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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武神智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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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练……火灵芝,原来是这个意思……”
一阵不甘的声音从身前想起,那人猛然睁开双眼,只见一个灰头土脸少年,勉力朝她露出了一丝苦笑。
然后,马瞬拼尽全身的气力,在半空中缓缓地换了个方向,自己在下……
再然后,马瞬的背上感受到了草甸的柔软,胸前,也感受到了莫名的暖意,接着便失去了所有知觉……
……
不知过了何时,身体忽冷忽热,梦中将自己前世和今世的记忆走马灯似地一一闪过。
“我,是不是就要死了……”
马瞬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仿佛遁入九幽黄泉之下,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变成一重又一重的黑色帷幕,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就在这股压抑达到了极致之时,一股被人扼住咽喉的窒息感随之出现,马瞬想要挣扎,但四肢仿佛都是去了知觉,只能任由自己在深渊中不断坠落……
就在这时,突然,后背上传来一阵扎心的疼痛,疼痛之至,直教人宁愿死去,但在此时,反而令马瞬不由得神智一阵清明,四肢百骸仿佛从新感受到了知觉,紧接着双目一睁,入眼的是那通天的峭壁和满天的星辰……
这幅场景,就宛如可以沿着峭壁一路走上天宇一般……
马瞬这才发现自己仰面躺在山崖之下,手足酸软,背心上兀自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挣扎着起身,余光瞥过,见右手边点了一簇篝火,火星子噼啪乱溅。
“你醒了。”
一阵女声传来,语调清冷,仿佛是在说着毫无干系的一句话。
马瞬心中一惊,费力地扭头看去,只见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嘴角噙血的少女正坐在篝火的那头,拿着一节树枝做火箸拨火。少女眉如新月、眸若秋水,只是带着一丝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身着一袭白衣,更衬得新雪一般的肌肤,端是个清冷端雅,风姿玉质的美人,使人见之忘俗,竟无法生出半点邪念。
马瞬一时间看得呆了,如果说星彩是英气逼人、风华绝代的巾帼之姿,那么眼前的少女便是气质超凡,便说是九天之上的仙女也不为过。
二人无话,马瞬轻咳了一声,搜肠刮肚,方才道了一声:“谢……姑娘,救命之恩。”
那少女闻言,依旧神色冷漠,只顾着拨火,道:“我夺了你的‘赤练火灵芝’,你不恨我,反谢我作甚?”
马瞬闻言,用双手强撑起躯干,费力起身,干笑道:“姑娘早知道‘赤练火灵芝’下藏有毒蛇,我若贸然采药,必为所伤,定是死路一条。幸得姑娘出手,才让我拾得一条小命。”
那少女半张脸笼罩在火光之中,显得有些红艳动人,语调却是冷冰冰地道:“我死了,灵芝便是你的。既逃得小命,为何还要蹦上来,替我挨这一口?”
马瞬笑笑,答道:“蒙姑娘搭救,方才捡回小命,若反害了姑娘为救我而死,那纵然拿了灵药,我也会愧疚一辈子的。”
少女沉默了一阵,方才道:“一命换一命,咱们两不相欠。”
不过想起方才半空之中的那副场景,两人犹自心有余悸,当时马瞬被少女越过,眼见着那条赤练蛇就要啄上少女,便在半空之中倒踢石壁,使出‘鹊登枝’飞身抢在少女身前,将其向后推去,却让那赤练蛇咬中了后背,中了蛇毒。
沉默间,一股异样的氛围开始悄然弥漫,为了化解这抹尴尬,马瞬咳了一声,问道:“姑娘你是否曾去过青城山下王掌柜的药铺?”
那少女点了点头,没有答话。
“那便是了,姑娘既已知道灵药所在,又早我半日来到山中,为何不先取了离去?”这个少女突然出现,对马瞬而言委实太过巧合了,令他不禁怀疑道。
“太高。”那少女开口,却是惜字如金。
马瞬脸上苦笑,心道自己若无“鹊登枝”这般奇妙轻功,也决然上不去这三丈绝壁,没想到少女也正苦于此,遂问道:“所以我在这里攀爬之时,姑娘都在一旁看这么?”
