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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甜妻:壁咚吧,霍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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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对于陆思楠来说没有任何的概念,朦朦胧胧中她隐约觉得躺在一个漆黑的地方,四周寂静的仿佛只有微弱的呼吸声,还有滴滴的水滴穿石声。
隐约的,隐约的,她看见一个穿着一件黑色衣服的人影在慢慢朝她靠近,脚步不疾不徐,却让人莫名的感到心慌。
陆思楠想睁开眼睛看得真切,但是无论她怎么努力眼前都像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怎么也看不真切,稍后那人在她身边蹲了下来,那是一张带着玩偶面具的脸,红色的唇,圆而黑的眼睛,还有颧骨上那玫红的腮红,一切看起来那么的可爱,却又那么恐怖。
陆思楠想伸手抓下那个面具,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可是她的手却又那么的无力,连抬都抬不起来,转而,又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不省人事。
而在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四周不再漆黑,而是陷入一片昏黄的灯光中,在她眼睛睁开的那瞬间,她只觉得头痛欲裂,因为痛的一时无法忍受,她条件反射捂上了脑袋。
好一会,她觉得舒服一点了,才有力气把四周看清。
与此同时一阵阵恶臭味伴随着微风一阵一阵的扫过鼻子,每呼吸一次她都觉得胃里都有酸水在翻涌。
“呕”陆思楠捂住嘴巴猛然从地上坐起,干呕了几次却没能把胃里那恶心的感觉吐出来。
在她好不容易压住胃里那恶心的感觉时,却隐约看见面前的小水沟有东西在爬,一时,她竟然好奇了起来,忽然,那圆滚滚小小的身体突然一蹭就跳到她面前的时候,那毛毛的绒发,长长的胡须,还有尖尖的脑袋,她才发现那是竟然一只老鼠。
“啊!”陆思楠本能的一声尖叫,本能的往后的缩,那老鼠好像跟她开玩笑一样,快快的朝她爬去。
陆思楠还是不停的往后缩,就在她以为会很快的避开时,哐当一下,后背抵上了冰凉的铁柱,发出刺耳又低沉的碰撞声,在这寂静的地方回荡无穷,就像电磁波一层一层的击打她的耳膜,直至消失。
她猛然回头,朝着铁柱往上看,才瞬间明白自己被关在了一个铁笼子里,而笼子的头顶上方安装了很多管道,还不时的滴水下来。
下水道?陆思楠乍然发现自己竟然在下水道?原本还有些晕沉的脑袋,瞬间像是被一个霹雳所惊醒,脑袋里不停闪过最近少女失踪的事件,还有她昨天朦胧的看见带着面具的穿着黑衣服的人,难道她被绑架了?
这个惊悚的想法刚冒出心头,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小腿上爬呀爬,陆思楠一惊,倏然去看,那只老鼠竟然胆大的爬到了她的腿上,瞬间吓的尖叫,拼命的踢着腿:“走开!走开!”
老鼠被踢的滚去好远,在地上嗅了嗅,狼狈的逃窜,看见铁笼一边上了一把厚重的大锁,陆思楠仓惶的爬了过去,用力的扯了扯那把大锁,又拼命的摇了摇铁笼,听见的只有锁身击撞铁笼的刺耳声。
嗡嗡在她想要开口呼救时,突然听见手机嗡动声从身边传来,她回头,在身上翻找着手机,但是左找右找,全身都空空如也。
当微弱的灯光反射出屏幕照亮一方的时候,她一阵欣喜,立马爬过去想要拿回铁笼之外的手机,但是额头却砰的一下撞上了铁笼,痛的她眼泪都差点流了出来。
………………………………
082放我出去
不过比起此刻的,这点痛早就不算什么,她只想拿到手机,可是她怎么也拿不到,就算她挤破脑袋,也够不着这虽然不远,却致命的距离。
手机无人接听,电话安静了下来,仿佛连同陆思楠的心也一起沉到了黑暗里,就在她更加焦急想要拿到手机的时候,电话又打了起来,伴随着嗡嗡的震动声,陆思楠的仿佛热锅里的蚂蚁,焦虑又不安,她必须要在电话没有接听之前拿到手机。
可就在此时,电话突然被第二者拿了起来,陆思楠倏然一惊,猛然抬头,对上的是那一张带着玩偶的面具,陆思楠心中一晒,一屁股坐了下去,双眼恐惧的盯着那个人。
对方先是看着她,后来把视线移到了手机上,纤长又白皙的手指缓慢又决绝的挂了电话。
喧嚣的电话突然安静了下来,陆思楠再也耐不住,激动又颤抖的问:“你到底是谁?”
