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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国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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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静默中,是我第一个开口说话的:“师傅,我回来了。我学会了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冰冻术,你的所有推测都是对的,我们混血真的是与众不同的,我们就是可以学会所有族群的能力。”
和碧梦脸上憎恶的神情不同,格劳克思的脸上是真的流露着喜悦和满意,“恩,虽然败了,但败在你手里,师傅还是很高兴。”
“师傅,我们别打了,你知道结果的,跟我回冰海吧,我可以让教我冰冻术的那个人来教你,他是整个冰海冰冻术最强的人。而且你不知道,他有些性格和你多像,你们一定会一见如故的。还有,冰海的生活真的很适合你,你还可以用你学到的冰冻术帮助冰海人鱼守护冰海,守护所有的海洋和生命!”我忙不迭地的劝说格劳克思。
格劳克思微笑着听着我的诉述,在我以为他就要点头同意的时候,他却看向了碧梦,“那她怎么办?你们要如何处理她呢?”
“因为她,死了那么多金海人鱼,当然要把她交给金海王处置了。”屁屁宝抢先替我做出了回答。
格劳克思脸上的微笑一直没有散去,他缓缓的牵起碧梦的手,温柔地对她说:“那我还是在这里陪着你吧,既然无法圆了你的梦,那我怎么能就这样丢下你不管呢?”
这是我第一次,在碧梦的脸上看到这样有人情味的表情,里面有感动,有哀伤,有落寞,更有一种决绝。
碧梦抬手拭去了自己眼角的泪,又温柔的抚摸着格劳克思的脸,一字一句的说:“去过你曾梦想的生活吧,我放过你了,别再为我活着了,你配得到更好的人生。”
然后,转过头来,一脸骄傲和不服的对我们说:“来吧,要怎么处理我随你们的便,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早知道有今天,就不该一次次的放过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尤其是你,星辰,你不会喜欢上一个混血,就忘记自己还是绿海人鱼吧,竟然帮着外人对付自己的族群。”
“你错了,绿海王,我不是帮着外族对付你,我是在阻止你继续犯错。我们的绿海很美,我们都很爱自己的族群和海域。可其他族群也是一样的。我们没有剥夺他们爱自己族群的权利,更没有权利把他们从自己的家园上驱逐。你带着绿海人鱼犯了错误,但是不能任由你们一直错下去。对不起,我必须阻止你们。”星辰不卑不亢的回答。
这时,金海王带着其他金海人鱼相继进了金海皇宫,好几个金海人鱼都忍不住要冲上去宰了绿海王碧梦。
金海王发话:“先把他们两个绑了。”
“等等!”我开口阻止,“既然是我们四个抓到了他们俩,能把他们俩交给我们吗?”
金海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说:“好,没有你们,我们今天就不可能再次回到这里。你们是我们的恩人,怎么发落他们,就由你们决定吧。我只有一个要求,从今以后,他们再不许踏进金海半步。”
“可以吗,师傅?”我抬头问格劳克思。
“可以。”格劳克思点头。
“不,我要你替她一起向金海王保证。”我坚持道。
格劳克思看了碧梦一眼,握紧她的手,看着金海王说:“我保证我们决不再踏进金海半步。”
金海王点点头,一边转身一边说道:“这里交给你们了,我们去外殿救被俘的金海人鱼了。”说完,就带领众人鱼离开了。
于是内殿再次只剩下我们六个。
“师傅,你不愿丢下她,那就带上她跟我们一起回冰海去,然后请您看牢她,别让她再兴风作浪就好了。以后的日子你们俩一起在冰海安安静静的过,不好吗?”
格劳克思还没开口,碧梦先说话了:“我不去冰海,我要回绿海。”神情还是原来那么的趾高气扬,旁若无人。
我冷哼了一声,说道:“那就不是你能说了算的了。金海王是给我们面子才饶你不死的,你不清楚?让你回绿海,谁能保证你不卷土重来?你没选择的权利。我问的不是你!”
