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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上上签-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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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他坐堂的机会是很少的,如今宋大人亲自出面,众差役自然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表现。
宋太平的出面还是全赖张念云,张念云直接找到自己的闺中密友宋晓婉,宋晓婉把王洞明的卑劣图谋跟嫉恶如仇的老爹一说,宋太平自然答应下来,刑狱使不为一方造青天,还做什么刑狱使?
“爹爹!”张虚彦在院门口叫了一声,就要跑过来,陈璞生怕昂德和王氏父子铤而走险,一下拦住了张虚彦。
薛当家示意他无妨,他才放开手,张虚彦跑到张逢年的跟前,抽泣道:“爹爹!舅舅变坏了,他不像以前对我那么好了,这次不但不让我归家,还骂我,还往我耳朵里放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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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天诛众人
宋太平看三位罪犯都没了动静,便示意等待的差役将三人锁拿归案,连同被收买的几位家丁和仆妇,加上小环,一起锁拿准备带走。这时桑柔面带面纱,示意压着昂德的差役闪开,差役看向宋太平,宋太平看向张逢年,张逢年看向陈璞,陈璞点点头,宋太平示意差役散开。
差役散开后,桑柔站在昂的背后,一根银针刺向昂德的脖颈,又一根银针刺向昂德的脊椎某处,然后一掌击在其后胸,昂德一声惨叫,吐出了一口带着一团黑色东西的血液,那团黑色在地上蠕动了几下,便不动了。
昂德方才那么镇定,全仰仗在体内的本命蛊,养蛊人只要本命蛊还在,一切皆有可能,甚至重新再狱中养蛊都是可以的,到时候又不知害死多少人。此时的昂德面如金纸,估计就是不被问斩,也活不长了。
那血液中的黑色本命蛊停止蠕动的瞬间,远在十万大山中的某处古村寨中,一位拄着拐杖正在瞌睡的老妪,突然转头看向东方,口口喃喃自语。
张逢年亲自把宋太平送出张府大门,回转中厅的时候,灵堂已经在拆除,而陈璞正远远看着薛当家在火盆里烧毁那一盒蛊虫,当然地上的那本命蛊也没放过,尘归尘土归土,烧了个干干净净。
张逢年手扶在棺材上,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良久后看向张虚彦,沉声道:“虚彦,你今年已经十岁,该是明事理的年纪了,你回想你的过去,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张虚彦开始没明白父亲怎么突然针对起自己来,看父亲面沉似水,不似玩笑,再看向边上同父异母的姐姐,醒悟过来,来到张念云面前,低下头,小声道:“姐姐,对不起。”
“跪下!你姐姐为了这个家殚精竭虑,以女儿身撑起诺达家业,当得起你这一跪!大声说!”张逢年呵斥道。
张虚彦扑通跪下,大声道:“虚彦过去不懂事,说了很多混账话,虚彦知错了!姐姐!对不起!”
“张虚彦!你记住,这个家是你姐姐守住的,无论何时你都要敬她!如果以后再有一丁点对她不敬,我必将你逐出张家!”张逢年一字一句的道。
张念云流着泪扶起弟弟,轻声道:“你过去小,又被奸人蛊惑,姐姐不怪你,你以后会是张家的家主,张家的顶梁柱,一言一行都牵扯到张家的未来,要以此为戒。”
张家一场风波过去,又恢复了往日宁静,张念云重新把张家大权归还给张逢年,还着重说了陈璞做的贴身衣物的创新,只是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实在没办法与父亲讲内衣,便让陈璞进来自己说。
陈璞口若悬河,说了当下内衣的种种缺点,又着重讲了自己设计的内衣的种种优点,张逢年四十岁上下的年纪,自然懂男女间的事情,经陈璞一点拨就明白其中奥妙,赞不绝口,啧啧称奇。
“你一个没有成过亲的小子,看起来又不似喜欢流连青楼的样子,你是怎么能有如此这般新奇想法的?我想不通啊,能解惑吗?”张逢年问道。
“或许这就是天赋吧,脑中灵光乍现,有如神助。”陈璞信口开河的道。
张逢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继续道:“以后有这样的新奇想法,尽管来找我,如果我们张家最终战胜碧罗堂,所有你创出的服饰,盈利你都可以分一半,不用推辞,我知你并不是为了钱财,也不是为了帮张家,你帮的只是念云罢了,就当我给她的嫁妆,这总可以了吧?”
