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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上上签-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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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人,我是来照顾炳辰的,他昨天在我家因为太高兴了,多喝了几杯,谁也劝不住,还执意要回你这里。我知你府上的规矩,没有下人,所以我来照顾他。”栾颜冰落落大方,直接说明来意,不扭捏,也不隐藏。
“能有你这样的未婚妻,是那竹竿儿的福气。走吧,跟我来。”陈璞说道。
路上陈璞大致跟栾颜冰讲了陈府布局,好方便她们在府中行走,“基本就是这样,需要什么,或者哪里不知道怎么走,看到谁都可以问,都会帮你们的。你们直接说你们是炳辰的未婚妻主仆就行,大家都知道你们。”
栾颜冰此时才有有一些羞赧,“是吗?贵府上都知道我啦?”
“想不知道都难,冬竹竿儿,逮谁跟谁炫耀,他的未婚妻多好看,多懂事,多知书达理,多聪慧。虽然说的是事实,可也经不住天天说啊。”陈璞笑道。
“我会告诉他,不让他这样了,太羞人了。”栾颜冰赧然道。
“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这个厢房就是,他正在里面呼呼大睡呢,我还有事,少陪了。”陈璞告辞。
栾颜冰和丫鬟,再次对陈璞一个万福,“谢谢陈大人。”
走出去两步陈璞一拍脑门,转回身说道:“对了,冬府已经完工,栾小姐若没有事情,中午就在我府中用饭,下午我回来,带你们去冬府,那是你们未来的家,你们去看看,哪里需要改动。”
栾颜冰说道:“好的,那我和炳辰就等陈大人回来。”
陈璞找来梁嗣道,返回中厅,吴旬和苏且还已经到了。
吴旬已经不似以前那么躁动,背诵佛经看来卓有成效,陈璞问道,“旬哥儿,背了几本了?”
“四本,现在正在背第五本。”吴旬欣然道。
“感觉如何?可有收获?”陈璞追问。
“我感觉自己平和许多,现在回想过去总是口出狂言的样子,有些羞愧。佛经让我眼界宽了,秀念小师傅,真的是佛学的大家,不知道他这么小年纪是怎么如此贴近佛性的。”吴旬赞叹道。
“悟性和天赋,那是天生的,你学不来,有收获就好。”陈璞说道,转向苏且还,“且还,你对你的剑有了什么更新的认识吗?”
苏且还一直把剑放在小桌上,自始至终没有再去擦拭,也没多看一眼,“过去我好像被剑奴役了,总想着去伺候它,去讨好它。现在不一样了,它成为了我的朋友,我需要他帮我施展剑招,它需要我赋予它光辉。”
陈璞点点头,“我虽然不懂什么剑道,但我知道执念是把双刃剑,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执于剑道是好事,执于剑本身就是傻子,你能走出来,我想你的剑道也进步了吧?”
“嗯,我已经摸到了爷爷说的**颈,青元剑诀的**颈,爷爷说,以我的资质,至少还要五年。东家,你帮我省了五年苦修!”苏且还语含感激。
“我可没帮你什么,那是你自己的造化和积累。你等下去看看你的白叔吧,他估计担心死你了,你得让他看到你的进步,不然他肯定不会放心的。”陈璞说道。
“那我晚上就去,上一次白叔来,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礼数不周,他一定不高兴了。”苏且还说道。
“你白叔要是那么容易不高兴,他也到不了现在位置,你去看看他,在跟他对上几招,他肯定满心欢喜。”陈璞说罢,有对梁嗣道说道:“仇记快撑不住了,估计也就在这几天,最后就是一个抛售粮食加转行的结局,等他们来找我们卖铺面,守心,你出面就行。”
梁嗣道点点头,“我也憋闷太久了,要不是他们刁难,我们拍卖行早就开业了,我定要好好的杀杀价。”
“今后你们三个就是铁三角了,守心是拍卖行的掌柜的加鉴定师,旬哥儿负责账目,且还兄暂时就做护卫吧,在拍卖行里如果觉得自己能拎得起哪一块,你跟守心提就行。”陈璞说道,顿了顿,看了一眼苏且还和吴旬,“只是不知道让你们一个保护另一个,你们愿意不?”
