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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大枭雄-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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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艾此次的军功也是不小,按照常理擢升为校尉一级也是情理中的事。赵昱以为,马超今天廷议提出此事,最少应该是把邓艾这个罗欢私相授予的别部司马给扶正了,或许还会有意外的惊喜,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马超竟然举荐邓艾任一个小小的兵曹掾,像这样的任命马超何必拿到庙堂前来说,以他现在在军方的能力完全可以直接授予。
听到马超给邓艾举荐的官职,百官的表情各不相同,而张卫更是脸色沉了下来。
兵曹掾只是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不假,可是这个职缺却是直属太尉的属吏。张鲁的权力架构中并没有设置太尉这个职位,文有御史大夫阎圃,武有大将军张卫,擢升邓艾为兵曹掾,那岂不是还要设立太尉一职?而方才马超已经言明邓艾这个兵曹掾是在他的帐下听命,那岂不是说马超要自荐这个太尉。
太尉总领一国的军事,如果马超擢升为太尉,那将张卫这个大将军置于何地?
众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阴晴不定起来,看来马超此时已经在汉宁军中站稳了脚跟,开始向张卫这个名不副实的大将军发起挑战了,最少,这一次也是借邓艾这个由头进行的一次试探。
张鲁微一考虑,呵呵的笑了起来:“这个邓艾昨夜我也见过,果然是年少有为,如果只是担任一个兵曹掾恐怕是有些屈才了。孟起既然如此看好他,我看不若让他到孟起帐下参掾军事,如此一来也可人尽其用。”
张鲁倒是大方,一开口就封了邓艾一个秩真六百石的官职,却也是直接绕开了关于这个兵曹掾的任命。
张鲁金口已开,马超唯有代替邓艾谢恩,至于他是否真存了想要谋取这个太尉之职的念头,那只有他知道了。
没有了什么要议的事情,内官宣布退朝。
张鲁走后,百官一下子就变得随意了起来,三五成群走出了大殿。
赵昱也跟随着百官走出大殿,与凑过来恭喜的几名官员随口应酬着。他是外官,除了有事上奏以外,这朝会是无需参与的,那些朝中的官员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交好赵昱或者是赵家父子的机会,这一会儿的功夫赵昱就已经婉拒了三个邀请。他虽然一夜未睡,但是却并不是因为身体困乏才拒绝的这些邀请,一是他并不想跟这些朝中的官员产生太多的瓜葛,今天参加的这半截早朝就已经让他对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产生了腻歪,更主要的是他打算要找邓艾好好的聊一聊,昨天晚上一下子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与邓艾两个人根本就没有说上几句话。而且他也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想要询问一下邓艾。
张卫一脸笑容的和几个打招呼的官员应酬了几句走出了大殿,张辏б涣趁男Φ拇樟松侠葱呛堑乃档溃骸按蠼粝隆�
张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恶狠狠的瞪了张辏б谎郏蜕畹溃骸按阑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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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卫看到不远处正被几名官员围着说话的赵昱,脸上又重新浮出了笑容,笑呵呵的走了过去:“破虏将军。”
正围着赵昱说话的那几名官员一见张卫走过来,急忙满脸赔笑跟张卫打过招呼之后告辞离去,赵昱也急忙单膝下跪参见张卫:“末将拜见大将军。”
张卫哈哈一笑,伸手扶起赵昱:“破虏将军不必多礼,呵呵,没想到你竟然为我汉宁立下如此大功,当初在阳平关我差点错杀了你,如今想来,我依旧是后悔不已。破虏将军该不会是还记恨于我吧?”
赵昱急忙连称不敢,你是堂堂的大将军,官居一品,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五品破虏将军,哪里敢记恨于你。
张卫哈哈大笑,伸手拍着赵昱的肩膀:“破虏将军,如果没有什么事儿的话,可否陪我到处走走?”