陈璞被张逢年堵住了所有话头,只得同意,张逢年又道:“你们提议让冰凌做管家,让富贵去北方,我也非常认可。冰凌自小就有奇特的能力可以分辨谎言,她做管家自然没人可以欺瞒的了他。富贵我也早就注意到他的才能,本就打算历练他一番,只是还没实施我就遭了毒手,你和念云做的很好,听说你又做了什么拍卖行和旅行两个新兴生意,后生可畏啊。”
陈璞对夸奖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对冰凌有分辨谎言的能力甚是好奇,回想起第一次与张念云和冰凌在中厅见面时候的场景,恍然大悟,原来那会儿自己说的谎话就被识破了。
张逢年又和陈璞聊了聊对碧罗堂的一些想法,两个人互相查漏补缺,这对准翁婿很是投机,最后陈璞好奇的问道:“张家可是在朝中有什么大靠山?”
“没有,我爹白手起家,传到我这里还算对得起我爹的一生心血,我家两代单传,并没有分支,我爹那一辈也都做了古,也不认识官面的朋友,何出此言?”张逢年诧异道。
“那就奇怪了,我从要抓我的人嘴里问出来,杨克乱之所以没有用他的势力轻易捏死张家,只因为有朝中大员发话,不可以用商场意外的手段对付张家,否则必不干休。杨克乱明显屈服了,能让皇帝的侄子屈服的人,天下可没几个。您又不认识朝中大员,这有有意思了。”陈璞解释道。
张逢年思来想去,“从我爹那辈起,我家就有灾年施粥的传统,或许是哪一年救了谁,他又青云直上,也犹未可知,既然有了这样的倚仗,那就可以放手而为了,我张逢年,商场上还未惧怕过谁来。”
回到张念云的小院儿,陈璞看到四女正在围着一个锦衣大氅的女子说笑,走进来,才看到是冰凌,陈璞打趣道:“冰凌回来啦,蜜月还开心吗?”
“蜜月是什么?”桑柔这个好奇宝宝,从来都是第一个发问。
“相传远古的时候,有一个部落可以抢婚,就是婚嫁的当天可以单身的男子可以抢走新娘,新婚男女为了躲避被抢婚,便在结婚当天跑到深山老林中,偏偏那个部落周边的山林,没有什么野兽,只蜜蜂,所以新婚男女就靠吃蜂蜜度日,觉得安全了就回到部落。后来部落中的智者就规定下来,新婚当天算起一个月内如果躲避了抢婚,就不可以在抢了,就安全了,这一个月的时间就被称为蜜月。”陈璞随口就普及了一下知识点。
“这么说冰凌是去蜜月啦?”龙靖雪笑道。
冰凌被闹了个大红脸,“哎呀!你们真坏!”指着陈璞,“属你最坏!”
张念云总是心疼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小姐妹的,结尾道:“走,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大管家的小院儿。”
冰凌迟疑道:“小姐,我不想和你分开。”
“那怎么行?管家就要有管家的气派,再说了以后富贵找你,总不能总到我院儿来吧,他愿意,藏锋也不愿意啊。”张念云说道。
“哎呀!小姐!你也学坏了!”冰凌羞的捂住自己的脸。
中午张家大排筵席,一是庆祝张逢年康复,二是庆祝冰凌荣升大管家,三是给张富贵践行,四是给陈璞和桑柔正名。
席间大家都很尽兴,张一被陈璞着重的表扬了一番,给这小子美的多喝好几碗,有一些机灵的丫鬟可是频频的暗送秋波,张一简直觉得这就是自己的人生巅峰。
主桌上却有一人没办法开心,就是张王氏,自己的亲弟弟谋害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这样的事情谁经历了也没办法笑出来。这种事情却没人能帮得上忙,只能靠她自己,张逢年对这位妻子也是颇为疼惜的,酒席吃了一半就陪着妻子回了后院。
宴席结束,众人送张富贵出门,陈璞手搭着张富贵的肩膀一齐往前走,“你行!没辜负我的好意,有一手啊,富贵。”
张富贵借着酒劲儿,满面红光的道:“姑爷是富贵的伯乐,富贵定不负所望,定当竭尽全力。”
“行了,去和你的冰凌道别吧。”陈璞回过身,招呼一声:“让人家小两口腻歪腻歪,咱们上挽月楼。”陈璞说完就跑,却被茶娜一把拉住,他哪是茶娜的对手。
“别揪我耳朵啊,谁?谁掐我?不去了,不去了还不成吗?”陈璞被四女上下其手,告饶道。
就在他们玩闹的时候,薛当家到了,陈璞看到大门口的薛当家,便知道,该来的总归是来了。
陈璞带着四女回到自己家,叫上王忠,一同薛当家去往老饕酒馆。
老饕酒馆的后院中,早已等待了好些人。薛当家和褚掌柜,还有王远山,进到后院以后,和那些等待的人站到一起,在陈璞还在一一审视众人的时候,众人在褚掌柜的带领下对陈璞单膝跪地,“风云动薛丁山”,“褚青丝”,“弥罗,栾平”,“凌霄,冷翠云”,“百万,宁风雪”,“天兵,高望”,“碧落,王远山”,“黄泉,柳宜生”,“十殿,韩当”,“阎罗,石黑塔”,众人报完名号后,一齐道:“拜见小主人!”
