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之武神智圣-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姜维遵命!”

    于是,在曹魏政权陷入内乱之际,经过两年休养生息的大汉,终于又向东发起了山呼海啸般的攻势。

    天下的格局,再一次开始变动……


………………………………

第二百零二章 攻守易换

    公元236年四月,曹魏雍州刺史夏侯玄奉命东进勤王。留夏侯霸镇守潼关。

    在汉军占据雍凉的两年之间,面对有强大天险的潼关,也只得稍稍展缓攻势,夏侯玄的调离却仿佛一颗投入水中的石子,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许昌那边,刚刚下达命令的曹爽似乎并未有什么担忧。

    毕竟即便潼关告破,蜀人直接面临的还是东面的洛阳以及南面的荆州,这两地目前都是司马懿的地盘,若能让蜀人就此牵制司马懿,那么曹爽在这场政变中获胜的概率就大为增加。

    再加上潼关的主力正由夏侯玄率领着前来勤王,即便潼关失守对目前的曹爽势力也并无多大损失,现在他能够保住权势不失已是极为勉强,至于多一块少一块领土的小事,更是无暇顾及。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献这个策的,依旧是那个少年英雄东平马隆,自从高平陵随桓范劝说曹爽以来,曹爽不但赦免了他曾经投降蜀人的罪责,相反却愈加对其信任,立即引入大司马府作为参军。

    然而曹爽不知道的是,马隆的每次提议,明面上都是在为曹爽考虑,实则,心却在西线。

    身在曹营心在汉——此之谓也。

    大汉这边,丞相孔明在见过姜维推荐的杜预之后,立刻批准了魏延兵分两路的计划,召开了进攻长安前的最后一场军议。

    “曹爽以为抛弃潼关作为弃子,亮就会为他攻袭司马懿之后,果然还是太天真了。亮决意采纳前日文长提出的分兵进道之策,分五万人给文长,渡过黄河,沿著并州河东地区往河内。一则,潼关坚固,夏侯霸若是一意固守,恐怕仓促南下;二则,即便攻破了潼关,单线作战也无法对洛阳方面有多大的威胁,更不能被曹爽借来当做杀司马懿的刀子,而河内之东便是冀州,若能据守潼关,开辟并州、冀州两处战场,我军便可以自由来去,让曹魏方面疲于应对。”

    “丞相英明!”文武重臣齐声赞道。

    ——

    蜀军的动向,被通关留守、征西将军夏侯霸看在眼里。

    虽然只有万余人马,但夏侯霸依然自信能够守住这座雄关,以报昔日长安失陷之恨。

    两年前,夏侯霸受曹爽之命,率虎豹骑回援长安,本已入城,却没料到蜀人早已混入难民之中,暗开城门,放入蜀军。长安登时陷入一片混战,虎豹骑虽然长于沙场驰骋、冲锋陷阵无所不能,但巷战之中却威力大减,最后眼见大势已去,不得已护着夏侯霸逃出长安。

    一并出逃的,还有后将军费曜,但却因失长安之过受到责罚,在潼关暂时听候夏侯霸的派遣。

    “费将军,潼关北临黄河,南踞山腰,是易守难攻之地。蜀人的攻势也就到此为止了,我绝不会让长安失陷的悲剧再次上演!”

    费曜不动声色,心里却骂开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把本将军的糗事天天挂在嘴边说么?”

    但费曜为了稳重起见,还是出言提醒这位年轻将军道:“夏侯将军,潼关虽然险要,但也不是说完全不能攻破。首先一定要固守,若是贸然出关只怕会有意外。其次,若是蜀人有能力渡过湍急的黄河,还是有机会绕到我军背后。”

    夏侯霸赞同道:“费将军言之有理,不如就由费将军带领水军扼守黄河河面,阻挡蜀人?”

    费曜心中暗骂夏侯霸趁机给他穿小鞋,面上却道:“夏侯将军,我随曹大司马在陇西征战多年,自问平原陆战尚有一二心得,至于水战嘛,建议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夏侯霸冷哼一声,丝毫不给费曜这个前辈面子:“我们不擅水军,难道蜀人便擅么?黄河干脆就让给他们,我自会在岸边部下军队,看他们谁敢绕后偷袭!”

    夏侯霸既如此说,费曜纵然心中不爽,也不再会表露出来,领了将命自下了城头。

    同一天,孔明大军已开到潼关之前,但扎营过后,所作所为却大大出乎夏侯霸预料。

    “这诸葛亮使得什么鬼把戏?一艘艘地往河里放船,怎么尽是往北驶去?”

