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神,你家天规碍事了-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志宀兜纳羲担骸安渭ё稹!�
收到凤阳朝她丢过来的眼刀子,凤笙心兀地一抽,随即朝他讪讪地笑笑,她是冤枉的,她不是故意的,况且凤阳一直都站在这里,这些人还叽叽喳喳仿若没有看到凤阳的模样议论着魔尊,她以为他们认不出凤阳的,哪里知道她们居然是因为聊八卦太过投入压根就没有看到她身后杵着的凤阳啊。
待得离开几个魔女,凤阳依旧拉长了脸,一副非常生气的模样,凤笙有些受不了凤阳这样冷着脸的气氛,抬手重重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说:“喂,男子汉大丈夫,你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凤阳转过头望着凤笙不说话,眼里的不满没有丝毫掩饰。
凤笙讪讪的张了张口,觉着这样的凤阳有些索然无味,顿了一下说:“不会吧,你真的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凤阳无奈的将凤笙的手从他肩膀上拉开说:“你能不能有女孩子的自觉?”
凤阳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说:“沈离都要结婚了,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吗?”
乍然又听到沈离大婚的消息,凤笙心里又是一恸,随即想明白却有茫然了,她愣愣地望着凤阳说:“他结婚了跟我什么关系?”
说完这话,凤笙忽然觉着大脑一空,只余下凤阳那句“连沈离都要结婚了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吗?”脑海里反反复复将这句话播放了几遍,凤笙明白,又好像还有些不懂,她问:“你的意思是说沈离他娶不到妻?”
说完她又觉着这般表达不大对劲,似乎有另一句话更加贴切她心中的想法,她想想快速转口问:“不!沈离他这是第几次结婚?”
凤阳闻言,很是鄙视的看着凤笙:“第一次跟最后一次有什么区别吗?”
……
凤笙心麻木了,是啊,在沈离身上,认定了便不会在改变了,第一次跟最后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呢?他是第一次又怎样?最后一次又怎样?他终究是已经找到了那个相伴一生的人,只是难过的是,那人为什么没有一丝可能会是她呢?
恍然间,凤笙突然觉着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好像什么也没有,脑海里突然想起除了沈离外她所剩下的东西,凤笙突然问凤阳:“那些债务都收回来了吗?”
这回凤笙真的是有些伤心,沈离不要她了,连死物也都被别人抢夺去了,她还剩下什么呢?
凤阳一愣,随即像是明白过来深深地看她一眼,颇为鄙视的语气说:“没有。”
凤阳的话让凤笙颇为受伤,她捂着胸口看着凤阳张了张口,几番犹豫要不要说出口,最后还是没有忍住说:“凤阳,你莫要鄙视我。”说着凤笙想了想,叹口气,语重心长的继续说:“你且想想,我们魔啊,”
说到这里凤笙顿了顿,随即快速的整理了一下思路方才继续说:“什么是仙?什么是魔?作为魔界的一员,尤其还是魔王,凤阳你管理着整个魔界,更加应该记住,所谓仙,就是宁可天下人负我;所谓魔,就是宁可我负尽天下人。”
说完,凤笙面色严肃的看着凤阳,希望能在他脸上看到“我受教了”的表情。不过结果很显然,她失望了。
凤阳果然是慧根不佳,教之难矣。凤笙心内有些哀伤的想到,魔界在这样愚钝的头领带领下,难怪乎会落得如今这般被仙界处处压制的地步。
凤笙思忖着叹口气,觉着对于凤阳这般蠢的弟子,跟他说话的时候还是放低自己的文化程度,把自己当做一个目不识丁的前辈老妇妥当些。
“简单的说吧,就是作为一个魔,就应该是我的一定要讨回来,不是我的,但经过岁月的沉淀应该变成是我的东西,也应该一并讨还回来。就如我那些宝物,原本那些东西都是我的,我有权利去问魔王讨要回来,而这些原本属于我的宝物在我沉睡的七万年间被魔王拿去使用,创造了数不尽的价值,我在讨还宝物的时候便也就有权利将这七万年由我的宝物所创造的价值一并讨还回来。”
凤阳看着凤笙似是抽了抽嘴角,很无奈的模样。
凤笙叹口气,伸手想要拍拍凤阳肩膀,却发现整个人比她高了一个头,她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转而拍拍凤阳的手臂语重心长的说:“凤阳啊,你可知道我那些宝贝,七万年的时光,那是无尽的价值啊,我如今只是问他们要些许利息。亏了啊!亏了啊!”
