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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上上签-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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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算账?”
宇文伤被人一语道破自己最大的秘密,眼中杀机涌现,怒极反笑:“小娃娃,就算不能杀你,我也要捏碎你的四肢,割掉你的耳鼻,让你生不如死。”
“来呀!臭傻逼!”陈璞一激动就爆出前世的粗口。
宇文伤冲天而起,犹如一只万里碧空俯冲而下的苍鹰,冲着陈璞一抓而下。
“宇文伤,你当老夫不存在?”王忠怒道。抖手就是四枚血燕镖,若是宇文伤不改来势,必然要付出代价。
宇文伤当然不会为了一个不会武功的废物而硬抗王忠的血燕镖,身体凌空向后一翻,便落回地面,他这等叱咤江湖几十年的人,是不会轻易被激怒而丧失理智的,他这飞天一抓为的就是试探,试探王忠的反应,试探王忠的实力。这一番接触,便顿感棘手,这老燕子威势犹在,若要战而胜之,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
“老燕子,老当益壮嘛,没有退步,可喜可贺。”宇文伤表面上调侃,实则在想对策,硬拼他是着实不愿的,自己每一寸娇嫩的皮肤都来之不易,怎可硬拼。看了看陈璞和陈母,计上心来,只要这老燕子投鼠忌器,必然不能发挥全部实力。
陈璞知道王忠的性子,能动手尽量不说话的典范,所以这种战前瞎逼逼,他当仁不让的揽在身上,此刻见又轮到他上场了,掏出怀中的麒麟匕,把匕鞘小心翼翼的放回怀中,用麒麟匕指向宇文伤,喝道:“呔!那锦毛老畜生!要打就打,不打就快滚!逼逼个没完,还可喜可贺?喜你断子绝孙,还是贺你个死变态肤白貌美气质佳?”
桑柔虽然跟着爷爷走南闯北,也算见多识广,可哪里见过有这样叫阵的,对象还是一位武林名宿,地榜第一高手。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指着宇文伤:“肤白……啊哈哈……貌美……哈哈……气质佳……哈哈哈哈。”
宇文伤成名将近三十年,从没有人敢如此羞辱于他,更何况是两个年轻男女肆无忌惮的辱骂和嘲笑,饶是他有了定计,也不由得心头火起。
“老王八,接老子一掌。”
………………………………
第五十八章 哪都不去
陈璞说着就箭步冲出,奔向宇文伤,一掌打出。
王忠自然知道陈璞打的什么主意,口中喊道:“小少爷!不可!”然后打出四枚血燕镖,看似要阻止宇文伤。
宇文伤本就被激起了怒火,看到陈璞一掌拍来,又看到王忠护主心切的神态和情急之下没有准头的血燕镖,不疑有他。正好将计就计,控制住这臭小子,逼老燕子就范。轻松的躲过王忠的血燕镖,右手食指、中指和大拇指曲指成爪,一爪向陈璞的手掌抓来,誓要一击废掉陈璞的整条手臂。
陈璞知道演戏演全套的道理,口中喊着:“老王八受死!”他怕人老成精的宇文伤从他的眼神看出什么端倪,不去看宇文伤的眼睛,在爪掌快要接触到的时候,心中默念掌心雷,系统融合的好处体现出来,不必召唤如意,掌心雷无声无息的使出。
宇文伤前一刻仿佛已经听到陈璞骨断筋折后的惨叫,下一瞬却如见了鬼一般,他的整条手臂在接触到陈璞手掌的瞬间消失了,无声无息,甚至没有疼痛感,连带着肩头一起消失了,到与陈璞错身的一刻,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这诡异的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几十年的江湖不是白混,当肩头的疼痛袭来的瞬间,宇文伤刹那想到银甲人解浪胸口的圆洞,进而醒觉,左手一爪抓出,这一刻,他不再顾忌什么命令,势要一爪挖出陈璞的心脏,以偿自己的失臂之痛。
陈璞光想着掌心雷干掉对方一条手臂的爽快,哪里想到后手怎么办,甚至都没有想到对方在失去整条手臂后还能对他造成威胁。王忠却在发出血燕镖后就预想道这个结果,打出血燕镖后就飞身而上,就算用身体硬抗,也不能让宇文伤抓到陈璞。
可有一人比王忠更快,王忠只感觉斜后方一阵香风袭来,定睛一看,一位女子手持一柄弯刀,已经一刀砍在宇文伤的左爪上,竟然发出铛的一声金铁交击声。
宇文伤不甘心的踉跄后退,肩膀的疼痛,失掉手臂的愤怒,被一个小辈暗算的羞恼,种种情绪汇集到一起,顷刻间浑身紫气缭绕,而仅剩的左手手爪更是冒着幽幽的紫光,爪尖甚至有光芒冒出,犹如真正的鹰爪一般,内力催动到极限,宇文伤仰天狂吼:“陈璞!死来!”再次一爪抓向陈璞。
王忠全力打出一枚血燕镖,这全力的一镖,可算作他巅峰一镖,这枚血燕镖发出尖利的破空声,闪电般射向宇文伤的胸膛,宇文伤不闪不避的用胸口接了这一镖,血燕镖仅仅入肉一丝就停住,王忠震惊的叫道:“不好,天榜实力!”