苏且还说道:“我和吴黑子本来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就是儿时的一些玩闹罢了,后来大家都大了,汴京的环境需要我们对立起来,我们也就闹着玩,只是闹着玩时间久了,习惯了而已。跟着你一路过来,到现在我们已经不是什么汴京公子了,我自然是愿意的。”
“让告状精保护我,我肯定也愿意,哈哈,求之不得。”吴旬笑道。
“那行了,你们就等着仇记少东家上门吧,我要进宫面圣了。”陈璞说道。
………………………………
第二四五章 众生一样
陈璞驾着马车,拉着自己的娘子,缓慢的在京城街道上驰行。
“相公,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说好了是我送你的,可是你又给我准备牛肉干,又买糕点,你还要驾车,为什么我觉得是你在送我?”茶娜在马车里,面对一堆吃食说道。
啪的一声清脆响声,陈璞甩出一个鞭花,“那怎么办?让你驾车送我?那我多心疼?”
“可是你早晚会成为很大很大的官儿的呀,那时候你还自己驾车,我坐在车里,我怕别人笑话你。”茶娜忧心忡忡的说道,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可是她在乎自己丈夫的脸面。
“我管他们去死,我驾着马车和我的娘子一起上朝,下了朝出了皇宫就有娘子迎接我,这是多惬意的日子。笑话我?那统统是嫉妒,面对嫉妒,我最喜欢做的就是变本加厉,让他们更嫉妒。”陈璞说道。
“还能怎么变本加厉?”茶娜好奇道。
“现在天冷没办法,等到了夏天,各种瓜果、冰块,给你备好,找个阴凉地方,你就享受就好。”陈璞对自己的想法十分满意。
“那样好吗?会不会太招摇了?”茶娜说道。
“招摇就招摇,我一想到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外面等我,我就心疼,下回不让小柔睡懒觉了,让她和你一起,两个人,还能聊聊天。”陈璞说道。
“嗯,小柔姐姐其实也想陪着你一起上朝的,只是她怕跟你说了,好像要争宠似的。你让她来,她肯定高兴的。”茶娜说道。
“我还寻思让她多睡会儿呢,到头来她还委屈了,明天就把她拎起来。”陈璞说道。
到了地方,陈璞把马车停靠在御道边上,还特意上车,把两盒糕点打开,“你这么瘦,多吃点儿,要是什么人找茬儿,你就说你是新科状元陈璞的妻子,还继续就揍,再不服就打死,找死我从来不拦着,我不能再让你们受委屈了,听到没?”
“嗯,我知道了。你跟皇上说话小心些,要是惹恼了他要杀你的头,你就不停的闪出来,我们去苯蕃做大王。”茶娜小声的说道,生怕被别人听到。
陈璞就喜欢茶娜这股子为了他可以上天入地的样儿,“放心,相公招人稀罕着呢。真有那个时候,我也不会那么狼狈的,我去啦。”陈璞说罢,下了马车,关好马车门。
没走出两步,陈璞一回头,就看到茶娜从马车窗看向他,那依依不舍的小眼神儿把陈璞又勾了回去,在妻子的樱唇了亲了一口,“真走啦!”说完就闪到了一百多步外,挥了挥手,转身而去。
那些在皇宫周围巡逻的禁卫三军的兵丁,想看神仙一样的看着陈璞,陈璞冲他们挥挥手,走向南城门。
来到南门前,陈璞掏出木牌,给守卫的兵丁查看,兵丁仔细的检查好几遍才放行。
陈璞很想进入前方的文武阁,看看这武阳的权利中枢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他作为御前行走,倒是可以进去看看的,只是他不想这样进入文武阁,要进也得是皇帝请他进或者国事需要他进。
木牌在手,畅通无阻,来到文德殿前,从怀中掏出一定银元宝,上前递给守候在殿门口的小太监,“这位小公公,麻烦告诉皇上,陈璞觐见。”
那小太监明显处世未深,甚是惶恐的把银子推回去,“状元公,我可不敢收您的银子,皇上让我专门在这等您的,说您来了,直接带您进去,不用通传。”
陈璞把银子硬塞到小太监的手中,“我高中状元,见谁都得给红包,昨天没见到小公公,自然要补上。怕什么?咱们君子坦荡荡,我又不是贿赂你。”
“那小桂子就收下了,谢状元公的赏钱,状元公请跟我来。”小太监把银锭收入怀中,不再推脱。
陈璞跟在小太监的后面往文德殿内走,走的过程中还在寻思,小桂子?鹿鼎公?韦爵爷?
