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武神智圣-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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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瞬认真地摇了摇头：“休说丞相最重法度，兄长擅离职守可是大过，要受军法的。再者，魏军降卒众多，全凭兄长在此压着，一旦兄长离去，万一俘虏趁机哗变，那么南郑堪虞啊！”

　　　　姜维依旧沉吟未决，反问那信使道：“魏军中指挥者为谁，竟能够困住魏将军和吴将军，是郭淮还是鲁芝？”

　　　　岂不料信使却道：“敌将郭淮在阳溪一战中负伤，领头的却也不是鲁芝，是个结巴的生面孔，以前好像做过点农官……”

　　　　马瞬心头警兆陡生，瞪大了眼睛望向那个信使，口中喃喃道：“不……不可能……不可能……”

　　　　因为那个太过传奇的名字掠过他的脑海，让他一时间大脑短路。

　　　　“好像是叫做邓艾的……是他在指挥陇西郡残部固守上邽，负隅顽抗。”

　　　　“邓艾？没听说过。”姜维在记忆中搜了个遍，也没找到这个人的信息，他转头问马瞬道：“贤弟可知道这个叫邓艾的人么？”

　　　　但马瞬根本没讲这句话听进去。

　　　　他整个人恍若雷殛一般，呆立不动。

　　　　就在这时，帐帘一撩，一个清冷的声音随即传来：“姜将军似乎刚打了胜仗，哥，这里没我们的事了。”

　　　　“唉，既然来都来了，果儿就别任性了……”

　　　　说着，那个青年男子打住话头，望向帐中的姜维和马瞬揖礼道：“听闻张郃犯境，丞相特命乔领两千人马前来南郑增援姜将军，充实褒斜道防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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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邓艾出山

　　　　邓艾，字士载，义阳棘阳人，建安十三年（208　年），曹操接受刘琮投降，接管荆州，强行将当地人民北迁，邓艾及其母亲、族人便在这时被强迁到汝南附近作屯田民。

　　　　邓艾当时年幼，当过放牛娃。但他从小有大志向，决心通过奋斗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十二岁时，又随母至颍川，读到已故太丘长陈寔碑文中的两句“文为世范，行为士则”，欣然向慕，于是自己命名为邓范，字士则。后来，宗族中有与他名字相同者，遂改名邓艾。

　　　　在屯田民当中，有才学的人很少，邓艾凭其过人才学被推荐为典农都尉学士，由此可以担任典农都尉的佐、干等下级官吏，以后如有劳绩还可能逐步升迁。

　　　　这对于邓艾而言，不失为一条改换门庭的进身之路。但因为口吃，典农都尉认为他不适于担任重要职务，便指派他充当做一名看守稻草的小吏，此后益不得志，再无晋升之阶。

　　　　此后，邓艾辗转地方，而立之年来到陇西一带屯田，终于做到阴平郡典农官，虽地处偏僻，却终于在仕途上有了一点起色。

　　　　闲暇时间，邓艾喜好军事。每见高山大川，都要在那里勘察地形，指划军营处所，遭别人讥笑也不介意。

　　　　然而这时候的他，不过是一个口吃的中年人罢了，距离之后成为大魏征西将军，乃至晋升为太尉的日子还很遥远，邓艾人生中的最大一次转折，在于和一个人的见面。

　　　　那就是继大司马曹真之后，总览西事的大都督司马懿，而那已经是公元231年以后的事了，当时邓艾已近不惑之年，但在司马懿的帐下，他的耀眼人生恐怕才真正开始，直到偷渡阴平，彻底灭亡蜀汉政权，达到人生巅峰。

　　　　一想到是这个灭蜀的元凶，马瞬就感觉到一阵不寒而栗。

　　　　历史上的邓艾即便被司马懿赏识，也绝不是因为战功或者奇谋，而是长年累月的屯田经验和战略眼光，他的著作《济河论》成功引起司马懿注意，并在公元241年被派回汝南一带，在淮南、淮北广开河道，大举屯田，从此，淮水流域的水利和军屯建设得到飞速的发展，魏国在东南的防御力量也大大加强。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马瞬做梦也想不到居然提前出山，还是以过人的军事才干展露于世，若是消息传了出去，说大汉名将魏延、吴懿居然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典农官面前裹足不前，将是何等得打击士气！