陈璞没想到他们会来这么一出,想中途拦住扶起众人,可前面都说了一半了,不让后面的说完?只得硬着头皮听完他们的自报家门,等他们说完,赶紧扶起打头的薛丁山,对后面的众人抱拳道:“诸位叔叔、大爷、大娘,快起来吧,我可受不起,你们加起来得有四五百岁了,这不是折我寿吗?”
陈璞在审视他们,他们又何尝不是在审视陈璞,除了薛丁山夫妻和王远山对陈璞熟悉,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到陈璞,过去只是从薛丁山的只言片语中了解陈璞的情况,十几年的木讷书生,一朝开窍,换做谁都会有好奇心的。
众人起身后,阎罗石黑塔,人如其名,四十多岁的年纪,八尺的身高,一身腱子肉,站在陈璞面前犹如一座黑塔,率先发言,“小主人,你是怎么开窍的?我这石头脑袋一直被他们取笑,我也想开一把。”
这天诛众人岁数最大的当属王远山,其余人最大的看起来也就是五十多岁,最小的看着也就三十**。
陈璞尚在纳闷他们怎么这么大的年龄差距,被石黑塔这么一问,只得苦笑道:“这开窍嘛,我是教不会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开的,在水底下弥留之际就开了,要不石叔叔您也跳到云梦湖中试试,我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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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情报系统
“就他?他进了水就是个秤砣,直入水底,我看开窍就免了,开瓢我会!学不会?”百万宁风雪呵呵的笑道,宁风雪虽然名字颇为写意,却是个胖子,长相十分的讨喜,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笑眯眯的,让人看到就觉着喜庆。
除了褚青丝外,仅有的女子凌霄冷翠云,冷笑道:“你个死胖子能好到哪里去?你倒是能在水里浮起来,那是因为肥油比水轻。”冷翠云也在四十岁左右,长相普通,不甚出奇,身材却十分的有料,前挺后翘,说话间鼓鼓的胸口颤动,甚是壮观。
天兵高望是其中年纪最轻的,三十**的年岁,面容俊朗,却是个光头,若不是没有戒疤,陈璞定会以为是某个古刹的高僧,他眼神飘向冷翠云的胸口,嘿嘿的笑道:“冷大姐若跳入水中,不但可以轻易的漂浮,这波涛汹涌也是少不了的。”
十殿韩当闻言却不乐意了,“往哪看呢?对你嫂子尊重一点!翠云!你也真是的,我说多少次了,多穿一点!你就是不听!”韩当给陈璞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他的眉毛,这位四十五岁左右的汉子,眉毛浓密不是重点,重点是两条浓眉连成一线,远看去眼睛上黑又粗的一条黑线,甚是有趣。
比王远山年纪稍小的的黄泉柳宜生,讥笑道:“最不要脸的就属你韩眉毛,天天叫人家媳妇,你看人家搭理你吗?都多少年了?到死那天能摸到人家的手吗?”柳宜生虽然年纪比王远山小,头发却是根根银发,银发配上他不甚衰老的面容,甚是矍铄。
“绝无可能!”说话言简意赅的弥罗栾平,面容冷峻,不苟言笑,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冷不丁来这么一句,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王远山转过身,挨个望向天诛众人,心中情绪激荡,这些便是自己从未奢望能见面的兄弟姐妹?面对他们,王远山真的感觉自己老了。
刚刚还互相调笑的众人看到回望他们的王远山,都没了声音,眼神中也都透着激动,“这么些年,我石黑子最觉得对不起的人,就是王老哥,我们十几年来虽然说是照看陈家的生意,可谁没有从中得到好处?最少也衣食无忧吧?唯有王老哥始终在小主人身边,一刻不能松懈,我惭愧啊!王老哥,请受石黑塔一拜。”石黑塔说着对王远山深深一拜。
