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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上上签-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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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一根银针刺进张逢年的头顶,桑柔才吐出一口气。她的面纱已经湿透,糊在脸上,额头也满是汗珠。
缓了一会儿,桑柔面容严峻的道:“张伯伯不是病,是中毒。”
此言一出,张念云母女顿时傻眼,张念云急道:“怎么会?我请了江南路所有的名医,都说爹爹得了不治之症,无人说是中毒啊。柔姐姐,你是不是看错了?”
桑柔此时丝毫看不出平时的娇憨和迟钝,非常肯定的道:“中毒无疑,只是我的内力不足,无法祛毒,快去请马教头和王爷爷来。”
张王氏已经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还好张念云还清醒,想要叫下人进来。陈璞一把拉住她道:“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张伯伯是中毒,张伯伯在家中中毒,这事并不简单。”
张念云醒悟,“我亲自去。”说着就跑了出去。
“马教头,王爷爷,你们一人抓住张伯伯的一只脚,等下我说催动内力,你们便往张伯伯的涌泉穴输入内力,输入的内力不能急,要时刻保持稳定。中间不能中断。”桑柔直接对码洋和王忠说道。
马、王两人表示知道,好在张逢年的卧榻宽大,两人上去之后半跪着握住张逢年的脚掌,桑柔在瞬间扒掉张逢年百会穴上的银针,同时喊道:“输入内力。”
马、王两人运功于手掌开始输入内力,桑柔紧接着来到张逢年的腿部,有节奏的按下十几处穴位上的银针,直到最后按下张逢年胸口上的一枚银针,桑柔迅速的抄起她刚刚掀翻的被子,罩向张逢年的头部,就在被子刚罩住头部的同时,张逢年突然坐了起来,不停的咳嗽和呕血,足有半柱香的时间后又趟了下去,在躺下的瞬间桑柔一手托住张逢年的脖颈,一手把被子取下,待张逢年躺好以后,迅速的把被子裹紧。
然后,说道:“王爷爷,您运起轻功,把这床被子拿到城外无人的地方,烧掉,烧完掩埋,越快越好。记得烧的时候,屏住呼吸。”
王忠知道事情紧急,便没说话,拎起被子一阵风一样闪了出去。
张王氏、张念云母女想要靠近,被桑柔拦住,桑柔说道:“张伯伯目前是安全的,你们不能靠近,不然容易沾染上毒血,给我准备笔墨纸,还有热水和毛巾。所有人都出去,让茶娜妹妹进来帮我。”
现在众人看桑柔就像看神仙,桑柔说什么自然言听计从,所有人都迅速的撤出,并很快的让茶娜把桑柔要的笔墨纸和毛巾热水送进去。
大概一盏茶的时间,茶娜手中托着一张纸从房中出来,说道:“按这个方子抓药,兑五大碗水,武火烧开,文火煎制半个时辰。”
马炎和张逢年亲如兄弟,如今得知张逢年是中毒,自然很是焦急。这抓药的事情不能让下人去,他便挺身而出道:“我去,给别让容易出走露消息。”说着接过药方,奔了出去。
又等了片刻,茶娜端着水盆和毛巾出来,桑柔也跟在后面出来,让茶娜把这盆水连同水盆和毛巾一同埋在一棵桃树下,茶娜照办而去。
桑柔摘下湿透的面纱,半边正常的脸,脸色色苍白,身体晃了晃,就要摔倒,陈璞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她,急道:“念云,你的闺房在哪?带我去。”说着抱起桑柔。
在张念云的带领下,来到她的闺房,陈璞心急如焚,把桑柔放到床上后,紧紧的抱着她,柔声的叫道:“小柔,小柔,你别吓唬我啊!”
桑柔缓缓的睁开眼,勉强的道:“等下药熬好就给张伯伯喝下就没事了,我好累,你别吵我,让我睡一会儿就好了。”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陈璞轻轻把桑柔放平,帮她脱了鞋,解下腰上的软剑,盖好被子。拉着默默流泪的张念云,小心翼翼的走出去。
然后就在张念云的闺房门前台阶上坐下,拍了拍张念云的手道:“你快去照看你爹,我守着她。哭什么?小柔这么拼命救你爹,是让你高兴的。”
张念云捂着嘴,使劲的点点头,却不肯走,呜呜的道:“柔姐姐,不会有事吧?”