“小公公本名叫什么啊?”陈璞在好奇心驱使之下,还是问了出来。
“您叫我小桂子就行,我本命叫桂喜。”小桂子小声说道。
陈璞心说,你不叫韦小宝就行,想想又觉得自己好像个傻子,啥都能联想。
文德殿其实就是皇帝的书房,门口一个团龙图案的大屏风,殿内正中是龙书案和龙椅,四周都是摆满书的书架,还有一张休息的卧榻,卧榻前是一套方桌椅。转屏风出来,龙涎香在香炉上散发出缕缕的青烟,陈璞闻到,精神为之一振。
“御前行走陈璞,觐见。”小桂子向正在龙书案后朱笔批红的杨湛,躬身道。
陈璞也躬身行礼,“臣陈璞,参见陛下。”
杨湛放下手中朱笔,冲小桂子道:“你下去吧。”小桂子走后,又冲陈璞道:“爱卿可是计算着时间来的?掐算好该用膳了?”
“给娘子买了些吃食,不然臣怕她会饿。”陈璞直言相告。
“你们倒是伉俪情深,来吧,先用膳,再聊正事。”杨湛走下龙书案的台阶,往不远处卧榻前的方桌走去。
陈璞跟了过去,发现只有四个绣墩,而且每个绣墩都一样高,为难的道:“皇上,这臣哪敢坐啊,有没有矮一点儿的?”
“为何不敢?”杨湛诧异。
“这绣墩都一样高,臣若坐下,那不就等于跟您平起平坐了吗?”陈璞解释道。
杨湛都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解释,“朕让你坐的,怕什么?”
“您现在是这么说,万一啥时候臣惹您生气了,您突然想到今天,那不得杀我的头啊?”陈璞想的倒是长远?
杨湛又好气又好笑,“那你站着吃吧。”
“站着吃咋吃啊?皇上,臣能在您这文德殿走动拿东西吗?”陈璞问道。
杨湛半辈子的人生,前一半大将军,后一半皇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臣子,嘴上说着恭敬的话,却一点都不害怕他,这种感受让杨湛颇为新奇,十分的有趣。
“你拿吧。”杨湛想看看陈璞到底想干嘛。
陈璞看了一圈,瞄准了皇帝龙椅上的方形软靠背,跑过去拿在手中,然后来到杨湛身后,“皇上,请抬起龙腚。”
杨湛还是第一次听到龙腚这个叫法,笑了出来,“这都是谁教你的?”边说边抬起屁股,陈璞顺势把靠背垫往前一送。
“自己悟的,您现在坐吧。”陈璞拍拍手说道。
杨湛坐下以后,陈璞才一屁股坐在皇帝左手的绣墩上。
“这就不算平起平坐了?”杨湛哭笑不得。
“然也,”陈璞点点头。
这时候方淳走了进来,身后两个小太监一人拎着一个大食盒。
“皇上,现在用膳?”方淳问道。
“嗯,摆上吧,朕也有些饿了。”杨湛说道。
小太监拎着食盒过来,小心翼翼的布菜,六菜一汤,从皇帝的身份来说,陈璞觉得应该算勤俭了,的确不算多。
菜摆放好,皇帝和陈璞面前,各有一大碗饭,看来皇帝的胃口一直不错。
“吃吧,不用拘谨,只是一餐饭而已,该怎么吃怎么吃。”杨湛说完,提起筷子开始吃饭。
陈璞也确实没有拘谨,挨个菜都尝了,御厨就是御厨,味道确实好,可和薛丁山,还是差那么一点点,比孙流云强一点。
陈璞看出杨湛是食不言寝不语的类型,便也安静的吃饭,他也一直在调节自己吃饭的速度,杨湛吃饭是很快的,陈璞也开始快速度。在杨湛放下碗筷的时候,陈璞也几乎同时放下碗筷。
两个小太监一起把剩菜和碗收好,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方淳把两盏香茗奉上,退了出去,文德殿中,只剩下这对君臣。
杨湛看着明显吃撑的陈璞,笑道:“朕也没说让你全吃完,朕在吃饭方面一直不挑剔,只要量足就好,能和朕吃一样多的人,不多见。”
陈璞喝了一小口茶,顺了顺气,“皇上恩赐的饭菜,肯定要吃完啊,颗粒不能剩。”
“这么说,你欺君了啊,菜你没吃完啊?”杨湛打趣道。
“菜是臣和皇上共同吃的,剩下的也有您的一份,您要执意吃完,臣陪您就是。”斗嘴这方面,陈璞从来没服过谁。
“果然是张利嘴,饭也吃了,茶也喝了,谈谈正事吧?”杨湛喝了口茶,漱了漱口咽了下去,一点不像陈璞前世的电视剧中的皇帝那么矫情。
陈璞说道:“皇上想聊什么?臣今天来就是陪聊的。”
杨湛非常喜欢听陈璞空中屡屡蹦出的新鲜词语,乍一听不太明白,仔细想又极为贴切,“你认为中原人和外族人,比如突戎、苯蕃、西域诸国,有什么区别?”