其余众人,除了薛丁山夫妻,也都由衷的跟着拜下,薛丁山笑道:“算你们还有良心,没有让我提醒你们,王老哥这些年把我们的活儿都干了,虽然我们都是碍着老爷的命令不能擅自行动,但事实就是事实,今后得有个章程,让王老哥歇一歇了。”
王远山没有躲避他们的深深一拜,看众人直起身,说道:“这一拜我收下了,这事儿就是算过去了,以后再也休提,大家各有使命罢了。退一步讲,你们谁想跟我换我还不稀罕呢,看着小主人从一个襁褓中的小娃娃,长成如今这般的翩翩少年郎,这其中的乐趣,你们永远也体会不到,这是老哥儿我独享的。你,你,还有你!当初我保护过你们,对吧?”王忠说着手指点向三人,分别是柳宜生、栾平和冷翠云。
其实天诛的所有人都和王忠一样,谁也不认识谁,谁也不知道天诛有多少人,只是王忠一直到现在才见到天诛全貌,而其他人早在陈峒闭死关后,便都见过面了。
柳宜生呵呵笑道:“老哥哥,当年我可还是一头黑发呢,如今也一头乌黑换银白了,我们之间不说谢,宜生只想和老哥哥多喝几杯。”
弥罗栾平说道:“栾平从不饮酒,愿为王老哥破例!”还是那么简单直接。
冷翠云是最诧异的,说道:“王老哥,外人可是从未见过我的真容的,当初你可见的不是我这张脸,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王远山会心一笑,没有搭话。韩当却接口道:“你自己什么样自己不知道?还用看脸?我们中就两个女子,一看就不是褚妹子,还能有谁?”
冷翠云羞恼道:“哪都有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陈璞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他们一群几十岁人插科打诨,觉得太有意思了,人生在世,如果几十岁了还有一群可以生死相托的兄弟姐妹,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接下来天诛众人加上陈璞,在房中开起了茶话会,把这些年的生意,都跟陈璞汇报了一番。
天诛十人,其中薛丁山、褚青丝和王远山是负责陈璞安危的,王远山在明,薛丁山夫妻在暗,确保万无一失。
而其他众人也各有分工,弥罗栾平,外人称之为“石佛”,负责由东向西贩私盐,私贩盐铁自古便是杀头的重罪,可因其中巨大的利润,自古就从未禁绝,可以说自打盐铁作为战略物资被朝廷收归国家以后,便有了私贩盐铁的买卖。
凌霄冷翠云,有“千面灵狐”之称,她负责的是情报,天下间什么地方消息最灵通?当属酒楼、茶馆、青楼,而冷翠云便是开青楼的,挽月楼便是她在背后操控,武阳算上京城总共十八路,哪一路的首州都有挽月楼,消息之灵通可见一斑。
百万宁风雪,江湖上送他个“笑面罴”的绰号,负责贩卖马匹,草原的健马运送到中原贩卖,往往可以卖出天价,而中原米面运出关外,又是翻番的涨价,宁风雪便在边关上,突戎与武阳之间互通有无。
天兵高望,外号“玉和尚”,负责陈家的瓷器和茶叶生意,中原的瓷器和茶叶是外族人追捧的好东西,西域百国的瓷器和茶叶只能从中原进口,所以便衍生出瓷器和茶叶的出口生意。
黄泉柳宜生,“毒手银发”的名头天下皆知,负责陈家药材的生意,天下间各药铺的药材,至少十之二三出自他手。
十殿韩当和阎罗石黑塔要放在一起说,“横天眉”韩当和“撼地人熊”石黑塔一个负责开采铁矿山,一个负责冶铁锻造,可以算是出双入对的买卖。
陈璞把陈家现有的所有买卖都梳理一遍,暗道,合着我老陈家一直都是打擦边球啊,这就没有几个是不会被朝廷掐脖子的买卖,和自己心中的大计划相去甚远。心中有了想法,嘴上却还须试探,人家根深蒂固的经营十几二十年的买卖,你要想动换,恐怕没那么容易,陈璞如是想。
“我若说,让诸位把手头的买卖都放下,诸位不知有何想法?”陈璞半开玩笑的道。
“那感情好!小主人有所不知啊,我是受够了这打铁的买卖了,我本就是个粗人,让我做生意,简直就是难为我,你快都收走,我就跟在你身边,听说什么狗屁的渤浪王和他儿子找你和夫人麻烦?过去我们碍于老爷的命令,不能动手,现在好了!我手撕了这群王八蛋!谁他妈都敢欺负?”石黑塔忙不迭的站出来。