“我估计就是耗费太大精力了,没事儿。”说着陈璞帮着张念云抹干净眼泪,“快去吧,这儿有我。”
张念云点点头,跑出了自己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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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扑朔迷离
陈璞心中焦急,却无从下手,就这么呆呆的坐着,不一会儿茶娜来到陈璞身边,也学他坐在台阶上,轻声道:“娘和王爷爷回家去了,王爷爷让我告诉你别着急,柔姐姐只是精力耗费过度,睡一觉就好了。娘说,你也别忘了明天的乡试,今天就住在张府不用回去了。”
陈璞点点头,伸手把茶娜抱在自己腿上,头枕在茶娜的肩膀上,说道:“女孩子不能坐在地方,你练功,我靠一会儿。”
茶娜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有过了一会儿张念云也回到自己的小院,来到陈璞两人身边也要坐下,陈璞睁开眼伸出另一条腿,张念云顺势坐下,依偎到陈璞的怀里,轻轻的道:“爹吃了柔姐姐开的药,脸色好多了,呼吸也平稳了,睡得很香甜,自从他病倒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安稳的睡过觉,总是不停的咳嗽。柔姐姐真厉害,她医术这么高明,你知道吗?”
“我?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个要人疼的傻丫头呢,”陈璞苦笑了一声,“我哪里知道,小柔儿这么厉害,简直有如神助。”
陈璞在茶娜脸上亲了一口,又在张念云脸上亲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我是多幸运呀,能得到你们的青睐,小倩能帮我管着旅行社,念云能在商场上给我助力,茶娜能帮我保护娘亲,本来以为最要人照顾的小柔,竟然是个深藏不露身怀医术。老天待我何其厚哉,我必以善报之。”
陈璞就这么抱着两个心爱的女子,从日上中天坐到到日落西山,又从日落西山坐到月上中天。
戌时过半的时候,身后的房门打开,桑柔看到门口抱在一起三人有些吃味,小声道:“我累的要死,你们却在这卿卿我我。”
从桑柔下床开始,陈璞和茶娜就察觉,只是陈璞故意不动声色,茶娜便也没说话。张念云却不会武功,听闻桑柔的话,闹了个大红脸,从陈璞怀中起来,可是因为做了太久,腿麻了,一个咧歪就要摔倒,陈璞一把搂住她的纤腰才没摔倒。
茶娜起身搀扶着腿麻的张念云,张念云感激道:“柔姐姐,谢谢你,我们全家都感激你。你一定饿了吧,我这就去给你准备吃食,茶娜陪我一起去。”
陈璞站起身,来到桑柔身边,一把将她横抱起,走进张念云的闺房,并未关门。
桑柔心中小鹿乱撞,娇声道:“你,你要干嘛?我好累的,不行。”
陈璞哈哈一笑,故作邪恶的道:“**一刻值千金,小娘子就从来小生吧。”
“别,门都没关。”
“关门就可以?”
“不是,哎呀,你怎么这么坏!”
陈璞把桑柔放到床上,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动作轻柔的帮桑柔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帮她盖好被子,然后抱着她的上半身,依靠在床头。
“说说吧,为什么隐藏的这么深?”陈璞问道。
桑柔还沉浸在陈璞温柔的动作里,在他的怀中蹭了蹭,找到个舒服的位置,根本没听到陈璞说什么,“你刚说什么?”