“在臣眼中,众生一样,中原内外也仅仅是文化上的差异,其他没有什么不同,他们也有亲朋好友,兄弟姐妹,他们也有喜怒哀乐、生老病死。”陈璞说道。
杨湛皱起眉头,“我们天朝上国怎会和这些蛮夷一样,你怎会有如此想法〃
“天朝上国,上在哪里?我们不用吃饭吗?我们不用呼吸吗?我们不用和这些外族贸易吗?在臣看来,我们强大就强大在,祖先日积月累的形成了我们自己的文化,所谓文化就是我们独有的衣、食、住、行习惯和精神追求的总和,外族也是一样的,他们也有他们的文化,我不认为文化有高低之分,我们强大的根源是我们文化一脉相传,几千年未断绝,即使秦桓这样的皇帝烧掉史书,我们的文化也未断绝。外族不行,他们的文化在不停的泯灭。西域诸国,每年都有国家建立也有国家覆灭;突戎,往前看五百年,一千年,两千年,他们叫突戎吗?苯蕃,却是自我阉割,把自己百姓想牲口一样奴役,最后只传承下来苯教而已。”陈璞长篇大论,也不管皇帝能不能听得懂。
杨湛的大脑飞速运转,还是没有跟上陈璞的节奏,他大概能理解陈璞的意思,但没办法一下子全部消化,“你这都是哪里看到的?”他不相信这是陈璞想出来的。
“在我开窍的时候,一切都想通了,好像是上苍传递给我的一样。”陈璞只能把自己超前的想法推到老天爷的身上,还好他控制住了,没有讲什么人人平等,什么帝制不如共和这样的疯话。
陈璞其实是想在杨湛的心里种下一颗种子,为将来苯蕃的事情埋点伏笔。
“你还是具体说说突戎吧,这才是朕的心腹大患。”杨湛不喜欢那种被人超越的感觉,可是刚才陈璞的一番话,他真的有些跟不上,所以干脆直接点明重点,不再绕弯子。
………………………………
第二四六章 推翻旧计
“突戎的犯边,也属无奈,他们生而就在草原之上,春夏可以靠放牧为生,秋冬怎么办?他们如果不来中原抢夺,他们就无法生存,这才是草原部族对中原威胁的根本所在,在这种抢夺中,滋生了贪婪。皇上,我不得不跟您说实话,我的第二条计策是无法贯彻实施的。”陈璞一瞬不瞬的看向杨湛。
“什么意思?你的计策已经天衣无缝了,为什么你现在又告诉朕无法实施?怎么会无法实施?”杨湛急道,这事情太关键了。
“因为我们中原贯彻始终的民族魂,仁、义、礼、智、信。这是我们的根,我们的士兵在战场上可以毫不畏惧生死的与敌人砍杀,那是因为对方也也是士兵,对方可以举起武器。可我的第二条计策,是要我们的骑兵深入草原腹地,屠杀老弱妇孺,或许开始的时候士兵们因为多年的家国仇恨可以毫无挂碍的屠杀,可草原上几个毡房就可以是一个流动村落,一个个村落屠杀下去,这和我们已经融入血液中的民族魂相悖,士兵们会慢慢的迟疑、犹豫、排斥,到最后的抗拒。那个时候,一边是皇命,一边是信仰,结局只有一个,一千骑全部自尽。”陈璞的语速缓慢,好似不是他在说话。
陈璞的话让杨湛不寒而栗,他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可是他已经为这个策略兴奋了许多天,不肯接受现实的说道:“让朕的赤乌卫去,他们都是沙场老兵。”
“皇上,您也上过战场,如果现在把一千垂垂老矣的老人、身怀六甲的孕妇、还没有车辕高的孩童摆在您面前,告诉您只要您一刀一刀的把他们全杀了,草原就是你的了,你能挥刀几次?”陈璞顿了顿,给皇帝消化的时间,继续道:“再说赤乌卫,他们是你亲手训练出来的士兵,冠绝天下的骁勇之师,他们奋战的信仰是什么?是守护武阳的使命,是赤乌卫的荣誉,是皇上您的信任,可如果您让他们不停的去屠杀老弱妇孺,他们可能比一般的士兵更快的崩溃,因为您的这道命令会让您的雄武形象在他们的心中崩塌。”
杨湛虽然不愿,可是他不得不承认,陈璞的话是对的,中原的士兵,不可能像外族的畜生一样毫无挂碍的向老弱妇孺挥刀,中原人从出生起,不管念不念书,仁义礼智信都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每一个人,被这样教育出来的人,让他们去屠杀老如妇孺,就等于推翻了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一个人如果把自己的根斩断了,还剩什么?
