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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宠溺:BOSS太粗鲁-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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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优雅的平静笑脸了。

    “至少你们还会结婚不是吗?”钟洛展自嘲地笑了一下,而他呢,刚刚离婚。

    “谁知道呢,秦雪如果坚持不愿意,我也不能强求她啊。”这是霍涛第一次在感情遇到难题,原先身为恋爱高手的他,可以凭着个人喜好周旋于各类女人之间,只要是他想要的,他都可以信手拈来。

    而秦雪,和那些女人太不一样了这次霍涛迷茫了。

    钟洛展睨了一眼坐在自己另一边单人沙发上的霍涛。瞧着他落寞的神情,钟洛展忽然站起身,迈步到霍涛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平淡地说:“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时候,你先别难过了,我看你这样子还真不习惯。”

    “我都看了你那么多天臭脸了,难道我就不能伤感一下下吗?今天我霍涛,就要为秦雪痛痛快快地伤感一回,钟洛展你别拦我。”霍涛别过头,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其实他不是不给钟洛展这个面子,只是他一想到这整整一个星期,凡是他送到秦雪办公室的礼物,全都被秦雪完整无损地退了回来,他的心里就憋的不是滋味。

    这男人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有还回来的可能啊!

    钟洛展的眉毛不禁不悦地抖了抖,不过,看在霍涛喝多了的份上,他并不想对他发火。

    “既然这样,那我陪你一起喝,不醉不归!”

    说完,钟洛展一把拿过霍涛手里的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大步走回沙发里,又坐了下来。

    很快,就到了凌晨两点,钟洛展和霍涛两人越喝越多,面前的大理石桌子上、地上乱七八糟地摆满了喝空的酒**,酒精的香醇迷茫在整间房子里。

    同时,还有两个都喝多了的兄弟之间混乱不清的呓语。

    “洛展,你说,为什么秦雪就不喜欢我啊?我到底是哪里不好了?我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喜欢我的女人一堆一堆的,我也不算是没有魅力的人吧就在刚才,酒吧门口那里,还有几个小女生想要找我搭讪呢,我都没理!秦雪她是不是眼睛有点不好啊?我这么有魅力,她怎么就看不到呢。”

    只见横躺在沙发上的霍涛,一手拿着酒**,一手有一搭没有搭地在沙发上敲着。他眼睛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一张俊朗的面容上,泛着浓浓的桃粉色,俨然一副醉的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模样。

    钟洛展冷冷的横了霍涛一眼,虽然他也喝了不少,头有点晕晕的,但是霍涛这一番话,还是把他恶心了不少。

    “因为你太自恋。”钟洛展不给面子地说道,说完他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这人喝多了,怎么还可以这样无底线地夸赞自己?

    “嗯下次见到秦雪,我应该带她去看看眼科医生,她肯定是眼睛不好。”

    霍涛没有听见钟洛展的话,此时的他,已经完完全全的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开启了话唠模式。

    “不过没关系,她就算是眼睛瞎掉了、看不到了,我也不会不喜欢她的。我这人啊,没有什么缺点,就是太专一了,从一而终这个词就是为我发明的”

    “洛展你说咱们市里哪家医院看眼科最好啊?不然你把你那个医生朋友介绍给我吧,叫什么周林对吧”

    “对对对,就是周林,来你帮我给他打个电话”

    一边说着,霍涛竟一边晃晃悠悠的坐起了身子,然后他踩着软绵绵的地面,一步三晃的艰难的走到钟洛展的面前,啪的一声,就把自己的手机,拍在了钟洛展宽大的手掌里。

    这一巴掌可打的相当实在,火辣辣的疼痛顿时就在钟洛展的掌心里蔓延开了。

    钟洛展微怔的愣了两秒,心里刚感叹着霍涛是不是疯了,可下一刻,他就挑起嘴唇,坏坏地笑了起来,说:“好啊,我这就给周林打电话。”

    拿过霍涛的手机,钟洛展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的划过,很快,他就在霍涛的通讯录中找到了秦雪的电话,然后邪起唇角,偷瞄了一眼已经醉的站都站不住的霍涛,按下了拨通键。

    嘟嘟嘟

    一阵有规律的音频响过,电话那边响起一段好听、却有点不耐烦的女声,“喂?”

