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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上上签-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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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炬自以为是的哈哈的大笑,本以为龙守仁会随声附和,可等了半天也只有自己的笑声,龙守仁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自己,曹炬此时才察觉龙守仁的不对劲,既没有如往常般对他毕恭毕敬,也没有和以前一样叫他一声曹叔,更没有附和自己的道喜,不由得眉头一皱,有些不悦的道:“怎么?守仁有什么异议?”
“小倩的婚事,当然要问过她的意见,才能有定论,曹长老这喜道的有些早了。”龙守仁道。
曹炬沉下脸来,道:“笑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辈目光短浅,怎么能由得她去做主?再说,我曹炬亲自登门保媒,还不够隆重吗?还不够分量吗?”
龙守仁哈哈一笑,道:“不够!在我女儿的幸福面前,谁的脸面都无足轻重!”
“你!我……”曹炬怒道。
龙守仁打断曹炬道:“不用你啊,我啊的,我说了,小倩的幸福由她自己做主。我不会在这件事上替她做决定,如果没有其他事,曹长老请吧!”说罢一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曹炬自打登上这大长老的位置,从来没有谁敢如此当众的折他面子,今天当着这么多手下被如此拒绝,他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胸口起伏,眯起的眼睛闪烁着冷光,怒道:“龙守仁!就是你爹在此,也不会如此与我说话,你这是以下犯上!信不信我禀明帮主,逐你出漕帮!”
龙守仁突然笑了起来,笑了许久许久,最后笑的眼泪都留了出来,喃喃的道:“老爹啊,你真该回来看看,你一手缔造的漕帮,如今掌控在一些什么货色的手里,”抹了抹眼角,龙守仁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般,不耐烦的道:“请便,你爱干嘛干嘛去!”
这下彻底点燃了曹炬的怒火,怒吼一声:“我今天就代你爹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尊重长辈!”说着便跨前一步,一掌击出,直奔龙守仁面门。
龙靖雪一看曹炬动手,作势就要拉开门出去和爹爹并肩作战,刚拉住门栓,手就被人按住,一回头看到娘亲两眼放光的道:“急啥,就这个老废柴,根本就不是你爹的对手,好好看着,我等你爹出手都等了多少年了,你比我有福气呢!”
龙靖雪看着母亲莫名的兴奋,有些莫名其妙,爹爹这么厉害?那为啥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虽然不解,可还是听了母亲的话,没有出去,母女二人就这么隔着门缝看向外面,
刚刚两人的对话正好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再看向门外时,曹炬已经被击回,踉跄了一步才站稳,正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龙守仁。
龙守仁放下与之对掌的右手,淡淡的道:“替我爹教训我?你有这个资格吗?”说着向前踏出一步。
这简单的一步踏出,让曹炬觉得刚刚还静如潭水的龙守仁瞬间好似百丈的瀑布倾泻而下,气势瞬间陡增,让曹炬下意识的又退后一步,这一步让他彻底失去与之对敌的信心,色厉内荏的叫道:“你今天以下犯上,等我禀明帮主,定要治你得罪!你等着!”说着狠狠的一挥手,气急败坏的出了小院,跟着他来的一群人也纷纷跟上退出了小院。
龙家的小院恢复了宁静,可龙靖雪内心却无法平静,一直在自己眼中温文尔雅的父亲,被人欺负的一再退让的父亲,原来这样厉害,她此刻才明白父亲昨晚对她说的话。
龙靖雪打开房门,来到刚刚关上院门的龙守仁面前,一瞬不瞬的看着父亲,疑惑的道:“爹,既然连曹长老都不是你的对手,那你怎么会被欺辱到如今这个样子?”