刚刚一刀飞来的女子也大惊失色的叫道:“当家的,快!”
几乎是在女子说话的同时,一个人影闪到陈璞和宇文伤之间,一拳击向宇文伤的手爪,宇文伤已经疯魔,管他是谁,阻挡他杀陈璞的,都要死!
拳爪交击,劲气四散,距离中心最近的陈璞,被鼓荡的劲气一推,一个前扑,摔倒在地。等他再起身,那个人影已经和宇文伤战作一团,快!太快了!他只看到一团紫色和一团黑色斗在一起,根本看不出人形。
战斗没有持续太久,两团人影分开,黑色的人影现出身形,是一位一身玄色劲装的男子,中等身材,陈璞因为在其后方,看不到男子的容貌。而浑身紫气缭绕的宇文伤分开后直接倒地,浑身都渗着鲜血,把他一身锦衣染的通红,脸上虽然没有怎么出血,却是一片深紫色,进气多出气少,眼看是活不成了。
陈璞这时候反应过来,来到宇文伤近前,这次学乖了,没敢太靠近,居高临下的道:“宇文伤,你祸害死的姑娘们,冤魂不远,你等着她们向你讨债吧。你也别想着入土为安,你这滩烂肉没资格融入大地,等会儿你咽了气就给你火化,灰飞烟灭赎罪去吧。”
宇文伤本就不剩多少生机,被陈璞这么一激,一口气没上来,就归了西。
陈璞转过身,看向救了他的一对男女,两人他都认识,而且是老熟人,意料之外却情理之中。陈璞面无表情的道:“是叫两位薛当家和褚掌柜,还是风云动?”不待他们答话,又对桑柔道:“小柔,去捡些木柴来。”
桑柔目不暇接的看了一场大戏,本不太想离开,可听闻陈璞叫自己小柔,美滋滋的就走了。
薛当家和褚掌柜,本来打算的是在陈璞几人危难之时出手相助,给自己的小主人留个好印象,也算见面礼。可没想到陈璞不但一语道破他们的身份,好像还不太高兴,本来想靠着曾经的关系打趣几句的褚掌柜,往丈夫身边靠了靠,显然没了主意,薛当家也有些没摸清陈璞的意思。
陈璞看桑柔走远,解惑道:“别惊讶,我和王爷爷分析过天诛的构成,当年在越国王宫救他的就是薛当家吧?这次又是我那便宜爷爷安排的吧?说说吧?老头子怎么说的?”
薛当家苦笑道:“小主人,确实老爷的安排,只是不是最近,而是二十几年前,在老爷闭死关前,找到我们夫妻,对我们说,天诛不必再存在了,我们最后的任务就是守护陈家的血脉,如果小主人不可扶持就保小主人一生平安,若可以扶持,就全力以赴,中兴陈家。”
陈璞平复了一下情绪,淡淡的道:“我不是要耍什么威风,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看到你们我就好像看到我爷爷的颐指气使,他二十几年前就要左右我的人生?凭什么?他想左右也可以,让我看看他长什么样行吗?”