那少女自顾自地拨火,没有答话。
“好吧……”马瞬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理清了事情原委,心知今日幸亏二人皆在,不然决计都要功亏一篑。若是没有这少女,自己取药之时便会被蛇咬伤丧命;若是少女没遇到自己,也没法翻上三丈高处。
这番巧合,让马瞬不由得心中一阵后怕,又暗自庆幸……
但此刻,他还是强撑着身子,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来。
“你想干什么?”少女警惕地望着他,眼神冷得令人发寒。
马瞬强忍着疼痛,一字一顿道:“姑娘与我既然恩怨两清,便请留下灵芝,我要救人,一刻也耽搁不得……若姑娘不允,我便只好强抢了!”
………………………………
第十七章 回家
“就凭你?”
那少女停下了拨火的动作,一双寒星似的冷眸望着马瞬。
这一望便让马瞬的心头凉了半截,他先前见过这女子的手段,若是相斗起来,只消那匕首在自己身上轻轻一划,便是不死也要重伤,何况自己刚从昏迷中醒来,四肢百骸俱都酸软无力,恐怕被一碰就要散架……
但即便如此,马瞬也不打算知难而退,“赤练火灵芝”是救老者性命的必备之物,若不能在明日夜前将之带回府邸,只怕老者便要丧命。
故而,即使要得罪自己的救命恩人,哪怕她是一个武功高强、容貌姣好的妙龄少女,马瞬也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将“赤练火灵芝”抢到手!
“为救恩公性命,只得如此!”马瞬咬咬牙,又颤巍巍地上前一步,犹自逞强道。
“若我也要拿去救人呢?”
四下里忽然一片寂静,蝉声也渐渐冷了下来,马瞬望着少女清冷坚定的面庞,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明明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马瞬感受到了浩瀚无边的压力。
在后世的和平年代,马瞬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要夺走一个无辜人的性命,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还没有做好这样残忍的觉悟。
沉默化开,篝火上的气氛愈加压抑,一阵天人交战之后,马瞬仿佛如释重负一般,长叹一声,随即决然道:“我已决定为恩公寻药,蹈死不顾!今番若被姑娘杀了,只怪我实力不济,上不愧对恩公,下不愧对本心!是生是死,各按天命罢!”
说罢,拖着身子,马瞬一瘸一拐地就往少女逼近。
“蠢货!”
那少女仿佛被马瞬的这股傻劲给惹恼了,娇喝一声,站起身来,将那拨火的树枝往前一指,便正抵在马瞬眉间。
但马瞬早已不顾,一心只想成全了自己的承诺,兀自走上前去,那少女心一横,冷哼一声,踏步上前就在他的面门上拍了一掌。
马瞬本就是装出一副外强中干的模样,毫无躲闪之力,中掌之后,便犹如软泥一般的向后瘫倒在地。
“恩公……小子尽力了……咱们黄泉再会吧……”后心上传来一阵火辣辣得疼,马瞬心知败局已定,缓缓地阖上了双眼,等待着最后的审判来临……
但许久,那致命的一击都没有到来,反倒是一个东西落在了他的胸膛,入手颇为温润。
马瞬睁眼去看,只见是那株“赤练火灵芝”,被少女用银绡包了,丢在他身上。
“这……”马瞬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呆问道:“姑娘你把灵芝给了我,那你要救的那人咋办?”
见得马瞬从方才的气势汹汹到如今的一副傻气,那少女终究绷不住表情,灿然一笑。这一笑犹如冰雪顿消,雨后初晴,一时间,竟让马瞬觉得圆月失色,群星暗淡,满山松涛也似悄然无声。
但绝美的笑容转瞬即逝,少女又回复了那副清冷的容颜,冷冷道:“我要救的人,是中了冰蟾的寒毒,却不用灵芝做配药。”
“啊?”马瞬脸上露出一抹惊异之色,道:“那姑娘来此……”
少女从腰间取下一节长竹筒,道:“我是为捉这只赤练蛇王而来,因为这蛇只与‘赤练火灵芝’相伴相生,故而寻得了灵芝,也定寻得了它的巢穴。”
马瞬顿时恍然大悟,然后喜不自胜,心道原是虚惊一场,不用再和少女争夺灵芝,彻底放下心来。
那少女见他面露喜色,只是白了他一眼,将长竹筒重新别在了腰间,冷冷道:“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除了那诡异的轻功能看以外,十个都不够我打的。”
马瞬闻言,登时脸色讪讪,将灵芝连带银绡揣进怀中,向少女拱手道:“姑娘高义,马瞬方才多有失礼之处,在此给姑娘赔不是了,万望姑娘海涵。”
原本气氛刚刚有所缓和,却不料那少女听了这话,面色却无由的一寒,问道:“你叫马瞬?你爹是马谡么?”