赵昱心中虽有万千不愿,却哪里敢拒绝张卫的邀请,急忙躬身说道:“末将荣幸之至。”
张卫呵呵一笑,率先向前走去。
马超与庞德相伴走出大殿,马超看到赵昱亦步亦趋的跟在张卫身后走出了皇宫,呵呵一笑:“本来还想让这小子大摆宴席请客呢,看来今天这小子是没有时间了。”
庞德不工于心计,见到赵昱跟随着张卫走出去,眉头皱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
第077章 空头人情
且不说张卫提拔赵岱为执金吾的这个动议是否出于真心,可是张卫这个人情也已经踏踏实实的卖了出去,此时自然要将这份人情坐实了。
张卫带着赵昱策马登上了汉宁城的城墙,两个人驱使着胯下的战马缓缓绕着城墙而行。
赵昱落后了张卫半个马头,却也并不妨碍与张卫交谈,但是也无形中表示出了对张卫的尊重。
官场上的弯弯绕数不胜数,赵昱虽然从未在官场之中厮混过,不过这点规矩他还是懂的。与上官并辔而行,那也要看自己是不是有那个身份。
在城墙转角的地方,张卫勒住了战马,眺望着南方朦胧的远山,良久之后轻声叹道:“不知道何时才能重返汉中。”
赵昱开口答道:“只要我们有恒心,早晚有一天汉中还会回到我们手中。”
张卫自嘲的一笑,扭头望着赵昱轻轻的摇了摇头:“收复汉中谈何容易。现在曹操与刘备二雄正在汉中大地争得个你死我活,无论他们是谁最终得到汉中,恐怕以我们的实力也无法与之抗衡。反倒是这个安定郡,我们能不能守得住也是一个问题。曹操只要从汉中腾出手来,又岂能放任我们夺了他的安定郡?到那时必定会有一场苦战,到时我们就算是能够侥幸保存性命,恐怕我们最终也只能是流露塞外。”
赵昱没想到张卫对前景竟然是如此悲观,而且在这种关乎国民大计的事情上他也不想发表什么个人意见,毕竟现在面对的人不是白宁邓艾他们,说起话来可以无所顾忌。他现在面对的可是堂堂的汉宁国大将军,他可不想祸从口出,再次将自己的小命交到张卫手中,更何况赵昱还从张卫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些异味。
张鲁夺下安定郡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了,而且还立国汉宁,汉宁的大小官员无不是谨言慎行,轻易不会再提起安定郡这三个字,而张卫身为汉宁国的大将军却一口一个安定郡,这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看到赵昱沉默不答,张卫笑了笑:“你父是我旧部,已经跟随了我将近二十年,我视你如子侄一般,你不必拘礼,有什么话旦讲无妨。”
张卫难道是在试探自己?赵昱更加谨慎了,他拱手答道:“大将军,末将愚钝,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看到赵昱不肯正面回答,张卫微微一笑抛开了这个话题:“今日主公虽然未准我的提案,不过我会择机劝导主公,务必会促使你父登上执金吾之职。”
“谢过大将军,不过执金吾一职责任重大,家父恐怕不堪此任。”
张卫以为赵昱是在谦虚,呵呵一笑说道:“你父那个人我了解,用他我放心。”
反正这件事儿还是没有谱的事儿,赵昱也相信张鲁不会如此轻易就把这件事儿定下来,此时倒是没有必要再跟张卫硬顶什么,且把这份空头人情暂且收下也无妨。
赵昱微微一笑:“末将代家父多谢大将军信任。”
张卫嗯了一声,脸上的笑容收起,眼望着赵昱问道:“听说昨晚是你识破了刺客的行踪。”
赵昱欠身回道:“末将只是胡乱揣测,却没想到瞎猫撞上了死耗子。”
张卫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呵呵笑道:“瞎猫撞上了死耗子,倒也有趣。听说你昨晚与主公在御书房中畅谈了一夜,你们不会只谈些瞎猫和死耗子的事情吧?”
估计这才是张卫将赵昱带到此处的真正原因吧,赵昱清楚昨晚在御书房中与张鲁畅谈之时御书房中并无他人,就连近侍都被张鲁打发了出去。就算有人得到消息,恐怕也只知道张鲁与赵昱畅谈了一夜,至于谈的什么,也只有赵昱和张鲁两个人知道。
赵昱早就已经料到了会有人询问他这个问题,他毫不犹豫的开口答道:“主公对北地拓拔人以及羌胡人的事情非常感兴趣,末将驻守北疆,对这两族人还有一些了解,于是主公留住末将询问了一番。”
“北地?”张卫眯着眼睛盯着赵昱,他相信张鲁或许会询问赵昱一些有关北地的事情,但是绝不会耗去一晚上的时间。
赵昱使劲点了点头,目不斜视的与张卫对视着,他知道张卫就算是怀疑自己的回答,也不可能拿自己怎么滴,他如果能去找张鲁对证,又何必处心积虑的把自己叫到这里来。
张卫盯了赵昱半晌,赵昱毫不回避,张卫眼睛眯了一下开口问道:“主公难道就没有再提刺客之事?”
