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英雄锦马超-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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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当然新地图加上了马超独有的等高线！

　　　　夜，二更天！

　　　　无非月黑杀人夜，果然风高放火天。

　　　　此时已近十月，北地苦寒，汉军营地里虽然设在背风洼地，也禁不住塬上的劲风，秋风凛冽，夹着露气顺着山坡一路吹来，顿时营地中照明的篝火打了个忽闪，明灭了几下之后，终于耗尽了最后的一丝气力，成了一堆冒着青烟的灰炬，值夜的军士禁不住湿寒的夜风侵袭，早已经钻进温暖的牛皮军帐中休息去了。

　　　　寨子里原本作为牲口棚的巨大围栏此时成了羌人战俘的临时监牢，羌人们被一条条长绳绑缚着，每三十人一组，难以单独脱逃。
………………………………

61羌乱根源

　　　　朝廷治羌，素以霹雳雷霆，羌人旦有骚动，汉军即以兵锋加之，是以羌人屡叛。

　　　　两千余俘虏饥寒交迫，然而惊恐的度过了漫长的一天，早已疲惫，此时相拥着取暖进入梦乡，场中不时传来几句小儿的呓语，带着哭喊，定是哪个失去了亲人的孩子，衬托着夜的宁静，仿佛白天上演的战争和杀戮才是梦魇。

　　　　突然，几个羌人青壮睁开了眼睛，他们悉悉索索的动着，灵活的解开了手腕上的绳索，然后他们轻轻的拍醒了身边的同伴，帮他们解开了束缚，仿佛水波一样荡漾开来，半个时辰的功夫，全部的俘虏互相帮助之下，所有的人脱开了绳子。

　　　　两千二百余羌人俘虏，悄无声息的逃离了汉军看守，向着寨后疾行二十里，一路上，羌人丝毫不敢停留，互相帮扶，四周浓黑，空旷的塬上传来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不知是劲风还是野兽发出的。

　　　　众人向着一处山谷进发，羌寨本处在一处盆地，出了这山谷就是一片大草原，草原上遍布灌木林，半人深的野草丛生，一旦入了这片草原，那就是羌人的后花园，汉军再无计可施，正是：

　　　　鳌鱼脱却金钩去，摆尾摇头再不回啊。

　　　　又是一阵疾行，走出三十余里地去，打头的羌人首领心下思量山谷出口即将不远，一阵欢喜。眼见本寨余脉可保，待得几年休养生息，到时候卷土再来，杀些汉人报仇就是了，只是可惜了那些牲口、粮食、钱财便宜了该死的汉人。

　　　　东方已渐渐有些白了，绕过前面的山嘴，就能进到山谷，

　　　　后边还没有追兵的迹象，想来这汉军贪婪，没头苍蝇一般闯入我族纵深，身心早已疲惫，走运占了寨子得了些粮草，已是欢天喜地，我族妇孺走脱倒也不妨。

　　　　首领走在前面意淫着，心下放松了警惕，脚步慢跟不上，队伍也行得慢了些。

　　　　天开始放亮，周围的肃杀的大山轮廓已现，一队羌人拖着疲惫的身躯挣扎着艰难行进。清晨，旷野里十分安静，羌人们逃出生天，脸上浮现着病态的绯红。

　　　　前队转过山嘴，首领一下顿住了脚步，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时间：开了口合不得，伸了舌缩不上

　　　　到底是什么景象令首领如此震惊？众人快步赶上，都是愕然不语，随后呼天抢地，乱作一团。

　　　　原来前面是汉军列阵迎接，这正是：猪羊走入屠宰家，一步一步寻死来。

　　　　那孟达在阵前转头向马超笑道“羌人小儿行的如此慢，儿郎们早已等不及了”

　　　　庞德笑而不语，马超高声喊道“儿郎们，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贼羌杀我袍泽，屠我百姓，白日方降，夜间复叛，虽万死亦不足惜，我等不可姑息养奸！”

