山,多少年没回去过了,那里处在群山掩映之中,及春时有酥雨暖风,值冬至则白雪皑皑……有时候我还是会想起在山上锄田舂米的时候,那时陪着师父,一顿饱饭足矣,如果不是后来下山,遇到先帝,我不会知道,原来天地这么大……”

    马瞬轻声问道:“那您,怪先帝么?”

    “怪?”老者面如淡金,双颊澄澈莹润,微微透明,一提起先帝,仿佛就有了一丝的生气,娓娓道:“当年我加入公孙瓒以后,究竟杀了多少人,我记不清了,想要的东西是什么,我也记不清了,当我以兄丧为名离开公孙瓒以后,才发现自己无处可去,只能在河北过著行尸走肉般的生活……没想到先帝居然记得过去在离别时的约定,是先帝带着我,一同去追逐兴复汉室的远大理想。纵使跟随先帝后,我们屡战屡败,一直都在逃亡,但是先帝都不曾放弃过对理想的坚持,这二十多年来,先帝无数次跌倒谷底,但是他身上有一种气质,让人相信跟着他,再难也能从谷底爬出来,去按照自己的方式,尽力追求一个圆满的人生……今生能够追随先帝,赵云与有荣焉,死而无憾……”

    马瞬仔仔细细地听完了老者说出口的每一个,再情难自已,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第一个送别的,就是两度救主、一身是胆的长坂英雄……

    “先帝……云长……益德……你们来接我了吗?”

    “丞相……子龙老矣,我已见不到恢复中原的那天……兴复汉室的大业,只能靠丞相您一人了。丞相……”

    “……常山有虎将,智勇匹关张。汉水功勋在,当阳姓字彰。两番扶幼主,一念答先皇。青史书忠烈,应流百世芳……”念起这段三国演义中脍炙人口的五言诗,马瞬才发现眼睛一如开闸般,泪水不禁滚滚而下。

    老者的气息渐渐微弱下去,胸口已不再起伏,一缕英魂在风中缓缓消散……

    此刻的常山,应许也是在下雨吧……马瞬望着窗外,初冬的冷雨,打湿了他的心头:“雨满常山龙未归……恩公,您的教诲,马瞬铭记于心,先帝和您的遗愿,马瞬一定会帮你们实现,即便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说罢,马瞬狠狠地对着床榻磕了三个响头。

    但在抬起头后,想起老者对他的关照,想蜀汉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悲情,不禁情难自抑,又哭将出来,磕头不已,直至额头红肿,淌下血来……

    公元二二八年,以忠顺闻名,两度救主的镇军将军赵云病逝。史记三十年后,后主刘禅念及曾受赵云保护,下命姜维等议:“柔贤慈惠曰顺,执事有班曰平,克定祸乱曰平,应谥云曰顺平侯。
………………………………

第四十三章 二度北伐

    汉中,丞相府。

    烛火一阵恍惚,将孔明从朦胧中唤醒。

    这位四十七岁的老人,一手抚案,一手撑着额头,在重重倦意中只小憩了片刻。

    二度北伐的各项事宜具已都安排妥当,车马粮械俱都完备,但是孔明却依旧有些内心不安……

    他扯了扯披在身上的外衣,缓缓地从座上站起,一步一步地朝相府门外走去。

    月色凄凉,从无边天宇之上洒落,为这黑茫茫的一片大地铺上一层寒霜。

    “光复中原”的大纛就挂在相府中庭的旗杆之上,被北风撕扯得猎猎风响。

    一种无由的悲苦从心而来,待他再抬头看时,却有一阵大风自东北角上而起。只听得一阵“咔嚓”声响,那旗杆折中而断,“光复中原”四个字也随风落下,卷入尘土。

    孔明望着此情此景,愕了半晌,向后倒退了几步,跌足道:“子龙……是你么?你我相交二十多年,今溘然长逝,教亮如何担负得起先帝遗志……”

    就在这时,门外将士看到大纛被刮倒,纷纷赶来收拾。

    “丞相!”当夜值戍的是相府仓曹掾,加奉义将军和当阳亭侯的姜维,当听得声响,望见孔明一人独自立于空庭之中,便忙跑上前去,搀住孔明,惊问道:“丞相,发生何事了?”