赵昱使劲摇了摇头,肯定的答道:“没有。”
张鲁昨晚确实是没有再提刺客之事,该说的话早就在客栈之中说完了,不过赵昱却不会将他与张鲁在客栈中的那些话汇报给张卫听。
张卫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赵昱的肩膀,笑着说道:“主公的安危是我们做臣子的最关心的事情。好了,不说这些了,天寒地冻的,陪我去喝两盏水酒暖暖身子,顺便跟我说说北地的情况。”
张卫身为大将军,听属下汇报驻防情况也是份内的事情,赵昱自然是不敢不应,只是张卫这个大将军此时已经是名不副实,除了卫护京畿的一只部队之外,其余四镇兵马皆由马超调度,不过他有这个大将军的名头还在这里,名义上还是汉宁**方的最高统帅,就连马超也不敢当众驳了张卫的面子。
两人驱马返回大将军府,张卫又召唤来了一些亲近的将领介绍给赵昱认识,这其中有恰到京城公干的镇东将军杨昂、有五官中郎将卫璟等数位朝中重臣,赵昱昨天刚刚认识的卫尉统领张辏б苍谄淞校还躁胖溃盼勒故靖谋囟ú换崾亲约赫瓶氐娜苛α浚庋觯皇俏讼蛘躁糯菀桓鲂畔ⅲ阆衷谝丫凶矢褡呓业娜ψ永锢戳恕�
隐隐的,这些人已经将赵昱作为了他们这一派系的后起之秀,毕竟赵岱是跟随张卫多年的老部下,以前职位不显,还没有资格进入他们这个权利派系的圈子里来,而现在赵岱也是堂堂的镇北将军,赵昱又刚刚被册封为破虏将军,赵家父子的份量已经空前高涨,这样一股实力是绝对不会被他们排斥的。
或许在张卫心中,也从来没有将赵岱当成过外人,只是重视程度相对弱了一些而已。
一顿酒山肉海,大家自然是相谈甚欢,只是赵昱这一顿酒喝得有些战战兢兢,唯恐酒后从自己的臭嘴里又秃噜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所幸,赵昱还一直保持了清醒,并没有贪杯误事,临近黄昏的时候才随同张辏У热烁娲浅隼矗畎喝幢徽盼懒袅讼吕矗Ω檬橇硗庥行┗耙蛋伞�
走出大将军府,张辏⑶檠胝躁诺礁献躁耪谕拼侵洌那姿嬷换瓶丫B砩锨埃⒏嬷税丫诳驼恢械攘怂惶欤躁偶泵杩谕窬芰苏抨',上马返回了客栈。
赵昱暂居的客栈倒是并没受到昨晚刺客事件太大的影响,这可能也与张鲁严令各司署衙不得随意扰民有关,客栈店主和几个伙计只是被传讯了一番,经查与刺客无关之后就被放了回来,不过还是被警告严禁远行,随时听候传唤。
店主没想到酒楼的生意反而因此比往常还要更红火了三成,有一些好事之徒还专程跑来打听昨晚之事,也不知这算不算因祸得福,不过客栈店主还是烧香拜佛祈祷这样的福还是少来一些。
赵昱进入客栈,店主一眼就看到了他,急忙一路小跑的迎了上来,他可是知道赵昱昨天可是救驾的大功臣,而且还被张鲁带进了皇宫一夜未归,他迎过来自然是想要好好巴结巴结赵昱,且不说以后是否能够得到赵昱的庇护,就算能跟昨晚的事彻底撇清关系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军侯爷,小的真的跟昨晚的事情没有任何瓜葛,劳烦军侯爷替小的美言几句,小的一定会感恩图报……”店主巴巴的跟在赵昱身后说着小话,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
赵昱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店主无须担心,此事已经过去了。”
“谢谢军侯爷,谢谢军侯爷。”店主连连作揖,赵昱这一句话让他定下心来。
‘啪’,黄奎使劲一巴掌拍在店主肩膀上,店主吓了一哆嗦,险些没有坐在地上。
黄奎瞪着眼睛冲着店主喝道:“什么军侯爷,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我们破虏将军,是皇上御口亲封的。”
“破……破虏将军”,店主也跟邓艾一样开始结巴了。
赵昱瞪了一眼黄奎:“你要不要去找张纸写上,贴在我脑门上?”