　　　　“众军听令杀尽羌贼，鸡犬不留！”

　　　　“喏！”

　　　　平日的训练，此时效果全数显现！

　　　　武装到牙齿的骑兵缓缓启动，训练有素的战马似乎预见到即将到来的血腥场面，昂起头颅嘶鸣咆哮，仿佛狰狞的恶魔。有那三五匹不驯的人立而起，碗口大的蹄子在狠狠跺在地上，腾起阵阵沙尘。

　　　　骑士们自军阵两侧鱼贯而出，渐渐加速，八百骑士扯成两列纵队分别从两翼包抄上来，几个呼吸间已冲刺到羌贼阵前。

　　　　马刀、长枪在此刻实实在在的成了凶器，手无寸铁的羌人不知所措，想反抗没有兵器，想逃跑退路已被骑兵截断，那么投降吧；可是投降的羌人，汉军毫不留情一律杀光！

　　　　三千训练有素的新兵将两千余手无寸铁的羌人围在旷野当中疯狂杀戮，不消半个时辰羌人已全数倒在血泊之中！

　　　　各个队率开始传令“兵刃未沾血的士卒下马出列！”

　　　　顿时有近千士兵下马出列

　　　　“弃枪，持刀”千余人弃枪于地，仓仓琅琅响起了一片钢刀出鞘的声音！

　　　　“清扫战场，每人砍两枚敌首，全部砍光为止！”

　　　　此时，数十兵士面露不忍之色，导致千余士兵行动迟缓，行动纷乱。

　　　　孟达纵马上前，马刀高高扬起厉声大喝“执行军令！”

　　　　“喏！”

　　　　顿时这战场仿佛变成了屠宰场，四处飘荡的“咔嚓，咔嚓”声中偶尔夹杂着“呃呃”的呕吐声，空旷的原野上寒冷的秋风吹起阵阵暗红的血雾。

　　　　虽然有着严厉的军令和军官凶狠的眼神监视，可是新兵总归是新兵，一个个身体僵硬，双手颤抖，有那胆小的紧闭双眼胡乱劈砍，砍了几刀又感觉不对，睁眼一看原来砍在地上了，于是各个队率、什长、伍长看不下去了，一个个上前或是喝骂，或是飞脚起踹，或是嘲笑，或是亲自动手示范砍头的标准动作和程序，慢慢地屠宰场上居然出现了欢乐的笑声。

　　　　开始只是一部分军官的吆喝声，接着是一些学会了一门手艺的士兵初级入门的喜悦情绪，到后来演变成了一群刽子手们变态的“喈喈”声终于结束了！

　　　　一开始神情萎靡哆哆嗦嗦的士兵们回到阵营中时，一个个居然兴高采烈的幸福不已，那神情仿佛是每个人都娶了新媳妇似地。

　　　　“马勒隔壁的一群流氓变态暴力杀人狂”马超小声嘀咕道！看着身边神情疑惑的孟达要开口发问，马超冷冷地抢先道：“把所有尸体丢进山谷中，放把火烧个干净！”

　　　　“喏！”

　　　　看到喃喃自语又神情冰冷的马超，孟达带着满腹疑问去执行命令，却见士兵们欢快不已，孟达顿时来了火气板着脸呼喝道“各自归队，两千人去搬运尸体扔进那边的山谷里，一千人去弄干柴火种，放把火把尸体给我烧个干净！快快快，都给我利索点，回去不想吃饭睡觉了？还是想回去继续操练？少将军很不满意你们的表现，砍个脑袋而已弄得好像让你们去送死一样，下次在有一个人婆婆妈妈的回去全军加练两个时辰！”

　　　　众军一听“少将军不高兴要加练”

　　　　马上收起笑脸加快了动作，开什么玩笑操练可比打仗砍脑袋恐怖多了更别说加练了！

　　　　孟达耀武扬威一番回来带着一脸贱笑问道“少将军这下可满意了？”

　　　　“卖狗的，我太满意了”马超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卖狗的是谁？”孟达、庞德同时问道！