    “此风主损我军中大将,想是留在天府养病的子龙,亡故了……”孔明此刻已是老泪纵横,出师在即,大将先亡,教人怎不悲从中来。

    “什么?赵将军他竟然!”姜维不可置信地望着那半截旗杆,思绪一时间飞到当日北伐撤退时……

    失街亭后,丞相果断班师,在撤退回汉中之时,魏左将军张郃引街亭大胜之兵沿途追击,姜维抵御不住,正当此时,一道白影在军前闪过,杀奔张郃而去。

    “张郃!犹记得当日长坂乎!”

    说罢,一杆银枪便与张郃的铁枪拼上,两人对舞了三四十招,其速度之快,招式之猛,令人炫目,但却更像是故友知己相逢,各自以武会友……

    战至正酣,两杆枪互在半空中抵住,张郃破口道:“赵云!当年界桥之战你击败颜良文丑,救得公孙瓒逃走,今日我定不会让你故技重施!”

    “想想当年你在严纲的白马义从之前是何等得畏缩?单凭这样也妄想留下我?”赵云不怒反笑道,手上的劲力又更重了一分。

    张郃用尽气力,堪堪抵住沿枪传来的沛然大力,嘲弄道:“现在的我已是堂堂大魏左将军,你不过只是个杂号将军罢了!”

    “左将军算什么?长坂坡上你仗着千军万马又能耐我何?这三十年来的恩怨,就在今天了结吧!”赵云将枪一荡开,两个几近垂暮之年老人各退一步,复又厮杀了数百招。

    余光之中,赵云见大队已撤,虚晃一枪,撇开张郃,拔马便走。

    “赵云休走!”张郃心知中计,拍马赶上,一杆铁枪直刺赵云后心。

    “惊龙转!”就在二马相距不过三步之处,马背上的赵云骤然身形一闪,一杆银枪便回马杀来,张郃收势不及,为避杀招,重心一晃便摔下马来。

    “……造化弄人,没想到我的第一战和最后一战都是同一个人,驾!”说罢,眼看着曹军漫山遍野的追来,赵云独自绰枪策马朝汉中退去。

    张郃在副将的搀扶下从地上爬起,才发现自己背后已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立即下令穷寇勿追,但望着那长坂英雄这孤寂的背影,却良久不能言语。

    半晌,这位堂堂大魏左将军方道:“又被你逃了一次……”

    当时的姜维担心赵云的安危,刻意放慢了脚步,不到片刻功夫,果见一名白袍银甲的老将,正背着凛冽的北风徐徐归来。

    “蒙赵将军援手相助!姜维感激不尽!”

    “你就是丞相新收的,天水姜伯约?”

    “正是晚辈。”

    “你这后生倒是有一副好枪马。待回汉中后,与老夫过两招看看……”

    此后的记忆,只剩下斜谷口无休止的风声,仿佛在为壮士送行……

    思绪归来,姜维叹了一口气,遗憾道:“可惜赵将军撤回汉中后,身子就一直抱恙,直到随丞相回天府静养,姜维也没有机会与他对招。”

    孔明稍稍从悲苦中舒缓过来,向姜维道:“说实话,初次见到伯约的时候,倒令亮想起子龙年轻的时候,一样的刚胆豪情。子龙很少对只有数面之缘的人如此赞许,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数,大汉虽然失去了子龙,却得到了你这样的后起之秀。”

    “姜维惶恐!”