薛当家道:“我们没资格揣测老爷的安排,我们只能执行,这些年小主人受到的挫折和屈辱,我们都看在眼中,可过去小主人,真的不是可以扶持的对象,我们便一直抱着守护小主人一生平安的打算。”
陈璞冷笑道:“你们所谓的守护一生平安就是不让我死了就行的意思吧?那你们做的挺好的,刚刚不也是这么做的吗?完美!我谢谢你们,现在事儿没了,你们可以走了。”
薛当家和褚掌柜,这下慌了神儿,怎么也想不到会变成如今这样的局面,他们只能望向王忠和陈母,陈母现在一切都由儿子说了算,她深知儿子是因何而愤恨,她一个做儿媳的不敢对公公腹诽,可心疼儿子总没错吧。遂闭上眼睛,不闻不问。
王忠神情复杂的把一切都看在眼中,来到薛当家和褚掌柜夫妇面前,一揖到底,然后直起身道:“我当年擅自做决定,闯入越国王宫,多亏二位的援手,才活到今天,王远山谢过二位的救命之恩。等小少爷有了自保的力量以后,二位需要王某做什么,捎句话便可,就算要我这条老命也无二话。至于其他,不是我可以左右的,如今的小少爷,别说我们,就是老爷亲临也没办法左右他的想法。”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薛褚二人这才醒悟问题出在哪里,他们内心其实还是把陈璞看成了小孩子,所作所为还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去判断,替陈璞做决定。而如今的陈璞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由别人摆布的木讷书生,他有足够智慧,甚至有了一定的武力,刚刚那断送宇文伤手臂的一击,他们到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这种认识上的错位,使得陈璞对他们充满了反感。
陈璞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心中那股怨气发一发,也就舒服了,郑重的道:“我不反对你们跟着我,但我希望你们想清楚,你们如果要留在我身边,要明白一点,你们不是风云动,你们不是陈峒的棋子,你们不是我的奴仆,你们仅仅是你们自己!如果能做到就留下,如果不能,就各走各路,不必再见。”
此时,桑柔背着一大堆柴火回来,她用束发的丝绦把大堆的柴火绑起来,头发散乱,随风飘散,陈璞看到,赶紧跑到她身边,从她肩上接过柴火,哭笑不得的道:“你傻不傻,弄这么多干嘛?”
桑柔,看着自己的脚尖,喃喃的道:“你也没说要多少,我想着,少了还得去,多了又不打紧。”
面对这样的女子,陈璞不忍多说哪怕一句重话,帮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柔声道:“小柔不傻,聪明着呢!”
桑柔灿烂一笑,这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不但开心,还很甜,这对她说是种全新的感受。
陈璞背起柴火,在官道边上找了一块空地,把柴火码放好,然后去一把抓起宇文伤的尸体领子,拖着一身血红的尸体,扔到柴火堆上。又回到马车上拿出昨天剩下的烈酒,倒在尸体和柴火上,然后掏出火折子,吹了吹,点燃柴火,在冲天的火光中,肃然道:“诸位被宇文伤残害的姐妹们,怪只怪我发现这老王八太晚了,你们冤魂不远,我让这老王八灰飞烟灭,你们若有灵也该瞑目了,投胎去吧。”
陈璞虽然说的内容有些不伦不类,可是其中的真诚,闻者动容。点点火星飞向天空,仿佛化作一个个青春少女,对着陈璞盈盈拜倒,而后随风飘散在夜空中。
陈璞非僧非道,这一刻却好像拥有了超度的力量,在身后的几人看来,陈璞虽然就在眼前,可仿佛隔着一层什么,让人又觉得他远在天边。
桑柔有些害怕这种感觉,忐忑的走到陈璞身边,拽着他的衣角,小声的道:“你别走,别丢下我。”
陈璞转头看向桑柔,因为此刻桑柔站在他的左侧,而火光正好映着她的右脸,把左边的黑脸藏了起来,这样的桑柔看起来,真的太美了,根本就不是人间该有的容貌,谪仙也不过如此吧。
陈璞伸出右手轻轻的抚上桑柔的左脸,柔声道:“你这份美丽,只有我能看见,我哪都不去。”
………………………………
第五十九章 大小陈家
桑柔听到陈璞的话,整个人都要飘起来,连耳朵都羞红了,不敢回望,只得呆呆的看着火光。
身后的众人感觉比桑柔还要奇妙,本来陈璞给他们一种咫尺天涯的感觉,可当陈璞的右手抚上桑柔的脸庞时,这种感觉荡然无存,陈璞活生生的就在眼前。
薛、褚二人也被震慑到了,刚刚陈璞给他们的感受,陈峒都做不到,那是一种时空相隔的感觉,既缥缈又真实,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待火光消失,宇文伤不再存在于这个世上,一阵风吹过,甚至连灰都不剩了。
陈璞拉着桑柔的手,转过身,认真的道:“娘,以后无论面对谁,我都不想逃了。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用计,用计也打不过,就咬下他一口肉再死。”
陈母也认真的回道:“你已成人,这个家你做主,谁也不能改变。”
王忠和薛、褚二人,都听出了李秋楠话中的意思,这陈家现在由陈璞做主,就算是陈峒或者陈策也不能改变。他们都知道陈峒和陈策,都应该还活着,如果他们选择追随陈璞,当有一天陈峒和陈策回归,若是他们也愿意把陈家交给陈璞,那就皆大欢喜,可若是不愿,那对他们而言就是两难的选择。李秋楠的话,与其说是说给陈璞听的,不如说是说给他们听的。
王忠是一根筋的人,想的十分简单,若真有那么一天,他就自尽就是了。薛、褚二人却不能如王忠想的这么简单,他们手中还掌握着许多产业,都由天诛的其他人在照看,若真有祖孙、父子反目的一天,他们如何自处?