马瞬也感受到了话语之中的冷意,但还是回答道:“正是家父。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此言一出,那少女再不答话,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像是望着世仇一般地望着马瞬,令他不由得背后发毛。
“早知你是马瞬,便让你死在这里了!”
马瞬心中不由得一凉,正待追问,那少女却冷哼一声,自回头走了。
末了,在入林前,还留下了一句:“今日算你命好,待我回去救了人,下回见面便要取你性命!”
这无由的深仇大恨令马瞬心惊胆战,不知究竟是何处得罪了这个天仙似的姑娘,只知道自己又莫名其妙又多了个敌人,下次见面恐怕就不会再有这般共患难的缘分了。
正想着,马瞬感到口渴,伸手去抓他的葫芦,只见那原本见底的葫芦不知何时却被人灌满了清水,心知定是在自己昏迷时分那少女所为。然后马瞬在篝火旁发现了一个药瓶,瓶身上刻着“解毒丹”三个字,此时已经空空如也。
借着火光,马瞬还看到一地的野果,还有火架上烤到一半的野兔,正好一日没有进食,腹中饥饿难耐,连忙抓起来吃了。
一面吃,马瞬一面关注着四下的情况,无意中瞥见了篝火旁的一簇血迹,此刻已微微发黑。他下意识地顺手在自己的后背上摸了摸,被蛇咬过的伤口上还有一个十字创口,似乎是被人用利刃切开了,联想到那少女嘴角上还有一点没搽干净的血渍,马瞬心中登时了然,跌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那被吐在地上的毒血,不住地苦笑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啊……可惜却连个名字都没留下,只盼他日有缘,再还这份恩情吧……”
一阵唏嘘之后,马瞬感到了略微回复了些气力,便捡了根长树枝当做拐棍,拿土扑灭了篝火,等不得天亮,便一瘸一拐地下山去了。
或许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只是豺狼虎豹,一路上马瞬连只松鼠都没碰见,一直顺着义舍前的故道走下山,在日出时分便回到了鹤鸣山脚,看到了两天前被自己拴在树下的白马。
白马看到他回来,也打了个响鼻,前足不住地撅着地。
马瞬咧嘴,露出一丝微笑,上前将缰绳解下,爬上马背,照原样将腰带绕过马颈,将自己牢牢固定在马背上,方才轻轻捋着白马的鬃毛,轻声道:“好马儿!恩公有救了,只是又要拜托你一回了,咱们回家!”
那白马听了这话,长嘶一声,便载着马瞬往老者府邸奔去……
………………………………
第十八章 苏醒
昏昏沉沉,也不知过了多久,马瞬方从混沌当中醒来。睁眼看时,只见四壁清洁,晨光熹微。窗棂半开,阵阵桂花香气飘来,偶尔送来几声鸟语。
马瞬循声掉头,窗外却是一处宽阔的园子,天府气候温和,四季如春,故虽是秋日,却依旧花木繁茂,鸟声啾啾,百啭不穷。
“我怎么会在这里?”
马瞬回忆思绪,却突兀地发现自己骑上马后,在一路颠簸之中便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直至毫无知觉……
“对了!恩公的灵芝!”想到这儿,马瞬忙一摸胸口,却发现那儿空空如也,不由得一阵剧烈咳嗽,挣扎着想要爬起身来。
匆忙间,忽听门响,一个青衫老者大踏步地走来,见马瞬这副模样,忙先命道:“快躺下!”
马瞬望着这老者,怔忡一会儿,讶道:“恩公?您的病痊愈了?”
老者站在床前,白须轻飘,目光明澈,定定地望着马瞬道:“托你的灵芝,老夫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马瞬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浑身酸软,倒回床上,只觉这两日寻山问药的艰难仿佛都一并化去了,现下一切圆满,再不多做它想。
“听公琰说,你小子回来的时候,衣衫褴褛,伏在马上昏迷不醒,还以为受了重伤。好在只是一时劳累过度,脱力所致,静躺一天便可转醒。”
马瞬笑道:“害恩公担心了,小子我命可硬着呢!”