　　　　若是被曹魏方面知道了这个人才，提前授予高官厚禄，那简直是为大汉新增了一个可怕的宿敌！

　　　　必须要将火头扼杀在火苗阶段！

　　　　于是马瞬力谏姜维，自请缨与诸葛乔诸葛果一道出发，驰援魏延、吴懿。

　　　　由于这支生力军没有经历过战斗，士气正盛，加上马瞬晓以利害，姜维也只得点头同意了他的请求。

　　　　于是乎，一支两千人的部队星夜向西北进发，奔向祁山……

　　　　一路上，诸葛乔时不时与马瞬搭话，这还是他第一次独领一军，虽然人数不多，却真正是在独自作战，虽然仰仗着父相的光环，士卒对其无比信任，但他还是有些心虚，在听闻马瞬设计伏击张郃的战功之后，忙向其请教用兵之道。

　　　　马瞬自然也知无不言，毕竟这是丞相的大公子，结交他有百利而无一害，更何况诸葛乔的性格谦和有礼，使人对其颇具好感。

　　　　相较之下，一旁的诸葛果就难靠近多了，一路上她半句话都没与马瞬说过，只是缄默地策马赶路。

　　　　一行人马在经过阳平关时，终于有了一点喘息之机，考虑到接下来是漫长的奔袭，诸葛乔便让全军原地休整两个时辰。

　　　　马瞬牵着夜照玉狮子吃草料的时候，恰巧看见了马槽旁正在喂马的诸葛果。

　　　　“果儿姑娘，别来……无恙？”马瞬有些尴尬地向她招了招手，两人相识的日子虽不长，但也几次经历了生死，可马瞬总觉得诸葛果像是有意回避他一般，总不给他好脸色看。

　　　　“嗯。”诸葛果瞟了他一眼，自顾自地捋着坐骑鬃毛。

　　　　马瞬自讨没趣，便牵着马一并来到槽前，默默地喂起马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这股令人窒息的沉闷气氛下，终于还是有人打破了尴尬。

　　　　“那个邓艾……是什么人？”诸葛果语气冷淡道。

　　　　“诶？为什么果儿姑娘会关心这个？”马瞬一愣道。

　　　　“我记得父亲在收复阴平的时候，似乎放榜缉捕此人。更何况那个信使提到他名字的时候，你的表情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呃……”马瞬心道自己的表情真得那么肤浅么，把心事全都写在脸上了……

　　　　但马瞬还是扯了个谎道：“一介典农官，却能领着战败的陇西军固守坚城，抵御住魏、吴两位将军的进攻，难道还不够可怕么……”

　　　　“可给我的感觉，你好像早就知道这人一样。”

　　　　马瞬心中一苦，心道大小姐你不要那么敏锐好不好，能不能迟钝一点！

　　　　但面上还是干笑了两声，答道：“或许是这名字比较特别吧，意外得拗口。”

　　　　诸葛果扭头望向马瞬，眼中带着澄明的光彩，平静道：“其实你大可以不必如此紧张，这个邓艾纵使是不世出的名将，在当前的天时之下也成不了气候。”

　　　　“诶？”马瞬一愣，没想到诸葛果居然显得胸有成竹，不禁问道：“果儿姑娘何出此言？”

　　　　诸葛果道：“一则从未听闻此人带过兵，领兵经验不足，纵然知道些常识，一旦战局复杂便会很快鞭长莫及。二则此人不过是区区典农官，趁着郭淮伤重而借机上位，军中定然有人不服，只是魏、吴两位将军攻得太急，反而让他们显得铁板一块，只要攻势稍缓，肯定会有不同的声音出现，届时他距离失势便也不远了。”

　　　　马瞬望着诸葛果，眼睛眨巴眨巴的，心中的惊讶却无客附加。

　　　　是啊，他光顾着关注邓艾后来的功绩，却忘记了此时此刻的邓艾不过是个而立之年的口吃典农官罢了，有些大局是他无法左右的。

　　　　这一刻，马瞬如梦方醒，握紧拳头道：“谢谢你，我明白怎么做了，十日之内，定能攻破上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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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上邽之围