陈璞无奈,重新问道:“我问你,为什么会这么高明的医术,却一直藏着。”
“我没有呀,你们又没有受伤或者生病,我总不能对你们大喊,看!我会医术!多傻?”桑柔小声道。
“嗯,是挺傻。好吧,算你吧。医术跟谁学的?徒弟都这么厉害,师父一定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神医吧?” 陈璞赞叹道。
桑柔没有做声,陈璞借着窗外的月光低头一看,桑柔竟然留下了眼泪,急忙道:“不能说就不说,哭啥啊,好了好了,我不问了好吧,你怎么样都是我的小柔儿。”
“不是,不是,”桑柔胡乱的擦了擦眼泪,“我师父就是我爷爷,我也不知道爷爷在江湖上有没有名气,我也不知道他的医术高不高明,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这医术算什么。我从和爷爷居住的小山谷走出来以后,也想着打听这世上有没有姓桑的神医,可是我这个样子,根本没人跟我好好说话。后来倒是问过陶昂和宇文伤,他们都说没听说过姓桑的神医。”
陈璞帮桑柔分析道:“江南路所有名医别说医治,他们看都看不出来张伯伯中毒,你却能通过气味就断定,并且有办法治好,可见你爷爷的医术高出这些所谓的名医不知道几个档次。这样的神医,江湖上不可能不留下痕迹,所以要么是你爷爷行走江湖用的不是桑姓,要么是他根本就没有在外行医过,我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桑柔回忆道:“我的印象中,从我懂事起,我和爷爷就生活在汴安府辖内一个山谷中,爷爷教我认识药材,教我辨识毒物,教我望闻问切,教我银针刺穴,还带我采药,带我到附近的集市,带我到汴安城。我慢慢的知道自己是跟别人不一样的,我没有玩伴,爷爷就想方设法的逗我开心,给我讲故事,给我讲道理,可以说我没有变成疯子,都是爷爷的功劳。可我印象里爷爷和我行走在外的的时候从没有行医过,也没有谁认识他,他是会武功的,可是被骂被打他也没有还过手,只是护着我跑。”
“看来不但你的身世是个迷,你爷爷也是个迷啊,那你知道你爷爷的岁数吗?”陈璞想换一个角度。
“爷爷的墓碑是他自己刻的,就在去年的冬天,爷爷说要出去办事,这是他第一次跟我说办事,过去他出去要么说买吃食,要么说买药材,从来没有说过去办事。我也没有当回事,可是第三天他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胸前满是鲜血,我当时吓坏了,只知道哭,爷爷安慰我,跟我说了许多话。最后说谷中的水潭旁他早给自己挖好了墓地,让我把他埋在那里,说完就自己给自己刻墓碑,就用手指在他准备好的石碑上刻字,桑河图,享年六十五。”可能因为又回忆起爷爷临死的惨状,桑柔又往陈璞的怀里使劲了钻了钻。
陈璞安慰道:“都过去了,从你说的情况看,你爷爷对他的死是早有准备的,九死一生的事情他明知必死也要去做 ,算是求仁得仁。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若是有仇人,我帮你报仇。若是没有仇人,我陪你去爷爷的坟头敬杯酒,告诉他,你有我,不孤单。”
桑柔痴痴的看着陈璞,“吻我。”
陈璞低下头,吻住桑柔的樱唇,这一吻持续了很久,吻的陈璞食指大动,吻的桑柔意乱情迷。眼看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的当口。
张念云的声音响起,“你们怎么不点蜡啊?睡着了吗?”
桑柔啊的一声,挣脱出陈璞的怀抱,害羞的把自己卷进被子里,用被子裹住全身,脸也不敢露出来。
陈璞呵呵笑道:“我看看,给小柔儿做了什么好吃的。”说着走了出去。
在外厅的桌上,张念云和茶娜把食盒中的饭菜一盘盘的摆到桌上,茶娜边摆盘边邪魅的冲陈璞微笑。陈璞便知道,小妮子肯定听到了屋中刚才的情况。
陈璞向来号称自己,皮糙肉厚脸上可跑马,才不管那些,上来就要上手抓烧鸡。张念云打了他手一下,道“把柔姐姐请出来,我要正式的谢谢她。”
桑柔自己走了出来,烛光有些昏暗,看不太清她的脸色,张念云便也没注意。茶娜却能清楚的看到她略微红肿的嘴唇,看向陈璞,用粉嫩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小柔,看,多丰盛,念云精心给你准备的呢,我都没份儿。”边说,陈璞便往茶娜身边靠去,来到茶娜身边,大叫一声:“啊,太丰盛了!”喊出啊的时候使劲的拍了一下茶娜的翘臀。
陈璞刚啊完,茶娜紧接着也啊了一声,还好她反应快,接了一句,“好饿啊!”然后狠狠的瞪了陈璞一眼。
美人相伴,这一餐饭,吃的陈璞很是舒心。张念云也很开心,爹爹被治好,自然开心。桑柔很窝心,和爱郎的深情一吻,没有比这更窝心了。茶娜很闹心,凭什么打她屁股嘛!
酒足饭饱,一人捧上一杯香茗,细品茶香,张念云问道:“柔姐姐,你知道我爹爹中的是哪种毒吗?”