陈璞自然明白母亲说这话的意图,可他却根本不在意,笑道:“这个家也只有我们娘俩加上王爷爷了,这个主我自然做得。薛当家和褚掌柜,你们不必为难,我若所料不差,你们手中应该还掌握一些陈家过去的产业吧?以老头子喜欢未雨绸缪的作风,这些产业在你们这些年的经营下,应该挺可观吧。不过你们放心,那些产业我碰都不会碰,你们就当帮我爷爷和父亲照看着吧。”
薛当家急道:“这怎么可以,如今小主人已经符合了条件,这些产业乃至整个天诛的人员,都应该交还于你。”
陈璞讥笑道:“我现在之所以能理直气壮的与你们对话,就算陈峒和陈策在我面前站着,我依然可以理直气壮的与之对话,你们想过为什么吗?我一个穷书生,我凭什么?你们以为我是凭借了所谓陈家独苗的身份吗?还是我以你们口中的小主人自居了?”
薛当家皱起眉头思索,陈璞却没有给他太多时间,继续道:“原因简单,我的理直气壮来源于我至今没有受他们一丁点恩惠,我是娘一针一线做活养大的,面对危险是王爷爷帮我扛下来的,面对侮辱我是自己独自面对的,过去我没有拿过他们一分钱,以后我也不会。他们除了在血脉上是我的长辈,还与我有什么关系?但若我拿了这些产业,一切就不一样了。”
褚掌柜听到这里,情绪有些激动,幽幽的道:“璞哥儿,你们这些年所受的苦,我们都看在眼中,可我们的一切都是老爷给的,老爷吩咐我们做的,我们必须照办。你不要为难我们了好不好?你接下这些产业,我们天诛的所有人员,以后也都会听你的差遣,你有你的宏图大志,这些不正是你现在缺少的吗?为什么要拒绝?”
“这声璞哥儿,可比小主人顺耳多了。你们有你们的使命,我有我的原则,对于我这个小陈家,我可以当仁不让的做主,你们的那个大陈家,与我无关。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愿意跟着我,那你们只能是你们自己,那样我可以恭敬的叫你们一声薛伯伯和褚大娘,若你们坚持当我是什么小主人,什么陈家家主,我没办法管你们怎么想,但我可以管我自己怎么选择。”陈璞说罢,再不多言,招呼王忠和母亲,还有桑柔,坐上马车,回转定南城。
薛当家和褚掌柜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神情复杂,他们想到过无数种见面的情况,唯独想不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褚掌柜一时间没了主意,叹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们该怎么办?”
薛当家苦笑道:“还能怎么办?这些产业他不要,我们就得继续管着,若有机会就还给老爷或者家主吧,至于小主人的安危,我们也必须要保证,无论如何老爷的命令我们是不能违背的。我们做我们该做的,至于小主人如何看待,我们没办法左右。说真的,我现在有些羡慕王远山了,孑然一身,跟着自己的心走,根本不怕迷失方向。可我们呢,这些年我们虽然手中有产业,手下有兄弟,可我们就像没有根的浮萍,如果可以选择,我真的愿意跟着这样的小主人,站在他的身后,我仿佛能看到一个崭新的世界,那是我们想都不曾想过的世界。”
褚掌柜无奈的点点头,接着又道:“那个叫桑柔的小姑娘,我好喜欢,虽然面容不好看,但却纯真可爱,我好像天生的就想亲近她。若我们的女儿没有丢,也当如她一般大小了吧?”