　　　　上邽地处渭水上游，又当陇山外围，极为重要，雍州刺史郭淮在此地经营数载，俨然打造成为陇西郡的中心。

　　　　建威一战损失万人后的两三年间，郭淮就在此地休养生息，募集兵将，终于在接到曹真伐蜀命令时，凑出了两万人的队伍，但大部都是未经战阵的新兵，并无太多实战经验。

　　　　即便是郭淮自己也清楚地知道，自己这支陇西郡是偏师中的偏师，大司马所需要他做的，不过是稍稍牵扯分散蜀军兵力而已，因此八月受命出征，却只是虚张声势沿着祁山道向东南方进军。

　　　　就在走到祁山堡的时候，郭淮得到消息，镇守镇守武威的是蜀汉的关中都督吴懿，以及约莫五千人马。

　　　　听到此处，郭淮不觉哑然失笑，一个关中都督，一个雍州都督，明明指的是同一个地方，却又宿命般地在祁山道对上。

　　　　但平心而论，比起吴懿，还是郭淮更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场景，上次的建威大败至今令郭淮心有余悸，每每想起蜀人的奸诈悍勇都令他辗转难眠。

　　　　他当然不会忘记，行计的是那个姜维，而组织进军的，恰恰就是这个吴懿。

　　　　都说冤家路窄，但郭淮还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将两万人马屯驻在祁山堡，远远地避开吴懿在建威设置的防线，打算伺机而动。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整个八月就在这样漫长的等待中缓缓流逝，郭淮的陇西军应该是各路伐蜀大队中距离曹真本队最远的一支了，长期没有接到曹真的下一步指示，令郭淮十分有些焦躁。

　　　　就在这时，郭淮接到了魏延、吴懿集结兵力西进的消息，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何留守南郑的汉中都督魏延会起兵西进，明明他们蜀汉是处于守势，为何却又摆出一副进兵的姿态。

　　　　诱敌之计！一定是诱敌之计！

　　　　郭淮对蜀人的狡猾深有体会，第一时间给这次诡异的军事行动定了性。

　　　　但接下来蜀军的举动却令人大跌眼镜，魏延吴懿大军居然不进攻祁山，反而继续向西而去，逐渐接近羌人的地界。

　　　　这下郭淮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蜀人的目标并不是自己，而是打算联络羌人部落，共同讨伐大魏。

　　　　对郭淮而言，手下那群新陇西军的斤两他还是清楚的，此时绝对不是和蜀人硬碰硬的时候，他的职责只是保证陇西的领土完整，阻挠蜀人对陇西的侵略而已。

　　　　因此，郭淮做了一个自认为稳妥的安排，他带领人马，悄悄离开祁山，南下打算切断蜀人的粮道。

　　　　这无疑是一个很高明的策略，只要蜀人意识到断粮的危险，自然就不会执意西进联络羌人，定会知难而退，而郭淮这边或许还能在追击中多挣些功劳。

　　　　但战局的发展令人始料未及，就在郭淮瞅准魏延吴懿的粮道枢纽——阳溪之后，立即向阳溪地区进发，却不料魏延早有准备，寻了个假身带人继续西进，自己却在阳溪埋伏下了兵马，打了郭淮一个措手不及。

　　　　更可怕的是，正面还没解决魏延，背后吴懿却又绕道成功，形势瞬间逆转，郭淮的两万人刹那间从猎人变成变为身陷囹圄的猎物，竟被一万蜀军精锐在阳溪杀得大败！

　　　　顷刻之间，郭淮军陷入溃败，便是主将郭淮本人也在乱军之中身中数刃，最终两万陇西军仅仅余得数千兵马随着带伤的郭淮一路逃回上邽。

　　　　这时魏延和吴懿的意见开始发生分歧，吴懿认为应当继续西进联络羌人，但魏延却觉得机不可失，这是攻取陇西的大好机会，两人争执不下，但最终还是一贯以忠厚著称的吴懿退让了一步，答应了魏延攻击上邽的计划。

　　　　本来一切顺风顺水，魏延一面派人将阳溪大败郭淮的事迹广为传诵，并炮制郭淮已死的假消息，一面穷追猛打，大军直扑渭水北岸的上邽。

　　　　在魏延的预想下，上邽本该是手到擒来，但却在围城一日后遭受到了意想不到的打击。

　　　　竟然有人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重整陇西残兵，死守上邽城，同时派出哨骑传讯周边郡县请求支援。