飓风吹过,明明已经落地的白雪也像是受到鼓舞似的,一飞冲天,然而等待外力过去,所有的勇气都悄然散去,皑皑的雪花在空中纷纷扬扬半天,挣扎缠绵,最后依旧抵不过命运的转轮落到地面,寂静的期盼春暖花开,只是它注定等不到花开,因为在春暖的那一刻便已经注定了,是它命运的终结。
………………………………
第260章 七万年后
坐在魔宫的书桌前,凤笙聚精会神的回忆着七万年前她所拥有的财产,她希望能将七万年前所拥有的一切都记录清楚,不单单是关于宝物是什么,叫什么;她希望我最好能够清楚的记录下宝物是什么时候属于她的,又是怎么属于她的,因为记录越详细,届时她去讨债的时候便越发有底气。
毕竟在凤笙是认知里,她虽然是魔,却也是魔界少有的几个知文懂礼的好魔之一,决计不是那种为非作歹,凭借一己势力便压榨他人的坏魔。尤其是最为一个天地孕育的纯魔,凤笙深以为,她应当为广大魔民做个好榜样的。
然而七万年的沉睡,很多事她都已经记不大清楚了,只隐隐约约残忆着些许轮廓,这让她有些淡淡的忧伤。
脑海里有一面流光镜,凤笙记得那东西似乎从我很小很小的时候便跟着我了,那什么来着?凤笙抓了抓脑袋,实在是想不起来,头疼的慌。
“喂!”凤笙叫此刻正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缝补衣服的凤阳。
凤阳抬头,眼底有丝丝懊恼。
凤笙看他表情顿时乐了:“凤阳,你真的知道缝衣服吗?”
凤阳斜凤笙一眼,颇为鄙视的语气说:“从小到大,你哪件衣服不是我缝补的?”
凤笙闻言耸耸肩,确实,从五百岁遇见凤阳以后,凤笙每次打架弄破了的衣服都是凤阳负责收拾的。不单单是衣服,每次打完架似乎都是凤阳陪着她一起受罚的。凤阳,他待她确然是极好的,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凤笙碰了一鼻子灰,无奈低下头来继续盯着桌子上画的流光镜。是什么时候呢?从哪里来的呢?想啊想啊,竟当真让她想起来五百年前的一桩乐事来了。
凤笙抬头看着凤阳,实在忍不住心内的欢喜想要跟他分享。
“凤阳,我突然想起一桩事情。”凤笙直直的看着凤阳说。
凤阳皱眉,抬头看着凤笙的眸底有些深沉,似是不大喜欢我回忆往事。
凤笙笑笑,没有在意凤阳的不赞同。诚然凤阳说的是对的,过去的事情都是过去的,他们没有必要执着于过去而忽视现在。不过,既然是发生了的事情,就算已经过去了那也并不代表它就再没有任何价值了,他们依旧可以将这些过往拿出来回味。
开心的拿起桌面上的画,凤笙稍微施用小法就坐到了软榻上,并兴奋的将画像递到凤阳面前说:“凤阳,你可还记得这个?”
凤阳有些不耐,一副不想看的模样,仍旧低头专心缝补着凤笙前些日子不小心刮破的衣裳。
见凤阳如此,凤笙叹息一声,微微无聊的了往后坐了坐说:“我记得当初之所以会认识沈离就是因为这面流光镜呢。”
凤阳回头一把扯过凤笙手里的画,胡乱看了几眼说:“你一整天就在想这个?这流光镜虽然也算个灵物,却绝不是什么宝物,更何况它现在在凤笙这里,你若是想要就拿回去好了,甭惦记了,它没有那本事给你敲诈财产的理由,就是一面破镜子而已。”
“啊?流光镜在你这里?”凤笙惊讶,没想到凤阳居然还收着她七万年前用的小镜子。
余光注意到凤阳似乎僵了僵,凤笙定睛看了看,然后重重的松口气。
果然是眼花了,凤阳脸色虽然有些白,却从来不会身体发僵,因为凤笙知道他向来都是发颤的,尤其是在她受伤的时候。关于这一点,无论是七万年前,还是七万年后,凤阳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变化,这让凤笙心肝儿有点疼。这弟弟胆子未免太胆小了,不过是留点血水而已,就能把他吓成那样,也不知道她沉睡后他独自一人是怎么面对那遍地鲜血的。
一个惧血的魔王,凤阳当初是怎么当上这个魔王的?凤笙有些好奇。
不过话说回来,这面流光镜她本该直接丢掉,无论如何也不该再要回来的,毕竟人间有句俗话——眼不见心为净。若是天天瞅着这面镜子,只怕那些个往事天天都要往她梦魇里涌了。
凤笙记得流光镜也是她在一次打架后赢来的,至于那个倒霉蛋是谁她已经记不大清楚了,不过有关流光镜却有一件事她一直想忘记,却一直都没能忘记的。
那天她路过一处林子,偶然听到有水的动静便疑惑的跑了过去,不巧居然撞见了正在温泉里洗澡的沈离。
因为那时候的她还只是一个住宿山野的野丫头,还不晓得男女有别,所以眯着眼睛盯着沈离半裸的身子看了半天,最后毫不知羞的看着沈离烧的好似圣女果一样的脸得出一个结论,并直接告诉了沈离说,“你长得真好看!”