　　　　“额？卖狗的就是老天”马超耸耸肩道。

　　　　“卖狗的是老天？此话怎讲？”庞德、孟达继续追问。

　　　　“庞兄、孟少难道没听过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么？”马超问完也不等二人回答“万物都是狗，所以老天就是卖狗的！”

　　　　“你这是有辱斯文、胡说八道，好歹我也读过几年书！”孟达愤然辩解道“等哪天我们回家去我告诉法正，看他怎么羞辱你！”

　　　　马超翻个白眼道“额？是么？孟将军，我准备再招一曲新兵由你来操练怎么样？”

　　　　“那个，当我没说过”孟达忙讨饶道！

　　　　十月初三，马超庞德带领三千人马到达关山，而孟达则领千人押送从暮山寨缴获的三千奴隶，上万的牲口、钱财送往陇西郡城狄道！

　　　　马超到来后关山的驻守人数达到四千，于是马超便令孟坦带领本部千人前往临西关李宣会合，二人同守临西关，孟坦领命而去。

　　　　十天后孟达领本部千人从狄道回到关山，同时潜伏在西羌的细作来报：十月初十、羌中豪强北宫伯玉、李文侯“设计刺杀护羌校尉冷征”以新任凉州刺史耿鄙贪赃枉法，横行乡里，欺压百姓，横征暴敛为由作乱且响应黄巾口称“除贪官，靖西凉”当日已开始杀官造反、劫掠府库，因二人素有威望、势力庞大，初从者便有万人！

　　　　“这消息可曾送往别处？何时送的？”马超忙问道

　　　　“初十当日乱事刚起时我等四路信使便立即起程，临西关孟坦、李宣二位将军昨日已经知晓，少将军是第二处，送往将军处的消息今晚可以到达，鹦鹉谷赵云将军处，明日午时可到！”

　　　　“何时还会有新的消息送来？”

　　　　“回少将军，如无大事发生每三日传递一次消息，如有大事发生，当时便传递消息，这也是当初将军定下的规矩。”

　　　　“好，辛苦了，清风带这位兄弟下去，好生招待！”

　　　　“喏”

　　　　“谢少将军！”

　　　　汉羌矛盾历来已久，凉州有九成是羌人、氐人，一成是汉军驻军将士及其后裔，这些汉人久在羌地，大多“胡化”因陇西、汉阳等地与关中三辅一起被称为秦地，是秦人的发祥地，是以，中原人，称其为“秦胡”因这些汉人人数少及语言文字上的传承，和汉民族的优越性，所以异常团结。

　　　　自有汉以来，四百年间，因凉州毗邻三辅是关中的天然屏障，水草丰貌，草原众多，物产丰富盛产铜铁、木料、牲口战马，以及羌胡汉杂居，民风悍勇好战，是重要的兵源地。

　　　　所以凉州历来是大汉的战略要地，不容有失。凉州地方处理羌人问题向来强势，敢有反叛者立即发兵镇压，数百年来，羌人稍有异动即血腥镇压，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但是近几十年来由于大汉朝廷的腐朽，上层统治阶级糜烂，衣冠禽兽之辈高居庙堂，外戚弄权宦官干政、堂堂大汉，巍巍帝国，国之神器、天子权柄居然把持在一帮无知小人手中。