对方只是沉默,一句话也不说。
陆思楠深究着他,却在一秒大胆的朝他索要手机:“把手机还给我!你这个疯子!”
那人依旧沉默,而是拿着她的手机走近下水道的污水边,特地挑衅的回头看了一眼陆思楠,然后拿着手机的手指突然松开。
噗通一声,手机在污水里溅起一层水花,然后彻底消失。
看到手机没了,就等于与外界失去了联系,陆思楠心底波涛汹涌的情绪,此刻几乎要崩溃,她恐惧的朝他大喊:“你到底是谁?有本事就把面具摘下来。”
终于,对方狂妄一声笑,在她面前隔着铁笼蹲了下来,一双眼睛如狼一般的盯着她,挑衅的嘲笑,浑厚的男音从面具里缓缓溢了出来:“原来你也会害怕?”
听这口气,陆思楠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变态男好像认识自己,一时间,她愣了下来,开始死死的盯着那双陌生的眼睛,她很想从中看出一些蛛丝马迹,可是最后她什么也没看到。
陆思楠不再嘶吼,声音却出奇的平静,同时也抑制不住的颤抖:“你到底是谁?”
“哈哈。”对方再次放声大笑,回荡在整个下水道,倍感惊悚又凄凉。
陆思楠紧紧的揪着一颗心,但却没有畏惧的移开视线,而是倔强的盯着他。
对方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而是久违的像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一样,跟她叙旧:“看来,这些年你过的还不错?”
“你到底想说什么?”陆思楠颤抖的更加厉害,就连说话都差点咬到舌头。
“我在说什么?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我会慢慢的让你明白,你要做好准备哦,放心,那一天不会等太久,”
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说着完全让人听不懂的话,陆思楠又是心慌,又是焦急,微动的唇想说什么,到最后却什么也说不出。
对方看着她害怕的样子,更是胜利的大笑一声,然后慢慢起身,再然后慢慢转身,一步一步离开。
“你到底是谁?你不要走!回来!放我出去!”
“我会放你走的,不过不是现在,等时间到了我自然就会放了你。”
“不!你不许走!不许走!”陆思楠此刻不再恐惧,只有想要自由的迫切,她拼命的摇晃着铁笼,拼命的呼唤那个已经快要消失在眼前的身影。
虽然她畏他,也惧他,可也知道那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但是希望落空,那个人彻底的消失了身影,她也像泄气的气球,酥软的坐在了冰凉潮湿的地上,害怕的捂住脸,放声大哭。
接下来的日子,昏昏暗暗,起先陆思楠还在这里拼命的呼救,想让人听见自己的声音,但是下水道的上方是国道,就算她喊破了嗓子,回应她的也只是无止境的汽车引擎声,还有轮子碾过的沉闷声。
外加上她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喝水,也没有吃饭,已经虚耗了她所有的体力,她浑身无力的靠在一个角落,就连平日里水灵圆润的大眼睛,这可已经黯然凹陷。
昏昏沉沉中她只想喝水,舔了舔嘴唇,迷糊的呢喃:“水我想喝水水”
在她呼唤无数声之后,终于有轻盈的脚步声朝她缓缓靠近,然后那人端了一碗水在她身边蹲了下来,蛊惑又邪恶的声音幸灾乐祸的响起:“是不是想喝水?”
陆思楠无力的睁开双眼,看了一眼铁笼外近在咫尺的男人,又看到了他手中端着那碗她做梦都想喝的水,本能迫切的想要伸手去拿,可就在她马上要拿到时,对方手指突然一松。
啪!满满的一碗水就这样随着碗一起葬送在了地上,眼睁睁的看着水蜿蜒在地上,流入下水道的污水里,陆思楠连恨都没力气。
“只要你想喝,就跪下来求我,只要我开心了,你想要什么都给你,好不好?”