    “不必,但不知道这次北伐,伯约可愿意代替子龙,承担最危险的任务?”孔明问道。

    姜维闻言,连忙附身下拜道:“姜维受丞相知遇之恩,正思无以为报,愿为大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奉义将军姜维听令!命你领本部兵马,协助魏延,负责此次北伐的断后事宜。”

    “断后?”姜维听得一头雾水,问道:“丞相!北伐尚未发兵,便思断后之策,是否为时过早?”

    孔明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伯约可还记得,前些日子,亮向朝廷上又了一份《出师表》?”

    姜维遂道:“丞相,请恕姜维直言,姜维曾拜读过您的前《出师表》,深感其质朴率然、雄心万丈,但丞相的后《出师表》却一副颓丧无奈之气,今北伐大业虽稍受挫,却也未至于此,丞相为何未战而志气先堕?”

    “伯约果然看出了此间症结,的确,亮这篇后《出师表》瞒不过大汉上下的万千忠臣良将。”

    “那丞相为何还是执意上表?莫非是为了东……”姜维陡然醒悟,孔明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这里有子龙给亮的一只锦囊,伯约你带在身上,成功撤退之后拆开,按上面的安排行动。”说着,孔明从怀中取出一只锦囊,交到姜维手中。

    “姜维定不辱使命!”姜维伸手接过,珍重地放入怀中。

    孔明微微点头,看到兵士们已抬来了一根旗杆,重新将大纛挂起。

    夜风更凉,孔明和姜维,两代人都望着“光复中原”的四个字出神……

    “子龙,望你在天有灵,保佑这次出师能够一切顺利……”
………………………………

第四十四章 东吴

    “……有绥阳小谷,虽山崖绝险,溪水纵横,难用行军,昔逻候往来要道通入。今使前军斫治此道,以向陈仓,足以攀连贼势,使不得分兵东行者也。”

    武昌的议事厅里,左将军诸葛瑾念诵已毕,吴王孙权碧色的眼眸中精芒一闪,问道:“子瑜,这么说,诸葛亮这次的目标是散关故道?”

    诸葛瑾放下手中的那封《与兄瑾书》,坦然答道:“家弟一贯注重吴蜀之盟,定不会欺瞒至尊。”

    “伯言,你待怎看?”孙权伸手揉了揉眉头,转向一旁的陆逊问道。

    “秦岭五道里,祁山道路途遥远,且刚取此道一度北伐,曹魏方定有防范;骆傥、子午二道险峻难走;褒斜道虽然平坦,但赵云的疑兵撤退后,为防追击,定会焚毁栈道。如今唯一能走的,也只有散关故道,诸葛亮行军一贯谨慎,取道此间,并无不妥。”

    发话的是席间的一名儒雅男子,纵然已过了不惑之年,岁月却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的刻痕,远远望去,一如二三十岁的青年文士般,英眉斜飞,黑眸藏锐,嘴唇削薄轻抿,面颊棱角分明,光看外貌,任谁都不会将这个英俊儒雅的男子和东吴大都督、假黄钺的陆伯言联系到一起。

    但这番从容镇定的分析之中,无不展现着胸中一流战略家的韬略和眼光,孙权闻言,拍掌道:“伯言此语,鞭辟入里,那依你看,我军是否要随诸葛亮一并行动?”

    陆逊答道:“至尊,石亭一战我军虽然大获全胜,但战后收拢降卒,筹备粮秣俱都需要时间,且曹魏新任的豫州刺史满宠非无谋之辈,胜那莽汉曹休多矣,今番曹魏严阵以待,若此时出兵北伐,定然弊大于利。”

    厅内正讨论间,一个传令官匆匆自门外进入,手呈信笺,跪在孙权面前,高声报道:“西陵来报,蜀汉丞相诸葛亮上表出师北伐。”

    孙权闻言,朝着诸葛瑾失笑道:“这个诸葛亮,看来更信任子瑜你这个做兄长的啊,先致家书,后上战表。呈上来!”