黄奎楞了一下,咧嘴一笑,啪的一个赵昱式军礼:“遵命,属下这就去找人书写……”
“滚蛋”,赵昱飞起一脚向黄奎踢去。
………………………………
第078章 没有捷径
邓艾原本是受到马超的嘱托,要带着赵昱过府庆祝的。可是赵昱拉住他说了一会儿话,一盆冷水就把邓艾浇得拔凉拔凉的。
赵昱这是第一次跟邓艾动怒,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早朝马超提出任命邓艾担任兵曹掾的提议是出自于邓艾的脑袋瓜。
赵昱烦躁的在房间里转了几个圈,邓艾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赵昱,对于赵昱方才说的那些却并没有太往心里去,他也没认为自己的选择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赵昱终于站住了脚步,呼了一口大气,望着邓艾问道:“土载,你既然给马超出了这个主意,你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
邓艾点了点头:“张卫此时已经名存实亡,我看好护国将军。”
邓艾给马超献的这一策不可谓不高明,虽说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兵曹掾的任命,却可以试探出各方的反应,而且也正戳中了马超的痒处。
至于邓艾的个人得失那更是无足轻重的事情,他此策一出,无论是任命兵曹掾也好,还是任命参军也罢,哪怕没有得到任何的封赏,他依旧还是一个小小的军侯,可是他在马超心目中的地位只会提高到一个更高的高度,等同于是他对马超的投名状。
赵昱凝望了邓艾片刻,在邓艾的对面坐了下来:“土载,有一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朝廷之中的权力倾轧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陷入其中很有可能尸骨无存,而且现在汉宁的政局如此混乱,实在不是你我应该搅进去的乱局,我认为,与其在权谋中谋取进身之阶,不如你我兄弟驰骋疆场建功立业,到那时无论是谁得了势,你我兄弟依旧会是中流砥柱。”
邓艾知道赵昱说的在理,他凝神想了片刻,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三哥是为我好,不过护国将军现在视我为心腹,我想,只要我能够拥垒他更进一步,这岂不更是一条捷径?”
“成功没有捷径”,赵昱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邓艾,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四弟,看来玉带诏的事情你应该是不清楚吧?”
邓艾茫然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毕竟他久居深山,出山之后也听说过一点有关玉带诏的事情,不过却不甚了了,他不明白此时赵昱为何要跟他说起玉带诏的事情,那似乎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赵昱站起身走到门口,推开房门向外看了看,然后紧闭房门走了回来,依旧坐在邓艾的对面。
邓艾见到赵昱如此慎重,也不由得跟着紧张了起来。
如果对面坐着的人不是邓艾,恐怕有些话赵昱就算是烂在自己的肚子里也是绝对不会言之于口的。他知道邓艾的潜力不可限量,此时点拨一下邓艾,也是为了避免邓艾年轻气盛误入歧途,不过他却也知道,只要自己这番话讲出口,那自己的回旋余地可就不大了。
赵昱沉思了一下,压低了声音慎重的说道:“四弟,如果不是你,这个话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邓艾虽然不知道赵昱要说些什么,不过也慎重的点了点头:“三哥放心,话出你口入我耳,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赵昱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当年接受玉带诏准备推翻曹操的人有董承、种辑、吴子兰、王子服、马腾、刘备等人,这些人都是什么结果我想你也应该有所耳闻,这些人除了刘备狡诈,侥幸逃脱以外,其他的人均被曹操族灭。”
赵昱看到邓艾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他也听闻过这些,他点了点头,接着轻声说道:“当时马腾一家老少均在邺城任职,而曹操也并没有掌握马腾参与玉带诏有关的证据,可是这时马超却在西凉起兵反曹,扬言要救出父亲,你想想会有什么结果?”