    夏侯霸一介武夫,思维一时间还不能跟上。

    但一旁的费曜见此场景,却大惊失色道:“夏侯将军!蜀人这是要渡过黄河,往并州攻河东去了!”

    此时,在二将心里,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这样做的原因——诸葛亮自信不能正面破关,故干脆不打潼关,派兵过黄河,直接打河东去了。

    而且接连两日观察下来,夏侯霸发现蜀人渡河的军队越来越多,留在关外镇守大营的军队越来越少。

    他每日差人估计,这些天约莫已经上船了四五万人,留在寨中的,不过一两万之数。

    如此一来,形势就开始发生逆转。

    其标志,便是留守潼关的夏侯霸终于坐不住了。

    诸葛亮每日在眼皮子底下分散兵力,让他们渡河前往河东,这以为潼关的天险早已不复存在,蜀人依然能够从并州侵袭到大魏的后方。

    更重要的是,冀州一带是曹爽的地盘,曹爽在得知夏侯霸的报告后,当机立断便勒令夏侯霸率军出城与蜀人交战。

    甚至连这道命令都以皇帝曹芳的名义下的,要夏侯霸想办法拦截蜀人渡江的行动,不得放蜀人进入河东地区张狂肆虐。

    看完这道圣旨,夏侯霸和费曜心中都暗道一声苦也。

    圣旨上写得很明白,虽然有一句最重要的话没加上,但是作为潜台词,两人都听得十分清楚。

    那就是——宁可失去潼关,也要保住河东。

    “为今之计,只有趁诸葛亮主军人数日渐减少,那些渡江蜀人又来不及回援之时,先把他的老巢端了。如此一来,渡江的蜀人粮道断绝,河东之围自然可解。”看完圣旨,夏侯霸如是说道。

    “完了完了,大司马究竟知不知道前线战事的严重性?开关交战只是白白把地利优势送给别人!”费曜发出一声悲鸣。

    “魏将军,既然圣旨已经到了,我们也就再没有任何裁量空间。出战吧,蜀人也不过一万多人,平原交战,未必就能胜过我大魏的铁骑,再不济,我军马快,随时也能撤回潼关。”

    “也只好如此了。”


………………………………

今日请假,明日双更

    “废物!累赘!”

    “你也配姓马?”

    “马氏五常的脸都让你爹给丢光了!”

    一阵又一阵的谩骂声充盈着耳廓,逼仄的巷道内,拳脚如同雨点一般地向一名八岁少年瘦弱的身躯上打来。

    双拳难敌四手,少年只能勉力护住头部,蜷缩着身子,死死咬牙不吭一声,但嘴角已然渗出了一抹殷红。

    尽管挨打,他却始终不曾闭上那双漆黑的眼睛,不甘的目光在这群人的脸上一一扫过,那曾经是一张张献媚取宠的脸庞,如今却充斥着暴戾和嫉恨,为首那个纨绔被少年盯得发毛,一步上前,俯身摁住少年后脑,脸口朝下地按在泥里,还狠狠地压了压,疯狂笑道:“叫你看!你给老子看啊!”

    “够了!马邈,别把他给打死了。”

    就在此时,战团外,一个黄鹂般清脆的声音倏地响起,竟使这群无法无天的青年们纷纷停下手脚,只有为首那个纨绔犹不解气,方松了手,却又一脚踹在少年的小腹之上。这一脚既刁钻又狠辣,竟让地上那个一直咬牙沉默的少年也不由地闷哼了一声,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人搅碎,双手死死地环抱着肚子,将身子蜷得更紧了。

    为首的纨绔收回脚,转身向那出言的少女看去,眼神火热,嫉妒之情溢于言表,嘴上却阴阳怪气道:“薇儿,向日都是你和这废物走得最近,莫不是这会还在可怜他么?”

    只见那少女约莫十三四岁,纵然不算是国色天香,但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上却蕴含着淡淡的妩媚。她身形高挑,竟已能和那纨绔比肩而立,一身锦缎流裙裁剪地恰到好处,使得这少女在小小年纪,已颇有日后的尤物魅态。

    但在此时,那少女闻言,却是面色微愠,朝那纨绔冷声喝道:“马邈,闭上你的臭嘴!”