沈离一听她这话愣是好脾气也火大了,当即也顾不再顾忌羞耻,直接一伸手就朝她打出致命一击,凤笙慌忙避开,但就这么一眨眼的时间沈离便跳出温泉在身上裹了一层外衣,且伸手又要朝她打出一个法决。
好家伙,许是刚刚水下不好施展身法,沈离这岸上的一击,差点让她突出一口血来,然而从小打架长大的她也不是吃素的,当即也开始便拼尽全力朝沈离扑了过去,然后……沈离被她扑到了。
直到很久以后,凤笙问沈离为什么他当初被她这么轻易的就扑到了。沈离告诉她说,因为在那之前他从来没有遇见这么不知羞耻的姑娘,居然直接往男人身上扑。言下之意就是他低估了她不知羞耻的程度,然后惊呆了,然后就被扑到了。
沈离说,在他们仙界,大家都是斗法,不会像野人一样扑上去用**打架的,尤其是男女之间。
坐在软榻上回想着不经意间的过往,凤笙终究还是没能忍住,问凤阳将流光镜要了回来。
凤阳复杂的看凤笙一眼,然后就在凤笙觉着莫民奇妙的时候,凤阳将手里的衣服朝她丢了过来说:“好了,试试看还有哪里不合适的?”
………………………………
第261章 七万年后
凤笙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衣服,凤阳方才竟然不是在缝补,而是给我做了一件全新的。虽然颜色和样式还是跟原来那件一模一样,但天地可鉴,那确实是崭新的新衣。凤笙抱着她复活以后的第一件新衣,差点就没有忍住扑上去握主凤阳的手感激涕零:“太感激你了!兄弟!!!”
至于为什么是差点,那完全是因为在她扑上去之前凤阳已经闪身下榻了。
凤笙抬头,灼灼热泪地看着凤阳,想要说出感激的话,结果真的等话一出口,差点连她自己都想一巴掌扇死我自己。
凤笙问:“凤阳,流光镜呢?”
凤阳眼底虽然闪过受伤,却二话不说便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丢在凤笙面前说:“还给你,要是真的喜欢就收好了,不要随便丢了。”
凤笙低着头拾起流光镜,犹豫了半晌终究没有勇气去看凤阳接下来的表情。她怕他看到他眼底浓浓的失望。
翌日,当凤笙朦朦胧胧醒来的时候,凤阳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外间的桌子上,神情专注的批阅着魔界的奏章。
凤笙本想起床,但刚刚动了动就被外面的冷意冻的一个哆嗦,然后果断的将手缩回了被子里。
“凤阳,大清早的你怎么又跑我这里来了?男女授受不亲啊!”裹着棉被从床上坐起来,凤笙透过屏风看着外间的身影问道。
凤笙等了一会儿,凤阳没有回答,凤笙估摸着凤阳应该是太过专注于批阅魔界奏章,没有听到她的说话。
其实内心里,凤笙觉着十分有必要跟凤阳说清楚男女授受不亲这件事情的重要性的,但转念想到凤阳平日里温温吞吞的模样,复又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凤阳那样一个人,很难得的有那么一星两点像魔,若是连着最后一点魔的特性,只怕这魔尊跑到仙界都可以叫上神了。
这,应该算是凤阳作为一个魔的优点!凤笙思忖来思忖去,最后得出这样的结论。
“凤阳,你以后可不可以……”凤笙看着凤阳说。
凤阳抬头看向凤笙说:“醒了的话就起来罢,你刚刚睡了七万年需要多运动运动,不能赖在床上太久。”
听得此话,凤笙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但很快我又疑惑的看向凤阳问:“凤阳,现在什么时辰了?”