“蛊毒,前朝蜀国以南的十万大山中,有一些住在其中的外族人,他们叫做苗。他们善于养蛊,蛊的种类有很多,最普遍的用法便是这蛊毒,蛊毒的种类也有很多,张伯伯中的是催心蛊,这种蛊是从鼻子吸入,然后在肺中生长,生长的过程中中毒者会不停的咳嗽,并且意识模糊,等到长成后这种蛊会破开肺的束缚,涌向心脏,在肺部的时候尚有办法去除,一旦到达心脏,神仙也救不了了。刚刚张伯伯就是到了最后的关头,催心蛊刚要离开肺的时候,被我的银针刺穴定住,然后再配合马教头和王爷爷才能把蛊虫逼出。再用药把催心蛊残存在体内的一些毒素去除,便没有事了,接下来就是好好调养身体,便可痊愈。”桑柔详细的解答了一番。
“那能不能根据这种催心蛊,查出真凶呢?”张念云愤恨的道。
“催心蛊是比较低等的蛊毒,只要会养蛊的苗都会使用,从这种蛊入手是查不出凶手的。”桑柔歉然的道。
陈璞插话道:“从蛊毒上是查不出,可是张伯伯病倒前接触了什么人,他自己最清楚,所以等他能说话后,自然就知道了,不用急。”
张念云苦笑了一声:“其实仇人是谁不用查也知道,十有**是杨克乱的人做的,正是在爹爹病倒后碧罗堂才开始全面对付瑞福祥的,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可我们就算知道是他做的,又能怎样?别说没有证据,就是有证据指明是杨克乱做的,我们还能去杀了皇帝的亲侄子不成?”
“既然做了就得付出代价,没有谁是不能死的。”
………………………………
第七十四章 武阳科举
陈璞的话,让气氛有些凝重。
“啊,我差点都忘了,明天你还要参加乡试呢,你不需要再看看书吗?要是因为我家的事情导致你没考好,我如何面对陈妈妈啊!”张念云好似忽然想起了明天乡试的事情,觉着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又呸了三声,赧然的道:“对不起,我不该瞎说的,太不吉利了。”
陈璞戏谑的道:“嗯,确实不吉利,你得给我补偿。”
“只要你考的好,怎么补偿都随你就是了。一定要考好啊,不然我可不好做人了。”张念云道。
陈璞并没有要去用功的意思,而是问道:“我上次给你的两幅图,应该做出样品了吧?”
“做是做出来了,”张念云被问及那两幅图的事情,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不敢看陈璞,看着眼前的饭碗道:“只是太难为情了,没有姑娘愿意在大庭广下穿给别人看,就算都是妇人也不愿意,就是挽月楼的姑娘也都不肯,这发布会恐怕是开不起来了。”
“怪我,走的匆忙,回来后又忘了这事儿。这两件东西我并没有要开发布会的意思,我们的发布会只分分秋两季,没理由随便的加开。我画的两幅图,一副是与肚兜配套的,叫做春裤;一副是与胸衣配套的,叫做内裤。两种穿在最里面的裤子,特性都是贴身和舒适。不同点是春裤为四角裤,内裤为三角裤,这其中的区别,你一个黄花大姑娘,我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陈璞颇为为难,不知如何张嘴。
桑柔懵懵懂懂的不知他们在说什么,“还有我和茶娜啊,我们三个人总能听懂吧?”
陈璞犯了难,他要推出的这两样新品,主要目标本就针对的是已嫁人的妇人,这个时代即使有春宫图这种传播夫妻生活的载体,可取悦男人这样的事情只有嫁为人妇的妇人才懂,让他跟三个大姑娘家如何张嘴,就算是自己的爱人,可陈璞终究不是个淫贼。
“等我乡试结束,我要去趟挽月楼……”
“不行!”三名女子异口同声的喝道。
三张本来明媚的俏脸瞬间阴云密布,张念云说道:“你有我们四个,还不够?还要去那种地方?那些脏女人比我们还要吸引你?”
茶娜恨恨的道:“她们会做的,我也会做,不会你就教我!”
桑柔也难得硬气一次,“如果你要去那种地方,我就不理你了。”
陈璞一拍脑门,哭笑不得道:“我解释多了的话,好像我心虚似的,明天小倩也该载着那些抄书秀才云游回来了,到时候你们四个穿上男装跟我一起去挽月楼,你们要不嫌害臊,我怕什么,记得多准备一些大小不一的样品,还有颜色面料上,能与之配套的肚兜和胸衣,都要准备好。我明天回来,就出发。”
三女互相看看,都不知道陈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璞补充道:“到时候,你们谁都不许跑,跟紧了我!你们一走开,我就偷腥!”