    马邈便是那个为首的纨绔,见少女如此态度,便以为他两人余情未了,心头不由得无名火起,涨红了脸,狠狠地剐了地上的少年一眼。

    少女也不理睬,径自低头看向地上灰头土脸的少年,两人四目相对,少女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又化为冷漠:“这个人怎么样,又与我何干?只是若当街闹出人命,惹上官司,总归麻烦。”

    地上的少年凝望着少女,眼中原本隐隐寄予的期待,如今却一寸一寸地黯淡下去。曾几何时,那个时常关照自己、问对诗书的堂姐,如今却已形同陌路,只把少年看做是一个不想理睬的麻烦。

    不屑的嘲笑适时地在耳边响起,这群人明明和少年一样,身上都流着相同的血脉,儿时也曾一起嬉戏打闹过,却能在一日之间,变得如此冷血凉薄!

    昔日的谦卑和恭敬,如今仿若是要从少年身上讨还回来一般,化成毒打和谩骂,如针刺一般地扎在少年的心上。

    马邈见状,知那少女与那废物撇清了关系,当即转怒为喜道:“还是薇儿想得周到,这废物咱们理他作甚?听说西坊那边刚开了一家酒肆,掌勺的厨子以前在皇宫里做过御菜,清谷芍药羹和清蒸鲐鲍最为有名,趁这会还没入夜,我这做哥哥的请客,带大家去吃一顿如何?”

    周围的纨绔们当即随声附和,他们打也打得累了,早就想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当即簇拥着马邈和少女一同扬长而去。

    临行前,少女犹自眉头微皱地回望了一眼少年,见他仍然趴在地上,叹了口气,还是打消了施以援手的念头,随纨绔们去了。

    毕竟,他们已经不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良久,小巷内依旧寂静无声、人迹罕至,与咫尺之外繁华热闹的天府大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日影渐斜,那个趴在地上像是死去的少年突然手指微动,四肢百骸内一股股阵痛便席卷而来。

    少年咬着牙,艰难地从地上翻了个身,仰面望天,想拿袖口揩去嘴角的血渍,却发现早已结成血痂,一碰便簌簌落下,嘴角不由扬起一丝苦笑:“马氏五常,白眉最良……马薇儿,若是四伯还在世,知道他的掌上明珠竟是这般刻薄寡情,说不准会被你活活气死吧……”

    挨打的少年姓马,单名一个瞬字,他父亲正是大汉诸葛丞相的得意门生——马谡,字幼常。其人才器无双,好论军计,深得丞相器重,曾经在大汉百僚之中风头一时无两……

    却也正因为如此,爬得越高,摔得越狠!

    建兴六年,诸葛丞相挥师北伐,一举光复陇西三郡,天下震动,光复中原的形势一片大好。没想到请缨镇守粮道的参军马谡却违背了丞相原先定下的部署,擅自改动布防方案,结果大败于魏将张郃,失了军机重地街亭,导致大军粮草不济,大汉第一次北伐的辉煌战果也随之付诸东流。

    最终,马谡被问罪斩首,马氏一族虽未受牵连,却也因此名誉扫地。昔日得势之时门庭若市的府邸变得门可罗雀,马谡这个名字也已成为了整个宜城马氏的耻辱,大汉上下,几乎是人人喊打。

    马谡死后,他的三位兄长以家族名义侵吞了马谡生前的大部财产,而他们的那些个子侄们,将这一口怨气都纷纷发泄到马谡年仅八岁的儿子——马瞬身上,冷嘲热讽不过常事,更有甚者,拳脚相加,恨不能生啖其肉。

    其中打骂得最凶的,就是大伯马静的二儿子马邈。而方才出言制止的少女名唤薇儿,是已故的四伯马良的女儿。

    在街亭失守之前,马谡作为宜城马氏在朝中最大的官员,更是丞相看好的大汉栋梁,马氏族人纷纷竞相巴结,一派兄友弟恭、宗族和睦的气象。

    而章武元年出生的马瞬更是少年天才,三岁通文,五岁能诵《诗》、《书》,甚至在他出生之前,马谡便早早地帮他与西乡侯张飞订下一桩婚事。结果喜从天降,就在马瞬出生的同年,张飞长女便入宫封为皇后,马家得与其次女联姻,可以说是一跃成为当朝贵戚,将来的政途贵不可言。

    事实本应如此,却奈何世事无常……随着马谡的人头落地,这一切如今都化为过眼云烟,马瞬呆呆地望着黄昏的天空,苦笑道:“老天爷……人家穿越都趁早趁好,你何苦让我现在过来受这无妄之灾……”