　　　　更可怕的是，这个人在求援的同时已经提援军制定好了计划方略，竟然能够配合援军一起杀出，一度反包围了魏延、吴懿的军队。

　　　　吴懿求援的那封信笺便是在此时发出，但终究陇西军只是残兵败将，无力鲸吞这一万蜀军精锐，只好带着天水、南安来的援军入城死守。

　　　　但这么一来，上邽的防务便更加坚实，如今魏延再想要在人数一比一的攻城战中取胜，便是难如登天。

　　　　何况还有这么一个可怕的敌人在暗中指挥调度……便是矜骄如魏延者，也不得不感叹此人的战略战术远胜郭淮，曹营果真是人才济济。

　　　　那人就是原阴平典农官，现年三十三岁的邓艾，邓士载。

　　　　——

　　　　此时，在阳平关下，王平正与诸葛兄妹和马瞬一叙，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某以为，魏将军孤军深入，已陷险地，当趁魏军尚未反应动作之前，迅速南撤，缘陇西边境入羌中，如此当为上策。可惜王某职责在身，无法亲往，劝说之事，便有劳诸位了。”

　　　　诸葛乔连忙回礼道：“王将军放心，此话乔定当带到。”

　　　　“因此王将军先前派出的援军，也是为带此话而去么？”马瞬突兀地问道。

　　　　王平如实答道：“正是。”

　　　　“敢问领军者为何人？”

　　　　“蜀郡柳隐，柳休然，现任军中门牙将。”

　　　　这倒是个寿星公，马瞬心中嘟囔道，但是心里已认为王平的劝说恐怕要无果。

　　　　魏延一向自视甚高，三军之中能入他眼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派一员益州出身的小将去劝他罢兵，恐怕不仅不会成功，反而是在火上浇油。

　　　　这道理诸葛乔也心中清楚，他只得寄希望于吴懿能够劝魏延及时回头，撤出上邽了。

　　　　然而马瞬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将目光投向了西北。

　　　　这漫漫祁山道，尽是他的征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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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郭嘉遗计？（明日上架，请多多订阅！在此谢过！）

　　　　离开阳平关后，诸葛乔一路追赶，终于在祁山堡下发现了刚准备开拔的汉军队伍，询问之下，正是王平派出的柳隐人马。

　　　　而柳隐在听说来人是丞相之子，驸马都尉诸葛乔后，立马表示愿意听受差遣，主动让渡了指挥权。

　　　　马瞬多看了柳隐一眼，是个而立之年的汉子，其貌不扬，即便是丢在一堆益州人中也并不出众，但马瞬知道后来钟会伐蜀时，柳隐受命驻守黄金城，钟会虽将其团团包围却不能攻下，直到邓艾奇袭天府，受降了刘禅后方才答应投降。

　　　　“这也算是大汉后期益州人中少数的主战派了，必须拉拢。”马瞬第一时间就对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下了判断。

　　　　出了祁山堡，诸葛乔再不停留，拍马直奔西北而去，他们一路上都没碰到什么像样的抵抗，足见陇西军在阳溪败得有多惨，竟连汉军入陇西郡都如入无人之境。

　　　　终于，在出发后第三日的清晨，诸葛乔和马瞬同时看见了前方高扬的“汉”字大纛，以及一旁的“魏”、“吴”旗号。

　　　　“好嘛，一支军队，居然凑了个魏蜀吴三国演义……”马瞬哭笑不得地望着那巧合的旗号，跟着诸葛乔拍马上前。

　　　　道明来意之后，诸葛乔一行人便直入大帐，并见到了端坐在上首的魏延和吴懿。

　　　　“小可见过魏将军，吴将军，阳溪大捷的战报已经传回汉中，小可此次到此，是专为王、姜两员将军带话而来——阳溪一战两位将军歼敌上万已是足以彪炳青史的丰功伟绩，此时不宜另生枝节，小可愿与二位将军共入羌中，完成丞相的既定战略。”

　　　　诸葛乔稍一欠身，一席话语便将来意挑明，虽不明言劝告，却在最后搬出了丞相将令，不着痕迹地希望魏延悬崖勒马。

　　　　堂中人的目光一时间全都落在魏延、吴懿二人身上，等待着他二人的决策。

　　　　吴懿闻言，轻咳一声对魏延道：“文长啊，打到此地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咱们是是见好就收吧。”