“如果没有这第二条计策,如何逼退突戎?紧靠拖字诀,何年何月才能实施第三条战略?”在杨湛心中更在意的还是开疆拓土。
“臣也暂时没想好,但我有个下下策,干掉都律王父子,和亲的事情就解决了,然后在与突戎新的首领谈判,直接推行第三条策略,他们要的无非就是粮食,我们直接给他们粮食,帮他们建城,教他们开荒种地。”陈璞说道。
“千军万马中怎么杀都律王父子?你在铲除擎天三十六寨的时候,不是没有没有见过军队对付江湖人时候的凶戾。就算是天榜高手,也不可能完成刺杀。再说草原上也不是没有高手的,对方一样有天榜高手保护,如何能刺杀的成功?”杨湛有些颓然的道。
“臣亲自动手,若不能完成使命,臣也无颜再见皇上。”陈璞请命。
“不可,管控江湖的事情,还需要你去实施,你若有什么闪失,朕和太子都将失去肱股。”杨湛坚决不肯。
陈璞微笑道:“皇上,臣知道您对臣的关爱,可这件事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了,管控江湖的细节我都写在了考卷上,只要不是傻子,随便谁去做都能做好。再说臣也没有说非要蛮干,我也一直在想办法,或许到了靖安城以后,臣就有新计策了。皇上,您可能还不了解臣,臣是十分惜命的,能用头脑解决的事情,臣绝对不用蛮力。再说,臣的老师年迈,不能在那苦寒之地再呆下去了,臣本来就是要请命去换老师回来的,只是这回多了个使命罢了。”
“可你想没想过,如果你刺杀失败,武阳怎么面对突戎的铁蹄,我们现在无力举国大战。”杨湛眉头紧皱。
“所以臣要在这里插句题外话,臣昨天的遭遇,皇上准备给我个怎样的交代?”陈璞问道。
“昨天朕就宣了蓝庭和,让他负责此案,昨天夜晚传回的结果是,周弼矢口否认周旭阳回到了汴京,蓝庭和连夜派人去圆月派,今早传回消息周旭阳一直在圆月派没有外出,朕虽然知道这是周弼觉察了麻烦,让其子连夜回了圆月派,可没有铁证,朕也不好随便处置一位尚书。”杨湛言语中有些愧疚。
陈璞从怀中掏出一叠东西,放在了杨湛面前,“皇上先看看这些够不够分量?”
杨湛狐疑着翻看,越看越心惊,最后看完都律王写给周弼的信,杨湛把信往桌子上一拍,“好你个周弼!勾结外贼!朕要诛你九族!”
“皇上息怒,听我慢慢说来,既然皇上也觉得这周弼该死,那就好办了。皇上委任周弼为和亲事宜的使节,臣为副,换回老师以后,臣去解决都律王父子,如果成功,一切好说。如果不成功,臣也绝对不会让都律王抓到把柄,如果都律王要迁怒武阳,这边的使节却是与他们有交易的周弼,周弼会努力的促进和亲事宜,都律王便不会发动攻击。到时候再换掉周弼,继续拖下去就是。”陈璞说道。
“爱卿可以在刺杀失败以后,全身而退?”杨湛确认道
“是的,皇上,这也是我敢主动请缨的原因。”陈璞点头道。
马上皇帝的果决这个时候体现了出来,杨湛伸手按住陈璞的肩膀,“就依爱卿的计策行事,突戎的大患就落在你一人的肩膀上了,朕马上写一份圣旨,你带在身上,到时候给太子,你老师可以回来,克勉必须坚守在靖安城,你们二人也可以借此机会好好交流一番,他需要向你学得东西很多。”
陈璞有些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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