单是从声音就能猜得到,面具后那张脸有多么的变态,狰狞,又恶心。
就算陆思楠已经缺水到快要晕厥,她也绝不会委曲求全,所以此刻,她依旧绽出一抹坚强的微笑,任性的说:“让我求你,休想!有本事就放了我!怕的就是你没种!”愤恨的口气,却撑不起一点点的强势。
但是对方来玩个游戏怎么样?从今天开始我会每天在这里放上一碗水,如果两天之内你可以坚持下来,不去碰它,我就放你出去,怎么样?这个游戏,好不好玩?要不要跟我一起玩?呵呵”
“你说的是真的?”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还只是想折磨自己作为一种乐趣,但,陆思楠此刻却也愿意赌一把。
“当然,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好我跟你赌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不要食言。”
“呵呵你真是太可爱了,没有以前那么狠心了,你真是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陆思楠。”
听到他说自己的名字,陆思楠全身的神经嗖的一下绷的紧紧的,一双眼睛瞬间睁的和铜铃一般大,但是浑身却更加的颤抖。
“你到底是谁”
“哈哈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好戏总要慢慢看”说完他缓缓起身,又走向一边的黑暗。
“你”陆思楠想伸手抓住他,想要问清楚,可是手臂刚抬起,就无力的垂了下来,本就昏暗的眼前,却一点点的更深的漆黑中,稍后再无知觉。
而走在半路上的那个人,慢慢将脚步停下,抬手将面具揭下,一双火焰般的红唇,勾起一抹冷漠又邪恶的微笑,余光瞄了一眼已经陷入昏迷的陆思楠,笑的更加韦莫如深,随后又戴上面具,彻底的离开。
“怎么样?”
“目前她的各项体征已经正常。”
“嗯。”
隐约的,陆思楠听到一男一女的对话,她努力的想睁开眼,但是却迷糊的无法睁开,越努力,就越是睁不开,最后只看见那穿着白大褂的两人拉开门走了出去。
而她虽然意识模糊,但她知道,现在绝对不是在下水道。
困惑的是,她怎么会在这?不是在下水道吗?她记得自己关在铁笼里,眼巴巴又渴望的看着铁笼外那外水。
她清晰的记得那个人跟她打赌,两天一过就立马放了她,可是在她喉咙因为干涩发痒发痛的时候,她觉得两分钟都是一个世纪那般的煎熬,两天遥遥无期。
再后来她就什么都记不起来。
时间好像很久,很久,耳边再次响起的是糯糯的,甜甜的声音。
“爸爸,姑姑为什么还没有醒来?”
听到的好像是霍染的声音,陆思楠慢慢的将自己从沉睡中拉醒,所以她一点点的想要睁开眼睛。
“姑姑只是很久没有睡觉而已,让她多睡一会。”霍季尧温和又溺爱的声音伴随着空气,抵达了她的耳底,给了她一些莫名的心安。
好一会她才彻底从浑浑噩噩中清醒了过来,映入眼眶的是玉立在窗前高挑的身影,就像一个天使被一簇簇的明亮的光晕所缠绕着。
她就这样看着霍季尧的背影,脸色憔悴,也不想说话。
而此刻突然听见小家伙欢雀一声:“姑姑,你醒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声,让原本不知道的霍季尧蓦然转身,第一时间信步走了过来,坐在床边,担心的问:“你醒了?”
陆思楠点点头,因为她还没有力气说话,虽然经过这些天的输液,她所缺是失的营养也都跟上了人体消耗的需求,不过,她仍旧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漂浮。
这时,霍染也蹭到了床上坐了下来,凑着圆润的小脑袋,巴巴的看着她,担心的问:“姑姑,你为什么会睡在马路边呢?”
陆思楠明白她说的睡就是晕倒的意思,但是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自己会在马路边?
“我睡了多久?”陆思楠干涩的嗓子,发出的声音异常的沙哑。
“三天。”霍季尧出差回来,刚下飞机就打电话给她,但是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
083只要你求我,我就放了你
后来秦明去找她的下落,却在马路边意外的发现昏迷不醒的她,至今,霍季尧都没有亲口问问她他不在的这些天发生了什么。
陆思楠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觉,没想到就过去了三天,到现在她脑子里到处都是那张玩偶面具,还有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他到底是谁?