    “喂”

    “喂!林医生,我是霍涛啊,钟洛展的朋友。”钟洛展刚张嘴,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手机就被一旁的霍涛抢走。

    “林医生,我有事情要找你咨询一下,对,要面对面的咨询,我现在就去找你,你等着我”
………………………………

第二百零四章 没有睡梦的孤独之城

    第二百零四章没有睡梦的孤独之城

    霍涛开心地握着手机,也没有去听对方在说什么,就火急火燎地自顾自的唠叨了一段话。说完自己的目的,他就快速的挂了电话,然后对着钟洛展喊了一声“谢谢”,就朝着酒吧外跑去。

    钟洛展微微怔住,他看着霍涛离开的方向,有点反应不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明明是给秦雪打的电话啊,霍涛现在匆匆忙忙的跑出去,而且说的还头头是道的他现在是去找谁啊?周林?还是秦雪?

    大脑中传来一阵细密的疼痛,钟洛展知道是酒精上脑了,他略感痛苦地摇了摇头,索性不去想这些。

    霍涛走后,偌大的p房间里就变得异常空旷起来。

    深绿色的丝绒窗帘没有拉上,借着窗外橙黄明亮的路灯,钟洛展可以隐隐地看到远处城市的轮廓,整座城市仿佛置身在一片熔浆之中。明亮的路灯光带,将这个城市渲染成一座没有睡梦的孤独之城。

    钟洛展仰面靠在沙发上,疲惫的闭上眼睛。他现在很累、也很难受,大脑晕晕沉沉的,像是一团团的棉花,被注满水一般,疯狂的膨胀、又变的特别沉重,意识逐渐的被大片大片的黑色所填满

    他最初看不清那个女子的样子,对方走到他的面前,伸手轻轻的推了一下他的肩膀,锁紧的秀眉透露出浓郁的担心。

    “夏晓敏”钟洛展轻声呢喃着,一双漆黑的被酒精染红的眼睛缓缓睁开。

    眼前模糊混乱的场景渐渐散去,钟洛展盯着雕了精美花纹的墙顶看了看,五秒之后,他悲伤的神态凝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散去。

    “原来是梦啊。”钟洛展自嘲地笑了笑,便坐起身子来。

    此时墙壁上挂钟的指针已经走到了三的位置。

    凌晨三点,钟洛展醉醺醺的大脑还没有清醒过来,他敲了敲泛疼的太阳穴,起身站了起来。

    他并不想一个人继续再在这个清冷孤寂的房间再呆下去,他要出去吹吹风,直到冷风将他心里的烦闷吹散为止。

    霍涛从rs酒吧快步跑出以后,他就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先生,请问你要去哪里?”出租车司机自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醉得厉害的霍涛,机械化的问了一句。

    他经常来这一段接活儿,所以面对喝的酩酊大醉的男男女女已经很习惯了,情绪并没有太多的波动。

    霍涛挤挤眉心,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去去就去那个奥兰别墅区区52座”

    说完,霍涛就在出租车上昏睡了过去。

    出租车司机没有再说什么,脚踩油门,车子就朝着深沉的暮色中快速飞去。

    二十分钟之后,出租车来到了霍涛睡着之前所说的别墅门前。

    司机看了看别墅紧闭的大门,心里对霍涛的身份地位有了一些认知,原来是个富二代,难怪这么有时间通宵买醉。

    在心中讽刺完后,司机转身叫了叫霍涛,“先生,到了。”

    “”一阵沉静,霍涛并没有醒过来,继续沉沉地睡着。

    “先生?”司机再次尝试着叫了一声,但瞧着霍涛的那双眼睛却有点不悦了。

    司机走下车,拉开了霍涛那边的车门,拍了拍他的手臂,“先生,你家到了。”

    “嗯?”这次霍涛有了反应,他懵懵懂懂地从睡梦中醒来,迷惑的看着司机,好像有点反应不过来此刻究竟在发生着什么。

    司机无奈,说:“先生,你家到了,车费是七十块钱。”

    “家?”霍涛眯着眼睛看了看车外的环境,好像有点不对啊,但是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脑子里好像长了乱七八糟的杂草,霍涛也不愿意去多想,便从车里老老实实的下来,然后给了司机,一百块钱,说了一句“不用找了”,就朝着别墅大门摇摇晃晃地走去。