　　　　上行下效之下，弄得民不聊生，辟处西凉的汉人下层军官士卒与上层统治阶级间多年来的矛盾终于在东部“黄巾起义”的催化下爆发了出来。
………………………………

62金城陷落

　　　　中平元年十月，北宫伯玉、李文侯率湟中义从胡万余拥边章、韩遂为帅，杀金城太守陈懿，一日间攻取金城，图谋凉州。

　　　　西羌的另居是个小县城，从前次羌人叛乱，另居令被杀时起，便由凉州的最高地方武官，护羌校尉冷征驻扎此地镇压这个羌人最多，最活跃的地方。

　　　　护羌校尉冷征，今年四十岁，司隶河内人，其家族是地方豪族少时喜欢武枪弄棒，走狗架鹰。

　　　　因家中富豪，蓄养了不少豪奴，平日里横行惯了乡人多忍让，因此长大后性格嚣张霸道。灵帝中，举孝廉，三年前任凉州护羌校尉。

　　　　凉州兵自古悍勇，号称“劲兵”放眼天下都是第一流的战力，冷征手中握着兵权，手下两万凉州兵。

　　　　凉州刺史孟他，性格谦和，因此冷征上任便不将其放在眼中，特别是今年黄巾乱起，凉州军主力归中郎将董卓部，奉诏往东部讨贼以后，更是目空一切，军中州里皆有怨言。

　　　　十月初十，因冷征克扣士兵和下层军官的粮饷，湟中义从胡在其首领北宫伯玉、李文侯、宋杨的带领下率数百人袭杀冷征。

　　　　并联络北地的先零羌人和陇西郡迫于马超、庞德兵锋威胁的宋建等枹罕、河关的马贼和羌人流民，于十月二十直取金城郡治允吾。

　　　　迎战的六千汉军临阵倒戈，金城校尉边章、韩遂被俘，而后叛军推举金城校尉边章、韩遂为首领，称“劫得边章、韩遂使其专任军政”

　　　　“我等拜见韩将军、边将军”金城郡治允吾城外三十里叛军军营，首领北宫伯玉、李文侯、宋扬、宋建等人将边章、韩遂让与上座，齐齐拜倒行礼。

　　　　“诸位兄弟快快请起，从今日起你我兄弟几人、同心戮力共创大业”边章、韩遂回礼道！

　　　　“既然我等今日起事当推举首领一人，我举荐边兄为首，诸位意下如何？”韩遂朗声说道

　　　　“不可，韩兄足智多谋，名震西凉手下旗本八将骁勇善战，当以韩兄为首才是”边章忙推辞道

　　　　“边兄向有名望，某素来敬服，就以边兄为主，我副之就这么说定了！”韩遂果断的说道。

　　　　“这…”

　　　　“末将等参见边大帅、韩副帅！”

　　　　“也罢！既然如此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诸位请起！”

　　　　“谢边大帅！”

　　　　众人重新坐定，边章说道：“韩兄，我军行止如何具体还是由你来策划部署吧”

　　　　“好”韩遂也不客气，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副地图命左右挂在墙上

　　　　“我军现在允吾城外三十里处，金城郡共有驻军万余，领军小校皆是我与边兄二人这些年来培植的亲信，只要我二人到城下一声呼喊，保准开城而降、金城太守陈懿，无用之人这些年来若不是我力保之，早已丢官殒命了；故攻取金城郡不在话下！”

　　　　“北宫伯玉、宋杨领本部五千打我旗号、杀奔允吾北门，围而不攻。李文侯、宋建领本部五千打边兄旗号、杀奔允吾南门，围而不攻。边兄与我各领本部三千杀奔允吾东西门诈开城门收取守军接应南北门的兄弟进城，进城之后顽抗者格杀勿论，允吾城中许进不许出，不得走脱一人！诸位兵贵神速，这便直奔允吾吧！”

　　　　“喏”

　　　　午时，允吾城。

　　　　此时的允吾城在边章、韩遂亲自到城下之后守城将士开门迎接二人及其部下进城，进城后二人马上将东西门守军换成自己亲信，然后召集所有士卒去城中校场集合同时开了南北门，接应北宫伯玉、李文侯等进城。

　　　　之后，边章韩遂带领心腹军士，冲进金城太守府，将金城太守陈懿抓出来带往校场。在此过程中守军见到万余羌人军队，却由于边章、韩遂有令，无一人有疑问全部依令而行，没有发生那怕一点点战斗，由此可见二人的威望之高！