就在她费神时,霍季尧低沉着声音问:“告诉我,这些天到底发声了什么?你为什么会晕倒?还在马路边?”
一想到自己被莫明的绑架,还在下水道关了好几天,陆思楠一时没心情解释,只是变相的问:“你有没有看最近那个绑架少女的新闻?”
霍季尧被这个突然性的问题弄的一时蹙了眉,在回来的时候,的确有很多频道都在播报这件新闻,但是凶手已经在昨天晚上被警方抓到。
“看了,凶手在昨天已经被警方抓捕归案。”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一听到那个变态已经被绳之以法了,陆思楠激动的差点从床上坐了起来。
想起这些天,她被那个变态关在暗无天日,空气里到处布满恶臭的下水道里,到现在那种恶心,那种胆颤,都在她血液里沸腾。
听到他已经被抓捕,陆思楠就像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浑身都轻松了下来。
介于她这么大的反应,霍季尧的眉梢蹙成一团,问:“你怎么突然对这种事也感兴趣?”霍季尧一双淬了星光一样的眸子,带着深深的质疑和探究。
陆思楠怕被他看出什么端倪,也不想告诉他自己正是被这个变态绑架,默默的垂了垂眸,捏了捏被子,掩饰:“只是最近公司都在传这件事情,我只是问问而已。”
霍季尧深究的眼神不但没有松缓,反而更加的深沉又莫测。
不一会,陆思楠说她想要休息,霍季尧不忍打扰就出了病房,门外不远,他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查清楚我不在的这几天,楠楠发生了什么?”
简单又权威的吩咐之后,果断的挂了电话,脚步毅然前进。
陆思楠一直浑浑噩噩的睡到了下午三点左右,醒来后,身体感觉恢复了不少,也觉得肚子饿了,所以霍季尧亲自到了楼下买了一些利于消化的皮蛋瘦弱粥外加一些小菜。
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的陆思楠,一口气喝下了半碗粥,接着又粗暴的开吃,这样子就像八百年没有吃过饭一样。
霍季尧从没见过这样的陆思楠,所以靠在一边的沙发上,一手拿着杂志,一手搭在椅子把手上,但眼睛,却一直盯在她的身上,平淡的模样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却又那么的深不可测。
过去了十五分钟,陆思楠面前的矮桌上就剩下了空盘,然后满足的擦了擦嘴巴,喝一口水,感叹一声:“好饱。”
霍季尧见她满足又天真的样子,唇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放下杂志,起身走了过去,把她面前的空盘子都收拾到了一边。
可是回头时,却看见她的下巴上还留着一粒米饭。
陆思楠无意一个仰头,就与他微笑的目光相撞,狐疑的问:“怎么了?”
霍季尧笑了笑,伸手去擦她下巴上的米饭,谁知在他手指刚刚碰到她柔软的下巴时,病房的门咔擦一声由外面推开。
陆思楠,霍季尧一同转头朝门口看去,让他们都没想到的是,来的人会邵正东,而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束娇滴欲艳的丁香花,立在门口。
在看到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如此亲密时,邵正东原本正常的脸色,瞬间乌云密布急速阴沉了下去,满眼敌意的睨着霍季尧,握着丁香花的手掌,不自觉的加了力道。
不过,霍季尧的视线只是短暂看了一眼他,然后旁若无人的继续完成了刚刚的动作,擦掉了陆思楠下巴的米粒。
而,陆思楠却没有霍季尧这么强大的心里素质,就在霍季尧温热的手指触碰到自己下巴的时候,她原本看着邵正东的眼神立马移了开来,脸上全是不自然。
邵正东愤怒的双眼简直可以喷出火来,在火焰燃烧到不可收拾时,他又骤然平静了下来,并且携着一抹浅浅的笑,朝这两人走近。
邵正东花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来凝视着霍季尧,平静的眼里全是赤果果的挑衅,不过,霍季尧却一直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看不清他是怎样的心情。
终于,邵正东豁然一笑,转移目光看着陆思楠,嘴里讽刺的却是霍季尧:“我刚刚还在担心,这些护士照顾不好楠楠,但是看到霍中能够在这,这么悉心照顾,真是让我意外。”说完时,还特地扫了一眼旁边桌上的已经一吃而光的空碗,心底的火山又再次喷出岩浆。
眼里的恨,深了又深。
陆思楠眼神复杂的看着邵正东这口蜜腹剑的样子,心里某处,激起了层层的澎湃,即使邵正东敌对霍季尧,而依照邵正东的性格,要是和霍季尧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那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虽然霍季尧不会跟他计较,更会把我分寸的主掌局面,但是陆思楠也不想跟这两个男人同处一个空间,那样,窒息的会是自己。
所以,她想开口让霍季尧离开,但是她开启的唇还没来得说上一个字,霍季尧沉稳又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
“邵先生你事务繁忙,我便代为照料,不足挂齿。”
呼陆思楠心底暗吸一口凉气,她从没想到,霍季尧这个自来与世无争的性格,竟然跟邵正东杠上了?