不知道为什么,对着碧梦的时候,我心里就是有一股无名的火,没办法温和的对她讲话。也许因为我心里永远也无法忘记那场死伤无数的战争,永远也忘不了星陨那张宛若熟睡的脸,也忘不了岸边漂浮的那些人类尸体,更忘不了那些失去挚亲的人鱼的眼泪。
“你确定我们要带着绿海王回冰海吗?”屁屁宝拉了拉我的手,小声的问我。
“恩,只要我师傅愿意,我们就带他们回去。”
“也好吧,到了冰海,碧梦就不敢兴风作浪了。”屁屁宝小声嘀咕。
“桑洛,冰海美吗?”格劳克思忽然问我这样一句。
“恩,美的,只是有点冷,但总好过心冷。”我若有所指的回答。
格劳克思了然的点点头说道:“桑洛,你真的没让我失望,而且你还做了那么多我想做但一直没机会做的事情。师傅不只为你骄傲,还很羡慕你的勇气。好吧,师傅就听你一次,和你们一起去冰海,去体验一下不一样的人生。”
我狂点了几下头,心里很是高兴。
“只不过,”格劳克思的话并没有说完,他还做了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决定。“在去冰海前,我们必须先回一趟绿海。”
“为什么?”我问。
“因为我们几个可以一起去冰海,但是,他不能。”格劳克思说着话,抬手指的那个人是星辰。
。。。
………………………………
第四十五章 加冕为王
“我?”星辰惊讶的问。
“对,就是你。”格劳克思回答。
“为什么?”星辰继续问。
“我和碧梦都走了,绿海谁来接手?”格劳克思回答。
“为什么选我?”星辰再次提问。
“很简单,我刚才看到你的身手了,现在两个碧梦加起来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而且,现在绿海根本没有能和你相提并论的另一个候选人。所以不选你还能选谁?”
“可是,我们绿海一直以来的规定,都是要过了一百岁才能竞选当绿海王,所以我的年龄并不合适。”
“这个规定本来就很傻,让那些100岁以上的绿海人鱼10个一组,来和你比一下,就知道谁更有资格当绿海王了。而且,看看金海王,他也不到100岁,不也很称职吗?虽然打战弱了点。”格劳克思的言语还是那么的直接犀利。
星辰看了看我,再次推脱道:“对不起,我可以陪你们回去再选一任绿海王,但我答应了桑洛要和她回冰海,我不能言而无信。”
“感情比王位对你来说更重要吗?”碧梦冷笑着问星辰。
“可以这样说。”星辰回答。
“可笑。”碧梦继续讥笑道。
星辰没生气,反而笑着回答:“你不懂,我不觉得讶异,因为我们并不是同一种人,我是个有真实情感的人。”
“你!”碧梦想再说话,最终还是忍了回去。
“星辰,先别急着拒绝,好好考虑一下。你要知道,经过这场战争,绿海也失去了不少绿海战士。我和碧梦再一离开,绿海很快会变成一盘散沙,一片混乱。一旦有外族入侵,更是将任人宰割。而且,从你十几岁起我就开始观察你了,年轻的人鱼里,无论天赋能力,还是性格本质,没有比你更胜任绿海王这个位置。所以我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格劳格斯恳切的对星辰说。
“我们先在金海多住一天吧,星辰考虑一下。我们也有时间和金海王提一下混血人鱼以及冰海使命的事情。然后明天再最后决定到底何去何从。”屁屁谷提出的建议,正好合大家的心意,于是我们找来了金海王一起商议。
我们几个先给金海王以及格劳克思他们几个,讲了我们三个族群的人鱼是如何联手击败鲨鱼的事情,说明了各族群一旦友好联合的强大效应。接着又详细的讲述了冰海人鱼的使命和现状。然后又介绍了混血人鱼的特殊性,向他们阐述异族通婚并不应该被禁止,也向金海王提议能不能让一些愿意去冰海的人鱼和我们走。
最后,我们达成共识,即使担心异族的通婚导致各族群混血众多,难以管理,可以让异族通婚的人鱼都去冰海生活,这样也能解决冰海的问题。
没想到的是,问了一大圈,金海人鱼也没有一个愿意离开金海,和我们去冰海生活的,包括我的爸爸妈妈也是如此。他们更愿意留在这片分外自由的海域,无拘无束的生活。他们只是交代我去做我想做的事,见我想见的人,过我想过的生活,偶尔记得回来看看他们就好。