　　　　吴懿的言下之意，不言自明，但魏延却虎目圆瞪，桀骜道：“子远岂不闻‘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为大汉尽忠之心，日月可见！何况修改战略方针的战报前日已快马发往丞相，相信审时度势，丞相也不会错过这个夺取陇西的天赐良机！如今若是半途而废，又怎对得起为北伐牺牲的众多兄弟！”

　　　　说罢，一拍桌子，浑身上下散发出不容置喙的气势，帐中上下俱都噤若寒蝉。

　　　　但片刻之后，魏延又将这股如有实质的气势收起，对诸葛乔道：“驸马远来辛苦，我已命人搭起营帐，还请稍事歇息，晚些时候咱们再行讨论进攻上邽的计划。”

　　　　眼看着帐内气氛凝重，似乎俨然成为了魏延的一言堂，进攻上邽的计划已是板上钉钉，即便是吴懿也长叹了一口气，一切似乎都已不可挽回。

　　　　“军议何须延后？乔兄在路上早已拟定了取陇西的战略，只是稳妥起见，还是希望魏将军不要冒险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在帐中想起。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过去，却见一个年方十岁的孩童面色自若，正对着魏延侃侃道。

　　　　“是你？”魏延双眼微眯，像是看着一个夸夸其谈的说客：“有甚战略？你且说来，如若信口开河，当心本将军法处置！”

　　　　“魏将军息怒，贤弟只是一时失言，切莫当真……”诸葛乔眼见魏延对马瞬动了肝火，立马出言却道，却疯狂给马瞬递眼色，示意他赶紧道歉。

　　　　岂不料马瞬仿佛没看见一般，上前一步，铿锵道：“兵法云‘以正合，以奇胜’，魏将军如此大张旗鼓，死磕上邽，岂不是让城中军民一心，是故一名典农官都能负隅顽抗，还不见其弊么？”

　　　　魏延冷笑道：“我当是什么妙计，还不是想说我退兵？”

　　　　马瞬却摇摇头道：“非也非也，乔兄之计，是要魏将军行伪退之策。今闻天水援军入城，邓艾为之守，切不可加兵。邓艾不过区区一名典农官，如今执掌陇西军务，曹魏军中本就有人不服，若将军猛攻不下，反成就了其威名，若让陇西军对其心悦诚服，实是为我大汉树一大敌。”

　　　　说到此处，马瞬顿了一下，见魏延眉头紧锁，脸上并无不耐之色，方才接着道：“昔日那曹操北攻袁氏，袁氏往投辽东公孙康，但公孙康久畏袁氏吞并，早疑之。适时军师祭酒郭嘉设下遗计：‘若使兵急之，后必并力迎敌，急不可下；若缓之，公孙康、袁氏必自相图，其势然也。’后曹操信之，扬言退兵，果不出数日，袁氏二子头颅献于案前。乔兄之计，便同此理！”

　　　　“有点意思，说下去。”魏延虽然态度倨傲，却非无能之人，他深谙兵法，自然知道马瞬所言的以退为进之策，不禁对这个十岁孩童的印象有些改观。

　　　　“孙子云：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是故断言，若将军能够舍上邽而攻天水，不出三日，上邽必乱，是时再行反攻，陇西一战可定也！”

　　　　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马瞬也在赌，赌自己的眼光，赌魏延对形势的判断，也在赌邓艾坎坷的仕途，这一次他没有书本参照，真真切切地用自己的智慧提出了解开这个死局的方案。

　　　　一时间，就连马瞬自己也不敢相信，居然脑头一热就在魏延面前下了担保，需知军法森严，稍有不慎，马瞬自己也会步上马谡的后尘。

　　　　但此时此刻，场中却有一阵鼓掌声悄然响起。

　　　　“虽说以曹贼为例证不甚恰当，但懿以为，此计甚妙，不知文长意下如何？”吴懿笑道，此时的言语之间更添一分底气。

　　　　魏延望着马瞬，又望向一旁满脸无故的诸葛乔，视线在二人之间穿梭良久，忽得放声笑道：“伯松不愧是丞相之子，如此奇策何不早说，魏延敢不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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