    马瞬心中,埋藏着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他并不属于这个时代,而是21世纪一个随处可见的大学生,正在雷雨天上网看着“诸葛亮X王司徒”的鬼畜视频时忽然触电晕倒,再醒来时,已附身在这个八岁的马瞬身上。

    而此时,正好是建兴六年,也就是公元228年的五月,诸葛丞相刚刚班师回朝,连带将马谡已死的判决一并昭于天下。

    马瞬叹了口气,心道哪怕是早几日也好,凭借对三国的了解兴许还能挽回马谡的败局,但如今木已成舟,他只是一个八岁小娃娃,更多了个罪人之后的污名,念及今后生活的艰难,不由得悲从中来。

    望天出神许久,马瞬想起母亲恐怕在家里等着自己的柴禾开火做饭,便强忍着痛苦,支撑起即将散架的身子,将散落一地的柴禾一根根捡起,抱在手中,一瘸一拐地往家里走去。

    马瞬走后,那条巷子的拐角处,一个中年男子的身影正在墙根处默默地望着马瞬的背影,口中阴鸷道:“桀桀,街亭之罪已办成铁案,马谡,我迟早会让你们一家团聚……”


………………………………

第二百零三章 双线战况

    河东,蒲津关。

    几个小卒慌乱地赶往官府,惊声呼号。

    “谁在哭丧啊?一大清早,扰人清梦……”

    蒲津关守将牵弘打着哈欠走出府邸,看都没看那几个小卒一眼,自在庭院里伸了个懒腰。

    “牵大人,不好啦!蜀人……蜀人渡河了!”

    “渡河?”

    牵弘一愣,随即马上反应过来,扯住来人衣领道:“你说蜀人渡河了!”

    这个消息宛如一记惊雷,在牵弘脑中炸响。

    他万万没想到那群山里来的蜀人居然胆敢渡过黄河,径取河东,尤其是在潼关还没被攻下的情况。

    这意味着潼关的守军随时可以出关攻其后路,蜀军的粮道时刻暴露在曹魏的威胁下,而粮道一旦被切断,深入河东地区的蜀军便有如瓮中之鳖,九死一生。

    牵弘乃是雁门太守牵招次子。

    而提起牵招,就不得不提起田豫,这两人都是曹魏的边陲重将,分别在袁绍和公孙瓒败亡后投奔曹操,并一直担任镇守北疆,抵御外寇的重任。

    而曹魏建立以来,除了辽东一个公孙渊不时蹦跶两下,北疆线上大体还是平稳的,少数民族不敢南下侵略富饶的河北地区,不得不说是田豫、牵招二人的功劳。

    更有趣的是,这二人不仅在身在曹营,却是当世仅存的几个亲眼见过刘备,乃至于和刘备早年一同奋战的人,甚至情同兄弟。

    乃至于晋朝有位叫孙楚的文人,还专门写过一则《雁门太守牵招碑》,开头便是:“君体德允直,才量高洁,明鉴达于世变,弘毅足以致远,聿振鸿翼于衮尘之表,卓尔先觉于拟议之前。君与刘备,少长河朔,英雄同契,为刎颈之交。俄而委质于太祖,备遂鼎足于蜀汉,所交非常,为时所忌,每自酌损,在乎季孟之间……”

    想来若不是因缘际会,刘备颠沛流离,辗转南下,说不定此时此刻牵招,乃至于其子牵弘,已是蜀汉阵营中的两员宿将了。

    多了这一层关系,牵弘在面对蜀军时心情总是有些复杂。

    虽说由于父亲的缘故,他对蜀汉的情形还是有所了解,尤其是丞相诸葛亮,用兵谨慎却又往往出人意表,当真鬼神莫测,因此在长安沦陷的同一天,牵招就开始加强蒲津关的守备。

    他的确曾经考虑过蜀人渡过黄河,攻略河东的可能性。

    但是一年下来,他却连半个蜀人的影子都没看到,时间一久,那根紧绷着的心弦也就松弛下来,除却每日安排人去黄河渡口前观察情形之外,已暂时放松了关内的戒备。

    毕竟全天下的人都认为,诸葛亮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潼关!

    但就在今天,现实彻彻底底地打了牵弘的脸,他随着手下登高望去,只见黄河之上千百艘小艇来回巡曳,原本的黄河渡口也被插上了火红色的“汉”字旗帜。

    这一刻牵弘才觉得,事情有些闹大了。

    “传我将命,紧闭关门,准备檑木滚石。”

    牵弘紧张道:“对了,速速派人去报告赵太守,就说蜀人入寇,兵力在五万以上,蒲津关危急,请他速派人支援!”