隔着屏风,凤笙似乎看到了凤阳无奈的表情。“巳时了。”
睡意依旧还在,凤笙半眯着眼怔怔的问:“那你还叫我早起?”
话落,屏风那头凤阳沉默了。凤笙心里却忍不住爽快了。凤阳每次被她噎住的时候她都觉着心情特别愉悦。
“我以后辰时便叫你起床。”凤阳突然说道。
……
辰时起床……
反应过来,凤笙以最快的速度在床上倒了下去,作躺尸说:“不!凤阳你不能这么狠心!”
第二天,凤阳又找到一个给她打发时间的法子——交朋友。
凤阳的想法很好,让她多出去散散心。多认识些朋友,从沈离的陷阱里跳出来,凤笙知道凤阳这样做也是一番好意,但惦记着凤阳多年来对她的好,也不忍心拂逆他,便也就应承了下来。
白雪还在,魔都郊外的桃树却都已经含苞,随时都等待着春天到来的绽放。凤笙倚在一株桃花树上,手里拿着一壶魔元喝着,心里却觉着万分忧愁。
凤阳不想她跟沈离牵扯上任何关系,可是七万年的约定就要到了,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她绝对不会放弃的。
一阵风吹过,凤笙觉着自己定是醉了,这桃枝摇摇晃晃的,害的她都快要没法在这树枝上坐安稳了,她抬起手里的魔元摇了摇,不觉又是叹口气,这么满满一大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的完。
浑浑噩噩间凤笙突然发觉树底下来了一只猴子,正轻手轻脚的捡起她丢在地上的瓶瓶罐罐,然后低头喝了一口,紧接着“呸呸呸”的几声,显然是这魔元不好吃,凤笙看着觉着十分有趣,没有忍住笑了出来,这魔元乃是由天地魔气酝酿而成,对于魔修来说是大补之物,但却也是天底下最难吃的食物。
猴子突然仰着头瞪凤笙一眼,颇有一番怨怪我欺骗它吃这难吃的魔元的感觉,随即张牙舞爪的朝凤笙示威了一番,最后许是发觉了自己愚蠢的行为,朝着凤笙气愤的吱吱吱了几声,便将罐子往凤笙身上丢来,它自己却偷偷的溜走了。
凤笙不由觉着更加有趣了,当即也不管那还没有喝完的半罐子魔元,跳下树就要追着猴子跑去。
“魔祖请留步!”身后陡然传来一粗犷的中年男声。
凤笙下意识回头,然后便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站在她身后,凤笙本想问他来路,只是转念想到这不该是魔做的,做为一个魔,应当精简那些乱七八糟的,直截了当表达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心里这般想着,凤笙心情忽然就高涨起来了,开口问:“我们打一架怎么样?”
汉子望着凤笙一愣,随即开心了,毫不犹豫的祭出刀斧就朝凤笙砍来。
凤笙一个激灵,也没有犹豫,立刻就飞身退了开来。
汉子紧追而来,下手没有丝毫的放水,凤笙心里顿时就乐了,没想到出来溜达一圈竟然能这么爽快,当即也兴奋拿出坤比扇与他对打了起来。
坤比扇外表看起来像是一把折扇,实际上每一根扇骨都是锋利无比,可长可短,随凤笙的心意变幻,整把扇子合起来便又可幻化成一柄标尺,随凤笙的心意变幻,时而锋利时而盾重,而扇面张开了却又是一张天然的盾牌,是以,坤比扇进可攻,退可守,实乃是凤笙心中最为欢喜的武器是也,而这么合心意的武器,自然是待她最好的凤阳亲手为她量身设计并锻造的。
更重要的是,七万年的时光,坤比扇早已经孕育出器灵墨儿,虽然不能完全同凤笙心有灵犀,却也算是能够勉强配合。
………………………………
第262章 七万年后
相互对打了几个回合,不知不觉间凤笙跟他已经从魔都打到了南海,然而凤笙却感觉远远还没有打过瘾,凤笙问汉子:“喂,兄弟,在自家地盘上打多没意思啊,不如我们一起干点有意思的事情怎么样?”