    身后出租车司机拿着一百块钱,像是捡到宝一样,对着霍涛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他笑着对着霍涛说了两句客气话,也快速地摇上车窗,开车离开了。

    他可不想一会儿霍涛家里人出来,发现钱给多了,再找他要回去。

    出租车闪着两书冷冽的黄光离开后,整座别墅区再次陷入沉静的黑色中。

    “头好疼啊。”霍涛轻哼了一声,就趴在铁艺大门上,单手撑着额头,埋着头,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去按门铃。

    叮咚

    此时,正在客厅里观看意大利今年晚宴设计大赛的秦雪,在听到门铃响起的时候,精致的小脸不由得朝着玄关处看了看。

    方才霍涛给她打电话时那混乱的话语忽然再次涌进她的耳朵里。

    不会是他吧?

    单薄的红唇微微一紧,秦雪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裹着身上黑白纹路的大披风,走到玄关处,然后拿起了门铃的对讲器。

    果真,一抹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只见霍涛埋着头,好像失去知觉一般,正扒在秦雪家的大门上,一动不动的。

    “霍涛,是你吗?你在干什么?”秦雪眯起狭长的美眸,语气虽然有些强硬,但是眼中却不着痕迹地闪过一丝担忧。

    他这是又在耍什么幺蛾子?喝多了就跑来她就耍酒疯吗?

    然而视频中的霍涛却没有半丝反应,只有冷风吹过时,偶尔颤动两下的衣角,在秦雪的视频中动了动。

    “霍涛?”秦雪再次喊道他的名字,现在的声音比高才要高出了很多,但却没有了不悦和厌恶,知性的嗓音完完全全的被担心所填满。

    “”又是一阵沉默。

    “霍涛,你要是现在能听到我说话,你就最好回应我,不然一会儿等我亲自出去,你再醒过来的话,当心我报警,说你半夜骚扰我!”

    “”

    霍涛依旧没有理会秦雪,一下子秦雪的心就提到嗓子眼里了。她知道霍涛平日里爱搞一些恶作剧,可是每当她露出一点点不悦的神情时,霍涛就会收住,不再继续恶搞下去。

    可是这次霍涛好像看起来是真的有点不对劲。

    这样想着,秦雪一把拧开了屋门,走出了屋子。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屋外风霜很重。秦雪是个注重养生的女人,她明白女人的身体是极容易在夜晚招受风邪的,所以她一边裹着身上的宽大披风快步的走着,一边将披风上的帽子拉到头顶带了起来。

    而秦雪却不知道,此时的霍涛早已经趴在她家大门口睡着了,而在他的的睡梦中,他正在和秦雪做着互动,准备牵起她的手,轻轻的落下一个吻

    匆匆的脚步在冰冷的鹅卵石小路上快速地划过,很快,秦雪就来到了铁栅栏门前。她将一帮的小门打开,走到了霍涛的面前,推了推他的后背。

    “霍涛,你这是怎么了?”

    霍涛迷迷糊糊中仿佛听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女人轻柔甜美的声音,他轻声一笑,黑浓的睫毛缓缓掀开,他抬起头,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只见,寥寥的路灯下,女子精致白皙的小脸在黑色的披风下显得格外楚楚动人。秦雪喘息着,一股股轻薄氤氲的白烟自她的唇中飘出,融散在清冷的夜风中。

    “秦雪?真的是你吗?我一定是在做梦对不对?”霍涛欣喜地看着秦雪。

    在秦雪看到霍涛起身,对着自己笑的那一刻,她就认定自己再一次的被霍涛的恶作剧耍了。

    霍涛装死装睡那么久,就是想骗她从屋子里出来!

    秦雪,你怎么总是被同一个人耍的团团转啊!

    秦雪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自己,转身,就要走回别墅。

    “秦雪,你等等,不要走。”

    忽然,霍涛一步上前,一把抓住秦雪的手腕,拦在了秦雪的面前。

    隔着披风,霍涛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秦雪纤细的手臂,和那里传来的温暖的热度。

    登时他的心就像是春天怒放的花朵一般,一浪接着一浪的花潮在他的心底掀起,怂恿着他去做更加大胆的事情。

    吞吞口水,霍涛强掩紧张和激动地说:“秦雪,你看这么晚了,这里位置又偏,不好打车,我就留在你这里过一夜好了。”