几乎所有人都拍手称是,大出陈璞预料,陈璞还以为人家做了这些年的老板,自己忽然要动人手里的蛋糕,会被责难,不成想,他们早就厌烦了照看生意这差事。
其中只有冷翠云有些犹豫,陈璞本就一直盯着众人的反应,看出冷翠云似乎有话说,便说道:“冷姨,您有什么话直说,你们虽然叫我小主人,可我把你们都当做我的长辈,我可不敢低看你们,所以您想说什么就说,咱们畅所欲言。”
“那我就直说了,我并不是贪恋这青楼的权柄,我只是觉得,其他的生意我们都可以丢下,可这情报来源,我们要保留,不然我们就成了瞎子和聋子,被人打到家门都不知道。我可以把这个青楼掌舵人的位置让出来,给任何人,跟在小主人身边。”冷翠云直言道。
陈璞深以为然的道:“冷姨所想正是我所想,我的打算是,青楼不但不能关门,还要做大,而且要建立配套的买卖。既然诸位叔伯大爷都愿意卸下担子,那我就当真了,若有不同意见,请现在提,不然一旦我的计划启动,那说什么都晚了。”
众人都表示一切唯他马首是瞻,早就不想做什么生意了,他们本来就是杀手,做了快二十年的买卖人,早就腻歪的要死了,他们来云阳见陈璞,其中一大目的就是想卸掉担子,江湖人当做江湖事。
“好!”陈璞说道:“我先说我在情报方面的计划,青楼绝对要经营下去,而且要经营的好,但有一点,绝对不可以逼良为娼和买卖人口,这点是铁律,不管过去有没有,今后绝对要杜绝,所有在青楼的女子必须出于自愿,希望冷姨清楚这点。”
冷翠云道:“逼良为娼的事情,我们绝对没有做过,买卖人口这事却不是非黑即白的,我们当然从来没有卖过人口,但你要说不买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始终坚持的是,买来的女子都会询问其意愿,如果不愿入此门,都送些盘缠放其归家,如果愿意入此门,还会询问她们是要做清倌人还是皮肉生意,一切皆出于自愿,这点请小主人放心。”
“好!冷姨这点做的好,以后也如此做。”陈璞为冷翠云叫好,接着道:“我说的配套生意便是车行,水路上已经被漕帮和洛水帮瓜分,我们即使有那个实力也没必要趟这浑水,那我们就着眼于陆路运输。现在天下间还没有通达天下的车行,那就由我们而始,至于我为什么说车行是配套生意呢?那是因为情报需要传递,如果把我们遍布武阳的挽月楼比作一只立足于市井街巷的蜘蛛,那通达天下的车行就是那蛛网,如此我们才算真正建立起情报系统。不知诸位觉得如何?”
“好啊!这样一来我们就不怕消息走漏了,并且在传递情报的同时还能赚钱,比如说我要把云阳的消息传递到晥陵路的陵州城,在传递的同时可以带上客人,既传递了消息又赚了载客的银子。秒啊!小主人脑子就是灵光!”韩当叫起好来。
“哦?韩叔觉得好?”陈璞笑道,见韩当忙不迭的点头,当下拍板道:“那就由韩叔做这车行的大当家吧,跟冷姨好好配合,以后你们就是我们的眼睛和耳朵,不许推辞!”
韩当自是喜不自胜,鬼才会推辞!红光满面的一口应承下来,反观冷翠云,冷笑着别过头不去看韩当,可她如此便是表示没有意见嘛。
“马车可是有两个轱辘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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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挽月逐日
众人都对陈璞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马车当然两个轱辘,一个轱辘那是独轮车啊。
陈璞看引起了众人的兴趣,便继续道:“一个轱辘是传递消息,另一个轱辘也不能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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