“欺辱?我若不愿,谁能欺辱于我?我的傻闺女,他们这些人拼命想得到的东西,你爹我根本就弃之如敝履,他们想要就给他们就是了。可我也有我不能退让必须守护的东西,一个是你娘,一个就是你。我不想要的东西,随便他们拿,我要守护的东西,没有人可以碰。”龙守仁看着自己的女儿,平静的道,可这每句话对龙靖雪来说都重若千钧。
在龙靖雪的记忆里,父亲总是玩世不恭的嘻嘻哈哈,对什么都不在意,被娘亲吆来喝去的从没有怨言,她虽然能够感受到父亲对自己的爱,可她一直有些看不起父亲的如此做派,也是因此她硬是自欺自人的编造出一个要替龙家正名的理由去了云阳,从分舵主做起,究其根本其实就是对父亲逆来顺受的愤恨和抗争。
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的父亲原来可以强大到蔑视大长老,他的逆来顺受只是因为他的不在意罢了。龙靖雪一下子红了眼眶,强忍着泪水道:“爹,女儿一直都错怪你了,对不起,小倩太不懂事了,呜呜呜。”说着眼泪再也忍不住,扑倒父亲怀来痛哭起来,这些年的委屈和不甘,混杂着刚刚的自责和误解,统统的发泄出来。
龙守仁一手拍着女儿的肩膀,一手招呼自己不远处的娘子,示意怀里还有位置,无奈娘子回应他的只有一个大大的白眼。他却不在意,仍是倾尽世间温柔的看着妻子,他要的很少,如现在这般,便是顶天的幸福。
………………………………
第四十八章 准备出发
龙靖雪在父亲的安慰下,慢慢的平复了情绪,这些年压在心头的乌云,一下全部散去,她感到无比的轻松。脱离了父亲的怀抱,拉起父亲的手,来到母亲跟前,又拉起母亲的手,让他们分别在两把躺椅上躺好,她坐在两把躺椅中间的小凳上给他们剥橙子,一边亲手喂给他们吃,一边跟他们讲自己此次回来的目的。
龙守仁一边吃着女儿剥的橙子,一边听着女儿说话,开始还倍感暖心,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他倒不是太在乎那些还拥护自己和自己父亲的帮众,因为他再清楚不过人性,谁被欺压久了不想出头?对他们这些早已被打上龙啸风旧部标签的帮众来说,另立山头才是最好的出路。他感觉不对劲儿的地方是女儿提起那个叫做陈璞的少年时,不时流露出来的羞涩,作为一个父亲,什么都可以忍,唯独不能忍的就是自己家悉心培养的绝世好白菜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猪给拱了。
龙守仁打断了女儿的话,严肃的道:“那小子真那么好?被你说的好像多完美似得,本来我是不太在意什么云阳不云阳的,现在看来我是必须要走一趟了,我倒要好好考教考教他。”
龙靖雪羞红了脸,旁边的母亲伸手拍了一下龙守仁的肩膀,不满的道:“我还没见过呢,你考什么考?等我先看看再说。”
龙靖雪鼓足勇气道:“你们不许欺负他,他不会武功。”
龙守仁一拍脑门,欲哭无泪的道:“女生外向,我这些年的悉心爱护是白搭了。我的女儿怎么会相中了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呢,那怎么保护你?”
刚说完,肩膀又挨了妻子一下,龙靖雪的母亲道:“你叫唤个什么劲儿?你比人家好多少?当年你什么德行?你爹扔下你和一把剑就跑了,天天被人欺负,还不是我帮你出头?想我当年‘银燕’赵红玉的名头在漕帮乃至曲水集谁人不知?我不还是看上了你?如今你倒好,还瞧不起别人来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女婿我还没有好好与之聊过之前,不许你瞎抖威风。”
龙靖雪站起身,羞红着脸一跺脚,狠狠道:“不喂你们吃橙子了!就知道胡说!哪有个爹娘的样子!都是为老不尊!”说着跑回自己的屋中,关上房门,关上门后靠在房门上,虽然满脸羞红,心中却甘甜。
龙守仁哈哈一笑,拉过妻子的手,温柔的摩挲着,谄媚道:“娘子说的对,你能下嫁与我,我都不知道上辈子是铺了多少路、造了多少桥换来的。咱们的女儿眼光定不会差的,看看再说,娘子先出马,我给你压阵。”
赵红玉轻摇着躺椅,缓缓的闭上眼睛,嘴角一抹幸福的微笑。
陈璞把自己精挑细选的两套衣服送去张念云的房间,等待了片刻后,当张念云再出来时,已经是一身湖绿色的厚罗裙,走到陈璞跟前,小声的道:“谢谢你,很合身。”
裙摆缓动,细褶展如水纹,如曳碧波,陈璞着实被惊艳了一把,旋即认真的点点头道:“非常不错!”
张念云以为他是在说自己穿上他买的衣服后,他觉得非常不错,笑靥如花的道:“是你衣服挑的好。”
“嗯!我的眼光非常不错!”陈璞附和道。
张念云笑颜明媚,眼波流转,道:“你故意的!”