薛当家搂住妻子的肩膀,苦涩的道:“我也喜欢这个小姑娘,确实招人喜欢。我们的女儿定当是福大命大之人,我们会找到她的。”
夫妻两人在初春夜晚,踏着寒风走向定南城,月光下的身影被拉的很长,相互依偎的背影格外的萧索。
马车上,桑柔坐在陈璞的旁边,拉了拉陈璞的衣襟,小声道:“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对那夫妻两人那么凶,我很喜欢他们。
陈璞不禁莞尔道:“你第一天遇到他们,也没有跟他们说话,怎么就喜欢他们?”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他们很亲切,看那个褚掌柜被你说的急切的时候,我有些难受。”桑柔认真的道。
陈璞道:“我其实并没有针对他们,反而我很感激他们,他们这些年也在暗中保护着我。他们对我爷爷的命令是无条件尊崇的,从不去思考对错,而我是不可能被任何人左右的,我的人生必须抓在我自己的手里。他们没有做错什么,我也没有做错什么,错的只是命运吧。”
桑柔听出陈璞语气中的低沉情绪,怯怯的伸出手,主动拉住陈璞的手,以示安慰,可因为过于紧张,手心冒汗,又想撤回。陈璞微微一笑,反过来握紧她的小手,闭目养神。桑柔偷偷瞟了一眼陈璞,看他闭起眼睛,也有样学样的闭起眼睛,很是满足。
陈璞几人回到定南城,换了一家客栈住下,在如何分配住房的时候,有了分歧,因为太晚了,只有两间客房了,明显应该陈璞和王忠一间,桑柔和陈母一间,可桑柔不肯,非要自己出去再找客栈。
在陈璞一再的追问下,桑柔才不好意思的道:“我怕伯母晚上醒来,看到我,被我吓到。”说完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陈母上前拉住桑柔的手,柔声道:“除非你不想进我陈家的门了,不然我们早晚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你还能一直躲着吗?我现在越来越喜欢你这小丫头了,你就与我一起睡,有个伴儿我还睡的安稳些。至于你担心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我向来一觉到天亮。”
桑柔被陈母的话,说的又羞又喜,答应愿意和陈母睡在一个屋中,但她要睡在地上,怎么都不肯睡在一张床上,陈璞和陈母看实在劝不动,也就由她。
各自进屋睡下以后,陈璞躺在床上,王忠依旧在椅子上打坐练功,陈璞突然问道:“王爷爷,你说老头子是不是太偏心了,凭什么他们两口子就有大把的产业可以管着,还能管着天诛的其他人,却只给你了一个仆人身份,你跟老头子也没差几岁吧?”
本想着王忠会附和自己几句,可王忠却颇为自得的道:“他们哪有我命好,我这些年不操心,不算计,就保证你们娘俩的安全就好,这比做杀手可舒心多了,也比他们两口子舒心多了。其实这舒心与否完全取决于你,你若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枭雄,他们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可你偏偏是个剑走偏锋又不肯放弃原则的人。”
陈璞笑道:“您老倒是想的明白,那您老说说,若是以后我爹和我爷爷回来,跟我打起来,你怎么办?”
王忠想都没想,道:“以我对老爷和家主的了解,不会有这么一天,他们都是把家族看的很重的人,以你的智慧,就算没有他们留下的这些产业,陈家在你的手中也必然会中兴,那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与你冲突?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要么就是看热闹,如果非要我帮谁,那我就自尽,反正我这把岁数,没有什么放不下。”
陈璞没想到王忠会如此的坦然和坦白,哈哈笑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就把你这个糟老头子逐出陈家,然后把我儿子丢给你,什么时候能让那臭小子瞬间打出十二枚飞镖,什么时候再还给我。哈哈!”
王忠明白陈璞是什么意思,心下感动,却并没有搭话。
陈璞也没再继续问话,把匕鞘血祭之后,又抽了三只签,分别是属性签武力加2,化物签,技能签掌心雷。
这属性武力签到底怎么才能使用呢?陈璞对手中已经有两枚属性武力签却不能使用,耿耿于怀,特别是亲身体会属性体质和智力增加给他带来的好处后,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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