那兄弟听了也停了下来,他望着凤笙问:“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凤笙想了想,她此番既然是要破坏天规,不如便从搅乱仙界的一池春水开始。只是思虑着魔界的安危,他们万万是不能以魔的身份进去仙界捣蛋的。
凤笙很快便想到了一个主意,但想到她还不认识汉子,当即自我介绍道:“我叫凤笙,你呢?”
汉子朝凤笙抱了抱拳,爽朗的声音说:“魔王塔山,见过魔祖。”
凤笙哈哈大笑,瞬移上前拍拍塔山的肩膀说:“好样的,这才是魔。”说着这话,塔山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周身上下散发的竟不再是魔气,而是仙气。
塔山脸色瞬即变化,翻身就要朝凤笙打来,凤笙连忙喊住他,跟他解释。
这仙缘罩乃是凤笙最近闲得发慌用混沌石上储存的仙气做的,用在魔身上几乎可以完全遮盖魔气,让一个正儿八经的魔王变成一个仙气袅袅的仙君。
塔山望着凤笙似信非信,眼底还带着戒备。凤笙朝他笑笑,随即一抬手,亦在自己身上设下一个仙缘罩。塔山见此终于放下了戒备,转而疑惑的望着凤笙。
凤笙仔细体会了一下,仙缘罩罩在身上,除了有微微的不舒服外便再没有了其他感觉,顿时觉着更加满意了。
凤笙问塔山:“你有没有哪里觉着不舒服的地方?”
瑶池安安静静的,听不出一丁点儿声音。
塔山的脸色有些紧张,更多的却是兴奋,凤笙侧头望了他一眼,不由的又欢喜了,凤笙说:“怎么样?好玩吗?”
塔山闻言斜朝凤笙哈哈笑笑,显然也感觉很刺激。
这瑶池之上,有段让凤笙不堪回首的过往,然而只是转眼,凤笙居然再一次回到了这个地方。
塔山问凤笙从哪里开始,我笑笑,抬手打晕一个女仙,随即幻化成那个女仙的模样。塔山依样学样,抬起手便要打晕另一个女仙,凤笙心里一乐,不禁期待塔山幻化成女子模样的场景。
然而,运气真差!
塔山的运气真差!
他都没能来得及看清楚那女仙的模样,便被沈离撞见了。
凤笙干哈哈的笑笑,望着沈离说:“阿离啊,他只是陪我四处逛逛,你莫要责怪与他。”
凤以为沈离一定会灭了塔山,然而出乎tavern意料的是,沈离居然放了塔山,仅仅只是将她拘回了离笙宫。
沈离跟她说,“笙儿,凤言公主不见了,若是让仙魔两界知道的话必然会引起神魔大战,你需要留在下来伪装白言公主。”
凤笙犹疑不定,问:“为什么?”为什么不动手?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死吗?
然而沈离并没有理解凤笙的意思,他答非所问:“凤笙言的死失踪跟你有关,你必须负责。”
凤笙更加疑惑了,纠结了许久终究还是答应了沈离的要求,留在离笙宫,而且凤笙明白,以凤笙如今的实力,就算她要走估计也走不了。
凤笙真的不懂沈离,不懂他那深情款款的看着她的眼神,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美男计?如果是,凤笙想,她已经输了,因为他成功的让她安奈不住了,凤笙没法继续安静的待下去了,她必须出去找白墨弄清楚七万年前的真相。
七万年前她跟芟秋商定的仅仅只是重伤,然而当初若不是她碰巧刚好将混沌石封印在极北腹地,如今我应当是真的死了。
墨华帝君当初一定气疯了吧,准备了这么多,差点全毁在她手上。
凤笙仔细看着沈离,看着看着,不觉上前,目光直直的盯着沈离的眼角道:“七万年你居然一点都没老哎?”
沈离面色不变:“你也没变。”
凤笙一顿,干哈哈的笑笑,然后移开视线。
“跟我回家,好吗?”沈离看着她,静静地说。
气氛有些尴尬,凤笙想了想,找话题,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故意装作开心说:“啊,阿离,你知道吗,过去七万年,荒离上都是红梅白雪,漂亮极了。”
沈离一怔,随即唇畔尽是染上了一丝忌惮的笑意,“你喜欢吗?”
沈离的情绪有些怪,凤笙犹豫了一下,眨眨眼,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