　　　　一个时辰后，校场。

　　　　一万湟中义从胡和一万汉军集结完毕，帅台上边章、韩遂立于中央，北宫伯玉、李文侯、宋扬、宋建分列左右。

　　　　韩遂扫视校场一周朗声开言：“今有护羌校尉冷征，欺压军士、克扣粮饷、横行乡里致使西羌军心不稳、民怨沸腾，湟中义从胡，顺应民意已杀冷征于另居。又凉州刺史耿鄙不通政务、贪污受贿、欺压士民、擅杀军士，致使地方不宁、流民四起、军中惴惴，民间惶惶。故今日我金城校尉边章、韩遂，湟中义从胡北宫伯玉、李文侯、宋扬、陇西义士宋建等，顺天应人‘除贪官、靖西凉’请诸君共襄义举！”

　　　　“誓死追随将军”

　　　　台下“旗本八将”闫行、杨秋、程银、李堪、马玩、张横、候选、成宜等小校带领心腹士兵挥舞手中兵器大声呼喊，湟中义从胡也跟随大声呐喊，本来还有些犹豫的部分士兵见此情景，不仅热血沸腾，也挥舞兵器大声呐喊！

　　　　闫行等见得如此当即领头拜服在地，一时间校场上两万士兵全部拜伏在地！

　　　　“誓死追随将军！”

　　　　“除贪官、靖西凉！”

　　　　“今察，金城太守陈懿，贪赃枉法与冷征、耿鄙狼狈为奸今日我等起义，当斩其首祭旗”边章朗声道“人来带陈懿”

　　　　“边将军饶命啊，饶命”

　　　　“斩”

　　　　早有左右军士上前手起刀落斩落陈懿之首献于台前！

　　　　当日，边章、韩遂打开府库分发军饷、杀猪宰羊犒赏军士！

　　　　众军皆欢。

　　　　金城太守府。

　　　　边章、韩遂、北宫伯玉、李文侯、宋扬、宋建“旗本八将”等叛军首领齐聚一堂！

　　　　韩遂居于上位道“诸位，金城既取，张掖、酒泉、武威，西羌三郡凭我等的声名传檄可定，如此一来便只剩陇西、汉阳二郡，汉阳郡中凉州刺史耿鄙贪得无厌，弄的民怨沸腾，只汉阳太守傅燮、刺史长史盖勋乃能者，但二人乃新破黄巾之后，匆匆赶到凉州赴任，政务尚未上手，又在耿鄙的压制下，却也难有作为，不足为惧。陇西郡嘛？”

　　　　“陇西校尉马腾，可是个棘手人物，此人韩兄相当熟悉”边章皱眉道。

　　　　“前些日子我等就是被马腾手下的军队逼出陇西的，要不然现在关山险要就在我们手上了”宋建懊恼地说道。

　　　　“临西关也被马腾的手下抢先占领了”宋杨也接话道！

　　　　“唔！可知这两地的守将是何人？士卒几何？”韩遂问道

　　　　“临西关有三千士卒，打的赵字旗号，据细作回报领军的叫赵云字子龙，还不知此人底细”

　　　　“关山有四千士卒，打的庞字旗号，领军的是马腾手下的行军司马骁将庞德！”

　　　　“以临西关和关山的地形千人驻守，只要粮草、箭矢充足，任你万余人马急切间也攻不下来，此前我也不能动手抢占这两处险地，怕泄露了行动，现在看来居然被马腾抢先一步了”韩遂说道。

　　　　北宫伯玉忙到“马腾不会是提前料到我们会起事吧？”

　　　　李文侯“应该不会，若他提前料到就该通知刺史府，凉州全郡便提前戒备了，冷征也不会被我等杀个措手不及！”

　　　　边章“马腾应该是为了弹压陇西境内的羌人，才占领这两地的吧？韩兄以你对马腾的了解，你怎么看此事？”

　　　　韩遂点头道“如边兄所言，我也认为马腾是无心为之，若他预先料到我等会起事，而且提前做出部署那我得从新认识认识他了”