陈璞微微一笑,没有争辩,道:“我们吃了早饭就出发回云阳,我要回去一趟送银子,正好送你。”
三人用过早饭,来到拍卖行,众人都迎了出来,老吕头一众村民对陈璞又是一番感恩戴德,不过都记得陈璞昨晚的话,没有再下跪。
陈璞摆了摆手,道:“道谢的话以后就不用说了,你们是我的伙计,我救你们是应该的。今后你们就住在这拍卖行,每天大根会教你们识字,每个人必须认真学,暂时你们没有什么事情做,只有这一件事,必须做好。我曾跟你们讲过,在我这里不是白吃饭的,你们要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先从识字开始。”转过头,对龙大根和熊、候三人道:“今后大根就负责教这里所有人识字,熊大哥和侯大哥也要学,我的手底下不求出什么文豪,但必须人人识字,没有情面可讲。等下我走后,你们就去找宁安最好的大夫前来,给老吕头他们挨个看病,需要吃药就买药,身子虚就买补身体的东西,不用心疼银子。老吕头他们在山中与世隔绝的太久,需要时间来适应,他们若出门必须要有你们其中一人跟随。有了什么棘手的事情,若是江湖上的事情就去找碧蛇帮帮忙,若是官面的事情,就直接去找廖知州。”
龙大根认真的记下这陈璞的话,熊奎和侯方哭丧着脸,学习识字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丄大刑,可也不敢说什么。
老吕头嬉皮笑脸的道:“那个,俺也要识字?”
陈璞面无表情的点头,道:“不必说任何借口,每个人必须识字。”老吕头哭丧着脸,想说什么,终是没敢,不情愿的点点头。
陈璞最后嘱咐龙大根,等他们走后,去城中买六幅棺材,把昨天从官道上运回的张念云随从的尸体装殓好,陈放在义庄,张府自然会有人来运走。
再次乘着马车走在通往云阳的官道上,这一车的金银,除了之前的一万一千两,还加上流火寨陈璞得来的两千两,已经塞的满满的。三人依然如之前一般只能坐在车厢外面,陈璞坐在中间。三人出城没多久,就看到一队队的云阳厢军从远处走来,为首两骑赫然是唐尧和祝青林,王忠停下马车,陈璞跳下来打招呼。
唐尧和祝青林也下马走过来,唐尧脸色阴沉,指着旁边的祝青林对陈璞道:“你给他出得主意?不让我独占功劳?”
陈璞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微笑道:“其中利弊唐将军定然能明白的,江南路剿匪是皇上都眼巴巴盯着的事情,你如果绕过知州和通判去做了这个事情,满朝文官乃至当今圣上会怎么看你?会怎么看你唐家?你真的以为到那时,这功劳还是功劳吗?”
唐尧听闻陈璞的话,眉头紧皱,扭头看向祝青林道:“你怎么没跟我说这些?不是你们一起商量好的吗?“
祝青林苦笑道:“我们只是商量要我说服你,不要贪功,你这么年轻,还要在这宁安混许久,这功劳你是应该分出去的。我可没有他想的这么深远,经他一说,别说你,我都觉得脊背发凉。”
唐尧不傻,陈璞说的这么直白,再加上自己老爹时常挂在嘴上的“今时不同往日喽”,他明白父亲的忧虑来自哪里。这次的功劳可以说,如果他分出一半那就是真的功劳;如果他独揽,那就会变成他唐家的催命符。可心头的不甘心还是难以平复,跟祝青林打个招呼,就回头上马,没有再理会陈璞。
祝青林无奈的冲陈璞一阵苦笑,陈璞表示理解的眨眨眼,回到马上,继续上路。
在和唐尧的高头大马擦身而过的时候,唐尧说了一声:“在宁安有事可以来找我。”说罢就一骑绝尘而去。
陈璞嘴角微翘,并未多在意,旁边的张念云却不得不多想,他好像是无所不能的。经过昨晚的凶险经历,她已经十分清楚自己的内心了,对身旁这个曾经在她眼中的无知少年,已经变成了可以呼风唤雨的男人,而对这个男人她已经没有了抵抗能力,越是走近他越是看不透他,他的智慧,他的自信,都让自己越来越着迷。她不禁想到昨晚的一幕幕,那一切都是巧合吗?正好在他们走到佛像下,刚好出现了高大的石板,石板被爆炸轰碎的同时佛像栽倒,整个大雄宝殿都被夷为平地,只有他们这一隅安然无恙。可不是巧合的话,又该怎么解释?难道陈璞可以预测吉凶?还有他怎么就能笃定丁炳泰会完蛋?