    说完,也不等秦雪的反应,霍涛伸手一甩,就把别墅的大门锁上,然后拉着秦雪大跨步地走回了屋内,将门紧紧的关上。

    装修很有北欧田园风的客厅里,霍涛和秦雪面对面站着。也许是因为太过紧张,霍涛抓着秦雪的手到现在也没有松开。

    秦雪从刚才被霍涛拉住手腕,到现在进屋,这中间的一段时间里,她的大脑都处于一片凌乱的空白中。

    就像是无法写上字的纸张一样,秦雪瞪着美眸,与霍涛僵持的对望了几秒,终于秦雪的脸上被一层浓烈的愤懑的气焰所笼罩。

    “霍涛,你真的是太过分了!我这就去报警,让警察送你回家!”

    说完,秦雪就重重的甩开霍涛的“魔爪”,愤愤地向着古董电话的位置走去。

    手里的温度陡然消失,霍涛先是愣愣的看了看自己变空的手掌。

    下一刻,他在秦雪拿起电话之前快步地走到秦雪的身边,说:“秦雪,别这样,大家都是成年人嘛,何必叫警察来伤了咱们的美好夜晚呢”
………………………………

第二百零五章 静、落针可闻

    第二百零五章  静、落针可闻

    嘎嘎时间仿佛静止了一半,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冷空气在秦雪和霍涛只见快速攀升,将他们身上的动作,顿时冻在原点。

    冷、奇冷无比静、落针可闻。

    霍涛只感觉空气就像是凝固住了一般,他想要咧唇笑一笑,缓解一下尴尬,可刚扬起的唇角,落在秦雪的眼睛里,立马就变成了变态行凶前的坏笑。

    “霍涛!”秦雪几乎是用尽全力喊出这个名字的,但是下一刻,她又怕影响到周围的邻居,而给自己人麻烦招是非。

    她赶紧强压着怒火,低声说:“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你了!你给我走,现在就走!”

    此时的霍涛也好不到哪儿去,他明明想表达的意思是,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问题好说好商量,别叫来警察伤了之间的和气,可是怎么“和气”这个词到了嘴边就变成了“美好夜晚”呢?

    该死,喝多了就是容易嘴瓢,把真实的想法都说出来了。

    “秦雪,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霍涛赶紧紧张地解释起来。

    可是秦雪却不想听他说话,她家里现在有一个想跟她“共度**”的醉汉,她怎么有心情听他所谓的“解释”?

    “你走,再不走我真报警了!”一边说着,秦雪一边伸手去推霍涛。

    只是秦雪现在脚上穿着拖鞋,根本不方便做太过连贯、大幅度的动作,突然,一个不留神,秦雪的鞋就不小心踢到了身旁的花**。

    花**摇摇晃晃,刚开始还是轻微的晃动,很快那摇晃的幅度就增大了不少。

    而秦雪把注意力全都沉浸在怎么把霍涛赶出自己的家中,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和这个安全隐患。

    霍涛一边后退着,一边继续说着要解释的话,忽然,他的声音顿住了。

    紧接着下一刻,晃动到极限的花**倾身而下,比秦雪还要高出一点的**身全部朝着秦雪的身子砸去。

    “小心!”

    霍涛开口,一把拉住秦雪捶打在自己身上的手掌,情急之下顾不得秦雪瞪大的眼睛,是不是在怀疑自己要兽欲大发了,他一个步子上前,结实的臂弯在秦雪的身后稳稳的一捞,然后用宽厚的脊背帮秦雪挡住了瞬间倒下的花**。

    咚一声沉闷的骨骼的撞击声在秦雪的头顶响起,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微微地缩了缩脖子,在花**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后,她才再次睁开眼睛。

    脚边碎掉的玻璃碴子弹跳了几下,就恢复了平静。

    一地的水晶碎片在明亮的吊灯的映衬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斑,它们一束一束地映在秦雪吃惊的眼睛里,缤纷出些许异样的情绪。

    这花**是秦雪三年前在法国的一家拍卖行里拍卖下来的珍品,全世界只有这一件。

    此刻,对于素来喜爱艺术品的秦雪来说她心情是异常复杂的。胸腔下的柔软像是被人硬生生的割去一块般,狠狠地疼了一下。

    “糟糕,全都碎成渣了。”霍涛垂下眼睛,看着脚边上宛如星河的水晶片,轻轻地说了一句。

    “你”秦雪抬起眼睛刚想要说些什么,可当她看到眼前的那个人的时候,仅是一刹那而已,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神终于露出异于平日的镇定。