但更令人惊讶的是,到了最后,只有一个金海人鱼愿意和我们一起去冰海,而这个金海人鱼竟然是希兰渺。
原来,去年我们离开金海不久,希兰渺就被绿海战士发现并抓捕,然后一直被关在金海皇宫里,和其他的俘虏一起。直到我们打败了绿海人鱼才被救出来。时隔一年多才被放出来的她,哪里还能找到星陨的尸体。正是因为这样,心灰意冷的她才决定告别这片伤心之地,和我们离开。
所以,在告别了我的爸爸妈妈以及金海王之后,最后离开金海准备先去绿海的只有我,星辰,屁屁宝,屁屁谷,希兰渺,格劳克思,碧梦,以及剩余的其他绿海战士。
用了接近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到了绿海人鱼的栖息地。一开始,那些留在绿海的人鱼,看到绿海王带着绿海战士回来,都欢呼雀跃的,以为打了胜仗,凯旋而归了。
等到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所有绿海人鱼的脸上都写着失望二字。这也能看出绿海人鱼的确是个热衷战争侵略的国家。假设真的就直接将绿海王和格劳克思从金海带到冰海,以后的绿海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状况,也都是合情合理的。
另外,从战败以后,碧梦的脸上,除了不悦和不服,就很少能看到其他表情,而且也很少再听到她开口说话,只是偶尔对格劳克思的询问点头或摇头。
因此,到了绿海,一直都是格劳克思在主持大局,跟大家交代战况,交代之后和绿海王的何去何从,并提出让星辰做新一任的绿海王。如果大家对星辰的能力有任何异议,可以像以往一样进行一次绿海王选拔,经过层层较量,最终对决出绿海王,只不过需要让星辰破例参加。另外,其他不满100岁的人鱼也可以参加。
确实有一些绿海人鱼不服气,星辰这么年轻就可以当上绿海王。因此,由前任绿海王碧梦,大祭司格劳克思,以及几个将近三百岁的年长人鱼作为裁判,举行了一次比赛。
敢于和星辰对决的参赛人鱼并不多,比赛进行了半天就结束了,没有任何悬念,星辰轻松的获得了最终胜利,由格劳克思为他加冕成王。
于是,我喜欢的人,成了新一任的绿海王。
于是,我喜欢的人,无法再陪我去冰海,只能留在绿海领导他的族群。
于是,我喜欢的人,只能无奈的目送我启程,从此天各一方,也许会重逢,也许不会。
于是,加冕后的傍晚,我和星辰再次来到之前我练歌,他练习驾驭海水的地方,静默相对,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讲起。
“我做了条珍珠手链给你,还是之前那片海域的珍珠,正好和上次的项链可以配着带。”星辰先打破了沉默,将一串纯白色的珍珠手链挂在了我的左手腕上,大小刚刚合适。
“什么时候做的?”我们昨天才回到绿海,今天上午就是王位争夺的比赛,哪有时间做这个呢?
“昨天夜里,我怕你们明天就走,晚了就来不及送了。”星辰依旧微笑着说,但是他避开我的眼神,望着远处的碧色眼睛里,闪动的却是和微笑相反的神采。
“真好看,我会一直带着的。”我扬扬手给星辰看。
“抱歉桑洛,我是真的想陪你去天涯,陪着你去海角,看着你笑,抱着你哭,在你一回头就能看到的地方守护着你。可是眼前我还有其他需要顾及需要照顾的人。除了爱,生命里还有责任需要我去肩负。但是,你愿意相信我吗,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处理好,平衡好我的爱和责任。”
“我相信你。其实换个角度想想也不错,分开的时间里,我们都可以去做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你更多的可能,是去承担你的责任;我更多的可能,是花些时间来成长,来认识自己。等到我们再见面的时候,说不定我们都变成了更好的自己。”
“真想先娶了你,再放你离开。”星辰温柔的将我拉进了怀里。
听完这句话,我的脸开始发热,害羞的从星辰怀里往外闪,然后问星辰:“你怎么不问我会不会回来?”