也正是因为这不轻不重的口气,成功的点燃了邵正东心中所有的怒火,下一刻,邵正东的视线嗖的一下冲到了霍季尧的身上,眼里血丝都清晰可见。
只不过霍季尧表情到是没有明显的变化,平淡,微笑。
也正是因为这样一幅波澜不惊的面孔,才让邵正东恨的咬牙切齿。
陆思楠目光担忧的横在两个男人之间,祈祷他们都闭嘴吧。
邵正东咬着牙,恨,在心底低沉的咆哮,硬生生的从牙齿里挤出:“既然我来了,霍总就请回吧,不送。”
邵正东全然没有说些什么客套话,直接下了逐客令。
霍季尧弯起的嘴角又深了深,没有理会他,反而直接将视线转移到了陆思楠的脸上,眼底的笑立刻染上了春风,溺爱又关怀的说:“下午我有一个会议,会延续到晚上七点,如果你有事直接找秦明,他会帮你处理一切。”
陆思楠感谢他安排的这么周到,可是他越是做的事无巨细,她就越是走在刀尖上,所以她不敢和霍季尧对视,而是点点头,在喉咙里嗯了一声。
得到她的回应,霍季尧微笑的眼里就像淬了星光,然后连一边的邵正东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越过他朝门口走去,临走时轻轻的把门合上。
好不容易等到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了,邵正东心底怒火再也不用压制,所以下一刻,他就原形毕露了,把手里的鲜艳丁香花粗暴的砸在了陆思楠的怀里。
陆思楠没想到他会爆发的这么快,抬头,厌恶又愤恨的盯着他,却一点也不惊讶。
“还说你们没有关系?被我撞到了吧?啊?陆思楠,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当着我的面,给我带绿帽子,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我还没死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上别人的床?啊!”
看着他爆吼的就像一个疯子,又像一个可笑的小丑,陆思楠不想发火,只想笑,所以,她自然,却是发自内心的勾起了唇角,就这样好整以暇看着邵正东。
比起歇斯底里的争吵,这样的陆思楠才更让邵正东又恨又怒,这样他会觉得,陆思楠不屑与他争辩,也代表着,他在她的心里早已无足轻重,他不甘心的猛然附身,手指发狠的捏上了她的下巴,逼着对与自己对视。
看着他猩红到想要吃人的眼睛,陆思楠笑的更深,并且更加肆无忌惮的抹杀他的颜面,讽刺:“就算我上了别人的床,那也是你无能。”
听她说的这么让人生恨,邵正东想要活剐了她的心都有,瞬间,猩红的眼底闪过一抹狠毒的厉芒,五指一手,狠狠的恰上了陆思楠的脖子。
呼吸突然变得不顺,陆思楠条件反射的握住了邵正东的手,捶打,挣扎,但是一双倔强的眼睛,不服输的盯着他,就算真的会被他掐死,她也决不求饶。
她的倔强,深深的刺激到了邵正东,邵正东的手掌反而更加的用力,手背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说:“我无能?陆思楠我到底无能还是不无能,你是不是应该试试,这样好让你下次说话时,用用脑子,是不是?”
陆思楠脸色因为缺氧,而呈现了红紫色,说不出话。
看着她这么的倔强,邵正东恨的更加的咬牙切齿,却希望她能服软,愤怒又侮辱的说:“只要你求我,我就放了你,并且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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