这种种的神秘和陈璞独有的魅力交织在一起,好像一个充满了诱惑的漩涡,张念云慢慢的靠近,被牢牢的吸引住,最关键的是,她,根本不想挣扎。
龙守仁和妻子腻歪的一阵后,柔声道:“无论是我还是小倩,都不能这个时候露面去找我爹那些老伙伴,现在只有你不会被注意到,等下你就出去联络他们,在肖叔的船上汇合”
赵红玉点点头,道:“好,我这就去。”
妻子出去后,龙守仁也从躺椅上起来,来到龙靖雪的房门前,拍了拍门道:“好啦,好啦,别害羞了。爹爹今天就把事情办好,咱们今天就去云阳,会会你的小郎君。”
吱嘎一声,门被一下拉开,龙靖雪扭捏的道:“什么小郎君,爹爹,你别瞎说,你再胡说我再也不给你做好吃的了。”
龙守仁呵呵的笑道:“那可不行,你就是嫁了人,生了孩子,也不能不给爹做好吃的,我这辈子没有什么特别的追求,就是对我乖女儿的厨艺,不能自拔。”
“你再说!”龙靖雪气鼓鼓的道。
“好好好,不说了。我这就去联络你爷爷当年的老伙伴们,这地方我也真的不想在待了。”龙守仁道。
龙靖雪不解的道:“这么急吗?不好好计划,会不会出纰漏?”
龙守仁摇摇头道:“必须是今天,曹老鬼这种睚眦必报的小人,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恐怕已经去找朗坤搬弄是非了,朗坤始终差个借口拔掉我这个肉中刺,这次肯定会借题发挥的,他们知道我如今的武功后,一定会仔细布置一个死局,所以今天是最后的机会,过了今天,纵是我能逃得掉,可你们娘俩我肯定照顾不到,若你们有失,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龙靖雪没想到,形式已经严峻道这个地步,急急的道:“那爹爹,咱们要怎么做?”
“你穿上男装,帮你娘收拾些衣物,咱们去见了你肖爷爷后,就一起出发。”
………………………………
第四十九章 了断恩怨
父女俩收拾停当,走到小院儿的门前,两人都回头看了看生活了十几年的院落,院中的一切都是他们一家三口共同的回忆,可能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就算能回来,估计这一切也都不存在了,深深的看了一眼后父女二人出了院门,龙靖雪把大门缓缓关闭。
两人出门没走多远,龙守仁就示意龙靖雪往旁边的小巷子走,二人刚进去没多久,后面就出现两个漕帮帮众,匆忙的追进小巷,刚过转角,便被从天而降的龙守仁一人一掌撂倒,晕了过去,父女俩继续往码头而去。
在码头不起眼的一个角落,二人上了一艘小舢板,驶向不远处的一艘大船,上了大船后,龙靖雪见到了从小最疼她的两个爷爷之一“大戟”肖循,另一位便是费崇古费老道,龙靖雪从小就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爷爷,便把肖循和费崇古当成了自己的亲爷爷一般对待,两个老人也是真的疼她。
肖循虽然已经年过六十,可仍然满面红光,不似费崇古那般老态,花白的虬髯依然根根如针,大大的环眼顾盼间依然可见当年的威武,他见到一年多未见的龙靖雪,自是喜不自胜,嘘寒问暖一通后,问道:“守仁,你可是从来不出你的小院儿的,今天是有什么大事?”