邓艾眼角抽搐了两下,眉头一挑低声说道:“名为救父,实为弑父。马腾一家危矣。”
赵昱轻轻的点了点头:“马腾上下三代数十口人被曹操族灭,西凉马家仅剩了马超一个人。”
邓艾吸了一口冷气,连后背也是凉飕飕的,惊出了一身冷汗。
邓艾虽然听说过玉带诏的事情,但是却对这些细节并不了解,更是不知道马超的为人如何。
马超对自己的父母兄弟都如此无情,那他这个所谓的心腹在马超的眼中岂不是连个屁都不如?
看到邓艾的表情,赵昱知道他已经明白自己想要说什么了,他站起身拍了拍邓艾的肩膀:“四弟,好自为之。我还是那句话,与其寻找捷径,不如踏踏实实的多立一些战功。这样就算万一哪天变天了,你我兄弟依旧可以走遍天下。是金子到哪儿都会发光,真正的人才无论何时都不会被埋没。”
邓艾起身长长一揖:“三哥,愚弟受教了。”
赵昱呵呵一笑,伸手拍了拍邓艾的肩膀:“四弟,自家兄弟何须说这些。”
邓艾嘿嘿一笑,趁势一把拉住了赵昱的胳膊,装出一脸的哭相说道:“三哥,那小弟现在该怎么办?主公可是御口亲封我为马超的参军。”
现在邓艾对马超的称呼也已经是直呼其名,可见马超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已经是直线下降。
赵昱伸手在邓艾的头上弹了一个暴栗:“如果你连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那你就不是邓艾了。懒得理你,自己想办法去。”
邓艾嘿嘿的笑了起来:“那我先盘桓几天,等回头让二哥在南军镇搞出点动静来,那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跑回南军镇给二哥当别部司马去了。”
赵昱呵呵一笑,邓艾这个主意跟他不谋而合,让罗欢在南军镇与毗邻的曹军制造点摩擦出来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不过邓艾这么快就想出了这个计谋确实是让他有些意外,暗叹果然不愧是后世扬名的一代名将,这脑袋瓜转的就是快。
邓艾放开了赵昱,笑着问道:“三哥,那马超那儿你还去么?他可是让我专程在这儿等你过府赴宴的。”
“去,为什么不去。”赵昱笑道。他早就已经拿定了主意,与马超张卫甚至包括张鲁之间都会保持一个适当的距离,不依附任何一方,但是也不会得罪他们任何一方,做一个真正凭自己本事而立足的人,而不是墙头草。
赵昱和邓艾两个人还没走出客栈,就见一人迎了上来,见到那人,赵昱冲着邓艾一撇嘴:“得,你回去跟马超说一声,我恐怕今天是去不了了。”
那人已经笑着冲着赵昱拱起了手:“破虏将军,卑职奉皇上的口谕,召你进宫觐见。”
邓艾也认识这人,正是张鲁身边的贴身近卫之一。
赵昱笑着冲那人点了点头,伸手拍了邓艾一下,率先向店外走去。
邓艾苦笑着看着赵昱的背影,感觉到自己与赵昱之间的距离正在逐渐的拉大,这种距离不是感情上的,当然更不是因为赵昱现在的官职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这种距离感连邓艾也说不清楚到底出自于哪里,在他的意识中,甚至觉得自己根本与赵昱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其实邓艾哪里知道,他真的与赵昱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两个人之间的代沟跨越了将近两千年,这两千年的思想界沟岂能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填平的。
目送赵昱跟那位中南海保镖的背影消失在了街角,邓艾也跨上了战马,他还要去回复马超。
现在,马超在他心中的地位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一个连自己的父母手足都可以轻易抛弃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去追随,跟在他屁股后面摇旗呐喊,如果是一帆风顺自然是皆大欢喜,可是万一遇到一点波折的时候,自己也绝对会成为他手中的一颗弃卒,像马超那种心性的人,绝对不会因为其他一些因素而影响到自己的利益。说起来,马超也和那位魏国的开国皇帝曹操是同一类人,宁可我负天下人,绝不让天下人负我。
邓艾叹息一声,如果自己这个三哥要是有逐鹿天下的野心,那他倒是一个绝对可以追随的人,可惜,三哥似乎并没有那个雄心壮志,他似乎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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