“是么?”那老者也随之一笑,颇有些意味深长地道:“精神头这么好,还不速速下床来?老夫在前厅等你。”
说罢,老者便回身往门外走去。
马瞬自知口失,此时全身并提不起半分气力,心中叫苦不迭,忙道:“恩公,再让我躺一会吧!”
却不料那老者头也不回地道:“你私自盗书,难不成还想在此高枕无忧么?”
话音刚落,老者便出了房门,独留下马瞬一个人原地发愣,他神经质地在身上一阵乱摸,果然除了一件单衣空空如也,心中懊恼道:“唉!既被取了灵芝,那拓书自然也被拿走了!今番我该如何向恩公解释……”
一时间,马瞬心乱如麻,生怕恩公怪罪,但终究还是打起了精神,缓缓走下床来,见脸盆里盛着一盆清水,赶紧用手舀起一掌泼在脸上,将浑浑噩噩的头脑赶快泼醒。
“不管了!既是我不告而取在先,便任恩公他老人家发落便是……”
怀着忐忑的心情,马瞬慢慢地走出房间,循着脑海中的记忆来到前厅,只见那张四方桌上摆着一碗白粥和一碗汤药,老者端坐在上首,正在阖眼沉思。
马瞬小心翼翼地来到桌前,就着老者对面那张椅子坐下,屁股刚有了着落,还未开口,老者便陡然睁开双眼,先声道:“先用早饭。”
马瞬躺了一天一夜,早就腹中饥饿,连忙端起白粥,狼吞虎咽似地吃了。
“喝药。”马瞬刚放下筷子,老者又道。
马瞬不敢违命,端起那碗汤药,捏着鼻子,一股脑灌入口中,却是异常苦涩,闭着眼强忍着咽了下去。
此时,老者方才点了点头,开口问道:“说吧,为何这份拓书会出现在你怀中。”
于是马瞬将当日取钱修补房顶,入老者房中偶然发现拓书的经过一五一十地都说了,不敢有丝毫隐瞒。
老者见马瞬神色自然,并无半分虚假,神色稍缓道:“你可知这书从何来?”
马瞬摇了摇头。
老者接着道:“是北伐回师,老夫从斜谷撤退时,从一名魏将身上搜来的,那员将领自称‘大魏先锋官朱赞’,不过却是个草包,走马不到一合,便被老夫挑下马来。”
“朱赞?”马瞬脑海中闪过这个名字,在浩瀚的三国历史中,这仿佛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但是却令他隐隐有些熟悉的感觉。
“撤回汉中之后,老夫与文长见面方才知悉,他也阵前斩了个贪功冒进的魏将,名唤曹遵,这二人具都是曹氏宗亲,颇得那曹真倚重。今双双阵亡,哼,倒是能稍雪北伐失利之恨!”
文长便是魏延表字,马瞬听了老者这番话语,心中隐隐有些碎片般的思绪,却没出声,等着老者继续说下去。
果然,老者接着淡然道:“无独有偶,文长也自那曹遵身上搜得了另一份拓书……”
马瞬闻言,双目陡然睁张,讶异地望着老者,他全然没想到这旷世罕有的拓书竟然还有一份。
马瞬脸上的惊讶神情转瞬即逝,但老者是何等精细之人,将马瞬神态尽收眼底,遂道:“文长那份,如今也在老夫手中……”
马瞬强压下心中的悸动,仓促之间,他不过学了《千庭阙》中入门的一招“鹊登枝”,便能攀上绝壁三丈高处,早已知道这份王莽拓书是传世无价之宝,如今听闻老者手中还有一份,心中不由得浮想联翩,不知会是何等宝物。
但此刻老者却话锋一转,目光炯炯地望向马瞬,仿佛要窥视他心中的秘密一般,沉声道:“你昨日气脉虚浮,除却劳累过度之外,兼有内息紊乱之状,这是习武之人内力耗尽的症状,而你从未习武,老实说,这是何缘故?”