　　　　说完韩遂下令道“允吾既下，明日北宫伯玉、李文侯、宋扬、宋建领本部万人先去关山看看情形，若对方守卫森严那便就地待援，待我等到了再做计较，反之若对方松懈无备则一举夺关兵进陇西！”

　　　　“喏”

　　　　十月二十陇西关山马超大营。

　　　　“见过父亲大人”

　　　　“参见将军”

　　　　“诸位请起”

　　　　“父亲大人怎么来这关山了？现下狄道城中情形如何？”

　　　　“自初十接到消息，北宫伯玉等杀了冷征叛乱，为父便安置妥当了狄道的一切事宜，城中守将为令名的兄长庞柔，城中军士八千，其中四千五百人是陇西太守李如松大人属下，今已归入我麾下，由庞柔统率，十五接到消息，叛军正在向金城集结我便带着亲卫百人来这关山了！”

　　　　马超“父亲，这李如松大人为人如何？官声如何？”

　　　　马腾“这李大人是个精明之人，有权谋、懂机变，官声清明颇有威望，但不知兵。要不然也不会将兵权交予我手了”

　　　　马超喜道“如此一来陇西无忧，我等可专心对敌了”

　　　　“我来时，察看了一番这关山的布防，真可谓兵精粮足固若金汤呐”

　　　　“谢父亲大人夸奖，这都是庞将军和孟将军领兵有方啊”

　　　　“庞德、孟达，好，很好，我军正在用人之际，日后招兵买马，少不了要提拔将官，你二人少年英雄、前途不可限量！”

　　　　“末将惭愧，不敢当将军缪赞，这都是少将军的功劳，我二人只是尽点微薄之力罢了！”庞德、孟达忙躬身行礼道！

　　　　“哈哈哈，好好好！”

　　　　马腾上前扶起二人“居功而不骄，汝二人必成大器，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三日后细作来报：湟中义从胡万余人已向我关山进发，前锋三千精骑在李文侯、宋建的带领下五日后可到我军寨前！

　　　　马腾杀气腾腾的道“按既定之策，先杀他一阵、灭其锐气，此三千精骑让他有来无回”

　　　　“喏”
………………………………

63阵斩二将

　　　　湟中义从胡北宫伯玉等寇陇西，校尉马腾率部狙敌于关山，二战二捷，灭敌七千俘敌三千，腾阵斩李文侯、宋建！

　　　　十月二十八，关山。

　　　　李文侯、宋建率羌中义从胡三千至关山汉军寨前三十里处。

　　　　“报二位将军，关山守军尽数于关前空地开阔处列阵”

　　　　“额？可曾查探清楚，关右山上有无守军？”宋建忙问道

　　　　“回将军，已查探清楚，只关上约千余守军，其余三千骑兵悉数于关前驻扎，关右山上不见旌旗”

　　　　宋建轻蔑地道“李将军，看来这庞德只是一匹夫而已”

　　　　“不错，这关山峡谷，两山对峙，大河（黄河）从中流过，水流湍急中间只一条马车可行的小路，实乃天险之地。若敌于右侧山头驻军一支，中间小路筑土为城互为犄角，则河关牢不可破”

　　　　“众军听令随我杀奔关山”李文侯传令道！

　　　　“喏”

　　　　三千湟中义从胡在李文侯、宋建带领下直至关山汉军阵前。

　　　　庞德单骑出阵怒斥道“大胆羌贼，竟敢犯我陇西！速速退去可饶尔等不死！”

　　　　李文侯大怒“无知匹夫，何敢言兵？”

　　　　“给我杀”

　　　　“杀”

　　　　羌人排着密集的队形口中怪叫连天，纵骑冲突。

　　　　庞德手中长刀竖起，口中喝道“控”

　　　　汉军军士左臂上全部挂着个小圆盾，左手持弩的时候，小圆盾刚好护住头脸大臂。

　　　　三千军士齐齐将手中‘转轮弓’曲臂摇动，上弦，搭箭，呈四十五度斜指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