龙守仁直言道:“我让红玉通知了所有还站在我龙家这边的人来你这里汇合,等他们到了,我一起说。”
话音刚落,就有人陆续的上船,直到赵红玉的到来,所有与龙家交情深厚的都到了。
龙守仁开门见上的道:“时间紧迫,我简单的与你们说,朗坤逼我让小倩嫁给他儿子郎潇,刚才他让曹炬来保媒,被我当场拒绝,我还打伤了曹炬,接下来肯定是要兴师问罪了,我不可能让小倩母女涉险,更不能给他们机会对你们下手,这许多年我龙守仁莫名其妙的成了他朗坤的眼中钉,如果不是因为惧怕我爹,恐怕早就对我动手了,连带着也连累了你们这些我爹的老伙伴和老部下。”
肖循抬手打断了龙守仁的话,道:“守仁,你不必说这些,小倩怎么可能嫁给那个废物。郎玉重病的时候对我们这些老兄弟,活着的打压,死了的打压他们的子弟;等朗坤掌权了,又开始对你下手,你把一切都让出来,只换来了更加的肆无忌惮。我和老费早就看透了郎家父子,我留在这里只因为我一直期盼着你爹能回来,回来看看这个已经面目全非的漕帮,一起在那些老兄弟的坟头敬杯酒。既然朗坤那小子已经厚颜无耻道这个地步,你直接说,要我们怎么做吧。”
龙守仁道:“我知道你们这些年都憋着一口气,肖叔也曾找过我,让我站出来争上一争,可你们都知道我爹是个什么性子,他心思根本就不在争权夺利上,故而从未想过搞自己的嫡系,跟你们或者你们的父辈的情谊都是当年漕帮草创时期一刀一剑拼杀出来的。不说我愿不愿意去争那些,就算我愿意,可凭我们这些人可以与郎家两代人的经营相抗衡吗?到时候有了死伤,我如何面对我爹。可今次不同往日,朗坤必然会借题发挥,只要我不死,这样的事情会一直持续下去。今天我给诸位一个选择,跟着我一起离开漕帮,小倩在云阳已经有了安排,不愿离开的我也决不强求。”
一个身材极为雄壮的汉子道:“老子早就受够了这些王八羔子的鸟气,对洛水帮像没了卵蛋一样,对自己人却能举起手中刀,我爹要活着,肯定骂我没出息,龙大哥,我们一家子十几口人,都跟着你。”他刚说完,船舱中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愿意和龙守仁一起离开。
肖循这时候道:“你爹不知所踪,和你爹同辈的除了曹炬那个软骨头,也只剩下我和老费,在座的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每个人什么样我都清楚,这个主我做了,你说个章程出来,我们照办”
龙守仁双手抱拳,对所有人道:“我代我爹谢过诸位的信任,现在请大家马上回到家中,把所有老人和孩子都集中到肖叔的船上,人齐后马上出发,走大运河南下,直奔云阳。其他人尽量多的挑大船和好船,第二波出发去往云阳,只带银钱就好,别的都不用带,行动要快,尽量不让人察觉。小倩和红玉会在肖叔的船上跟老人和孩子一起走,她们第一批到达云阳后,会接应第二批到达的人和船。”说罢,众人答应一声,纷纷离去。
所有人都走后,船舱只剩下龙守仁一家三口和肖循,龙靖雪急急的道:“爹,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那我也不走,我要和你一起走。”
龙守仁道:“你不先去云阳打前站,谁来接应后面的船只?那个叫陈璞小子交代你的话,你都忘了?”
龙靖雪沉吟不决,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亲情,红着眼眶道:“那你要答应我,你不许有事。”
龙守仁哈哈一笑,一反过去的温文尔雅,笑声中充满豪情,自信的道:“我的命门就是你和你娘,你们安全离开,我才没有后顾之忧,在这曲水集,没有人能留下我!”
赵红玉走上前,拉住女儿的手,安慰道:“你爹他呀,难得豪气一把,你就别搅局了。他没骗你,你爹这些年武功不但不落下,反而进境神速,只是随了你爷爷闲云野鹤的性子,不然的话,如朗坤般好好经营,这漕帮指不定就姓龙了呢。这也是郎家一直视你爹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原因,朗坤自知很多地方不如你爹,即使你爹什么都不要他也不放心,恐怕只有除掉我们龙家,他们才会安心。”
肖循也道:“小倩不要担心,你爹得了你爷爷入云剑的真传,这入云剑不知是只有闲散性子才能练到极致,还是练了之后就变成闲散性子。反正当年你爷爷就是融汇贯通这入云剑以后,就放下所有云游去也。我观你爹的神态,和你爷爷当年的样子颇为相似,当是已经融会贯通入云剑了。他郎家的开天斧,走的是刚猛路子,你家的入云剑走的是轻灵路子,只要你爹想走,没人能留的下他。你和你娘都安全离开,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龙靖雪看自己的娘亲和肖爷爷都这么说,才放下心来,心思也活络起来,问肖循道:“肖爷爷,当年爷爷是不是所向披靡,英雄非凡?”
肖循看了一眼龙守仁和赵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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