马瞬闻言,不由得后背发凉,在老者威严的目光下,心中不禁阵阵发虚,这拓书上的文字即便是遍观三国只有他一人识得,也正是他身上的最大秘密所在,本想要出言隐瞒,但是一迎接上老者的目光,却又本能地想要退缩闪躲……
思量许久,马瞬决定还是半真半假,免得被老者看出破绽,出言答道:“小子早年曾有奇遇,受过仙人托梦,识得几个仙字,方才习得天书中的一招半式,定是采药之时用功过度,因此耗尽内力……”
“一招半式?”老者轻抚长髯,面色深沉,若古井无波,忽道:“去后院,耍来看看。”
马瞬只好起身,不顾身上的酸痛,跟着老者来到后院的练武场中。
“是何功夫,且露一手罢。”
“是一门轻功……”马瞬点头答道,正好两人身处一棵杨柳树下,此时秋意渐浓,柳叶俱都半黄,随风摇摆。
马瞬深吸一口气,当感到小腹处那团暖意开始上升,四肢百骸一瞬间变得轻盈之际,纵身跃起。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次马瞬只跃了一人多高便感觉气力不济,一晃神便从半空中坠落下来,幸得老者伸手掣住衣领,方才没有摔落在地。
饶是如此,马瞬也惊出了一身冷汗,不知是何缘故。
就在这时,老者发话道:“你没有内功打底,前日又妄动真气,消耗过甚,此时招式空有其形,却无支撑,所以至此。”
说罢,老者放下马瞬,陡然爆喝一声,身形拔地而起,顺着那些垂落的柳条援空而上,远远望去,仿佛这些随风飘摇的细弱柳枝成了老者脚下阶梯一般,只见老者凌空踏出四步,不过片刻功夫,便上到了杨柳顶端。
老者在空中停滞了一息之后,方才卸功,从半空中缓缓落下。
这一手功夫令马瞬目瞪口呆,需知这杨柳高逾两丈,老者却能分毫不借外力,扶摇直上,即便是马瞬学了“鹊登枝”也无法企及。
“这套身法名唤‘云龙身四纵’,可使人一跃二丈,却需要深厚内力支撑。”老者见马瞬讶异,出言解释道。
这倒是解答了马瞬心中的一个疑惑:“原来那姑娘说绝壁太高,固是身法所限,也是自身内力不继的缘故……只不过这‘鹊登枝’却能让我这等无半分内力之人轻松攀越,那修习内功之后,岂不是更为恐怖?”
思量至此,马瞬心中顿时涌出想要修行一门内功的愿望。
老者似乎看出了马瞬心中所想,接着道:“兵家之中,内功心法庞杂无量,却也由低到高分为‘将、宗、圣、神’四级,各有‘上中下’三阶,一般每个人一辈子也只能修行一种内功心法。”
“啊?那如果一开始修行的内功比较差的话,岂不是一辈子都要被拖后腿?”马瞬好奇问道。
老者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除非愿意散尽毕身功力,重头修习新的内功心法,不过这样对习武之人损害太大,故一般无人愿意尝试。”
马瞬登时来了兴趣,追问道:“那范观主和恩公您修行的是哪个级别的内功心法?”
老者望着他,逐字逐句道:“范祭酒修习的,是天师道秘传《七元解厄诀》,属宗级下阶……”
马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亲眼见过范规出手,气息绵长浑厚,却没想到这只是宗级下阶的内功心法,不由心道:“若是放在后世,怕是一等一的高手了……也不知那圣级、神级该有何等恐怖?”
“至于老夫……”老者轻抚长髯,抬首遥望天际,缓缓说道:“老夫三岁习武,蒙恩师传授《未名经》……”
“这是什么级别?”马瞬吞了口口水,心知自己这个恩公虽然从没有展露过真正实力,但是绝对不会再范规之下。
“圣级……中阶!”
………………………………
第十九章 握奇经
“圣……圣级……中阶!”
马瞬瞪大了眼睛,丝毫不掩饰心中的那份渴望,狠狠地吞了口口水。
范规不过轻描淡写的一指,便能教四五个壮汉在地上痉挛打滚,内力已不知何等深厚,而眼前恩公比他足足要高出一级还多,若是我马瞬能够……
似乎是看透了马瞬心中所想,老者背负双手,慨然道:“你小子入深山求回仙药,救了老夫一命,与我有缘,作为报答,老夫便将这《未名经》传授与你,如何?修习之后,只待稍有小成,你那轻功身法便是一跃三丈也不是不可能。”
一时间,万物寂然,仿佛风停止了喧嚣,马瞬呆呆地望着老者,心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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