“你敢!”三女再次异口同声的道。
“好好好,我不敢,我不敢,你们跟着就是。”陈璞哭笑不得,他指了指左边的小房间对张念云道:“那里是冰凌住的吧,她跟着富贵跑去清点你张家所有的田产,应该也快回来了吧?北方会越来越吃紧,富贵不能再拖着了。”
张念云点点头道:“也就在这两天吧,他们回来,不管冰凌能不能胜任,我都让张富贵动身前往北方。”
“给我找一套被褥,我今天就睡那张床。你的床大,你们三个睡绰绰有余,今天就这么将就一晚吧。” 陈璞说道。
张念云道:“那就直接睡就是,冰凌以后也不会再睡这里了,我给她单独准备了住处,张家的大管家嘛。”
“毕竟是冰凌睡过的被褥,不太好。更何况,若是富贵知道的话,我怕生出嫌隙。”陈璞说道。
“张富贵?跟他有什么关系?”张念云不解的道。
陈璞解释道:“你到现在都看不出富贵对冰凌的感情?每次他看向冰凌,都是满眼怜爱。”
张念云回想半天,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说怎么每次我让冰凌去找他议事,他都有些心神不属,可是他自己找我议事的时候却很自然流畅。”
“有冰凌在你身边做大管家,富贵不管怎样都不会背叛你的,所以我才敢极力举荐他去北方。”陈璞说道。
夜晚,陈璞抽签后进入到混沌空间,自从炼化了签鞘以后,麒麟匕便被陈璞收入到体内,这世间便再也没有麒麟匕,陈璞的体内却多了一枚中吉如意签。
在炼化这枚中吉如意签签鞘后,陈璞得到一些讯息,如意签分为九签,分别是,上上签、上吉签、大吉签、中吉签、中平签、中下签、下吉签、下平签、下下签。这些讯息出现的同时,陈璞化身的四周出现了八个如之前未炼化的中吉签一样的飘忽鞘影,只是比那时签鞘更透明,应该是还没有开始炼化的缘故,算上那枚中吉签,化身四周八个方位各一枚如意签悬浮,最后一把悬于化身的头顶。
值得一提的是,签鞘未炼化时和陈璞的化身差不多高,炼化后却恢复了正常大小,所以若远远看去,陈璞的化身置身于鞘影阵列中,场面恢弘。
中吉如意签的签鞘被炼化以后,在这片混沌空间中陈璞也有了一样可自由操控的东西,他可以控制着签鞘随意穿梭,只是不能把如意签从签鞘中拔出,那如何使用掌心飞匕?他还就这个问题请教过如意,得道的答复是,他现在只炼化了签鞘,开启了收纳功能,却未开启感知和使用功能。也就是说他现在的所谓掌心飞匕并不完善,只能算是利用掌心雷的力量把收纳于签鞘中的如意签激射而出,这和直接操控如意签是有本质区别的。再直白的说就是,现在他如果使用掌心飞匕,射出去却回不来,需要他像王忠捡射出的血燕镖一样,再捡回来收入体内。
有趣的是,他可以随意控制的如意签,如意却不能操控,一如他不能操控如意的灵签。
自从他可以操控如意签,他和如意多了许多乐趣,可以互相追逐玩耍,如意也不再总是说着无聊寂寞,只是对陈璞更加的依赖和痴缠。
陈璞驾轻就熟的开始祭炼中吉如意签,因为他现在不能拔出如意签,所以他只能控制着如意签倒立,签柄向下接近化身的眉心,签柄距离眉心大概一指远的距离的时候,眉心便裂开了一道缝隙,从中流淌出一丝幽蓝的气息,气息好似长长的丝线,末端离开眉心那道缝隙以后,眉心缝隙缓缓闭合消失不见,幽蓝丝线一圈圈的缠绕上签柄,然后慢慢的淡化,最终消失,签柄却没有什么变化。
他试过再次把签柄接近眉心,却不会再出现没心裂缝,估计一天只能出现一次,祭炼一次。
天还未亮,陈璞便从混沌空间中出来,苦笑摇头,如意刚刚竟然让他用签鞘拍打他化身的屁股,原因是如意控制的灵签不能接近鞘影阵列的范围,她看这个一动不动的化身不顺眼很久了,明明在那里却不能陪他玩,陈璞果断的拒绝,逃了出来。
陈璞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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