    “天啊霍涛,你受伤了!”秦雪大喊道,知性的声线却因为惊讶和害怕而隐隐地颤抖起来。

    只见在霍涛的脖子上,有一股手指粗细的血液,正自他的脖子后面汩汩涌出。

    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的水晶碎片上,像是为这刚刚葬送的奢侈品做最后的告别一般,夺目的红色宛如宝石。

    霍涛被秦雪这样一喊,才觉得脖子后面好像真的很疼。

    他伸手摸了一下疼痛的来源,登时手掌就被鲜血染红了。

    “你别碰,手脏,会感染的!”秦雪情急之下扯下霍涛的手,她一边拽着霍涛往书房走去,一边在嘴里好似生气地抱怨道:“你真是疯了,万一伤到动脉怎么办!”

    忽然,她身后传来一声开心的笑声,霍涛弯起眉眼,咧着嘴,说:“嘿嘿,秦雪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秦雪一愣,身子不动声色地微微停滞了一下,但是她脚下的步伐却没有丝毫地停顿,快步走进了书房。

    “看来你不仅是疯了,还把脑子砸傻了,这个时候都会笑。”

    霍涛的手,还停留在方才秦雪拉着他时的状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秦雪,眼中的清明虽然被醉意所覆盖,但是他脸上的笑意却将他喜悦的心情表露无遗。

    秦雪拿到医药箱走到霍涛的面前,她坐在霍涛的身边,将酒精打开,用药棉蘸蘸,然后另一只手把霍涛脖子后面的衬衫往后拉了拉。

    霍涛不习惯地动了动脑袋,好像有点紧张。

    但是秦雪却稳住他的头,说:“你别动,可能会有点疼,就忍着点吧。”

    一股冰凉的触觉在脖子后面的皮肤上登时化开,那一刻,霍涛仿佛触电一般,抖了抖身子,但是为了在秦雪面前表现出一副大男人的毫无畏惧的状态,霍涛皱着眉,却笑着说:“一点都不疼。”

    浓浓的酒精味自霍涛的耳后涌来,混着他身上的酒水味道,萦绕在他的鼻尖。

    霍涛心里觉得很高兴,他又扬了扬唇角,脸上的笑容无比浓郁。

    “秦雪,你对我真好”

    “什么?”

    霍涛的话说地很小声,像是睡梦中的呓语一般,秦雪由于一直在认真地给霍涛上药,根本没有听清楚霍涛的话。

    可是当她再问一遍的时候,霍涛却沉默下来。

    秦雪皱皱眉,微微倾身去看霍涛,却发现坐在面前的人已经睡着了。

    “这样也能睡着?”秦雪小声地说道,但是心里却明白霍涛醉成这样,能坚持这么久不睡,已经是极限了。

    秦雪将手中的面纱在霍涛的脖子后面轻轻地覆盖在伤口上,贴上胶布,然后自己起身走到了隔壁的客房里,拿过一条干净的白色天鹅绒被子,将霍涛轻轻地放倒在沙发上,为他盖上了被子。

    冬季的夜色本就漫长,折腾到现在,时钟上的时针已经漫步到四点的位置。

    秦雪站直身子,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优雅地掩起唇打了个哈欠,便走到屋子的入口处,关上了顶灯,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的普通居民区里,夏晓敏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正轻轻地睡着,忽然门外就传来一阵粗暴的敲门声。

    咚咚咚,紧促、暴戾的声响仿佛是悬疑片里故弄玄虚的背景音。夏晓敏本来睡觉就很浅,再加上最近和员工相处的不顺,夏晓敏更是心烦意乱,睡的不安稳了。

    咚咚咚,急躁的敲门声还在继续着,夏晓敏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骤然一提,整个人就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她坐起身子,还处于迷蒙状态的大脑分不清此时的状况是现实还是梦里的场景,凝望着黑夜里隐隐可见的家具,夏晓敏有一种在经历噩梦的错觉。

    “谁啊?”

    门外的敲门声不断,夏晓敏下意识地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是我”

    含糊不清的话语从屋外传来,夏晓敏先是没听出来说话的人是谁,但是磁性、低沉的声音明显是出自一个男人的口中。

    糟糕,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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