星辰将快要挣脱的我又拉回怀里,一边回答:“这个问题其实不需要问的,如果情况允许,你一定会回来的。如果冰海人鱼就是不让你离开,那也没关系,我安顿好绿海的事情,一定会去接你。我只是舍不得现在和你分开,从来没怀疑过我们还会在一起的可能。”
“恩,没准我带了格劳克思过去,格劳克思就可以教那些以后出生的混血人鱼各种能力,他们就没那么需要我在了,那么我很快就可以带着姥姥他们回来了。”
不过,即使这样安慰自己,到了第二天分别那一刻,我还是哭了。尤其当我看到来送我们的人鱼里还有爱莉儿的时候,并且爱莉儿一直在星辰身边的时候,特别是她还对着星辰的耳朵说悄悄话的时候,我瞬间就不理智了。
“星辰,你过来!”我没心情理会一边正和碧梦告别的人鱼们,直接隔着他们喊星辰。
“怎么了,我想等他们说完,再过来的。”星辰以为我着急了,对我解释道。
我忽然就红了眼眶,但却气势十足的对星辰说:“你,那个,你明白的!”
“我明白什么?”星辰不解的问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星辰身后不远处的爱莉儿,“就是那个,你注意点哦。”
星辰一定在回头看到我指的是爱莉儿的时候,就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可他促狭的笑着问:“我要注意点什么呢,桑洛?”
“反正你要是敢……,我就……”我手上一边比划着,一边说,意思就是你要是敢和她怎么样,你就死定了。
星辰看完我的动作,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好半天才停下来,认真的说:“放心吧,以前不会是你的威胁,以后依然不是。”
“算你聪明。”我吸吸鼻子,扬着头笑了。
“不过呢,你也……,不然我也会吃醋的,你懂的。”星辰靠近我,小声的对我说。这种亲昵的姿势,别人看不清还以为我们俩在干嘛呢,比如爱莉儿看到这里就一脸不爽的转身游走了。
玩笑归玩笑,临走的时候,我还是趴在星辰的肩膀上泣不成声了:“等着,呜呜……,等着我,回来啊,呜呜……”
“好,等着你回来,等你回来我就娶你。不哭了,桑洛,乖乖的。”
“恩,我走了,呜呜……”
游出去了好远,回头的时候星辰还在那里,保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看到我回头,冲我挥了挥手。又游了好远,星辰身边的人鱼都散了,可星辰还在那里。等游到回头已经看不见人了,我还是看到了遥远的位置有一个点,我知道那一定是星辰,星辰他还在那里,一直在那里……
。。。
………………………………
第四十六章 别处生活
生活有时像个调皮的孩子,当你不关注它的时候,它会忽然给你个惊喜。但当你对它有期许的时候,它反而会对你视而不见。于是我们只能坚持着,熬过那些最不尽如人意的日子,才能遇见下一个惊喜。
天气转暖,但海水还略有微凉。新的一天,我们历时几个月到达冰海之后,今天,是我住在这里的第三百零一天,也是我21岁的生日。
在从绿海到冰海的路上,我过二十岁生日的时候,我许的愿望就是,等我二十一岁生日的时候,我能和星辰重逢。无论是我回绿海找他,还是他来冰海接我,都算是梦想成真。可我注定无法在这一天回到绿海,而我也一样不确定星辰会不会来,因为我等了这么久,他一直没赴约前来。
屁屁宝不只一次的劝我说,别在等了,也许星辰不会来了,毕竟他现在是绿海王,很难扔下他的族群不管,来冰海找我。况且还有另一个人,一直在那里等着我,我是时候该转身看看了。
可我却清楚的知道,我在等的那个人是谁,我午夜梦回时脑海里的那张脸是谁,我更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要他说他会来,他就一定会来,只不过我不清楚要等多久而已。可是只有我愿意等,他才愿意出现,不是吗。
“桑洛,桑洛,格劳克思又欺负我!”魔迦的喊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一晃眼,魔迦都十岁了,可稚气和无邪还未褪去,每天都无忧无虑的和我,和屁屁宝玩,或者跟格劳克思斗。