    那传令官唯唯诺诺,将信笺转呈至孙权手中,孙权一捋紫髯,展信读来:“先帝深虑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故托臣以讨贼也。以先帝之明,量臣之才,固知臣伐贼,才弱敌强也。然不伐贼,王业亦亡。惟坐而待亡,孰与伐之?是故托臣而弗疑也。臣受命之日,寝不安席,食不甘味。思惟北征。宜先入南。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并日而食;臣非不自惜也,顾王业不可得偏安于蜀都,故冒危难,以奉先帝之遗意也,而议者谓为非计。今贼适疲于西,又务于东,兵法乘劳,此进趋之时也。谨陈其事如左……”

    一盏茶的功夫,孙权读完此表,将书传予陆逊,笑道:“伯言你也看看。”

    陆逊接过这份《出师表》,在手中翻看起来,看至末尾,不禁喃喃道:“……然后吴更违盟,关羽毁败,秭归蹉跌,曹丕称帝。凡事如是,难可逆见。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至于成败利钝,非臣之明所能逆睹也。”

    陆逊合表在手,一边着人传至诸葛瑾,一边朝孙权道:“至尊,这诸葛亮看来怨气不小啊,把北伐失败的原因都推在咱们大吴的头上。”

    孙权何等聪明,自然知陆逊话中含义,道:“荆州本就是我江东的领土,不可能再分半寸土地给他们蜀汉,这事诸葛亮心里比孤还要清楚,却还提这茬作甚?”

    “至尊所见只是其一,瑾深知二弟脾性,断不会如此露白,恐怕是另有所指……”诸葛瑾看毕,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哦?子瑜请讲。”

    诸葛瑾向孙权揖礼之后,方才徐徐解释道:“孔明出师之前,曾与我东吴相约,共同发兵北伐。今春之际,孔明已出师祁山,我军却列兵江岸,只与曹休隔江对峙,次因用周鲂之谋,待至夏秋,方得赚得曹休入石亭,而彼时孔明已为曹真所破,归师汉中矣。故孔明此表所陈,明说当年荆州之事,实是问我东吴未能共同出师之罪也。”

    此言一出,孙权脸上的笑意也僵了半分,默然不语。

    陆逊见状,开口道:“子瑜此言差矣,趁曹丕新丧,共发兵北伐是两国一致的共识,只是作战的形式还需因地制宜,比起广阔的雍凉之地,大吴能够用兵的地点甚为有限,因此当以诱敌深入的歼灭战为第一要务。贸然发动大规模的北伐作战,恐怕连小小一座合肥新城都……”

    “咳咳!”孙权咳了两声,打断了二人的讨论,决议道:“与其北伐争夺一些大吴难以守住的领土,倒不如加紧向内平定山越,厚植国力还来得踏实些。诸葛亮要打陈仓便随他去吧,我们大吴还有很多事要做。子瑜,你将这份《出师表》收入东观吧。”

    “瑾领命!”

    关于蜀汉二次北伐的简短议会就这样草草结束,诸葛瑾和往常一样,回到武昌的左将军府中。

    “爹!二叔那边可有消息来了?”一进门,诸葛恪便迎了上来,扯着嗓门高声嚷道。

    “恪儿!都说了多少回了?不要在门前大喊大叫的!”

    “哦……”诸葛恪垂头灰溜溜地往房中转去。

    “等等!”诸葛瑾将他叫住,把手中的两卷丝帛交给他:“你二叔写得,拿去。”

    “谢谢爹!”诸葛恪登时喜出望外,接过那两卷帛书,便迫不及待地拆看起来。

    那两卷帛书便是诸葛瑾自抄录的《与兄瑾书》与《后出师表》,这似乎已成了他思念那个远在西蜀的二弟的唯一方式。

    诸葛恪少有才名,发藻岐嶷,辩论应机,莫与为对,更喜欢争强好胜,每每听说西蜀的那个二叔官做得比父亲高,便心中不服,常思较量,自然对诸葛亮寄来的书信“关怀备至”。

    诸葛瑾正在内堂宽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