    ——

    同一时间,夏侯霸已经打马出关。

    费曜作为后将军,忠诚度肯定没有问题,留守关内,因此夏侯霸只带着夏侯威、夏侯惠和夏侯和三个弟弟,领着八千兵马向蜀军大营进发。

    一路上,夏侯霸的三个弟弟无不在劝其回心转意,撤回关内作战。

    但夏侯霸别无他法,还是只能重复着一句话:“为兄也知道,但是圣上的命令不可违。”

    夏侯惠口才较好,忙劝道:“二哥,您真的认为野战我们一定会获胜?许昌那边根本就不知道情况严重,在那胡乱下指令,经过兴势大战的您也应该明白,曹爽对于军事是有多没见识!”

    夏侯霸瞪了他一眼,冷声道:“不要乱说话,小心你的人头不保!”

    夏侯惠吐了吐舌头,将头缩了回去,就在这时,夏侯和插话道:“二哥,青泥隘那边不是也有我大魏的军队么,为何不让他们派兵攻蜀人的侧翼?”

    夏侯和年纪最小,因此说出的话也最为天真。

    夏侯霸冷笑了一声:“青泥隘属荆州管辖,荆州刺史王昶是司马老贼的人,他这时候不从南边过来捅刀子都算是不错了,你还指望他来支援我们?”

    不过夏侯霸心里清楚,王昶即便是想在背后捅刀子也是有心无力,此时荆州南部受到陆逊和诸葛瑾的压力,正在节节败退,洛阳方面司马懿又不断催促荆州军北上支援,打压曹爽。

    王昶此时已是自顾不暇,只能拼尽全力守住南阳和襄阳两郡,再无其他任何动作了。

    目前夏侯霸的唯一依仗,就是分兵往河东之后,诸葛亮本军已经只剩下少数,这样他才能够率领精锐的曹魏骑兵,向蜀军发起进攻。

    然而随着骑兵冲刺得加速,两军距离的逐渐减小,夏侯霸这才蜀军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变阵了。

    原本外围守备的士兵忽然缩回了阵内,然后将一众古怪的“战车”推到外围,准备抵御魏军骑兵的冲锋。

    夏侯霸这才感到不妙,那些说是战车的东西,却又与以往所见的不太一样。

    每台“战车”面朝外的部分都是木墙,许多台“战车”连成一排,便像是一堵能够移动着的城墙。

    夏侯霸看着眼熟,这种车型他早已在一场战役中见过。

    但如果可以,他宁愿不再想起那场战役,那是他的梦魇。

    就在一年之前,兴势山上。

    他带着骁勇无敌的虎豹骑,一次一次地冲击着蜀军的防线。

    而那条防线,却像是铁桶一般不曾稍后挪半分。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蜀军对抗曹魏骑兵的“秘密武器”。

    “是扁厢车!”夏侯霸惊呼:“传令全军,不要硬冲!”

    但此时此刻,骑兵巨大的冲锋之势已经形成,曹魏骑兵一头撞在了蜀汉扁厢车制成的城墙之上。

    一时间,血肉横飞。


………………………………

第二百零四章 王濬登场

    牵弘关于蜀军的报告很快就传到了河东郡。

    首先接到这份报告的,是时任河东从事的王濬。

    说来这个王濬这个拗口的名字后人并不太熟悉,但唐朝诗人刘禹锡所著的一首《西塞山怀古》却概括了此人一生之中最大的功绩——南下灭吴。

    全诗如下:

    王濬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

    千寻铁锁沈江底,一片降幡出石头。

    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

    从今四海为家日,故垒萧萧芦荻秋。

    王濬,字士治,小字阿童,弘农郡湖县人,西晋名将。出身名门,博学多闻,美姿貌。多谋善战。

    初任河东从事。西晋泰始八年(272年),任广汉太守时,纳主簿李毅之议,发兵讨灭枉杀益州刺史皇甫晏的牙门张弘等,迁益州刺史。后因治边有方,少数民族多来归附,拜右卫将军,任大司农。

    晋武帝司马炎与羊祜密谋伐吴,羊祜荐其留镇益州。王濬受命藉长江上游地势之利,治水军,以屯田兵及诸郡兵合万余人,大造舟舰器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