说到魔迦和格劳克思的斗,很容易想到,这已经是每天清晨起来,他们俩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两个人比歌喽。而随着我们在冰海住的时间越来越长,没有人不知道他们俩这个习惯,每天早晨都有一大堆冰海人鱼堵在格劳克思的家门外,等着魔迦去格劳克思那挑战。
一开始他们还是比歌声,比音色谁更美,但一个宛如天籁的高音女声和一个充满磁性的低音男声本来就是各有所长,平分秋色。根本比不出谁的声音更好听,只能按听者的喜好来算,不过按大多冰海人鱼对声音的喜好来说,魔迦在这一点上算是获胜的,因为大多数来听歌的人鱼在音色方面,会支持魔迦是优胜者。
后来他们又开始比歌的旋律和意境,两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歌曲类型,一开始很难分伯仲。但慢慢的魔迦小时候学的歌就都唱完了,由于他们俩还很变态的约定每天不许唱重复的歌曲,这样到了后来,他们每天比试的差不多都是前一天在冰海创作的新歌。然而,魔迦毕竟还小,无论是感情,还是阅历,都远远不如格劳克思丰富,所以很快,魔迦就在歌曲的旋律和意境方面,败到了下风。
于是,魔迦就不高兴了,要求再换比赛方式。后来,他们每天就不再单纯的比音色和旋律,而是开始想方设法的用幻术迷住对方,让对方被迫失去比赛胜利。可是,毕竟这两个人都是和金海王,有着能够相提并论的天赋,又怎么能被对方轻易的迷住心智呢。于是战况越来越焦灼,我们也听得越来越尽兴。
只有一次,魔迦事先买通屁屁宝帮忙,在和格劳克思赛歌的时候,让屁屁宝和贝宝在中途捣乱,分散格劳克思的注意力,导致格劳克思被魔迦钻了空子,有那么一会被迷住了心智,输了那场比赛。
虽然,格劳克思表面不在乎,也不和魔迦计较。但私底下,开始和我研究试验,之前听执谜说的,将幻术和催眠结合在一起的方式。
说到这里,一定要提一下,来到的冰海的格劳克思每天特别的充实,除了早上和魔迦斗歌,白天还会去和冰海王冽刃学习冰冻术,他坚持不和冽焱学习冰冻术的原因,之后再详细解释。到了晚上,格劳克思又会来我和夙念舞这里,和我一起跟夙念舞学习催眠。
也是因为,格劳克思也学了催眠,所以我们俩经常在一起研究执谜的方法,虽然一直不是很成功,但后来也有了一点点效果,而这个效果正是在魔迦身上实现的。
也就是今天早上,格劳克思说要和魔迦比出个输赢,并要个结果。就是说赢的人要叫另一个人师公,不许我再叫输的那个人师傅,从今以后我只有一个师傅,另一个人沦为小徒孙的惨境。
魔迦立刻同意了,因为她也和格劳克思一样,一直介意我跟他们中的另一个叫师傅这件事,两个人都认为自己才是我学唱歌的唯一师傅。对此,我也很无奈,一直没办法搞定这两个纠结的大孩子和小孩子。
所以,有了先前魔迦喊我评理的那一幕,格劳克思今早把催眠加进了幻术里,虽然手法不是很纯熟,但足够制服魔迦了,于是魔迦输了比赛,被格劳克思追着喊师公,才跑到我这里来告状的。
“桑洛,你管管格劳克思,我才不要跟他叫师公呢!”魔迦摇着我的手臂撒娇抱怨。
“那你干嘛一开始要答应他?”
“我不是以为我会赢嘛……”魔迦小声嘀咕着。
“那愿赌服输喽,叫一个听听。”格劳克思特别喜欢逗魔迦这个小丫头。
“不要!”魔迦果断的拒绝了。
“那就别怪我用冰冻术冻你了啊。”说着,格劳克思就抬手吓唬魔迦,魔迦吓得一溜烟儿就游走了。
“师傅,快别逗魔迦了,一会吓的她逃出冰海了,你还得去找她。”我笑着说。
“才不会呢,这小家伙聪明着呢,一会不知道是去找冽刃,还是去找夙念舞继续告我的状了。要是我也有个这么大的孩子就好了。”格劳克思看着逃远的魔迦居然有了这种感概。
“师傅,你是不是想结婚了呀。其实事情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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